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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沦陷之“引牛入室”外传~~大龙过江 在第七页的63楼)
家的沦陷之“引牛入室 正文
1
我叫王成,今年30岁,是复旦大学毕业的硕士,结婚三年了。我的老婆叫
陈雨婷,26岁,是我的硕士研究生学妹,她毕业后不到一年我们就结婚了。
说到我的老婆,真的是人见人爱,168公分的身高虽然不算模特身材,但
是前凸后翘,皮肤细嫩,有南方女孩特有的温柔和娇美,大学期间就有很多人追
求,至于她为什么选择一个瘦瘦小小的书呆子——我,按她的话来讲就是:「你
老实呗!」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的新婚之夜,书呆子似的我俩还双双都是「第一次」,在
尴尬和急促中我在老婆的帮助下脱光了她的衣服,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有这么大
的一对乳房,要知道我和老婆谈恋爱的时候我很少动手动脚的,摸老婆的奶子也
就两三次,我这人天生胆小怕事,总是鼓不起勇气来,可能老婆就是因为这样才
喜欢上我吧——因为我老实——胆小还是老实?有区别吗?
在淡淡月光下,那对大奶子对我的冲击力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身边爆炸,我
从来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嫩、这么诱人的东西了,我真是捡到宝了!后来老婆告
诉我,她总是穿着保守一些,以遮掩自己胸前的巨物,因为觉得自己是知识女性,
总不能像街上的"敏感词自动替换"那样把半个乳房都露出来吧!我说老婆,你观念也太老旧了,
现在那些女白领穿的衣服都挺时尚高档,但前面都要露一点,清凉也美丽,你的
「条件」这么好,别以后都包得那么紧,让大家也看看我娶了多漂亮的老婆!
新婚之夜,我抓着老婆一手都握不过来的33D大乳房,费了半天劲才好不
容易捅开了了她的处女膜,只觉得好紧呀!就气喘吁吁地把精液射了进去。
结婚以后,我对我们的小家庭生活非常满意,唯一的不足就是我们没有孩子,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我精液里的精子数远远低于正常值,而妻子正常。
取结果的那天,老婆和我抱头痛哭,我记得我俩躺在床上,她把我拥在怀里,
抚摸着我的头,说:「老公,不行就领养一个孤儿算了,无论怎样,我都爱你!」
可是我还是非常愧疚自己不能让妻子享受到做母亲的快乐,不能让她成为一
个真正的女人,就在痛苦中,我进入了梦乡……
从那天起我开始吃各种补药,中西结合,吃了一年多老婆也没能怀上,去医
院一检查精子数还是很少。看着老婆失望的神情,我只有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来
转移注意力,我在公司步步高升,迅速从一个职场新人变成了分部部门经理,再
到分部经理,不到三年,我就被提拔为地区经理,老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
子,前程似锦啊!但是好钢是要锻造出来的,这次让你当地区经理,就是要下放
你到总部之外,去山东锻炼锻炼!」
于是,暂时忘掉自己的「难言之隐」,我带着妻子,怀着满腔的热情和希望,
来到了济南。
*** *** *** ***
2
在济南我和妻子住在公司安排的一套公寓房里,四室一厅将近200平米的
大房子,除了我和妻子的卧室和我的书房,还有两个房间当作储物室。当我们把
杂七杂八的东西——大多是书,都放进那所谓的两间储物室的时候,老婆神情落
寞,我心里也不好受,多出来的房间一定是为家里的孩子设计的,我们却要用来
堆满杂物。最近我和老婆的大学同学最近喜报频传,不是抱上了了大胖小子就是
老婆怀了孕,只有我们俩个还是凄凄清清冷冷。
来到济南后,由于我是总部直接下派的地区经理,必须尽快熟悉当地情况,
厘清管理和关系"敏感词自动替换",我总是外出晚归,非常忙碌,当三个月过后我总算对工作
安心下来,想要回归我熟悉的工作- 家庭双规道的时候,我发现妻子变了。
时值7月,济南的夏天不比上海的凉快多少,盛夏本来就让人烦躁,我却发
现妻子一改在上海时乐观开朗的个性,沉默寡言起来,很少有笑脸,这让我更加
烦躁。一天晚上,我把妻子搂在怀里,她本来想挣脱,挣了几下没挣开,也就由
我去了。
「小婷,这几天我看你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
「小婷,对不起,前段时间我太忙了,没有照顾好你……」
「老公,你想太多了……」
「为了陪我来济南,你又辞掉了工作,你一个硕士在家里当主妇,我真的对
不起你……」
「老公……」
我突然觉得手臂上湿湿的,怀里的老婆一抽一抽的,原来老婆哭了。我心里
别提多心疼了,老婆是书香门第,从小就是小公主,我娶她的时候跟岳母大人做
过保证,一定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向开朗乐观的她也很少流泪,今天这是怎么
了?
