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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我回老家应聘当了乡长助理,乡长是个老头,再干一年就离休了。由于学有所长,深得身兼乡党委书记的老乡长的器重。
一日,陪同乡长到与老家的邻村视察。路过一个院落,四间瓦房一字排开显得有些破旧。“村长,干什么去?”突然一个老头从院里走出来招呼村长。
“哦,老周,在家啊。乡长下来视察,我带他们转转。”村长应道。
“哦,乡长大人啊,快,进来坐坐。”老头十分热情地招呼道。
“乡长,休息一会吧?”村长向乡长征求道。
“嗯。”乡长点点头。我们一行三人被老头让进了屋。
“老婆子,来客了,泡点茶。”老头喊道。
屋里十分整洁,看样子,老头一家挺能干。最后我把目光停留在老头身上,没想到不看不打紧,一看我傻了。由于先前我在后面,一直没有太注意老头,完全忽视了他的模样。只见他年过六旬,一米六五不到的个子,身材匀称,不胖不瘦,不过挺结实。花白的短发,国字脸,浓黑的眉毛中夹杂着几根白色,一双眼睛大而有神,仿佛会把人看个透彻,高挺的鼻梁,薄而红润的嘴唇显得十分性感迷人,整个脸庞无须,呈健康的小麦色。我呆呆地看着,疑为天人,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老头。
这时从另一房间内过来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老的与老头年纪相仿,个子也差不多,也是花白的头发,面色红润风韵犹存,显见年轻时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少的和我年纪相仿,二十三四左右,身材高挑,漂亮得不得了。不用猜,小的一定是老两口的女儿。
“来来来,快坐。”老头招呼着,忙碌着递板凳。
我傻傻地看着老头来来回回忙碌,如醉如痴。
“来,小伙子,喝茶。”老头递给我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小伙子,请问你咋称呼?”老头对我一笑。
天啦,老头,你已经帅到了极致,还这样笑,不是想要我的命吧。我一阵晕眩,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一笑倾城。“叔,我……我……叫我小斌吧,我爸妈都那样叫。”我有些语无伦次。
“老周,他是隔壁村老何家的孩子,是乡长助理。”村长向老头介绍到。村长在乡里开会,与我见过几次面,从乡长那知道我的身份。
“哦,好孩子,有出息。”老头又向我一笑。“我和你爸不太熟,不过你幺爷爷何吕地我倒熟得很。”
我幺爷爷何吕地本来秉承了我们老何家的优质基因,虽然个子略微瘦小,可非常帅气。可是他从小被他父母宠坏了,年轻时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以至于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不过他对我倒是疼得不得了,以至于我多半和他住在一起。
对着老头一笑,我慢慢的喝起茶,也偷偷地品位老头,用心把他记在心里。
老头很是热情,与乡长们谈笑风生,随时都是他爽朗的笑声。  
从老头那里出来,我莫名有种失落,有些不舍。
村长将我们送到停车的村委,转身要回村。突然,觉得我应该多了解那个让我一见钟情的老头。我叫住了村长:“村长,那个老周对人真好。”
“是啊。他叫周兴龙,婆娘叫玉兰。原本是我们村里羡慕的人家,只可惜……”村长欲言又止。
“怎么啦?村长。”我急切地想知道老头的一切。
“唉,你不知道,周兴龙两口子年轻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哥美女。我们当地曾流行一句话‘嫁人就嫁周兴龙,娶妻就娶玉兰妹。’后来,他两口子有了个宝贝儿子,那个帅啊,简直就秉承了两口子的全部优点,这更加让村里人羡慕。可天有不测风云,在那娃十八九岁时,出意外被火车撞了。老两口哭得死去活来,一下子似乎老了很多。后来,老两口又生了个女儿,就是小丽。这个闺女更是被比她妈漂亮几倍,前几年嫁在外村。可惜几年下来,就是生不出来个娃,男人一气之下,经常打骂。前几个月干脆另找了个女人把她离了。”村长说着,唏嘘不已。
我听着难受得紧,心中蓦然升起一种想照顾老头子一辈子的念想。“村长,那他女儿现在嫁人没?”
“她没得生谁还敢娶啊。,农村把传宗接代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看样子她这辈子也只能嫁个老头子什么的,真是可惜了她那么漂亮。”村长似乎挺惋惜。
“村长,麻烦你去给我讲讲,行吗?”我对村长说道。
“你啊?你这么帅,又大好前程,怎么想娶一个离过婚又没生育的女人啊?”村长有些惊讶我请求。
“没事,我读过书,对传宗接代并没有太多想法。我是看人,两口子过一辈子,关键伴对不对口。她父母那么热情善良,我想她也不会错。”我对村长说。其实我想,只要能经常在老头子身边,什么传宗接代,我不在乎。再说农村人一般没生育,就老是说是女人的责任,谁也不会去检查究竟是谁的责任。即使就是小丽没生,我也会好好对她一辈子,因为我喜欢她爹,特别的喜欢,爱屋及乌嘛。
“要得,我去给你说说,我想老周肯定喜欢得不得了。”村长说完,走了。
上了车,我见乡长坐在副驾驶,一直不说话,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连忙问道:“怎么了?乡长,不舒服吗?”
