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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名字是陈俊泽,高二三班学生,住在201寝室。至少在大多数人眼里,这个名字代表着学生会长、年级第一,以及几乎所有你能想到的、关于“优秀”的标签。我连体育都是学校能拿上名次的。我有一张还算周正的脸,一副不算单薄的身体,腹肌不多不少,刚好八块。这一切让我看起来像个标准的正面榜样。
但在这里,德智体美劳的“标准”早就被重新定义了。我们学校是寄宿制男校,荷尔蒙和汗水一样,是空气里最不缺的东西。白天,大家在课堂上比拼分数;太阳一下山,比拼的就换成了别的。比如鸡巴尺寸,比如性能力,比如谁能让谁在床上哭着求饶。学校对这些心照不宣,只要别闹出人命,没人会真的来管。
我的男友叫江野。高三2班学生。住在302。
他现在应该就在楼下的篮球场上,带着校队的人训练。身高185,短发,肌肉线条流畅得像古希腊的雕塑。他是体育委员,篮球队长,也是这座校园食物链顶端的生物之一。传说他有18厘米,这不是秘密,而是勋章。
他是我的。这个认知总能给我一种隐秘的、几乎不正当的快感。球场上那个荷尔蒙化身的男人,私下会用那双打球的手给我揉肚子,会把头埋在我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他是个S,但他那点施虐欲从来舍不得用在我身上。他说他爱我。
我也爱他。所以我“大度”地同意了开放关系。我看着他跟别人约,看他发在私密账号里的调教视频,看那些骚货在他身下被玩弄得神志不清。江野以为我不在意,以为我只是天性冷淡,对这些事不上心。
他不知道,我每晚都会偷看他的手机,把那些聊天记录和视频翻来覆去地看。他更不知道,他那些被操得乱七八糟的“奴”,才是我真正想成为的样子。
我,陈俊泽,一个待开发的M。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秘密。
除了江野,我的世界里还有另一个人,林浩宇,高一三班学生。他是我的好朋友,住在104寝室。
如果说江野是力量的具象化,那林浩宇就是智力的代表,虽然他本人大概会嗤之以鼻。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指修长,常年不是在敲键盘就是在摆弄些我看不懂的电路板。他不像这所学校里的大多数人,对肌肉尺寸和床上技巧没什么兴趣,反而对代码和数据流更上心。我怀疑全校的监控系统,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变成他的私人直播频道。
他知道我和江野是一对。在他眼里,我们大概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运动健将和无所不能的学生会长”的经典校园耽美组合。他偶尔会用这个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从不多问。他以为我们的关系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两个男人谈恋爱而已。
我庆幸他的不多问。林浩宇的存在,像我生活里的一个锚点。和他待在一起,我能暂时从那些混乱的欲望里抽身,聊一些关于程序、未来或者无关紧要的八卦。他是唯一一个不会用审视猎物的眼光看我,也不会用崇拜强者的眼光看江野的人。在他眼里,我们都只是普通学生,会犯傻,会无聊,没什么特别。正因如此,他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起来,我那位朋友林浩宇,个子其实很小。他大概只有165公分,站在我和江野这种人高马大的体育生旁边,显得格外单薄。他很瘦,是那种带着骨感的精瘦,没什么肉。但他那双眼睛,即使隔着镜片也藏不住锋芒,带着点不符合他外表的张扬。他总穿些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永远干干净净,和他那张清秀俊朗的脸倒是很配。我总觉得他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孩,需要人照顾。
学生会的报告写完,天色已经擦黑。我伸了个懒腰,听着骨头发出的轻微脆响,确认了一下宿舍。很好,两个室友都发消息说今晚不回来了。空荡荡的三人间,只剩下我。
我拿出手机,点开江野的头像,只发了三个字:“宿舍没人。”
几乎是秒回:“等我。”
我知道他刚从篮球场下来,身上肯定全是汗。但我等不及了。欲望像潮水,拍打着理智的堤岸。我脱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学生会制服衬衫,换了件宽松的T恤,然后就坐在书桌前,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甚至没有回头。一股夹杂着汗水和沐浴露清香的湿热气息先我一步包裹过来。是江野的味道。他从背后抱住我,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在我耳边厮磨。“想我了?”
我没说话,只是偏过头,让他吻得更深。他的手不老实地从我T恤下摆钻进去,熟练地揉捏着我的腹肌和胸膛,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早已抬头的欲望。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沉地笑了一声,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又热又痒。
我们没开大灯,只留了书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把他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消失在腰腹纠缠的阴影里。他把我推倒在床上,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18厘米肉刃就这么直挺挺地抵在我的腿间。他没有给我太多准备时间,只是用手指草草扩张了一下,就挺身贯穿了我。
“嗯……”
被填满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身体因为尺寸不合的侵入而紧绷,但很快,被撑开的甬道就开始分泌出更多液体,试图讨好地包裹住这根凶器。江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他俯下身,温柔地吻着我的脊背,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宝宝,放松点……舒服吗?”
