同频HE — 男男社交网站
登录注册
首页›搬运›【成人】穿越回明末,玩鞑子兵的肉体

【成人】穿越回明末,玩鞑子兵的肉体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0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大帅!杏……杏山驿……被鞑子抄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亲兵打扮的人出现的城墙上,这人满身血污,一条手臂上扎着一枚羽箭。他看见城墙上满朝文武,猛地跪倒在地,磕头痛哭道:“大帅,速速移营。”

这句话一说,城头上方还镇定自若的洪承畴只觉得血液上冲,双眼发黑,身体差点就栽倒在地上。身边亲卫连忙扶住,一干总兵文官建军,已然脸色惨白,浑身筛糠一般颤抖。

“罢了,罢了,退吧。”洪承畴摇头,无力的摆了摆手臂。

……

我穿越来的时分,已是明末崇祯八年。那天我开着一辆小货车,送货时候,要经过一条10公里左右的小山路,一不小心,连人带车栽下山崖。醒来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穿越回了明末,天下大乱。我掉落的地方乃是山崖,人烟稀少,于是我改装了我的小汽车,将车隐藏在一个山洞中,每隔半月,随便用个硬币,就换来一堆食物及其他生活用品,日子也算过的安全和舒适。这些当然是后话,这里我就不详细解说了,有人如果想了解的话,下次再和你们聊聊。

崇祯末年杏山驿大战,我躲在山洞里的小货车内,透过改装的玻璃窗,看着外面厮杀场面,不免胆战心惊。这场大战,打了足足三天三夜,等明军和鞑子军退散后,我才取了小桶,在怀里踹了一把手枪,出去打水。

我在山边取水时,发现不少尸首,因为是冬天,并未腐烂,于是我捡了几把完好的兵器。当中,我也发现不少士兵并未断气,于是我边给那些未断气的鞑子兵补了几刀送他们下地狱。后来累了,我靠着一颗歪脖子树休息,然后我打量了下那些地上的人体,饶有兴趣地看了会。我发现这些鞑子兵,看起来比中原人要强壮多了,常年马上民族,个个肌肉发达,如果干起来,肯定是别有一番风味哦。

我在那些人体堆里面翻找着,终于还是让我捡到了两个昏迷的鞑子,相貌都还算清晰,全身肌肉发达。这两个人的体重,可是让我累了半死,连拖带拉了半天,我才拖到我的小山洞门口。我玩归玩,但却也小心,从车里拿了一瓶安定片,碾碎了,然后就着水,给这两鞑子兵喂下,这下,他们可就是真的昏迷了。

我把其中一个鞑子兵用粗绳吊好,绑在车后保险杆上。然后在地上垫块毯子,把这昏迷的鞑子大兵搁在上头。

我这才开始细细端详这个昏迷的鞑子兵,身高约有175左右,面庞圆润,脸色黝黑,也算是相貌堂堂,因为当兵,显得有点老,但是神色还是又年轻的气息。此刻他紧闭双眼,胸膛呼吸起伏平坦,显然正是熟睡中。我看着鞑子兵的脸,裤裆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我轻轻推动鞑子兵,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摸着他的面颊,猛咽了下口水。我有点忍不住了,摸着他的下巴、下巴上的胡须根、喉结,然后是胸口,我按了下,结实而有肌肉。

我半跪在鞑子兵的裤裆前,他全身的盔甲早已被我去除,只着贴身小衣,古人并没有穿内裤的习惯。于是我在小衣上面不停地抚摸,用手轻抓,鞑子兵有着清晰的腹肌,然后我继续互动,衣服下是完美的一大包,我分明感觉到他巨大的鸡巴和卵蛋。我揉搓着,感觉到鸡巴在我手心里面慢慢膨胀,我要慢慢享用这三百年鞑子士兵的肉体,我要慢慢玩弄这句厚实的肉身,让这个毁掉我们中国文明的恶魔,在我胯下呻吟。于是我深吸一口,掀开她的裤裆布,我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他的裤裆布,随后他的裤子在我一拉之下褪到了小腿部位,鸡巴“啪嗒“一声打到我下巴处。鞑子兵的鸡巴太大了,足足有我一个手掌这般长,这还是未勃起的时候,就想一颗巨大的鼓胀的大虫子。当然,因为当兵的人懒于洗澡,在我剥下他裤子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夹杂着尿骚味,也扑鼻而来。

我取了一个水盆,一边揉搓他的大鸡巴,一边拿湿布开始给鞑子兵细细清晰,我还是想玩一具干净的肉身的。我清晰了大约10分钟左右,直到鼻子里闻到的都是淡淡男性气味才罢。我开始把他的包皮翻出来翻进去,肆意地玩弄他。他的卵蛋很硕大,里头装了两枚巨大的蛋蛋,颜色发热,温度滚烫。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卵蛋皮,那感觉真是太强烈了。

我在舔他鸡巴的同时,也转过身去,将他嘴巴撬开,然后把自己的阴茎猛地塞进他的大嘴,扑哧扑哧声音不停,温暖啊,真是爽啊。只要想象到这个强壮的士兵,正在舔舐我的胯下之物,我越发兴奋。