“没……”乡长摇摇头,眼睛直盯着前方,仿佛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我连忙发动汽车,向乡政府开去。开了几分钟,小车上了乡到县城的柏油马路,平坦略直,由于担心乡长不舒服,我开得很慢。
在行至大约到乡政府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的一个树坪时,乡长突然一把搂着我,将嘴压在我嘴唇上热烈的亲吻。我吓了一跳,连忙急刹车停下。
“小斌,我喜欢你。”乡长一边亲吻,一边将手伸进我裤裆里摸索。
“别这样,乡长。”我吓傻了,本能地挣扎着。
“小斌,你知道么?从你应聘的时候,我就被你的阳光帅气迷住了,我就如醉如痴地喜欢上了你。从那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好想拥有你。可今天一听你找村长给你提亲,我难过得很,我不想我还没得到的人就被抢走。小斌,从了我,行不?我回去就提你做副乡长,等明年我退了,我就让你做乡长。”乡长一边喃喃地说,一边将老舌头在我嘴里翻江倒海的捣腾。
乡长的举动确实吓傻了我,虽然我是一个恋老者,乡长也是一个让恋老者神魂颠倒的帅老头,我也承认我曾经对他动过心思。可要是在今天前这样,我会疯狂的爱上他。可是,今天老天让我遇上了周兴龙这个人间仅有的极品帅老头,我就不能。当然,为了前程仕途,我会满足乡长,但不会爱上他。于是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乡长在我身上攻城掠地。
见我不再抵抗,乡长连忙将我剥得一丝不挂,胯间那根十七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鸡巴早已经直昂昂地挺着。
乡长一见我的鸡巴,狠狠地咽了口唾液,然后放弃对我的嘴的淫虐,一路直下,半含着我的鸡巴吞吐着。
我担心被人看见,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在乡长的舔弄下将车子开进旁边的树林里。
停下车子,乡长已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一边将我的鸡巴用力地吞吐着,用手在自己的老菊心里抠弄着。
鸡巴传来的温热酥麻让我无法自已,老乡长那白花花的身子更是让我欲火焚身。说实在的,老乡长的身子并不像其他有钱有势的人那样脑满肠肥,匀称的身子由于长期没有从事体力,是那样光滑白皙。老鸡巴不算大,但也不小,约莫十四五厘米左右,在花白的阴毛里直昂昂挺着。
我颤抖着身子,一手捏揉着老乡长那两颗枣核般的老乳头,一手握住老乡长的老鸡巴撸动起来。
“哦……嗯……”也许是被我上下其手的淫虐挑起了更高的性致,老村长放弃了对我的亲吻和淫虐,仰躺在窄窄的座位上呻吟起来,老龟头上不断涎流着亮晶晶的淫液。
我努力地淫虐着老乡长,我知道要想好的前程,我就得征服这个老色鬼,尽管我觉得我不能把许多第一次给周兴龙老帅哥,有些对不起他,但我知道老乡长和县委书记关系十分密切,为了以后有更好的条件帮助周兴龙老帅哥,我只好舍身了。
“噢……好痒……小斌……快……肏我……噢噢……”老乡长突然握着我硬挺的鸡巴呻吟着。
我一愣,没想到平时威严的老乡长现在如此淫贱,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我将老乡长的双腿与他的身子对折,然后翻身上马,将硬得快要爆裂的鸡巴狠狠地给老乡长的老菊穴捅了进去。 
‘啪…’我的大胯重重地撞击在老乡长的老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知道要用劲才能进入,可不曾想就这样全根尽入。毕竟我的鸡巴还是够粗大,看样子老乡长这贱货是经常被人肏了。“嘶…”鸡巴上传来一阵撕痛让我皱了皱眉,毕竟第一次性事,我的鸡巴皮被老乡长的菊穴挤压在根部。
“啊……噢……”与此同时老乡长一阵颤抖,将我紧紧地搂住。
我稍微调整一下气息,就大刀阔斧的肏弄起来,鸡巴在老乡长温热紧滑的菊穴里横冲直撞,弄得我好不快活。
“噢……天啦……好舒服……好爽……宝贝……快……用力肏……哦……”老乡长在我的肏弄下,呻吟不断,小车也随着节奏摇晃起来,不大的空间里充斥着老乡长的淫言乱语和急促的‘噼啪’声。
听着老乡长的淫语,我更加癫狂,鸡巴如同加足马力的打夯机不停地进进出出,恨不得用鸡巴将他的身子戳穿。
“哎哟……天啦……宝贝,你太会日了。噢……噢……要死了……”老乡长通红着老脸,头左摇右摆,硬挺的老鸡巴随着我肏弄的节奏花枝乱颤,老龟头上亮晶晶的淫液垂涎欲滴。
凭借着年轻的体力与冲劲,我没有一丝停歇,硬挺的鸡巴在老乡长的菊穴里狠狠地肏弄着。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只见老乡长努力地抬起屁股,他摇晃得更厉害了,双手也在我背上胡乱的抓着。我知道老乡长被我肏得快崩溃了。于是更加暴虐地肏弄着,鸡巴次次尽是尽根尽入。果然没几下,老乡长身子一僵,一声闷哼,老鸡巴一阵颤抖,白花花的粘稠的老骚精液像脱膛的炮弹喷射而出,弄得他满脸满身都是。
见老乡长被我肏射,我并没停留,喘着粗气更加疯狂地抽插。我知道要征服这个老色鬼,就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果然,没多久,老乡长那泄精的老鸡巴又硬如棒槌,浑身不停地乱颤,嘴里不再是淫言乱语,而是呜咽声,一颗颗老泪不断从他帅气的老脸上滑落,让人既怜爱又想淫虐。
又经过近二十分钟的辛苦开采耕耘,我终于抑制不住老乡长温热紧滑的菊穴带给我的极度酥麻,在他身体最深处激情喷射。而老乡长被我滚烫的浓精一烫,居然两眼一翻,爽得昏死过去,而那老鸡巴再次激情喷涌。
在老乡长身上将气息平息下来,我穿好衣服,没管赤身裸体的老乡长,驱车开往乡政府。
临近乡政府,我叫醒了老乡长。一见快到了乡政府,老乡长一阵慌乱,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娇嗔地看着我以示不满。
我没理他,将车子开进乡政府院里停下。老乡长将我拽进他的办公室,再次将嘴吻上我的唇。我挣扎着,不想被他沦陷。
“宝贝,我……我太爱你了,你……你让我体验到了那传说中的欲死欲仙的快乐。”老乡长哆嗦着在我脸上抚摸着。
“别……乡长,别这样。”我拽住老乡长的手,防止他进一步挑逗我的情欲。说实在的,像老乡长这模样身材,也是我中意的,可在我心中我觉得周兴龙才是我今生的最爱,我可不想就这样沦陷在老乡长的温柔乡里忘了爱周兴龙的誓言。
“宝贝,今晚……”老乡长挣脱我的手又在我胯间淫虐。
“乡长,我知道你喜欢我,也对我好。可是我得对你说明白,你知道这事见不得光,我年轻,不可能就这样和你一辈子,所以我得结婚,也不能和你长期那样。”我打断老乡长的话。
“宝贝,这我知道。但是我已完全被你征服,我就是止不住要想你,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我愿意做你的奴隶,为了做任何事情,只是你不能就这样不理我。”老乡长看着我,可怜巴巴的说。看样子他确实被我征服,从生理到心理。
