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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背着老公求内射的闷骚受 一
加我的人网名叫阿诚,两口子里在上面的那个。
头像是一只手搭在另一个人的后颈上,看不见脸,只看得见指节修长,被搭着的那截脖子很白,白得发软。
资料写着:情侣,找志同道合的哥哥。
这种号我见得多了。有的是真找人,有的是过嘴瘾,有的是两个人商量好了钓鱼。我一向不太接这种局——麻烦。
两个人的气氛不好拿捏,玩开心了还好,玩不开心了,谁扫谁的兴,谁欠谁一句道歉,都说不清。
可他私信里甩过来的那张照片,让我多停了两秒。
照片里是个年轻男人,坐在落地窗边,短发,眉眼软,下颌线干净,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不是那种刻意搔首弄姿的骚,是他自己就长那样:看着乖,又隐隐透出一点被养熟了的味道。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锁骨凹下去一小片阴影,像故意留给人咬的。阿诚的话,比照片上这位多十倍。
「哥,你身材真的太好了。」
「我老婆看了你主页,脸红了半天。」
「你那根……说实话,我们俩都觉得挺对口味的。」
「有空来家里吃饭吗?就吃饭,不急别的。」
「不急别的」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真的只是吃饭。可前后那些对身材、鸡巴、长相的评价,又把「别的」两个字垫得明明白白。
我回得慢,他也不催,隔半天又冒一句:「哥要是忙就改天。我老婆说想尝尝你推荐的那家酱。」
——我主页随口写过爱吃什么,他记得比我还清。
聊天几乎全是他在说。那个叫「小川」的,聊天里偶尔冒一句「嗯」「随便」「听你的」。不积极,也不拒绝。
有一回阿诚把手机递给小川,让他亲自跟我说两句,对话框里多出来的只有:「哥好。」和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把聊天记录翻了一遍,心里已经隐约有数:约我的是阿诚,不是小川。
两口子里,主动的一直是他。可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他说得天花乱坠,是因为小川那张脸,和那截从旧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
约我的人不少。炮也不缺。身材好的、会叫的、玩得开的,换着来也不重样。
但长得这么合我审美的,不多。
乖里带着一点被养熟的软,看着像会被操哭,又像会在哭完之后自己把腿分开。
我把地址记进导航的时候,对自己说:去看看。不行就吃顿饭走人。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地方大,住得下」这句话,会在几小时后把我钉在他们家的床上。
半夜背着老公求内射的闷骚受 二
来开门的是阿诚。三十出头,个子高,肩宽,笑起来露出一点虎牙,看起来很会照顾人。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在我胸口、腰线、裤裆上停了一下,很快又抬起来,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哥来啦,快进。鞋子随便换一双就行。”玄关很干净,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小川从厨房探出头。比照片上还白一点,眉眼更软,围裙系在腰上,带子在身后打了个歪结。
看见我,先是怔了一下,筷子还捏在手里,然后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又缩回去了。
“小川今天做了三道菜。”阿诚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得意的事,“平常他懒,今天破例。”
饭确实做得不错。清炒时蔬、红烧排骨、一盅蒸蛋。
三个人坐在餐桌两边——他们俩并排坐我对面,我一个人坐这边。
桌布很长,垂下来遮住大半桌腿,图案是淡灰色的几何纹,看着很新。他们从一坐下就贴得很近。
阿诚的胳膊搭在小川椅背上,手指偶尔落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小川侧过脸听他说什么,嘴角有一点浅浅的笑。
看起来就是一对寻常的夫夫,在外人面前秀一点无伤大雅的恩爱。
阿诚给我夹菜,问我酒量,小川偶尔给我添汤,动作礼貌得像招待第一次上门的朋友。
可我看见了别的。阿诚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有一会儿滑下去了。
桌布遮着,我看不见具体动作,可小川的肩膀忽然绷紧,筷子顿在半空,耳根迅速红起来。
他咬了下嘴唇,像是要把一声什么咽回去,然后低声说了句“别闹”。
阿诚笑着“嗯”了一声,手却没收回来。小川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大腿大概在桌布下并紧了——我从他上身的姿态能猜到。
那几根手指大概正隔着布料,或者已经探进去,在摸他那口被养熟的穴,或者在拨弄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
