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频HE — 男男社交网站
登录注册
首页›搬运›【成人】奴皇(皇帝奴,大臣,县令)

【成人】奴皇(皇帝奴,大臣,县令)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1·回复 5查看全部
当前只显示楼主 听弦人 的发言 · 查看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清晨,我从被明黄色点缀的床上醒来,我尝试着抬起头,却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按压下去,我睁开眼睛,看到一双白色的袜子,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黄色斑点,袜子散发着一股腥臭,袜子的主人看到我醒来了,将踩在我脸上的脚又在我的脸上碾了几下,闻着袜子上的臭味,我偷偷的伸出了我的舌头,在袜子上舔了一下,然后对着我头上的人说到:“主人早,朕给主人请安,祝主人万事顺心,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错,踩着我脸上的这双脚的主人正是我的主人,东国的太监总管赵瑾,今年35岁,而我,就是东国的现任皇帝,李尚,今年51岁。从一年前我认主之后,每天早上,在东国最尊贵的紫宸殿中,都是眼下的这番情景,我的主人会将他那尊贵的脚踩在我的贱脸上,并用上面的气味配合着脚踩将我唤醒。

“皇上终于舍得醒啦?奴才脚都快踩酸了。”说完,主人又用力的踩了我的脸。主人总喜欢自称奴才,因为他觉得这样很刺激,能提醒我我作为最尊贵的皇帝缺给卑微的太监当奴才,让我永远保持羞耻感,这个方法很有效,每次听到他这么说,我都会感到羞辱。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朕知错了,求主人脚下留情。”主人踩得越来越用力,我有点承受不住了。  “哼,皇上这就承受不住了?奴才还没用力呢,我可不敢用力,等会踩坏皇上着尊贵的脸就不好了。”“主人可以随便踩,朕的脸不如主人的脚尊贵。”听了我的话,主人不屑的笑了一下。似乎是被我下贱的言语取悦了,主人脚上的力气逐渐减小了。主人虽然放过了我,但是我丝毫不敢松懈,我立马用双手捧起主人穿着白袜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我想用手将主人的袜子脱掉,好帮主人舔脚,但是却被主人制止了。“就这样继续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与此同时,主人用手挑了一下床旁悬挂着的吊绳,一段时间过后,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用上好的竹子编织的,上面铺上外国上贡的上好丝绸的吊椅,主人用手扶了扶吊椅,便坐了上去,然后继续用左脚踩在我的脸上,右脚则是踩上了我的下体。主人左脚动了动,示意我继续舔,而右脚则是隔着亵裤开始蹂躏我的鸡巴,我丝毫不敢怠慢,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在主人的踩踏下,我的鸡巴逐渐立了起来,像一根顶天立地的柱子。但是再怎么顶天立地,我也不过是主人脚下的贱狗罢了。下体缓缓传来的快感逐渐打乱了我舔脚的节奏,我的嘴里不禁传出了呻吟。突然,我大叫一声,原来是主人看我逐渐停下了舔弄,踩在我鸡巴上的脚用力一踩,把我的鸡巴直接踩弯了。“服侍主人还敢分心,皇上莫不是想一直舔下去,不想上朝了?”“朕不敢,朕不敢,主人饶命。”听了主人的话,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开始全心全意的为主人舔脚。但我的下体在经过了主人的调教之后,就算我不去刻意关注,也会在主人的脚上保持着坚挺的状态。再过一会,主人开始用脚脱去我的裤带,然后脚尖一勾,一提,我的亵裤便随之脱落,我的鸡巴也从里面弹出。

没了亵裤的干扰,主人的玩弄逐渐升级,不仅是普通的踩踏,还会用长满老茧的脚掌摩擦我的龟头,又或者用两根脚趾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抽动,在主人的摆弄下,我逐渐支撑不住,尽管在全力保持着认真舔脚,下体还是忍不住去配合主人的玩弄,不过主人看见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能是被我下贱的姿态取悦了。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我终于撑不住了,在主人的脚掌下一泄如注,乳白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有一些射在了主人的脚上,一些射在了我那明黄色的中衣上。射完之后,主人并没有停下玩弄,而是仍然不断用脚掌摩擦我的龟头,这是一种十分强烈的刺激,要知道,男人刚射完的鸡巴是非常的敏感的,特别是龟头。

尽管如此,我仍然不敢停下口中的动作,主人没有让我停下,那我就不能停下,又过了一会,主人感觉到我快要泄出,立即用脚将鸡巴压向我,并将左脚抬起,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又射了出来,并且一大部分都射在了我的脸上。  “嗯,不错,是条好狗。”主人看着我窘迫的模样,脸上带笑的夸赞了我,我知道,这是主人终于原谅了我刚才的错误。

如果现在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太监或者宫女敢走进我的寝宫的话,便会见到这样一番情景:在那神圣的龙床上,大太监赵瑾坐在一个吊在空中的吊椅上,双脚踩在全东国最尊贵的皇帝的身上,右脚的脚掌上还沾有一股粘稠的液体。而在他的脚下,东国的皇帝上半身穿着完好的亮黄色中衣,下半身却一片凌乱,亵裤被拖至膝盖出,鸡巴裸露,保持着半挺的状态,还仍然不断有液体从龟头上留下,将参杂着白色的黑森林染成乳白色。皇帝的脸上被不明液体覆盖,舌头吐了出来,嘴里喘着粗气,像夏天在外面乱跑玩回到家里的狗一样。

当然,除了我和主人,没人能看到这番情景,在我想这些的同时,主人将他的左脚伸了过来,让我舔干净,我用舌头将主人脚掌上的精液一一蚕食,然后又用手将自己脸上的精液全部抹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看见此番此景,主人终于从吊椅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一旁放着我衣服的橱柜旁边,对我说到:“穿好你的裤子,要开始下一个环节了。”  听到要开始下一个环节,我的鸡巴又开始微微勃起,无他,只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刺激的环节。我穿好身上的裤子,然后下床跪了下来,一步一步爬到了主人的脚边,将头底下,看着主人的脚,这也是主人的吩咐。

“果然不愧是下贱的狗皇帝,这样都能一只硬着。”赵瑾哈哈大笑,李尚则是面露苦涩。

“大将军,要不让这皇帝狗认您做主人,真正意义上的给您当狗,怎么样?”一旁的小顺子看着沉溺在欲望中的两人,及时上前推动今天的任务,不然两人怕是会完全会忘了这事。

“好,这正合我意,这狗皇帝反正也不想做人了,不如就做本将军脚下的一条狗吧,你说是不是啊。”赵瑾用布靴挑起李尚的下巴,戏谑到。

“是 ,是,大将军英勇神武,当朕的主人完全合适。”于是几人便重新整理了一下现场,开始了今天的重头戏。

“奉天承命,皇帝昭曰:‘朕幼年登基,成为少年天子。励精图治,为政清廉,英勇神武,为东国鞠躬尽瘁。然幼年丧父,未能享受到父皇的关爱,成为一生遗憾。然今遇赵瑾,遂知内心实欲,不愿为皇,愿以赵瑾为主,任其为父,封赵瑾为太上皇,自封龙犬,钦此’。”李尚听着这封自己写出来的诏书,脸上一片羞红。

这诏书并不是由真正的毛笔书写的,在昨晚的时候,赵瑾以李尚禁欲多日的龙根为笔,由李尚口述,赵瑾书写,完成了这封诏书。写完的时候,李尚感觉自己的龙根都要炸开了,脆弱的龟头与布制成的圣旨划过,引起的刺激让人无法抵抗,就算这样,赵瑾也没有允许他射精,而是让他继续憋着,为了第二天的认主仪式准备。

“父皇在上,受儿臣一拜。”李尚朝着赵瑾磕头跪拜,赵瑾仍然穿着明鱼鳞甲,坐在摆放在高祖供台前的椅子上,接受着李尚的跪拜。

“起来吧,免礼了。”赵瑾嘴上说着起来,但李尚知道不过是让他从磕头的姿势变成直跪的姿势罢了。

“接下来请皇上为太上皇更衣。”小顺子从老县令的手上接过一个摆放着一个印刻着“上用龙袍”的木盒的托盘来,那是为赵瑾特别定制的,这任务本该由身为太监的小顺子来完成,但如今小顺子是他的师傅,地位比他要高,自然是由他来完成了。

“易服开始!”赵瑾站起来,平伸双手,李尚在此刻获得了站立的资格,但他只能弯着腰,不能直着身体,来跟赵瑾有所区别。

李尚伸手脱去赵瑾身上的鳞甲,随即是胸上的肩甲,在鳞甲之下是一身黄色的里衣,看形式也是属于帝制的水准。

脱衣的时候,李尚的身子微微贴近赵瑾的身体,屈身状态下的李尚一抬头便能看见赵瑾的脸。在李尚脱衣的时候,赵瑾就低着头凝视着李尚的动作,李尚无意中抬头望见他的表情,被吓了一跳,面无表情的赵瑾竟真有皇帝之姿,像极了早逝的先皇,让他内心一阵后怕,龙根却在不自觉之中硬了起来,说不清是什么缘由。

“穿龙袍。”脱去鳞甲后,小顺子指挥着下一个步骤。

李尚从小顺子手中托盘的木盒中取出龙袍,给赵瑾披上。那是一件明黄色十二团龙十二章衮服,大襟处用罗带二对系结。袍身在腰部两侧钉有带襟,用以悬挂革带。袍前后各有团龙三,二肩团龙二,两侧双摆各团二。两肩用日月二章;袍背列五色星辰,下用山纹二,各列于六章之上;袍上还有其他章纹这些章纹与团龙一起构成十二章,腰上系有红色玉带。

“带龙冠。”托盘中还有一个金纱翼善冠,冠上加二龙戏珠金饰,折角用金缘边,结构复杂,呈高浮雕式,镂孔鳞状,二龙昂首相对。造型生动,气势雄浑。到戴冠的时候,李尚就不得不直起身子了,不然他无法帮赵瑾把龙冠戴上。李尚来到赵瑾正前方,将龙冠端正地戴在他的头上。戴好之后,李尚与赵瑾目光平视,赵瑾身穿十二章衮服,头戴金冠,气态轩宇,看着李尚的眼中满是高傲与不屑。这身龙袍穿在赵瑾身上竟然比穿在李尚身上更显尊贵,让赵瑾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皇帝,比自己更像是天命之子。突然,赵瑾怒目圆睁,瞪了李尚一眼,李尚竟被那眼中的威严吓了一跳,跪在了赵瑾的脚下。

“套龙袜。”看到李尚跪在了地上,小顺子正好说出下一个步骤。

赵瑾将穿着皂靴的脚伸向前,脚尖抵着李尚的下巴。赵瑾看着那双有些老旧的皂靴,若有若无的汗味似乎从皂靴内传了出来,唤起了李尚的奴性,龙根高高硬起,竟又有了舔靴的冲动,双手虔诚地捧着皂靴,赵瑾明显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皇儿若还想舔,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着这一时半会。”无奈之下,李尚只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缓慢地将皂靴从赵瑾的脚上脱了下来。

皂靴被脱下来之后,穿着布袜的大脚便露了出来,一股较为浓重的脚汗味传了出来,那味道是李尚朝思慕想的味道,一闻到这脚汗味,李尚便觉得自己的欲火再次被点燃。看着这双性感的大脚,李尚有种忍不住吻上去的冲动,双眼中充满了渴望。

赵瑾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皇儿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以后也不想再有伺候父皇的机会了。”听到赵瑾的话,李尚慌了神,连忙伸手去解开袜带,脱下袜子,露出赵瑾的大脚

一直站在这也不是个事,李尚决定去直面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伸出双手,伸向了大门的把手,他轻轻一推,大门便轻而易举的被打开了,就好像是有人故意给他留的一样。李尚缓缓地走进了大门,院子里依然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个特殊的秋千仍然安静地呆在那里,唯一不同的是院子里多了一个用精铁做的笼子,那笼子约莫着一个成年男性半蹲的高度,长度的话约莫五尺长(1.5m),宽三尺左右,若是一个成年男子要呆在里面,只能保持着大腿微微蜷缩的姿势,无法伸展好身体。

李尚没有过多的理会这个凭空出现的笼子,自顾自地走到了柜台处。赵瑾此刻并不在柜台处,只有昨天跪在赵瑾脚下的年轻人在那里,那年轻人看见到来的李尚,似乎并不惊讶。“这位老爷,您又来了,上次带回去的奴隶调教手册看过了吗,感觉如何啊?主人他在铺子后面的调教室调教新收的奴隶,您要去看看吗?”年轻人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李尚。“看过了,写的很不错,你家主人又收了个新奴?”赵瑾正在调教奴隶?李尚对赵瑾调教的场景非常的好奇,他看起来是个有经验的主,不知道他调教其人来是怎么样的。“是的老爷,主人特地跟我说,如果您来了的话,可以领您去看看?”年轻人的语气十分的恭敬,李尚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年轻人言语中赵瑾特意针对他的交代,他此刻对赵瑾的调教更感兴趣。

“那好,你就带我去看看吧。”此刻,李尚负手站立,头戴一顶米色圆帽,掺杂着些细细白丝的胡须随着微风微微拂起,身上穿着米黄色的长跑,袖口处几处云纹点缀,缎面尽显丝滑,腰上别着一条朴素的腰带,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皂靴,靴面被长袍微微覆盖。李尚的脸上此刻没有太多表情,年轻人看着此刻的李尚,感觉他身上有着跟自己主任一样相近的气息,那种常年位居人上的威严,一想到这样的人日后可能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主人脚下的奴隶,沉醉于主人的靴子之中,他就感到隐隐兴奋。

随后,李尚在年轻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铺子后面,在铺子后面又是一个更大的四合院,李尚随着年轻人来到了一个房间的前面,年轻人在此停下了脚步。“老爷,主人此刻便在里面调教新收的奴隶了,您可以进去看看,在下因主人的吩咐,需要去守着店面,就不陪老爷了。”“嗯,你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随即,年轻人便离开了,独留李尚一个人站在门前。李尚看着面前的大门,缓缓的伸出了手,一推开门,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来啦,明天母亲节还有加更哦。

第07章:第七章 对老县的初次调教(驷马吊置,五感封闭,玩弄,边缘)

只见在那调教房中,赵瑾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举着一杯茶,左右拿着茶碟,正悠闲地喝着茶。而在他的前面,一个赤裸着的中年人正被驷马捆绑吊在空中,耳朵被泥封着,眼前蒙着一块黑布,嘴里塞着不知道是谁的脏的发黄的布袜。

中年人胸前的两个小点被两个铁制的夹子夹住夹子中间用一根锁链链接,在锁链之下吊着一只黑色的官靴,那官靴上画着一只仰头的仙鹤,应该是中年人脚上的,因为他此刻脚上只有一对纯白的缎面棉袜,那黑色的管靴之上点映着几处不知名的白色斑点。

中年人的下体也没有免于苦难,微微下垂的阳具被一根麻绳紧紧的束缚着,阳具不大也不小,约莫着3寸长,半寸宽,下面吊着另外一只官靴,阳具微微勃起。而在那中年人的后庭处,竟然还插着一根木棍,那木根从中年人的后庭中伸出,像破泥而出的树根一样。

李尚有点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这幅画面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他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原本平静的脸上有着一丝错愕。  “李老爷,今天又有闲情来光临寒舍了?”赵瑾明显被李尚这副模样给逗乐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漫不经心。  “是,是的,今日正好无事,便想来再看看?不知这位是?”李尚指着被吊着的中年人,表情十分的疑惑。

“这个?一个新的奴隶罢了,他先前是县里的县令,不久前刚退休,妻子去世的早,又没有小妾,欲望得不到满足,来我这几次后就对调教起了兴趣,于是昨天找到我,说想尝试一下做奴的感觉,今天是他的第一天被调教,正好李老爷您来了,不如和我一起调教一下这个骚货如何,看看这个往日里无限风光的县令老爷,是如何一步步变成我脚下的奴隶的?”赵瑾看着李尚,笑吟吟的说道。

李尚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人,他的头发上已经有着不少的银丝,确实是退休的年纪了。  “可以吗,我也可以一起参加吗?但我没有什么经验啊?”李尚也有点好奇赵瑾到底是如何调教奴隶的,让那个年轻人对他如此的服从。  “这个您可以不必担心李老爷,在下会在调教的过程中给您详细的讲解,让你了解每一步的作用,您可以就在旁边看着,不用过多的参与其中,怎么样李老爷?”赵瑾看出了李尚的渴望,知道他想参与,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第02章:第二章 特殊的衣柜(道具,衣柜,肛塞,绳衣)

主人打开了橱柜,露出了里面的模样:橱柜被分为了四个空间,上下两层,又各自均分,第一个空间,也就是上面层的左手间里面摆满了明黄色的云袜,那都是主人穿过的,里面的每一双袜子都是主人至少穿过一周,沾染上了主人的气味后才放进去的,那是我每天的基础穿着。

第二个空间则是摆满了龙靴,同袜子一样,也是主人穿过的,上面有主人的气味(夸张了)。第三个空间则是摆满了龙袍和中衣还有亵裤,这些主人没有穿过,因为主人说他不喜欢穿龙袍,他就喜欢穿着太监服羞辱穿龙袍的我,这样让他感觉很刺激,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这些龙袍上都曾经被射满过我和主人的精液,上面若隐若现有一些精斑,因为主人说要保持我身上充满他的气味,所以这些衣装都不会被拿去洗,而是让我每天重复穿。第四个空间里面最大,也最特殊,里面全是摆满了一些我在遇到主人之前从没见过的东西,都是用来玩弄我的,主人说他们都是什么埃斯按摸要用的东西,主人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主人先将目光放在了第四个空间上,这个柜子里的东西一般都是我要每天用的,里面的东西无论是叫法还是用法我都了如指掌。主人先从里面拿出一个玉做的肛塞,是主人的鸡巴倒模,为了让我习惯主人的鸡巴而特殊定制的东西。肛塞后面还吊着一根明黄色的吊坠,当肛塞插入我的屁眼后,这东西就像一个狗尾巴一样。

我将屁股抬了起来,然后双脚大张,将自己的屁眼打开,方便主人的插入,主人先是在肛塞上涂满了油,然后缓缓差进了我的洞里,伴随着主人的插入,我不自觉的呻吟了起来,完全插入之后,主人拍了拍我的皮肤,示意我扭动屁股。扭动的屁股配合明黄色的吊坠,更像一条下贱的狗了。

主人随机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两根棍子一样的东西,不长,那是吸乳器,里面是空心的,贴在乳头上后,也不容易被外面的人发现。将吸乳器安装好后,主人从棍子的顶端的开口处吸气,我的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感,随后主人迅速放开嘴巴,拿起一个塞子堵住洞口,吸乳器便完完全全贴在我的乳头上了,这东西本来要保持无时无刻都吸着我的乳头的,但是昨天晚上主人因为一时兴起想要调教我的乳头,便临时取了下来。

随后主人又拿起一捆绳子,让我脱去上衣,并将裤子脱至一半,先从我的鸡巴开始,从两个卵蛋中间穿过,绕着勃起的鸡巴一圈,然后再从腹部向上交叉环绕,最后在脖子后打结,主人说这叫绳衣,能让我保持被勒紧的感觉,在外人的注视下会有羞耻感。之后,主人又拿起一个绑有奇怪珠子的装置,珠子被安装在一个像水轮的装置里,随着摆动,珠子会自动滚起来,主人先将珠子放在我的龟头上,让珠子的表面与我的龟头亲密接触,然后将装置另一部分的绳子往下延申,下面是两个像袜子一样的绳衣,主人将我的脚穿了进去,这样做的话,随着我的走路,绳子便会摇摆,而伴随着绳子的摇摆,珠子便会滚动,刺激我的龟头,我每次都被这个玩意刺激的差点在去上朝的路上射精。之后,主人拿起上层的袜子,先是将一只袜子套在了我的鸡巴上,然后用另一只袜子绑紧。再后面的一些常规的服饰则是我自己穿了,穿完了衣服之后,主人朝外走去,朝门外吆喝了一声,示意可以上早饭了。

第03章:第三章 早膳(舔靴,进食,掌罚)

在仆人准备早膳的同时,主人又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个明黄色的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这项圈是用我曾经穿过的龙袜改造的,精致的龙袜被改造成项圈,换了另一种方式在我的身上出现,项圈另一头的绳子则是被主人紧紧地握在手中。

过了一会儿,早膳已经准备就绪,皇帝的早膳十分的丰富,各色菜肴摆满了桌面,为了更好的调教我,主人将剩下无关的仆人都赶了出去,然后牵着我走了出去,我在主人的脚边小心翼翼的爬着,不敢爬的太快,爬到主人前面,那是逾越,那是不合规矩的;又不敢爬的太慢,引得主人生气。

走到餐桌前,主人并没有让我起身,而是自顾自地走向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坐在了明黄色的椅子上,再将手中的绳子绑在凳角。然后便开始了进食,而我则是跪在了主人的旁边。

这种时候一般我的任务都非常简单:那就是为主人舔靴,当我将靴子舔干净后,才有进食的机会。主人今天穿的是一双御赐的皂靴,是一种黑帮白底的尖头靴,在靴面上,用上好的针线逢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足以证明它之前的身份。左脚黑色的靴面上沾染了一些灰尘,我伸出舌头,将那一处灰尘舔净,然后再从头到尾将两支靴子都舔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完成任务之后,我用头蹭了蹭主人的小腿,并学狗叫了两声,就像一条乞求得到主任赞赏的狗狗一样。听到我的动静,主人微微低下了他那尊贵的头颅,用审视的眼神瞟了一眼靴面。“皇上今天舔的挺干净的啊,做的不错,真是一条好狗。”主人的语气虽然漫不经心,但我依旧感到十分兴奋。“汪汪,朕谢主人夸奖,都是主人教的好。”我本以为能得到主人的赏赐,却不曾想下一秒我就躺倒在了地面上,原来是主人一脚把我踹开了。“教?皇上的意思是奴才教过皇上如何舔脚?”主人面露愠色的说到。

我赶忙起身,爬向主人的脚边,然后开始磕头并求饶到:“朕知错,朕知错,主人没有教过朕如何舔脚,是朕天生下贱,自学成才。”说完之后,我又起身掌自己的嘴,声音清脆,十分用力。在打了大约十几个巴掌后,在我的手都要被打红后,主人终于原谅了我,夹起一个馒头丢在脚下,用靴子踩碎后让我进食。原本完整无缺的馒头在主人的脚下被踩碎成一块块,甚至因为沾染了地面的灰尘而显得有一点点脏,但我却同如获至宝一般,将地上的馒头啃食干净。在这之后,主人还丢了几块肉,倒了一碗汤让我进食,我全都认认真真的吃掉了,寝宫内的地面每天都有人清扫,完全不用担心卫生问题,主人吃完之后,我才敢起身将剩余的膳食吃掉,幸好宫中为皇帝准备的早膳一般是比较丰富的,主人一个人无法解决,我还能吃上几口体面的饭。

第04章:第四章 上朝(在大臣面前得到高潮,面具,玩弄)

用完早饭之后,就该上朝了,主人收起项圈,我也终于有了站立的资格,我站起身,双脚因为久跪而微微发麻,有点难以站稳,过了一会儿调整好之后,我便跟在主人的身后走出了寝宫。

出宫之后,主人在我身前负手而立,站了一会儿后,便开始出发,我则是微低着头缓缓跟在主人身后。在其他人看来,这应该是一副奇怪的景象:地位低下的太监在前面,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而身份尊贵的皇帝却跟在身后,头低垂着,反而更像一个侍奉的仆人。

但周围的人都已见怪不怪,只因在半年前,主人设计了一出好戏,让我佯装被刺客袭击,然后主人英勇出手击败了刺客,保下了我的性命,之后为了保护我的安全,都是由主人走在前面,假意是遮挡敌人的视线,朝中的大臣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我为什么低垂着头,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主人的狗,自然不能在主人面前神气,另一部分原因则是之前那个奇特的装置:就是那个连在我的龟头上的脚上的足绳,我每次抬脚,那颗珠子便会转动,摩擦我的龟头,带来十分强烈的快感,让我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苦不堪言,只有低头缓步行走才能略微好受些。主人显然也知道我的窘迫,因此在不停地变化速度,时而走快,时而缓行,这样的变速让我更是难受,下体一直肿胀着。

最后在走到就要上朝的宫殿的大门前时,苦于下体的折磨,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由于快感过于强烈,让我不自觉呻吟了出来,我只好急忙用咳嗽掩饰,防止其他人察觉到异样。

进入宫殿之后,主人就从侧边小路离开了,主人一走,我便可以控制自己步行的速度了,我从大殿中间的主路向龙椅走去,主路的两旁,跪着东国的权臣,他们大多低着头看着地面,因为在上朝的时候他们不能直视我的脸,这是对皇权的尊重。 我穿着这一身淫荡的服饰在里面走着,龟头上的珠子在不停地摩擦我的龟头,我感到非常的刺激,差点忍不住又射了出来,趁着没人注意,我偷偷的用右手摸了一下我的鸡巴,这让我收获了无穷的快感。

不知道是否有人好奇东国的龙椅是怎么样的,实际上东国的龙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的是龙椅是被几个屏风围着的,屏风上镌刻着几条逼真的龙,象征着皇权,至于为什么要加这几个屏风?那是主人设计的,为了方便主人在上朝的时候更好的玩弄我。我走到屏风后的龙椅旁,向身边的仆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用伺候,然后走了过去。

我在龙椅前的地面摸索了一下,然后找到一个突起的硬物,那是暗格的提手,我打开暗格,露出里面的模样:里面放着一只脏黄的袜子,从那明黄色的配色中能看出它曾今的辉煌,而如今却不堪入目。里面还有一个用铁做的面具,形似狗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我将袜子塞在面具上鼻子的地方,那里特意做了一个凹槽,就是这么用的,然后戴上面具,面具与脸贴合的十分密切,鼻端的袜子不断散发出腥臭,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脏臭难忍的袜子,对我来说却是宝贝。我忍不住偷偷学狗叫了两声,下体更加兴奋。

随后我坐上了龙椅,宣布早朝的正式开始,下面的大臣们开始上书,东国经过几年的征战和修养,现在基本已经保持稳定了,上书的内容无非就是汇报工作,基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决策。每日千篇一律的上朝总是乏善可陈,我用手将龙袍提起,露出胯下被捆绑的龙根,用手撸了一下,同时转动龟头前的转珠,带来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欲罢不能。我的双手朝身上摸去,绕过绳衣,来到乳头前。脆弱的乳头被吸乳器吸的膨胀,变成了深紫色,两颗樱桃挺立着,我挑了两下吸乳器,吸乳器晃动起来,拉扯着乳头,传来痛感,也是快感,我继续用左手刺激乳头,右手挑弄龙根前的珠子,身上身下的刺激让我飘飘欲仙,不亦乐乎。

突然,就在这时,我的右边的乳头也传来了一阵刺激,同时,一只大手从我的身侧伸了出来,开始抚摸我的身体——原来是先前先行离开的主人,此刻已经到了龙椅身后,开始玩弄我的身体。主人的双手从我的身上抚过,从大腿到肚子,再到胸前的乳头,然后向上划过,来到脖子出,停留在了铁面具前,似乎是嫌弃面具碍事,主人将面具卸下,左手拿起臭袜子,捂住我的鼻子,然后右手伸进我的嘴巴里,勾住我的舌头,来回逗弄,又同时伸出几根手指,围成柱状,来回抽查,就像主人的jb在我的口中一样,伴随着鼻子上的臭味,我的龙根不断兴奋,前端甚至流出了淫水。

玩弄了一会后,主人拔出了手指。主人的手上带着我的津液,拔出来的时候,牵扯出几根银丝,好不淫荡。随后,主人的左手来到我的屁眼出,拔出来塞在里面的肛塞,又插了回去,就这样,主人重复着一拔一插的动作,同时右手不断刺激着我的龙根,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下腹冲向龙根,我的龙根抖动了几下,就在这时,主人突然停止了玩弄。失去了主人的玩弄,我的龙根箭在弦上,却不能发,我着急了,伸出手,想要撸动龙根,却被主人一巴掌拍下,我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静静地等待。

“”陛下,想射吗?过了一会儿,主人的声音突然从我耳边传出,雄厚有力。“主人,朕好想射,求主人让朕射。”我像一条发骚的野狗,用身体去主动蹭主人的手,就在这神圣的朝廷上。“呵,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就忘了是吗。”主人说罢,用手狠狠地拧了一下我腋下的肉,我苦不堪言。“主人饶命阿,主人恕罪,朕不敢忘,求主人赏赐龙犬射精。”

听完我的话,主人的脸上才微微好转,主人冷笑一声,将自己的手插入我的后穴,深深地一捅,同时另外一直闲着的手开始快速撸动我的贱根,在这样的刺激下,我的贱根直接射了出来。“哼,狗皇帝,真是下贱,一年前还不知道你有这么下贱,结果现在呢,哈哈,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罢了。”主人大笑起来。

听了主人的话,我十分羞耻,脸上通红,谁能想到,一年强,往日里威武神圣的朕,会臣服在一个太监脚下,甚至被大臣玩弄,被低贱的乞丐玩弄呢!想到这里,我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了一年前,还没有遇见主人的时候。

【作家想說的話:】

第四章既然已经写了,那第五章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第六章是不是在安排了,第七章已经有思路(混乱,扭曲的发癫)

第05章:第五章 微服私访(主奴天堂,奴隶调教手册)

东历102年,时年50岁的东国皇帝李尚决定微服私访,出游江南,朝事交由皇帝的皇叔,靖王爷"敏感词自动替换"。  江南古巷,路边一高档酒楼里,一人身着绸缎黄衣,下巴处留有美须,手上戴着玉质扳指,脚踏黑皂靴,面色威严,约莫50多岁年龄,身旁站立两人拱手伺候,似乎是哪户大家的老爷。只见他此时右手举着茶杯,放到嘴旁,细细吹气,小心品尝,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行人,悠然自得,此人便是微服私访的当今东国皇帝-李尚。  “小顺子,你看,这街道上真是热闹啊。”李尚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的繁荣景象,不禁有感而发。  “回老爷,这都是老爷的功劳啊,正是在老爷的英明治理下,东国才能愈发辉煌,才有今天的这番景色。”旁边的一个侍从立马向前,脸上带着职业的假笑回答到,这应该就是李尚口中的小顺子了。  “哈哈哈,小顺子还是这么会说话。”李尚面带笑容,看着街上的行人,内心也十分欣喜,这就是他治理的江山,民生幸福,国强家荣。  “老爷,您看要不要去街上逛一逛,体验一下老百姓的生活?”一旁的小顺子看李尚此刻沉浸在喜悦之中,连忙上前提议道。  “好,那就去看一看。”说罢,李尚几人便付了款,离开酒楼,来到了热闹的大街上。  李尚等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街的两旁开着各色各样的店铺,有卖衣服的,有卖糕点的,有米铺,有油仓,什么店铺都有,足以体现民生的强大。  众人走着走着,逐渐走到街道的末尾,路边的铺子开始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平民的住宅,再往前走,铺子几乎没有,但李尚的目光突然被路边的一个小巷子所吸引,那巷子样貌普通,平平常常,就像之前他们遇到过的每一个巷子,但反常的是,无论是进去那个巷子的,还是出来那个巷子的,一般都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神奇洋洋,有老有少,应该都是哪家的少爷或老爷,后面跟着的应该是奴仆,手中都抱着一个大箱子,脸色羞红。  “老爷,您要去瞧瞧吗?”小顺子看出了李尚眼中的兴趣,于是向前说到。  “去看看吧,这巷子里究竟有何物,如此奇特?”李尚等人于是向巷子里走去,走到里面,他们发现这里面开着一家店铺,店铺门前的大门上裱着一块牌匾,上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大大的四个字:主奴天堂!  “斯,主奴天堂,主奴怎么会有天堂,这铺子,倒也奇特。”除此之外,这铺子前面竟然排满了人,刚刚李尚看到往来的人不多,还以为这里没什么人,进这铺子还得排队,里面难道装不下这么多人吗,倒也稀奇?  “哈哈,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这吧,你不知,这主奴天堂可别有乐趣,里面卖的都是一些用于调教的‘玩具’。”旁边有一老爷模样的人听见李尚的话,不禁调笑道。  “调教?这是什么,完全没有听过?还有什么玩具?”李尚对于新听到的名词感到非常好奇,他从未这过这个玩意。  “调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游戏,在主人与奴仆之间,一般来说,调教的内容有把奴才当狗一样调教,让他们学狗叫,学狗姿,还可以让他们舔脚,口交,伺候主人,而玩具则是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应用到的一些增加欲望的工具。”那老爷听此,知道李尚完全是个新人了,介于年龄上的相近,老人完全不介意多给李尚科普一些知识。  “这,还有这种玩法?”李尚感到非常的惊奇,还可以把人像狗一样调教?他试想了一下那样的场景,要是让他去调教别人,他也不会啊。  “是的,在这里排队的人基本都是精通此道的人,他们都是来这买一些工具回去更好的调教自己的奴才的。”那老人眉目舒展,缓慢地回答到。 “你可以等会进去问问店主,他那里有卖调教教学手册,你可以买一份。”调教教学手册,听起来很有意思,他确实要买一份,带回去好好观摩观摩,李尚心里想到,于是,李尚几人便排在了队伍的后面,静静地等待着。等到傍晚,终于轮到了李尚,他们是今天的最后一批客人了。李尚跨过门墩,往里面走去,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院子,在院子旁,有一个秋千,李尚看到这个秋千的时候,脸上不禁一红,只因这秋千不是普通的秋千,在秋千的座位上,固定着一个玉势,人要是坐在其上,秋千晃动的时候,这玉势势必也会随之插入,十分淫乱。李尚红着脸,走进了大厅里,来到大厅,引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奇怪道具,他只认得玉势和镣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连着带子的圆形的球,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一个网格状,类似于弯刀,却比弯刀要大的物件,后面接着一个原型木扣,这里有着许多他不认识的物件,但从刚刚与那老人的交谈中,他知道了这些大概率是用来调教的物件。在李尚打量着大厅的同时,屋子里面,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打量着李尚,那就是这件铺子的店主,只见他身着深黑色缎服,约莫着3,40的年纪,下巴蓄着茂密的胡须,连着上嘴唇,右手举着一杯茶,细细地品味着,眼神尖锐,危险的气息从里面传出,身形端庄。最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前此刻正跪着一个年轻人,样貌普通,行为却不普通,此刻他正在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坐着的店主的浅黑皂靴,神情专注,动作认真,李尚注意到这一场景,脸上大惊。“二位,是有何需求啊?我是这家店的店长,赵瑾。”店主,也就是赵瑾,缓缓地放下茶杯,神情淡然地看着面前的李尚和小顺子,之所以是二位,是因为李尚刚刚进来时让几个侍卫都在外等待了,只带了小顺子进来。“我家老爷今日初到此处,对里面的事物十分感兴趣,特此进来了解一下。”小顺子向前解释道。“哦,那么这位老爷是初尝此事喽?不知这位爷是主还是奴啊?”赵瑾打趣的说道。奴,奴就是跪在地上舔脚的那个吗?李尚听到赵瑾的问话,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若是让他去给别人舔脚,他可是东国的皇帝啊,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但他看着那年轻人神色专注的样子,突然也有点好奇,这舔脚,究竟是种什么滋味呢?“那还用想,我家老爷这么的威武霸气,肯定是个主啊。”小顺子站了出来,认真地回答道,在他的世界里,李尚贵为皇帝,肯定是不能去做这种事的。“哈哈,这样吗,说不准的呢,在霸气的人,内心里说不定也有作奴的种子,只不过还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已,开个玩笑而已,别太计较。”李尚听到赵瑾的话,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变化

但一颗种子,却在未知的深处悄悄扎根了。“既然如此,两位今天来是有何贵干呢?”赵瑾收起刚刚的不正经,一连严肃的回答道。“我们听说你这有卖调教教学手册,于是想来买一份,拿回去钻研一下。”李尚回答道。“这样吗,好,我去给你们拿一份。”说罢,赵瑾起身,去向后面的仓库,取回来一本小册子。在赵瑾离开的过程中,那之前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并没有起身,而且以头抢地,等候着赵瑾回来,等赵瑾回来后,又继续伺候着赵瑾,李尚看到此处,眼中闪过一点若有所思。“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赵瑾将手册递给李尚,李尚接过来,仔细端详着,这是一本不大的册子,约莫着一个成年男子手掌大小,一寸厚度,册子的封面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奴隶调教手册,赵瑾著”几个大字。二人拿到册子,付了钱后,便打算离开。赵瑾走到大门时,又回头开了一眼,那年轻人不再舔脚,而是脱下了赵瑾的靴子,开始帮赵瑾按摩双脚,赵瑾看见了他的视线,笑眯眯的与他对视。“这位老爷,有时间再来啊,说不定能打开未知的世界哦?”李尚被他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羞涩,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赵瑾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哈哈大笑。”哼,这骚货,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质,他从一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你看,视线基本没离开过我的靴子。我迟早要把他拿下。”赵瑾神情愉悦,好像已经得手了。“那提前恭喜干爹,可以收获一条老狗。”赵瑾脚下的年轻人恭敬的回答道,他知道干爹一直想收一条老狗,但那些年纪大的官员和富商都一脸猥琐样,完全不能引起他干爹的兴趣,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苗子,他也为干爹高兴。而另一边的李尚并不知道赵瑾这边后续的对话,他带着小顺子,迫不及待的赶回了旅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钻研手上刚刚得到的小册子。

第06章:第六章李尚内心的矛盾(思考,恶堕的第一步)

在旅馆的某间上房里,李尚让小顺子退出了房间,留下他一个人独自阅读手上的册子,他翻开手册的第一面,淡黄的纸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为主心得。他双手微微颤抖,翻开了第一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主:要有威严和气势,平时说一不二,在奴面前,你就是他的全部,你不能把自己的奴才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他只是一个取悦你的玩具……….看到上面对奴隶玩具化的描述,李尚不知怎的兴奋了起来,后面的内容就是详细的去介绍如何调教好一个和自己心意的奴隶,从行为准则到心灵控制,他对这些却提不起兴趣,他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力量驱使着他向小册子的后面探索,打开那神秘的潘多拉魔盒。

他将册子翻到一半,为主心得在这里结束,之后的就是用另一种字体写的几个大字:为奴心得,可以看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写的内容。李尚激动的翻开,后一页同为主心得一样,开篇写了这么一段话:作为奴隶,我们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取悦主人,要将主人放在第一位,去侍奉主人,将主人的靴子,布袜视为圣物,将主人的恩赐当作全部……….看着里面的每一个字,李尚感觉十分兴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长年的皇帝生活似乎扭曲了他的欲望,比起成为高高在上的,像皇帝一样,做奴隶的主人。

他好像更渴望被征服,在多年里,这个阴暗的欲望一直在他的心底潜伏着,直到今天,在接触到主奴的世界后,这种欲望彻底的在他的心中爆发,像一座沉睡的火山,在安静的时候非常的平稳,要是突然爆发,就难以制止。李尚觉得,赵瑾便是个不错的主人,他正值壮年,威严又有气势,比起身为皇帝的他也不在话下,他同时有着丰富的调教经验,他的脚下已经有了一条驯服的狗。“要是,跪倒在他脚下的,是我…..”