“乡长,其实我也喜欢你,我跟你说那些,并不是就不理你。我是说我不能给你那么多,不能时时刻刻都满足你,你知道我必须成家立业,我最多每周陪你一宿。”我伸手替老乡长擦干老脸上的老泪。
“行行行……只要你不要不丢下我,怎么都行。”老乡长看着我露出满是浓情的笑意。“只是……宝贝,今晚你就再陪我一宿,行吗?我仿佛刚才在做梦一般,我想重温一下。”老乡长看着我一脸祈求。没用了平时一把手的威严。
看样子死心塌地爱上一个人,真是下贱,我不知道,我以后在周兴龙面前会是什么样子。我看着老乡长的满眼柔情,无法拒绝,默许了。
老乡长见我不做声,知道我同意了,心里十分高兴,连忙打电话让食堂做了几个好菜。
吃完晚饭,老乡长早早的将我拉进了他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然后把我和他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在我身上每一个角落里舔食着。用他的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当然对于回报,我用粗壮硬挺的鸡巴在老乡长体内狠命地冲撞着。那一夜,我在老乡长体内喷射了两回,老乡长被我肏射了四回。以至于第二天,老乡长浑身像散架一般下不了床。可他仍笑嘻嘻地说‘哪怕就是被我这个小帅用大鸡巴肏死,他也乐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老乡长也遵守我们的约定,一周一次。当然,每一次,老乡长就恨不得将自己与我永远合二为一。平时看我那眼光,那柔情仿佛要将我融化一般。
不久,老乡长真的提我做了乡里专管经济的副乡长。而与此同时,那个村长给我来电话说周兴龙同意我那天聊聊。一下子双喜临门,我乐得不行。
在与周兴龙正式见面那天,原本想借老乡长的车子去接他,可临时有个急事,耽搁了。完事后,我特意将自己打扮一番,来到约定好的茶馆等待周兴龙老爷子的到来。
由于,到乡上有十多里路,我到时,周兴龙老爷子还没有到。我坐下,心里十分忐忑。
没几分钟,他到了,就他一人。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淡青色的裤子,很是好看。可能由于天气热,再加上走的急,老头子将衬衫撒开,露出了健康的古铜色的肌肤。我顺眼一看,结实匀称,没有老年人的松弛与大腹便便。
老头子看见了我,向我一笑,走了过来。我连忙起身,这时,我突然一阵晕眩,原来我看见随着老头子的走动,他胯间一根粗长的东西左右晃动,我甚至看清了那物件的隐约轮廓。天啦,老爷子没穿内裤!倒也是,像这偏远的农村,上了年纪的人很少有人穿内裤,他们觉得那费事费钱,不值当。
我强忍着心中升起的欲望,把老爷子迎到座位上。“叔,快请坐,原本要开车去接你,可是由于临时有事,没来成。”
“没事,没事,你忙。叔农村人,这点山路不在意。”老爷子又对我一笑,坐下了。
我连忙叫来伙计,点了一些菜,双手递过一支烟。
老爷子伸手拒绝“娃,叔不抽烟,叔心领了。”
我将烟揣回兜里,对老爷子愈发佩服得不得了。在农村,那个爷们不抽烟,想不到他居然没有这不良嗜好。我伸手拿起桌上的菜谱轻轻地为老爷子扇着,我知道他现在正在出汗,不能吹风扇,否则回容易落下病的。
老爷子又对我笑了笑,甜蜜而温情,像冬日的暖阳。我一下子觉得自己仿佛醉了。
“娃,村长说你看上了我家闺女?”老爷子看着我开门见山了。
“嗯。”我看着老爷子,点点头。“叔,我希望你老成全。”
“娃,你知道我闺女的情况吗?”周兴龙看着我,一脸严肃。
“不知道。”我摇摇头。“我只知道你们善良,你们的女儿应该温柔贤淑,所以我对她很在意。”
“娃,她结过婚。”老爷子轻轻地说道。
“叔,我不在乎。”我看着老爷子。
“她是因为没有生育被男方休了的。”老爷子一字一句的说,仿佛心里十分痛苦。
“叔,我不在意。”我不由自主的握上了老爷子的手。粗糙用力的手。“叔,两个人过一辈子,是关键开心包容。没孩子,我们可以收养啊。叔,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一辈子,会像亲爹娘一样对你和婶。”我发觉我有些语无伦次了。
“娃,叔打第一眼就喜欢你了,叔也想有你这样的女婿。可是,你想想,你有大好前程,我担心有人说你笑话。并且你爹娘那也不好交代。”老爷子看着我,似乎既渴望又纠结。
“没事,叔,只要自己过的好,一切我都不在意。爹妈那好说,他们一直都尊重我的决定。”我看着老爷子,一脸的期待。
“娃,放心,叔会待你比亲生儿子还好。”老爷子双眼噙着泪。“哪天见见你父母,好定了这事。”
我用力地点点头,深情地看着老爷子。叔,你不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很快,菜上来了,我特意点了店里最好的酒。不知是高兴,还是心底的压抑得到了释放,老爷子似乎心情特别好,他不停地喝酒,一斤酒我喝了二两,余下的被他全干了。等吃好饭菜,他已经老脸通红,左摇右晃了。
我连忙赶回乡政府,将老乡长的车开出来好送他回村。等我打开车门,他已经趴在桌上睡得一塌糊涂。
我搂着他,把他往车里弄。感受着他的体温,闻着他醉人的体香,我也一下子又醉了。好不容易把他弄上车,担心他受不了颠簸,我慢慢的开着向他村里开去。
可路上的颠簸到底还是让他受不了了。没几分钟,他突然醒来,趴在车窗上吐得一塌糊涂。“娃,叔让你见笑了。”吐完后,老爷子向我尴尬一笑。
“叔,那里话。”我伸手用纸巾替他将老脸上的脏污擦净。
“叔,从来没今天这么高兴过。”老爷子又对我嫣然一笑。“娃,停下车,叔想撒泡尿。”
我停下车,老爷子摇摇晃晃从车里出来,几次险些跌倒。我连忙小车扶住他。他走到路边停下,伸手去拉拉链,可能酒后意识模糊,他弄了好久都没有将拉链拉开。我只好伸手替他拉开。老爷子回头向我感激一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老鸡巴从裤裆里拉了出来。听着激情喷射的‘哗啦’声,我止不住悄悄的向他那淫根看去。这一看,我傻眼了。只见他半软半硬的老鸡巴却足有十五六厘米长,四厘米粗。天啦,我热血沸腾了,还没硬,就这么霸道,硬了又该是何种光景。我傻傻的想着。
这时,老爷子撒完尿,将老鸡巴用力地甩动几下,就往裆里放,可是他弄了好久,也没有将老鸟归巢,反而将老鸡巴弄得硬挺爆立起来。我这一看顿时口干舌燥起来。只见他那老淫物足有二十一二厘米长,五六厘米粗,老龟头如拳头大小,红润圆滑,整个老鸡巴杆乌黑发亮,青筋暴挺,骄傲地炫耀着的强悍与丰功伟绩。见老头子半天无果,我不得不伸手帮忙。老头子见状,迷糊着通红着老脸向我报以一个羞涩的微笑。
我握着老头子那根硕大的滚烫与硬挺,心跳动得厉害,裤裆也直愣愣支起了大帐篷。我小心地将老头子那根巨硕往裤裆里塞,可是由于老头子的老枪太过巨硕硬挺,我也弄了许久也没有将老鸟归巢,反而将其挑逗的愈发硬挺与粗大,那老鸡巴杆上的青筋如同蚯蚓一般在我手中悸动,我恨不得将其含住舔刮。