舒服。身体是这么告诉我的。被最爱的人用巨物填满,一下下地深入,这种感觉当然是舒服的。
但我脑子里,却像是放映机一样,开始循环播放他手机里的那些视频。
视频里,他也是这样,用这根东西操着别人。但他会抓着那个人的头发,逼他仰起头,会用皮带抽打他的屁股,留下红色的印子。他会骂他是“骚货”、“母狗”,逼他在高潮的时候大声求饶。那些人在他身下哭泣、颤抖、失禁,脸上却带着极乐的表情。
“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我想象着那只打篮球的大手此刻正掐着我的脖子,而不是温柔地抚摸我的侧腰。我想象着他会狠狠地扇我一巴掌,而不是把吻印在我的后颈。我渴望被羞辱,被当成一个纯粹发泄欲望的容器,而不是被他当成需要小心呵护的珍宝。
我的身体迎合着他的撞击,甚至主动地抬高腰,让他操得更深。我的呻吟听起来也足够投入,足够淫荡。江野似乎被我的“热情”所鼓励,动作变得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贯穿。
“俊泽……你好棒……”他在我耳边喘息着。
棒。我心里冷笑一声。我只是个演技不错的演员。
我幻想着他是刚结束一场对奴隶的调教,还没从施虐的兴奋中抽离,就把带着别人精液的鸡巴直接插进了我的身体。
混乱的念头和身下剧烈的撞击混在一起,终于将我推向了顶峰。在我高潮的瞬间,江野也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滚烫的精液烫得我一个激灵。
他退出来,抱着我躺下,像往常一样,用他觉得最温柔的方式亲吻我的额头。“累不累?我去给你弄点水喝。”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闷声说:“不用,抱着我就好。”
他心满意足地收紧了手臂,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只有我知道,这场假装兴奋的性爱结束之后,留给我的,只有更加汹涌的空虚。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拿起江野的手机,带上耳机,偷偷开始欣赏他的最新视频了。
第2章
一上午的课都让人昏昏欲睡,手机在课桌下轻微震动,屏幕亮起,是林浩宇发来的消息。
【林浩宇:晚上八点,104,带你飞。】
后面跟着一个叼着烟的酷拽墨镜表情。我无声地笑了笑,昨晚那点没被填满的空虚感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和这个家伙打打游戏,至少能让大脑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里解脱出来。
我回了个“好”。
他的104宿舍是整个宿舍楼里最让人羡慕的地方。明明是标准的两人间,却因为开学时学籍系统出了点莫名其妙的bug,硬是只分配了他一个人住。所以,两张床、两套桌椅和衣柜,都成了他一个人的领地。那地方宽敞、安静,更重要的是,绝对私密。和他那间“单人套房”比起来,我们201宿舍简直像个人满为患的公共澡堂。他自己总开玩笑说这是“系统恩赐的孤独”,但我看他明明乐在其中。
晚饭吃得早,回到我们201宿舍时,里面依旧空无一人。墙上的时钟指向六点半,距离和林浩宇约定的八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踱了两圈,心底那点因为昨晚的性爱而愈发空洞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早点过去。找他杀两盘游戏,总比自己跟自己较劲要好。
我轻车熟路地走到104门口。104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细细的缝,没有锁。我猜他大概是去水房或者上厕所了,正准备伸手推门,一阵奇怪的声音却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那不是游戏音效,也不是他摆弄那些电子零件的动静。那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感的吮吸声。很轻,但很有节奏。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意:“舌头伸出来点,没吃饭吗?脚心这里,对,用舌尖,舔干净。”
我的血液瞬间就凉了半截。是林浩宇的声音。绝对是他,那种清亮的少年音色,化成灰我都认得。但语气完全不对。那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会开玩笑、会和我一起吐槽课程的林浩宇。那个声音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的权威。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把耳朵贴近了门缝。宿舍里很安静,只有那种水声和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我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这是在调教。是SM。
我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林浩宇?他那165的身高,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清秀脸蛋,怎么看都该是趴在地上被操的那个。我一直以为,如果他玩这个,必然是个极品的小骚奴,会被无数像江野那样的壮汉抢着玩。
可现在,房间里的角色似乎完全反了过来。
“浩宇...你的脚……真好吃……”一个被情欲浸透的、略显成熟的男声含糊不清地说道。他似乎正用全部心神伺候着林浩宇的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这声音……好熟悉。我敢肯定我在哪里听过,而且不止一次。是在学生会的会议上?还是某个社团的干部?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却一时抓不住那条线索。
“好吃就多吃点。”林浩宇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戏谑,“把你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嘴,用我的脚汗喂饱。怎么,不喜欢?运动了一下午,味道应该不错吧。”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林浩宇大概正翘着腿,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脚下跪着一个男人。他的脚一定很干净,我见过,修长,骨节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此刻,那只刚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汗味的脚,正被另一个男人虔诚地、贪婪地舔舐着。从脚踝到脚跟,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我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窜了上来。那个平时在我身边像个弟弟一样的家伙,那个需要我“罩着”的朋友,此刻正在他自己的王国里,扮演着绝对的主宰。而我,这个学校里人人敬仰的学生会长,正像个变态一样,偷听着他的私密游戏。
门内的吮吸声还在继续,混杂着男人压抑的呜咽。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我忽然觉得,我对他,或者说,对我们所有人,都一无所知。
正当我僵在原地,思考着那个声音主人的身份时,门内,林浩宇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了出来。
“想吃这个?”他顿了顿,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正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跪在身前那个人的嘴唇,或者下巴,“把我的脚舔舒服了,你就可以顺着腿舔上来了。”
这是一个命令,也是一个奖赏。一个不容置喙的、充满了掌控感的奖赏。
门内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类似呜咽的应答。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勉强或不愿,反而充满了急切和虔诚,仿佛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恩赐。