动作不大,却足够让人坐立难安。
他夹起一块排骨,送到嘴边又放下,像突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我夹菜的动作慢了半拍。
他们全程没提做爱。一个字都没有。网上那些「身材」「鸡巴」「对口味」,仿佛从来没说过。
桌上只有“尝尝这个”“哥多吃点”“小川今天手艺不错”。
阿诚甚至问起我工作忙不忙,像真的只是请朋友吃饭。可空气里全是别的味道。
饭吃到一半,小川的膝盖在桌布下轻轻撞了一下桌腿。他咬着筷子尖,眼眶有一点点湿。
旁边那只手腕还在动,幅度极小,像在慢条斯理地抠挖什么。
我假装低头喝汤,余光却离不开那对发红的耳尖。吃完饭,阿诚提议看电影。
“哥别急着走,看一部再走。我们家沙发够宽。”
客厅沙发确实够宽,三人并排坐也不挤。小川被安排坐中间,挨着我,阿诚坐他另一边。
灯关到只剩电视的亮,屏幕上放着一部不怎么需要动脑的片子——情节记不清了,大概是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
十分钟后,我听见了细小的水声。不是电影里的。我侧目。
昏暗里,阿诚的手已经探进小川的裤腰。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睛盯着屏幕,可瞳孔是散的。
他的腿微微分开,又并拢,并拢,又被阿诚的膝盖顶开。
裤裆被顶出一个湿润的弧度——不是他的鸡巴那么简单,是穴里的水已经把布料洇透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昏暗里也能看清。
阿诚当着我的面玩他。手指大概已经进去了。
我能从他大腿内侧的绷紧程度猜到:两根,或者三根,在里面缓慢地抽送。
他的腰轻轻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哼。
阿诚另一只手去握他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拇指刮过顶端,把冒出来的骚水抹开。
小川猛地仰头,后脑磕在沙发背上,小声叫了一声:“哥……”叫的是阿诚。我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抬起头,顶着布料,硬得发疼。整晚被吊着的欲火一下子涌上来。
我伸出手,想去碰他——碰他湿透的裤裆,碰他被玩得发颤的腿,碰他那张咬得发红的嘴。
手指伸到一半,几乎要碰到他大腿内侧的热度。
他躲开了。
不是大幅度地躲开,是腰轻轻往阿诚那边一偏,像无意,又像有意。
我的手指落空,只碰到一点沙发的凉皮。他甚至没有看我,眼睛还盯着屏幕,可睫毛在抖。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网上把我夸成那样,请我来家里,饭桌上偷摸,电影里当面玩穴给我看——可真伸手,他躲。
像在演一出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戏,而我是被请来的观众,却还没拿到上场的许可。
我把手收回来,靠回沙发,假装看电影。余光里,阿诚还在玩。
小川被玩得小声哀叫,腿根发抖,穴里大概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可他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有一瞬间,阿诚甚至把沾了水光的手指抽出来,越过小川的肩,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给我看的。然后又送回去。
小川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半度,又被他自己咬碎。片子快结束的时候,我开口了。
“太晚了。我打车回去吧。”阿诚立刻转过头。
电视的光映在他眼睛里,亮得不正常:“哥,家里地方大,住得下。别折腾了,明天再走。”
地方大,住得下。
我想起他们话里话外那些暗示。想起阿诚私信里说的「不急别的」。想起小川躲开的那一下。
鸡巴硬邦邦地顶在裤里,被撩了整晚,没处泻。
打车回去也就是半个多小时,可这半个多小时里,那根东西大概消不下去。
我听见自己说:“……那行。”
半夜背着老公求内射的闷骚受 三
片尾字幕滚起来,阿诚按了暂停键,站起来,很自然地扯了扯自己的裤腰——他也硬着,只是藏得比我好。
“我先去洗。哥你跟小川聊会儿,浴室里有新毛巾。”他走了。浴室门一关,水声响起来。
客厅只剩我和小川。灯还是暗的,电视停在片尾字幕那一帧,蓝光映着他的侧脸。
他坐得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刚才被玩得叫出声的人不是他。我挪过去一点。
“小川。”我压低声音,“他洗澡呢。”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我把手放上他的大腿。布料还是潮的。再往上,裤裆湿成一小片深色。
我隔着裤子揉了一把,指腹能感觉到那口穴的软热,和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
“想要吗?”我问,“我先操你一回。他出来之前够了。”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咬着嘴唇,眼睛看着电视上停住的字幕,像在里面找一句合适的话。