见老头子站着摇摇欲坠,我不得不将其皮带解开。可当皮带一松,老头子的裤子便一下子直落足底,我连忙蹲下去提,没成想当我拿着他的裤子准备往上提时,我又傻眼了。只见他下身光溜溜的,花白的阴毛簇拥着那根如意金箍棒,在那两腿交汇处,两颗老卵蛋如鸭蛋般巨硕,炫耀着他生命源泉的旺盛丰盈。天啦,老爷子真的没穿裤衩。
我一时傻愣愣地看着老爷子的神秘地带,没有任何动作。那根巨无霸就骄傲地杵在我面前,发出浓浓的骚腥味。我一阵头晕目眩,好想含住那根欲望肆意妄为,可我仅存的一点意识让我有了一点理智。我知道,我现在不能。我轻轻地提起裤子兜住了那只发怒的老鸟。手不经意滑过他的老屁股,又让我一阵煎熬。他的老屁股不大,却很结实弹性光滑。
我把老爷子扶上车,他靠在座椅上呼呼入睡,裤裆被绷得紧紧的,好大好大一个大帐篷。我看着让我痴狂着迷的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俯下身,搂着老爷子,热情而又狂躁地在老爷子那帅得极致的老脸上亲吻着,尽管他嘴里还有那带着异味的呕吐物,可我仍深情炙热。
亲吻了老爷子,我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狂躁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替老爷子收拾妥当,我开着车向村里驰去
到了老爷子的院子,婶子迎了出来,和我将老爷子架着弄进屋里睡在床上。
经过一番折腾,老头子已经醒了,只不过身子还不那么得力。他看着我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并示意婶子给他弄点茶水来醒酒。      
从卧室出来,婶子替我倒了杯水道“小斌,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叔醒醒酒倒点水擦擦。小丽出去了,晚点才回来。”婶子是那种贤妻良母型。
“没事,婶子,你忙。”我应道。看着婶子端着茶水和温水进去,我也跟了进去。“婶子,需要帮忙吗?”
“没事,你在外面耍一会,可能小丽等不久就回来。”婶子端着茶水正在喂着老头子。
突然,我看见仰躺在床上的老头子胯间仍然顶得老高老高的大帐篷,那上面似乎还湿了一大圈。我一下子佩服老头子那是多么强悍,也暗骂自己多么白痴。老爷子硬成那样,当然多么迫切希望泄火,而我却还在做电灯泡。当然我也迫切地期望老爷子那样。
“叔,你休息,正好我还要找村长有点事,一会再回来看你。”我向老头子笑了笑,打起了小九九。
“嗯,你去忙,别管我。”老头子又向我微微一笑。
我从卧室里退出来,装作出了门,然后又轻轻返回。
“怎么喝醉了?你可一直都有度。”是婶子的声音。
“今天我从未有过的高兴。”老头子的声音。
“闺女的事怎么样?”
“行,妥了。找时间见见他爹妈。”老头子说道。“多好的娃,人帅有出息,又懂事孝顺,闺女能嫁给他,我们老周家也不再招人闲话了。”
“嗯,老头子,你看你大白天的还挺那么高,不害臊啊?”
“呵呵……它不是也高兴嘛。来,老婆子,让它乐呵乐呵。”
“老不正经,净瞎说。”
“什么老不正经?古人云‘食色性也。’再说那天你没被我肏个一回两回。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鸡巴硬起来,不肏它就软不下去。”
“不行,大白天的哪能干那个。好好睡吧。”
“老皮老脸的,屄都给我肏烂了,还装纯,看老子今天啷个收拾你。”
“老头子,你干啥?”卧室里突然传出婶子似乎有些紧张的声音。
“干啥?当然是肏你啊。”
“不行!大白天的,万一有人碰见多不好。”
“啥子不好,哪个人不是这样被肏出来的。”
屋里一时间没了说话声,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和似乎是婶子的挣扎声。
“不……不行,轻点,你个老不正经的,怎么越老越厉害。啊……哦……”突然屋里传来了急促的‘‘啪啪……’撞击声与‘吱嘎吱嘎……’的床摇晃声。
听见老爷子已经在婶子身上开疆拓土。我抑制不住心中的燥热,鬼使神差地向那发源地走去。
门没关,大开着。屋里灯明晃晃地亮着。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身子交合着,地上衣服裤子遍地都是。婶子仰躺在床上,被老折压着狠狠地肏弄着。老头子浑身上下白皙结实,老屁股上下翻飞着,结实的老屁股瓣紧紧地护卫着那条神秘诱人的幽谷。那根乌黑粗壮硬挺的老鸡巴快速地在桃源洞里进进出出。
“噢……老头子……”婶子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在老爷子的腰间,那神秘的山涧溪水欢快地淌着。
我热血沸腾,悄悄的爬进卧室里,俯在床下,一边尽情地欣赏着老头子现场直播的淫欲大戏,一边拿出手机,打开飞行模式,将老爷子为我示范的淫欢教材摄录下来。
“啊……老头子,轻点。你那老鸡巴那么粗壮不怕把我的屄肏烂啊。哎呦……”婶子娇喘着,哆嗦着,双腿紧紧地夹在老头子背上。
“呵呵……老婆子,我不怕。你这骚屄被我天天肏弄几十年,还这样紧绷,怎会肏烂呢。再说我就喜欢你在我的大鸡巴的肏弄下那种淫靡求饶的样子。”老头子继续狂轰滥炸着,那根大老鸡巴如同一根大号紫茄子在婶子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此时,婶子的那两片略黑色的肥厚阴唇还在负隅顽抗,它们紧紧地夹着老头子那根巨硕,似乎不想让其深入。可它们终归抵抗不住那根淫物的强悍,反而被那淫根肆意淫虐着,不断被其崩开刮擦翻转,然后又挤压入内。最后终于不堪其辱,便丢盔弃甲,大量的骚水四溢,被老头子老爷子的老卵蛋撞击得四处飞溅。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老爷子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漏了任何一个细节。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由暗自佩服老爷子旺盛的精力,充沛的体力和精湛的技艺。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发觉老爷子的气息越来越浓重,抽插的力幅度反而越来越大。我知道,老爷子快极乐成仙了。
果然,又过了两三分钟,老爷子浑身上下一阵乱颤,然后趴在婶子身上一动不动。而与此同时,婶子也‘嗯嗯啊啊’一阵哆嗦,然后夹着老爷子的腰僵直不动。
我看着这紧张刺激的场面,忍不住将浓精喷射在老爷子丢在地上的裤子上。
而在老爷子辛苦开采耕耘期间,婶子居然高潮了三次。难怪婶子这把年纪面色如此红润丰盈,原来是老爷子滋补得好,而老爷子的老鸡巴愈来愈强悍,恐怕是婶子的骚水浸淫的功劳。
见老爷子完事,我知道我得退缩其防。悄然跑在院外,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喊道:“婶子,在吗?”