就是这个声音。
这个被情欲和顺从浸泡得沙哑、卑微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我记忆的锁孔,然后“喀”的一声,拧开了某个我绝不愿面对的暗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但昨晚的记忆却像决堤的洪水,蛮不讲理地冲垮了我理智的堤坝。江野在我身体里冲撞时,在我耳边发出的那些粗重喘息;他高潮前那一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低吼……虽然场景、语境、身份完全不同,但声音的本质——那独一无二的音色和频率——却该死地重合了。
是江野。
这个认知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头颅。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混杂着荒谬与惊骇的寒意。我的江野。那个身高185,能轻松把我扛起来操的男人;那个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让无数人为之尖叫的校队队长;那个在床上把我当成宝贝,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猛主老公”。
现在,他正跪在地上。跪在身高只有165的林浩宇面前。
他在舔我朋友的脚。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不是嫉妒,也不是被背叛的愤怒——我们是开放关系,他有这个自由。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仰崩塌式的眩晕。我一直以为,我是这段关系里更弱势、更需要被掌控的一方,而江野是那个永远强大、永远施予的一方。我偷偷渴望被他羞辱,被他支配,却因为他所谓的“爱护”而求之不得。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他不是不能,也不是不会。他只是,不对我这么做而已。他把那份最极致的、最渴求被支配的欲望,给了另一个人。一个我从未设想过的人。
林浩宇。我那个看起来单薄无害,甚至需要我关照的朋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用什么,把我那个不可一世的男友,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门内,湿滑的舔舐声还在继续,甚至比刚才更加卖力。我能听出声音的位置正在缓慢上移,从脚踝,到小腿。那个男人——我的江野——正严格地、虔诚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顺着那条精瘦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原本是来找朋友打游戏的,却撞破了一个足以颠覆我整个世界的秘密。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在一个简单的校园爱情故事里,原来我只是个看不懂剧本的傻子。
我贴着墙壁,感觉走廊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吸进肺里的每一口都带着冰冷的铁锈味。门内,那黏腻的水声停了。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几秒,然后被林浩宇那懒洋洋的声音切开。
“骚野,”他叫道,那两个字像淬了毒的糖,甜腻又致命,“都调教这么多次了,还装什么装。你如果想继续衣冠楚楚地当你的江队长,现在就可以走了。”
“骚野”。
这个称呼像一枚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从未听过任何人这样叫江野,更不敢想象他会允许。这个词里包含的轻贱、羞辱和亲密,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却从未从他口中得到过的东西。而现在,它从我最好的朋友嘴里说出来,对象是我的男朋友。
门内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江野从地上挪动了一下身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挣扎,像是溺水的人在徒劳地辩解:“之前……之前是因为我喝多了,被你带过来,我还以为你是俊泽,我也没啥力气反抗。后来我来找你理论,你还给我水里下了药,害得我后面瘙痒难耐才被你玩弄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被下药、被误认……江野的辩解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寻找一块遮羞布,可在我听来,这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的迟钝和无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在我以为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而我,那个名义上的“正牌男友”,那个他口口声声说爱的人,竟然毫不知情。
“哦?”林浩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洞悉,“那这次呢?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也清醒的。你怎么一叫就来,然后现在还跪在这儿呢?”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轻,也更残忍,“论力量,我可连你一只手都打不过。”
这句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江野最后的伪装。是啊,这次呢?没有酒精,没有药物,只有一条信息。然后他就来了,跪在这里,舔着别人的脚。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剩下的,只有最赤裸的、无法辩驳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几乎能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林浩宇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野。而江野,那个在篮球场上无人能挡的男人,此刻一定满脸通红,羞耻和欲望在他的脸上交战,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果然,林浩宇没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投下了最后一根稻草,而这根稻草,恰恰就是我。
“脱不脱看你,”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事不关己的散漫,“反正你老婆8点要来陪我打游戏。你磨叽,只是缩短了你自己快乐的时间。”
你老婆。
他用“你老婆”这个词来称呼我。
在这一刻,我不是陈俊泽,不是学生会长,不是他的朋友。我只是一个计时器,一个障碍物,一个用来催促江野尽快进入“正题”的工具。我与林浩宇的约定,成了江野“快乐时间”的倒计时。这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我感到寒冷。原来在这场隐秘的游戏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门内彻底没了声音。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有一声极轻的、仿佛下定某种决心的叹息,紧接着,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刺耳的金属声。
那声刺耳的拉链声过后,门内又是一阵悉索的布料摩擦声。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胆子,又或者,是某种病态的好奇心彻底压垮了理智。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向前倾,将眼睛死死地贴在了那道门缝上。
门缝里的视野狭窄得可怜,像一个扭曲的钥匙孔。我看到了林浩宇的背影。他果然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激烈战斗的光影,游戏里的枪炮声和角色嘶吼声隐约可闻。他没穿上衣,精瘦的脊背在屏幕光下勾勒出一条清晰的沟壑,肩胛骨的形状分明。他只穿了条非常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随着他操纵鼠标的动作,偶尔会滑落一点,露出更多的腰线。