李尚连忙制止了这种想法,他可是东国尊贵的皇帝,不能有这种龌蹉的想法,要知道,男人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天子膝下,若是被他人知道,岂不失了天子威严。李尚不敢再多想,他传唤小顺子准备好沐浴的热水,在小顺子的伺候下,洗去了一天的辛劳,随机,他躺倒在旅馆的床榻上,床榻不如宫里的龙床舒服,但也勉强够用。

李尚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但只要一闭上双眼,赵瑾那威严的形象便在他的眼前浮现。“不行,我不能这样,朕可是皇帝,高高在上的皇帝,整个东国都是朕的,朕不应沉浸于这种个人的欲望之中。”要知道,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征战四方,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带队杀敌的嗜血皇帝,如今虽巧木朽已,但他也不会轻易便沉沦于欲望之中。“明天再去看一眼吧,一定是那赵瑾用了什么妖术,不然朕怎么可能会这么古怪。”

第二天一大早,李尚便早早的起床了,他打算错开人流的高峰,在没人的时候去找赵瑾一探究竟。于是,他只带了小顺子和几个侍卫,便来到了主奴天堂的门口。

通体透红的大门静静的矗立着,像两座高山,中间是云雾环绕的峡谷,里面充满了未知,走进去,就像走进了潘多拉的魔盒,你不知道你是获得了力量,还是放出了恶魔。而李尚有种莫名的预感,要是他今天走进这个们,他的生活会因此获得巨大改变,他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事还是坏事。门上两个圆形的铜把手,像一双巨大的双眼一样,审视着站在门前的李尚

“那好吧,那老夫就当一个旁观者把,不知赵兄是否可以给我讲解一下现在是在做什么?”李尚脸上充满了好奇,就像一个刚出世的新生儿一样,对调教一无所知。   “当然可以,现在是在培养这个老骚货的敏感度,正如你所见,他被我封闭了无感,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身体动弹不得,同时保持着赤身裸体。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身体的敏感度就会身下,与此同时,对他的乳头和阳物稍微进行一点刺激,便能让他产生一定的欲望,在不停的刺激中,他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每次被刺激的时候,如果他快要出了,便停下刺激,经过多次的玩弄,他的身体就会愈来愈敏感,越来越渴望射精。”赵瑾尽职敬业的向李尚介绍着,就好像一个引导员一样,引导着李尚进入全新的世界。  “真是好手段!人在陷入未知之中身体会更加的敏感,这点确实奇妙!”李尚对赵瑾的调教手段感到十分钦佩,不愧是调教天堂的老板。

“不知这位老县令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了?”  “昨天一夜,现在他应该十分的难受,刚好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今天的调教内容了,李老爷不建议的话就留下来一起看看吧。”赵瑾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站了起来,活动了下身子,似乎是要准备开始接下来的调教了。‘  “好,既然赵兄盛情邀请,那老夫也不好拒绝了。”嘴上客气的说着,实际上李尚内心十分期待接下来的调教,就算赵瑾不邀请他,他也会主动提出想要继续看。

“那我就开始了。”说完,赵瑾向着老县令走去,他先是来到了老县令后面。伸出右手,在老县令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一掌,老县令的身体被扇的抖动了一下,被布袜塞着的嘴里也发出了呻吟。  “老骚货,别乱抖,等会就让你爽死。”随即,赵瑾将手放在了插在老县令后庭中的木棍上,上下拔动了两下,让老县令口中的呻吟更加地激烈。  赵瑾再来到老县令胯下旁,先是将吊着的官靴放下,然后解开绑在老县令阳具上的绳子,绳子解开之后,老县令的阳具直接跳了起来,赵瑾的右手手掌在老县令的龟头上蹭了蹭,将老县令流出的淫水蹭到手上。“流了这么多水啊,真是一条骚狗。”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微微发出了呻吟,像是对赵瑾的回应。随后赵瑾右手环成一个圈,握住老县令的阳具,开始上下撸动,左手手掌摩擦着的龟头,左右手反复配合,直到老县令的阳具完全勃起。  那老县令的阳具勃起后,包皮外翻,将粉红的龟头完全露出,柱身上青筋暴起,两颗饱满的卵蛋吊坠着。赵瑾用力地扇了一巴掌,老县令疼痛的呻吟比之前更加的大了。  “真是条骚狗,玩你两下你就能这么硬,后面还不得跪下来求我让你射?”赵瑾冷笑着,而一边的李尚看到这番景象,胯下竟也硬了起来,这个变化也没有逃过赵瑾的眼睛。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

这番话,不知道是对那老县令说的,还是对李尚说的,除了赵瑾,又有谁知道呢?

【作家想說的話:】

哎,难受,昨晚吃了小龙虾,半夜起来一直胃疼

第08章:第八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一)

玩弄完老县令的阳具后,赵瑾来到了老县令的身前,先是将封住老县令耳朵的泥给清理干净,然后掀起了眼罩。

老县令被封闭了五感整整一个晚上,在这期间他只能感受到自己乳头上,胯下还有后庭里的玩弄,此刻突然面对光亮,还有点不适应,他迷茫的看着眼前,看到了赵瑾和李尚,他的口里传来阵阵呻吟,想说出口的话都被布袜封在了嘴里。

随后,赵瑾解开了老县令嘴上的封禁,拿出了被老县令的口水浸湿的布袜,布袜被拿出来的时候,还牵扯出一条银丝,显得十分淫乱。

“赵...赵先生,这位是?”老县令显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说出的话都是吞吞吐吐的。

“这位是李老爷,是我的一个客人。“赵瑾介绍到,而李尚则是对老县令回以微笑。

”老骚货,接下来就是正式的调教了,调教完成后,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确定接受了吗,现在你还有犹豫的机会。“赵瑾用右手挑逗地拍了拍老县令的脸,笑吟吟的问。

”是...是的,赵先生,老夫确定接受成为您的奴隶了。“老县令还显得有些拘谨,毕竟是第一次接受这种新鲜事物,难免放不开。

”既然确认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能再叫我赵先生了,你要称我为主人,自称老奴,听懂没有?”既然老县令已经决定好了,赵瑾也就不跟他客气了,从现在开始,老县令在他这里不在是受人爱戴的老县令,而是一个下贱的奴隶。

而另一边,李尚看着他们的互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他不得不承认,赵瑾的手段真的非常的高明,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实在是很能抓住人心,他平日里招收人才的时候也会采用这种方法,没想到今天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一次。

“是,主人,老奴知道了。”老县令看起来并不是很习惯这种卑微的称呼,平日里受人尊敬的他哪有受过这种屈辱,但不得不说,这让他感到很兴奋,几十年的身居高位让他养成了高傲,现如今,这份高傲被人肆意地踩在脚下,这种反差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很好,以后大部分时间我就会叫你老狗,当然,在外人的情况下我肯定会给你留足面子,这点你放心,毕竟是我的奴隶,在外面代表的是我的面子。”

“现在,老狗,今天你要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伺候好你的主人。作为奴隶,在与主人相处的时候,你要考虑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如何让你的主人高兴,只有让你的主人高兴了,主人才会给你赏赐,懂了吗?”赵瑾与其认真,就像一个在教导学生的夫子一样,让一旁看着的李尚都感到钦佩。

“是,主人,老狗知道了。”老县令在赵瑾的刺激下也逐渐进入了状态。

“首先要锻炼的是你的口交能力,你的身上也就只有前面后面两个口能让主人爽了,要是连这两个口都用不好,还谈何伺候主人。”赵瑾边说边从旁边的墙上拿下来一个精致的玉制阳具,那阳具约3寸长,半寸粗,明显是照顾初学者的款式。那阳具的顶端如同实物一样,有着饱满的龟头,下面的卵蛋也非常的真实。

就在这时,李尚才终于有机会去观察房间内的环境。只见在房间两边的墙上挂满了一排排奇形异状的道具,李尚猜测它们都是用来调教的。除此之外,在房间的另一边,摆放着一个铜质的假马,他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与此同时,赵瑾的声音再次响起:“张开你的狗嘴,老狗,尝试用你的嘴去伺候好它。”赵瑾将假阳具放到老县令嘴旁,顺着老县令的嘴不断的往里深入。

老县令张开大嘴,尝试性地将假阳具含了进去,但赵瑾可不会给他犹豫的机会,而是用力一顶,直接将假阳具狠狠地插入,老县令甚至不适的干呕了起来。

“动一下你那条下贱的舌头,难道你之后帮主人口的时候,也是这样想块木头一样吗?”看到老县令呆呆不动,赵瑾阴狠地说到。

“用力吮吸 ,尝试用你的舌头去舔龟头和茎身,控制好你的力道。”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尝试性的去舔了舔假阳具的龟头,赵瑾随之将假阳具进行来回的抽插,让老县令方便去舔弄。

“李老爷,您可以帮我把这条老狗手上绑着的绳子解开吗。”一边让老县令去舔弄着假阳具,赵瑾一边对着站在一旁的李尚说到。

“好,好的。”李尚恍惚的走向前,刚刚他沉浸在赵瑾的调教中,没有晃过神来,听了赵瑾的话,他才回到现实。

老县令手上的捆绑并不复杂 ,只是将他的双手并拢,将手腕捆紧罢了,李尚没花多少时间便将绳子解开了。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老县令的双手还有些不知所措,在身后无助的活动着,口中的动作也因此逐渐停下。

“不要停,老狗,主人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听到没有。现在,用你的双手握住它,自己伺候着。”赵瑾给了老县令一耳光,虽然不重,但声音仍然十分地清脆,在密闭的房间中回响。

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身后无处安放的手移到前面,接过赵瑾手中的假阳具,接替他的动作,开始抽插起来,同时配合着嘴里的舔弄,老县令已经越来越熟练,甚至无师自通,知道要去舔弄假阳具下的两颗卵蛋。

“很好,老狗,你还是很有天赋的,不愧是条贱狗,自己就懂得如何讨主人欢心了。”看到老县令的动作,赵瑾戏谑到。

老县令的脸在听了赵瑾的话后就因感到羞辱而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下贱吗?尽管是舔弄着假阳具,没有实物那般快感,但这般耻辱的动作仍然让老县令欲罢不能。

“继续你的动作,我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听到了吗?”看到老县令的动作又迟缓下来,赵瑾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怒,让老县令不敢再停下来,一直保持着嘴里的动作。

随后,赵瑾来到老县令的身后,来到老县令插着木棍的后庭处。

赵瑾拔出木棍,走到老县令身前,将手中的木棍放到老县令鼻子前。“闻一下你自己后庭的味道,老狗,上面还沾了水,真骚啊,是不是一想到能被主人玩弄就骚到不行了,真是条下贱的老狗。”老县令真的尝试性的去闻了闻那木棍,说实话,上面的水可能是在插进他后面之前就沾到了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但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觉得那上面仿佛就有着一股骚味,是从他后面流出来的骚水,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胯下的阳具甚至流出了

水,滴在了地板上,不过这种变化在他身前的赵瑾自然是注意不到的,但一旁的李尚却看到了全过程。

“这,真的有这么刺激吗?”李尚感到十分的好奇,老县令的表现让他非常的震惊,这在他先前的人生中是完全没有发生过的事。李尚不知道的是,一颗欲望的种子,此刻已经在他的心中悄悄扎根了。

第09章:第九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二)

赵瑾拿着木棍,来到了一旁摆满着道具的墙上,将木棍挂在了上面的一个空位处,在那个空位旁边,还摆放着好几根大小不同,长短各异的木棍,应该都是同一个用途。

随即,赵瑾来到先前拿假阳具的地方,在上面又拿了一根长度适中,大小也适中的假阳具,回到了老县令的身后。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沙发

(续)

在老县令的旁边还摆放着一张桌子,赵瑾从上面拿起了一个小瓷罐,打开那瓷罐后,李尚注意到里面放着一些像油一样的液体。赵瑾再从桌子上拿起一对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的手套,戴在了手上,然后从瓷罐里抹了些油在手上,稍微活动后,便插入了老县令的后庭之中。

“唔……”后庭中传来的异物感让正在舔弄假阳具的老县令不适的呻吟了一声。

赵瑾的手并没有因为老县令的难受便停下行动,他先是伸入了食指和中指,然后做出扩张的动作,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扩张后,老县令的后庭便可以塞进成年男子的三根手指了。

“唔…..唔….唔….”赵瑾的手指突然碰到一个不明的突起,随之而来的便是老县令慌乱的声音,后庭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感让老县令甚至差点要咬不住口中的假阳具,双手一软,但想到赵瑾的吩咐,又立刻恢复了过来。

“原来在这吗,老狗,喜欢这种感觉吗?这里就是你的骚点,一被碰就骚到不行。”赵瑾笑着说道,右手从老县令的后庭中拔了出来。

一旁一直站着观看的李尚十分吃惊,他从未知道过原来男人的后面那竟还有这般秘密,竟能让老县令直接失态,今天的一切,属实让他大开眼界!

调笑过后,赵瑾拿起之前从墙上取下来的假阳具,在上面抹上瓷罐中的液体之后,便直直地插入了老县令的后庭,李尚猜测这液体应该是润滑油什么的,好让假阳具能够顺利进入。

假阳具的顶端进入了老县令的后庭后,便有些难以进入了,尽管前面赵瑾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又是用木棍扩张了一个晚上,又是用手指去扩张,但过于紧张的老县令后庭仍然紧缩着,这样下去,假阳具肯定不能深入,于是,赵瑾伸出了仍然戴着手套的右手,重重的在老县令的右瓣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放松些,老狗,你这样让老子要如何玩你。”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尝试放松身上的肌肉,好让赵瑾能更好的玩他。

终于,假阳具的末端也完全的进入了老县令的后庭之中,老县令扭了扭被捆绑的身体,以缓解后庭的不适感。

赵瑾开始缓慢的推动假阳具在老县令的后庭之中进出,模仿性爱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赵瑾一直在尽力避免假阳具顶到老县令的骚点上。玉质的假阳具在老县令的后庭中不断进出的过程中,老县令也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前后的刺激之下,他感觉自己体验到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这种感觉不同于之前操弄其他人人的时候,那时候他只有下体感受到了快感,从不知道,被操弄竟然是这般美妙。

“老狗,可以吐出嘴里的假阳具了,我要听你叫出来,叫好听点,你叫的越骚,等会就能越爽。”赵瑾的左手缓缓的握住了老县令的阳具,他先是用龟头顶端流出的淫水将茎体润湿,随即上下撸动起来,老县令吐出嘴中的假阳具之后,嘴里边开始忘我的呻吟,那声音令李尚听了都脸上一红,比他先前听过的任何一个妃子的声音都要放荡。

“老狗,用手去玩自己乳头上的夹子,别再那乱晃。”看到老县令手无措的在身体的两边摆着,赵瑾命令到。

老县令将自己的双手伸向乳头上的铁夹,尝试性的拨弄铁架中间链接的铁链,铁链之下的官靴随着老县令的拨弄来回飘动着,带动着铁链框框作响,使得老县令口中的呻吟愈发淫荡,让李尚直接看呆了。

在李尚的眼前,此刻是多么的淫荡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县令,口中发出着忘我的呻吟,双手在玩弄禁锢在自己乳头上的乳夹,身下的阳具被他人握在手中肆意把弄,身后的后庭之中,玉质的假阳具不断地进出,双腿仍然被捆绑成M字型倒吊着,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述说着这场荒唐的调教,而作为观众的李尚,此刻也是欲望高涨,身下的龙根涨的他难受。

李尚实在是忍不住了,下体强烈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忽视,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缓缓的从长

袍中伸入,解开了裤带,伸入其中,握住那硬挺的存在,开始上下撸动,伴随着老县令不断地呻吟,李尚的动作也大了起来,手在裤子中不断运动,与丝滑的中裤不断地摩擦,忘我地沉浸在自我安慰的过程中。

这股动静吸引了赵瑾的注意,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朝着李尚走去。“老狗,别停,继续玩弄你的乳头。”尽管没有了身后的玩弄,老县令在玩弄自己的乳头的过程中也不断在获得快感。

赵瑾缓缓的来到了李尚的身后,伸出双臂,将李尚环抱起来,他伸出右手,制止了李尚自渎的动作。

“李老爷,何必如此躲躲藏藏?这里是主奴天堂,是欲望可以被肆意宣泄的地方,在这里,你不用隐藏自己的欲望,不是吗?”随即,赵瑾缓缓的脱去李尚的中裤,将中裤脱至膝盖处,露出潜藏在黑暗森林中的巨龙,那巨龙在中裤脱下的一瞬间弹了出来,昂首长吟,巨龙的顶端甚至流出了一丝淫水,李尚低头看见这番景象,红透了脸。

“李老爷,不必害羞,让我来带您一起体验人间极乐,李老爷肯定还没有被男人服务过吧,今天就是一个机会。”赵瑾伸出右手,缓缓地握住巨龙,拉着李尚向老县令走去,李尚此刻仍然处于有点懵的状态,被赵瑾拉着,也不知道反抗,就这样像被牵狗一样,让赵瑾牵着自己的龙根向前。

二人来到了老县令的面前,赵瑾松开了握住龙根的手。“老狗,刚刚伺候了这么久的假阳具,现在就到检验你的时候到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觉悟成为一个奴隶,张开你的狗嘴,把李老爷伺候好了。”

“这,这不好吧,赵兄。”李尚仍然有些拘谨,他从未让一个男人为自己口过。

“没事的,李老爷,您好好享受就好了,这男人的口中可不同那女人,别有一番滋味,您待会就知道了。”

“那好吧,既然赵兄盛情邀请,老夫也不好拒绝了。”言罢,赵瑾再次握住了李尚的龙根,缓缓的朝着张口着嘴巴的老县令而去。

老县令感受着面前的阳具,李尚的阳具算不上黑,看得出来他的主人平日里并没有纵欲无度,龟头甚至有些粉嫩,饱满的龟头挂着几滴淫水,胯下的卵蛋摇摇晃晃。李尚的龙根并没有骚臭味,虽然也有男人味,但也飘散着一股清香,看得出来李尚平时比较注重个人的卫生。

阳具逐渐靠近,最终终于碰到了老县令的嘴,老县令的嘴唇最先碰到了阳具的龟头,特殊的肉质感与死物完全不同,阳具自带的温度也更加的真实,随着龟头的缓慢进入,李尚的口中传出了细长的呻吟声。

随着阳具的完全进入,老县令也逐渐进入状态,他开始主动的去吞吐李尚的阳具,在吐出来之后,还会去用力的吮吸阳具的龟头,甚至用舌尖去舔弄敏感的马眼,强烈的刺激确实让李尚体验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快感,让他口中的呻吟愈发地清晰。

粗大的茎体在湿润的口腔中来回进出,带动着两人的欲望不断跳跃,赵瑾顺势将老县令身上的束缚都解开,将老县令放下去,好让他更好地伺候李尚。

被解开了束缚的老县令似乎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动作更加的放肆,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扶住李尚的阳具,以方便自己的活动,再之后,他甚至直接抱住李尚的大腿,而李尚也上头了,抱住老县令的头便一顿抽插。

在两人享受这无上欢愉的时候,李尚身后的赵瑾也没有闲着,他的双手来到了李尚的双乳前,对着粉嫩的乳头便肆意蹂躏,李尚感受着胸前的异样,出于对不适感的排斥,他伸出了双手,试图阻止赵瑾的动作,却被赵瑾用手推开了。

“李老爷,不用抗拒,这会很舒服的,交给我好吗?我知道怎么让你更加舒服。”赵瑾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丝丝的迷惑,让正在兴头上的李尚无法拒绝,便由着他去了,赵瑾得到了李尚的许可,动作愈发的放肆,接下来,才是赵瑾计划真正的实现。

第10章:第十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三)

赵瑾的动作明显十分的娴熟,他先是揉捏两个粉嫩的乳头,让它们高高顶起,随即捏住乳尖,不断地拉扯,本来不大的乳头,在赵瑾的拉扯下不断涨起,让李尚呻吟不断。

此刻,在主奴天堂的偏方一隅,在赵瑾的调教室中,若是有人突然闯进来,便会看到这样淫荡的一幕:“一个身着米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上半身仍穿着长袍,只不过被身后一个一贯整整的男人肆意玩弄着乳头,下身的衣摆则是被扒开,中裤被脱至膝盖处,露出昂首的阳具,而在他面前,一个头发略微发白的中年人正帮他吞吐着阳具,两人的脸色通红,沉浸在欲望之中,忘我的享受着这人间极乐。

看到李尚逐渐上道,赵瑾的动作也愈加的放肆,他不满足于只玩弄李尚的乳头,他的双手开始在李尚的上身游荡,慢慢的轻抚过皮肤的每一个角落,让李尚感觉一阵瘙痒拂过,轻微的触碰不能满足浴火的高涨,身下的动作愈发的放肆,每一次冲击都像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士兵,用势必要将敌人剿灭的力量与意志,英勇陷阵。

突然 ,李尚一个激灵,身体颤抖了一下,原来是赵瑾的手突然来到了他的后面,试探性的伸入和扩张。

“赵兄,你,你这是。”李尚有些慌张,他的后庭就连他也从未涉及过,这种全新的体验让他有些畏惧。

“李老爷,不用慌张,是赵某唐突了,赵某也有些上头,李老爷见怪。”赵瑾的语气非常的客气,让李尚也不好发作,便一笑而过,赵瑾趁机从衣服的兜里掏出了一颗很小的神秘药丸,塞进了李尚的后庭,那药丸顺着股沟,便朝着深处而去,速度之快甚至让李尚都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此番景象,赵瑾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随即,他又继续了手上的玩弄,三人同先前一样继续沉浸在快感之中,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一般,李尚忘我的呻吟着,老县令卖力的伺候着,赵瑾愉悦地享受着,这是一场独属于三人的欢愉。

性到高潮,箭在弦上,李尚只感觉源源不断的热流往身下涌去,就好像阳具上放了一块热布一般,两颗硕大的卵蛋中积累的欲望不断膨胀,似乎在等待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配合着阳具的喷涌一泄而出,而老县令似乎也感受到了李尚高潮将至,更加卖力的去吞吐着。

终于!李尚只觉得刹那间,凶猛的洪水喷射而出,阳具一阵抽搐,口中传出的呻吟达到了全新的高度,那喷出的龙精之多,甚至于让老县令难以承受,源源不断的龙精从老县令的口中漏出,赵瑾见次立马停下了手中的玩弄,半蹲下来,将漏出的精液悉数涂抹至老县令的上身,胸口,乳头,腋下,肚皮上,老县令的上身被李尚的龙精覆盖了。

“老狗,将李老爷的精液都含在嘴里,都含好了,要是敢不小心吞下去或者吐出来,等会有你好看的!”看着仍在射精的李尚,赵瑾吩咐道,而老县令听了赵瑾的话,也是不敢将口中的精液吐出,只好含在嘴里。

过了一会儿,李尚终于将身下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赵瑾立马向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热毛巾,将李尚的阳具清理干净,为他穿好裤子,拉着还处于一脸懵状态的李尚到了一边的红木椅子上。

“李老爷,您先休息下,恢复下状态,我先去调教一下这条老狗,等会可能还要麻烦您配合一下调教,辛苦您了。”赵瑾陪笑道,伺候着李尚坐好,便回到了老县令面前。

看着面前身上被涂满精液,嘴里还含着精液的老县令,赵瑾笑了笑。

“老狗,现在可以把你嘴里的精液都吞下去了,听清楚了,是吞下去,不是吐出来!做不到的话现在就滚蛋吧。”吞下去,那可是男人的精液啊,他此生何曾受到过如此屈辱!老县令一脸的难以置信,抬头看着赵瑾,只见赵瑾此刻神情严肃,一脸认真的俯视着身前的跪着的他,他便知道赵瑾并没有在开玩笑了。

老县令也有一丝犹豫,要是按赵瑾说的去做,将精液全都吞下,那他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只能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无法自拔。但一想先前被赵瑾调教和刚刚伺候李尚时的快感,老县令又有些向往,内心矛盾之中,老县令难以抉择。

最终,老县令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欲望,选择成为真正的自己,他紧闭双眼,心一横,伴随着一阵咕噜声,将嘴中的精液悉数吞进肚子里,腥臭的精液入肚,而味道残留在嘴中。

看着面前最终屈服于欲望的老县令,赵瑾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笑容,他走向前,伸出右手,捏住老县令的下巴,开始来回抚摸,就像抚摸一条狗一样,老县令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显然还没有进状态。

“哈哈,不错,老狗,越来越上道了,刚刚的表现主人很满意,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收下了你这条老狗。来,学狗叫两声。”赵瑾继续逗弄着老县令下巴上的胡须。

而听到赵瑾话的老县令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让他像狗一样狗叫?这会不会太屈辱了?但他又转念一想,连吃精这样下贱的事情他都做过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屈辱的呢?想到这,老县令尝试性的学了两声狗叫。

“汪,汪。”明显时还没有克服心中的阻碍,老县令的声音非常的小,小到要不是赵瑾的注意力一直在老县令身上的话,可能会以为是蚊子在叫的声音。

“大声点,老狗,用你以前身为县令时训人的音量,要是你用这个音量去审问犯人,你是想令人笑话吗?“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也有些斗气的成分,霎那间,两声洪亮的狗鸣在室内传响。

”汪!汪!“声音之大,让在一旁休息的李尚都惊到了。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好狗,是条好狗!继续叫,叫到我满意为止。”赵瑾抚着自己下巴上的短须,笑吟吟地说道。

“汪!汪!汪汪汪!”有了前面的铺垫,老县令叫起来明显更加的顺畅了,不再有之前的堵塞之感。

“哈哈哈,有意思,来,老狗,跪好了,把你的两个爪子举到胸前,对,就是这样,再把你的舌头吐出来,对,对,吐气,学狗叫!哈哈哈,真不错。李老爷您看,这老狗现在是不是真的像一条称职的老狗了。”

“这….确实是有点像…”听到赵瑾在向自己文化,本在认真观看的李尚做出了回应,他看着此刻像狗一样被赵瑾戏弄的老县令,觉得很不可思议,没想到赵瑾的调教可以有这么大魔力,让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县令变得如此的下贱,淫荡!这主奴游戏真的是个潘多拉的魔盒,有着意想不到的魅力!

“李老爷也觉得不错吧,李老爷您在休息一下,赵某这就继续调教这条老狗,等会让他来伺候李老爷哈哈。”说罢,赵瑾又看向了老县令,而老县令仍然保持着刚刚的狗姿,等待着赵瑾的下一步指示,这场调教,还没有这么快结束。

【作家想說的話:】

一百收藏福利番外更新(目前已有6000+字数,估计1w?)已经在筹备中了,大家是想调教完老县令看番外呢,还是先把番外放出来,可以评论发表一下意见,到时候看看那边的人数更多。

第11章:第十一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四)

赵瑾再次拿起之前戴在老县令头上的眼罩,盖住了老县令的眼睛,再将老县令的耳朵给封住,恢复到了目不能视,而不能听的情况,随即用手将老县令的身子压低,让老县令保持一个趴伏的状态,并让其双手置于身后,再次被绳子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然后,赵瑾从调教墙旁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走向了李尚。

“李老爷,可以麻烦您配合赵某一下,来一起调教这条老骚狗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不知老夫要如何配合?”

“赵某手中拿着的这瓶小玩意儿是烈性春药,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闻了之后,都会欲望高涨,不能自拔,更重要的事,他还是无色无味的,难以令人察觉,等会的话赵某可能要将他涂在李老爷您的靴子上,来让这条老狗闻,来进行对他的恋靴的调教,开发他的欲望。不过李老爷您放心,这玩意虽然效果很强,但也很好去除,您回去后只要稍微用清水一冲,就能处理掉了。”赵瑾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告诉了李尚,好让他配合自己的调教。

“恋靴调教?为何要进行这项调教呢?”李尚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虽说他之前也对赵瑾的靴子有过感觉,但他不太能理解这种感觉。

“老爷您有所不知,脚实际上也是性器官的一种,有些人的脚可能会很敏感,被随便玩弄两下就能扬起欲望,有些人看到别人的脚或者穿着靴子,布袜的脚就会有欲望。这种感觉是可以培养的,经过适当的引导,便可培养起一个普通人对靴子的欲望。这条老狗在感觉封闭的情况下,他不知道等会摆在他面前的会是一双靴子,但闻到靴子上的春药便会燃起欲望,不过由于春药的特殊性,他只能闻到布靴原本的味道,他脑子里的潜意识便会以为是布靴的味道让他产生欲望,再将他的感官打开,让他看看是什么让他欲望高涨,他对于自己过去的认知会被重塑,在重塑的过程中便可以培养他对靴子的欲望,日后看到靴子便会想起这种欲望的感觉,先是靴子,再是袜子,他就彻底沦为了脚奴。”李尚听的入神,这里面涉及的全新的想法让他大为震惊,更是被赵瑾的手段所折服。

“那好吧,老夫尚且试试。”得到了李尚的许可,赵瑾随即戴上手套,将春药涂抹在了李尚靴子的表面,涂抹过春药的靴子更跟原本没有明显区别,甚至会更光亮。

李尚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皂靴,用的是上好的乌皮,靴面十分的光滑,内里用牛皮填充,既保暖又舒适。靴子上用着不起眼的明黄滚边,靴尖微微突起,靴面点缀着几处云纹,朴素中藏着繁华,深黑中深藏高调。

“来,李老爷,试试看,将您的靴子伸到这个老狗的面前,晃动两下。”李尚尝试性的将自己的脚伸到了老县令的脸前,停置在鼻子前端。皮革的气息在鼻尖晃荡,老县令此刻有些搞不清状态,不知道赵瑾想要做什么,随着老县令的呼吸,春药伴随着皮革的气味不断地进入他的鼻中,并在体内悄悄地起着作用。

与此同时,赵瑾来到老县令身旁,调整了下老县令的大腿,让老县令此刻保持跪着,但是

上半身伏低趴,下巴着地的状态。他的双手开始在老县令的身上游荡。

戴着手套的手划在老县令那娇生惯养的身体上,皮肤被人手抚摸的感觉并不好受,同时赵瑾的力道非常的轻柔,像是情人间的轻抚,让老县令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在赵瑾抚摸的过程中,春药在老县令的体内逐渐发作,老县令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下体也微微硬起。

看到老县令逐渐有了感觉,赵瑾则是及时地将老县令的眼罩和耳朵上的封闭解除,让老县令看见了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靴子,老县令愣了楞神,就在这愣神的时候,赵瑾的手已经抓上了老县令的阳具。

“老狗,怎么闻着靴子的味道也能起感觉,就这么骚吗?这么迫不及待的被玩弄吗?”赵瑾把玩着老县令已经几近半硬的阳具,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越来越大。

“怎....怎么可能,我才没有这么骚,都是你刚才的玩弄,让我有点难受,才起了欲望。”

听了老县令的话,赵瑾停下了手中的玩弄,但没有让李尚将靴子退后。

老县令努力的在脑中想着过去的事情,想到自己在朝堂上审问疑犯时的风光模样,试图让自己平息身下的欲望,但他显然没有料到春药的强劲,早已发作的春药短时间之内难以消散,岂是人的意志可以抵抗的,皮革的气味仍然带着春药在飘散,甚至李尚都感觉自己有一些欲望,他甚至用靴子去踢了踢老县令的脸,让气味与老县令更加的接近。

“看吧,老狗,这次我可是没有玩弄你,你的下面却还是硬着的,还说不是闻了靴子的味道就发情,真是骚啊,之前没有想过你会这么骚,过去不过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吧,要是有机会,肯定早就不知道趴在哪个男人的脚下了。”赵瑾假装不知道内里原因嘲笑到。

赵瑾的话也令老县令陷入了沉思,这次的确没有任何外界的干扰,只是闻着靴子的味道他就无法平静下来,难不成他真的是闻了靴子的味道就会发情?过去的时光里他从未有过机会去匍匐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他也没有闻自己靴子的习惯,更不用说去闻别人的靴子了,难道真的如赵瑾所说,他天性便如此?

“不过老狗也不用震惊,这种事不算稀奇,人的爱好各不相同,有的人光是被骂能高潮,你这种我以前也见多了,你不过是之前都没有被开发,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欲望罢了。”看到老县令有所犹豫,赵瑾意识中是时候用上心理暗示,让老县令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真实欲望了。只有这样,在之后的调教中老县令才能真正的沉浸于其中,而不是像一个被操纵的傀儡去执行主人的命令,只有双向奔赴的调教才能收获真正的成果,只图一时的快感无法真正的面对内心的真是。

果不其然,老县令听到赵瑾说他这样不是异类的时候,内心似乎有所触动,心中的防线有些瓦解,之前迫于过去久居高位积累的尊严放不下面子,现在已经老了,似乎不用过于纠结过去的成就,而是应该去面对真实的自我。为什么他不能就是这么的骚呢?为什么他要隐藏自己真实的欲望,闻着靴子的味道又不可耻,获得快感不就是他决定做奴的原因吗?要是不停的逃避那又如何真正的体验快乐?

想到这里,老县令似乎释怀了,他不再去反驳赵瑾的话,不去逃避面前的靴子,甚至主动地靠近,好让自己能够更好地去闻到那皮革的味道,在不断地呼吸之中,老县令感觉到自己的欲望确实更加地强烈了,这让他更加的确信,自己确实如此的骚,闻到靴子的味道都会发情。

“老狗,别光闻啊,试着舔一下,对,就是那样,伸出你的狗舌头,去舔靴子的表面,对,真乖,学的真快。”老县令的脸微微变红,自己只是照着赵瑾说的去做,用舌头去舔靴子的表面。而他,曾经的县令,如今在一个被称作‘李老爷’的人的脚下为他舔靴子,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感觉十分的屈辱,内心的欲望也就更加的强烈。

此刻,除了内心接受现实的老县令,被舔靴子的李尚也非常的震惊,他没有想到老县令真的会按赵瑾说的去做,毕竟要是让他来的话,他不一定有这样的勇气去尝试,同时他也感叹于赵瑾高超的调教技术,没想到老县令真如他所言,改变了自己的认知,开始对着靴子发情,这完全颠覆了李尚的认知。与此同时,他也终于有时间去静下来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先是进到了赵瑾的调教屋,看着他如何一步步的去调教老县令,再看着老县令是如何一步步的沉沦在赵瑾手中,除了近距离的感受之外,李尚甚至参与了调教的过程,让他真正的意识到了主奴天堂和主奴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过去无限风光的老县令此刻正匍匐在他的脚下,老县令当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他可能以为自己只是某个富贵人家的老爷罢了,在以官为尊的东国,这种情况下的李尚地位肯定是不如老县令的,更不必说只是一家店铺老板的照进了,跪倒在比自己低贱的人的脚下真的会有这么刺激吗,让老县令不惜一切也要去听从赵瑾的话?过去的李尚都是享受着万人拥戴,数不尽的人为了讨得他的花心在他的面前计谋百出,看着那些大臣和太监们跪倒在自己的脚下,

他不知道他们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也是想老县令这样吗?跪倒在男人的脚下,莫非真有魔力?欲望的种子,在李尚的心里愈发拔高了。

第12章:第十二章 被调教的老县令(完)

回到赵瑾和老县令这边,老县令从开始小心翼翼的舔到忘我的舔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在李尚刚刚进入沉思的时候,老县令已经将靴子舔成了一尘不染的样子,靴子的表面上只能看到老县令残留在上面的几处津液,老县令此刻的下体也早已一柱擎天。

“老狗,帮李老爷舔靴是什么感受啊?”赵瑾把玩着老县令的下体,用玩味的语气询问者老县令。

“回主人,老奴……老奴觉得很羞辱。”老县令直起身子,说着此刻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为什么会羞辱啊?是不是因为你贱?在别人的脚下匍匐,伺候别人的靴子,还能起欲望!”赵瑾大声地喊道,一巴掌拍到了老县令的下体上,老县令的下体随之而摇晃,像一条吊坠的丝瓜。

“不,不是的.....”尽管嘴上这么说,老县令也知道自己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如果不是下贱,怎么可能会有人闻着靴子的味道就会发请,下面的阳具就会高高硬起,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这不就是传统的野兽,被欲望操纵的怪物。

果不其然,赵瑾对老县令的回答很不满意。“还在嘴硬?你要是不贱的话,又怎么会跪在这里给另一个男人添靴,你又怎么会找上我,求我收你为奴?江喆,在我这里不要坚持你那些无意义的自尊,说出你内心真实的想法,你只用做真实的自己就好了,这就是你找我的意义!”