“噢,小斌啊,在在在,快进来。”是周兴龙老爷子的声音。
我暗自一笑,走进屋内。不一会,周兴龙老爷子面色红润却有点脚步不稳走出来。在走的同时,还不停地伸手在屁股后面摸索着什么。我想应该是我喷射在他裤子上的精液,或许他不明白自己的精液明明喷射在老婆子的骚屄里,为啥自己裤子上却有,而且粘粘糊糊的好多。
我走过去,绕在老爷子背后,果然,在老爷子老菊的地方,湿了好大一团。我又暗自乐了,没想到自己不经意一射,居然直中靶心。
“小斌,找着村长没?”老爷子向我一笑,还是那样让人销魂。
“找着了。叔,你咋不躺一会。来快坐。”我扶着老爷子坐下。
“没事。”老爷子刚坐下,突然又起身,并且皱了皱眉。或许是,股沟与老屁股上的粘滑让他不适应。“呵呵,刚才你婶子给我把酒醒了。没事。”
“不行,快坐。醒了也得休息。”我又将老爷子按在座位上。心里乐得不行。我就希望我的精华与老爷子亲密接触。
周兴龙老爷子没办法,只好端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笑。裤裆虽然没有了大帐篷,可那淫物的轮廓依然不小。
“小斌,见着村长了。”这时,婶子出来了,满脸红晕,走路有点咧咧的别扭。
“见着了,婶子。担心叔,我说完事就过来了。”我看着婶子,想着刚才的春光大戏,不由对老爷子更加痴迷。
“呵呵……孩子,叔谢谢你。叔醒了就没事了。”老爷子看着我一脸爱意。
“没事,叔,这是我应该的。叔,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要走了。”我对着周兴龙老爷子痴痴地看。
“嗯,你忙,叔就不留你了,有时间过来耍。”老爷子起身要送我。“哦,娃子,好久去见你爹妈?”老爷子突然想起来正事。
“叔,那就明天吧。,明天周末我有时间。”我起身走出外对老爷子说。
“嗯,要得。”老爷子跟着出来,不停地用手搔弄着屁股后面。
“叔,那就定了,到时我来接你们。”我看着老爷子那帅得惊心动魄的老脸,心里慌腾得厉害。
“不用了,娃子,这又没多远。”老爷子看着我,依然是迷死人的微笑。
“没事,叔,我应该的。”我盯着老爷子帅死人的老脸,醉的一塌糊涂。
“嗯,叔听你的。慢点开,路上小心。”老爷子见我上了车,示意道。
“嗯,叔,你回去吧。”我担心就这样看着老爷子,不想离去,连忙开动车子向村外开去。可就在驶出村头的瞬间,我一回眼,看见老爷子模糊的身影依然在院外张望,不经意,一行热泪从我脸颊滑落。
回到乡里,还没到晚饭时间。我回到宿舍,打开手机,将周兴龙老爷子的春宫大戏又好好的欣赏一遍,然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了明天相亲的事。一听我的亲事有着落,两个老人高兴的不得了。
打完电话,我窜到食堂,等着开伙吃饭。不一会,老乡长过来了,看着我不停地傻笑。然后慢慢的走过来,在我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说:“宝贝,亲相得咋样?”
“嗯。还行,明天去见我爹娘。”我拉着老乡长坐下。
“怎么会还行,我的宝贝这么帅气,我想他家肯定相当满意吧。”老乡长看着我,满眼柔情,恨不得被我吞下。
“呵呵……托你老人家的福,但愿如此。”我看着老乡长这个帅老头,我知道他心中真正有我,而且地位不矮。我很感动,可惜我已经心有所属,当然冲着他这份浓情,我不会丢向他不管,我会坚守对他的承诺。
吃饭的时候,老乡长一直痴痴傻傻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人间美味,看着就能饱。我装作不知,偶尔向他碗里夹着他喜欢的菜。晚饭后,老乡长急不可耐地把我拖进他的休息室。每周五是我和他订的一周一享,他似乎每次都记得很清楚。我跟着他进来,我知道面对他对我的热情似火,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进了屋,老乡长将发疯似的把我剥了个精光,在我身上上下其手。
“老头子,慢点,怎么这么猴急呀。”我被老乡长弄得浑身酥痒。
“小冤家,我能不猴急吗?整整七天呀,每天看着你,屁眼痒酥了都不能解馋。你说我的日子好过吗?都是你给我订的什么七日之痒。”老乡长轻轻地撸动着我已经硬挺的老大鸡巴。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今晚我就让你爽透嘛,免得整日像个怨妇。”搂着老乡长帅气的老脸,给了一个吻。老乡长身上散发出浓浓的体香,可惜似乎没有周兴龙老爷子的浓醇醉人。
“这才是我的好宝贝,不枉我痴爱你一场。”老乡长将我掀翻在床,然后压了上来。
“等等,老头子,让我先洗洗。”我挣扎着想起来。
“不用了,今天老夫给你洗。”老乡长说着用那柔软的老舌头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每一个角落细心地舔着。
“噢……”我左摇右摆享受着老乡长的特殊服务。“老头子,你总得洗洗吧,我可不会给你这样服务。”
“唔……放心,我吃饭前就洗干净了。”老乡长抬头一口含住我那粗壮的硬挺。
“好你个老色鬼。那既然这样,我就不能让春宵苦短了。”我一个翻身,把老乡长压在下面,然后把他的双腿扛在肩上,握着鸡巴对着他一张一合的老菊狠狠地捅了进去。
“噢……”老乡长一声娇吟,爽快地扭动着身子。
我闭上眼睛,回想着周兴龙老爷子肏弄的一招一式,把老乡长当做周兴龙老爷子狠狠地肏弄着。
这一夜,我从没有过如此地努力,拼命过。我在老乡长身子里梅开二度,当看着老乡长被我肏射了五六回,最后爽得昏死过去的样子,我对周兴龙老爷子愈发渴望,真希望有朝一日,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淫贱浪叫不是老乡长,而是我爱得痴狂的周兴龙老爷子。 第二天,我朦朦胧胧醒来,看见老乡长一丝不挂地趴在我面前看着我,那眼神如荼似火。
“干什么?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我扭头避开老乡长那柔情却又火辣的眼神。我担心就这样下去,我会迷失心智,做了他的俘虏。
“宝贝,看你呀。”老乡长扭过我的头,给了我一个热吻。
“有什么好看的,天天都见着。”我嘟啷着,装作不以为意。
“宝贝,好看,你就好看。老头子一会看不见你就难受得紧。这今明两天,老头子我又得度日如年咯。”老乡长抚摸着我的脸。
“呵呵……我有那么好么?老色鬼。”我在老乡长那软趴趴的欲根上揪了一把。
“好好好,我的宝贝就是下凡的神仙,绝无仅有。老头子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让你用鸡巴肏进我老屁眼里永远不分开。”老乡长抚弄着我已经硬挺的鸡巴。
“老色鬼,就晓得甜言蜜语勾引良家少男。”我伸手滑过老乡长的股沟,在他那老菊里插了一下。“你硬是骚的要紧,时时刻刻肏你?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我不管,老头子每天只要一想着你,老屁眼就痒得难受,被你肏死我愿意。”老乡长搂着我的脸,死死地看着我,一行老泪从他帅气的老脸上滑落。