而江野,就跪在他的椅子旁边。
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曾经在我身上留下无数印记的、充满力量的身体,此刻收敛了所有攻击性。他低着头,像一个等待神谕的信徒。
“还真是听话呢,”林浩宇的声音从耳机和游戏音效的缝隙里飘出来,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果然穿了我最喜欢的丁字裤。转过来,让我检查检查后面有没有达标。”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丁字裤?江野?这两个词的组合本身就是一种超现实的酷刑。
我看见江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那迟疑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他听话地调整姿势,双手撑地,慢慢地将身体转了过来,把他的身后完全暴露在林浩宇的视线里——也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那是一幅我毕生难忘的画面。江野那身古铜色的结实肌肉,此刻正被一条细细的黑色布带分割着。那条丁字裤的带子深深地勒进他饱满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种淫荡又屈辱的形状。而比这更让我大脑宕机的,是那条带子上方,他股缝的最深处,塞着一截白色的东西。
是一只袜子。一只被卷成团的、属于别人的白色棉袜。
它就那么突兀地、羞耻地夹在那里,像一个肮脏的印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已经易主。
“刚才不敢脱,是怕我发现你这么听话是吧。”林浩宇的视线大概是从屏幕上挪开了一瞬,扫了一眼身后的“作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玩味和赞许。
我的喉咙发干。江野的辩解还在耳边,但眼前这一幕,让所有的借口都成了笑话。这不是胁迫,这是准备充分的、心甘情愿的献祭。
“可以跪着继续舔了。”林浩宇的目光似乎又回到了游戏上,他的命令下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让仆人递一杯水,“等我玩完这局游戏,再来玩你。”
他稍稍分开双腿,用脚尖踢了踢江野的肩膀。
“对了,”他补充道,这个指令才像是他此刻真正的兴之所至,“把头从我的裤腿里伸进来舔。要是敢影响我发挥,看我等会儿怎么惩罚你。”
我看着江野,那个我爱的男人,那个学校的风云人物,他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低下头,像一只寻找主人庇护的幼犬,把头埋进了林浩宇那宽松的裤腿里。宽大的布料立刻吞没了他的大半张脸,我只能看到他后脑勺黑色的短发,在那片灰色的布料下微微耸动。
一个校篮球队的队长,一个浑身腱子肉的体育生,此刻正跪在一个比他矮小、比他瘦弱的学弟面前,把头钻进对方的裤裆,舔舐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而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是因为他的“主人”正在打游戏,需要他被“安置”好,不要妨碍操作。
在林浩宇的世界里,我男朋友的尊严和欲望,甚至比不过一局游戏的胜负。
荒谬,屈辱,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扭曲的兴奋。我感觉下腹部一阵燥热,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可耻地起了反应。
我的视线被死死地钉在了门缝里,钉在了林浩宇的背影上。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一个背影,我见过无数次他穿着T恤在书桌前敲代码的样子,但此刻,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游戏屏幕的光芒像一层流动的薄纱,勾勒出他背部清晰的轮廓。他真的很瘦,瘦到能看见脊骨的每一节凸起,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蝶翼。但这种瘦不是孱弱,而是一种极度凝练的精悍。皮肤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光滑得不像一个天天熬夜的男生的皮肤。这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带着某种雌雄莫辨的精致感,与他此刻所施展的、绝对的掌控力形成了荒谬又致命的对比。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胸腔里那点嫉妒和被背叛的酸楚,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更黑暗的好奇心所取代。我开始希望他快点打完这局游戏。我不再关心江野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些前因后果都变得无关紧要。我现在只想知道“然后呢”。我想亲眼看看,林浩宇接下来会做什么。他会用怎样的手段,用什么样的姿势,用何种语气,去玩弄那个跪在他脚边的男人。我想解开这个谜题:他是如何让江野这样一个骄傲、强大、被所有人仰望的“S”,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只为在他脚下当一条卑微的奴。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他那条松垮的灰色运动裤。江野的头就埋在那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迹。一股燥热的、难以言喻的冲动从我的小腹升起。我忽然间,迫切地想看到那片布料之下的风光。我想知道,能让江野如此臣服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游戏里传来一声清脆的“Victory”。屏幕上炸开绚烂的烟花,宣告着战斗的终结。林浩宇松开鼠标,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背部的线条绷得更紧。
“赢了,”他笑了起来,声音里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毫无遮掩的得意,“被你的骚舌头舔着,爸爸都能赢。江野,你在球场上能这么赢么?”
“爸爸”。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枚炸弹在我的脑子里引爆。我看着门缝里那个瘦削的背影,再想到跪在他身下的、我的男朋友,一股荒谬绝伦的眩晕感攫住了我。在我和江野之间,这个词只存在于我最隐秘的幻想里,是我渴望却永远说不出口的禁忌。而林浩宇,他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近乎日常的语气,就这么说了出来。
江野没有回答。我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见,他的整个头都还埋在那片灰色的布料里。
“头伸出来。”林浩宇下了命令,像是对一只玩腻了的宠物。
我看到那片灰色的裤腿动了动,江野的头慢慢地、似乎带着几分不舍地退了出来。他的嘴唇湿漉漉的,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水光,发丝也有些凌乱。他抬起头,但视线始终垂落在地面上,不敢与林浩宇对视,只是僵硬地跪得笔直。
林浩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转过身,面对着江野,也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他只穿着那条松垮的短裤,精瘦的上半身完全裸露着,人鱼线清晰地没入裤腰。他这么一站,胯部正好对着江野的胸口,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跪低点,”林浩宇坏笑着,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江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头在你小爹的鸡巴上面,你等会儿怎么仰视它?”