「老婆,你受什么委屈了?谁欺负你了?」
小婷又默默地继续流泪,我却能感觉到,她有话要说。果然,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说:
「老公,你每天一上班,我就在小区附近闲逛,买东西散步什么的。可是最
近不知怎么的,我碰到好多抱着小孩,推着婴儿车的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又是因为这个!我们小区是新小区,有好多年轻夫妇……
「老公,我看着那些小不点在妈妈的怀里拱来拱去,心里真不是滋味,我真
的想做妈妈!」
小婷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妻子今天排卵——我们试过很久想要一个孩子,对妻子的生理期和情绪变化,
我了如指掌。我怀疑排卵的时候女人更加想要成为一个母亲,因为妻子现在的表
现,简直就是悲痛欲绝……
说实话,没有孩子这件事也一直在困扰着我,我从来没忘记我们的家庭多么
需要一个孩子,可是我咨询了当律师的朋友,他说领养手续非常复杂,而且抚养
领养的孩子需要更大的决心和毅力,需要付出更多来弥补血缘上的不相关,让我
考虑清楚。
我又想到自己的脸面——一个拿着高薪的高管,却要去领养一个孩子,这不
是给那些想要中伤我的人提供了口实吗——王成这家伙,能力很强,性能力却不
行!这是男人最大的耻辱啊!
绝望之际,我想到了我们浙江老家的土办法,在心里憋了好久,却一直没能
跟妻子说出口。现在看着妻子这么痛苦,这么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母亲,我脱口
而出:
「小婷,要不咱们借种吧!」
*** *** *** ***
3
第二天,我一早就醒了,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也没法再睡去。
前一天晚上老婆听到我说要借种,又羞又怒,质问我还是不是男人。
我还是不是男人呢?一想到自己的地要别人来耕耘下种,我就深深地痛苦,
可是自己的犁不够硬实,种子不够好,还能怎么办呢?
与其公开自己不育的耻辱,不如借种,老婆还能够真正分娩,成为真正的母
亲。
昨天晚上经过我两个多小时的劝说,老婆终于答应了借种,可她那惊讶、受
伤、害羞、失望交织在一起的眼神,却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躺在床上,我开始思考到哪里去借这个种呢?老婆需要一个她能够接受的男
人,那么老婆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呢?
老婆喜欢高大健壮的男人。每次小婷在电视上看到健美比赛都兴奋不已,在
我们刚结婚的那段日子里,她总是指着电视上那些浑身腱子肉的男人们说:
「老公,你也应该多锻炼锻炼,看他们多性感!」
「老公,你看,他们跟大蛮牛一样,多棒!」
这时,我就会半开玩笑地问她喜欢肌肉男为什么还嫁给我?她说她妈妈说男
人老实最重要,她是听家里的话。
老婆喜欢壮汉子,难道我真的去找个壮汉给老婆下种?想到一个壮硕的男人
骑在老婆肥白的身体上,把大鸡巴插进老婆的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硬了。其实我这个人,人人都说聪明又帅气,但我这一生
最遗憾的就是自己不够高大,我169的身高,虽然不算矮了,但却瘦得可怜,
肩膀和老婆一样宽,一脱了上衣,肋骨就显现出来,丰满的老婆63公斤,我也
才63公斤,人说女人是要男人压的,压的越实女人越舒服,我是压不住老婆的,
在做爱的时候老婆稍微一动我就被掀下去了。
我的爸爸,我的爷爷都是瘦削的身材。一个高壮的男人一定也能让老婆生出
个健康的宝宝吧,也给我们王家改良一下基因,反正生下来的姓王。
真的要借种了吗?