被称为江喆的老县令愣了愣神,没过多久,他的神色骤变,严肃起来。“是的,主人,您说的对,老奴就是下贱,都是因为老奴下贱,才会起欲望!”江喆的表情就像他过去在朝堂上审问疑犯时一般严肃,目视前方,嘴角绷紧,与他此刻赤裸着的身子和昂首的下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赵瑾十分满意。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赵瑾走向前,伸出自己穿着布靴的右脚,踩在了江喆的阳具上,直接将江喆竖起的阳具踩在地面上,下体上传来的痛感让江喆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赵瑾的靴子开始在阳具上摩擦,配合上偶尔的踩踏,粗糙的靴底划过阳具表面和龟头的感觉竟让江喆感受到了一丝快感,此刻被欲望占领的大脑几近无法思考,口中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但这样的快感怎能满足强烈的欲望,隔靴搔痒无法平息欲火,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是给干渴的人一丝丝慰藉罢了,江喆只感觉自己的下体更加的膨胀。

“主人,求您让老奴射吧,老奴快受不了了。”赵瑾的玩弄非常的有技巧,每当看到江喆到达欲望边缘的时候,脚下的动作便会放缓,让江喆的欲望又退回去,随即继续玩弄,欲望又陡然升起,在这样的边缘玩弄之下,江喆的神经时刻保持着绷紧的状态,无法释放,身下的欲望反而成了折磨人的刑罚,让他苦不堪言。

“想射吗,想射就对了,但是射不出来是不是?记住了,你的欲望都是被我掌控着的,我让你射你才能射,我不让你射,你就只能一直憋着,不管你是什么县令老爷还好,在我这里你不过就是一条贱狗,一条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的贱狗,你这条狗jb到时候给你锁上,看你还会不会随时随地发情”赵瑾用脚像手一样去扇了江喆的阳具,而听到他的话的江喆和;李尚心里都是五味杂陈,老县令内心隐隐期待,渴望着赵瑾用更多的手段去玩弄自己。而李尚则是隐隐兴奋,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只是跪在赵瑾脚下的一条贱狗的时候,他会感到浑身一颤,道不明的欲望在心底堆积,目之所见,耳之所闻都在影响着他的心态,过去一帆风顺的人生让他的生活少了一点刺激,就像是往日里威严的老县令一样,要是找到一个机会,堆积的欲望就会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无法制止。

“是,是,老奴的欲望都只能被主人掌控着,老奴就是主人脚下一条管不住欲望的贱狗。”江喆跪着的躯体勉强做出点头哈腰的姿态,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角色里,忘却了国王的尊严姿态,此刻的他不过是一头欲望的野兽,需要赵瑾的支配。

“说,跪着的是谁,为什么跪着。”赵瑾凶狠的说到。

“跪着的是江喆,因为下贱所以跪着!”江喆的声音响彻天际,要不是调教室的隔音足够好,恐怕是要让外面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了。

“不对,跪着的怎么会是江喆,这里只有一条老狗和两个主人,怎么还会有第三个人?”赵瑾用力地踩了踩江喆的阳具,对他的回答很是不满意。

“是的,是的,主人饶命,跪着的一条老狗,不是什么江喆。”江喆颤颤巍巍的说到。

“老狗之前是什么身份啊,跪着是什么感觉?”

回主人,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现在已经退休了,跪在这里,老狗感觉很兴奋。”

“老狗之前还是个县令啊,看不出来啊,要是让那些被你亲手制裁的罪犯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们会这么想呢?”赵瑾笑吟吟的说到。

“那站在老狗面前的又是谁啊?”

“站在老狗面前的是老狗的主人赵瑾。”江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赵瑾满意,因此说完这句话后他小心翼翼地去瞟了眼赵瑾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不悦,才放下心来。

“不错,现在,把刚才这些话连起来说,说到我满意了,才准许你射出来,自己便排好顺序,之前写过不少文书,应该不会连这个都能搞错吧?”赵瑾适当地加强了脚上的刺激,好让老县令在欲望之中说出羞耻的话。

江喆在脑中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想了想该怎么说才能让赵瑾满意,片刻之后,他大声地说道:“回主人,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退休之后因为下贱,从而求主人赵瑾收老狗为奴,老狗现在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在主人的调教下,老狗感到异常的兴奋,希望主人准许老狗射精!”老县令的深情坚毅,与口中淫荡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对不对,既然是下贱老狗,那你的表情怎么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难不成是我逼你说的?”老县令连忙说到不敢不敢,都是他自己下贱的原因,跟赵瑾没有关系。

“既然这样,那就再说一遍,记住这次表情淫荡一点,又不是在审问犯人,板着个脸做什么还有,动动你的狗爪,去玩弄你的乳头,懂了吗”

“是,回主人,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老狗之前是县上的县令,退休之后因为下贱,从而求主人赵瑾收老狗为奴,老狗现在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在主人的调教下,老狗感到异常的兴奋,希望主人准许老狗射精!”这一次,江喆用手去揉捏自己的乳头,从此脸上做出屈辱但又兴奋的表情,这样让他看起来更加符合身份了。

“继续重复,我没要你停就不准停!”

“是,跪在地上的是老狗江喆......”江喆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更加得大声,同时手上的动作和面上的表情更加的淫乱,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身下愈发膨胀。

“射出来把,老狗!”赵瑾看江喆的下体快要憋不住了,于是顺水推舟,用力一踩,江喆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倾泻而出,射在了面前的地板上,甚至有一些还射在了坐在面前的椅子上的李尚的皂靴上,黑色的皂靴被乳白的精液污染,显得十分淫乱。

“老狗,去吧面前的精液都清理干净,特别是李老爷脚上的,用嘴,舔干净!”看到这副模样的老县令,赵瑾露出满脸嫌弃的表情,催促江喆清理干净污渍。

然而刚刚射完的江喆似乎是进入了贤者时间,春药激起的欲望平定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大脑清醒了过来,想到刚刚自己淫荡的表情,脸上十分的羞红。

“啊!”江喆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赵瑾看江喆一直愣在原地感到不满,踩了他的阳具一脚,刚刚射过的阳具明显十分的脆弱,这一脚力度不算大,却让江喆苦不堪言。

“老狗,射完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看来还真是要把你给锁起来,不然主人还没玩得痛快你就先射了,岂不是扫兴,快点去老东西,难不成经过了刚刚的事件你还想当个人了?”听了赵瑾的话,江喆连忙俯下身子去清理自己射出的精液,在情理的过程中,想起刚刚的经历和自己现在的行为,下体又忍不住硬了,而这一次,没有春药的辅助,完全就是因为他的下贱,看到这的赵瑾也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对老县令的调教已经成功了,日后没了他,江喆再也无法体验到这种快感,而精虫上头的江喆,只能成为他脚下的一条老狗罢了。

后记:在清理完之后,赵瑾又带着李尚接着调教恢复过来的老县令,老县令经历了木马调教,粗口羞辱,狗姿狗语的训练,让自己变得更象一条真正的够了,赵瑾还拿出了一个铁制的笼子,那笼子做成阳具的模样,但又十分的小,不像是之前的假阳具,刚开始李尚还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直到赵瑾将那笼子固定在老县令的阳具上,并上了锁,李尚才意识到那是赵瑾之前说要将老县令锁起来的玩意儿,老县令带上那玩意儿后,要是起了欲望,下体硬起,便会顶到笼子,由于笼子不可变大,老县令的阳具便会一直挤在里面,挤压的痛苦让老县令感到十分难受,虽不致命,但无法纾解的欲望让老县令变得更加的骚,甚至不用赵瑾调教自己就无师自通了许多下贱的行为,让李尚都惊呆了,惊讶于那锁的强悍,并向赵瑾买了一个锁,说是要带回去自己研究,至于这个锁到底会用在谁身上,这就是之后的故事了。

主奴天堂的门口,在对老县令的调教结束之后,赵瑾来为即将离开的李尚送别。

“李老爷,后天有机会的话可以再来看看,到时候赵某将这老狗调教完全,让他来伺候您。”赵瑾笑吟吟地看着李尚,李尚答应了,反正他还要在这呆上约莫七天时光,微服私访也是要贴切民心的,多了解下民众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他不知道的是,后天发生的事,

即将改变他的后半生。赵瑾看着背影逐渐远去的李尚,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在他的身后,跪着刚被调教完的老县令。

第13章:第十三章 李尚的心路(自慰,靴子)

回到旅馆里的李尚在小顺子的伺候下完成了沐浴,随即躺在了床上,他回忆起今天的经历,内心久久的不能平静。

他回忆起赵瑾调教时的姿态和老县令的低下顺从,回忆起赵瑾的种种手段和在赵瑾的调教下变得淫荡的老县令,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可思议,冲击着他过去几十年的生活。

过去的生活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的眼前闪过,从他登基,平定朝堂,到征战四方,开拓疆土。再到晚年奔波于政治,四方协调,一部成功皇帝的编年史跃然于眼前,但他似乎总是在为国泰民安而奔波,似乎没有真正正视过自己的欲望,连娶妻生子都是按照大臣们的安排而进行的,他与自己妻儿谈不上多么有感情。

他回想起自己的小时候,父皇十分的严厉,对身为太子的他要求十分苛刻,琴棋书画不要求样样精通,但也都得涉猎,于是从小他的课程便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没有多少自己的时间。

在刚刚的调教中,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赵瑾对老县令的催眠,是的,就是催眠,他觉得赵瑾改变老县令的认知,让老县令以为自己天生就喜欢靴子,舔靴子能够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尽管这种快感先是由于药物所引起的,但是在潜移默化之下,老县令也以为是舔靴子。个行为给自己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之后哪怕药物已经被消耗掉了,再次闻到靴子的味道,老县令依然有着强烈的快感。

李尚微微侧身,将头伸向床外,低头看了看摆放在地上的皂靴。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欲望的种子作祟的原因,李尚并没有按照赵瑾说的回到旅店后将皂靴上的春药洗干净,而是留在了上面。

表面涂满了春药的皂靴此刻静静地摆放在地上,表面被老县令用舌头细致地舔静,依旧反射着光泽,皇室特享的乌革带着细细的皮革味在室内回荡,李尚仿佛能在鼻尖闻到它的味道。他伸出手,将其中的一只靴子提了起来,放到了床边。

李尚咽了口口水,他用双眼紧盯着那只靴子,内心被欲望包裹装饰下的好奇充满,他想尝试像老县令一样,试试闻靴子的味道是种怎样的感觉,去舔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在春药的侵蚀下,他也会改变自己的认知吗这种阴暗的想法让李尚感到刺激,要是以往的他,他根本不能去想象自己会做这样的事,他无法想像自己会去做奴,自己会去闻别人的靴子,甚至是用舌头去伺候,在别人的玩弄下达到高潮。

李尚又回忆起了曾经一次,那是他父皇还健在的时候,那年他约莫10岁光阴,那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早上的时候,在书童的诱惑之下,他逃了早上的早课,偷偷的去专门给皇室用来狩猎的猎场里的湖里玩耍。年幼的孩童平日里学业繁重,夏日炎炎,自制力仍不够强的皇子李尚自然抵抗不了清凉的湖水的诱惑,他同书童一起在其中玩水,全然忘了自己是在父皇的监视之下,这件事自然也是被书院的老师给告诉了当朝皇帝,而他则免不了受罚。

中午用过膳的老皇帝直接来到了李尚的寝宫,命令李尚脱衣受罚。

李尚被要求脱去上身的衣裳,露出后背跪倒在地上,老皇帝就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李尚微微低头便能看到在自己面前的龙靴,父皇的龙靴比自己的布靴繁华得不止一倍,皇帝的威严化作一条条腾飞的金龙,腾云驾雾。而另一边的老皇帝抽出一根竹鞭,便狠狠地抽打在了李尚的背上。

那时的李尚还没有什么主奴的观念,他只知道跪倒在自己的父皇的龙靴面前挨打时,他的内心竟会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感,那时的他还太小,不知道这种特殊的快感是从而而来,在今天看了赵瑾调教老县令之后,他似乎明白了这种特殊的感觉是什么,那就是:羞耻感。

是的,没错,那时的李尚是被强烈的羞耻感覆盖着,这种特殊的感觉对他而言不仅没有令他痛苦,反而让他隐隐兴奋,只可惜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无法去深究这种特殊的感觉,直到今天,看到老县令在赵瑾的脚下受虐,他才再次找回了这种特殊的快感。

李尚微微俯下身子,大脸贴向了靴子,他想象着此刻自己就是老县令,赵瑾站在他的面前。

皮革的气味在鼻尖荡漾,夹杂着春药的诱惑挑逗着李尚的神经,在一呼一吸之间,性欲被逐渐挑逗起来,下面的龙根微微昂首,沉醉的灵魂纵情于欲望,忘我的呼吸着阴浊的空气。

灵活的舌头悄悄地从龙口探出,不是为了满足进食的欲望,而是去满足主人阴暗的念想。柔软的舌面与光滑的靴面亲密接触,巧妙地舔弄着每一处细节,舌头的主人一脸陶醉,仿佛自己舔的不是靴子,而是什么琼珍玉露。

龙根完全的硬起,顶着明黄色的中衣,龟头的形状若隐若现,让李尚的动作更加的淫乱。他完全沉浸在了春药带来的欲望之中。

李尚脱去了自己的中裤,让早已硬的像一根铁棒的龙根弹了出来。龙根裸露在空气之中,高高的昂首着,坚硬如铁的茎身述说着高涨的欲望,龙头处,隐隐可见几点欲望的液滴挂在龟头上,足以说明此刻他的主人是处在多么强烈的快感之中。

李尚平躺在床上,用右手缓缓的握住自己的龙根,开始上下的撸动。

在机械地撸动了几分钟之后,李尚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他无法单纯的从自慰的行为中获得快感,似乎欲望得到了限制。他将视角转向放在床边的那双靴子上,陷入了短暂地思考,随即,伸出了自己的左右,拿起了其中的一只靴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尚靠近,用鼻子去吸靴子上的春药,右手再次撸动自己的龙根,这次,在皮革的气息包围之下,李尚明显感觉到自己能获得快感了,从机械的动作之中获得无上的快感,唯一的不同便是面前的靴子,高涨的欲望自然不再需要春药的加持,真正让李尚获得快感的,是闻靴子这个动作,这个下贱的动作。

李尚又回想起白天的时候赵瑾的动作,他看了看旁边放着的另一只靴子,又缓缓地将那一只也拿了起来,尝试性的用靴底去碾压自己的龙根,将龙根压弯,想象着自己被赵瑾踩的感觉。

靴底摩擦过龟头,带来让李尚头脑发麻的快感。粗糙的靴底与敏感的龟头亲密的接触,比人的手掌更加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让李尚的欲望更加的高涨。

随着不断地刺激,李尚终于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他牟足了劲,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李尚射了出来,龙精从龙头处喷涌而出,一股股的龙精喷在了李尚的中衣上,甚至是靴子上,这次射精的快感比李尚前半辈子所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要刺激。

完事之后,李尚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强烈的欢愉让他有些失神,但这种感觉并不让他讨厌,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上瘾,他回忆起之前自己单调的人生,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个赵瑾,确实不简单。

赵瑾调教老县令时的威严又在李尚的脑海中浮现,李尚又再次思考起了那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自己内心追求的欲望到底是什么

当皇帝固然是每个人的梦想,坐在至尊的龙椅上,运筹帷幄,掌控天下,在瞬息万变的局势中找到破局的方法,稳固自己的统治,过去的李尚就是这么做的,他享受着国家最顶层的权力,并沉浸于其中,他享受着中万人之上的感觉,但这两天与赵瑾的相处却让他这种认识变得逐渐模糊。被赵瑾调教的老县令尽管不是皇帝,但也算是身居高位,过去也是享受着众人敬仰的生活,而如今却沉醉于赵瑾的脚下,成为他的奴隶。

李尚觉得自己也同那老县令一般,对于这种阴暗的欲望有着不为人知的想法:那就是他也想成为赵瑾的奴,这种想法对于身为皇帝的他来说,是骇人惊闻的,若是让他的贴身太监小顺子知道,怕是小顺子得吓得连忙去找太医来为他看看病了,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但依李尚的性格和身份,让他主动去找赵瑾并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这种事肯定是做不出来的,这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不得不开口的契机。

原本按照计划,李尚打算第二天一大早便去找赵瑾的,只可惜,事与愿违,朝堂中突然出现了一些不得不要李尚亲自出面解决的事情,于是李尚只好让小顺子去送信给赵瑾,告诉他自己不得不违约的事情,并且连夜赶回京城,去处理京中的事务。

而另一边,得知了此事的赵瑾也感到十分的可惜,自己没有机会出手李尚便离开了,不过想到好歹又老县令可以聊以慰籍,这种暗自神伤也就减少了些,不过,两人日后的交集必定是少不了的,李尚内心欲望的种子早已长成参天大树,只差临门一脚,这一脚不过是暂时延缓罢了。

第14章:第十四章 转变的开始(自我调教,对着太上皇的画像磕头,龙靴)

在回宫半个月后,情况终于稳定下来,朝廷上的局势本来就是瞬息万变的,出现一些棘手的情况也很正常,往常只要李尚稍加干预便可平定,只不过这次有些难办,只因是宫中四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刑,礼,兵,户四部的尚书被人举报有私底下前往赌场的情况,涉及到朝中重臣,靖王爷也不好处理,只好连夜加急让人把李尚请回来决断。

事实上,这四位老臣平日里的作风李尚都心中有数,赌,色这几人都有沾染,只不过欲望是人之常情,在没有影响到国家安危和政治稳定的情况下,李尚往往不会插手这些大臣的私

事,往日里也无人会去检举,但这次举报的是几个刚刚进入朝廷的新官,明显不知道这种“潜规则”,一上来就撞上了枪口,一边是位高权重的四位大臣,一边是未来可期的几个新人,作为一个明君,李尚两边都不好处理,最终只好克扣了四位大臣五年的俸禄以示惩戒,以稳朝心,众人都看出了李尚明显的偏袒,但由于是皇帝的意思,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半个月里,李尚仍然会时不时回想起那天在‘主奴天堂’经历的事情,赵瑾调教老县令的景象历历在目,无论是那精湛的手法,还是专业的语言,都让李尚倍感钦佩。

半个月内,李尚每天在自渎的时候都会用那双被涂满春药的靴子,尽管上面的春药早已经挥发干净,但是李尚仍然能在嗅闻的过程中获得快感,他对自己这样的行为十分唾弃,但内心却无法抵抗住欲望的诱惑,越抵抗就越沉沦,他就像一个嗜酒的人,沉沦在内心的屈辱感编织成的欲望漩涡里。

随着不断地深入,李尚的欲望阈值也不断地升高,到最近几天,单纯的闻布靴已经不能让他获得刚开始那般的快感了,但由于缺乏主奴相关的经验,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体验到更深的欲望,似乎,只剩下去找赵瑾唯一一个选择了......

但李尚内心仍然有一些纠结,常年养尊处优的尊贵生活让他无法想想自己做奴的样子,但内心的渴望又驱使着他去这么做,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不断的在思考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去体验着全新的世界。

不知怎的,李尚走到了平日里祭祀供奉用的太庙里,此刻,在太庙里摆放着前朝各个皇帝地华夏,李尚走到挂着太上皇画像的屏风前,图像中的太上皇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十二章圆领衮服,衮服用上好的丝绸编织而成,表面光滑,柔软,色泽鲜亮。整个衮服的设计简洁大方,袖身宽长,一直延伸到裤脚处,袖口宽阔飘逸,衮服之上,在皇帝的腰间,还挂着一条红色的玉带,这条玉带也由丝绸制成,色泽鲜艳,正中间镶嵌着几颗红宝石和翡翠作点缀,让这条腰带更显尊贵,大气。

太上皇的头上顶着一顶乌纱翼善冠,此冠顶部呈圆顶形状,高高耸立,冠上用金丝绣制着二龙戏珠的图案,尽显华贵。太上皇的脚上,若隐若现踏着一双乌黑的皮靴,用的是上等的牛皮,皮靴只露出一点,其他的部分隐藏在衮服之下,整体显得简洁,能看见洁白的靴底,踩在龙椅前的脚踏上。

此刻,太上皇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面容端庄肃穆,不怒自威。他的双眉微蹙,眼神炯炯有神,透露出睿智和决断力,他的目光坚定而凝重,被他注视着,李尚似乎觉得他在审视着自己,就像小时候检查自己的功课时那样。

他的鼻梁高挺着,鼻下和下巴处留着乌黑的胡须,打理的很好,他的左右抓在腰间的腰带上,右手平稳地放在大腿上,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浑身上下透露出皇帝的威严气概,彰显出皇帝之威。李尚又想起父皇小时候教训自己时的模样,那时的他也是这样,虽然没有穿着那么端庄的衮服,但仍然着装整齐,玄色的圆领长袍依旧无法掩盖父皇的霸气,父皇坐在椅子上,他则是跪在父皇面前手受罚。

不知怎的,李尚突然回忆起了赵瑾的模样,赵瑾也同父皇一般,生着副不怒自威的威严模样,只不过由于较为年轻,不如父皇那般显得深沉,要是他入宫参政,必然也是个骁勇善战的武官。

李尚突然想起那天,老县令跪在赵瑾脚下,为他舔靴时,赵瑾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县令的样子。记忆里的赵瑾突然与眼前父皇的画像相重合,仿佛赵瑾穿着华贵的龙袍坐在他的面前,用凌厉的眼神盯着他,他心中一个恍惚,双腿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板。面前的父皇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龙袍的赵瑾,此刻的赵瑾眼神深邃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他,眼神中似乎充满了鄙夷,赵瑾坐在端庄的龙椅之上,不怒自威的模样仿佛就是一个妥妥的皇帝,而此刻跪着的他尽管也身着龙袍,但是就像是一个奴仆一般,屈辱地下跪着。

李尚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颤颤巍巍地爬到了悬挂着太上皇画像的屏风下,焦急的都忘记先站起来,在这之后供奉着太上皇身前穿过的龙袍龙靴,李尚找到了那双明黄的龙靴,龙靴由于缺少养护,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李尚将这对龙靴取出,摆放在太上皇的画像前。

面朝龙靴,李尚表情凝重,似乎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决定,约莫过去半炷香的时间,李尚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用手顺了顺拖在地上的龙炮,不让它们显得过于凌乱,随即手掌撑地,朝着龙靴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之大,在空旷的太庙里不断回响。

这还没完,李尚整整重复了三次这个动作,也就是说,他对着自己父皇的龙靴整整磕了三个头,随即,他保持着双腿下跪的姿势,挺直身躯,双眼紧盯着面前的龙靴,缓缓地开口说道:“奴才李尚给赵瑾老爷请安!”

当朝皇帝竟在给一个无名小卒请安!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要让人吓个半死!更让人惊讶的是,做着这么屈辱的动作,李尚的龙根竟然有些硬了起来!是的,在刚才下跪的时候,李尚就感到自己的下腹涌来一股热流,下体忍不住硬起,发现这个事实的他红透了脸,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立马起身,逃出了太庙,甚至忘记了要将龙靴归回原位,内心的屈辱感驱使他连忙逃离这个充满神圣的地方,逃回了自己的寝宫。

回到寝宫,李尚仍然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事里,久久都没回过神来,一旁伺候的小顺子看到皇上面眉紧皱的样子,上前问到“皇上,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不知是否可以与奴才分享一下,让奴才帮您分担一下。” 小顺子的脸色充满担忧。

“哎,没什么,朕只是有点多虑了。小顺子,朕问你,伺候朕是怎么样的感受,你实话实说。”李尚觉得平日里身份就是奴才的小顺子,在这件事应该更有理解。

“感受,没有什么感受啊,皇上。奴才的工作就是伺候您,只要皇上开心,奴才就开心。奴才的世界里就只有伺候皇上。”小顺子毕恭毕敬地回答道,他不知道李尚突然这么问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既然李尚让他实话实说,他便将内心真的想法说出来了。

“那......小顺子,要是朕告诉你,朕也想去尝试伺候别人,你会觉得朕很奇怪吗,毕竟朕是皇帝。”听完小顺子的回答后,李尚沉默了一会,随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地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小顺子虽然被叫做小顺子,但实际上并不是刚入宫的小太监,小顺子算是一路上最早陪着李尚从太子一直做到皇上的那一批人,已经贴身伺候李尚四十余年了,李尚之所以一直叫他小顺子,不过是出于儿时的习惯罢了。因此,小顺子深受李尚的信任,甚至可以说是李尚最为信任的人,二人之间几乎是知根知底,李尚才敢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他,他相信小顺子不会随意地将这种秘密传播出去。

另一边,听到李尚的话的小顺子大吃一惊,皇上竟然说他想要伺候别人?“皇,皇上,您是受了什么刺激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帮您传太医?”小顺子显得有些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不...不是,不用传太医,朕没有不舒服,朕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小顺子从李尚坚定的眼神中知道皇上确实没有在开玩笑,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那皇上,您的意思是?”

“从那主奴天堂回来之后,朕发现朕竟有些迷恋上了那做奴的滋味,上次那赵瑾叫朕一人进去,里面有一老县令,为奴,被赵瑾亲自调教,那时我便有想过,要是被调教的人是朕,那是怎样的感受?不过当时只是想想而已,朕贵为皇帝,自然不可能有如此轻浮的举动,但回来的这半个月里,朕发现自己这方面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板凳

(续)

听了李尚的话,小顺子理解了他的意思。“皇上,奴才懂您的意思了。您不用多想,色欲乃人之本性,哪怕尊贵如您,也无法逃避人的天性,在这件事上,您也不过是个常人罢了,这样的想法并不可耻,皇上既然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大胆去尝试吧,您是皇上,没有人可以限制你的思想,行为。您尝试过后,若是不喜,想脱身而出也是轻而易举的。”凭心而论,小顺子希望李尚能遵从内心的想法去行动,过去几十年的皇帝生活将李尚限制在了那表面辉煌的龙椅之上,从小便被当作继承人培养,从文学武,经商论政,样样精通,这样的高压生活让一直陪伴着李尚的小顺子看着都十分的心疼,李尚前半辈子都在为国为民,艰苦付出,现在国泰民安之势,确实可以去寻找真正的自己了。

“小顺子,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你不会觉得朕贵为皇帝,却有这样的爱好,不会显得很奇怪吗?”

“当然不会,皇上,你是皇上,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就好了,而且在奴才这里,您不仅是皇上,还是那个小时候因为课业过重来找奴才安慰的太子。”听了小顺子的话,李尚都忍不住笑了,小时候的糗事被重提,李尚也显得有些尴尬。

“有你这番话,朕就放心了,是啊,朕是皇上,想做什么就去做就好了!”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后,李尚感觉自己更加的轻松了,他决定去尝试一下给赵瑾做奴,如果不适应的话,以他皇帝的身份,他也可以全身而退,不必担忧。

想到这,李尚当即决定再次下江南巡游,这次李尚做好了万全准备,先是向大臣们宣布,自己将要去江南巡游一个月的事,朝中将由太子坐镇,靖王爷辅政。大臣们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非常的惊讶,毕竟李尚之前从未有过离朝这么久的经历,大臣们纷纷表示担扰,担心皇上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被李尚用只是为了散心搪塞过去,

万事俱备之后,李尚便出发了,这次出行并没有上次微服私访那么大阵仗,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和一队亲卫兵。

在水路和陆路的搭配下,过了约莫半个月的光景,李尚一行人终于再次来到了江南,来到了那条熟悉的街。李尚再次在上次入住过的旅馆里安定了下来。

坐在熟悉的窗台旁,看着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纷扰而至,路边的摊贩吆喝着熟悉的话语,来往的行人驻足观望,瞧上喜欢的物件,便与摊贩讨价还价,以实惠的价格拿下心中所爱。时不时有巡差经过,维护市场的秩序,一切都显得这么的安定,美好,这是在他统治下,欣欣向荣的国家,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他回忆起自己过往的种种功绩,忙碌的生活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他似乎很少像这样只是安静的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任凭白云飘过,清风慢徐。

看着那条逼仄的小巷子,那就是他明天的目的地,李尚还是显得有些紧张,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紧张,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去跟赵瑾说?不知道怎么面对不一样的自己?他不知道,贵为皇帝,在国家大事上,不少事需要他亲自掌舵,一些重要的议题需要他最后决定,每一次错误的决定都有可能对东国带来不可预估的影响,但面对那些琐事的时候,他也从未有过如此紧张。

但事已至此,回头是不可能的了,做好心理建设后,李尚离开了窗台,洗漱过后,便在床上等待着下一天的到来。不过这个夜晚他注定是要失眠的了,哪怕做好再多的准备,都无法消去内心的担忧。(图片是太上皇画像参考)

第15章:第十五章 再次相见(被玩弄,强制口交,高潮射精)

到了第二天,李尚早早地便起身了,说不清楚是迫不及待还是由于过于紧张睡不好觉,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简单的洗漱过后,李尚选择了一身朴素的黑色长袍便准备出门了。到了时辰,李尚便带上小顺子和几个亲卫兵,便来到了“主奴天堂”的大门前。

做好心里准备之后,李尚缓缓地推开了主奴天堂的大门,让随行的人在门外等候,便独自走了进去。

走到大厅里面,之前那个守大堂的年轻人仍然坐在那里,接待着每一个进来的人,他刚看到李尚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李尚还没回来,但他记着干爹的吩咐,不敢怠慢,连忙向前问到:“这位爷,您又来啦?要我带您去找干爹吗?”

李尚知道他口中的干爹即是赵瑾,于是便答应了他的请求,随即在年轻人的带领下,李尚再次回到了后院,这次年轻人并没有带他去到上次那个调教室,而是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房间,这个房间从外表上看显得更加的宽敞大气,应该是赵瑾的居室,没想到年轻人会直接带他来到这么私密的地方。

年轻人先是让李尚在门外等候,随即他向前去敲了敲居室的房门,赵瑾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何事?”那声音显得平淡,没有起伏,但听在李尚耳里,却似乎也带着威严。

“干爹,之前那位李老爷又来了,儿子将他带了过来,您看是?”年轻人的声音略显献媚,毕恭毕敬的说着。

“哦,他来了?快让他进来?”赵瑾的声音明显多了些情绪的变化,与之前的平淡截然不同。听到赵瑾的话,年轻人随即侧过身子,让李尚可以进入居室内。

李尚平缓地推开居室的门,一推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到:只见赵瑾头发随意的用束带扎起,盘在头上,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青色道袍,长袍上纹着几只仙鹤,在云层中昂首,下身一条白色的缎裤若隐若现,脚上踏着一双乌黑布靴。此时的赵瑾双腿大开,李尚进来的时候,他正侧头品着右手上举着的一浓茶。

赵瑾的这身装扮和动作并不是李尚惊讶的原因,让李尚惊讶的是此刻跪在赵瑾脚下的人,那是之前被调教的那个老县令。此刻的老县令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官服,官服上印着鹭鸶的纹样,腰间别着一条素银制成的腰带,脚上踏着一双粉底皂靴,头未及冠,衣着正式的老县令此刻却跪在赵瑾的脚下,将头埋在赵瑾的靴子上,用心地舔着赵瑾地布靴,神情专注,李尚的进来甚至没有能够阻止他的行为。

李尚没有想到不过是过去了一个多月,老县令已经被赵瑾调教的如此的服帖了,那下贱的模样与李尚初见他时的拘谨全然不同,李尚再一次对赵瑾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知。

“李老爷,怎么又有空来光临小店了啊,坐,坐,坐。”赵瑾连忙招呼着,示意李尚坐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李尚无法拒绝,于是便坐了下来。

“来来来,李老爷,您做好,我让这骚货伺候您。还不快去伺候李老爷,这么没眼色吗的,是不是又想挨罚了?”赵瑾的声音微微有些愠怒,惹得老县令一颤一颤的,似乎是害怕受罚,老县令连忙将脑袋转到了李尚的脚下。

赵瑾于此同时也站了起来,用双手按住李尚的肩膀,不让他站起来。“算...算了吧,不....不用了,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这个,真的,赵兄您不用这样。”

李尚穿着黑色长袍,脚上踏着一对表面朴素,实则用料精良的皂靴,内里含着的白色布袜从靴筒处延伸出来,老县令看在眼里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他跪在李尚面前,迫不及待的脱去了黑色的布靴,露出了李尚的丝足,随即弯腰将它们含进了嘴里。

“嘶.......哈哈哈哈...有点痒,要不别弄了吧,赵兄斯哈,不要再弄了。”李尚尝试着挣脱赵瑾的束缚,但年过半百的他怎么可能是身强体壮的赵瑾的对手,只能被动的接收着老县令的伺候。

可老县令越是舔弄,脚底上传来的痒意越是明显,越抵抗越痒,这样一来,李尚就毫无办法了。

伴随着老县令的不断舔弄和李尚的挣扎,李尚感到身上的力气逐渐被抽空了,浑身上下都软了下来,无力再去抵抗,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老县令的刺激下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那就是他的下体竟然硬起了,他被老县令舔脚舔硬了!