“小爹”。又是一个我闻所未闻的称呼。江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屈辱和……兴奋的红色。他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唯唯诺诺地向后挪了挪,整个身体几乎趴伏在了地上,视线被迫从下往上,仰望着林浩宇的胯下。
“期待很久了吧,骚野,”林浩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用嘴,把学弟的短裤和内裤都脱了。”
江野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的指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向前凑去。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林浩宇的裤腰,然后用一种让我瞠目结舌的、熟练得近乎本能的动作,用牙齿和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向下褪去。
林浩宇手也没闲着,玩弄着江野的两个乳头。两个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这是林浩宇手法高超的证明。
短裤滑落到脚踝,露出了里面的内裤。是一条纯白色的四角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身体。布料之下,一个惊人的轮廓凸显出来,那形状饱满而巨大,光是隔着这层布,就让我心头一跳。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林浩宇才165公分,那东西的尺寸,看起来竟然不比我的小。
江野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他像是被那形状蛊惑了,脸颊贴着那片白色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某种神圣的气味。随即,他再次张开嘴,更虔诚地咬住了内裤的边缘。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那片白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江野的嘴唇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扯。当内裤的一角被褪下时,仿佛挣脱了最后的束缚,一根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巨大狰狞的东西,猛地弹了出来。
它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肉红色。那根巨物尺寸惊人,长度几乎和我小臂内侧相当,粗壮的根部连接着浓密的黑色毛发,狰狞的头部微微昂起,马眼处已经溢出晶莹的液体。
那不是我的16厘米,也不是江野的18厘米。那是一根目测绝对超过了20厘米的、怪物级别的巨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林浩宇?那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弱又清瘦的、我的朋友林浩宇……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简直不符合人体构造的逻辑。我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小子是不是把所有该长个子的生长点,全都点到这根鸡巴上去了?
怪不得……怪不得江野会沉沦至此。面对这样绝对的、碾压性的“天赋”,任何骄傲和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看着那根巨物,看着江野仰视着它、如同仰望神迹的痴迷表情,看着林浩宇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掌控一切的淡然神色。嫉妒、背叛、愤怒……这些情绪在一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战栗和渴望。
我竟然……产生了一丝荒谬的念头。
我想尝一尝,那根20厘米的鸡巴,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切理智都已蒸发。我做过无数次幻想,幻想江野能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我,幻想他能用脏话羞辱我,幻想他能把我当成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看到他用如此卑微、如此虔诚的姿态,去仰望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而我,竟然可耻地嫉妒了。我嫉妒他能放下一切,跪在那里,只为了吞下一根鸡巴。这是我永远做不到,却又在梦里演练过千百遍的事情。
林浩宇似乎对江野痴迷的表情很满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给了个许可。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像是国王对乞丐的恩赐。
江野立刻会意。他张开了嘴,那张吻过我无数次的嘴,那张对我说过无数次“我爱你”的嘴,此刻正对着一根不属于我的、狰狞的巨物。他缓慢而坚定地将它含了进去,动作熟练得让我心头发冷。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双眼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眯起,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但那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
我看着那根肉红色的巨屌一寸寸地消失在他的口腔里,被他的嘴唇、舌头、喉咙紧紧包裹。他吞得很深,整张脸都因为这过于庞大的尺寸而微微变形。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已经竭尽全力,那根巨物还是有相当长的一截留在了外面。我目测了一下,那长度,至少有四厘米。
它就那么挺立在江野的嘴唇外,像一座无法被完全征服的山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水汽,嚣张地宣告着自己的尺寸。
“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吃不完爸爸的鸡吧。”林浩宇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责备,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权威感,“爸爸要好好教教你了。”
他说着,伸出双手,抱住了江野的头。那双手,我见过它们敲代码时快得像幻影,也见过它们在电路板上摆弄精密的零件。而现在,这双灵巧的手,正以一种绝对不容反抗的姿态,掌控着我男朋友的头颅。
下一秒,林浩宇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
江野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我眼睁睁看着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向后推去,而那根原本还留在外面的巨物,被林浩宇强硬地、毫无保留地,尽数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江野的脖颈处,皮肤被向外顶起,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那正是林浩宇那根鸡巴的形状。它仿佛要刺穿皮肉,从他的喉咙里破体而出。江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溺水者般的哽咽声。
林浩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抓着江野的头,就像抓着一个篮球,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地,将自己的巨屌反复操入他那已经达到极限的咽喉。
那不是口交,那是强奸。是用性器对另一个人的喉咙进行的、赤裸裸的强奸。
而我,就站在门外,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看着我的男朋友被人用我梦寐以求的方式虐待,身体却起了更强烈的反应。那根在江野喉咙里进出的巨物,仿佛也贯穿了我的理智,在我的欲望深处,烙下了一个滚烫的、属于林浩宇的印记。
林浩宇终于放过了他。伴随着一声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那根巨物从江野的喉咙里抽了出来。江野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流淌,样子狼狈不堪。
我以为他会得到片刻的喘息,但我错了。林浩宇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戏谑:“骚野,下次再吃不完,我罚你含着睡觉!”