过了好几秒,他才侧过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我不想。”我手顿住。
“他比较想。”他继续说,语速很快,像怕被浴室里的人听见,
“聊天的时候我也没怎么说话……你也知道。能不能,单纯配合他演一下。我,我可以用手帮你打出来。不想被操。”
浴室里水声哗哗。
我把之前的聊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实。几乎全是阿诚在说。
小川的「嗯」「随便」「听你的」,现在听起来不是害羞,是敷衍。
是他根本没想好,被阿诚推着走到这一步。欲火凉了一半。
不是完全熄,是像一盆温水浇上去,还烫,但没那么烧了。我把手从他裤裆上拿开,靠回沙发。
“用手没意思。”我说,“我还不如自己打。”他沉默了两秒。
嘴唇动了动,像还想解释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他居然还是把手伸过来了。
手指探进我的裤腰,隔着内裤握住我硬了整晚的鸡巴。他的手软,凉,带着一点刚才被玩过的潮意。
上下撸了两下,拇指还不老实地刮过顶端,隔着布料把冒出来的水抹开。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故意在试探我能忍到哪一步。我倒吸一口气。
鸡巴在他手里又胀大一圈。
“你要是这样,”我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哑,几乎是咬着牙,“一会儿真忍不住,我要操你。不同意也不行。”
他的手指僵住。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慌,又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愧疚,又像被这句话刺到了某处。
然后悻悻地把手收回去,缩回自己的膝盖上,耳根红得厉害。我整理裤子。
腰带还没扣好,内裤边露在外面,鸡巴的轮廓把布料顶得老高,顶端甚至洇出一点深色。
浴室门开了。阿诚擦着头发出来,热气跟着涌出来。
他看见的正是这一幕:他老婆的手刚从我裤裆那边抽回去,指尖还带着一点暧昧的弧度;我的裤子还没理好,内裤边和硬挺的形状一览无余。
空气静了半秒。他的目光在我和小川之间转了一圈。
什么都没问,可嘴角那一点笑,意味深长。
小川站起来,先钻进卧室拿了点什么攥在手里,又像逃一样往浴室走:“我,我去洗。”门关上。水声重新响起。
半夜背着老公求内射的闷骚受 四
客厅里只剩我和阿诚。
我把裤子拉好,靠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开口:“你老婆不愿意,你还叫我来。欲火没处泻,下次不来了。”
他愣了一下。擦头发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收了回去,换成一种着急又歉疚的样子。
“哥,不好意思。”他走过来坐下,离我很近,
“你身材、鸡巴,还有长相,我都太喜欢了。我太想看你操我老婆,才约你的。没想到他这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刚才也是,玩他给你看,想让他放开点。没想到他还是……这样。哥,别走。这样吧,我帮你泻出来。”
我抬眼看他。他长得不算差,肩宽腰窄,刚才擦头发的时候T恤掀起来一截,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
我以为他要让我操他——一个男人想看别人操自己老婆想到这份上,把自己的屁股赔进去也不奇怪。
“怎么帮?”我问。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跪到地毯上,手搭上我的膝盖:“用嘴。哥,我没做过0,不好被操,怕疼。”
我无奈地笑了一声。硬得不行。
从吃饭摸到电影玩,再到小川伸进裤裆又收手,整晚吊着,这会儿有张嘴肯含,管他是0还是1。
“行。”我说,“张嘴。”
他把我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他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种很直白的喜欢,像看到一件觊觎很久的东西终于到手。
他用手比了一下长度,低声啧了一声,喉结滚了滚,像在想这根东西捅进他老婆身体里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低头含住顶端,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往下吞。
口活一般。不是差到没法用,是明显没怎么练过。
牙关偶尔磕一下,吞吐的节奏乱,深喉做不到,唾液倒是挺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我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了压,他呜咽一声,勉强多吞进去一截,又呛得想退,眼眶立刻红了。
我对付着操他的嘴。腰往前顶,鸡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进出。