她竟然真的同意借种,这个骚货!我突然生气起来,但随后,我又感到一阵
无奈:毕竟是我自己不行。
她喜欢蛮牛,我就给她找个蛮牛!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起床后,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从网上找了一家徵信社。第二件:从网上
找了一家健身房,还顺便查了查关于健身的知识。
我把老婆支出去购物,老婆昨晚也没睡好,对我却没什么话,不知道是出于
答应借种的羞愧还是答应借种的愤怒。
趁着老婆出去购物,我叫徵信社的人来家里,在卧室、客厅、洗手间里都暗
暗装了高清摄像头,链接到我的电脑,这几个摄像头都能达到高清720P的标
准,却非常小巧,藏在吊顶、台灯里根本发现不了,价钱也确实不菲,8个摄像
头花了我三万多。
我要记录下借种的过程,为了保护我,也为了保护妻子……
傍晚时分,老婆回到了家,夫妻之间依然无话,我前往那个健身房。
*** *** *** ***
4
这是一家铁馆,换句话说,这是一家比较简陋只有力量健身设备的健身房,
我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我从网上看到健美高手一般都在这种健身房,而整天
做办公室的大胖子和小瘦子才去那些高档健身房。而且来这种健身房的很多人都
没什么钱,我需要这种安全感:孩子的遗传学父亲不会也没有能力跟我争抚养权。
简陋的玻璃门上贴着「男士健身场所,女士勿进」的字样,这就是铁馆的标
志。推开门,一股汗臭铺面而来,鼓噪着耳膜的杠铃和哑铃落地时的铿锵声,还
有男人们推举用力时的呐喊声……
谢绝了热情的老板,我说我先参观一下设备再考虑买不买年卡。我走了一圈,
发现这个铁馆里的人普遍虎背熊腰,由于没有空调,又是盛夏,不像高档健身房
一样都穿戴光鲜,一个个都光着膀子,跟铁块较着劲,汗流浃背地光闪闪一块块
石头疙瘩一样的肌肉。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健身房里只有十几个人,不过在我看
来,他们都练的不错。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卧推架前。在今天上午网上搜索的过程中,我对健美有
了新的了解,我知道卧推是健美的三个基本动作之一,主要锻炼胸大肌和上臂肌
肉,和硬拉、深蹲一样,是最能提升男人力量的动作。这时,卧推架前围了几个
人,我好奇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膀阔腰粗的板寸汉子正在准备卧推,我数了
数他杠铃上的杠铃片,竟然数不清到底是多少重量的,这时,另一个光头汉子把
手放在杠铃底下,我知道他在给卧推者做保护,可能是他的训练搭档,只见他大
声说道:「110公斤,起!」
那卧推凳上的汉子「嗷」地一声,把杠铃推了上去,又放了下来,来回做了
6次,每一次推举的时候都大吼一声,他的身上全都是汗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上半身全是疙疙瘩瘩的肌肉块,皮肤微黑,两块胸肌像山东大馒头一样高高耸起,
当杠铃举到最高点的时候,胸肌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旁是一根根暴突的
肌肉纤维,汗水在他上半身铁铸一般的沟沟壑壑中流淌……最后一次推举时可能
是力竭了,吼出的是「日……你……娘……!」
我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被这种雄浑而粗野的力量震撼住了,耳边是几个汉
子为他数着1……2……3……,我却想着妻子被他汗淋淋的大膀子压在身下蹂
躏的景象,妻子这样美丽的女人不是应该配给强壮的男人吗?