话音刚落,他便轻巧地翻身,像个灵敏的骑手,跨坐到了江野的腰上。只是他的方向是反的,脸正对着江野撅起的屁股。这个姿势让江野彻底变成了一件任人摆布的家具,而林浩宇则成了高高在上的主宰。我透过门缝,只能看到林浩宇精瘦的背,以及他轻松地俯下身,手指勾住江野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毫不费力地将其褪下。
接着,他的手指捏住了那只塞在江野穴口、已经变得湿软的白袜。他像拔出一个酒瓶塞一样,慢条斯理地将它抽了出来,然后拿到眼前,用一种审视战利品的目光打量着。
“爸爸的白袜好用吗?”他用轻快的语气问道,仿佛在谈论天气,“你竟然都没洗就塞菊花里了。你的那些奴,还有你老婆看到你这样子,不知道怎么想。”
“老婆”……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他在说我。在他们的这场隐秘的游戏里,我被定义成了一个愚蠢、无知的“老婆”。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衬托江野此刻的堕落有多么刺激,多么背德。一股混杂着羞辱和愤怒的热流涌上我的脸颊,但我却无法移开视线,更无法冲进去质问。因为在这股羞辱之下,还有一丝更隐秘、更黑暗的兴奋在悄然滋生。
我以为江野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一丝羞愧,至少会沉默。但他没有。我听到他讨好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变得沙哑,却充满了急切的谄媚:“都是爸爸太会玩了,儿子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爸爸,儿子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真的爽。”
他叫他“爸爸”,叫自己“儿子”。我所认识的那个江野,那个在球场上挥斥方遒的篮球队长,那个会温柔地抱着我说爱我的男朋友,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彻底被驯服的“儿子”。
“真乖,我的狗儿子。”林浩宇似乎被取悦了,他低声笑着,奖励般地说道,“奖励你一根手指。”
他说着,伸出他那只刚捏过脏袜子的手,将修长的食指缓缓地、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插进了江野的后穴。我看到江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浩宇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随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咦”。他将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晶亮的、透明的液体。
“竟然不光洗了,还做了润滑。”他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嘲弄,“看来是非常想被爸爸操啊。”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也是,被我20cm的大鸡吧操过的人,还没有不想再被操的呢。”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原来江野不是被迫的,他是主动的,是精心准备好一切,来这里献上自己的。林浩宇说的没错,没有人能抗拒那样的东西。
而我,看着门缝里那根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的、属于林浩宇的巨物,一个可怕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我也想被它操。
我靠在墙上,试图让自己混乱的大脑重新运转。冷静,陈俊泽,你得冷静下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一直都知道江野的癖好,你也默许了他在外面玩,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一次玩脱了火的意外,他找的不是别人,偏偏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只是个意外。
我努力把视线从那根骇人的巨物上移开,重新聚焦在林浩宇的脸上。我想强迫自己把他看回那个我熟悉的、戴着眼镜、会跟我开玩笑、有点小聪明的学弟。是的,他只是个小学弟,有点可爱,有点欠揍,但绝不是现在门里这个……这个怪物。我不可能和我的朋友做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门内的声音打断了我徒劳的自我催眠。
“一根手指你完全没有感觉啊,”林浩宇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那两根。”
我看到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探入了江野的后穴。江野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没有发出声音。林浩宇的手指在里面搅动,而他那只空出来的手,则像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把抓住了江野已经半软下去的阴茎。
江野引以为傲的那根18厘米的资本,我曾经那么迷恋的尺寸,此刻被林浩宇纤细的手指握在掌心,竟然显得有些……精致,甚至是小巧。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骚野啊,”林浩宇俯下身,凑在江野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这根鸡巴,在外面可能够看,在爸爸这里,就是根小鸡吧。”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我看着林浩宇瘦削的背影跨坐在江野宽阔的腰上,那画面确实像一个技术娴熟的骑手在驾驭一匹烈马。江野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我能想象他此刻的感觉,那种隔着衣服搔痒的焦灼,那根真正的欲望之源就在他身后晃动,却求而不得,任何其他的刺激都只会让那份渴望愈发旺盛。
“求……求爸爸……别玩那里了……”江野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乞求,“我……我想……”
“想什么?”林浩宇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明知故问,“不说清楚,爸爸可不知道骚逼想要什么啊。只要你说清楚,今天学弟都满足学长。”他说这话的语气,坦然得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说完,他故意将自己的胯部向下压了压,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巨物隔着空气,在江野的臀缝间轻轻蹭了蹭。
那一下轻微的摩擦,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想要大鸡巴!”江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羞愤欲死的哭腔。
“谁想要谁的大鸡吧干什么?”林浩宇抓住了他话语里的漏洞,语调陡然变得严厉,“学长得说清楚啊。”他刻意在“谁”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对“我”这个模糊的主语极度不满。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江野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他在挣扎,在天人交战。但那根抵在他身后的巨物,是不可抗拒的诱惑,是击溃他所有尊严的终极武器。几秒钟后,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骚狗……”他吐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还是被我听得一清二楚,“骚狗想要……学弟爸爸的大鸡吧……操骚逼。”
他说出来了。他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很好。”林浩宇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满意地拍了拍江野的屁股,下达了新的指令:“驮着我,到床边去。”
江野像一头被注入了兴奋剂的公牛,几乎是立刻就撑起了身体。他背上载着林浩宇,动作却不见丝毫迟滞,仿佛那点重量根本不存在。他稳稳地驮着他的“主人”,爬到了几米外的床边。
他们的位置换了,现在是侧对着我。这个角度,让我能更直观、更清晰地看到林浩宇胯下那根雄伟的凶器。它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热气,嚣张地挺立着。而江野自己的那根东西,此刻软趴趴地垂着,在绝对的权威面前,它今天显然是派不上用场了。
林浩宇灵巧地从江野身上下来。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朝门口瞥了一眼,只一瞬,就立刻收了回去。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发现我了?他肯定发现我了!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跑。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弯腰,顺手捡起了地上那条被江野用嘴褪下的、他自己的白色四角内裤。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如果他真的发现我,应该不会这么自然地继续下去吧……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偷窥的欲望压倒了恐惧。
我看到林浩宇走上前,随手将那条白色内裤套在了江野的头上,像一个简陋的头套,正好遮住了他的眼睛。江野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被遮住双眼带来的未知感和屈辱感,似乎让他更加兴奋,胯下的软肉瞬间又硬了几分。
林浩宇绕到江野身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俘虏。
“腰下去,屁股撅高,”他的命令冰冷而清晰,“用手把屁股掰开,不然爸爸可找不到你这么黑的洞。”
每一个字,都是一句恶毒的羞辱。
“是,爸爸。”江野的声音却因为激动而颤抖。他听话地照做了。他塌下腰,将臀部高高地撅起,双手伸到身后,用力地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隐秘的、湿润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浩宇面前。因为双手被占用,他全身的重量只能靠双腿和抵在床沿的头来支撑。那姿势卑微到了极点,像一头等待交配的母兽。他因为兴奋,那根被主人鄙夷为“小鸡吧”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滴下清液。
“爸爸来了!”