他努力地吸,努力地用舌头去伺候柱身和顶端,偶尔用手指去揉我的囊袋,可射精的感觉始终隔着一层。
像隔靴搔痒。技巧不够,热情倒是够——他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撸,含着这根想要操他老婆的鸡巴,自己硬得把睡裤顶起一大包。
我闭着眼,脑子里想的却是小川——想他躲开的那一下,想他湿透的裤裆,想他小声说「不想被操」时发红的耳根。
操了好一会儿。小腹发紧,却到不了。
浴室门响了。水声停。我立刻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拉上裤子。
顶端还亮着水光,顶在布料上。
阿诚跪在地上,嘴唇湿亮,下巴上一片狼藉,眼神还有点茫然,像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停——他大概还想继续。
门开。小川擦着头发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蒸汽跟着涌出来。他看了我们一眼。
目光在阿诚跪着的姿势、我刚拉好的裤腰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问。
把浴巾裹紧了一点,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低着头擦头发。
半夜背着老公求内射的闷骚受 五
“我去洗。”我说。
浴室里还有热气,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
我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身上那点被口过的痕迹。
鸡巴还硬着,被阿诚的嘴伺候了半天,憋得发紫,顶端一跳一跳地吐着清液。
我握住它,快速撸起来。脑子里乱。
小川的脸,小川躲开的手,他说「用手帮你打出来」时发红的耳根。
阿诚跪在地毯上含着我的鸡巴,虎牙偶尔刮过柱身,眼眶湿着却还在努力吞吐。
饭桌下那只不老实的手。电影里细小的水声。那条湿透的裤裆。
阿诚说「我太想看你操我老婆」。我射在自己手心里。白浊混着水流进地漏,冲得干干净净。
射完之后那根东西软了一点,却没有完全软下去——像还惦记着什么更好的地方。
不是嘴,不是手,是那口被玩得发软、却始终没让我碰的穴。我擦干,只穿了条内裤出来。
黑色的,薄,遮不住轮廓。
客厅的灯开了。小川坐在沙发上,浴巾还裹着,头发半干,一缕一缕贴在额前。
阿诚在收拾茶几,把空杯子摞到一起。
我拿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语气已经平静下来——该说的抱怨说过了,该口的也口过了,再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我走了。打车半个多小时,无所谓。大家都不尽兴,还憋得难受,真不愿意我也没必要在这睡。”
话说到一半,小川忽然站起来。他看着我。
只穿内裤的身材——肩、胸、腹肌的线条在顶灯下很清楚,还有那根虽然撸过一发、却还微微撑出轮廓的鸡巴。
半硬,不老实地顶着布料。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下面,停了一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抬起来。
然后他走过来,忽然抱住我。浴巾底下的身体是热的,刚洗完澡的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沐浴露香。
他的脸埋在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像鼓了很大的勇气:
“哥没有……我就是有点儿不习惯。你在这睡吧。卧室关了灯,可以试试。”
说着,他退后半步,解开了浴巾。里面换了一件骚气的双丁——刚才从卧室攥进浴室的,原来是这个。
黑色的,很薄,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堪堪兜住他的鸡巴和蛋,布料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后面一条细绳陷进股沟,两瓣臀肉几乎全露在外面,白得晃眼。绳的两侧勒出一点鼓起的软肉。
他的穴大概还是湿的——从双丁后面那一点深色的痕迹能看出来,像刚才在浴室里自己弄过,又像晚饭时被玩到现在还没收干。
像偷情。说得好像偷情。
看着那条骚内裤,我的鸡巴确实又硬了——硬得把内裤顶出清晰的形状,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洇在布料上。
刚才自撸射掉的那一发,仿佛从来没发生过。犹豫了不到两秒。
两秒里我想的是:他长得合我审美,身材不错,穴大概也很会吸。
约我的人不少,可合口味的不多。我听见自己说:“……行。”阿诚在旁边没说话。
他手里还捏着两个杯子,停在半空,眼睛却钉在他老婆光着的屁股和我顶起来的裤裆之间来回扫。
睡裤前面撑起一大包,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也不遮。
那眼神亮得吓人——不是吃醋,是馋。像终于等到自己设计的戏,走进了该有的高潮。
半夜背着老公求内射的闷骚受 六
卧室不大,床倒是够宽。夏天的被子单薄,铺上去只是一层遮掩,盖住腰以下就算礼貌。