他的卵蛋上有很多毛发,我边舔边啃,手指也按在他的菊花上揉搓。这个士兵在兵败之后,根本不会想象到,在他昏迷的时候,一个大明的穿越者,正在玩弄他初开的菊花。我粗鲁的按压他的菊花,中指猛地插进他的后庭。因为他吃疼,浑身抖动了下,肌肉一下全身绷紧。

他还低声梦呓呻吟着。我又将手指深入他的屁眼里。一下子就滑进去,然后拔出来,就如同一张小嘴,正在吮吸我的手指,真是太美妙了。

(待续)

[

]

六

待我匆匆忙忙赶回村庄时,李百户率着一群乡民正在村口等我。李存山、李存海两兄弟正推着一个独轮车在等我,独轮车上摆着三三两两的绣件和一个毛皮干货。这一看是不打紧,果然是人要衣装,李存山李存海两兄弟,穿着土黄色长裤,上衣是宝蓝色的连襟褂子,衬托着两张年轻面孔越发青春。

李存海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一红,喃喃地说道:“俺娘说陪李公子去镇上,不能寒碜,硬是要俺把过年的衣裳穿着。”

李大娘啐了口她儿子,说道:“李公子是头面人,别丢脸了。”

我笑笑。

李百户催着两兄弟赶紧上路,我也紧了紧手里的包裹,李大娘把那连个玻璃罐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着。

山路上的事情也就不细说了,虽说是兵荒马乱的年间,可是这一路可没什么油水,溃兵流寇可没心思想在这劫道。我和李家两兄弟有说有笑地赶路,没有后世的环境污染,路上鸟语花香,没有硬邦邦的水泥地,没有随处可见的白色垃圾袋,蓝天碧水,一派干净清爽。

边说边走,总是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很快,我们一行人就到达了杏山镇。说是一个县镇,其实也就是几百户人家聚集在一起,总人口估计也比李家村多不了多少。不过这个杏山镇位置蛮好,在锦县城南,不仅起着驿站的作用,此外镇边有河道,可谓是交通便利。

这边顺便启蒙下,辽东这块地方的驿道,都是以镇所在地位中心。由辽阳至山海关的驿道称辽西路,也是通往京师的必由之路;由辽阳至旅顺口关的驿道史称辽南路;由辽阳至丹东鸭绿江西岸九连城,并连接通往朝鲜的驿道陈辽东路。所以这个杏山镇,人口虽少,各路做生意的人都是汇聚在此,或者是互通有无,或者半路歇脚,总的来说,也算是有小小的繁华景象。

李存山在这镇上可是来过几趟,熟门熟路地便带着我们去往赵百万赵员外家。说来也是晦气,赵百万宅子的管家,原先便是李家村某人的亲戚,原本按照李百户的计划,通传一声便带我们三人进宅子。可不巧,今儿那管家有事不在,门口那小子又是个眼高手低的势利眼,看我们一身破旧打扮,硬是拦着不让我们进去。李存山李存海两兄弟像是见惯这种场面,垂着身子一声不响在旁候着。

来自后世的我,可就不爽了,后世的教育提倡人不分贵贱,哪容得一个小厮这般为难我。我紧了紧包裹,此处又不是只有赵百万一家买主,待会爷自去寻找买家。不过说是这么说,我心中还是没底,口中念道:“你这小人,怕是破了你家老爷发财梦了。绿水青山枉自多……”我冷不丁想起不知道谁的诗词,哼哼道。

“公子,好文采。”一个温和的女声忽然在身侧响起,我愣了下,转身一看,不知何时身边立着一顶轿子。轿子!这在后世可看不到,我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这东西可与后世复古的轿子不一样哦。半人高的轿身,外形颜色也暗淡,全然没有后世的那么花团锦簇,轿夫也只有两个。轿子左边是个老头,精神不错,不像穷苦人家汉子。轿子右边立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挎着个篮子,颇有几分颜色。

那少女见我目光瞄向她,还略作停留,不由面上一红,狠狠瞪了我一眼。

“二叔!”身旁的李家两兄弟齐声喊着,李存山接口道:“俺娘让我们过来找赵老爷,卖个……”

“住嘴,一会说。"敏感词自动替换"回府,你们先回避下。”轿子旁的老头应承下李家兄弟话语,便领着轿子往宅子里进。

“这位公子,可否告知您刚所吟诗词的下阕?”轿中女声又说道,语气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

“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我说道,反正这诗词又不是我所作,没什么好稀罕的,这小姑娘八成是没见过男人,故意和我套近乎呢,反正后世的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嗯,谢公子。”轿中女子低声说道,并唤着那名轿边少女:“小翠,让这位公子进屋吧,一会通传了我爹爹。”

“是,"敏感词自动替换"。”那名唤小翠的丫鬟对我哼了下,一扭腰跟着轿子进门。

外:

“"敏感词自动替换",那劳什子公子一直在瞧着您轿子呢,那眼睛真是贼溜溜的,讨厌得很。”

“小翠,你越发不懂事了,这公子满腹经纶,一表人才,哪是你说的这般。”

“怕是"敏感词自动替换"见那公子英俊,呵呵……”

“没规矩的小蹄子。”

“哎呀,"敏感词自动替换",那公子还在盯着咱轿子呢,羞死人了。

主仆二人说笑着。

我直愣愣地盯着那个轿子,咽了下口水。天杀的,这年头大户人家,连个抬轿子的男仆,都这么强壮,两条大腿走起来可真是撩拨人哦,我这个花痴大萝卜。

(接上文)

我看见那四个明朝村民朝这里猫着腰走来,立刻便知道自己的隐藏之地已经曝光,我横了眼车里昏迷的鞑子兵,心中一动……

崇祯八年,杏山驿战役,明军大败,一时之间,朝野哗然。在此战役之前,明庭一直致力剿灭李自成乱军,并未将关外建州女真当做大敌。朝中大臣认为是鞑子关外作乱而已,不足为虑,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数十年前努尔哈赤奴颜婢膝的姿态,可是这次大战瞬间击碎了朝廷的自满。这时他们才发现,建州女真进出明朝国土,已有如进出自家后院般随便,大批物资以及百姓被掳走。北方的老百姓,有钱的逃往男方,没钱又强壮的就加入女真汉军旗,没钱又体弱不愿离开故土的,就依靠着战场做些小买卖,维持生活。

杏山驿战役之后的第三天,杏山附近的一些村民,仗着胆子,来战场打扫,除了掩埋尸体以免瘟疫流行,还期望能捡些破铜烂铁,多少也能换些粮食的。

李家的两个儿子李存海、李存山和他们的两个小叔,正在搜寻这个战场,忍耐着尸体的恶臭,不时还能从尸体上搜到几个铜钱或者一只完好的靴子。夕阳下山时分,他们顺着溪涧,还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一些尸体,穿着打扮便是那些鞑子的尸体。他们剥光了尸体上值钱的物事,还不解恨得在尸体上扎上几刀。随着他们的搜寻,多年打猎经验的李存海发现溪涧上游,居然有一个虚掩的山洞。即使洞口很自然地用蔓藤遮掩着,他也能发现这个完全是人工的痕迹,难道是这里有人?他第一眼便想到这里也许有鞑子兵的残余。他小声和弟弟、两个小叔商量一番,四个大男人,就算里面真躲着鞑子兵,至少也能拼命下。

他们悄悄靠近山洞,走路尽量小心,以免踢起山涧溪水,惊扰鞑子兵。

待走到洞前,李家大郎、二郎只见眼前是一个装束奇怪的年轻小伙子,边打招呼边用略带南方口音的官话说道:“几位大哥,莫怕。我也是大明子民!”大郎见那少年,面目白皙英俊,再加上少年头发虽短,却并非鞑子的猪尾巴状,定然不会是鞑子假扮。大郎二郎还是纯朴的村民,见这小年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忙上前扶住他。

……

幸亏当时我灵机一动,我将赤身裸体的鞑子兵和汽车推进深洞,用蔓藤遮掩住,然后将另外一个绑着的鞑子兵拖出洞口。和那些村名编造了一番,我说我是南方的铁器商人,在杏山被大军冲散,家人都失散了,平日每天躲在山洞,偷偷去杀那些战场上遗留的鞑子兵解恨。李家大郎二郎都是纯良之人,相信了我这一番话,他们见了我身单力薄之下还生擒一个鞑子兵,眼神中满是敬佩。

“小哥,你在这里,吃穿用度怎办,要不和我一起回村里吧。”大郎邀请。

“先去我们村里住下,你的家人,我们全村帮你打听,别担心。”娃娃脸的二郎补充道。

看来他们真是把我当成了杀奴英雄了,欢欢喜喜地迎着我回村。

那天,是我穿越回明朝最幸福的一天了,村民对我很热情,左邻右舍好不容易才凑了碗米粥让我这个英雄喝,而晚上睡觉的被子,即使只是薄薄的一层棉絮,也是我来这一世最温暖的一个晚上了。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想起了这些良善的村民,也想起了日间玩弄过的那具完美肉体,一觉醒来,胯间居然大片潮湿,居然遗精了。

九

“正是,两个时辰便可。”我微笑着说。那赵家"敏感词自动替换"想是跑得急了,右手抚着心口,倚在偏厅柱子旁喘气。她这一番娇弱无力的作态,愣是将那厅中的李家二兄弟看得目瞪口呆,那一脸垂涎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无语。

这时我才仔细看那赵"敏感词自动替换"赵芳芸,上身是藕合色底红色滚边袄儿,下身一条黄绫细折裙,头发高高梳起,满头珠翠,端的是富贵无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明代的富家"敏感词自动替换"打扮,新奇得很,就李家村那些农妇,满日里灰头土脸的样子,我怕是男扮女装都比她们像几分"敏感词自动替换"了。我发现自己越发刻薄了,罪过罪过,李大娘对我可是很好的。