发现了这个情况的李尚老脸一红,连忙将手移到裤裆处做遮掩,但他的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一直注意着他的赵瑾的眼睛呢,赵瑾默不作声地弯下腰来,双手悄悄地伸向李尚的裤裆,隔着长袍开始刺激李尚的肉棒,李尚尝试挣扎了几下,发现不过是徒劳无功,赵瑾铁了心要玩弄他的肉棒,他只好窘迫地说道;“赵兄,您看,这,这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的,李老爷,这是人之常情,您不用拘谨,让赵某来就好了。”说完,赵瑾手上的动作愈发的大胆,右手继续玩弄李尚的肉棒,左手则是伸进了李尚的衣袍里,去刺激他的乳头,在这样的刺激下,李尚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唔,唔,唔,啊~”听到这么浪荡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传出,李尚也是非常的难堪,但没有时间留给他缓过神来,因为赵瑾听到李尚的呻吟声,手上的动作也是愈发的大胆,他直接脱去李尚内里白色的中裤,露出坚硬的肉棒,那肉棒从裤子里蹦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也弹了出来,龟头处甚至沾染着淫水,下面还挂着两个饱满的卵蛋,赵瑾用右手的指尖去缓缓地刮蹭李尚的龟头,将淫水涂满了龟头,李尚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直接软趴在了椅子上,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赵瑾去玩弄他的身子。

赵瑾站在了李尚的左侧,缓缓弯腰,含住了李尚胸前左侧的小突起,右手捏住了右侧的乳头,左手则是握住了李尚的肉棒,上下撸动。

多年沉浸在朝政,冷落后宫的李尚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刺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身体其实早已欲求不满了,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就被赵瑾得手,胸前的舔弄和脚趾上传来的吮吸,再配合赵瑾手里的玩弄,让李尚爽的找不着北,双眼紧闭,嘴巴无意识的大张着,因为有些缺氧而不断的喘气。

“赵兄,不要,不要再舔了,老夫受不了了。”李尚双目失神,用着最后的意识去尝试阻止赵瑾的行为,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赵瑾完全忽视了他的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怎么会受不了了呢,这才哪到哪啊?李老爷,还有更刺激的呢,去,帮李老爷口。”赵瑾松开了玩弄着李尚肉棒的左手,用脚踢了踢沉迷在舔李尚双脚的老县令,示意他去帮李尚口交。

早已情动的老县令听到这样的命令也是兴奋不已,他迫不及待的跪直身体,将李尚的肉棒含到了嘴里。湿热的口腔与肉棒亲密接触,不断地吞吐让欲望更加升温,紫红的龟头也没有被冷落,舌头舔弄马眼的快感让身体疲软。

看到沉浸在快感里的李尚,赵瑾嘴角微微上翘,弯下身子,两只手仍然玩弄着李尚的乳头,嘴唇却是贴紧了李尚的嘴,舌头伸了进去,卷起李尚的舌头,在李尚的口腔里面攻城掠地,李尚在这样的玩弄下,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双手保住老县令的头,开始主动去挺立自己的下身,让自己的肉棒更加地深入老县令的嘴里。

最终,在赵瑾的玩弄和老县令的伺候之下,李尚终于是忍不住了,全部射在了老县令的嘴里,射出来的量十分的多,甚至从老县令的嘴角中流了出来。

看到李尚射了出来,赵瑾也停下了自己的玩弄,看着老县令嘴里满当当的精液,赵瑾只是淡淡地说到:“全部吞下去。”于是,老县令便将李尚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全部都吞了下去,看到这番景象的李尚也是十分的惊讶,那玩意儿竟然都能吞的下去,李尚对老县令的骚贱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情事过后,三人收拾好了现场,李尚和赵瑾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而老县令则是继续跪在二人的面前,低头看着地板,三人保持着一种和谐,谁也不出声,就这样静静地。

最终还是赵瑾先开了口,他看着李尚,缓缓地问到:“李老爷,您这次来,是要做什么呀?”他只字不提刚刚发生的淫乱,好像在照顾李尚的感受一般。

另一边,李尚并没有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下的老县令,然后露出一副略显难堪

的表情,赵瑾读懂了他的意思。吩咐老县令到:“你先去外面待着。”老县令于是爬到了门外,并将门把手带上,只留李尚和赵瑾两个人在室内。

“李老爷,这下您可以说了吧。”赵瑾慢悠悠地喝着尚温的茶,端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像地主家的老爷一般。

“赵兄,老夫今日来此,确实是有一事相求。”李尚想到自己想要求的事情,略显窘迫。

“哦,不知李老爷所言何事?要是有赵某能帮上忙的地方,您老尽管提,赵某必定倾尽全力。”

“老夫........老夫也想尝试一下像那老县令一般。”李尚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说出来。

“像老县令那般?是怎么样,赵某愚笨,不太懂李老爷在说些什么,不知李老爷可否认真重复一遍?”然而,赵瑾脸上的那副果然如此和玩味的表情与他的话语明显相反,但处于尴尬状态下的李尚完全不敢去看赵瑾的表情,自然就错过了这个细节。

“老夫的意思是,老夫也想像那老县令一般,被赵兄调教。”说出这番话几乎用尽了李尚全部的决心,这一个月以来的种种,全部都浓缩在了这句话里面,无论是夜夜对着靴子自渎的,还是在先皇面前的下跪,都全然浓缩在了这句显得屈辱的话里。说完这句话后,李尚便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赵瑾的表情,害怕在他脸上看到异样的深情。

“原来是这样,赵某懂了,也就是说,李老爷您也想像老县令那般做个奴才?”心中的猜想被证实,赵瑾也不再装了,他更加放松的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是.....是的.....就是你说的那样。”李尚看到赵瑾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也是松了口气。

“但李老爷,您确定您想好了吗?赵某对奴可是十分心狠的,您上次也看到了,您确定你准备好了吗?”确实,李尚也想过这个问题,上次调教老县令时,赵瑾表现出的狠厉骗不了人,那可能才是他的真实模样,平日里的温和只是他待人的面具罢了,但李尚今天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也是考虑了这个因素的。

“是的,老夫没有开玩笑,老夫是慎重考虑过了的。”李尚的表情透露着坚定,述说着他的决心,看到他这副模样,赵瑾也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您现在外面等我一下,赵某等会给您一个锦囊,里面会有一张字条,写着一个任务,您要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话,我们才能谈后续的事情。”随即,赵瑾便让李尚现在门外等候。过了一会儿,赵瑾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锦囊,递给了李尚。

“李老爷,这锦囊您要先回到您的住处再打开,若是能完成里面的任务,我才能考虑一下要不要收您为奴。”此刻,赵瑾的语气仍然非常的恭敬,可他话语中的内容却截然不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李尚从赵瑾的手中接过了锦囊,然后走出了主奴天堂,带着随从便回到了之前的住处。

夜晚,洗漱过后的李尚穿着白色的里衣,端坐在旅馆的桌子面前,面前摆放着白天赵瑾给他的锦囊,他的表情凝重,仿佛面前的是什么重要的密书。随即,李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锦囊,露出了里面的字条,他拿起字条,定睛一看。

忽然,他的脸色大变,双手一抖,纸条就掉在了桌上,里面的内容竟让他如此地惊讶!

第16章:第十六章 第一个任务上(暴露,言语羞辱,野狗,跪爬)

只见在那布制的纸条上,用标准的楷体书写着令李尚触目惊心的几行字:“于今夜卯时初(同现代五时)脱去身上所有蔽体衣物,跪于主奴天堂前,直至吾至。”赵瑾竟然让自己脱光了跪在大门前等他?要知道,卯时正是日出之时,尽管主奴天堂所在的巷子十分的偏僻,但也不是真的无人经过,极有可能被早期的行人发现,到时候那又要怎么解释?

李尚此刻内心十分的犹豫,他到底要不要这么做,而且他要怎么回避随从的跟随,独自一人跪在大门前呢?这也是个问题。

李尚没有想到第一个任务就如此的艰巨,他本以为顶多只是让他跪倒在赵瑾面前这样简单的任务,显然他是低估了赵瑾。

就在这时,李尚发现桌上的锦囊似乎有些东西,李尚再次拿起来看了看,从中摸出了一包粉末,在锦囊的底部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的内容似乎是解释这粉末的作用:夜梦散,食用者将安眠至少十二时辰。似乎是知道李尚的情况,赵瑾早早就在这锦囊中将一切准备妥当了,看着这包药粉,李尚陷入了沉思。

很快,时间来到了晚上,街道上的夜市逐渐开张,街上的行人比起白天,不仅没少,甚至还多了许多。热闹的大街上到处都能传来摊贩的吆喝声和行人的欢声笑语,洋溢着幸福的氛围,这样的安适有一大部分都是李尚的功劳,在这些人的心里面,此刻本应深处京城,遥不可

及的皇帝李尚就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就是他们心中英勇神武的存在。然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么个平日里威严的存在,在这个晚上之后,将会变得与众不同,从吃完饭之后,从居住着同李尚随行的亲卫兵的房间中传来的阵阵呼声之中,对于李尚的选择,也可见一斑了。

等待着的时间总是如此的煎熬,躺在床上的李尚显得有些卧立难安,在李尚不断地自我说服当中,时间终于快来到了卯时,李尚悄悄地起身,不愿惊醒哪怕是旅馆中的客人,尽管那是不可能的。

推开房门之后,小顺子早已在外等候——李尚并没有将小顺子也迷晕,因为小顺子是知道他的打算的,他甚至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也告诉了他。小顺子开始十分的不理解,表示要是皇上需要的话,自己可以再出去找一个合适的人,调教好之后再送过来给他,但李尚表示自己就是看上了赵瑾,就决定了要他当自己的主人,自觉阻止不了,小顺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默地支持。

“皇上,您真的决定好了吗?要是您突然反悔了,我们还可以现在就返程,当作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奴才回宫后再帮您物色人选,不一定会比那赵瑾差的。”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小顺子还是想再尝试一下,说不定李尚就在他的劝说之下,回心转意了呢?

“朕此意已决,你就不用再说了,朕自有打算。”言罢,李尚便独自出门了,望着他孤独的背影,小顺子很想偷偷跟上去,以保证皇上的安全,但皇上执意拒绝,他也无法一意孤行。

行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在李尚略显疲慢的步伐下,他终于再次回到了主奴天堂的大门,往前来的每一次他都是作为客人的身份来的,但这一次却与众不同了,他也说不清这次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再次来到这里,赵瑾并没有正式收他为奴,说句不好听且大逆不道的,他就好像那路边的野狗,摇着尾巴乞怜,渴求路过的好心人能将它捡回去。

这时,李尚突然发现在主奴天堂的大门前似乎还有一张纸条,他弯腰将纸条捡了起来,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几行大字:为奴标跪姿:小腿与地紧贴,不得抬起,直立上身,双眼目视前方,双手背于身后,全程不得移开视线。这赵瑾怎知他今日一定会来呢?还特意在这里留了一张纸条。

这跪姿说实话实属羞辱,想他堂堂东国皇帝,一年之中下跪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乎是跪天跪地,跪农跪祖,基本没有跪活人的情况,尽管私下里他也曾对着一些死物下跪,不过那都是在无人知晓的环境下,而不是像这般,跪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李尚内心陷入了犹豫,这一跪,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

抖动的双手搭在腰间的腰带上,为了减少被行人发现的风险,李尚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隐匿于黑暗之中,尽管如此,李尚的内心仍然充满了忐忑,生怕等会他跪在这里的时候,路边突然蹦出来一个行人。

解开腰带上的搭扣之后,腰带顺着长袍便自然滑落,随即翻开长袍的领子,将长袍也自然脱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和红色的缎裤。

李尚微微弯腰,随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双手扶住皂靴的靴底和靴帮,便将皂靴缓缓地脱下,露出里面纯白的布袜,布袜当然也逃不过被脱下的命运。然后是缎库,李尚的双手拉起缎库的裤沿,微微颤抖,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还能捡起地上的衣物,逃离此处,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随着缎库和里衣的脱落,李尚露出了全裸的身体,此刻的他就像蜕皮的蛇一般,蜕去了先前的保护壳,然而蛇有新皮,人无新衣。

由于早些年习武的原因,尽管后期缺少一定的锻炼,李尚的身体仍然有些明显的线条,腹部仍有两三块腹肌隐隐若现,一阵凉风吹过,吹在身上,让李尚直打抖擞,跨下的龙根也随风摇晃了两下。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李尚也没有过多顾虑了,脱光衣服之后,他立马就按照纸条上的要求跪在了主奴天堂的大门前,双眼目视前方,盯着红色的大门,目不转睛。

时间稳步流逝着,西边逐渐射来破晓的曙光,微微照亮了街边的围墙,独自跪在大门前,李尚的内心说不慌是不可能的,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举动,曾经的他也不是没有过一腔热血,全凭胸中豪迈便去御驾亲征,也曾与死神擦肩而过,令他后怕,但从未有过如此紧张的时刻,李尚的额头都冒了不少冷汗。

“朕,竟然真的按那赵瑾所说,脱光衣服跪在了这里.......难道朕骨子里真的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吗?在平日里,都是朕居于高位,去命令他人,而如今,朕却被一个地方上的无名小卒的几句话所引导,便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这..究竟是为何?”这些话李尚当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不过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但是就这么一想,他竟然也有些兴奋感,那种被地位比自己低的人命令,被征服,竟会让他产生些许快感,这在他过去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约莫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巷子里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在这期间,李尚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大门,但是天空是一直在逐渐变亮,远方甚至翻起了鱼肚白,李尚将自己的左手紧握住右手的手腕,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感,右手的手腕甚至被抓出了红色的印子。

突然,从巷子的深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从远至近,从浅入深,逐渐清晰,在李尚的耳边回响,“嗒...嗒....嗒...”声音越来越清脆,这脚步声让李尚的心跳瞬间加速,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完了,来人了,朕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李尚的心理感到非常的害怕,自己的一世英名难道今天就要被玷污了?

他想微微转头去看走过来的是谁,然而还未等他头转过去,来人便先开口

“李老爷,主人让我来带您进去。”原来,此人不是他人,正是老县令,赵瑾特地派他来带李尚进去。

听到是老县令的声音,不知怎得,李尚感觉松了口气,毕竟老县令身为赵瑾的奴才,未来在赵瑾这的地位跟自己应该是一样的,被他看到这样的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的不堪,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地位,可不一定是跟老县令对等的。

在知道了老县令是来接自己之后,李尚弯下腰捡起了衣服,打算起身同老县令进去,就在这时,老县令的声音再次传来,及时地制止了他的行为“李老爷,我们不从这个门进去,我们奴才有自己的门,同时主人说了,您的衣服就留在这里就好了,进了院子之后,您不用穿衣服。主人也说了,您不允许起身,要爬进去”老县令的语气十分平淡,但说的内容却不简单,让李尚都愣了一会儿。让他在老县令面前也要一直跪着吗?昔日里在自己手下办事的老县令,虽然二人并没有见过面,但是李尚怎么说也是老县令的最高上司,如果却让上司在手下面前保持跪着,这种身份上的反差感有种说不上的刺激。没有办法,李尚只好放下衣服,趴在地上,以爬行的姿态跟着老县令往巷子深处而去。

过了一会儿,两人走到了巷子的尽头,在这里的墙边有一个小洞,一个成年人趴下的话,应该勉强能过去。

看到这个小洞,李尚有些不好的预感,自己等会儿不会要从这个洞里爬进去吧果不其然,老县令表示他们二人需要从这个狗洞里面爬进去。看着这个狭小的洞,李尚第一次有这么头疼的感觉,自己可是皇帝,怎么能从狗洞爬进去?

老县令看起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他没有给李尚适应的时间,便先行趴了下来,朝着狗洞里面爬去,进去之后,看着李尚无动于衷,他催促道:“李老爷,您还在犹豫什么?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吗?”是啊,都走到如今这一步了,再犹豫像什么话,那不同扭扭捏捏的女子一般了吗。

于是李尚也紧跟其后,朝狗洞爬了过去,爬过去的时候,身体无意间被洞的边缘剐蹭到,让李尚疼的嘶了一声。

爬了进去,李尚发现老县令正在等他,此刻的老县令已经站了起来,李尚不知道自己能否也起身,他抬起头,用略显迷茫的眼神望着老县令,。“李老爷,主人让我当您的引导者,给您介绍接下来的各个考验,如果你都能完成的话,才有机会见到主人,如果有一个项目完成的不好的话,主人说就需要您打道回府了,你们之间并没有这种缘分,而在接下来的考验中,都要保持爬行地状态”

听了老县令的话,尽管对未知的考验充满担忧,李尚还是故作坚定的说到:“老夫会努力完成赵兄的考验的。”但说实话,李尚对自己等会的表现也没有个底。看到他这副模样,老县令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往前请继续走了。李尚紧跟其后,但由于是爬行,终究比不过步行,稍稍有些落后。

来到院子之后,李尚发现平日里进入大堂的小路旁有好几只狗围在旁边,这些狗他之前都没有见到过,对于李尚的疑惑,老县令适时出来解答:“这便是主人给您的第一个考验,你需要从这些狗之中爬过,才有机会进到大堂。”说完,老县令不管李尚什么反应,就独自前往大堂的门口了。

竟然让他从一群狗之间穿过,他李尚是什么人?那可是堂堂的东国皇帝啊,真龙天子,天命所归,九州之主,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自己平日里表现的也是非富即贵的老爷形象,他们竟然让自己从一堆野狗中穿过,身为皇帝的骄傲,让他没法轻易的便去做这件事。他抬起头,想去看老县令的表情,看他是否是认真的。

很明显,李尚是要失望了,老县令的表情不仅没有戏弄,反而非常的严肃认真,一反做奴时的常态,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般,而那个犯人便是李尚,看得出来老县令是认真的,并没有在开玩笑,李尚只好悻然地低下头,看了看面前的野狗群,吞咽了一口口水,李尚并不打算放弃,他出声询问,试图找到一点转机:“你,你是认真的吗?让老夫从这群野狗中穿过去?”

“是的,这是主人地命令,不是老奴自己的想法。”老县令冷声的说到,不留一丝余地。

事已至此,回头也是不可能的了,李尚只好安慰自己没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还算留有一些颜面,也算是最后一张遮羞布了,可惜李尚没想到的是,这块遮羞布将在不久后也被揭开。

李尚尝试性的向前爬去,发现这些野狗并没有在意他,他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这些狗还是教导有方的,然而,在经过众多狗之间时,这些狗不知怎的,突然就一团围了上来,将李尚围在了中间,刺挠的狗毛不断扎着光着的身体,让李尚感到十分的难受,他之前便对这种小动物无感,这次事件过后,他应该是更不可能喜欢上了。

长满倒刺的舌头在身上拂过,又惊得李尚一阵惊呼,他伸出双手去驱赶,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但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只狗的攻势不是一个成年人可以抵抗的,李尚被困在其中,进退维谷,一个成年人被这么多只狗围着,说实话,也显得有些滑稽,就好像这个人是他们的狗老大一样,一群小弟围在老大的旁边。

太可笑了,御驾亲征的时候,骑着上等的战马,身穿坚硬的金磷甲,手握锐利的铁剑,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英勇杀敌,连一群受过训练的精锐都不害怕的李尚,如今却被一群狗困于此处,略微显得有些滑稽了。

“李老爷,难道第一关就要失败了吗?”听到老县令戏谑的声音,李尚突然惊醒: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陪这群狗在这嬉戏的,自己有着更加重要的任务。想到这,李尚一鼓作气,直接将挡道的狗都推开,向着大堂的门口爬了过去,那群狗在李尚爬远之后并没有跟过来,就好像是受过训练一般,只是为了在道路上拦截李尚。

“李老爷,您现在身上也都是那群野狗的味道了呢,还沾上了这么多狗毛,怎么这么不注意。”如老县令所言,此刻李尚的身上有着似有似无的骚味,虽然不明显,但被老县令这么一说,李尚似乎也觉得那味道非常的明显了,十分的难受,身上还沾上了一些那些狗掉下来的毛,此番模样,让李尚好像就同那野狗一般,想到这,李尚只觉十分的屈辱。

“李老爷,第一个考验还没有结束,您需要跪在这群狗面前,乞求它们同意您成为它们的狗兄弟,只有它们同意了,您才有资格继续前进。”什么?竟然要让他跟这群野狗称兄道弟?他李尚是什么身份?能跟他扯上关系的,非富即贵,随便拉出来都能在一方称雄,而如今却让他同一群畜生同级?岂有此理?

似乎是看出了李尚的不满,老县令立马补充道:“这也是主人的意思,李老爷,主人说如果您真的诚心想要做奴,就要先放下您那该死的自尊,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也就没有资格成为主人的奴。只能请回了!”说这话的时候,老县令拉大了声音,挺直的身躯竟让李尚看到了几分赵瑾的样子。

回望此生,李尚跪过的人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除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也就是幼时教导自己的太傅和武官,其他人都不配享受这种待遇,也不敢享受。自从成为了皇帝之后,他没有想过还会有这种可能,直到遇到了赵瑾,赵瑾身上透露出来的气质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皇,他觉得自己可以忍受跪在他的身前,这种反差感也会让他觉得刺激,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跪在一堆畜生面前!这让他怎么接受?

“李老爷,若做不到的话,就请回吧。”

做不到?怎么可能,他今天已经牺牲了这么多,却连赵瑾的面都还没有见到,要是就在这里放弃的话,那不就前功尽弃了?或许是心里的好胜因子的驱动,哪怕是做奴,李尚也要证明自己可以成功。

虽然内心的想法很大胆,但实际的行动却相反。面对着一群未开灵根的畜生,李尚还是无法放开。

“请.....请....各位狗..狗哥....,同意老夫加.....加...入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尚磕磕绊绊,眉头紧皱,眼角里甚至都渗出了泪水。

“李老爷,您就是这么个态度吗?古有云:’有求于人,需放低身段,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奴才有求于主人,需三跪九叩,嘴里还要念叨着一二句敬语,李老爷身份尊贵,自然有不少奴才有求于您,不求习得有模有样,至少也得有个样子吧。”

听了老县令的话,李尚更是难受了,自己能做到这一步,本就是极大的让步了,还要他学那奴才求主人一般,三跪九叩?这滔天大辱让他喉咙逐渐哽咽。

“李老爷,您也不必对一群野狗三跪九叩,那是要留给主人的,您只需要对左右各磕一个头即可。”看李尚还在犹豫,老县令出声提示到。

实际上,人总是有一种劣根性的,当你有求于人的时候,如果你直接把你的目的说出来,那可能难以奏效,但要是你说一个比自己的需求更高的要求,对方反而可能接受让步了。尽管

如此,李尚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看到这里,老县令也有些站不住了,赵瑾之前吩咐过他,如果李尚实在难以接受,那么他可以先示范一遍,以降低李尚的排挤感。

“李老爷,还是让老奴来先给您示范一遍吧。”说完,老县令走向前,理了理身前的长袍,便跪倒在了李尚的旁边。

他先是对着左右的狗各磕了一个响头,随即保持头着地的状态,大声的说到:“老奴江喆,原是当地的县令,风光一世,却在退休之后遇到主人,不愿做人,只愿做狗,望各位狗兄弟成全,准许奴才的加入!此后只愿做主人脚下的一条狗,喜怒哀乐,皆来于主,昔去于主。身体与灵魂不再归自己所有,欲望和高潮不再由自我掌控。”说着说着,老县令自己也越来越兴奋,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没有下限,让一旁的李尚目瞪口呆,竟一时无法自语。

“李老爷,您还在犹豫什么?跟老奴一起做吧。”反应过来的李尚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刚刚老县令的行为确实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先前的犹豫有些消散,他尝试性的模仿着老县令刚刚的样子,先是给这群狗磕了个轻到几乎听不到声音的头,随即再小声的说道:

“老....老奴李闲....,原是北方的某家老爷,无意之间探访此处,遇到了赵兄,被其手段折服,愿以其为主,奉献自身....望....望各位狗.....狗...狗兄弟成全......。”李尚不敢用自己的真名,毕竟皇帝的名讳知道的还是不少的,也没有人敢随意假冒,要是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因此他要是说出来,自己的身份就要暴露了,那时的后果他不敢想象。说出这段话已经说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已经是他的底线了,不过,由于沉溺在自我的世界里,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老县令突然对着那群野狗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突然,那群野狗朝着李尚挤了过来,一反之前的平静,他们再次围在了李尚的周围,围着他狂吠,吓得李尚抖了个机灵,一条野狗甚至跑到了李尚的旁边,抬起一条腿便开始撒尿,虽然距离足够远,尿滴不会溅到李尚身上,但还是给李尚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他茫然的跪在一群野狗之中,不知所措。

“够了,都停下,滚回你们该呆的地方去。”随着一道陌生的声音的命令,这群野狗突然像是见到了什么天敌一样,都纷纷被吓回了原处,李尚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布衣的老人站在主奴天堂的大门处。那老人李尚之前来的几次都没见到过,不知是何身份,他负手站立,面无表情,盯着跪着的李尚和老县令。

“老爷说李老爷的第一个考验完成的很好,可以将它带去下一个地方了。”说完,这老人

便先行前往大堂了,独留李尚和老县令二人在风中凌乱。

“这是主人府上的管家,之前您来的两次他都有事回家了,所以刚好没有遇见,他是这方圆十里内有名的训犬师。”看李尚对来人身份表示疑惑,老县令适时做出了解答。

“既然第一个考验已经完成,那就前往大堂吧。”老县令随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大堂走去,李尚十分佩服他这状态的转换,刚刚还跪在地上发骚,一会就变得一本正经了。

第17章:第十七章 第一个任务下(钻过下人的裤裆,被下人羞辱,雄臭)

进到大堂之后,李尚发现里面站着一堆人,他们都穿着单色且质朴的布衣,应该是李尚府上的下人,不知是因何原因而来到这里。

进到大堂之后,老县令缓缓的开口,嘴中说着第二个考验的内容:“第二个考验便是从这些下人的胯下穿过,主人说过,我们这些做奴的,地位比下人都还要低贱,只配跟府上的狗称兄道弟。为了方便您老理解,等会就由老奴先行示范一遍,您老跟着学,做一遍就好了。”

“好...好的。”有了刚刚的经历,李尚发现自己对于这种屈辱的任务的接受程度竟然提高了不少,若是让他一上来就钻下人裤裆,那他说什么都是不愿的,但要是连跟野狗称兄道弟都做过了,这个考验,竟显得没那么不堪?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变化,李尚又再次被赵瑾的调教手段折服了,虽还未亲自见面,施予调教,自己的下限却在这一个个任务之下被不断的降低了,真是个可怕的人物。

在李尚自己思考的过程中,老县令早已安排好了考验,他让这些下人们先是排作一列,一一站好,随即将大腿打开,露出裆下的空间,然后老县令再来到第一个下人面前,先是郑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嘴里念叨到:“老奴江喆,求各位爷开恩,准许老奴从各位爷高贵的胯下爬过。”

“可别这么说,江县令,我们这几个弟兄之中,之前还有人是被您抓获的犯人呢,怎么配当您的爷呢?您大人有大量,愿意给我们几个兄弟磕头谢罪,都已经让我们折寿了,怎么还敢让您钻裤裆呢,你们说是吧。”虽然满嘴都是尊敬的话语,但那戏谑的语气和众人嬉闹的笑声表明了这几个人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不过是为了看老县令的笑话罢了。

而听到他们的话的老县令也深感难堪,赵瑾之跟他说了第二个任务的内容,但他并不知道这些下人中竟然有不少会是他曾经抓获的犯人,在他们的口中,自己将犯错的他们抓获竟然还是他的罪过,这合理吗?尽管内心百感交加,但老县令仍然不敢发作,生怕被赵瑾知道,受到更加严厉的责罚。

“几位爷客气了,之前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竟将几位爷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大牢里,望各位爷能过往不究,给老奴重新伺候各位爷的机会。”老县令不断地磕头,就像这些下人曾经在他面前求饶时那样,而如今身份颠倒,往日的官老爷变成了下贱的奴才,变成了同路边的野狗一般的人物,可以被人肆意欺辱,玩弄,对着昔日的犯人也要下跪求饶,去乞求他们的原谅。

“哈哈,还是您老博学多才啊,这么会说话,那不快赶紧爬?老狗,等会耽误了老爷的好事,你我都没好果子吃。”不愿再浪费时间,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跟老县令算账,几人也摆好姿势,张开了大腿,等待着老县令和李尚的通过。李尚觉得这条由下人的胯下组成的道路就像条不归路一般,爬过去之后,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老县令缓慢地向前爬着,尽管早已被赵瑾调教得无比下贱,但那也只是在赵瑾和李尚面前,赵瑾并没有将他带到外人面前玩弄过,如今他却要自己面对着一群下人发骚,这可真为难他了,但这也是赵瑾的命令之一,他没有办法拒绝。

在穿过第一个人的裆下的时候,老县令便闻到一股算不上好闻的骚臭味,像是一条充满精斑的亵裤摆放在他的鼻子前。

“喜欢吗老狗,这是我特意为你留的,知道你喜欢这个之后,老子可是好几天都没有洗。”这人边说着,便用自己的胯下去蹭老县令的脸,让老县令无比难受。

“喜欢,老狗喜欢,爷的胯下就像是四月的紫罗兰一般,香而不浓,沁人心脾。”说完,老县令还用力地吸了一口,就像是真的喜欢一般,这般颠倒是非的下贱模样让几个下人都捧腹大笑。“还是这老狗会说啊,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亏你以前还是个县令,你这职位不会也是靠这一手溜须拍马换来的吧,怪不得做奴才这么快上道,想必以前也不知道是跪在哪个大官脚下,才谋得这一官半职。”自已付出的努力都被一句话下贱否定,听在老县令的耳里令他感到无比难受,但他仍然不敢发作,只好快速的爬过一个又一个的裤裆,来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瞬间,而几个下人也知道不能把人逼狠了,他们收到的指令只是略微施加羞辱,要是效果过甚,引来二人的反抗,那就得不偿失了,很快,老县令便完成了任务,爬过了所有下人的裤裆,让他松了一口气,而接下来要遭受折磨的便变成李尚了。

李尚看着面前这条由下人的裤裆组成的隧道,伤透了脑筋,有着些许洁癖的他在听到那人说他几天没洗亵裤的时候便感到有些许反胃,但从未闻过那种味道的李尚仍然抱着点侥幸心理,想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咬咬牙,李尚学着老县令的样子,开始了考验。“老奴李闲,求各位爷开恩,准许老奴从各位爷高贵的胯下爬过。”说这话的时候,李尚明显就没有刚才在院子里那般磕磕绊绊了,一是因为早已经历过更加下贱的羞辱,这般羞辱不算什么;而是这一个时辰里的不断调教,李尚的欲望也在不断高涨,早已忘记了先前自己的那般骄傲模样,忘却了自己尊贵的皇帝身份,沉溺在了这由欲望编织而成的陷阱里,一步一步地坠入深渊,朝着更加阴暗的地方而去。

在经过第一个下人的胯下时,那股被老县令描述为四月的紫罗兰的气息萦绕在了他的鼻尖,他一个没忍住,用手扶着胸干呕了出来,要不是早上没有用膳,不然他可能就直接吐出来了。这股味道他此生从未闻过,往日里在殿内有清香,淡雅清甜,沁人心脾,出了宫廷也有身上熏陶的幽雅的龙诞香保护,一般的市井杂味入不了他的身。然而这次出门为了不暴露身份,他特地穿了一件全新的长袍,没有被任何香薰熏染过,此次突然被这股恶臭袭击,属实是措不及防,难掩丑态。

那人显然是被李尚的样子激怒了,他一脚把李尚踹到在地上。“你这是什么表情,还以为你是哪家的老爷呢?在这里你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奴才还有嫌弃的道理?”李尚害怕极了,生怕他发难让自己完成不了任务,连赵瑾都没见到,今天所受的屈辱都白费了。同时自己现在身边没有人可以保护自己,要是他对自己出手,后果不可估量,他连忙学着平日里犯错惹自己不高兴的奴才的样子,在地上不断地磕头道:

“爷,爷,老奴知错,饶了老奴吧,爷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奴吧。”

“你说饶了你就饶了你?那我们兄弟几个不是很没有面子,你们说,要怎么惩罚这个老狗好啊。”几人相视而笑,纷纷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李尚看到他们这副表情,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既然是老狗,不如就学狗坐着,狗吠几声给我们听听,学到位了,爷们才考虑将胯下赏赐给你。”一个下人出声说道,几人听到他的提议之后,纷纷大笑,表示赞同。

“不错不错,老狗还愣着干嘛?听到了还不去做?”那下人表情凶狠,以前手里也是有过几条人命的,此刻展现出来的血性竟让习惯了掌握他人生死的李尚也有些害怕。

“老....老奴不会...”

“这也不会?要你有何用?去,你去教他。”下人指了指老县令,让他现场教学。

本以为可以休息了的老县令又露出了苦脸,他实在是不愿在这些昔日的罪犯面前展现出自己下贱的一面,但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好再次出面。

老县令跪在地上,挺直上半身,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在胸前的两个乳头前面,四只手指微微弯曲,将大拇指包在里面,面试前方,吐出舌头大喊:

“汪,汪......汪汪.....”活灵活现,要不是穿着一身官袍,李尚还以为这就是一条狗,或者说,这其实是披着人皮的狗。

“看到没,依李老爷的悟性,应该一看就会了吧,不如给哥几个表演一下。”李尚被他说的羞红了脸,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也需要有悟性,让他情何以堪。

李尚尝试去学刚刚看到的老县令的样子,也将双手伸到胸前,吐出舌头学起狗叫,但显然有些拘谨,声音显得不大,甚至比日常交流还要小声,要是不认真去听,可能就会忽略。

“大声点,没吃饭吗?这么大的人了,说话就这么小声吗?平日里教训奴才也用这种声音吗?你身为老爷的威严在哪里?”那下人明显不满意李尚的表现,生气地说到。

“汪...汪...汪......”李尚的声音明显变大了一些,但显然还是没有达到要求。“再大声点!”

“汪...汪...汪......” 这次的声音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洪亮。

“再叫一次!”

“汪...汪...汪......”

“再来!”就这样,下人们让李尚重复了五六遍,才放过他,而李尚在这个过程中,几近迷失了自我,一声声的狗叫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人是狗,直到下人让他停,他才缓过神来,并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羞愧。

“哈哈,很好,学的真像,不愧是当老爷的人,连学狗叫都这么上道。”下人的话让李尚的羞愧程度又深了一层。

羞辱完李尚之后,几个下人也是按照原定将穿裆作为奖赏,让李尚顺利完成了考验,这次李尚虽然还是不习惯那股骚臭味,但是还是强忍住了表情,让自己显得很痴迷,又惹得几人捧腹大笑,李尚觉得自己就像是可以被随意逗弄的玩宠,昔日皇帝变成他人脚下的玩弄,这样强烈的反差感竟让李尚感到了下些许快感。

穿裆结束后,李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种感受。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人往日里哪怕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给他们一点多余的视线,他们对于他来说就是低贱的存在,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帝来说,一群江南小厮不足挂齿,哪怕是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皇家无情,于他而言更甚。

然而如今,他却需要去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为了逗得他们开心,自己需要去扮作狗一般犬吠,需要去做出下贱的动作,需要忘掉自己的自尊。哪怕就在昨天,他也还是在被老县令伺候的李老爷,是高高在上的李尚,然而今天,他却变成了同老县令一般的奴才,在这里裸着身体被人肆意的玩弄,在这里摒弃做人的思想去做奴,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他所期待的,隐隐约约传来的兴奋似乎证明了至少他选择的道路不算是错的。

“不错,不错,真是一出好戏啊,让我在旁边看着都有些许兴奋了。”突然,赵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李尚抬头望去,只见赵瑾跟之前当接待的年轻人一同从黑暗处走了出来。听到赵瑾的话,李尚便知自己刚刚的丑态都被他看了进去,李尚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得到了赵瑾的认可,他忐忑的看着赵瑾,就像小时候父皇考察完学业后,自己战战兢兢等着父皇的评价的样子。

第18章:第十八章 第二个任务(上)(下跪舔靴,言语羞辱,淫水直流)

今天的李尚穿着淡灰色的对襟直领氅衣,衣襟有长带一对系结,头发绑紧用玉簪扎住,以网巾包裹,戴对角方巾,脚踏青方头履,这身衣裳一般为士人所穿,如今穿在赵瑾身上,竟称得赵瑾也有几分儒雅,不显严苛,他带着身后的年轻人缓缓向众人走来,走到了大堂的主位上,挥了挥衣袖便坐了下去,笑吟吟地看着李尚,李尚被他这样盯着,显得有些不自在,双手无处安放,在身前不断揉搓。

“把手背在身后,跪好。”赵瑾并没有直接道明说的是谁,但老县令和李尚都被吓得立马在地上跪好,相比于老县令,李尚更显拘谨,不敢去直视赵瑾的眼睛。

看着李尚这副羞耻的模样,赵瑾也是忍不住耻笑:

“怎么,李老爷,刚刚不是还很兴奋的吗?学狗叫学的这么像,现在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刚刚的那股骚劲怎么没了。”赵瑾的语气不复先前的尊敬,让李尚听起来还有些不是很习惯,这转变来的太快,让他措不及防。

赵瑾没有去理会李尚的不自然,反而是对一旁的老县令率先发作。

“还不快滚过来伺候老子,之前学的知识都忘记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显然,赵瑾的威胁十分起效,老县令在听到赵瑾要帮他回忆之前的调教之后,立马慌了起来,连忙爬到赵瑾的脚边,给他磕头谢罪。

“老奴知错,老奴知错,主人息怒。”随即立马小心翼翼地抬起赵瑾的脚,平躺在赵瑾的脚下,再将脚缓慢平稳地放在自己的身上,充当一个脚垫的角色,李尚被老县令娴熟的动作惊呆了,看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先前的他哪怕最淫奢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人肉脚垫这种存在。

“哼,还不错,算你机灵,没有白教。”赵瑾冷冷地说道,调整了自己脚的位置,以更舒服的姿态放在了老县令的身上。

“这脚垫确实是舒服,不过垫脚的有了,好像还少个舔靴的,你说是不是,李老爷,你看我这青色的靴子上面都沾染上灰尘了。”赵瑾将自己的脚微微抬起,朝着跪着的李尚晃了晃,姿态随意的仿佛就像是真的只是给李尚展示一下脏了的靴子罢了,没有其他意思。

但李尚也是个精明的,他哪里听不出赵瑾的言外之意,他爬向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赵老爷,让老奴帮你舔干净吧。”

李尚伸出自己尊贵的舌头,像往日里在自己的寝宫里偷偷摸摸舔赵瑾的布靴那样,去伺候赵瑾的靴子。

柔软的舌头在粗造的靴面上滑过,留下一条条水迹,哧溜哧溜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回响,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边穿过,被李尚舔过的靴子变得焕然一新,就像全新出厂的一般。

“李老爷挺会舔的啊,第一次舔就这么会,不会是自己私底下偷偷练过吧?”赵瑾只是无意之言,想要羞辱李尚罢了,却没想到这么随意地一说却让李尚紧张到绷直了身体,伺候地动作都顿了一拍,然后迅速调整过来,速度之快,没有让赵瑾察觉出异样。

赤裸的身子,羞辱的话语,屈辱的动作,三个元素单独拿出来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但是当这三个合在一起的时候,便构成一副令人欲望高涨的画面,赵瑾不是俗人,自然也无法抵抗这种欲望。脚下,曾经统领一方水土的县令在自己的靴子底下当脚垫;身前,往日里的老爷赤裸着身子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伺候着自己的靴子,这样的画面令人血脉喷张。