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混着三个人刚洗完澡的味道。三人只剩内裤,几乎赤裸着躺进同一张被子里。
小川睡中间,我在外侧,阿诚在靠墙那边。
灯一关,黑暗立刻把所有轮廓吞掉,只剩下呼吸,和偶尔摩擦床单的细响。
我刚上床就脱了内裤。硬热的鸡巴弹出来,打在自己小腹上,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液。
我从侧面抱住小川——他的背贴着我的胸,臀缝正好抵着我的鸡巴。
双丁那条细绳硌着我,像故意提醒:这里有一道门,还没完全打开。
我伸手下去,隔着布料揉他的穴,指尖感觉到湿润和软。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转过去。”他小声对阿诚说,“别看。我……不好意思。”
阿诚“嗯”了一声,真的转过去,背对着我们。
被子里只剩下呼吸声,和他刻意放轻却藏不住的、略微急促的鼻息。他硬着。
我甚至能想象他那根东西顶着内裤、贴着小腹一跳一跳的样子——自己老婆就在一臂之外被别的男人摸穴,他却被要求「别看」,比看更折磨。
我笑了笑。心想:一会儿被操爽了,别说看了——他一定想让他男人操他的嘴。
我的手指先探进双丁的边缘,拨开那条细绳,摸到他的穴口。
软的,热的,还带着一点刚才被玩过的松。
中指送进去一个指节,小川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后背绷紧贴着我的胸膛。
再往里,第二指节,他咬住被子角,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
内壁湿热,一层层软肉裹上来,像认生,又像忍不住要吸。
“放松。”我在他耳边说,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老公听得见。你越紧,他越硬。”
他羞得浑身发抖,穴却诚实地又绞紧了一点。
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床头柜。抽屉里有套和油——阿诚大概早就准备好了,铝箔包装和塑料瓶摸上去都是新的。
我挤了一大坨油在手指上,再送回他穴里。两根手指。慢慢撑开,抠挖,按压内壁。
找到他的敏感点时,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脚趾蜷起来。
我反复按那一点,直到他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三根。再撑开一点。
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清晰得过分,油顺着股沟往下淌。
我抽出手指,撕开套,给自己戴上,又在套上抹了一层油。
第一次,他放不开。我操进去的时候,动作不大。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顶。
他绷得很紧,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我吻他的后颈,牙齿轻轻嗑着那截白得发软的皮肤,腰一点一点往前送。
每进一寸,他的呼吸就乱一分。直到整根埋进去——囊袋贴着他的臀肉,根部被穴口紧紧箍住。
“疼吗?”
“……不疼。”他的声音发颤,带着鼻音,“就是……好奇怪。”奇怪。
不是痛,是被外人填满的奇怪。阿诚就背对着我们,一臂之遥。
每一次我抽送,床垫都会轻轻晃,阿诚一定感觉得到。
一定听得见肉体相贴的细响,听得见自己老婆压抑的闷哼。我操得不深,也不快。
抽出大半,再慢慢顶回去。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又像故意让旁边那个人一字不落地听清。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尾音发软。
他的鸡巴在双丁里硬起来,顶端渗出的东西把前面那一小片布料洇湿,黏哒哒地贴在小腹上。
我伸手去握他的鸡巴,隔着布料撸。他抖得更厉害,穴也绞得更紧,软肉一下下吮着我。
可他始终没有叫出声——像是怕被背对着我们的那个人听清,又像是还没做好被彻底打开的准备。
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他只是把脸埋进枕头,肩膀抖,腰软,穴口却把我咬得死死的。
我射在套子里。射的时候掐着他的腰,整根埋到底,精液一股股打进套底。
拔出来的时候,他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油,发出细小的「啵」声。
我把套打了结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从后面抱着他。
鸡巴还半硬着,贴在他股沟里,顶端偶尔蹭过那道刚被操过的缝。
“睡吧。”我说。他“嗯”了一声。身子还是紧的,却没有推开我。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可我知道,那不是睡着了,是在强迫自己装睡。
黑暗里,阿诚的背影一动不动。可我知道他没睡。他的呼吸频率骗不了人,被子底下那只手的动静也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