那赵芳芸见我说完这番话语后,目光却一直不离她身子,甚至上下左右乱瞄,顿时她脸色一红,低头说道:“李公子说两个时辰便可,自然是有法子的。只是此法闻所未闻,实在有些稀奇。”

“呵呵,如果这算是第二个问题的话。我倒可以和你说说,其中门道在于何处。”我说道。

“李公子请说。”那赵能员外忙应承道。

“水盆翅其他步骤无需变动,只需要在打沙和褪骨,使用我李家的方法即可,只需几分钟即可。”在前世陪客户胡吃海塞的时候,鱼翅的基本制法,我可还是记得的,要不然和领导聊天的时,可就少了一个话题了。

说罢,我看了眼四周人,那李家两兄弟是面露呆滞状,李管家低头沉默不语,赵能赵老爷是眼珠子乱转,赵芳芸皱着眉头在看她爹爹。有趣的是,那名叫小翠的丫鬟却是嘟着嘴,正在恶狠狠地瞪我。

出于商人基本的敏锐,赵能几乎能立刻想到这道法子的商机了,脱口道:“那李公子,鱼翅提炼之法可否告之。倘若真有效,鄙人愿意出三百两银子购买炼制之法。”

我想了下,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吃好穿暖的,说不定哪天一睡下,醒来就嗦得回到后世了,说道:“取笔和纸来,我写下配方,倘若有效,你们再付钱给我三百两。”对付这种商人,有时候你显得大方了,才能钓更大的鱼,鱼翅加工方法的饵,可是为了钓味精这条鲸鱼哦。

一旁小厮,着了老爷的吩咐,迅速取了宣纸笔墨过来。趁那磨墨的空闲之分,我转头喝茶,此时茶水早已换了上等的龙井茶,一口下去,齿颊留香。李家两兄弟李存山、李存海可是人生中第一次受到这种高规格的待遇,将那龙井茶水大口大口直灌进肚子里,浑然便当成了补品一般。赵能是皱着眉头心中直骂乡巴佬没见识,暴殄天物。

李存海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解了口渴之后,便问道:“李大哥,你一直说那鱼翅鱼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鱼翅是海中恶霸鲨鱼的鱼鳍,有句话说的好,靑目赤颊,背上有鬣,腹下有翅,味肥美,便是形容这东西了。”我拍了拍小海的肩膀,说道,“这鲨鱼满嘴利齿,什么大鱼小鱼都是一口吞,牙齿勾住你的皮肉,撕拉一下就扯块皮肉出来,然后鲜血喷溅,而那血腥味,又会引得其他鲨鱼前来争夺,于是便是远远看去,那海水都是染成了红色……”

我说的起劲,故意将那鲨鱼描述得穷凶极恶,只见那丫鬟小翠脸色越来越白,然后身子一歪,“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赵芳芸见小翠突然倒地,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但才持续不到一秒时间,面上又恢复了淑女的模样。我边说边心中疑惑道,这是什么"敏感词自动替换"啊,活泼不活泼,淑女不淑女的,真是奇怪得很。

赵能沉着脸,唤了一名丫鬟将那小翠带去休息。这个白胖中年汉子,生气的时候,那小胖下巴上的一撮胡子便上下抖动,煞是有趣。不知道这赵能赵百万,在行床上鱼水之欢时,这胡子是否也是这般动作。如果是我,估计会笑到阳痿了。

元归正传,待我准备写配方时,我才发现自己悲催了。该死的毛笔字和该死的繁体字,我基本上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此时大家都一脸殷切地盯着我,盯得我额头冷汗直冒,豁出去了!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快速在纸面上写一阵龙飞凤舞,至少咱不会打球,也得摆个靠谱点的姿势吧。唰唰几下,内容浮于纸面:鱼翅放过面的滚水十五分钟,熄火焗一小时,刮去带沙薄膜,清水浸十小时,放入少量白矾,完工。

赵能与他女儿赵芳芸一同接过配方,宣纸上是一堆歪歪扭扭的简体字,而且那意思也是表达得奇奇怪怪,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鄙夷。

赵芳芸转念心想,这李公子谈吐不凡,必是故意为之。对了,我真是傻,定然是李公子书写配方时,使用的一种特殊记录方式,倘若日后爹爹昧了三百银子,打起官司来,可就是证物了。心中顿时一片澄清,赵芳芸"敏感词自动替换"咬着嘴唇,双目中满是钦慕之色。

[

]

(接上文)

二

我估摸着,李存海捧着那几碗小菜,还要显上半天,于是打了盆水开始梳洗。人人都说穿越好穿越美,就没想过穿越之后的生活真的很不方便吗。比如,此刻,我准备洗脸,却发现要镜子没镜子,要剃须刀没剃须刀的,牙膏牙刷是做梦,更不要想什么洗面奶和润肤露之类的,看来要不了几天,我的小白脸就要打回原形成糙爷们了。

打开屋门,小李他娘和几个妇人正在缝补衣裳,见了我,说道:“李公子,俺们家小海去村长那了,我帮你叫声?”