我看着老乡长,心中一颤,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心中翻腾不已。老乡长,抱歉,我不能给你实实在在的爱,因为在我心中,我已经有了你说的那样的神仙。
“宝贝,你别怕。老头子有分寸,不会死粘着你。我知道,你还年轻,你得成家立业。老头子会竭尽所能帮助你,我不求你回报什么,只是你不要忘了有我这个糟老头子就行。”老乡长趴在我身上哽咽着。
我不知道老乡长为什么一下子如此伤感,或许是因为知道我已经相亲,怕我以后不能这样让他享受极乐。面对老乡长这份痴情,我十分感动,却无以回报,,只好一翻身又把老乡长压在身下。或许这就是我最好的报答方式,只是这样就对不起我最爱的人。
没几下,老乡长就在身下婉转承欢,呻吟不止。
当我们再次到达极乐时,天已经亮堂了。我们庸散的地下床去吃早饭。
饭后,见我收拾妥当就要出门。老乡长叫住了我:“宝贝,等等。”
“怎么了,老头子。还想要?”我开玩笑,多次与老乡长合二为一,我在老乡长面前也没了先前的拘谨,爱和老乡长没大没小的开玩笑,老乡长也乐意奉陪。
“想要,你给不给啊。臭小子。”老乡长揪住我的脸。
“天啦!昨晚啷个都没有把你喂饱啊。老色鬼。”我不甘示弱在老乡长屁股沟里按揉。
“嘶……”老乡长皱了皱眉,看样子昨晚被我折腾得够呛。“我的小宝贝的怎么我也不会饱。”
“不会吧,那样会要了我的命,我还得娶妻生子呢。你这般饥渴,我可惹不起。”我装作逃离。
“臭小子,老子才不管你,你是逃不过我的掌心。”老乡长见我要跑,一把揪住我。“小子别闹了,说正事。今天你订亲,来,把我的车子开去吧,那样方便。”老乡长把车钥匙放在我手上。
“乡长,今天你不是也要回去吗?”老乡长家在县城,约莫一个小时的车程。虽然他婆娘不在了,可每个周末假期,他还是要回家团聚一下。
“哦,没事,我有个朋友也要回城里探亲,刚好我可以搭他的顺风车。”老乡长平淡地说。
“哦,这样啊。行,谢谢你,老头子,路上小心啊。”老乡长是有几个朋友在这里。
“臭小子,怎么今天一下子变乖了,对我还客气。”老乡长笑眯眯地看着我。
“呵呵……客气啊,我是分时候的。”我挤眉弄眼的看着老乡长意味深长的笑。
“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老乡长幸福地看着我笑,作势要打。
“嘻嘻……哎哟诶,恼羞成怒啊。来呀,打这里,打坏了,我可真的对你要客气了。”我笑嘻嘻挺着胯继续调笑。
“唉,你个臭小子,就晓得变着花样折磨我,老夫真拿你没办法。”老乡长举起的手轻轻地在我脸上抚摸。
“折磨你?老头子,冤枉了吧,再说,即使真的那样,也不是你喜欢的吗?”我看着老乡长那满眼柔情,真的有点心疼,可是我心里已经被周兴龙老爷子完完全全侵占,容不下别人,。或许就这样能给老乡长,一点满足安慰。
“臭小子,真是说不过你,我投降,行不?”老乡长将我脸蛋揪得嘟嘟囔囔。“好了,说正事。车上我给你爹妈放了点东西。”
“怎么?这算是给公婆的见面礼?”我看着老乡长呲牙咧嘴地坏笑。
“你个坏小子,就晓得淫辱老夫。”老乡长通红着老脸装作生气,却满脸幸福。
“哟,都被我睡了那么多回,还害羞。哦,还说我淫辱你,那一周一享也免了吧。”我看着老乡长一汪浓情,有些心痛。我不能给他幸福,或许就连简单的性福也不能完全给有,只有这样装腔作势让他不要对我沉迷。
“你敢。”老乡长突然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吓了我一跳。“小宝贝,别那样,行不?没有了你,我可不知咋活。”老乡长突然老泪盈眶。
“是是是……我听你的,行不?”我急忙飞也似的逃进我宿舍,我真担心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他融化。待我将心情平静下来,走出宿舍,已不见老乡长的身影。我上了车,发现副驾驶上放着两瓶千元茅台,两条中华香烟和一大口袋滋补品,好几千元的东西。我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老乡长的那份浓情痴爱似乎有点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驱车驶离乡政府,就在我即将驶离乡集市时,突然我看见一个身影正有点蹒跚地上了乡里开往县城的中巴车。那身影,我再熟悉不过,那不是老乡长是谁。顿时眼眶一热,泪水险些滑落。,不知道这一个小时的车程,他的老屁股该如何承受。
带着一种异样的心情,我到了周兴龙老爷子的家。看见周兴龙老爷子,我又一种莫名的躁动。今天老爷子显得更加精神帅气,让我有种丢魂落魄的感觉。小丽也打扮得十分漂亮。
见我到来,周兴龙老爷子依然是那种迷死人的微笑。我将老乡长给的东西除烟以外全部拿下来,老爷子不抽烟,这我知道,留下给幺爷爷。
见我拿那么贵重的东西,周兴龙老爷子爱昵地说我破费,我无言,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一家三口上了车,我就驱车几分钟到了家。由于昨晚给家里面讲了此事,屋里早已准备妥当。
整个相亲过程,双方相当满意。只是我爸妈虽然知道小丽结过婚,但不知她没生育一说,所以我不知道他们知道此事后会是何种态度,幸好我提前向老爷子交代先不要提及。以后知道,大不了我离家出走,去给老爷子当上门女婿。
就这样,大家都满意,亲事定下来了。我幺爷爷何吕地高兴的不得了,仿佛是给他娶婆娘一样,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周兴龙老爷子临走时,他还调侃让老爷子喊他幺老汉,气得老爹瞪着他说他为老不尊。
其实周兴龙老爷子与我幺爷爷年纪相仿,好像在同一个学堂读过书,两人曾经好的只差同穿一条裤子,只是后来少于走动。
对于幺爷爷何吕地的要求,周兴龙老爷子还没有含糊,真的笑呵呵的亲热叫了声‘幺老汉。’他还示意老爹“能得到小斌这样的女婿,怎么样都不过份。”
就这样,凭借着管经济和谈恋爱的借口,我经常出入在老爷子家里,品味享受我心中的最爱,只可惜,我们那有个风俗,没结婚,男女方不能在双方家过夜,饶是这样,我也常常乐不思蜀。当然在与周兴龙老爷子的交流中,我也找到了许多解决我们乡镇经济的办法,慢慢的将整个乡镇经济搞得很有点起色。
一日,我借用检查经济发展为名,早早的来到老爷子村里,然后直奔老爷子家。
刚到院外,就见老两口匆忙地出来准备外出。
“叔、婶,要出去吗?”我叫住了老两口。
“噢,是小斌啊。”周兴龙老爷子一见是我,停下来对我一笑。
“这么急,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嗯,一大早,闺女她大舅打电话来说她舅娘病重,我们得去看看。”老爷子说道。
“那……我送送你们。”我道。其实我只是想多看一眼我魂牵梦萦的帅老头。
“不了,孩子。你有事,你忙。再说,小丽一早上山干活,还不知道我们去她大舅家。你等会给她讲一下,说我们今晚不回来了,免得她担心。”老爷子向我说道。
“那好,叔、婶,路上小心点。”我向老爷子说道,并将身上仅有的三百元钱递给他。“叔,这点钱,麻烦你帮忙买点礼物送给大舅,我就不去看他们了。”
老爷子见我给钱,连忙推辞,可耐不住我坚持,最后还是拿着走了。
见老两口走了,我连忙进屋等着小丽回来。突然想起,刚才婶子满脸潮红,走路那别扭劲,一下子豁然开朗,难道刚才老两口临走前还大干一场?