周围的下人在不经意间早已跟着年轻人离开,主奴天堂的大堂里面现在只剩下了赵瑾,李尚和老县令三个人,三个身份有别,地位不同的人此刻都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其中一个享受着做主的征服感,另外两个沉溺在做奴的屈辱里。

“朕竟然真的在赵瑾的脚下舔靴了,往日里都是舔他送我的那对布靴,只能自己偷偷地在寝宫里面舔,而如今自己却在本人面前跪舔,丢掉了身为皇帝的自尊,而自己竟然感到有些刺激。”李尚心理暗暗想着,如他所说,在刚才舔靴的过程中,他的龙根竟然有了些许欲望,微微硬起,半挺的龙根在身下吊挂着,与常人对比也显得有些短小,约莫只有二又二分之一寸长,就算完全硬起可能也就三寸多一些,直径三分之二寸多,一直注意着李尚的赵瑾自然不会忽视他的这点变化,他伸出另一只闲着的脚,踢了踢李尚的龙根,粗糙的靴面蹭到龙根的龟头,惹得李尚呻吟了一声,身子骨都软了下来。

“真骚啊,李老爷,给被人舔靴都能舔硬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赵某还以为您会是一个威严的主,可以跟赵某一起体会这调教人的乐趣,没想到不过也是一条他人的脚下狗罢了,面上的风光无法掩盖内心的下贱,被人发现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往日里的高高在上都不复存在,只想做别人脚下的一条哈巴狗,吐着舌头学狗叫,渴望被自己的主人关注。”一边说着,赵瑾一边踩踏李尚的龙根。

李尚被赵瑾这样羞辱,他不但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越来越兴奋,往日里身为皇帝,没有人敢对他说这些话,而如今抹去身份的限制,这样的屈辱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被不断的辱骂,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的高涨,龙根完全地硬了起来。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地板

(续)

“说你骚,你还真骚啊,哈哈哈,不愧是老狗,这都能硬起来。”赵瑾也被李尚的变化给惊讶到了,他先前虽然有着势必要将李尚调教成自己的私奴的决心,但他对李尚的奴性并没有很深刻的认知,本以为还要多加开发,特地给他设置了两个极难的考验,想着他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完成,没想到出乎他的意料,李尚在先前的考验中都表现的非常好。

李尚也不是个圣人,被赵瑾这样羞辱,羞愧地抬不起头。

“这就害羞了?等会第二个任务岂不是要你的命?真不耐玩,看来还得好好培养你的抗骂

能力了哈哈,别舔了,停下来,对,跪好了,刚刚不过是给你的一点点奖励罢了,你还没有资格在我脚底舔靴,老子还没有收你为奴呢,只有接下来的第二个任务完成的好了,你才有机会。”李尚没有想到舔靴竟然被赵瑾当作是奖励,在自己看来是羞辱的行为,在对方的嘴里,反而变成了他应该感恩戴德的恩赐。但比起这个,他更好奇李尚口中的第二个任务是什么。

“这第二个任务,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全靠李老爷你自己的羞耻心。具体内容便是待会我会在你身上的一些部位用毛笔画上圆圈,随即将你的衣服穿好,然后去大街上找路人用毛笔在这些圆圈上打上一个勾的符号,再将自己的一件衣服脱下赠与他们,在这个过程中,你要主动请求他们羞辱你,直到最后只剩一条亵裤,回到这里,由我完成最后一笔。”

听到这个任务的李尚满脸惊讶,赵瑾竟然要自己在公众面前被羞辱,这样的任务实在是太过羞辱了!但不知怎的,李尚竟然有些暗自兴奋,期待这个任务的进行。

“这些平民并不知道朕的身份,他们只当朕是个普通的奴隶,肆意地羞辱,那会是怎么一种感觉呢?”李尚并没有发现自己内心地变化,他开始变得不排斥这样的羞辱行为,甚至开始变得期待,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而不自知。

“是。”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却昭示了李尚的决心,赵瑾非常满意李尚这样的表现,他拍了拍手,从旁边走出一个小厮,手里拿着李尚今天早上穿的衣服,走了过来,放在了李尚地上的。

后面又跟着一个手中拿着毛笔托盘的小厮,他走到李尚旁边,毕恭毕敬的举起托盘,站在一旁。

赵瑾拿起托盘中拜访的毛笔,在一旁装满了墨水的石砚中点了点。

“滚过来,自己跪好,把你的胯下露出来,不用我说。”李尚向前爬,跪直在了赵瑾的面前。

赵瑾举起毛笔,先来到李尚的脸处,在左右脸颊上各画了一个圈。

再次染墨,毛笔来到了李尚的乳头处,笔尖在乳晕处打转,刺挠的感觉在胸前徘徊,让李尚不是很好受,身体忍不住扭动了两下。

“别乱动,跪好不会吗?”赵瑾骂道,那熟悉的严厉语气竟让李尚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他已经仙逝的父皇在训斥他,李尚有种想要好好表现的想法,他立马停止了晃动,稳固住身子,尽量去忽略身前的感受。

乳头处被画上一个大大的圆圈,另一边也被如法炮制,随即,毛笔来到腹部,在李尚的肚子处也画上了一个大圆圈,李尚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腹部,他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刺痒。

兜兜转转,毛笔终于来到了胯下的部分,品质不错的狼毫在半硬的龙根上游走,敏感的茎体怎能承受这种刺激,龙根自是又忍不住勃起,茎体上布满了青筋,下面吊挂着两个硕大的卵蛋,龙头处饱满的淡红色龟头不断渗出淫水,在毛笔的不断搅弄下与墨水混合,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淫水还是墨水。原本肉色的龙根在墨水的浸染下变得乌黑,原本像是隐忍的巨龙,如今却像煤炭一般,惹人嬉笑,在赵瑾没注意到的地方,因过于隐忍而产生的汗水从李尚的发梢处滴落,滴在了地板上。

看到肉棒的主人如此经不起逗弄,毛笔也是停止了玩弄,转而正经了起来,在龙根根部的皮肤上画上了一个较大的圆圈。至此,第二个任务先前的准备工作算是完成了一半,赵瑾将毛笔放回原处,看着此刻身上被画上圆圈的李尚笑了笑。

“老狗,去帮李老爷把衣服穿好,我们尊贵的李老爷可能都没有自己穿过衣服吧,还需要仆人的伺候,先委屈你屈身相助,日后自是会补偿给你。”赵瑾命令老县令帮李尚穿上衣服,而李尚则是尬尴的笑了笑,不知所措。

最终,在老县令的帮助下,李尚终于穿回了早上的黑色长袍和内里白色的里衣亵裤,为了让李尚能有更多的机会被侮辱,赵瑾特地有找出一件外衣,给李尚穿上。

李尚站在赵瑾的面前,跪了几个时辰,突然获得了站立的机会,李尚竟还显得有些不适,他站在赵瑾身前,不知怎得,竟不敢站直身体,往日里皇帝的威严不复存在,反而还自降身躯,微微弯腰,以示恭敬。与赵瑾对比之下,反而显得赵瑾才是皇帝,他只是个伺候的太监罢了。

“嗯,不错,穿上衣服后,还算是个人样,我们的李老爷天生英姿,穿什么都是好看的,万事俱备,接下来,就等着好戏上演了。”赵瑾笑吟吟地看着李尚,李尚看着这样的赵瑾,更觉得他是个笑面虎,笑里藏刀,内里阴狠,只能一阵苦笑,毕竟这是自己选择的人,也是自己选择的道路,他已经没有办法,也不想回头了。

第19章:第十九章 第二次任务(下)(皇帝被路人羞辱,首次口交,屈辱)

辰时,前日里陷入沉睡的人们都早已从睡梦中醒来,开始了一天的辛劳,街道上的行人虽然不及夜市时多,但数量依然可观,街边的小摊吆喝着,几个下人在肉铺前购买今日需要的菜。

在众多行人之间,有两个人十分的显眼,之所以说他们显眼,是因为其中一人脸上竟然被用毛笔画了两个圆圈,另一人手里托着盛有一支毛笔和一个石砚的托盘紧跟其旁,略显诡异,没错,这两人就是即将要进行第二个任务的李尚和小顺子。

为什么小顺子也会在这里呢?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一刻之前说起。一直在旅馆等待,久久未见李尚归来的小顺子担心皇帝的安危,违背了李尚的命令,偷偷地来到了主奴天堂,想要看看谁什么情况,谁曾想,他一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李尚光着身子被赵瑾调教的画面,还看到了赵瑾在李尚的身上用墨水作画的场景。

实际上,李尚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所认为的平日里温顺乖贴,脾气柔和的小顺子实际上也是个狠主,毕竟在皇宫这个吃人骨头的地方,没有一点点手段和狠劲,即使有李尚的宠爱,也是难以立足的,更何况身为太监总管,这折磨调教人的手段,他也是略有耳闻的,只不过没有赵瑾这般专业罢了。

小顺子曾经收养了一个干儿子,既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又将他当作自己的私奴去养,不过他并没有赵瑾那么多手段,他最多只会是让干儿子去舔他的靴子,或者鞭打一下罢了。

小顺子跟李尚的感情十分深厚,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陪着李尚读书上学,陪着他登基,陪着他一起统治江山,二人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甚至是友谊,成为了像亲人一般的存在,李尚对他极其的新人,不然也不可能将自己想要做奴的想法都分享给小顺子了。

因此,在看到李尚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他有些气愤,他闯入主奴天堂,对赵瑾的行为表示气愤,像一个要捍卫自家主子荣誉的下人一样,自然是得到了李尚的阻止,在一通用心的“劝说”无效之后,他只好装作无奈,但向赵瑾表示自己要跟着李尚一同去完成这第二个任务,防止自家老爷收到什么伤害,同时也可以让他来举着毛笔,方便李尚完成任务,这自然是得到了二人的认可,于是便有了这在街上的一幕。

李尚在街上感到十分的紧张,路边的行人总是会不自觉地盯着他的脸看,让他倍感压力,行人不断地从他身边走过,但他依旧没有动作,在李尚的犹豫之下,时间逐渐流逝,赵瑾规定的时间过去了一半,他还是没有动作,小顺子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显得有些焦急了。

“皇上,赵先生给我们的任务时间就快要到了,要是您不再抓紧时间的话,到时候可能要超时了。”李尚自然也知道事态的紧急性,但他不知道要怎么迈出第一步,这样羞辱的任务他无法主动说出口,小顺子自然也是看出了他的窘迫。

“皇上,我们可以先去找个偏僻处,在那里完成任务,那样子经过的行人较少,您被注意到的可能性较低,然后任务的话奴才斗胆帮您转述,希望皇帝不要介意。”李尚当然不会介意,他还巴不得自己全程不用说一个字就能把任务完成了。于是,二人找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在这里,有一个挑着担的小贩正在歇息,二人将他作为了任务的第一个目标。

二人走向前,小顺子说起了他们的来意,那小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愣了一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任务?小贩害怕二人别有他意,想要逃离现场,在小顺子的一通劝说之下才相信了他们。

他提起毛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依旧带有犹豫,毕竟李尚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威严,就像是哪家老爷一般,他害怕自己会得罪到什么大人物,到时候没办法脱身,小顺子在旁边一再保证不会有任何后果,甚至还会有奖赏,他才在李尚的脸上画了一个勾。

结束之后,李尚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送给了他,小贩接到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尽管这外袍的质量比不上御用的,但品质也不差,他不敢相信这么贵重的东西是送给自己的,有点恍然若梦的感觉。

“最后,还需要您说一两句话羞辱我家老爷,我们才算完成任务。”小顺子没忘记最重要的一个要求,小贩听到这个要求都懵了,要怎么羞辱?

“你就随便骂一句就可以了。”

“你...你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骂完之后,小贩十分紧张,不敢去看李尚的表情,任务已经完成,小顺子就连忙让他离开了,免得他也担心受怕。

而全程未说一言的李尚此刻内心却掀起了一阵波澜,无心之言最能震撼人心,如那小贩所言,此刻他的行为确实就像是不要脸一眼,被无名小卒羞辱,也让他产生了些许快感。

“二位,不知老夫是否有这个荣幸帮二位完成任务呢?”二人的身后突然传出一道略显老

成的声音,让两人都吓了一跳,双双回头,只见一身穿淡灰色长袍的老人站在二人身后。

“刚刚老夫无意间听到了你们三人的对话,老夫也是那主奴天堂的老顾客了,不知老夫可有机会。”那老人笑吟吟地说道,一整个人畜无害的模样。

“当然可以。”这样一次性就能完成两个人的量,加快了他们任务的进度,何乐而不为。

得到允许的老人微微向前,来到了李尚的身前。他伸出右手,从李尚长袍的开口伸进去,将里衣也掀开,右手在李尚的胸前滑动,惹得李尚忍不住颤抖。

“这么敏感吗,看起来是还没被调教过的雏儿啊,这样敏感的身体玩起来虽然确实别有风味,但是一些特殊的玩法可能就撑不住了,也少了些趣味,还是要多玩玩才好。”

那老人的双手来到李尚的乳头上,沿着墨迹画圈,随即用指尖捏住那凸起玩弄,不断地揉捏让李尚忍不住呻吟。

“乳头是敏感点吗?硬度不错,比较适合穿环,穿两个银环或者金环在乳头上,与衣物摩擦的时候一定会很爽把,还可以方便主人的玩弄。”那老人用指甲抠了抠李尚的乳头,如他所说,李尚的乳头确实十分的敏感,被这么一玩,都有了感觉。

老人也没有再浪费时间,他拿起毛笔,将李尚右乳头处的圈勾上,这样一来四个圈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一半了,李尚将自己的内袍脱下,赠予了老人。

“不错,身材很好,敏感度也可以,年龄也合适,也怪不得那赵瑾会选择收你,要知道他对奴的品性要求十分的高,先前有不少人找上门来都被他拒绝了。”李尚被他说的有些脸红,在他的口中,能被赵瑾认可似乎是他的荣幸。老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再玩弄了一下李尚的乳头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用手挑了一下李尚的龙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弄得李尚更硬了,十分难受。

结束之后,时间已经不多了,小顺子提议二人去街上寻找,更加容易完成剩下的任务,李尚哪怕再不愿,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也只能接受这个提议了。

但事与愿违,二人还未走出小巷,便被一捕快堵在门口。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二人被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他们又不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不需要怕什么,于是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做这等淫秽之事?不允许到大街上去,有失风化。”那捕快态度很坚决,不允许二人在街上游荡,小顺子十分地焦急,这样子他们的任务要怎么完成?他差点就想要将二人的身份爆出来了,但一旁的李尚显得更冷静,他阻止了小顺子的想法。缓缓说道:

“那依你看,我们要怎么完成这任务呢?”

“那角落不是还睡着个乞丐吗,加上我,不就刚刚好了。”捕快的脸上露出了淫笑,这才是他的真是目的,刚刚二人和那老人在来聊天的时候,他刚好路过,偷听到了三人的内容,进来之后发现角落里的黑暗处还躺了一个乞丐,便有了这个想法。

李尚和小顺子二人才发现角落里的乞丐,刚刚他没有一点声息,三人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这时才发现他,不知道刚刚的对话他又听去了多少,李尚一阵苦笑,只好接受捕快的提议。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李尚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二人从巷子里走出来,此时的李尚只剩下了下身的缎裤和脚上的靴子布袜,其他的衣物都全部送了出去,脸上和乳头上的圆圈都被画上了勾,就好像被标记了一样,这还不算是羞辱的,李尚的腹部竟然被用毛笔写了一个“贱”字,看起来应该是那捕快或者乞丐画的,李尚看着自己腹部上的这个字,欲哭无泪,那捕快说要在自己的腹部写个字,自己并没有当回事,当时巷子里亮度不够,黑色的墨水融入到了阴暗的背景中,来到大街上时,才发现这是个贱字,李尚想拿衣物遮挡,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衣物了。

李尚感觉到有几个路人的目光注意到了他腹部上的字,感到面子挂不住,他用手半掩着,带着小顺子连忙跑回了主奴天堂,生怕再有意外。

回到主奴天堂前,老县令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李尚腹部上的字,一瞬间失了从容,显得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在这里等着的原因是赵瑾怕李尚忘了规矩,从大门进去,便让他再来接引,但李尚哪里会忘记,早上那屈辱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在老县令的解释下,小顺子知道了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他只好自己先从大门走了进去,而老县令则是和李尚再次从早上的那个狗洞爬了进去。

再次爬过这个狗洞,李尚觉得自己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早上的时候,他还没有经历过那些玩弄,显得有些拘谨,爬狗洞这种事对他来说便很是羞辱,但经过了这一个早上的种种之

后,他觉得这爬狗洞反而是最轻松的了,而且这一次他不是全裸的状态,他感觉自己变得更加从容的面对这种情况了,就好像他对自己的身份多出了一种认可一般,事实证明,赵瑾的手段是十分的有效的,这从人到狗的转化,要是一般的手段,定会引起当事人的反感,但这循序渐进的调教,让李尚的尊严被不断磨灭,底线也不断放低,越来越能接受羞辱地调教。

爬到大堂后,赵瑾突然让二人在门外等一下,先不要进去,李尚感到有些反常,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感觉不太对。过了一会儿,赵瑾才让二人爬进去,进去之后,李尚看到赵瑾一人坐在主位上,而小顺子是坐在客位上。

“虽然李顺之前是你的奴仆,但如今在我这,你的地位已经不如他了,来者即是客,自然得是你来伺候他。”赵瑾对着李尚缓缓解释道,李尚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抬头看着赵瑾,不知所措。没想到之前还伺候着自己的小顺子,一转眼便变成了自己要伺候的客人,实在是造化弄人啊,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也是他要自己面对的遭遇,他应该早些意识到这一点的。

李尚将头抬起来后,赵瑾才注意到他的腹部似乎有些什么痕迹,赵瑾不记得他有在上面做过什么标记。“跪好,露出你的腹部。”

听到赵瑾的命令,李尚有些犹豫,他害怕被李尚看到自己腹部上的标志,赵瑾看到他不为所动,十分气愤。“怎么?李老爷这时候知道要脸了?学狗叫的时候没见你捂着自己的脸不给别人看啊?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吗?还是欠调教了,跪好了,我不想说第二遍。”

李尚不敢再违逆赵瑾的意思,只好跪直了身体,露出了腹部上大大的“贱”。

赵瑾看到此景,不屑地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过是写个字而已,就让你受不了了?那我到时候要是给你纹条狗,你是不是就不敢脱衣服了?还是羞耻心太强了,还得调教一下,不能放弃自己那可笑的高傲与自尊,当奴才还想着自己是个大爷,在我这里可没有这种好事。李老爷,你要知道,等你认主之后,你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你得将你的全身心都交付给我,我才能好好的调教你,你也才能真正真正体会那做奴的乐趣。”赵瑾身体前倾,右脚向前伸出,右手搭在右脚的膝盖上,弯下腰,视线与李尚平视,锐利的眼神仿佛在直击李尚的内心。

李尚没想到赵瑾会说的这么直接,他的每一句话都直击自己的心灵,正如他一直以来认为的一样,赵瑾是个非常有经验的主,也是个非常有经验的猎人,他知道猎物在想什么,他一次次地击碎猎物的骄傲,玩弄他们的自尊,而猎物却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掉入猎人布置好的陷阱中,无法脱身。

李尚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沉沦在这种做奴的感觉里了,要是换做以前,哪个大臣敢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跟他说话,那他必然是不想活了,而如今面对这样的情况,李尚不仅不感到气愤,甚至在这样的辱骂之中收获了快感,这种身份上的反差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从李尚清澈且坚定的眼神中,赵瑾便知道他理解自己的意思了,他笑了笑,知道自己的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了。

赵瑾示意李尚将裤子脱去,好进行第二个任务的最后一项:由他亲自给赵瑾龙根处的最后一个圈画上勾。这次李尚没有任何犹豫,便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半硬的龙根,一旁的小顺子看到李尚的这副模样十分的惊讶,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李尚竟然会勃起,看来自己需要改变一下对皇上的看法了,之前以为李尚不过是玩玩而已,只不过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罢了,现如今才发现,他一直仰慕的皇上,有可能真的是个他人脚下的奴才,只不过先前他一直没有发现罢了,不知为何,想到这,小顺子也有些隐隐兴奋,看来,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

看到李尚勃起的龙根,赵瑾冷哼了一声,随即一脚踩了上去,换来了李尚痛苦的呻吟。粗糙的靴底不断地与柱体摩擦,龙根在这样的刺激下完全硬起,顶天立地,赵瑾移开靴子之后,靴底都被沾染上了引龙头处流出的淫水,看到自己的杰作,李尚红透了脸。

赵瑾拿过毛笔,就着龟头上的淫水,用粗糙的笔毫在李尚的龟头上打转,敏感的龟头怎么可能能承受住这种折磨,每一次划过,李尚都忍不住低吟。

没有过多浪费时间,赵瑾直接在圈上打上了勾,干净利落。

“这勾一画上,李老爷在我这里就可不再是个人了,希望李老爷能尽快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从人到狗的转变不是一念之间便能成的事,这狗还得有个狗样,在日后的调教中我会一一教你。”赵瑾将毛笔放回托盘中,缓缓说到。李尚听了他的话,内心百感交加,即难受,又兴奋,难受是因为自己被这样羞辱,过去的贵族教育让他有些接受不能,兴奋也是因为被这样羞辱,这种矛盾的感觉在内心不断发酵。

“第一个任务完成后有奖励,这个任务也不例外,就赏你吃爷的圣根吧。”赵瑾躺在椅子

上,挺起自己的胯部,对着李尚的脸。李尚则是愣了楞,赵瑾是要自己帮他口吗?自己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一旁的小顺子也愣住了,没想到赵瑾会这么快发展,一点都不给李尚喘息的机会,就像是要让李尚彻底沦陷一样。

赵瑾确实是这样想的,在先前的任务中,李尚虽然完成的很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依然有着自己的高傲,羞辱度还是不够,这个奖赏表面上是个奖赏,实际上是他对李尚的考验,如果李尚能完成的话最好,不能的话也是意料之中,不过是后期开发的时候多费些功夫罢了,赵瑾静静地坐着,看看李尚是怎么选择的。

在在场的三人的注视下,李尚的内心也非常的不安定,今天的自己已经做过不少羞辱的事情了,按理来说,自己的羞耻心应该减少了不少,面对这样的要求,应该也能平静的面对,但事实上是,自己还是无法坦然的去面对这样的任务,这么过于屈辱的要求在他过去顺风顺水的人生里还是没有经历过。

但正如赵瑾所说,自己好像已经做出了改变,与过去的自己截然不同了,哪怕今天他拒绝了这个请求,但按照之前赵瑾调教老县令来看,自己总有一天也是要面对这样的情况的,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最终,李尚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看向面前的赵瑾,缓缓的开口:“是。”这个简单的单字背后,蕴含了多少苦涩,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赵瑾也被李尚的回答震惊到了,他并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李尚的表现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觉得自己这次算是捡到宝了,最上心的一个奴隶,也带给了他最多的惊喜。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李尚缓缓爬向前,伸出了双手,打算用手解去赵瑾的衣裳。

“用嘴。”简单的两个字却起到了极为震撼的效果,李尚只好收起了手,脸靠近了赵瑾的裤带,微微犹豫之后,牙齿咬住了带子的边缘,向上扯动,一通摆弄之下,裤带终于脱落,

随即再咬住裤子的边缘,用一样的方法脱去了裤子。

裤子脱下之后,赵瑾的阳具从里面弹了出来。略显紫黑的柱体说明了它的主人应该经常使用它,蘑菇大的龟头暴露在空气当中,粗壮的躯体比起李尚的来说要有力不少,下面吊着两颗饱满的卵蛋,茎身微微硬起,差一点就要戳到李尚的脸。

“含住它,把它含硬。”面对着如此硕大的阳具,李尚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现在他反而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嘴真的能含住这样的庞然大物吗?但现实容不得他犹豫,看李尚还在犹豫,赵瑾直接出手,双手按住里上的脑袋,向自己的阳具按去,将自己的阳具塞进了李尚的嘴里,李尚反抗不得,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没反应过来,阳具刚塞进去的时候甚至干咳了几下,身体不自觉地想要从限制中挣脱出来,可惜自然是徒劳无功。

“自己动,想想江喆那老狗伺候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学着点,不要像个尸体一样,含着就算了。”肉棒完全插入李尚的口中后,赵瑾便松开了双手,让李尚自己伺候。

李尚先是习惯了下肉棒在口中的感觉,随即回想起了老县令的动作,开始尝试吞吐那肉棒,在不断地吞吐当中,肉棒逐渐完全勃起,柱体上的青筋都完全爆起,整个阳具塞满了李尚的嘴巴。

一旁的小顺子整个人都看呆了,李尚的这波操作让他久久不能平静,往日里发号施令,统领九州的龙口此刻含着一个低贱的平民的阳具,不断地吞吐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能从李尚的脸上看到一丝丝享受的感觉,这样的视觉冲击让他感到十分震撼,他没有想到李尚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看来那天晚上自己的猜测完全是正确的.....李尚早就已经在不自觉中沉沦在这种做奴的快感中了......

“伸出你的舌头,去舔龟头,然后去吮吸它。”李尚按照赵瑾的指令,伸出舌头去舔了舔龟头,龟头上有些许残留的包皮垢,味道不算好闻,舔到舌尖上感到有些咸咸的,白色的包皮垢混杂着淫水在口腔中通过,吮吸的声音在咽喉里传回,李尚的伺候越来越上道。

身份的反差感加上身下李尚的伺候,赵瑾只感觉自己阳具硬的像铁一样,整根阳具就像沉睡的火山一样,散发着炽热的气息,蓄势待发。赵瑾甚至直接抱住李尚的头进行抽插,滚烫的肉棒不断地贯穿口腔,原始的欲望不断积攒,此刻在这里没有什么皇帝和平民,只有两个沉浸在欲望当中的野兽。

最终,赵瑾的欲望到达了顶峰,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喷射在了李尚的嘴里,第一次帮别人口交的李尚完全承受不了这股浪潮,精液从嘴边都漏了出来,滴落在身上,赵瑾粗暴的按压着李尚的脑袋,将满腹热血都倾注进李尚的口腔里,释放完毕之后,手一拿开,李尚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扶着胸口吐出了残留在嘴里的精液。

原本不算干净的地面此刻被赵瑾的精液覆盖,李尚无力地抚摸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的激情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此刻的他只想缓一缓。

“把我的阳具清理干净,再把地上的精液都舔干净了,不然等会干了留下一股味道。”过了一会儿,赵瑾率先发话,指挥着李尚将地上的自己射出的精液都舔干净,李尚自然不可能答应这种事,帮别人口交已经是他的最低限度了,现在的他是完全不可能接受吞精的。爽过了的赵瑾自然是不会跟他计较这些细节,他也没想过李尚会真的去做,看李尚实在不愿,他转身指挥老县令去做。老县令经过调教之后自然没有李尚这般扭捏,他在接收到命令之后,先是含住赵瑾的肉棒来回吞吐,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随后再趴到地上,像狗一般伸出舌头舔干净地上的精液。

事成之后,赵瑾让李尚穿上了一套下人的衣服,毕竟等会还是要回去的,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行走还是有伤风化。李尚第一次穿这种做工如此粗糙的衣服,粗制滥造的衣料跟皮肤摩擦,皇帝娇嫩的皮肤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李尚苦笑,内心苦不堪言,知道赵瑾此番是为了故意羞辱自己,不然的话怎会给自己下人的衣服穿,还是质量这么差的,要知道赵瑾也不像是那种会亏待自己人的样子。

“这次的任务李老爷完成的很不错,得到了我的认可,算是勉强能收下你这条老狗了,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认主仪式了,你回去好好准备,三日后在这里进行,我等会会给你一个小册子,上面有着基本的奴隶守则,你好好背诵,到时候认主仪式上我会提问,答不出来会有惩罚,还有这个,这是先前老县令写的卖身契,你仿照着上面再写一遍,到时候背给我听,注意用语,你是条狗,越下贱越好,舍弃你那没用的自尊。认主仪式上,爷会用圣物与你交换卖身契,从那刻起,你就真正是爷脚下的一条狗了,当然,你还有机会反悔,三天之后如果你没有出现在这里的话,那我就默认你是放弃了这个机会,日后哪怕再相见,你我二人都不过是陌生人罢了。这一切都取决于你。”

李尚接过那所谓的卖身契,内心隐隐兴奋,自己的生活在三天后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事情结束之后,李尚带着小顺子离开了主奴天堂,当然,离开的时候李尚还是从狗洞爬出去的,小顺子自然是走的大门,这次的事件在二人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对二人日后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只不过目前的二人都还没有预料到罢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卖身契参考和奴隶守则(也没有很精彩的内容啦)


彩蛋:

彩蛋內容:

立卖约人王孝林,因家人亡故撇妻张(氏)并无依靠。大家议论,央媒说妥,情愿卖与李善公为妻,並无后碍。若有反覆,王孝林照管。言定时价中钱壹百壹拾千(文),当交无欠。恐后无凭,立约为证。

中人 王守祥

借字 王绍昔

道光十三年二月二十一日立 (到时候都会换成屈辱的语言,而且应该不会这么文邹邹的)

奴隶守则:

1我想要成为由主人所支配下的奴隶,我要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主人,主人完全的控制我,和告诉我该做什么,我服从主人并使主人满意。

2.我可以随意地被被主人羞辱和虐待,我只是谦卑的奴隶,比狗还不如,崇拜我的主人。

3.我是奴隶需要接受训练。主人将要训练我的行为举止,直到我成为一条合格的狗。

4.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如果与其他守则违背,则以主人的命令为准。

5.....(在日后的调教中会一一补充)

第20章:第二十章 认主仪式(从人到狗的转变,给老县令口交)

二人回到旅馆后,李尚拿起手中的卖身契看了看,随即放在桌上,满脸苦涩,一旁的小顺子接了过去翻看,随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皇上,您真的要按这上面的去念吗?真的要签这卖身契吗?”小顺子依旧觉得今天的事有些玄幻,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侍奉大半生的皇帝会变成这个样子。

”朕心意已决,你就不用再劝了,刚开始朕也不敢相信朕能做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朕还是小看了自己,朕现在只想追随本心。”小顺子此时才算是真正看清了李尚,他原本没有多相信赵瑾之前跟他说的,现在他却可以确定了,李尚骨子里就是个欠调教的,当然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肯定是不敢说出口的。

三天过后......李尚居住的旅馆内。

三天的时间,万事俱备,李尚早已将卖身契和奴隶手册内容背的滚瓜烂熟,要知道,就连小时候背书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的积极。羞辱的字词不断在嘴边重复,每次重复都是对自我意识的不断锤炼,在述说的过程中,李尚总是会不自觉的勃起,自我的羞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每次练习的时候,李尚每次都让小顺子站在一旁,美名其曰锻炼自己的抗压能力,好让自己到时候不用那么紧张。事实上是李尚把小顺子想象成了赵瑾,闭眼复述的时候,想象着赵瑾在面前审阅自己,越念越兴奋,其中的种种刺激只有他自己能懂。

为了这次仪式,李尚特地让当地的衣坊连夜赶工了一套用上等绸缎制成的黑色对襟长袍,上面用花鸟点缀,袖口边缘以金丝为绣,尽显尊贵,这也是赵瑾要求的,一旁的小顺子则仍是着装素色直裰,略显朴素。

再次回到主奴天堂的大门,这次李尚被同意从大门走进去,按照赵瑾的意思是,这是李尚最后为人的时期,走进这个大门,他的身份就要从人变狗了,进了大门,李尚便趴在了地上,变作了狗爬的模样,一步一步,向大堂爬去。

主奴天堂的大堂为了这次认主仪式重新进行了布置,原本用来给主人招待客人的桌椅是摆在进门左手处的空间的,这次直接移到了正对大门的地方。赵瑾坐在主位上,同上次一般,他穿着淡灰色的对襟直领氅衣,衣襟用长带一对系结,头发绑紧用玉簪扎住,以网巾包裹,戴对角方巾,脚踏青方头履,手持一碗热茶,慢悠悠地喝着。一旁的客座上,老县令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印有小碎杂纹,头戴乌纱帽,脚踩粉底皂靴。老县令看起来有些紧张,似乎是从未有过如此待遇的原因,要知道按照主奴守则,平日里在赵瑾面前,除了特殊情况外,他只能跪在地上,如今却落坐客座,闲的有些不习惯,李尚不知赵瑾如此安排是何意,但赵瑾没说,他也不敢发问。进去之后,小顺子从一旁搬来一个椅子,自然地坐在了老县令的旁边。

一旁的柜台处,早已等候多时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我们的认主仪式就要开始了,第一个环节,名为拜主,即面对主人,行三跪九叩之礼,寓意着主人以后便是自己的天,以主人为尊,从此以后,在主人面前便只能保持下跪。”

李尚朝赵瑾郑重地行了个三跪九叩之礼,赵瑾此时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要知道,李尚可是皇帝啊!如此大礼,只有跪天跪地跪父母,或者在祭祖大典等重大典礼上才有可能看到,皇帝的跪拜可不是一般的平民消受得起的,这一跪可不简单。李尚将赵瑾想象成了自己的太上皇,回忆起了那天对着画像磕头的感觉,越磕越兴奋,完全融入了状态。

“第二个环节,便是钻裆,主人允许奴才从自己的裆下穿过,就等于收下了这个奴才,奴才从此就要在主人的圣裆下生存。”赵瑾张开双腿,露出胯下的空间。有了先前钻下人裤裆的经验,这种考验对李尚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缓慢地向前爬去,来到了赵瑾的胯下。

“当奴才经过主人圣档的时候,要仔细地嗅闻主人的圣档,并用心去赞美,以表达对主人的仰慕。”一旁的年轻人适时说道。

李尚将脸贴近赵瑾的裆部,去闻上面的味道。赵瑾的裤裆不像先前那些下人那般会有一股令人反胃的骚臭味,反而是带有一阵清香,看得出来赵瑾日常是比较注重个人卫生的,李尚将自己的脸整个贴在赵瑾的裤裆上,用脸去感受那肉棒的轮廓,感受那硕大的气息,李尚甚至觉得自己竟然有些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迷恋上了赵瑾的阳具。在李尚感受的时候,赵瑾用手抚摸李尚的头发,来回摩擦,就好像在轻抚一条狗一般,这股奇特的感觉让李尚回忆起了自己的父皇,那时的他也会像这样抚摸自己,不过是抚摸抱在怀里的,当时还是孩儿的他,与现在做奴做狗的他,完全不一样。

“第三个环节,踩踏,主人用圣足踩踏奴才的头,表示奴将被调教于主人的圣足之下,在主人的圣足之下,自己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用跪姿,额头着地。”赵瑾补充到。李尚随即向后退了一步,以双手撑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额头贴紧地面。

赵瑾抬起穿着青方头履的右脚,踩在了李尚的头上,李尚感受着头上传来的沉重压感,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抬头。”赵瑾淡淡地命令道,李尚抬起了自己的头,换成了脸贴紧方履的鞋底,青方头履的包裹性不算太好,赵瑾穿着布袜的脚有一半裸露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脚汗味,虽谈不上清香,至少不算恶臭,闻久了还有些许上头,与之前那双布靴 的味道截然不同,之前那双布靴更多的是皮革的味道,是靴子本身的气味,而这次则是人身上最原始的气味,闻着这股味道,李尚感到些许兴奋,自己早已在调教下,对靴子的味道没有了抵抗力,无论是在皇宫里日日夜夜闻着布靴的味道自渎的那段时光,还是这几天在赵瑾的脚下伺候的时候,自己都早已变成了靴下的奴隶,只不过先前没有意识到罢了。

方履的鞋底不算厚实,李尚炽热的呼吸隔着鞋底拍打在布袜上,让赵瑾感觉自己的脚底热

热的。李尚因为紧张而紊乱的呼吸让赵瑾觉得很有趣,他用靴底蹂躏李尚的脸,在脸上留下了印子,李尚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兴奋。

皇帝尊贵的头颅被一个平民就这样踩在脚下,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李尚回想起自己父皇的教导:“尚儿,你是太子,生来即高人一等,你是日后要成为皇帝的人,九州土地,千万百姓,都在你的统领之下,你要记住,你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存在。”现如今,这个最尊贵的存在被一个平民踩在脚下,荒诞却又刺激,这样巨大的反差感,让李尚一阵兴奋。

“下一个环节,由主人赐号,宣告奴才开启全新的人生,完成由人到狗的转变,从此以主为尊,为主而生。”听到关键的一步来了,李尚绷紧了身子,紧张却又期待,屈辱却又兴奋。

“原本按照惯例,这号要以姓加奴单字构成,称为李奴,但你的姓与当今那位爷重了,要是这么取,日后被人听去了,怕徒生祸端,不妥。”要是赵瑾得知他口中的那位爷此刻便跪倒在他的脚下,等候着他赐予奴号,不知他是什么感受,想到这,李尚暗自兴奋。

“既然如此,那么你日后便称作闲奴,以名起,是提醒你不要忘记过去的身份。以奴结,意味着全新人生的开始,意味着从人到狗的转变。”