“不用了,大娘,我自己去。”我笑着摆手。

走到村口,我看四下无人,便猫着腰子往左边一拐,那边有通往山里的捷径。

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洞口还略微有些昏暗。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那个女真汉子闭着眼睛正在睡觉。昨天我给他的那个罐子已经干涸见底了,还蛮听话的喝光了。这次我谨慎了些,仔细检查了绑他的绳索,完好如初。

我见他还在睡觉,就把带来的一个包子和一块腌山獐肉搁在他身边,然后取了罐子准备去山涧里打水。突然我裤脚一紧,一只手拽住我。我头皮一阵发麻,奶奶的,不是检查过了吗,难道我又上当了?

我低头看去,那个鞑子兵依旧手脚并缚,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我,嘴里说道:“小兄弟,能不能放我出去下?”

“你想干嘛?”我警觉了下。

他看了我一眼,低头说道:“我想出去方便下,已经两天没有……”

“好吧,不过你给我老实点,不然……哼哼。”我竭力装出一副凶横的样子,晃了晃手里的瑞士军刀。

我把他双手依旧绑好,双腿的绳索绑在大腿上,于是小腿可以做小幅度的走动。领着他出洞的时候,我颇为洋洋得意,貌似我牵着这么个壮汉子出去,很是豪壮,浑不知倘若其他人看来,我倒是像个押着犯人的小兵。

他找了一个树丛开始方便,我一边哼歌一边在溪水里面洗小毛巾。又没肥皂又没洗衣机的,手洗起来还真是折磨人,一想到我未来的日子,就要过这种茹毛饮血的野人生活,真是悲催啊。

[

]

(接上文)

我慢慢舔舐着鞑子兵的阴囊,舌尖在阴囊的皱褶里打转,随着我的撩动,他的阴囊开始剧烈地收缩,阴茎也在我的百般揉搓之下,由软软的一条逐渐膨胀成巨大的、血脉膨胀的豪物。好东西可是要慢慢的玩耍的,我心里这么和自己说。鞑子兵实在太壮了,我抓着他的腰部,用力把他翻身过去。眼前赫然便是一个棕色的背部,饱满的臀部泛着因为揉搓而带来的潮红。因为之前我已经清洗过他的下身,此刻,我贴近他的屁股,鼻尖触着臀瓣间的毛发,荷尔蒙的香味,这种因强制而带来的刺激,让我下身已经难以自拔。他的臀部非常结实,常年的练兵打仗,屁股呈现出一种高高隆起的状态,中间是黑色浓密的肛毛。我咽了下口水,掰开鞑子兵的臀部了,立刻那粉红色的菊花呈现在我眼前。因为刚才的按压,他的菊花已经充血,泛着油光,让我忍不住很想舔一口。

他的大腿根有一个刀伤,估计有些年头了。从大腿根一直连接到他的屁眼附近,非但没有残破的感觉,更使得菊花狭长性感。我突发一个奇想,在自己的改装车周遭扫视一番,桌上有我刚采的野蜂蜜,为了采集这个东西,之前可是让我被野蜂蛰的满头包了。想到做到,我取了罐子,把蜂蜜滴到鞑子兵的菊花上,粘稠的蜂蜜滴在他红熟的菊花上,顺着菊花的缝隙,慢慢填充进因我手指按压的幽深处。

太诱惑人了,我大口喘气,三下五除二,把脸深深埋进这个鞑子兵的屁股缝里,嘴巴和舌头一起运动,疯狂地啃咬他的菊花,还吮吸着屁眼里充盈的蜂蜜。我的舌尖在他屁眼深处打转,和拧螺丝一般,舔舐着屁眼,味道清淡爽口。我贪婪的吮吸着,混合着蜂蜜香甜的菊花洞,又滑又腻,略微还有淡淡的男性荷尔蒙轻香,比世界上所有加起来的香料和美食,都来得诱人。

当然我的手也不闲着,变着花招的慢慢却用力的撸动他的鸡巴,即使手掌压在他的身下,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鸡巴肯定已经硬挺到极致了。鞑子兵的龟头马眼里还不停的涌出前列腺液,“叭滋叭滋”的在我手心里发出诱惑的声音。随着我的手头舔舐菊花,手掌揉搓加吧,这个憨厚强壮的鞑子兵,居然开始呻吟了……我吓了一跳,以为这位彪悍的战士要醒来了,忙起身,这才惊觉自己实在太过敏了,他不过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兴奋而已。

我笑了笑,暗骂自己胆小鬼。我起身的时候,瞄见鞑子兵的鸡巴,已经挨着他的身侧,坚挺的立在一旁乐。开始正式品尝大餐了,我兴奋地用嘴巴含住他的龟头,那巨大的如鸡蛋般的龟头,撑得我嘴巴都无一丝缝隙了。同时一股浓烈的前列腺液,也在我齿颊间四处流溢。我含着他的阴茎,如此卖力的吸食,也并不能整个含进去,龟头盯着我喉咙口的时候,也还有1/2阴茎露在外面,现在我只可惜自己的嘴巴为什么不大点,喉咙为什么不深点,可以将着美味尽情品尝……