林浩宇低喝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个已经被掰开的、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
江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好痛……爸爸……慢点……”
“都被操几回了还这么紧,”林浩宇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兴奋,“忍着点,一会儿有你爽的。”
他说着,便开始挺动腰身。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骇人的一幕。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20厘米的巨物,是如何在我的男朋友身体里,凶狠地、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和一小截粉嫩的肠肉;每一次顶入,都让江野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慢慢地,那痛苦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化作了破碎的、淫荡的叫喊。
一米八五的篮球猛男,为了根鸡巴,心甘情愿地摆出如此羞辱的姿势,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学弟。
真是……讽刺又刺激啊。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直冲而下。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靠着冰冷的墙壁,颤抖着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同样硬得发痛的东西。我的内裤里早已一片湿滑,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
我看着门里那具正在被疯狂贯穿的、我所熟悉的身体,听着那陌生的、属于林浩宇的喘息和我男朋友淫荡的叫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我把鸡吧从裤子里拿了出来,快速的撸动着,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最顶级的色情片。体型,年纪,身份……这些原本只是社会标签的词语,在这一刻,都成了点燃我性欲的烈火。一个一米六五的、纤瘦的学弟,正用一根超乎常理的巨屌,操干着一个一米八五的、全校闻名的体育生猛男。这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狠狠地,踩在了我性癖的最深处。我光是看着,就已经感觉到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一种混杂着背德、嫉妒和极致兴奋的狂喜。
江野他……他现在到底有多爽?我无法想象。但我好像又能理解了。如果是为了承受这样的快乐,让他放下尊严跑来这里,似乎也变得合情合理。
“啊……啊啊……爸爸好厉害……”门里传来江野已经完全失控的哭喊,语调黏糊得像是化掉的糖,“操到……操到肚子里了……要被爸爸的鸡吧捅穿了……”
他已经被操开了,那个平时紧致得连我的手指都进得费劲的地方,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吞吐着一根比我粗大得多的凶器。
“操死你这个骚货,”林浩宇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和他身下剧烈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就是要让你记住爸爸的厉害。要把你的骚逼操成爸爸鸡吧的形状,让你以后只要看到爸爸,就会硬,菊花就会痒,不被爸爸操就活不下去。”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一句句割在江野的自尊上,却也像最猛的春药,注入他身体的最深处。
我听着这些话,下身硬得快要爆炸。如果……如果现在被按在床边,承受这一切的是我呢?被那根巨物贯穿,被那些羞辱的话语淹没……光是想象,就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我握着自己鸡巴的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掌心。
林浩宇显然还没尽兴。他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不够彻底地将江野踩在脚下。我看到他抬起了一只脚,一只光裸的、白皙的脚,稳稳地踩在了江.野那颗被白色内裤蒙住的、正随着操干前后晃动的头上。
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脚。不像江野他们这种体育生,脚上布满青筋和粗糙的茧,林浩宇的脚光滑、白嫩,脚踝纤细,脚趾圆润,甚至透着健康的粉色。这样一只精致得近乎艺术品的脚,此刻正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碾压着我男朋友最后的尊严。
他一边用胯下的巨物凶狠地冲击着江野的身体,一边用脚底的柔嫩去蹂躏他的头颅。
江野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停止呼吸的动作。他竟然侧过那颗被踩住的头,努力地伸出舌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开始舔舐林浩宇的脚底。
“你这个贱样,真应该让你的那些奴都来看看!”林浩宇被他这个动作取悦了,他低声笑着,脚趾在他脸上碾了碾,话语里的羞辱意味更浓,“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主’,是怎么跪在这里,给爸爸当肉便器,当舔脚狗的。”
“呜……谢谢爸爸……谢谢爸爸的蹂躏……”江野的嘴被脚底板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支离破碎的感谢。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怨恨,只有最纯粹的、因为被主人临幸而感到的无上光荣。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前这幅“主人”用鸡巴和脚同时享用奴隶的画面,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我的精液,伴随着江野那声声下贱的感谢,喷射而出,弄脏了我的手和地板。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迅速从我身体里抽离,留下的只有冰冷的、黏腻的现实。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里面,是我的男朋友正在被我最好的朋友像母狗一样操干;外面,是我看着这一切,在门口打飞机打到射精。更让我感到羞愧的是,门里的林浩宇还像个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而我,竟然已经缴械投降了。我算什么?一个躲在阴沟里的偷窥狂?一个连旁观都坚持不到最后的废物?