我走进老两口的睡房,见平常很整洁的床上,现在非常凌乱,老爷子的衣裤乱丢在床上。我走过去,拿起老爷子的汗衫放在鼻子下面一闻,浓重的体香夹杂着汗味,好不醉人。我贪婪地闻着,突然发现老爷子的裤子在屁股位置上,用拳头大小一团湿渍,仔细一看,全是乳白色的粘稠。天啦,那是老爷子淫乐的罪证!显然事出匆忙,老爷子没来得及收拾!我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老爷子一丝不挂压着婶子狂轰滥炸的场景,下面一下子怒不可及。
正当我准备掏出淫根意淫周兴龙老爷子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响动,我知道小丽回来了,于是只好放弃计划,顶着大帐篷出来了。
小丽进入院子,放下东西,就准备进屋,身上下湿漉漉的,衣裤紧紧贴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婀娜多姿。
小丽进屋后,显然不曾想到我会在这里,只见她门都没关,就开始脱衣服。不一会,就一丝不挂。
我看着,一下子就傻眼了。我没想到她不但模样如此美丽,身子也是绝世风华。那身子白皙光滑如绸缎,乳房不是很大,但丰满圆挺,核桃般的乳晕上两颗红提般的乳头,小腹平坦光滑,屁股不大,但是浑圆丰满。一撮杂乱的阴毛在两腿交界处。我一下子沸腾了。虽然我是地地道道的恋老者,但我也对女人不排斥,当然像小丽这样的美女,我也喜欢。
俗话说‘色壮胆生’。我在脑海里蓦然升起一个念头。我悄悄的走进屋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小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丽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挣扎着。
我紧紧地搂住她,不失时机地在她乳房上轻轻捏揉。“丽,是我。”我向她道明了身份。
“不要,斌。”知道是我,小丽,象征性地挣扎着。
我没有理会,一边捏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将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她股沟里摩擦。
不知是我捏揉她的乳房让她起了性,还是感觉到了我鸡巴的壮硕与硬挺,小丽一下子呼吸急促瘫倒在我身上。
我抱起小丽,将她的双腿叉开环在我腰间,然后出了屋径直向老爷子老两口的卧房走去,随着走动,我的鸡巴不停地隔着裤子触顶着小丽的幽谷。小丽浑身颤抖着,面露桃红。
来到床边,我将小丽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将她的双腿与身体对折。随着双腿的抬起,小丽的双腿就慢慢叉开,神秘的幽谷山涧就一览无遗。只见两片红褐色的阴唇紧紧地关闭着,只留一条细小的缝隙,在那缝隙的尽头,一颗豆大的嫩红色的嫩叶像一个卫士守卫着那水帘洞天。
我颤巍巍俯下身子,轻轻地扳开那两个肉片,露出了那让人无限向往的肉洞,肉洞花生粒般大小,鲜红柔嫩,只是,此时里面湿漉漉的汪洋一片。
我慢慢的埋下头,含住了那颗嫩芽。
“噢……斌……不要……”小丽哆嗦着,肉洞里突然喷出一汪甘泉。
我用牙轻轻地咬刮了几下,小丽哆嗦得更厉害了。我感觉我的鼻子脸上全是湿漉漉的。于是我放弃了对那的淫虐,将那两片扳到了极致,然后将老爷子脱下的裤子有精水那个位置放在小丽的嫩穴里,来回地擦揉。
“噢……不要……斌……噢……”不知是不是裤子布料对那柔嫩地的摩擦让小丽受不了,只见她哆嗦着,双手在我背上抓挠。
我没管她,我一边含住了她一颗大红提葡萄,一边将老爷子的裤子在他嫩穴里擦揉,甚至我有意识将老爷子裤子上有精水的地方往她嫩穴里塞。
“噢……噢……”小丽似乎更抓狂了,她哆嗦得更厉害,双手不再我背上抓挠,而是在我头上抓住头发扯。而下面骚水却似泉水涌冒,不一会就将老爷子的裤子上半截湿透。
终于,我熬不住小丽这般淫靡引诱,我将老爷子脱下的衣裤全部垫在小丽屁股下,然后脱去伪装,将硬挺得快要爆裂的鸡巴对着小丽淫水横流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小丽一声惨叫,揪得我头发生疼。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温热紧窄的世界,紧紧的有点疼。瞬间我感觉到小丽这骚穴似乎比老乡长的老屁眼紧窄得多,我有点恍惚,总感觉小丽似乎根本未结过婚。
我压在小丽身上,没有动弹。与老乡长肏弄过多少回,当然知道小丽还未适应我鸡巴的粗壮。我一边含住小丽的乳头舔刮吸吮,一边用手捏揉着。
“噢……噢……”到底被男人睡过,不一会,小丽就适应了我鸡巴的粗壮,呻吟着,僵直着的身子也自己柔软起来。
我一见一切已经水到渠成,便开始挺送着鸡巴疯狂地抽插起来。顿时,屋里响起了急促的‘啪哧’声,同时也夹杂着‘吱吱嘎嘎’的床摇晃声。
“噢……不要……斌……噢……我要死了……”不知道小丽本身就性敏感,还是我鸡巴的勇猛强悍,没几分钟,小丽就浑身颤抖着高潮来临。我的鸡巴在她滚烫的阴精冲刷下酥爽无比,我享受着,继续开疆拓土。
小丽在我的狂轰滥炸下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淫水如同泛滥的洪水奔流不息。我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做出多么伟大的决定。
我继续肏弄着,把在老爷子那偷学的招式全都用上。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又三快两慢,时而蜻蜓点水,时而又全根尽入,时而微风细雨,时而又狂轰滥炸,时而直进直入,时而又旋转摇弋。