“咔嚓”,清脆的树枝折断声,清晰进入我耳内。正在兴头上的我,也吓了一跳,我依依不舍离开鞑子兵的菊花与鸡巴,靠到山洞墙壁上。山壁上,有一个经我改装过的望远镜,一头连接着室内,一头连接着山洞外。我凑过去一看,山外有一些黑黑的人形影子,离这里大概已有四五十米远。我静下心来,仔细打量那些人影,短褂赤脚,头发都束着,有些手里还拿了锄头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这些人估计就是附近村庄的农户,反正打仗结束,来死人堆里淘物件的,又不只我一个。

虽然远处那些农户正在翻弄,但也并非打消我下体的坚挺,我估摸着,山路崎岖,他们靠近这里,大概也还需要五分钟时间,而五分钟也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我快步跑回昏迷的鞑子兵身边,狠狠拍打了下他的臀部,因为蜂蜜的滋润,他的菊花已经如初放的花蕾般诱人了。我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将我坚硬的龟头抵在鞑子兵的菊花口。我腰部猛地一沉,龟头“噗,噗”两声,便插进了他的菊花。他浑身不由自主一紧,屁股加紧,我的阴茎都差点被夹断。等适应了几秒,我一上一下开始抽插,每一次插进,他菊花口的肉,就被我的阳物带进洞内,每一次拔出,厚厚的菊花口,就是翻出来的粉嫩花瓣。我闭着眼慢慢享受,他的肠道实在太紧了,肠壁在每一次抽查中,都是轻轻的刮着我的龟头,又如同一千只舌头,正在吮吸我的冠状沟。

随着洞外的人声越发靠近,我的兴奋也在一点点的攀升。猛的,我一挺腰,龟头抵着鞑子兵的屁眼深处,狠狠的喷射精液,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肠道内壁的每个缝隙都是我的精液了。这是我穿越来明末后,第一次如此畅快地在一具男体里喷射了,内射在肉体中的感觉,让我浑身在不停地颤抖,大脑里一片空白。我身下的鞑子兵在无意识的呻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春梦的刺激。

我无力地起身,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与血液的汁液,在他屁眼口流淌。鞑子兵还未苏醒,我套好短裤,趴到望眼镜口,人影已然离我山洞很近了。

我已经能看到那几张黝黑的被阳光照射过度的面孔了,人,是肯定大明人,脑后并未拖着猪尾巴辫子。在这个时代的大明,宁可断头也不削发的汉人,绝对是人群的大多数,即便过的孤苦,也是大国子民,谁愿意与鞑子蛮夷改弦易辙般削发结辫。我琢磨着,我是否因为还洞里潜伏着,还是出门将他们引开我的山洞。我回头看了眼那个躺着的裸体鞑子兵,那强壮的士兵正在昏睡,我可还没有吃够,不能放弃。

[

]

第二天一早,我和大郎说那山洞还有我遗留的一些物件,向他要了一个口袋,便独自去往山洞。

那个山洞虽然隐蔽,但我昨晚已经做好了暗号,于是很快就找到了。我的车辆安然无恙,并没有因为我昨天的匆忙而有所损坏。我在车里胡乱翻动,该带些什么东西回去呢?不能稀奇古怪,不能和这个朝代有太大差异的东西!

瑞士军刀,带上,防身又方便,这个时代可没这么好用的钢材!手机,不带,万一被人当做妖器就糟糕了!玻璃茶杯,带上,兴许能当做琉璃卖个好价钱!靠垫,带上个吧,这个时代的枕头可是一块砖头……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车上放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等要挑选的时候,真是头大了。

正在我兴高采烈翻弄物品的时候,我却突然感觉到似乎背后有一束目光,我心中一紧,忙站起身来。这却是迟了,一把尖尖的东西抵在我后腰眼,我顿时汗如雨下。

“别动,再动要你小命。”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侧身看去,一个鞑子兵在我身后。糟糕,我怎么忘记了,还有个鞑子兵被我扔在洞里了,昨天的安定片药效早就过了!看来我的命,今天要送在这里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脑中一片空白,忽然耳中听到“噗通”一声巨响,我后腰眼一松,鞑子兵居然摔倒在地。

我愣了下,回身去看鞑子兵,这个昨天被我玩弄过的鞑子兵,又不省人事了。我估摸着,他是醒来有段时间了,本来赤身露体的鞑子兵,腰间也围着一块破布。可是他怎么又晕倒了,老天助我?我一拍脑袋,哎呀,怎么忘记了,这洞里并未有食物,他八成是刚想威胁我,一耗费了气力,结果饿晕了。

面前的鞑子兵,躺在车里,全身上下,除了腰间的破布,不着一丝衣裳,虽然连日的饥饿,让他的脸色发白,但浑身肌肉还是鼓胀着,并未有丝毫的干枯。我伸手抚摸上去,那种弹性和肉感,立刻让我胸内欲火焚烧,下身立刻竖立了。我揭开他腰间破布,昨日品尝过的鸡巴,依旧软软的耷拉着,半个粉嫩的龟头裸露,散发了淡淡的腥骚气,我咽了下口水,抑制住自己想去舔一口的冲动。当机之下,我还是先克制住自己性欲,趁他昏迷一刀捅了吧。

性命总比性,来得重要!