“是,闲奴谢过主人赏赐。”李尚激动地学着那些大臣们谢恩的样子,边磕头边道谢。

“不要叫我主人,你即是狗奴,也是家奴,性奴,称我为老爷,主奴尊卑有序,日后你要自称为闲奴,兴起时也可为老狗,老奴,知道没有,这次你做的不错,还算是有些悟性。”

“闲奴遵命。”李尚兴奋地说着,以前都是宫里的太监在他面前说这样子的话,现在这个人变成了他,这种地位的反差让他兴奋不已,他只恨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赵瑾,早点发现自己内心真实的欲望,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一经发泄,便一发不可收拾,就像堵塞了十年的堤坝一般,当大门打开时,欲望就会如洪水般涌出,无法压制。

“最后,由奴才献上自己的卖身契,并当场宣读,用来与主人交换圣物,宣告正式成为主人的私奴。”一旁的小顺子听到该自己上场了,连忙从身上取出李尚的卖身契,递给李尚,李尚郑重地接过自己的卖身契,看着这张牛皮制成的纸张,李尚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

就是这一张薄薄的牛皮纸,却承载了一个皇帝的命运,尽管上面没有皇室的认证,要是李尚想不作数的话,也没有办法追究到他,但是精神层面上的那种压力,那种主奴归属的关系,依旧让他热血沸腾。

按照赵瑾的要求,李尚需要将卖身契上的内容背出来。尽管已经训练过很多次了,但真正实战的时候,李尚还是感到非常的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缓缓说道:“立卖约人李闲,原为江南一员外爷,虽贵为老爷,然内心却淫贱无比,不以做人为乐,却愿做狗,终其一生,得遇赵瑾为主,至其府中,侍奉其左右为奴,无论为犬为人,或鞭打,或辱骂,皆为恩赐,心向往之,恐后无凭,立约为证。

东历102年九月十二日立。”背这段话的时候,李尚显得十分熟练,并且越背越流畅,兴奋度也不断上升,声音不断地拔高,这种自我羞辱的语言从自己的口中念出,那种羞辱的感觉是非常的强烈的,将自己贬低为狗,贬斥为奴,忘记人的身份,十分不易。

赵瑾对李尚的表现十分满意。“接下来便是赏赐给你老爷的圣物了。”赵瑾拍了拍手,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老县令拿起托盘,起身置于赵瑾身前。

李尚看见在托盘上面,摆放着一双有些微微发黄的白色布袜,还有一个铁制的牌型玩意,上面刻着大大的“闲奴”二字,用一丝绸缎带串起,看起来是吊挂着身上的狗牌,果不其然,赵瑾随后的解释证明了李尚的这个想法:“这双布袜是老爷穿在脚上三天没洗的,一直在布靴里面闷着,味道应该是极好的,就赏赐给你了,这狗牌以后就是你身份的证明,没有老爷的允许,不准摘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戴着。”赵瑾拿起布袜,递给了李尚。“把头低下,好好闻闻老爷的味道。”

李尚低头去感受布袜上的味道,泛黄的布袜带着不小的男人的体汗味,闻起来属实不好受,李尚第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味道,脸上带有排斥的表情,但碍于身份的限制,他还是将头埋在了布袜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装作很享受的样子。

赵瑾看出了他的不适,他也知道不能一次就将李尚逼太紧。“看起来闲奴对气味不是很敏感啊,还要调教一下,你放心,老爷别的不会,调教奴的手段还是不少,日后经过调教,一闻到老爷的布袜就会硬的受不了。”赵瑾伸出右脚,伸进李尚的长袍里,隔着裤子挑逗李尚的龙根,李尚在赵瑾的戏弄下,下体逐渐有了感觉,他忽然觉得脸上的布袜也没有那么的不堪了。

赵瑾的双手又来到了李尚的胸前,捏住突起的两个小点肆意地蹂躏,乳头本来就是李尚的敏感地带,被这么一刺激,身下的龙根变得更加的坚硬,隔着裤子捅着赵瑾的靴子,李尚的思绪变得恍惚,对布袜的排斥感也降了下来,在欲望之中他分不清是气味还是赵瑾的玩弄让自己如此失神,此刻他才意识到赵瑾说手段不少是什么意思,自己的意志力在赵瑾面前完全就不够

看,被随意玩弄一下欲望便会被带起,往日里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在这刻淡然无存。

玩弄的差不多,赵瑾便停下了手下的玩弄,拿起一旁的狗牌,给李尚戴了上去,闲奴的铁牌挂在李尚的脖子上,不断地摇晃着,李尚的脸仍然埋在赵瑾的布袜里,此刻的他双眼略显迷茫,配合着胸前的狗牌,惹得赵瑾忍不住笑了。“乖狗狗。”李尚听到赵瑾的话,竟然感到了一丝欣喜,让他十分错愕。

“认主仪式结束,奴李闲,主赵瑾,从此主奴尊卑有序,奴要以主为尊。”随着年轻人最后的宣言,这场略显荒诞的仪式正式结束了,这是仪式的结束,却是李尚为奴生涯的开始。

“既然已经是奴隶了,那奴隶守则自然是要熟记的,来,老狗,好好背一下奴隶守则,给老爷听听,背错一条,可是要受罚的哦。”赵瑾戏谑地说道,乐呵呵的等着李尚背诵奴隶守则。

“第一条,我想要成为由主人所支配下的奴录,我要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主人,主人完全的控制我,和告诉我该做什么,我服从主人并使主人满意;第二条,我可以随意地被被主人羞辱和虐待,我只是谦卑的奴录,比狗还不如,崇拜我的主人;第三条,我是奴隶需要接受训练。主人将要训练我的行为举止,直到我成为一条合格的狗;第四条,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如果与其他守则违背,则以主人的命令为准。”

“不错不错,背的很熟,但是光会背没有用,实践也可以才行,老狗,跪下,自己把长袍脱了。”李尚迅速地按照赵瑾指令,跪在地上脱去了长袍,露出了白色的绸缎里衣。

赵瑾抬起自己的脚,用青头方履去踢李尚的龙根。“帮老爷脱鞋。”李尚刚抬起双手,便被赵瑾训斥:“用嘴,你看过哪条狗用爪子去做事的吗?”李尚被吓了一跳,连忙用嘴咬住鞋子的边缘,艰难地将其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随即李尚抬着头,无助地看着赵瑾,赵瑾活动了一下一直被方履限制的脚趾,随即将脚踩在李尚的脸上。

“用你的舌头帮老爷好好舔。”赵瑾的脚在李尚的脸上不断地蹂躏,李尚伸出舌头去舔赵瑾穿着布袜的脚底,舌头划过布袜,留下一道道水迹。

赵瑾用闲着的另一只脚去踩玩李尚的阳具,踩了一会儿后,似乎是觉得鞋子太碍事了,他让一旁的老县令帮自己脱去,用只穿布袜的脚去踩,将李尚的阳具踩硬之后,他甚至用脚趾夹住李尚那不大的阳具,来回挤压,在双重玩弄之下,李尚有些意乱神迷,不知所以。

玩了一会儿后,赵瑾也受不了了,胯下那物硬的跟铁一样,他脱去自己的道袍和裤子,露出炽热且坚硬的阳具,双手抱住李尚的脑袋,将自己的阳具塞入李尚的口中。

“啊~”插入之后,赵瑾舒服地呻吟了出来,李尚温暖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操死你条老狗,他妈的真爽。”沉浸在欲望之中,赵瑾已经完全抛弃了个人形象,不再维护虚伪的假面,在原始的疯狂当中不断释放自我。赵瑾是爽了,可是确苦了李尚,赵瑾不顾一切的发泄可是要了李尚的老命,阳具不断撞击,脑袋都被撞懵了。

这时,一旁的老县令突然向前,他半躺在地上,含住了李尚的肉棒,帮李尚口交,李尚只觉得自己硬得发烫得阳具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洞里,整个人也飘飘欲仙了。

最终,两个人都一起射了出来,赵瑾射在了李尚的嘴里,而李尚则是射进了老县令的嘴里,害怕李尚又像上次一样全部吐出来,赵瑾连忙命令道:“给老子含住了,敢漏出一点等会有你好看。”肉棒仍然在不断地跳动着,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出,李尚听到后,只好将精液都含在嘴里。有了上次的经历,李尚这次倒是能稍微承受住精液的腥味了,没有太大的不适感,而身下的老县令则是一滴不剩地将李尚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让李尚暗自吃惊。

阳具停止喷射后,赵瑾看着仍然含着精液的李尚,厉声吩咐道:“老狗,把精液全部吞下去。”李尚整个人都惊呆了,赵瑾竟然让自己把精液都吞下去,他无助地看着赵瑾,试图挽留,可赵瑾却不吃他这套。“怎么,刚刚才认完主,奴隶守则都背得这么好,现在就不听主人的命令了?你要是想挨罚,老爷有的是法子折磨你。”赵瑾的语气非常的可怕,让李尚都感到颤抖,他只好含泪将口腔中的精液全部吞进肚中,腥臭的精液下肚,李尚只觉反胃,一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反而是眼角的泪滴不断凝聚,顺着脸颊滴落。

然而赵瑾没有任何可怜李尚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你要习惯这个味道,日后你还要伺候老爷的圣水,要是连圣精都受不了,老爷的圣水那不就要全都浪费了?”李尚意识到他口中的圣水就是尿的意思,一想到自己之后不仅要吞精,还要喝尿,李尚的内心就感觉更痛苦了,没想到自己身为皇帝,有一天会经受这种遭遇,但李尚也隐隐兴奋,调教越下贱,开发得越彻底,他能感受到的快感也就越多。

“你是爽了,但我们的江奴还没爽到呢,江奴比你更早成为奴隶,按照辈分关系,你理应称它为一声兄长,但是你刚刚做奴,没有经验,需要一个师傅的教导,日后你便称它为师吧。”没想到自己竟然要称老县令为师傅,几天前他还是客,后面沦为奴,现在还要认另一个奴才为

师,这实在是太屈辱了!但,又实在太令他兴奋了......

李尚朝着老县令重重地磕了个头,高呼:“徒儿见过师傅,请师傅受徒儿一拜!”老县令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如此机遇,他也很激动,扶起跪着的李尚:“徒儿有礼了,快快起身。”

“今天是你收徒的大喜日子,老爷也特许你可以射精,把你的锁打开吧,也是时候让你的狗屌透透气了。”赵瑾丢给老县令一把钥匙,老县令立马跪下,不断地磕头道谢,随即起身脱去自己的外袍和裤子,这时李尚才知道赵瑾说的锁是什么意思—原来在那老县令的胯下,不是一条软趴着的阳具,而是一个奇怪形状的铁笼子,那笼子将阳具完全包裹住,笼子的头部做成了狗头的模样,狗嘴处开了个口,露出了马眼,应该是为了方便排泄用的,在两颗卵蛋上还有一个铁环连接着笼子,在铁环和笼子的连接处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锁孔,将铁环和笼子完全的封死在了一起,没有钥匙绝不可能打开,李尚意识到要是被这个铁笼锁住龙根,那自己就完全没有机会触碰到自己的龙根了,更不可能射精。

老县令将钥匙插入锁孔,一扭,铁环和笼子的封锁便被解除,老县令取下笼子,阳具直接跳了出来,老县令将铁笼郑重地放在桌上,铁环也取了下来。

“还不快帮你的师傅口交,作为见面礼。”赵瑾吩咐道,李尚看着面前的阳具,还是感觉有点下不去口,之前帮赵瑾口交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主人,如今自己却要帮另一个奴才口交,让他情何以堪,但他无法违抗赵瑾的命令,只好含住老县令的阳具。

老县令也是第一次被别人口交,作为奴才,让赵瑾帮他口交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在认主之后自己的阳具就被锁在了这个铁笼子里,只有自己让赵瑾满意的时候,才会得到解放的机会,欲望一直积攒着,不能喷发,别提有多难受了。李尚精湛的伺候技巧让老县令一整个人爽到飞天,不一会儿就射在了李尚的嘴里,赵瑾自然也是让李尚将这些精液全部吞入肚中,完事之后,老县令被赵瑾重新要求佩戴上了锁,然后二人一起跪在了赵瑾的脚下,一左一右伺候着赵瑾的脚。

“闲奴也看到了江奴阳具上的锁了吧,日后你也会有,你要亲自去定制一个,把自己的狗屌锁住,钥匙交给我,日后你的欲望就由老爷掌控,你不再有射精的自由,不过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伺候的老爷满意,老爷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李尚心里在期待赵瑾口中所说的未来,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全然忘记了自己皇帝的身份,就好像自己就是赵瑾脚下的一条狗一般,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闲奴遵命,全听老爷的。”看到这样的李尚,赵瑾哈哈大笑,按捺不住内心再收一条老狗的喜悦,李尚看到赵瑾开心的模样,不知怎得,自己也被影响了,希望能让赵瑾满意,一直保持高兴,现在的他终于理解了那些之前伺候自己的奴才们的想法,现在他也加入了他们,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只不过他们伺候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自己伺候的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路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沉浸在这种疯狂之中,再也不能自拔,不断地陷入欲望的深渊,现在他唯一能脱身便只能用自己的皇帝身份了,但这个身份,真的会成为他的保护伞吗,还是会带他坠入更深的深渊里呢?现在无人可知。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主动性调教身份暴露,二人关系明朗(回宫啦)

那日的事情过后,李尚彻底成为了赵瑾脚下的一条狗,几天的时间里,李尚一直待在主奴天堂里接受赵瑾的调教,赵瑾让老县令在一旁辅助,教李尚狗姿,让他学习像狗一般安静地躺在主人的脚下,学习狗吐舌,狗叫,甚至是狗的撒尿姿势,他都要学会,并且精通。

在这几天的调教中,让李尚最为记忆深刻的便是所谓的主动性调教。赵瑾说他作为一条老狗,接受程度还可以,下贱的程度算是达到了他的要求,但是主动性还是太差了,羞辱心也仍然很强,主动性既是主动请求被玩弄的欲望,因此特地用了三天的时间提高他的主动性,和降低他的羞辱心。

李尚的思绪又回到了主动性调教的第一天的时候。

早晨,李尚同老县令一起在赵瑾床前的脚踏处醒来,作为私奴,二人是不允许在主人的房间中有床可以睡的,他们需要睡到主人的床前,以防主人起夜的时候没人伺候。在赵瑾起床之后,二人要分工合作,伺候赵瑾的洗漱和穿衣,都完成以后,才去用早膳。

赵瑾在用膳的时候,二人便在赵瑾的两边脚下进食伺候,赵瑾给二人准备了像狗食盘一样的铁盘子,并且只允许二人用舌头进食,给他们准备的食物也大多是粥糊等方便舔食的,偶尔赵瑾也会给他们夹几块肉,不过是扔在地上,二人需要从地上舔食。刚开始的第一次李尚肯定是无法接受这种进食方式的,但赵瑾可不惯着他,李尚不吃也不会额外给他补充食物,就这样,第一次的时候赵瑾一整天都没有进食,本来这种苦难不算什么,毕竟身为皇帝,每年大典之前他也会有几天禁食的经历,名为净身,但这次可不一样,他不仅没有进食,而且还要经受

赵瑾的调教,两端折磨之下,当晚他就承受不住了,第二天早上乖乖的像老县令一样进食,而且他的动作比老县令更加夸张,几乎是狗刨式,狼吞虎咽般将自己的饭食全部解决了。

早膳过后,便开始了一天的调教,由于今天是特地针对李尚的调教,因此老县令作为李尚的师傅,被允许了当一天的人。李尚跪在赵瑾的身前,身上穿着蓝色直裰。

“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闲奴说说你自己的感受吧。”赵瑾决定先从最开始的言语上出击,击溃李尚的心理防线,降低他的羞耻心。

“是,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闲奴觉得兴奋,这时闲奴从未有过的感受。”赵瑾摇了摇头,李尚的回答并不能让他满意。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5#

(续)

“还是从头开始吧,慢慢引导你,来,说说你叫什么。”

“李闲。”

“今年多大了?”

“50。”

“做什么的?”

“地方老爷。”

“我是问你现在的身份。”

“奴...私奴。”李尚知道赵瑾想要什么回答,但说出来还是有点羞耻。

“很好,你是谁的私奴?”“赵瑾的。”

“继续说,说十遍。”“我..我是赵瑾的私奴........我是赵瑾的私奴。”在不断的重复的过程中,李尚竟然有了兴奋感,龙根微微硬起,赵瑾自然是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这便是他要的结果,在不断重复的自我羞辱中获得兴奋,日后才能主动求虐。

“你为什么要做我的私奴?说说看。”

“因为...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感到很刺激。”

“你为什么会感到刺激?”赵瑾不断地追问,李尚有些不知所措,回答不上来了。

“因为你贱,你下贱,你不下贱,怎么有的人不做,要去做别人的私奴,做狗,是不是啊?”赵瑾说这话的同时,伸出手去揉捏李尚的乳头。他要让李尚在性起的时候被羞辱,这样才能让他产生他就是因为下贱,所以兴奋刺激的认知。

李尚听了赵瑾的话,感到非常的屈辱,当今皇帝竟然被人指着鼻子骂下贱,他感到微微有些气愤,赵瑾不急着继续下去,李尚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一个接受自己下贱的事实的时间。过了一会儿,李尚绷紧的身子放松了下来,赵瑾便知他刚刚的羞辱达到效果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贱不贱?”

“贱......”李尚无力地回答道,他无法否认这个事实,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身体上的反应却无时不刻不在出卖他。

“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会感到刺激?”

“因为...因为...因为我下贱!”尽管不是很坚定,但李尚至少是说了出来,毕竟对他而言,这也是一个事实。

赵瑾知道,李尚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先前的他都是被动受虐,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兴奋,对自我的认知不足,他只是在当他的奴隶,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当奴隶,只有让他建立了他是因为下贱才愿意当奴隶的认知,在日后的调教里他才能更放得开。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

“是,我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李尚即使陈述事实,又是在咒骂没有出息的自己,竟然被别人三言两语就拿捏了,但他却很兴奋,正如赵瑾所言,他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因此愿意舔靴,愿意做狗,愿意被羞辱,究其原因,都是因为他下贱。

听到李尚坚定的回答,赵瑾便知道他的调教是初步成功了。

他继续揉捏李尚的两颗乳头,李尚忍耐着欲望,下体坚硬无比。

“被老爷捏乳头爽不爽?”“爽?”

“爽为什么不叫出来?之前当了那么久老爷,肯定上过不少女人吧,叫床听过没?像那样呻吟出来,不要藏着掖着,老爷爱听。”

“嗯......嗯....嗯啊。”

“老爷捏的爽不爽?”“爽,好爽。”

李尚继续忘我地呻吟着,赵瑾手中的动作不停,闲着的脚也来到了李尚的胯下,去踩玩李尚的龙根。“不要停,继续叫。”

嫌外衣碍事,赵瑾脱掉了李尚的衣物,将龙根露了出来,用脚去刺激,特意玩弄比较敏感的龟头,李尚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身体不停地扭动,背在身后的手无数次想向前伸去阻止赵

瑾的行为,都被赵瑾严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李尚的欲望不断高涨,就要达到高潮,呼吸变得杂乱无章,口中的呻吟越发放荡,赵瑾屏息凝神,他要抓住李尚高潮的最高点。过了一会儿,感受到身下的身体颤抖的越发明显,赵瑾便知道时机成熟了,他停下玩弄,举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

李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赵瑾,高潮突然被中止的感觉并不好受,欲火得不到发泄,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赵瑾没有多言,而是从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调教工具中拿起了一个木制口球,在几天的调教里,李尚已经知道了这玩意儿叫做口塞,是用来封闭人的口腔,让人说不出话用的,这几天的调教里李尚没少跟它相处。赵瑾让李尚脱光身上的衣物,尽管身上的欲望还没有被发泄,但李尚还是乖乖的照做了,衣服脱光后,李尚张口大嘴,让赵瑾将口球顺利的扣在了他的嘴里。随即是眼罩,耳塞,赵瑾拿出一对泛黄的布袜堵在了李尚的鼻孔前,调整了一下位置,保持着不至于让李尚窒息,但是至少要让他每一口呼吸都能闻到袜子的味道的状态,还有一个厚实的皮革头套,那头套将李尚的脑袋完美的包裹在了里面,不留一丝光亮,只在鼻孔处留了两个小小的开口,李尚细微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可以听得出来他在里面并不好受。

随即赵瑾拿来两捆麻绳,在李尚的身上缠绕,在胸前两端不断来回,形成一个成交叉状的绳衣,随即绳子延伸到身后,将双手紧紧束缚,最后在身后打了个活结。

赵瑾再拿起另外一捆麻绳,将李尚的双腿并拢,先是在阴囊下缠绕了一段,然后从胯下绕到身后,再从肩膀上绕回来,沿着大腿的轮廓一代一点往下捆绑,在绑到小腿处的时候,赵瑾让李尚趴在了地上,随即将李尚的小腿上折,顶到了臀部,再将绑在身后的双手靠近双脚,用一条绳子做桥梁,绑在了一起,打了个稳固的活结。做完这些之后,赵瑾才停下手中的功夫。随即,赵瑾转动了墙边的一个机关,一条绳子从天花板上掉下,赵瑾将绳子的末端与李尚身后额度活结连接在了一起,随即再次按动开关,将李尚吊了起来,悬浮在空中。

“接下来对他进行放置调教,每隔一炷香的时间过来玩弄他的阳具和乳头,在他快到高潮的时候便停下。”赵瑾对老县令吩咐道。

接下来的时间李尚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每隔一段时间来的老县令总是能够轻易地挑起他的性欲,但每次就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老县令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寸止,让他十分难受。原本被吊在空中,封闭了无感,浑身动弹不得,无法感知周围的世界,对玩弄的反应反而更加明显,欲望不断高涨,却始终无法被满足,在这个过程中,李尚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他射精,让他狠狠地射精,什么皇帝的尊严,什么骄傲什么的完全不重要了,他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

这次调教连续了三天,除了吃饭的时候,还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外,他都一直在被调教,当赵瑾将他放出来的时候,他是即疲惫又兴奋,他终于理解了赵瑾说的主动性调教是什么意思了,当他从束缚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赵瑾脚上的布靴,他只想狠狠地将头埋在上面,用力地吸,将自己的龙根在上面摩擦,获得无上的欲望。

“做你想做的就好了,那才是最真实的你,不是吗?”看着李尚的丑态,赵瑾笑了笑,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实现了。而李尚听了赵瑾的话,二话不说,抛弃了杂念,便将头埋进了赵瑾的靴子里,接下来的时间,自然都是留给欲望了......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李尚捧起赵瑾穿着布靴的脚,给他按捏小腿,赵瑾正在小息当中,老县令则是在帮他按揉肩颈。清风穿堂过,衣袖随风落。幽静的巷子里日常没多少行人来往,远道而来的客人被拦在大堂里,由年轻人招待,室内一片祥和,一主二奴的世界没人打扰,一片静好。

但这些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安宁罢了,此刻安静的三人并不知道,前方将有一道苦难等着他们。

“砰!”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身穿捕快衣服的官兵围着一个身穿海马补服的中年男人人走了进来,来人下巴蓄须,面容不怒自威,气势汹汹,跟着的官兵都抄着真家伙,赵瑾和老县令如临大敌,神色紧张。

“许闻,你这么在这里,你要干嘛?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老县令及时向前,将赵瑾挡在身后,质问身前的同僚。

中年男人,也就是被称作许闻的人,从兜里拿出一张牛皮纸,朝着老县令抖了抖,那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逮捕令,下面被逮捕的对象竟然是赵瑾,罪名竟是影响市容。

”这太荒唐了吧,哪有这样的罪名,许闻,你这是滥用职权!”老县令生气地说道,可许闻可不管他,二人的争吵惊醒了赵瑾,他刚起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便被许闻身后的捕快们反绑双手,带离了主奴天堂。

老县令和李尚则是呆滞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老夫早已退休多年,现如今县里早已没有多少老夫手下的人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这许闻也不知何意,这影响市容的罪名老夫是听都没听说过啊。”李尚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影响市容应该指的是那天他在巷子里行的淫秽之事,被那捕快看了去的事情,但没想到被抓的不是自己,而是赵瑾,这确实让他有些意想不到,事已至此,若要将赵瑾解救出来,只能由他出面了,想到这,他急忙同老县令告别,回到了旅馆处,准备去找小顺子商量对策,小顺子今日在旅馆休息,没有跟他一起来主奴天堂。

李尚用最快的时间赶回了旅馆,小顺子看他这副焦急的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尚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听完之后,小顺子陷入了沉思。

“那皇上,按您的意思是,您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去将赵瑾解救出来是吗?用救驾有功的理由?”

“是的,经过这么多天与老爷的相处,朕觉得朕的身份也是一个麻烦点,朕若是日后还想与老爷同这般相处,朕的身份是不可能不暴露的,而且,朕私心里,想将老爷请回宫里,好能够继续伺候老爷。”小顺子没想到才过去几天,李尚称呼赵瑾便这么顺口,就好像伺候了赵瑾好几年一样,李尚一边自称朕,一遍称呼赵瑾为老爷,这样的反差感让他也感到有些兴奋。

回归正题,既然李尚已经决定了这么做,那小顺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随即去帮李尚安排救人去了,小顺子先是来到现任县令处,拿出令牌证明身份后,县令表示十分震惊,诚惶诚恐,没有想到皇帝会出现在他们这里,随即听到来意之后,表示一定会将一切事情安排好,万事俱备,小顺子便回去通知李尚。

另一边,在县上的大牢里,被抓的赵瑾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需要吃牢饭,此刻,他坐在审问椅上,面前是许闻等待着审问他。

一通交流之后,赵瑾才知道原来这次逮捕事件不过是个幌子,许闻的真正目的是用罪名来威胁他,让他将老县令交给他也调教玩玩。

许闻还算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老县令还没有退休,还是当地的县令,那时候县旁的大山上,一窝匪徒安营扎寨已久,时不时便下山抢劫山下的百姓,虽然每次抢劫的数量不算多,但耐不住次数多啊,搞得老百姓都怨言很多,那时县令刚上任不久,于是召集了县里的一批猛士和捕快,打算一同前往山上剿匪,那时他就是被召集的猛士之一,那一次剿匪不可以说是惨败,但他们全都被活捉了,尽管这班匪徒没有胆子刺杀县令,但他们却用了别的方法去折磨县令,他们将县令单独带了出去,匪首说是要亲自拷问。

有一次无意中他偷瞄到了老县令被拷问的场景:他看到往日里深受爱戴的县令此刻跪在匪首的脚下帮匪首舔着布靴,补服的衣袍微微露出,许闻看见老县令的缎裤在裤裆处开了个口子,露出了老县令的阳具,那匪首的另一只脚就踩在老县令的阳具上,老县令的表情一脸陶醉,看不出来是被威胁的,那个场面对许闻的冲击很大,以至于后来哪怕被解救,看着一本正经的老县令,他脑海中浮现的永远都是那个跪倒在匪首脚下的形象,哪怕后面县令退休了,他也依旧难以忘怀,这些年里他也逐渐接触了主奴的世界,知道了老县令这种表现就是奴性强的体现,在他心中也一直埋藏着一个阴暗的欲望:那就是调教老县令。

上次李尚在巷子里发生的事被那个捕快回衙门后到处传播,李尚和赵瑾的事迹在府里算是人尽皆知了,有几个在这件事上老道的,跟他说了赵瑾的辉煌功绩:赵瑾调教人非常有手段,哪怕是平日里温和的老爷在他手下都会变成欲求不满的骚奴。听了这个消息后,他便想着去找赵瑾取经,他之前有派人去询问过,但赵瑾只是给他那本主奴调教手册小册子,上面的内容完全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去问赵瑾,赵瑾却说私密内容不予教学。于是他就借李尚这次事件想了这个法子:那就是用坐牢来逼迫赵瑾对他言传身教。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闯入赵瑾府中时,便看到老县令已经成为了他的奴隶,那一刻许闻兴奋极了,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到:老县令,他势在必得。

“所以说,你同不同意,你要是同意了,不仅无事发生,我还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将你当作一个真正的师傅看待。”赵瑾刚想说这都算什么屁事,自己当时只是太懒了才敷衍地回答罢了,要是他真想学他也不是不能教,反正有个外人在旁边看着也能加深李尚和老县令二人的羞耻心,还未等他回答,便听见牢外传来一阵喊声:“皇上驾到!”

等等,他们没听错吧,皇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当下众人的一致反应,许闻也顾不上继续“审问”赵瑾了,连忙起身去迎接,而赵瑾也好奇地抬起头,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毕竟李尚平日里十分的低调,微服私访时从未暴露身份,也不允许别人在外传自己的画像,因此他的真面容除了朝廷中的太监和偶尔的一些官员外,实在是没有多少人知道。

一抹明黄色从楼梯上显现,几人便知这就是当朝的皇帝了,毕竟在东国,只有皇亲国戚或者受赏赐的重臣才允许穿明黄色的衣裳,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皇帝的露脸,但是当他们真正看到李尚的样子后,却都几乎昏了过去。

“为什么皇帝会是他!”这时众人的一致想法。再后来便是李尚宣告赵瑾救驾有方,功劳相抵的事情,将赵瑾解救了出去,许闻依旧在恍惚之中:没记错的话,他记得这个所谓的皇帝,当时好像是在赵瑾的脚下伺候,他应该没看错人吧?他是不是眼瞎了,但这个肯定是当今皇帝没错了,毕竟皇帝的身份没有人敢轻易假冒,那可是要斩头的,而且看身后的县令那般小心谨慎的样子,便知不假,众人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过于玄幻,他们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李尚将赵瑾带回主奴天堂后,将一切闲杂人等都隔断在了大门外,只留他们两个人在大堂里。李尚穿着明黄色的常服,看着赵瑾,有些不知所措。而赵瑾提着茶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他回忆起自己先前几天的种种行为,每一个单拎出来都足以灭他九族十次不为过,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一种情况,李尚因为内心的奴性的原因,不敢在赵瑾面前坐着,而赵瑾也碍于身份,举着杯茶呆呆地站在那里,就这样,二人相视无言,气氛十分的尴尬。

最终是赵瑾先做出了行动,他跪倒在地上,朝着李尚磕头。“皇上恕罪,先前是草民不懂事,不知您是皇上,才对您做出那些行为,皇上大人有大过,饶了草民吧。”尽管平日里在常人面前表现得再霸道,此刻的赵瑾都十分害怕,毕竟在他面前的是皇帝,不是平日里能见到的什么县令捕快这般小人物,那可是当今天子啊,身穿龙袍坐龙椅的当今天子!

李尚没想到赵瑾会这么做,他也跪倒在了地上。“不不不,老爷您没有错,是闲奴先前不对,向老爷隐瞒了身份,实际上闲奴早就想同老爷敞开心扉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这次刚刚好机会成熟,闲奴才做出此般决策,希望老爷不要怪罪闲奴隐瞒身份的事情。”李尚也将头低下,不敢去看赵瑾,说实话,他真的害怕赵瑾碍于身份,不再像之前那般。那样子他就得不偿失了。

但赵瑾显然没有让他失望,作为曾经的现代人,赵瑾的等级观念其实一直都很淡泊,只不过是这次面对的是皇帝,他才显得有些慌神。“皇上,您刚才叫我什么?”“老....老爷。”

听到这,赵瑾不屑地笑了,他便认识到李尚的奴性仍然存在,他回想起之前自己调教过的一个司令,那个人的地位也十分的高,最终也臣服在了他的脚下,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心里的奴性反而更强。

想到这,赵瑾决定赌博,来确定他心中而的想法,他站了起来,扬了扬身上的灰,坐在了椅子上,朝着李尚伸出自己穿着皂底布靴的脚。“既然皇上仍称呼我为老爷,那您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李尚看着面前自己心心念想的布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扑了上去,虔诚地捧在手中,伸出舌头舔弄,赵瑾看着这样的李尚,心中一阵兴奋,放肆地大笑另一只脚一脚踩在了赵瑾的头上,让他的脸完全贴在了自己的布靴上。

“哈哈哈,皇帝又怎么样,不过也是老爷脚下的一条狗罢了。”赵瑾尝试性的说着羞辱的话,去观察李尚的反应。李尚听了之后兴奋地回答:“是,是,老奴不过是老爷脚下的一条狗罢了,皇帝也要臣服在爷的脚下。”听到李尚的回答,赵瑾便知道这个所谓的东国皇帝,也彻底臣服在了自己的脚下。

伺候了一会儿赵瑾,李尚将自己隐藏在心中许久的话说了出来。“老爷,闲奴想带您一起回宫,到时候您想要什么身份,闲奴都能为您安排,不知老爷是否愿意屈身,给闲奴一个面子。”没想到在百姓之中被奉为神圣的皇宫,人人都趋之若鹜的地方,在李尚的最终还要求赵瑾赏脸同行,甚至都用上了屈身这么屈辱的词。赵瑾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在皇宫里有更多调教李尚的手段,他已经在期待那一天了,至于权力?地位?金钱?那些他上辈子都已经玩腻了的东西,在他面前都不如调教当朝皇帝带来的快感大。

“那你安排好就行了,老爷自然可以。”李尚听到这个回答,兴奋不已,当天回去之后便告诉了小顺子自己的想法,让小顺子下去安排,三天后正式回宫。还要向朝廷宣布赵瑾护驾有功的情况,好方便日后的安排。

三天过后,众人浩浩荡荡的启程回宫了,赵瑾将老县令留给了许闻调教,毕竟宫里不好安排他的位置,年轻人留下了继续守护主奴天堂,自己孤身一人同李尚进宫。

【作家想說的話:】

新建了个"敏感词自动替换"群,群号:802035812,同好想加的可以加一下,每次更新都会在里面说,还可以讨论剧情

第22章:第二十二章 晚宴(喝圣水,吃狗食,群臣一起被羞辱)

回到宫中,李尚告诉了众人自己在宫外受刺,被赵瑾救下的事情,并决定在三天后举办晚宴以表达自己对赵瑾的感谢,这次晚宴将会宴请皇亲国戚,和朝廷重臣,规模之大可以比得上一年一度的宫宴了,众人纷纷对李尚的行为表示疑惑,要是想表达谢意的话,在朝廷上宣布一下,给赵瑾一个不痛不痒的闲职也就够了,足够让一个普通人感恩戴德下半辈子了,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但介于这是皇上的想法,他们也不敢多问,只好按照李尚的旨意去执行。

在这三天的准备期间里,李尚带着赵瑾环游了皇宫的每一个地方,从上朝的太清殿,到皇帝居住的祥和宫,御花园,御膳房,御匠处,各个角落都带赵瑾走了一遍,甚至还带赵瑾去尚衣库量了量身材尺寸,好为日后做衣服做准备,赵瑾跟随着李尚参观了整个皇宫,心中默默记下了日后可以用来调教李尚的地方,不过这个想法他并没有告诉李尚,而是藏在里心里。日后李尚可有得受了。

晚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这次的晚宴被选在了重楼阁里举办,重楼阁,顾名思义,是一栋双层的高楼,下面一层一般是用来招待重臣和皇亲国戚的,上面一层一般则是给皇帝和皇后准备的,只留皇帝最宠信的小顺子伺候。然而皇后早薨,现在这层只有皇帝享用,不过这次情况有些特殊,李尚说为了亲自感谢恩人,赵瑾也被邀请了到二层享用晚宴,众人虽觉不妥,但由于不是什么大事,也无力反驳,也就由着李尚去了。

晚宴的当天下午,祥和宫的御书房内,李尚和赵瑾在做着晚宴前的准备。

赵瑾身穿一身绣有龙纹的蓝色交领蟒袍坐在李尚平日里坐的龙椅上,这是赵瑾自己的选择,他让李尚给他安排了大太监的职位,好多跟赵瑾接触,这原本是小顺子的位置,如今小顺子则是屈居其下。李尚穿着一身黄色的衮服,脚踏黄色龙靴,头戴雕有龙浮纹的黑色乌纱翼善冠,尽显奢华与尊贵。然而,穿着这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衮服的李尚此刻却跪倒在赵瑾的脚旁,帮他揉捏双足,一旁还站着原本的大太监小顺子端茶伺候,一番对比之下,反而赵瑾更像是皇帝了。

赵瑾被李尚舒服地伺候着,还是觉得此情此景有些不真实,没想到仅仅几天,他就从江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变成了掌握宫廷大小内务的的大太监,甚至成为了皇帝的主人,他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李尚的头冠,这真实的触感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想。

“老狗,这次晚宴结束过后你准备一下拜师仪式,不用整的太大牌面,就我们三人参加就可以了,以后李顺便是你的师傅了,刚好宫里伺候人的规矩我不懂,让他来教你最合适,他伺候了你几十年,也是时候让你伺候伺候他了。”赵瑾泯了口热茶,缓缓地说道,李尚回答了个是。

原来,在上次第二个任务完成的后回到主奴天堂赵瑾和小顺子私处的那段时间里,小顺子将赵瑾拜为了干爹,不过赵瑾只是口头答应,约定好日后再找个正式的时间正式认亲,而小顺子这么做是为了能够参与到对赵瑾的调教之中。同样身为主,要说这么多年来他对李尚没有欲望是不可能的,毕竟应该没有人可以抗拒征服皇帝的快感,但以前出于对李尚的感情,他只能将这种阴暗的欲望深埋在心里,直到李尚遇见了赵瑾,他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找上了赵瑾,表明了自己的欲望,用屈居人下换得一个机会,事实证明,他赌对了,哪怕李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二人的关系不仅没有改变,反而加深了。