小丽似乎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性事,她紧紧地拽住床单,头左摇右晃,那样子似极其酥爽又似极其痛苦,她不断地呻吟着。
我第一次与女人性事,那种感觉似乎与肏老乡长的老屁眼又有所不同。感觉到小丽的蜜洞虽然紧窄,却因为淫水丰盈,鸡巴进出特别顺畅,只要鸡巴全根尽入,龟头就会似乎突入一个瓶颈,进入另一个更加销魂的场地。   
我拼命的抽插着,享受着这人间极乐。大约二十分钟过后,小丽也不知是不是酥爽过度,呻吟已不似以前大声,身子变得庸散,眼神迷离,唯一更加疯狂的是骚水愈发泛滥,常常趁着我鸡巴外抽的档口疯狂四溢。见此状况,我无暇顾及,继续在小丽蜜穴里攻城掠地,大约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辛苦开采耕耘,我终于耐不住鸡巴上传来的极度酥麻骚痒,在小丽蜜穴最深处激情喷射。
压在小丽身上将气息逐渐平息下来,才发现小丽已经爽得昏死过去,看着小丽满脸潮红,我轻轻地吻了下去,然后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小丽身下老爷子那已经被淫水湿透的衣裤,我心满意足地离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的时间里,由于忙着全乡十二个村的经济试点检查指导工作,我很少去老爷子那里去,不过我也尽量抽时间去短暂停留,以解我对他的相思之苦。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我无法改变。与老乡长之约也照样继续,不过,随着我对周兴龙老爷子的相思炙浓,每每与老乡长性事,我都闭着眼把他当做周兴龙老爷子狠狠肏弄,虽然我觉得这对老乡长不公平,但我没办法,常常满脑子全是老爷子那迷人的身影。
一日,我刚在乡里召开完全乡村书记村长经济通气会。周兴龙老爷子就急匆匆走到会议室门口,我一眼瞅见他满头大汗,知道他肯定有啥急事,连忙走出会议室,将他拉进我的宿舍。
“叔,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我让老爷子坐下,掏出纸巾爱怜地为他擦拭汗水,不经意间却瞧见他胯间因汗水浸湿了裤子而显露的出的硕大轮廓。
“娃,你给叔说实话,你和小丽那啥过没?”周兴龙老爷子突然坐起来对我说。
“什么那啥?”由于就贪婪老爷子那诱人的东西,我没有理会到老爷子的意思。
“就是……就是……啊呀,就是你肏过小丽吗?”虽然农村人纯朴,无话不说,可要是亲口问人肏没肏过自己的女儿,还是有点让人尴尬。周兴龙老爷子此话一出,突然一下子帅气的老脸通红。
“嗯……叔,只肏过一回。”我低着头,轻声的说。
我怕老爷子来兴师问罪,如果真那样,我可就惨了,将被老爷子扫地出门,天空一生。在农村,没结婚就干事是要让人说闲话的。
“臭小子,不早说。害得叔丢脸的话都说出来了,你这娃还捉弄叔。”老爷子爱昵地在我屁股上轻轻地给了一巴掌。
“我……我……我……叔……”我不知所措,不知老爷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只知道我未婚就睡了老爷子的女儿是犯了大忌。
“臭小子,知道错了不,居然胆子不小,背着我把我女儿给搞了,你看咋说?”老爷子慈祥的面容里带着嗔怒。
“叔,我知道我错了,可我就一次,千万别退婚行不?”我看着老爷子一脸祈求,我可不想离开这让我魂牵梦萦的帅老头子。
“哼,你的意思是还嫌少是不?”老爷子依然看着我笑,可我怎么觉得他笑得我那么不知所措。
“叔,不……不是……”我满眼含泪有点崩溃了。
“傻孩子,怎么这么不经吓。”老爷子看着我流泪,连忙伸手给我擦拭。
“谁说我不经吓。还不是因为我怕失去你。”我在嘴里小声嘟囔着
“孩子,放心。叔不怪你。叔不是那种迂腐之人。美色当前,不要说你年轻火盛,就连我老头子都……难以把持。再说今天叔来不是兴师问罪,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老爷子端着我的脸含着笑却又有点认真地说。
“叔,你还不是要……要退婚吧?”我再次有点黯然。
“臭小子,你的意思退婚在你眼里算件好事?”老爷子又在我屁股上打了几巴掌,这回老爷子似乎发怒了,屁股有点疼。
“没……没……”我吓傻了。
“臭小子,笨头笨脑的。看样子我不快点说出来,早晚会被你气坏。”老爷子爱昵地用手指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
我呆呆地看着老爷子,真的不明白他究竟要说什么。
“呵呵……臭小子,你马上要当爹了,我要当外公了。”老爷子似乎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真的吗?”我一下子云里雾里起来,不是因为有孩子的喜悦,而是老爷子居然吻我了,虽然就那么短暂一下,我如同步入了天堂。
“真的,昨天,小丽去县城检查了,已经两个月了。娃,快叫爹。”老爷子看着我一脸期待。
“爹……”我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一下子色壮心胆,搂着老爷子的头,应上他性感的嘴唇热烈地亲吻起来。
“哎……呜……”老爷子不曾想我会这样,他挣扎着。我在他嘴里探寻着,大量的琼浆玉液被我吸入口中。
“臭小子,再高兴也不能这样,把爹当什么啦?”老爷子费好大劲把我挣脱,帅气的老脸通红,带着嗔怒,胯间却打起了大帐篷。
“好了,你忙吧,我回去了。”老爷子说完,不等我回话,似要逃离。临转身嘟嘟囔囔道“臭小子,让我这不争气的老东西把爹的老脸丢尽了。”
“爹,我送你。”我意犹未尽。
“不了。小子,回家和你爹商量早点把小丽娶回家,免得人说闲话。”老爷子晃了晃手,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