可看着这具昨天给我带来无尽欢愉的肉体,我实在难以下手。罢了,先绑起来吧。

我把鞑子兵绑在车上,然后取了水壶,往他嘴里灌了些清水。因为没有经验,水壶口也不像现世这么精细,不少水从鞑子兵唇边流淌出来,滴在他裸露的胸口。我忙用袖子去擦。才擦了两下,那鞑子兵却幽幽醒转,也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我朝他笑笑,继续给他喂水,这次他也没抵抗,顺从地咽下水。

见他已能喝水,我从袋中取了半个烧饼,在水里浸润湿后,小心喂到他嘴里。鞑子兵看了我一眼,也不做声,狼吞虎咽地大口吃着食物,他还饿坏了……不知何时,我忽然感觉自己手腕处一片水渍,只见那鞑子兵大颗大颗的眼泪,正滴在上面。

(待续)

待鞑子兵吃完我手心最后一点饼渣滓,我喂了他一口水后,问道:“怎么了。”

鞑子兵不语,闭上眼睛,一脸麻木。

几分钟前,那个满脸流泪的人,似乎已然是我的错觉了。见他不答,我一抬眉毛,也没生气。来自后世,受过现代社会熏陶的我,不可能为了别人的这种态度,而自寻烦恼。

这个山洞是我刚穿越时发现的,隐蔽性好,洞内干燥,我想东西放个十天半月,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我侧身看了眼鞑子兵,闭上眼睛的他,面容坚毅,已经没有凶恶的神情了。如果要我现在一刀刺死他,就算并无昨日的销魂肉欲,我也实在难以下手伤害一个手脚束缚的人,即使他是凶残的鞑子。

刚才的整理物品以及之后一系列变故,耗费了太多的时间,我怕一会李家老大老二多疑,就随便拎着半袋东西准备出洞。我起身的时候,鞑子兵也没有睁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不禁有些好笑,你这么算准我会杀你,我就偏不杀你。

我想了想,把罐子放在鞑子兵手心,里面是刚喝剩余的半罐子清水。我拍拍鞑子兵赤裸的肩膀,说道:

“我下山去了,水你先喝着。食物没有了,我明天这个时候再给你带张饼来。”

说罢,我扛着半袋子东西,走出洞去。至始至终,鞑子兵都一言不发,如果不是他刚才威胁我的话语,我都快以为这个人不是傻子就是个哑巴了。

昨日已知我住的地区是杏山卫,杏山卫三千六百兵丁,也就是说有三千六百户人家,当然,这么多人家不会住在一起,都是按照千户所,百户所的划分,杏山卫防区的各处。按照我的判断,我住的是杏山卫下边的一个村庄,我所在地是李家千户所,估摸着有三四百户人家居住在这里。

远远望见村口,李家老二一脸焦灼地在东张西望。看见我扛着袋子过来,李家老二立刻快步到我跟前,说道:“李小山(我昨日和他们编了个名字,说自己姓李名小山),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俺哥还以为你在山里遇见山大虫了。”

“山大虫来了我也一拳头打翻。”我笑笑,吹牛道。

“李小山,你真是大口气。昨天俺娘说你白皮面孔,手上连个老茧都没,怕是连个鸡都杀不动。” 李存山心无旁骛,笑起来。

村口的一些妇人小孩,见李家老二说的有趣,也大笑起来。

我朝那些妇人笑笑,一脸无所谓,心中却疑惑道,古代的妇人不是不能抛头露面,在男人面前低眉顺目的嘛。

实际上,崇祯八年,明朝边陲也没中原地区那么讲究妇德了,普通农妇还是和男人一般需要劳作,有口饭吃,比什么劳什子的规矩都要紧。

昨天晚上李家两小子和两叔叔领着我进村后,为了不让他人欺负我文弱,硬是和村里人说,是我生擒了一个鞑子兵。今天晚上便说是接风洗尘的意味在,其实也只是喝了碗混着山獐子肉和碎米粒的粥,算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就是我这人不识货,没盐没味精的,好不容易才咽下,真是暴殄天物。

等安排我睡了,村里一堆人开始讨论如何处置鞑子兵。谁知没谈几句,他们就开始聊到我了。

“村长,你看这个李小山会是怎么个人?”

“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

“怎说?”