“门口好像有点动静,”林浩宇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我去把门关上,爸爸暂时还不想跟别人分享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我甚至来不及擦拭手上的污秽,胡乱地将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转身就跑。我不敢回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只想立刻从这个让我尊严扫地的地方消失。
第3章
林浩宇慢悠悠地走到门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和他刚才在床上的狂野判若两人。他拉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晚风吹过的微凉。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垂下,落在了门前地板上那摊尚未干涸的、半透明的液体上。他盯着那滩液体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是一个洞悉一切,又懒得戳穿的、混合着嘲弄与玩味的笑。他知道了。
“外面有人么?”床边的江野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撞破好事的恐慌。
“没人,放心。”林浩宇随口安抚了一句,反手将门“咔哒”一声关紧并反锁。他转过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看着江野竟然没有保持刚才的姿势,而是擅自抬起了头,眼神立刻沉了下来。
“我让你抬头了吗,骚逼?”他骂道,“忘了自己的身份是吧!平板支撑!”
江野的身体猛地一抖,那点侥幸和恐惧立刻被更深层的、对主人的服从所取代。他不敢再有任何疑问,立刻趴了下去,用手肘和脚尖撑起身体,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平板支撑姿势。只是他的双腿被命令分得极开,那根刚刚在主人脚下得到过快感的鸡巴,此刻正硬邦邦地支在冰凉的地板上。
林浩宇走到他身后,满意地看着这个为承受操干而量身定做的姿势。他从江野岔开的双腿中间俯下身,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啊!”江野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核心肌群瞬间收紧。就算是像他这样常年锻炼的体育生,要在保持平板支撑的姿态下,稳定地承受住如此凶猛的冲撞,也是一项极大的挑战。核心力量的紧绷,让他的后穴收得更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他撕裂,而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以言喻的空虚。但这副被千锤百炼的身体,不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能承受住主人更多、更刁钻的玩法吗?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宿舍。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贤者时间的冷静正在飞速消退,取而代马上的,是更加汹涌的、挥之不去的画面。林浩宇踩在江野头上的那只脚,江野舔舐脚底的下贱模样,那根巨物在江野体内进出的特写……我的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刚才偷窥到的一切。
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在我逃走之后,林浩宇会怎么玩他。关上门之后,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又会上演怎样更加过火的戏码?是更羞辱的姿势,还是更污秽的言语?看不见的,永远比看见的更让人想入非非。我的身体刚刚才宣泄过,此刻却又可耻地,慢慢有了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让我浑身一僵。
我射的那些东西……还在他的宿舍门口。
会被发现吗?林浩宇走过去关门的时候,会看到吗?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应该……不会吧?走廊那么暗,谁会没事低头看地板?他可能根本没注意到。对,他肯定没注意。而且那点东西,一会儿风一吹就干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无法安宁。
时间一分一秒地滑向八点,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宿舍狭小的空间里焦躁地踱步。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成了一块压在我心口的心病。
不去?不,那等于直接向林浩宇承认,我就是那个躲在门口偷窥的变态。他只需要一条“你怎么没来”的信息,就能将我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他会怎么想我?一个偷看自己朋友和男朋友做爱的偷窥狂?这个身份比任何羞辱都让我难堪。
可是要去……我怎么去?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那个刚刚用一根二十厘米的巨屌,把我男朋友操得哭爹喊娘的林浩宇。我该如何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和他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讨论游戏里的哪个角色更强?我怕我一开口,声音都会是颤抖的;我怕我一看到他那张清秀的脸,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他用脚踩着江野的头的画面。我怕我会忍不住去看他的手,想象那双手刚刚是如何掌控着江野,又是如何在江野的身体里进出。
我坐立难安,屁股像是长了刺,根本无法在椅子上停留超过三秒。每一次秒针的跳动,都像是在催促我做出决定。我的理智告诉我,这趟浑水我绝对不能蹚,我应该立刻装病,找个借口推掉。
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在叫嚣着完全相反的答案。
一个疯狂的念头压倒了所有的理性和恐惧。我想去。我必须去。我不仅仅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更是因为……我迫切地想要回到那个房间里去。我想去闻一闻,那场惊心动魄的性事过后,空气里残留的味道。是汗水味,还是精液味?是江野的,还是林浩宇的?我又想去仔细地看一看,那张床单是不是凌乱不堪,上面有没有留下可疑的水渍。地板上呢?那个江野跪过的地方,会不会有他没擦干净的口水?那个他被操干的地方,会不会有战斗过的痕迹?
我想找到那些蛛丝马迹。我想通过这些痕迹,去还原,去想象,在我逃走之后,他们又玩了多久,玩得有多疯。这种病态的好奇心像一只蚂蚁,在我心上啃噬,让我痒得发疯。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我的性癖,更像是一种自虐式的确认——确认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确认我的世界真的已经天翻地覆。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
我得去。我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赴这个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