夜晚很快便到来了,一层的客人们首先落座,落座的都是在朝廷上有脸有面的人,基本上穿着的都是朝服。

“皇上驾到!”众人将目光转向声音的来处,只见李尚被一群人簇拥着朝着重楼阁走来。

今天的李尚身穿明黄色的十二章衮服,腰系一条红色腰带,以方白玉固定,脚踏黑色缎面皂靴,靴头平翘,英姿飒爽,不怒自威,天子威严不容侵犯。旁边赵瑾仍然穿着那套龙纹蓝色交领蟒袍,跟在李尚的身旁气势不减,不像个大太监的模样,反而也像个统领朝政的摄政王一般,表情严肃。小顺子则是身穿蓝色的普通太监服,跟在两人的身后。

三人一同登上了前往二层的阶梯,前往重楼阁的二楼,那里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佳肴。李尚站在了二楼的栏杆上,朝着楼下的众臣说道:“今日乃大喜之日,朕先前前往江南巡访,一时松懈,遭遇匪徒侵袭,情况危急之下,乃赵瑾救朕于水土之中耳,朕心怀感激,乃设今宴,以表朕意,愿众爱卿今夜与朕同乐。”说罢,李尚举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淡淡的酒香味穿肠而过。台下的众臣亦起身举杯敬酒,一饮而尽。

发表完演说之后,李尚便退回了身后,来到了赵瑾的旁边,赵瑾此刻坐在本应是李尚坐的主位上,身前摆满了不少吃的,这些也原本是李尚该享用的,可惜现在他是无福消受了。他的食物是赵瑾脚下的一盆狗粮,那些狗粮是用平日里赵瑾和小顺子吃剩的食物残渣重新炼成的。

“说完了?老狗,说完了还不赶快来伺候老爷,还愣着做什么?”赵瑾威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李尚的思绪,他不敢再发呆,连忙跪倒在了赵瑾的脚下,帮赵瑾捏腿,在没有

之前,他是不能进食的,中午的时候赵瑾说为了方便晚上的玩弄,没有让他吃太多东西,现在的他腹中几乎是空无一物,只有饥饿感伴随着他。

小顺子在一旁帮赵瑾布菜,第一道菜是一道胡椒醋鲜虾,鲜嫩的虾肉被略显辛辣的胡椒调配,却又有香醋的中和,使整道菜的风味得到了很好的缓和,一口下去,没有虾壳的虾肉滑嫩入肚,妙不可言。“还得是皇帝会吃啊,普通的海虾也能算做出这般风味,这御膳果然名不虚传。”听到赵瑾的表扬,李尚也感到骄傲,仿佛被认可的是他一般。

第二道菜是五圆蒸鸡,将干荔枝、干桂圆去壳后与莲子、红枣、枸杞洗净、泡冷水备用,鹌鹑蛋煮熟去壳,将整鸡放入少许酱油、料酒、葱段腌制30分钟左右,腌制好的鸡放入油锅过一遍油,表皮微微变色立马出锅,放入蒸盆里,再把“五圆”一同倒入蒸盆内,并在盆里放入齐鸡肉的清水及少量食盐,最后将蒸盆放入蒸锅内蒸制而成,打开蒸屉,在腾腾热气掩护下,一股浓香会不经意地钻入鼻孔。鸡肉入口嫩滑香甜,浓汤色如酱油,味道甜而不腻。

随后还有许多名菜,燌羊头蹄、鹅肉巴子、咸鼓芥末羊肚盘、五味蒸面觔、羊肉水晶角儿、丝鹅粉汤等等等等,数不胜数,琳琅满目的盛宴让一旁饥肠辘辘的赵瑾闻的是口水直流。

吃了一会儿后,赵瑾便开始调戏身下的李尚,毕竟这才是他今晚最大的任务,御膳吗,什么时候不能吃到,可在这种重要宴席上调教皇帝的机会可不多得。

一只布靴突然出现在李尚的面前,李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给老爷舔。”

李尚弯下穿着衮服的腰,舌尖在布靴上滑过。赵瑾的这双布靴是御赐的,用的是上好的棉布,做工精湛,面料柔软,比之前的粗制布靴舔起来舒服多了。

“帮老爷把布靴脱了,今天闷了一天,难受死了,正好出来透透气,把头塞进脱下来的布靴里闻,正好便宜你这个奴才了。”李尚怪异的脸红了,他用嘴咬住布靴的边缘,将布靴脱了下来,随即将脑袋埋进了布靴里面,大口地呼吸着。赵瑾有一些汗脚体制,布靴里面充满了男人的脚汗味,这味道让李尚十分上头,他沉浸于其中,甚至忽略了腹中的饥饿感。

“够了,别闻了,真是条不知廉耻的龙犬,这么臭的味道也能闻这么久,还不快点帮老爷按摩脚趾,走了一天的路酸死了。”听到赵瑾骂自己是不知廉耻的龙犬,李尚竟然可耻地硬了起来。他弯下腰,含住赵瑾穿着白色真丝长袜的脚趾吮吸,舌尖在脚底滑过,每一个脚趾都深深地含在嘴巴里,在赵瑾地调教下,李尚现在做这些事算不上炉火纯青,但也是十分熟练了。

舔了一会儿,赵瑾便让李尚停下来了。“老狗伺候了这么久,也饿了吧,来,好好享受老爷给你准备的‘佳肴’。”赵瑾将狗盘踢在了李尚的面前,李尚等这一时刻已经很久了,他迫不及待的俯身去食用狗盆里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一坨狗粮。

吃着吃着,李尚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开始燥热了起来,身上的温度急剧上升,身下的龙根逐渐充血。“老爷.....这....这是不是不太对”李尚无助地抬头仰视着赵瑾,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是怎么回事。

然而,始作俑者看着他这副出丑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怎么样,喜欢吗,这是特地给你准备的烈性春药,是用来给猪催情用的,稍微改了下成分,去除了对人体不利的部分,加强了药性,感觉如何啊?”原来是春药,怪不得自己浑身燥热,难以自控。

赵瑾提起没穿布靴的脚,不嫌弃被赵瑾啃得不成人样的狗粮,将脚踩了进去,让自己的袜子上都覆盖上了狗粮。“吃。”言简意赅,效果显著。欲火焚身的李尚此刻已经变成了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不再用大脑思考,只会一昧地执行赵瑾地命令,这也是赵瑾想要的效果。

带着些汗味的袜子混杂着充满春药的狗粮此刻对李尚来说有着无可比拟的吸引力,他沉醉在其中,原本就能激起他性欲的味道在春药的加持下效果更加的明显,李尚几乎是狼吞虎咽般吃净了赵瑾脚上的狗粮,当朝皇帝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去吃粘在自己脚上的食物,这种快感

让人上瘾。

“老狗,龙根上的布袜还在不在啊,掉下来老爷可是有惩罚的哦,别忘了。”赵瑾用另一脚踢了踢李尚的龙根。

“脱掉裤子给老爷检查一下,让老爷好好玩弄一下老狗没用的龙根。”“是。”

李尚脱掉了衮服内穿着的明黄真丝中裤,露出了被一只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脏黄布袜包裹着的龙根,那布袜用一条丝带紧紧地绑在了龙根上难以挣脱,刚刚李尚就是保持着龙根被这布袜包裹的状态从众臣中走过的。那布袜上带有一股腥臭味,裤子一脱开便从李尚的胯下传了出来,幸好晚宴的香味更为明显,不然这味道可保不准会不会传到下面的官员的鼻子里了。

赵瑾用穿着布靴的脚踩在了李尚的龙根上,惹得李尚呻吟了一声。“好了,别舔了,再添这袜子都要被你舔白了。”赵瑾将李尚的脸踢开。李尚也没想到自己一舔便停不下来,狗粮都被自己吃完了自己还在舔。

沾着李尚口水的袜子踩在了龙根的龟头上来回摩擦,粗糙的布袜蹭着龙头,娇嫩的龙头怎

么可能经受得起这种折磨,李尚的双腿都软倒在了地上。

“张口你的狗嘴,老狗,对,就是这样,长大点。”赵瑾拿起桌上原本是给皇帝漱口准备的茶水,一饮而尽。清甜的茶水在口中不断打滚,带起牙缝中的碎屑,赵瑾张开嘴巴,将用过的茶水全吐在了李尚的嘴里,由于没有控制好力道,一些茶水甚至飞溅到了李尚的脸上。

“喝下去,这是老爷赏赐给你的,老爷看你刚刚吃了这么多,嘴巴一定有些干了吧。还不快谢谢老爷,像老爷这样贴心的主子可不多了。”漱口水变成了赏赐,李尚心里一阵苦涩,却也只好将茶水都吞了下去,然后用衮服的袖子擦了擦脸,将脸上的茶水擦净。

“老狗刚刚都没怎么吃这晚宴,这晚宴还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不吃的话不就浪费了厨子的一片好心吗,来,张嘴,主人喂你。”李尚张开大嘴,赵瑾架起了一块五圆蒸鸡里的鸡肉,像喂狗一般,朝李尚的嘴里丢了进去,但第一次没有成功,鸡肉碰到了李尚的下巴弹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真笨,这都接不好,还不赶快吃掉。”李尚趴在地上将那块鸡肉吃进了肚子,这般像狗一样的行为让他羞红了脸,但欲望却驱使着他去享受这种行为。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块鸡肉李尚就顺利地接到了。“好狗,真不错,你看,我们这皇帝狗还是很有天分的。”赵瑾对着一旁的小顺子说到,小顺子一起陪笑,让跪在地上的李尚脸上的羞红愈发明显。

赵瑾觉得这样玩还不够意思,他拿起一块用来包烤羊肉的馕饼,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烂,让李尚去吃。看着李尚吃着被自己的大脚踩烂的食物,赵瑾的心中用上了一阵满满的征服感,他又将几块肉扔进了李尚的食盆里,便不再管他,开始喝起了汤。

喝完汤后,再随便玩弄了一会李尚,赵瑾忽然感到一阵尿意涌了上来,刚刚喝水似乎喝多了,在重楼阁的二楼有给皇帝准备的尿壶,就是为了预防这种突发情况准备的,但赵瑾并不打算用哪个,看着身下的李尚,他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他双手抱住李尚的脑袋,将他往自己的胯下送去,让李尚的大脸狠狠的贴在自己的阳具上,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放开,李尚从窒息之中得以恢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晕晕的。

“老狗,老爷想解手了,但老爷不想用尿壶,你说用什么好啊。”赵瑾的眼神看向李尚的嘴巴,李尚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是几天前,哪怕被调教成这样,喝尿这种事他也会有些犹豫,毕竟那玩意儿还是太脏了,但现在有着春药的加持下,不知怎得,他也想尝试一下这羞辱的玩法。“用朕的嘴巴吧老爷。”说完李尚便紧闭双眼,不敢想象这竟然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赵瑾听到他的回答,满意的笑了,他掀起蟒袍,脱下自己的裤子,阳具从里面弹了出来。赵瑾扶着阳具把量了两下,便插进了李尚的嘴里,李尚紧紧地含住赵瑾的阳具,内心一阵紧张和兴奋。

赵瑾酝酿了一下尿意,抱紧李尚的脑袋,将阳具狠狠插入喉咙里,经过调教,李尚对这样的行为已经十分适应了。过了一会儿,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马眼处涌了出来,由于龟头直抵喉咙,尿液直接射在了喉咙里,李尚无法含住,只能全部吞了下去。腥臭的尿液从胃中穿过,这味道属实不好受。尿到一半,赵瑾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他将阳具从李尚的口里拔出,从旁边拿起了一个茶杯,将剩下的尿尿了进去,一旁的李尚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跪在地上抚着胸口大口呼吸,想将嘴里难闻的味道都冲散,但效果并不明显。

“怎么样,老爷的圣水好喝吗。”赵瑾看着李尚的窘况,戏谑的问到。

“好喝,老爷的圣水就是同那天下降下的仙泉水一般,沁人心脾,回味无穷,比起宫里的御酒也是有过之而不及。”“还得是狗皇帝会夸奖,以前听了不少别人的溜须拍马吧,这尿都被你夸成这样,想喝的话老爷这还有点,怎么样,要不要再试试?”赵瑾举起那杯尿,表情诚恳,仿佛只要李尚答应,他便会将尿赏赐给李尚。

李尚当然是不愿的,刚刚不过是表面称赞罢了,赵瑾也不过是逗逗他,要是真给他喝了,等会又怎么有好戏看呢,他将茶杯收了回去,说出了心中的计划。

“老狗,等会我让李顺将这尿混进酒缸里,你赐给下面的大臣们,然后等会一同饮尽,听懂了吗?顺便将这些剩菜也送下去当作赏赐,对了李顺,别忘了给他们加点猛料,不知道他们今晚回去之后会不会难受哈哈。”听完赵瑾的想法,李尚内心十分震惊,没想到他竟然要一同羞辱他的大臣们。但这样的想法他也觉得很刺激,想到整个朝廷的重臣都要喝混有赵瑾的尿的酒,他就感到一阵兴奋,龙根都跳动了两下。

随即,李顺便按照赵瑾的吩咐准备好了混有尿液的酒和加了春药的剩菜,他先是将酒以御赐的名义送到了在场的每一个大臣的手上,随即将有所挑选的将剩菜送给了几个看起来比较年轻气盛的大臣,当然也是用的皇帝赏赐的名义。大臣们听到这是皇上御赐的酒和食物,纷纷感

到一阵激动,都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站在栏杆前,面对着楼下举着酒杯站立的大臣,李尚举起了自己手上这杯也混有尿液的酒。

“今夜朕心情愉悦,各位爱卿不要拘束,这酒就算是朕对各位多年以来的付出的答谢。”说罢,李尚便一饮而尽,楼下的大臣们也跟着喝了下去。在李尚喝酒的时候,底下的一个大臣忽然发现了他的胯下似乎有些撑起来,龙头的形状若隐若现,他将自己的这个发现告诉了身旁的同僚,遭到了同僚的制止。

“嘘,有些东西是你不该看的,有些话也是你不该说的,小心被问罪。”听了同僚的话,那大臣也反应过来,连忙说可能是自己走眼了,看错了而已。

“嘶,这酒的味道,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这么好像有股骚味?”一个年轻臣子味觉比较敏感,发现了酒中的诡异。一旁的另一个略显老成的大臣否定了他的想法:“哪有什么不对劲,就是那股味,这可是御赐的美酒,质量上乘,哪有什么骚味,可能是因为你第一次喝这种酒,不习惯而已,皇上怎么会害我们呢?”那臣子听了也是,李尚无缘无故也不会加害于他们。可惜他们两人都没想到,李尚是不会加害于他们,但没说赵瑾不会啊。一旁接受了赵瑾的剩菜的官员在吃下之后便感到自己的体温有些升高,但小顺子这次加的不是顺发的春药,而是有埋伏期的春药,至少得等宴会结束才能完全起效,因此也没人怀疑。

喝完酒之后,李尚再次回到了赵瑾身旁,赵瑾看着李尚胯下顶下的帐篷,嘲笑到:“不知道刚刚有没有大臣看到你的丑样?”还真被赵瑾猜对了,刚刚的确有大臣看到了李尚的这副模样,不过看到了又怎么样呢,那可是皇帝,谁也不敢多嘴。

“老狗憋了也有好久了吧,等会憋坏了也不好,要是废了老爷就没得玩了。”赵瑾用手挑逗了一下李尚的龙根,随即将手伸进裤子里一把握住被布袜包裹的龙根,上下撸动。李尚半蹲在赵瑾面前不断呻吟着,这个姿势最方便赵瑾的玩弄,撸了一会,赵瑾似乎是手累了,于是他便让李尚跪在地上,用脚踩住龙根来回踩玩,双手捏着他的乳头来回拉扯。

“李顺,去,玩玩你徒弟的乳头,提前熟悉下这老狗的身体。”捏了一会儿,赵瑾便停了下来,打算让小顺子也参与进玩弄皇帝当中。小顺子听到赵瑾的命令,也兴奋了起来,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忐忑地看向李尚。

赵瑾看出了他的犹豫,对着李尚说道:“还不快求你师傅玩你的两个骚乳头。”

“是....求...求师傅玩弄徒弟的两颗骚乳头吧...徒儿好难受”经过了训练的李尚在欲望的加持下轻而易举便说出了这羞辱的话语,小顺子得到他的许可,也不再拘谨,来到了李尚的身后玩弄他的乳头。小顺子的手法十分的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按、揉、捏、扯,力道恰倒好处,微微的痛觉引得欲望高涨,李尚没有想到小顺子竟然这么娴熟,自己在他的手下竟也败下阵来,赵瑾也感到十分惊喜,默默地将在心里对小顺子加了一分好感。

在上下玩弄之下,李尚最终把持不住,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布袜里面,设了不少,布袜被李尚的精液都浸湿了,赵瑾让李尚把布袜解了下来,然后再让他将精液喝了下去,还留了一点在布袜里,随即再将布袜绑回龙根上。

玩了李尚这么久,赵瑾自己的欲望一直没有得到纾解,他将自己的阳具插入李尚的口中,再粗暴地抽插了约半柱香的时间后,他将精液全都射进了李尚的嘴里,让李尚吞了下去。到这,这场荒诞的淫宴终于迎来了它的尾声。

李尚宣布晚宴结束,按照惯例,皇帝要先行退场,退场的时候,由于晚上的不断玩弄,李尚的腿都有些虚的站不直,走起来有些踉踉跄跄的,引起了一些大臣的担忧。

当李尚经过那位先前发现他胯下异样的大臣面前时,那大臣忽然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脑袋靠近了李尚的胯下,李尚被吓得跳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他不是被这忽如其来的变动吓到了,他是害怕被那大臣发现自己的胯下的异样,不过看那大臣不断谢罪的慌张模样,想必他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这个小插曲李尚并没有放在心上。为了赶紧回寝宫,他来不及计较这大臣的御前失利,甚至还赏赐了他几两黄金安抚情绪,便匆匆退回了寝宫。

回到寝宫后,李尚突然发现自己的胯下有一点点水渍,那是布袜上的精液透过衮服产生的——回来的时候赵瑾让李尚将中裤脱掉了,下半身处于真空的状态,裹着布袜的龙根暴露在空气当中,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尚才加快了回宫的脚步。“应该没有被人发现异样吧,刚刚下楼梯的时候朕还特地检查了,确认没有问题才走的....”李尚暗自想到,心中一阵苦涩。

而在宫外的另一边,刚刚御前失利的大臣躺在床上,心中思绪万千。“没想到皇上的龙根上竟然绑着那个玩意,看样子里面甚至还装满了精液,自己的鼻子果然没有问题,问到的就是这股骚味...”没错,他是故意摔倒在李尚的面前的,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刚刚李尚下楼梯走了一段路后,由于先前的发现,他特地盯着李尚的裆部看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

跳,李尚走着走着裆部的衮服处就被沾染上了一滩诡异的水渍,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特地摔倒在了李尚面前,摔倒的时候透过衮服的底部看到了里面的异样,那副画面让他十分的震惊......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秘密他可不敢分享给其他人....要是惹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他只能将自己今天的发现埋藏在心底,或许这个发现日后会有用得上的地方,但那是未来的事,又有谁能知道呢?

第23章:第二十三章 拜师仪式(认小顺子为师,纹身,黑龙)

上次的晚宴结束后,李尚便一直在筹划拜师仪式的事情,本来这不算是一件难事,但是赵瑾说要交代小顺子一些调教的细节,并且同时要在这一天正式收小顺子为干爹,所以需要多准备几天,拖沓了一些时间。

不久后便来到了拜师仪式的这一天,这天清晨,李尚在伺候好赵瑾起床后,三人便一起来到了御书房里,就在这皇帝每日下朝后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即将进行李尚的拜师仪式和小顺子认亲仪式。

今天的小顺子依旧穿着蓝色的太监服,坐在了龙椅上,面前是皇帝平日里处理事务的案桌。赵瑾作为拜师仪式的见证者而非参与者,则是站在一旁指挥全局,李尚便跪在案桌前,做的是标准跪姿,双腿着地,双手后背,上身挺直,目视前方。

看着面前的小顺子,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李尚还是感到有些紧张和尴尬。面前坐着的不是普通人,而是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伙伴,李尚甚至早已把他当作了家人,如今这个家人却要成为自己的师傅,教授自己怎样成为一个更好的奴隶,如何更好地去服务老爷,甚至服务师傅,心中感概万千,却也对这样的变化感到期待,先前的日子实在是少了些趣味和波澜,每日不是在处理事务,便是在处理事务的路上,多一些转变,多一些刺激,反而能重新激起他对生活的热情。

“古人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奴生如果有一位好老师,会少走很多弯路、少吃很多苦,今天,在这里,东国皇帝李尚就要拜小太监李顺为师,向师傅学习如何更好地去当一个奴隶,更好的伺候老爷,拜师仪式,正式开始。”随着赵瑾一声令下,拜师仪式便正式开始了。李尚回忆起这几天讨论的细节,第一步是要下跪磕头,向小顺子敬茶。

李尚朝小顺子磕了个响头,为了与赵瑾区分开,这次李尚只磕了一个头,随即李尚爬向案桌,到了案桌前,拿起案桌上的一杯茶,举过头顶,低着头恭敬地说道:“请师傅用茶。”用了这茶便表示同意收了这个徒弟,李尚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这便算是两人正式确立了关系。

“第二步,师徒交换礼物,以增进感情。”李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那是一块金制的令牌,令牌的正面做成了可以翻盖的形式,李尚翻开盖子,上面镌刻着“龙犬之师”四个大字,李尚郑重地将它递给了小顺子,小顺子接了过去,盖上盖子,系在了自己的腰上,这令牌是李尚找京城里上好的铁匠师傅制成的,上面的字是自己学着雕刻的,毕竟大概除了这里的三个人,没有人敢公然在令牌上刻上这几个大字,那可是不要命了。

在上交了自己的礼物后,李尚便脱去了身上的常服和里衣,赤裸着身体站立着,随即他面朝上平躺在了案桌上,案桌前一天晚上便收拾好了,上面只留下了毛笔座和研磨用的石砚。原来小顺子准备的礼物并不是实物,而是一副纹身。赵瑾在与小顺子的交谈中得知他的国画技术非常了得,他从小跟着李尚一同上学,小时候便表现出了极强的绘画天赋,于是李尚便请求先帝找来了全国最好的国画师傅,表面是说是自己要学,实际上是为了让小顺子学习。

于是乎赵瑾便有了一个独特的想法:东国有一种用特殊木炭制成的墨水,写在纸上可长久不灭,除非纸张损毁或是使用特质的材料去除,不然无论是风吹日晒还是大雨冲刷都难以除去。赵瑾便联想到了现代的纹身,他打算让小顺子在李尚身上画一幅纹身,来作为这拜师仪式的礼物。

李尚紧张的躺在案桌上。他不知道小顺子等会要在他身上画什么图案。小顺子调好墨汁后,拿起一旁的毛笔,在墨水里翻滚沾染。

浸透了黑色墨水的毛笔贴上了李尚的皮肤,小顺子先是从锁骨开始作画,柔顺的毫毛在皮肤上划过的感觉并不好受,李尚只觉得自己的锁骨瘙痒难耐,忍不住动弹,遭到了小顺子的斥责,李尚没有想到小顺子会这么严厉,被他训斥以后便不再敢乱动,乖乖地让小顺子在他身上作画。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这幅人体画总算是完成了,李尚从案桌上坐了起来,来到了御书房里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惊呆了——只见在那铜镜之中,李尚浑身赤裸着,在他的身上,一条面目凶煞黑龙栩栩如生,黑龙的触须从锁骨往下延伸,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变成

了黑龙的眼睛,黑龙的尾部一直延伸到李尚的龙根处,甚至到了臀部,李尚的龙根仿佛变成了黑龙的巨物,黑龙的两只爪子在胸前挥舞着。李尚转过身来,回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黑龙的尾巴一直延伸到了李尚的尾骨处,活灵活现,足见绘画者的技艺高超。

“不错不错,这黑龙确实逼真,皇帝就应该配龙才行。”赵瑾看到李尚身上的纹身,开口称赞道。

但李尚却有些隐隐失望,他本以为小顺子会在他的身上纹上一条狗或者其他的羞辱性的画作,没想到却是纹上了这么一副霸气的黑龙图。但他也为他内心的想法所震惊,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这么下贱了,竟然对没有在自己的身上纹一条狗而感到失望。

赵瑾显然是看懂了李尚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冷哼道:“虽然在老爷这里你是一条老狗,但是在外你还是威严的皇帝,皇帝身上自然是要纹上龙才可以。”听到赵瑾的话,李尚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赵瑾还是会看重自己在他人面前的尊严的。不过实际上赵瑾并不同李尚想的这般,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的奴隶身上纹上霸气的图案,这样自己在虐的时候才会感到更加带感,毕竟一条彻头彻尾的狗玩起来也是没有意思的。

拜师仪式进行到这里也差不多完成了,最后一个环节便是宣誓仪式,首先是由小顺子先宣誓。

“我李顺在此宣誓,今后必定将自己的为奴知识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赵瑾,让赵瑾能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获得提升,好为老爷奉献一切,无怨无悔。”

“朕李尚在此宣誓,今后必定以师傅为榜样,虚心求教,积极进取,认真学习。尊重师傅,听取师傅的尊尊教诲,接受师傅的调教改造,为师傅和老爷奉献一切,无怨无悔!”至此,拜师仪式正式结束,宣告着二人关系的正式确立。

而后又进行了小顺子和赵瑾的认亲仪式,认亲仪式就没有拜师仪式这么复杂了,小顺子朝着赵瑾三叩九拜,同李尚一样敬了杯茶,同时宣誓自己对赵瑾的忠诚就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留给小顺子和李尚二人的了,小顺子在三天内教授李尚宫廷里为奴的规矩。

【作家想說的話:】

前几天出去玩了,没有咋写,回来努力中,先更两章,晚上可能还有。

第24章:第二十四章 日常化调教:第一天(舔靴,跪姿,骑马)

第一天:学会如何更好地伺候主人。

第一天的调教正式开始了,今日正好是一月一度的休沐日,不需要上朝,二人有着充足的时间准备,赵瑾外出京城去处理事务去了,徒留李尚和小顺子二人在皇宫内。

早晨,破晓的微光从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射出,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晨曦吵醒了京城中熟睡的人们,也吵醒了李尚,李尚在侧殿中的床上醒来。尽管赵瑾不在宫内,李尚也是没有资格睡龙床的,按赵瑾的话来说,这是逾越了。李尚在简单的洗漱过后,只穿着一身里衣便通过侧殿的暗门进到了祥和宫内,他在大厅接受了太监们伺候,穿上了常服才进入室内,伺候的太监们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李尚不在室内更衣,但也不敢多问。

赵瑾不在京城的日子里,小顺子被准许在龙床上就寝,李尚将小顺子唤起,伺候他洗漱。

“这温度不错,看来奴家说的皇上都记住了,没有辜负奴家的期望。”李尚的手中拿着擦脸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小顺子清理面部。

“力度再小一点,嗯,不错,就是这样,学的很快嘛。”洗漱完后,李尚帮助小顺子穿上太监服,便跪倒在了他的脚前。

“奴才昨晚说的看起来皇上都记在心里了,这是个好兆头,说明皇上是真心想要学习如何伺候好干爹,愿意去听。”昨天晚上的时候,小顺子教授了李尚奴隶日常伺候的第一个重点:那就是伺候主人起床。

李尚回忆起了昨晚提到的细节:每天早上,睡在侧殿的李尚必须要提早起床完成洗漱,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前跪在龙床前的脚踏上,等候赵瑾起床。如果赵瑾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醒来,那么李尚就必须采取行动去唤醒赵瑾,一般是用舌头去轻轻地舔赵瑾的脚或者阳具等比较敏感的部位。

一般来说,赵瑾起床后,李尚要立刻磕头给赵瑾请早安,随即伺候好赵瑾穿衣,伺候赵瑾如厕,有些时候若是兴起,也有可能会将晨尿赏赐给他。

看着跪好的李尚,小顺子决定先从心理上羞辱李尚,让李尚真正的认可他这个师傅,不然后续的调教也不好进行。

小顺子用穿着布靴的脚抬起李尚的下巴,李尚抬头看向小顺子,小顺子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紧张和难堪。

“皇上,您看起来怎么这么紧张啊?”小顺子佯装看不出他的紧张是因为此刻二人身份的颠倒,关心地问道。

“朕,朕也不知。”李尚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

“想必皇上应该是无法接受先前还在伺候您的奴才,突然变成了您的师傅,要来调教您,无法接受这种变化罢了。”尽管嘴上的称呼仍然尊敬,但小顺子的表情可看不出半点尊敬。

“没...没事的...小顺....师傅,您就按照主人的吩咐调教朕就好了,这是朕应受的。”看到小顺子骤变的脸色,李尚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连忙改变了称呼。

“那是自然,干爹的命令奴才也是无法违抗的,自然是要认真调教皇上的。皇上也不用感到羞耻,您连干爹的圣水都喝过了,圣精也吞过了,在重要的宴会上被干爹调教,吃混杂着春药的狗食,学习狗姿,狗叫,这些您都做过了,给奴才当徒弟,难不成能比这些还要屈辱吗?”随着小顺子的述说,李尚的思绪也回到了哪些日子里的调教中,胯下的龙根也起了反应,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不堪了。

小顺子也学着赵瑾那样,伸出脚踩住李尚的龙根揉捏。“干爹是怎么教您的?觉得爽的话就叫出来,皇上,不用在奴才面前拘谨,您下贱的模样奴才早就看过了,对,没错,就是这样,您可以在奴才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不用害羞。”小顺子伸手捏住李尚的乳头来回玩弄。

“皇上,来,边磕头边说:‘朕是太监小顺子的徒弟,愿师傅能屈身调教朕’。”

“朕是太监小顺子的徒弟,求师傅调教朕。”李尚磕下第一个头,在想抬头的时候,头上忽然被中重物压下,是小顺子用自己穿着布靴的脚在压着李尚的头。

“皇上,您跟干爹说话的时候也是这么小声的吗?那可不行,奴才教给您的第一课就是:在回答主人的问题,或者完成主人要求的任务时,声音一定要响亮,表达对主人的尊敬。再来一遍!”

“朕是太监小顺子的徒弟,求师傅调教朕。”“对,就是这样,继续。”

“朕是太监小顺子的徒弟,愿师傅能屈身调教朕........”“好了,停下吧,再磕下去等会体力不够了,后面的调教也就无法进行了。”李尚随即停了下来。

“干爹给奴才的第一个任务便是教会您如何伺候主人的靴子和脚。”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6#

(续)

“主人的靴子被称为圣靴,主人的脚也是圣足,在伺候主人的靴子的时候,要将主人的靴子放在自己之上,奴才的地位是比主人的靴子都要低的。作为主人的皇帝奴,在外哪怕高高在上,统领江山,在主人面前不过是个伺候的奴才罢了,要把自己的地位放低,对主人毕恭毕敬,表达恭敬的最后方法便是去亲吻主人的靴子,在舔靴之前,要虔诚地去亲吻主人的靴尖,无论是否有灰尘沾染。伺候的时候,主人的靴子不允许在地面,要一直用手撑着。舔的时候,要先舔靴面,再舔靴底,用手捧着靴底去舔靴面,要控制好自己的口水量,少了舔不干净,多了也会弄脏主人的靴子。”

“每次舔靴之前,都要跟主人说:‘求老爷赏赐圣靴,让奴才伺候老爷的圣靴。’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开始舔靴。舔靴底的时候,要仰卧在地上,面朝上,将主人的靴子放到自己的脸上去舔,这才是被主人踩在脚下,更能凸显主人的身份尊贵和奴才的低下。”李尚没有想到舔个靴子都有这么多的规矩,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为了伺候好赵瑾,他认真的学习着,牢记每一个细节。

“皇上要是学会了的话,就试着舔奴才的靴子吧,奴才不是皇上的主人,不需要向奴才请求,但其他的规矩都是需要照做的。”

李尚学着小顺子刚刚说的样子,先是捧起布靴,虔诚地亲吻靴尖,然后是靴面,靴底,都按照小顺子的指示完成。“嗯,皇上不愧是真龙天子,学东西就是快,这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学就会。”李尚听了微微脸红,在刚刚伺候的过程中,他想象着自己是在清理赵瑾的靴子,动作愈发小心,也越加兴奋,龙根都硬了起来,小顺子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皇上,您伺候主人的时候感到兴奋,身体升起欲望是很正常的事,但切记不得自己去舒缓,不得用手去触碰,甚至是主动去蹭主人的靴子,这都是大忌,您的身体现在是属于主人的,龙根也是,没有自己发泄的权利,听到了吗?”