“你看他说话条理,显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村长老婆子正端茶进屋,也插嘴道:“俺看他白皮面子,手上连个老茧都没,那皮子比老陈家新媳妇还嫩着呢。”

这也是,来自后世的男人,并不劳作暴晒,并且有完善的平等教育。如果放到明朝,只怕个个像富家子弟了。

村民哈哈大笑,心中已认定我非富即贵了。倘若我此刻知道他们的想法,真是要无语了。

[

]

李家千户所,这个三四百人的小村庄,村民纯朴善良,并且勤劳,如果不是接连的战乱,这原应是个养老生活的好地方。因为我是外来人员,村长安排了我睡在他家隔壁的厢房,三房两屋,在要是在现代,可不同别墅一般哦。

明朝人是很早起床的,清晨,我估摸着是早上六点左右吧,便有人来敲我门了。换做平日,我是肯定在呼呼大睡,可一夜的硬床板,咯得我后背都快碎了,哪里还有睡意。

“李小山,俺娘让我送点吃的来。”李存山在门外说道。

“好啊,有劳。”我忙起身,胡乱拿了块布在脸上乱抹了下。

李家老二憨憨地笑着,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

“俺娘说你是大户人家,怕吃不惯我们小地方的粗陋东西,所以特意早上和几个婆子一起做的。”李家老二边说,边蹲下来把食盒开,把那几样菜放到了桌子上,食盒的保温功能倒是不错,拿出来以后,菜还是热气腾腾,顿时香气弥漫了整个的屋子,极为诱人。

我仔细看了眼,一碗是碎米粥,颜色煮的金黄细腻;一份是自家腌制的小菜,切得很是整齐;几块风干的山獐子肉,还泛着油花;几块还有两个包子,虽然不是野菜和粗粮做的,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这顿饭李家可是把我当做贵客一般来接待了,我心中感激。李家老二憨憨的笑笑。我也朝他微笑,这小子比我前几日见到,越发可爱了。因为是清晨,李家老二穿的并不多,只套着一条牛鼻裤头,常年劳作的身体,每一条肌肉都是清晰修长,绝对比我们后世健身房内练出的肌肉要真切多了。他的肩膀很宽,腹部平坦,肚脐眼上一片茂盛的毛发,绵延至裤头内。我知道古人并没穿内裤的习惯,可以想象,那薄薄的布料下,该是多粗壮的一条豪物啊……

我看的入神了,猛地肩膀上被人一拍,这才想起,哪有一个男人这么盯着另个男人裆部观看的啊。我忙挪开目光,李存山脸上憨憨傻傻,看来并未注意到我刚才居然意淫了他一把。真是惭愧啊,我心中暗暗鄙视自己,大清早就在想男人,真是色胚啊。

我在那里喝了一口粥,吃一口菜,然后撇撇嘴,嘀咕道:“好像不够鲜。”

李存山愣了下。

我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蛮好吃的,就是味道稍微淡了点。”我可不能浪费了人家母亲一番心意。我想了想,让床边拖出那个口袋,在里面摸索了会,掏出一个小瓶子。

玻璃瓶子分两格,一格放盐,一格放味精,是超市卖的野营烧烤简易装。我上次无意中购买的,这下可是派了大用场,我拧开放味精的那一格,在粥里和小菜上洒了点鸡精,搅拌均匀,筷子一夹。纯天然的野外和米饭,陪着鸡精的点缀,真是鲜美异常啊。这么多天的穿越风餐露宿,这一顿可是最舒服的了。

李存海见我一脸很奇怪的表情,闻道:“李哥,你加的是什么?”

“没什么,你尝尝。”我递给李存海筷子,后者迟疑了下,大方的夹了一口野菜。可怜的李家老二大概从未体验过味精带来的鲜美过,鲜得嘴巴都合不拢,说道:“李哥,你真厉害,就这么随便一弄戏法,就比镇上最好吃的酒楼还好吃啊!”李存海想起自己以前去镇上送货,有次大老爷心情开心,赏了他们几个脚夫在酒楼里吃些剩菜。说是剩菜,有些也是有钱人未动筷的,当时可把他吃得满嘴流油,几个月都难以忘记。

“俺给村长他们也尝尝,看看李哥的戏法。”李存海眼睛里都是喜悦和惊奇,捧着食盒,便出门。果然还是孩子性,我打断他,笑着说道:“那也该让你李哥先吃点吧。”李存海傻傻地抓了下脑袋,一脸不好意思。

我示意他坐下,喝了一口粥,斜眼饶有趣味地瞄了下李家老二。他的牛鼻裤子似乎穿了有些年头了,颜色暗沉,部分地方都有些破损了。随着他的转身走动,顺着那个破布口子,我都能瞄见他卵蛋的大致轮廓,颜色暗红色,上面毛茸茸的,都是弯曲的阴毛。

李存海这才注意到我的目光,脸上一红。我讪讪的说道:“你裤子破了,该补下。”

他一听,脖子通红一片,脸上快臊得滴出血来,,低头打算退出门去。我招手示意他等等,塞给他剩余的小菜,让他带给村长他们尝尝。

他点头,咧开嘴笑笑,撒着欢子出门。

[

]

您没有在该版块回复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