看李尚听了自己的话后陷入了沉默,小顺子感到有些不满。“皇上,主人向您提问的时候,您也是这样的吗?那可不行,主人每次提问或者提要求,都要大声地回答,听懂了吗?“

“朕遵命。”看李尚还算上道,小顺子便不再多言,毕竟过多的逼迫是没有意义的,要让李尚从心底认可自己的身份并去执行指令,这调教才算是完成了。

“伺候主人的靴子不过是基础,您还有许多要学的,用膳时的规矩上次晚宴上您应该都经历过了,奴才也就不多强调了。”接下来便是到早膳的时刻了,小顺子考察了李尚用膳时的规矩,发现他都执行的还不错。用膳时,奴才应该跪倒在主人的脚下,甚至需要当主人的脚垫

由主人决定。在用膳的过程中,主人可能会赏赐一些食物给奴才,不过都是扔在地上的,奴才必须感恩戴德,磕头谢恩,并将食物吃进肚去。主人吃完之后,奴才还要将主人的漱口水都吞下,不浪费一丝,这时奴才才有机会开始进食,进食的形式由主人决定,对李尚而言,他的进食便是吃混杂着春药的剩菜。

用完早膳之后,二人回到御书房,小顺子继续着先前的教学。

“皇上是一国之主,平日里必然要处理政务,这种时候干爹允许您坐在龙椅上,这也是您为数不多不用跪着的时候,您要好好珍惜,处理政务的时候,干爹一般都不会打扰您。”

“接下来是跪姿教学,先前在主奴天堂的时候,您虽然也学习了一下,但是那时主要学习的是狗的跪姿,现在干爹说,作为皇帝,您需要重新学习。身为奴隶,一般有三种跪姿:一是直跪,双脚并拢,跪在地上,手放在侧旁两侧或并在身后,双眼目视前方,身体挺直,这种跪姿一般是在接受主人的训导,教训,训斥,向主人请示或者接受主人命令时的跪姿;二是坐跪,这时干爹要求的日常性跪姿,也就是您一般保持的跪姿,双腿微微张开朝外,臀部落座于脚后跟,身体可以放松,但不能过于松懈,这种姿势一般也可以用于在为主人舔脚,口交,按摩时使用;三是叩跪,双腿并拢,头磕在地板上,双手平放头前,呈叩拜式,这种姿势用的不多,一般是给主人做脚垫时使用,或是需要俯首伺候时使用。”说完之后,小顺子便检验刚刚李尚听的效果,李尚的姿势都大差不差,不过是一些细节需要调整一下。

早上的调教基本就是围绕着舔靴和三个姿势进行的,一个早上的时间,李尚便已练的炉火纯青了,伺候人的功夫让小顺子来也难挑出错来。

下午的时候,小顺子教李尚如何去舔脚,李尚的理论知识学习的都很到位,但当小顺子的脚就放在他面前时,他却还是犹豫了,毕竟面前的人不是赵瑾,他一时半会难以克服这种心理障碍,自然是免不了被小顺子训斥,在一段时间的尝试后,才终于勉强达到了小顺子的标准。

然后是骑马,小顺子去教导李尚如何成为一批合格的马,李尚完成的非常好,托着小顺子绕了御书房一圈,小顺子坐在他的背上没有感受到太多的颠簸或不适。至此,第一天的调教就告一段落了,以李尚的完美学习而收官,晚上,躺在床上的李尚回忆着这一天的收获,心中充满了对第二天调教的期待。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气味调教,捆绑,龟头责)

第二天:气味调教

第二天的调教也正式开始了,早上的时候,小顺子对昨天的教学进行了考察,李尚完成的都非常好,甚至比昨天还有进步,私底下肯定付出了不少努力,在床上的时候都在不断地纠正自己的行为,小顺子对此感到非常的满意。

午膳结束后,下午,窗外温和的阳光照射在祥和宫的地板上,几个宫人往来忙碌着。小顺子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李尚直跪在他身前,小顺子拿着赵瑾留给他的字条,确认好第二天调教的细节。“第二天的调教主要是气味调教,狗的鼻子十分地灵敏,他们经常是以气味标记来获取和传递信息,作为一条合格的龙犬,自然也需要对主人的气息十分敏感才行。”

随即,小顺子拿出了一个木箱子,摆在了桌上,打开箱子,将其中的东西倒了出来:里面是几双布靴还有几对袜子,其中,既有布袜,也有缎袜,同时各对袜子上还带有不同程度的斑黄,靴子和袜子的大小还各不相同。

“这里面是奴才和干爹的布靴和袜子,袜子穿的天数各不相同,待会皇上您需要熟悉每一对袜子的味道,并且能将他们区分开来,到时候会对您进行考验,如果不能完成的话,就会一直重复下去,直到您能完全区分。”

小顺子随即又拿出一捆绳子,放在了桌上,“当然,这闻袜子也不会是件容易的事,这之间自然还会配合其他的调教,希望皇上能撑得住。”李尚看着这捆绳子,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上次被捆绑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段痛苦的时光他不想再回忆一遍。

小顺子让李尚脱去了身上的龙袍,平躺在了案桌上,双脚打开,双手平伸,身体紧贴案桌,随即小顺子拿起绳子将李尚牢牢地固定在了案桌上,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头部能勉强活动一下。

随即,小顺子再拿出一个黑色的布条,系在了李尚的眼睛上,李尚感受着这熟悉的操作,内心一阵苦涩,但此刻动弹不得,也无法反抗,只好被迫接受。

小顺子再拿出了一个绑着皮革带的木制口塞,这口塞不同以往的口塞会在上面留有小口,这次的口塞完全没留有缝隙,塞入李尚的口中也刚刚好完全将李尚的嘴巴封死,这样子李尚就完全不能用嘴巴呼吸,只能用鼻子呼吸。

头部安置完成后,小顺子又拿出两个木制的夹子,夹在了李尚的乳头上,拨弄了两下,

得李尚被口塞封住的嘴巴传出痛苦的呻吟。

小顺子拿起第一双布袜,这双的颜色还是偏向于白多一点,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怎么被穿过的的。“第一双是干爹的,第一轮的时候奴才会把每一双袜子是谁的说出来,第二轮的时候奴才就不不会说了,每一双袜子闻一炷香的时间,希望皇上能尽快熟悉,第二轮的时候若是认错了袜子,可是要受罚的。”小顺子将布袜盖在了李尚的鼻子上。

这双布袜的味道不算浓厚,只有一些些脚汗味,布袜被李尚的呼吸带动,上下起伏,李尚感受着面上的气味,想象着赵瑾的脚踩在了自己的脚上,胯下的龙根微微硬起。

李尚在独自感受着布袜的气味,这边的小顺子也没有闲着,他又从案桌上拿起一个小圆环和一个小瓷瓶。拔出小瓷瓶的木塞,淡淡的香味从里面飘出,里面装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小顺子将液体倒在了自己的手上和小圆环上,随即用自己的双手去握住李尚的龙根,上下撸动,让李尚的龙根完全硬起,并且整个覆盖上液体,那液体应该是润滑剂一类的,让李尚感觉有些滑滑的。

“这玩意干爹叫他囚龙环,固定在龙根的根部,可以阻断高潮的来临,干爹说要锻炼皇上的忍耐力,好在被玩的时候不至于太块射出来。”那囚龙环设计的十分巧妙,整个环是木制的,在环半处有个卡口,让环便于拆卸,小顺子将卡口打开,囚龙环便被一分为二,小顺子将囚龙环置于龙根的根部,合为一体,将整条龙根包括卵蛋限制住。

小顺子坐在龙椅上,左手握住龙根,右手成掌状覆盖在龙根的龟头上,来回摩擦。这是赵瑾教他的手法,据说是叫什么强取?敏感的龟头被这样玩弄自然是受不了的,李尚的身子忍不住挣扎,可惜被麻绳紧紧束缚住,难以抵抗,只能忍受这种折磨。

鼻前布袜的气味不断漂浮,胯下龙根的刺激令人难耐,欲望被囚龙环阻断,快感与痛感并存,随着不断的刺激,李尚感觉自己就要到达高潮了,龙精不断地朝着龙根汇去。但就在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小顺子及时出手,用力地扇了龙根一巴掌,欲望就这样被逼了回去。痛苦的泪水在眼角逐渐凝聚,李尚只觉得这比上次的主动性调教更让认难受,至少那次快感不如这般强烈,也不会被如此逼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由于布袜的透气性并不算很好,嘴巴又被封住,李尚每次呼吸都只能呼吸到不多的空气,导致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都有些模糊。就像是计算好一样,就在李尚觉得感到有些喘不上气的时候,小顺子便取下了他嘴上的布袜。“想必第一双的味道皇上已经记牢了吧,接下来就是第二双了,这双是奴才的。”随即让李尚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便再次将发黄的布袜盖在了他的鼻端,然后继续了手里的玩弄。

就这样,李尚将每一双布袜,每一双布靴的味道都闻了一遍,说实话,布袜之间的气味还算比较明显,尚且能够区分,但布靴实在是没有多大味道,本来厚实的布料,让布袜的气味完全无法渗透,李尚只觉每一双布靴都是一样的,看不出什么区分。

“接下来便是考验时间了,只有全部回答正确,皇上才有射精的机会,但凡回答错一个,我们的训练就要全部推翻重来。”答错一个就要再来一次?接受那样的折磨?李尚只觉得这是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小顺子才完全不会在意他的意见,拿起第一双布袜,便开始了考验。

这双布袜的脚汗味有些沉重了,明显是穿过好几天的,李尚先排除了几双味道轻的,同时排除了大部分赵瑾的布袜。只因与小顺子相比,赵瑾平日里的日常活动明显是不够他多的,布袜上的脚汗味都不算重,只有小顺子的几双会有浓重的脚汗味,就像被臭豆腐熏陶过一般,因此第一对布袜李尚很轻松的就答对了。

接下来的第二对,第三对,第四对.....大部分的布袜李尚都轻松答对了,然而,当第一双布靴被呈上来的时候,李尚便感到了困难,他根本无法区分出这是谁的布靴,他只好凭感觉猜了个小顺子,自然是猜错了。

“很可惜,皇上,既然猜错了,那我们的训练就要从头再来了。”李尚痛不欲生,身体用力地挣扎着,想要表达自己的反对。“皇上,奴隶是没有资格反对主人的调教的,主人要求您做什么,您就要做什么,这都是干爹的意思,您也不要怪奴才狠心。”随即,像刚刚的这般训练又再次在御书房里上演了,尽管再痛苦,李尚也必须要再次认真面对,不然再通不过考验的话,这不过就是一个无限的折磨罢了。

有了第一轮的经验,第二轮李尚再次闻的时候,便会有意识的去记住不同的布袜布靴之间的特点了,就比如李尚发现,虽然味道都差不多,但小顺子和赵瑾的布靴的材质是有一些区别的,小顺子的布靴明显更加地柔软,李尚将这个特点牢牢地记在了心间,果不其然,在第二轮的测试中,他通关了绝大部分考验,但是在最后一题上,一个带有全新气味的布袜却出现在了他的鼻前,让他陷入了疑惑之中,不出意外的回答错误了。

“皇上,这双布袜并不属于奴才和干爹中的任何一个,这是奴才的干儿子的,您并没有区分出来,说明您对干爹的布袜还不够熟悉,还需要继续调教。”李尚欲哭无泪,谁能想到还会有第三个答案啊,但他也没有办法反驳,他刚刚就在犹豫这个气味是不是不属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没想到还真被他猜到了。

就这样,在经过了三次训练和考验后,李尚终于达到了小顺子的要求,分辨出了每一对布袜和每一双布靴。

“既然成功通过了考验,那奴才自然也不会食言,自然是要皇上释放的。”小顺子一转攻势,用比先前更加快速的手法去玩弄李尚的龙根,让李尚爽到了极致,但依旧是在每次快要释放的时候停下了玩弄,就这样,小顺子一直观察着李尚的反应,不让他太快就射出龙精。在这样玩弄了几次之后,小顺子终于大发慈悲,打开了囚龙环的机关。被解开了限制的龙根就像蓄洪已久的堤坝一样,阀门一被打开,龙精就像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到处乱射,射在了李尚的胸上,甚至小顺子的脸上,龙根不断地抽搐,精液一直射了差不多有半分钟才停下。

射完之后,李尚躺在案桌上不断地喘息着,嘴巴无法呼吸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小顺子清理完脸上的精液,将李尚的龙根上的精液也清理干净,再拿出一双赵瑾最为脏黄的布袜,将李尚胸口上的精液都抹了上去,随即打开了李尚的口塞。

刚被打开口塞的李尚还没有呼吸到几口新鲜的空气,便突然感到一堆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布袜被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随即小顺子再拿一了一只布袜沿着嘴巴绑在了李尚的后脑勺上,将那对布袜死死地封在了李尚的嘴里。

“皇上,您就保持这样继续待着一个下午吧,奴才不会让别人打扰您的,奴才就先去准备明天的调教了。”说罢,小顺子弹了弹李尚胸前的两个夹子,再蹂躏了一下刚射完不久的龙根,便离开了御书房,徒留仍在限制里的李尚隔着布袜不断地呻吟反抗。

【作家想說的話:】

小说内容纯属虚构啊,作者觉得现实中的布袜不一定会有那么大的差距,至少蒙着眼睛想要分辨出来还是很难得吧(

第26章:第二十六章 第三天(拟犬态,在御花园被当狗遛,像狗一样撒尿)

小李子今年25岁,年纪不大,但在宫里却也算个老人了。小李子幼时运气不好,在他7岁的时候,父母双亡,其他亲人对他也不管不顾,独自让他在路边乞讨苟活,若不是他的干爹,也就是后来当上了太监总管的小顺子看他可怜,带他入宫,净身为宦官,他现在可能早就已经死在哪个荒郊野外,落得个无人收尸的命运了,因此,小李子对他的干爹充满了感激之情。

小李子一直知道他的干爹有些怪癖,干爹喜欢让他舔踩了一天地面的布靴,让他舔干净上面的灰尘。干爹还喜欢让他学习狗叫,学习狗姿,喜欢将自己的脚踩在他的身上,说着侮辱的话,尽管小李子对于这种行为没有多大感觉,但是因为对干爹的感情,他总是将这些屈辱照单全收,并极力表现出屈辱的样子,来讨好他的干爹。

干爹对他不是只有虐待,平日里干爹对他都是很温和的,只有在一些特殊时候才会表现出狠厉。干爹在宫里尽管有皇上的照顾,但是他依旧需要顶着各方压力,有些大臣害怕他会妖言惑众,想要除掉他,这种外来的压力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干爹就需要发泄自己的压力,而发泄的方式便是将这样侮辱他。

干爹曾经对他说过:“小李子,奴家并不是真的想要虐待你,只不过压力太大,无处宣泄,只好发泄在你身上,你要记住,干爹是爱你的,这些都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尽管那时的自己年纪不大,但小李子十分理解他的干爹,所以在虐待中总是会主动配合。

后来等到他长大了以后,干爹这样对他的频率便减少了,他以为是干爹不再喜欢他了,他感到十分的害怕,他跑去问李顺,李顺是这样回答的:“小李子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干爹肯定还是爱着你的,只是干爹觉得少了点趣味罢了。”后来小李子才知道,干爹觉得少了些趣味是指虐待比他地位低的人已经失去了快感。那几年里,除了小李子,李顺也会或多或少的调教些其他人。在这之中,有宫内的小太监,甚至还有宫外的几个地方老爷,都拜倒在了干爹的长袍下,那时他也为干爹感到骄傲,自己的干爹竟然可以征服这些外面的大人物,不可谓不厉害。

之前在一次和李顺喝酒的时候,李顺一时没忍住,喝多了些。李顺的酒品不好,酒后总是会说许多胡话,因为害怕自己将李尚的机密都泄露出去,李顺每次喝酒都会控制好量,不让自己喝太多。可那天不知怎得,李顺就喝多了些,酒后发疯的李顺不停地说着胡话,小李子听到他干爹说:“其实在宫里的人物中,我最想调教的还是皇上,作为整个东国地位最高的人,要

是他能跪倒在自己的脚下,那该有多刺激啊。”小李子连忙堵住李顺的嘴巴,害怕被人听去,引来杀身之祸。

“干爹,您肯定是喝多了,儿子带您去歇息吧。”随即小李子连忙将李顺带回房间,防止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之后,小李子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这次干爹让他去遛狗,他本以为这狗是李尚一时兴起养的宠物罢了,便答应了下来。但直到他来到御花园的时候,才发现这竟然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人,一个跪着的人!这人身披兽毛做成的披风,头上戴着一个狗样式的皮革头套,看不清人脸,这人的阳具上被一条绳子绑上了,绳子延申出来放在地上,便是狗链了。一条毛茸茸的兽毛尾巴插在他的后庭处,随着屁股的摇晃而上下摇动,身上也穿着兽毛制成的长袍,整个人都被覆盖在动物的毛发之中,从远处看去,就好像真的是条大型犬。

他的干爹,也就是小顺子李顺解释道:“这条狗是你干爷爷饲养的,他现在有事出去了,让你帮他溜溜,你等会带它在御花园李溜两圈就好。”小李子直到,他的干爷爷便是赵瑾,据说是李尚的恩人,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干爹认他作了干爹,没想到赵瑾竟然也有此种爱好,他曾经听说过京城里有些富贵人家有喜欢圈养人当作宠物的癖好,因此也没有感到惊奇。

“这条狗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喜欢发骚,你等会在遛的过程中好好调教它一下,看看它的骚劲,就像干爹之前调教你一样。”说完,小顺子便离开了御花园。小李子捡起地上的狗链,尝试性地扯动了两下,狗皮中的人便露出了痛苦的呻吟,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小李子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便没再在意。

这狗皮中的人便是李尚了,按照之前的计划,今天就是三日日常化调教的最后一天了,早上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自己还要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但却没有。小顺子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对他进行额外的调教,只是在验收前面两天调教的成果,他本以为今日可以平安度过了,不曾想到到了晚上的时候,小顺子突然拿出了他身上的这身衣裳,让他换了上去,又将他的龙根捆了起来,将他牵到了御花园里。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之后,小李子便出现在了这里,然后便是刚刚那段对话,李尚便知道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白天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小李子牵着被拴住龙根的李尚向前爬,李尚由于胯下的限制,不得不跟在小李子的身后,二人就这样开始了在御花园里的“遛狗”,御花园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从远处看去就真的像是一个人在牵着一条狗一样。

溜了好一会儿,小李子发现李尚一点反应也没有,感觉有点没意思。“这狗怎么都不会叫的啊,来,给爷叫两声听听。”“汪....汪”李尚从未在小顺子和赵瑾以外的人面前学过狗叫,因此有些害怕被认出来,叫的声音非常的小,自然是不能让小李子满意的,小李子拉了拉手上的绳子,扯的李尚的龙根生痛。

“没有吃饭吗,叫的这么小声,给谁听呢?”被逼无奈,李尚只好提着嗓子再叫了两声,比之前的更加大声,小李子这才作罢。“等会遛的时候我每次扯绳子你就知道该叫了,不要等我提醒你,到时候就不是扯这么简单了。”小李子作势用没有拿着绳子的手做了一个用力拉的动作,看的李尚一阵后怕。

就这样,在御花园之中,时不时传出了一阵狗叫的声音,短促有力,不似犬吠,却胜似犬吠,只不过小顺子早已将此处封闭,禁止他人经过,才让李尚的狗叫声没有被外人听去。

溜着溜着,一人一狗来到了一棵大树下,小李子突发奇想,对着李尚说道。“狗都有标记领地的习惯,一般都会在领地的边缘撒尿来做标记,既然你是狗,想必应该也会吧?”小李子扯了扯李尚的绳子,将他往树下牵去。

跪在树下,李尚满脸羞红,他试着学习狗的样子,将右脚抬起,露出胯下被绑着的龙根,对着树根,膀胱处用力,试图逼出一两滴尿来,但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和小李子的注视下,他倍感压力,反而尿不出来。

看到他半天没有尿出一滴,小李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真是没用,尿都尿不出来,要你这狗屌有什么用,我看不如是剁了拿去喂狗好了。”没想到在小李子的羞辱之下,李尚反而感觉自己胯下一紧,尿了出来,尿液如同涓涓细流般从龙头射出,射在了树根上。

“哈哈哈哈,还真是一条骚狗,不骂你连尿都尿不出来,骂两句就能尿出来了。”小李子没想到李尚真的能这么骚贱,也是感到十分的震惊。要知道他也只是试一下,之前干爹也尝试过让他这样尿出来,但无论干爹怎么骂,他都很难憋出一滴鸟。

再之后,小李子让李尚像狗一样坐立,跪直,李尚都一一照做了,甚至小李子拿了两块凉亭里的糕点,像喂狗一样抛出,让李尚去接,李尚都完成的很好,再次引得小李子的嘲讽。

大约溜了一个时辰,小顺子再次回到了御花园,看到了小李子与李尚“其乐融融”的景象,对李尚的下贱程度再次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小顺子走了过去,小李子看到干爹来了,便将手中李尚的狗绳递给了他,小顺子接过狗绳,对着李尚嘲讽道:“皇上,没想到您真的如此下贱,在外人面前也可以发骚。”李尚没有想到小顺子会直接将他的身份暴露出来,整个人愣住了,而一旁的小李子听到这个消息也吓了一跳。“干爹,您,您说这是谁?”小李子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自己刚才一直戏弄的竟然是当朝皇帝?

“这是皇上啊,东国的皇帝,李尚。”小顺子一把掀开李尚的头套,露出头套下懵神的脸,小李子看清了这张脸,感到有些置信,连忙下跪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刚刚不知道是皇上您,对您大不敬,求皇上绕奴才一条狗命。”

“起来,在一条狗面前下跪,成何体统,你这是要丢了你干爹的面子?你看清楚了,这不是什么皇上,这不过是一条披着人皮的龙犬,你说是不是啊。”小顺子踢了踢李尚的龙根,嘲笑到。

“是,是的,朕只是一条龙犬,李大人快请起。”小李子仍然有些不可置信,直到小顺子将他浮起来,他才缓了过来,看着仍然跪倒在地上,在自己干爹面前一副毕恭毕敬模样的李尚,小李子仍然觉得有些科幻。“干爹,这....皇上这是?”

小顺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同小李子说了一遍,小李子才意识到皇上这是被他的干爹和干爷爷收服了。他看着脚下跪着的皇帝,哈哈大笑道:“干爹,您太厉害了,没想到您真的做到了。”

“哎,不是你干爹厉害,是你干爷爷厉害,而且也是这条老狗本来就骚,不然也不会这样。”听着二人在讨论自己的下贱,跪在地上的李尚脸羞红的像个苹果一般。

小顺子将李尚牵回了祥和宫内,宣告着为期三日的日常化调教到此结束了,明天赵瑾就该回来了。在这三日的调教中,第一天的调教是为了训练李尚伺候人的功夫,好让赵瑾日后能更加享受;第二天的调教是为了让李尚熟悉主人的气味,做一条忠心的龙犬,同时提高他的欲望阈值,不容易射精;第三天的调教则是为了再次降低他的羞耻心,让他被外人羞辱,好为日后的玩弄做铺垫。这三日的调教李尚完成的都非常好,至此,李尚彻底沦为了二人脚下的奴隶,不过在外人里,他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不过在私下,他不过是赵瑾和小顺子脚下的龙犬罢了。或许这并不是李尚真正想要的结局,但事已至此,他无力在做出改变,只能接受自己的命运。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认主仪式(牵羊礼,为太上皇更衣,羞辱,沉沦)

三日的调教过去,赵瑾回到了皇宫内。赵瑾对小顺子的调教成果进行了验收,发现李尚的表现都让自己很满意,无论是伺候靴子的功夫还是学狗的样子,都比之前好了不少。“皇上的悟性果然很高,稍微施加调教便有这种成果。”

调教结束之后,便是要举办认主仪式了。先前在主奴天堂里的认主仪式,由于李尚使用的是假身份,而且赵瑾觉得对于皇帝而言的羞辱感还不够,因此要重新在皇宫内再举办一次认主仪式。这次认主仪式要比之前的都要更加地隆重,光是准备就准备了好几天,参与这次认主仪式的除了赵瑾,李尚,小顺子三人,还有小李子和老县令及许闻。

前面四人自然不用说,肯定是要参与的。至于老县令和许闻,就是赵瑾这几天的成果了。赵瑾和李尚回宫的时候特地交代了二人,在他们离开后一周便上京城,这几天刚好到了,于是赵瑾就去处理了主奴天堂在京城落位的事情,赵瑾打算在京城再续主奴天堂的辉煌,这几天他便是一直在处理这件事,现在算是暂且安定下来了。

认主仪式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早晨,李尚拿出一件略显老旧的明黄色圆领十二章衮服袍,在宫女的伺候下穿在了身上,随即李尚又拿出一顶饰二龙戏珠,折角用金缘边的乌纱翼善冠戴上,再系上一条玉带,脚踏黑皂靴,一个威严的皇帝就这样诞生了。李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身明黄色的衮服,背手而战,下巴上的胡须随风飘摇,十分潇洒。

在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后,李尚便进到了祥和宫的内殿,今天赵瑾并没有要求他来伺候更衣,而是交给了小顺子负责,在李尚进去的时候,赵瑾早已准备好了,正坐在龙床上,闭目养神。

今天的赵瑾穿了一身鱼鳞叶罩甲,方领,无袖,胸前饰有升龙二,两肩处有狮形肩甲,身上各处饰有金龙纹路,衣身左右及身后开裾。头戴抹金风翎盔,左右饰有真龙浮雕,盔顶饰有红缨,羽翎,和盔旗,一旁的小顺子也换上了一件皂色蟒袍,小李子则还是一身蓝色的太监服。这身盔甲同李尚身上的龙袍一样,都有一些岁月的痕迹,红缨变成暗红,但金色的罩甲仍然气势不减,可见当年风光。

“不愧是皇上,穿上龙袍之后果然就是不一样了,还算是个人样,脱了龙袍也是条机灵的

龙犬。”赵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李尚的机会,李尚早已习惯这样的羞辱,甚至引以为常。

赵瑾和小顺子先行离开,他们从内殿的暗道出去,外面是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小顺子当马夫,带着赵瑾先出发,去准备好今天的安排。今天的认主仪式被安排在寿皇殿内,这里是东国皇帝用来祭祖的地方,过去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李尚和小李子才乘坐第二辆马车,前往寿皇殿。

这次的认主仪式与以往的不同,赵瑾打算演一场大戏,几人光是背剧本便便花了不少时间,主角自然便是李尚和赵瑾。

李尚和小李子来到了寿皇殿的大门处,殿覆黄琉璃筒瓦重檐庑殿顶,檐下施以金线斗拱,上檐重昂七踩斗拱,下檐为重昂五踩,大木构架绘以和玺彩画。里面供奉着东国历朝皇帝的画像,各个皇帝一个供桌,围绕着大殿内的空地,寓意着对当朝皇帝的佑护。

一下了马车,小李子便立即慌慌张张的拉着李尚的手。“万岁爷,我们快藏起来,藏在寿皇殿内,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这场戏便正式开始了,小李子首先进入了状态,李尚还有些不在状况内,被小李子拉着跑,踉踉跄跄地进了正殿。

进了正殿,李尚看着先祖们的画像。前朝的各位皇帝都已统一的姿势坐在龙椅上,身上穿着朝服,表情端庄肃穆,目视前方。这样威严的一群皇帝,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后代有朝一日会成为他人脚下的奴隶,甚至将他们也出卖。李尚移开视线,不敢再去看先祖们的画像,内心一阵心虚。

小李子带着李尚绕过画像,来到了高祖皇帝神位的后方,这里摆放满了先皇们留下的遗物,那些都是能代表他们一生荣誉的遗物。里面有着敌国的降书,有着写满丰收喜悦的奏折,还有着先皇们登基时所穿的龙袍,都被郑重地挂历在人形木衣架上展示着,不过奇怪的是,有两个衣架上的衣服消失不见了,按理说寿皇殿的戒备森严,平日里除了皇帝,应该是不允许人进入的,这也导致了这些遗物上或多或少都落山了灰尘。

但在场的二人明显都没有在意,小李子来到摆满了遗物的供桌前,将手伸到供桌的下面,在这里竟然有着一个齿轮状的机关,小李子扭动机关,供桌下的地板突然打开,露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万岁爷,您快躲里面去,等会要是敌军杀到了这里,就让奴才将他们引走吧。”随后李尚便躲了进去,小李子再次拨动机关,地板便合上了。小李子对机关稍加做了些遮掩,便跑了出去,这里就只剩下李尚一个人了。

地板下也暗藏玄机,在不大的空间里,墙边被凿开一个洞,里面摆放着蜡烛和火折子。;李尚拿起火折子甩动,火折子便复燃了,李尚再将蜡烛也点亮,整个空间便充满了亮光。地板被经过特殊处理,留有不少暗孔,让地底下的人不至于因没有空气流通而被憋死。

在地底下待了一段时间后,大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的声音,哐当哐当,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找,都给我找,那狗皇帝肯定就躲在这大殿内的某一处,务必要给本将军揪出来。”赵瑾穿着金色的鱼鳞甲站在大殿中央,身后跟着一群穿着白色盔甲的禁军,小顺子站在赵瑾的身旁,小李子被反绑双手,扔在了地上,老县令和许闻则是跟着的随从,今天的剧本并没有安排他们的戏份,他们两人捧着两个托盘,应该是为之后的剧情准备的道具。这群人本是守护皇宫的禁军,今日被赵瑾召集此地,说是要什么演习,让他们扮演攻入皇都的敌国将士。

赵瑾身为宫里的大太监,本是无权干涉军政的。但在他的要求下,李尚为他在军中安排了一个左守军的闲职,并将一队皇宫禁军交予他统领。这队禁军刚开始并不服气,只因他们直到赵瑾的真实身份,对于让一个太监来统领他们的李尚非常的不满,但内心的苦闷又不敢对皇帝发作,只好为难新上任的赵瑾。而赵瑾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一一与他对战,若能赢他,自己则将职位让位于他,并且保证事后皇上不会追究。几人只当这赵瑾为了逞强昏了头—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挑战他们的荣威?定要他好看!

殊不知,上辈子的赵瑾原本就是个侦察兵,在当兵的时候实力就在军中属于佼佼者,在战场上也多次立功。这一世尽管训练条件有限,但他也从未放松过对自己体能的要求。在面对这些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禁军时,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的赵瑾自然是占于上风,将众人击败,在实力为尊的军营之中,众人自然是对他心服口服。

回到大殿内,禁军队在得到赵瑾的命令之后,便开始在大殿内四处搜寻。不过由于是演习,他们也不敢真的破坏大殿内的物品,只是装模做样的搜了一圈,自然是没有发现。

赵瑾带着禁军来到大殿后方,李尚躲藏的位置上。来到供桌前,装作无意地踩了几脚供桌下的地板,空心的地面传来清脆的响声。“这里面肯定有古怪,来人,把这地板给我撬开。”

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小顺子连忙向前,并没有真的撬开地面,而是掀开了小李子留下的伪装,再次转动机关。

地板再次打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李尚。李尚身上穿着的龙袍本就有些老旧,地板打开时尘土飘落在龙袍和李尚的脸上,竟真像是个战败后落荒而逃的皇帝模样。

“把他给我抓出来。”尽管早已接接收到演习的剧本,但精兵们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里面的可不是什么战败皇帝,而是切切实实的当朝皇帝。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怎么,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赵瑾的表情逐渐变得愤怒,禁军们也不敢再犹豫,反正出了事有赵瑾顶着,他们只是听从命令的,事后李尚想要追究也追究不到自己头上。

李尚就这样被抓了出来,扔到了大殿内。李尚跪倒在地上,赵瑾站在他的身前,禁军在完成任务后便退出了大殿,小顺子将大门关上,现在室内便只剩下

赵瑾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挑起李尚的下巴。“曾闻这东国先帝骁勇善战,曾身披金甲俘虏我朝先王,逼其行那牵羊俘虏之礼。今东国皇帝却败在本将军手下,落得个被俘虏的命运,古语有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先帝这么照顾我们先皇,这份深厚的情谊自然是要予以回报的。”原来,赵瑾扮演的身份是敌国入侵皇都的大将军,李尚的身份仍然不变,只不过东国由原来的入侵方变成了被入侵方。刚刚赵瑾所言不虚,这牵羊礼在东国历史上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现在角色身份互换罢了。

二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之所以显得老旧,是因为这两件便是当时的服饰,李尚身上的是被俘虏的皇帝的龙袍,赵瑾身上是东国先皇的铠甲,这些衣物本是先皇的丰功伟绩,每次祭祀里上都会郑重地请出这些战利品瞻仰,如今却被用来羞辱自己。小李子扮演的则是李尚的贴身太监,而小顺子则是出征的王爷。

“把这狗皇帝的衣服给我扒下来,俘虏不配穿衣服,给他披上羊皮!”一旁等待的小顺子早已等待多时,听到赵瑾的命令便立马向前,抓住李尚的龙袍,将龙袍扯了下来。为了方便,今天的李尚特地没有换中衣,龙袍一脱便露出赤裸的身体。然后小顺子再拿出一块羊皮,围在了李尚的腰上,遮掩住下半身,拿出一条大一点的圆形项圈,系在了李尚的脖子上,再拿出上次御花园用的套在龙根上的项圈,如法炮制,套在了李尚的龙根上,将两条绳子的另一端都递给了赵瑾。“禀告大将军,羔羊已成,牵羊礼可即可开始。”

李尚感受着身上的异样,内心感到屈辱。他曾在画册上看过高祖俘虏敌国皇帝,让皇帝在大殿狗爬的样子,那时还是皇子的高祖也同现在的赵瑾一般,穿着威武的鳞甲,踩在那皇帝的背上,姿态肆意张扬。现如今作为高祖的高代,他却被别人踩在脚下,不知天上的高祖看到此番景象,又会作何感想?

赵瑾扯了扯绳子,确认李尚会感到不适。“狗皇帝,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开始爬。”李尚不敢怠慢,开始缓慢地向前爬去,按照事先安排,他要先绕整个大殿一圈,经过每一个先皇的牌位。

在爬过牌位前时,李尚感觉画像里先皇们的目光都注视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似乎在质问他的堕落。他不敢在画像前逗留,想要加快爬行的速度,但是受制于人,怎能如他意?每到这种时候,赵瑾便会拉紧手上的绳子。胯下传来的疼痛感和脖子上的窒息感制止了李尚的想法,让他只能接受先皇的拷问。

爬完一圈,又回到了高祖的牌位前。“老狗,喝了这么多水,该有感觉了吧。”赵瑾扯了扯李尚龙根上的绳子,龙根随着扯动一晃一晃,李尚只觉下身一紧。在早上的时候为了准备牵羊礼,李尚喝了不少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水逐渐流入膀胱内,转换为了尿,现在在膀胱内堆积,隐隐产生尿意。

“既然有感觉,那就开始把,像狗一样撒尿,老狗应该很熟悉了吧。”像狗一样撒尿李尚确实不算陌生了,之前已经有过几遍经历。但这次却不一样,在刚才爬行的过程中,每经过一个牌位,赵瑾便会将牌位从供桌上拿下来,放在地上。赵瑾的意思是让他对着这些牌位撒尿,并且每爬完一圈,就要对着一个牌位撒尿,直到将所有的牌位都尿过一遍。

李尚感到有些痛苦,之前赵瑾对他的羞辱都是对他个人的,现在连自己的先祖却也要被牵连,早已对赵瑾言听计从的他自然无法违抗赵瑾的命令。同时他的内心对此也感到非常的兴奋,自己的先祖们同自己一样被赵瑾羞辱的感觉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快感。

李尚抬起右腿,小腿向上翻,龙根对着牌位,稍微酝酿一下,一股尿液从龙根射了出来,射在了高祖的牌位上,高祖的名讳被李尚的尿液浸染,颜色加深,只尿了一点赵瑾便拉紧了绳子。

“尿一点就好了,你还想一次尿完?那后面的牌位怎么办?”李尚只好强忍住喷涌的

意,将尿都憋了回去。

在羞辱完高祖的牌位后,赵瑾继续牵着李尚的绳子绕大殿爬行,再次爬完一圈后,来到第二个牌位处,同先前一样再次对着牌位尿了出来,一样是寸止。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李尚只感觉胯下的尿意越来越难忍,渴望宣泄的感觉驱使着李尚更快地爬行,身上的束缚却阻止着他的行为,来回往复之间,痛苦与快感交加,身处于地狱和天堂的交界之中,让李尚难受极了。

终于,最后一个牌位也沾上了李尚的尿液,这一次李尚将憋了许久的尿液全部尿了出来,那是属于他父皇的牌位,却吸收了最多李尚的尿液。

“狗皇帝,真是下贱,这都能硬起来,你就不配当皇帝,只配当我大金国的俘虏。”赵瑾踢了踢李尚坚硬的龙根,嘲弄到。

为了这次牵羊礼,李尚早已禁欲多日,甚至赵瑾对他的调教频率也降了不少,这几日里他就同那青楼里欲求不满的"敏感词自动替换"一般渴望着赵瑾的抚慰,别提有多憋屈了,此刻能再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他也不再憋住内心的欲火,而是将它们全部宣泄出来。

“是,是,朕就不配当皇帝,只有像大将军这样英明神武的人才配坐上皇帝的职位,朕只配当大将军脚下的奴隶,脚边的一条狗。”

“皇帝?本将军对皇帝可没有兴趣,本将军只对征服皇帝有兴趣,与其自己成为皇帝,不如看昔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帝在自己脚下发骚的样子。”赵瑾此话不假,即使李尚真的要将皇帝的位置让给他,他也是没有多大兴趣的,他更喜欢的是征服这些上位者的感觉,上辈子当兵的时候,他还是个侦察兵便玩过不少什么中将,少将等的高官,他们也同李尚一般,喜欢那做狗的快感,没有当权者的高傲。

“狗皇帝,说说看你在看到你的这些先祖们受辱的感受。”赵瑾想看看李尚能发骚到什么程度,哪怕是将自己的先祖们都出卖。

李尚的回答没有令他失望。“朕的先祖们都同朕一般,只配被踩在爷的脚下,只有在爷的脚下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爷就是万人之上,全天下都是爷的玩具。”

“哈哈哈,按你这么说,这些皇帝不过都是爷脚下的一条狗罢了?”

“没错,要是早些遇到爷,朕的父皇还在的话,他肯定也会臣服在爷的脚下,一同伺候爷。”

“那样子不就会抢了你的地位,你忍心看你的父皇受宠?”赵瑾说的没错,要是李尚的父皇真的也臣服在了赵瑾的脚下,那样子的话赵瑾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分去,自己不一定能体验到现在这般的快感了,看着李尚支支吾吾的样子,赵瑾也是笑了出来。

“既然这么喜欢伺候爷,还不快帮爷舔靴子,这走了一天,靴子都脏了不少。”李尚低头看着赵瑾脚上的皂靴,上面确实沾染上了一些灰尘。多日未伺候过靴子的李尚就像是多日为进食的饿鬼一般,扑在了靴子上面,抱着靴子便是一阵乱舔。

看到这样的李尚,赵瑾一脚踹在了李尚的头上,将李尚踹飞出去几米远,摔在地上的李尚只感觉臀部一阵酸爽。

“几天没调教你,连规矩都忘了?这般着急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皇帝的风范。不想舔就别舔了。”赵瑾一脚踩在李尚的胸前,李尚只感觉胸口一阵疼痛,连忙叫苦求饶。再次起来的时候,他便不敢像刚才那般着急,而是虔诚地捧起赵瑾的皂靴,同之前小顺子教他一般,先从靴面舔起,再到靴底,将整个靴子伺候的十分到位。

“你这皇帝狗,先是自己下贱,自愿做狗,现在连自己的先祖也能出卖,你说你是不是贱。”赵瑾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尚嘲笑道。

“是,朕就是一条不知廉耻的贱狗,朕的先祖们也是大将军脚下的奴才,只能伺候大将军。李尚舔着赵瑾的布靴,表情里全是痴狂,显然已经完全沉沦在了欲望之中。

“既然这样,那本将军就给你一个任务,去帮你的小太监把布靴脱了,把你的狗脑袋塞进去闻闻,说说是什么味道。”小太监指的就是一旁被捆住的小李子,这个戏份在剧本里并没有,是赵瑾的临场发挥,李尚知道赵瑾此刻正在兴头上,只好配合他的动作。

李尚来到小李子的身边,看着他脚上那对布靴。小李子脚上的布靴虽然材质不算低劣,但自然还是比不过御用的。李尚将布靴脱了下来,一股浓烈的脚臭味传了出来,李尚强忍着恶心,将自己的鼻子塞入靴筒中。那布靴之中飘散着一股酸臭味,李尚闻得泪水都被逼了出来,赵瑾看到他这副模样,感到更加地兴奋了。“怎么样,狗皇帝,这是什么味道?“

“回大将军,自然是酸臭的。”李尚实话实说,没有过多的夸张。

“怎么会是酸臭的呢?要是这么难闻的话,你的狗屌怎么反而会更加的硬呢?”没错,在刚才闻小李子布靴的时候,李尚的欲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的高涨,这点从他胯下一直硬挺的龙根便可看出。

您没有在该版块回复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