我像着了魔一样,直愣愣地看着他,看他从卧推凳上起来,胸肌显得更加壮
硕,胸脯子的厚度超过我肩膀的宽度,腹肌不是特别明显但是能分清六块,腰部
没有一点赘肉,穿着一件红色的短裤,两条大腿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两双大脚
起码有45码……
真是头大公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头种公牛……
「嘿,爷们儿,看啥呢?」
他对我说话,把我唤醒,我看向他的脸,浓眉大眼,单眼皮,嘴唇很厚,鼻
子宽大挺直,这是一张北方汉子充满棱角的脸,我在单位人事管得不少,也看过
看相方面的书,我从这张脸上看出粗旷憨厚却又好色的性格……
「你可真有劲儿啊,练多长时间了?」
「哈哈,爷们儿,你新来的吧,这是咱牛哥,练了5年了!」他旁边一个高
个子边说边拍着他汗水淋淋的后背,「咱们这片儿就数他和大奎力量最牛逼!」
5年?看起来他很年轻啊……
「俺十几岁就开始举石锁练块儿了,咋样?」好像看出我的疑惑,大公牛凑
近了我,那张有点黑的脸上写满了野性和挑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了起来:
「嘿,你跟小鸡子似的,还不快点练练,爷们不壮点,咋拾掇女人!」
说罢,他还把右胳膊举起来,手臂一曲,腋下的黑毛如野草般刺了出来,肱
二头肌铁蛋子一样隆起,像高高的山梁,闪着汗水的光,同时,一股汗臭味扑面
而来。在汉子们粗野的大笑声中,我无地自容,我的大腿还没有他的胳膊粗,我
也确实拾掇不了我的女人。
他又做了一个健美动作,两块充血的胸大肌硬邦邦地闪着黑红的光,像两块
坚硬的盔甲,脸上充满了强壮男人特有的自豪感。见我还是没说话,就又回去卧
推架给那个光头做卧推保护了。
[
]
我老婆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当然有些生疏,但我回想和老婆接吻的经验,
知道老婆的舌头温柔而腻滑,每次和她接吻我都像到了天堂,吻完都气喘吁吁的。
现在这舌头,正在舔舐王大牛粗糙野蛮的征服工具,他的大铁犁。这家伙确
实很有福气。
「日咧……真恣儿……嫂子……真会……」
老婆脸红了,我知道她是第一次以这麽下贱的姿势来伺候男人,她白嫩的小
脸被夹在大牛的两条大粗腿中间,这王大牛的下身长满了粗拉拉的黑毛,我老婆
就在这黑毛中双手握住那根大铁柱子,用小嘴吸吮着那个硕大的龟头。
「嫂子……真美快……舒服……对……舔俺的鶏巴沟子……俺的尿眼子……
诶……日他娘……爽……
「嫂子……给俺叼卵蛋……对……嘬俺的大卵蛋子……真过瘾……」
我老婆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脑袋也一上一下的,卖力地想给王大牛更多快感,
可是王大牛的鶏巴太粗了,老婆的小嘴只能含住他的大龟头,充其量也就是像舔
冰棒一样舔这根肉棍子,深喉什麽的是想也别想。
「嫂子……俺媳妇给俺弄的时候……还用上她的大奶子哩……」
我老婆何等冰雪聪明,不解地想了三四秒钟,就松开大牛的鶏巴,两手握住
自己嫩白的乳房,夹住山东壮汉的鶏巴,嘴里含着大龟头,上下套弄起来。
没一点犹豫。
我老婆双手握住自己嫩白的乳房,夹住山东壮汉的鶏巴,嘴里含着大龟头,
上下套弄起来。
大牛一声粗吼,眼睛又红了,全身油亮亮地又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牛腱子肉
綳得紧紧的,两只大手捧住我老婆的头,用力挺着腰。
「日他娘哩……嫂子的奶子夹着俺的黑棍子哩!」
「嫂子真好……嫂子的奶子真白!」
「俺上辈子……积德咧……城里娘们给俺叼鶏巴……」
「嫂子真会叼……嫂子的奶子真软和……」
「嫂子……俺日死你……读书人给俺叼着鶏巴哩……」
「大白奶子夹着俺的鶏巴哩!」
我老婆的技术也许生疏,但是老婆的身份和青涩更让王大牛兴奋,他粗气呼
呼,看着自己的胯下,老婆在他的黑毛粗腿间捧着大奶子,夹住他撒尿的玩意儿,
嘴里还含着那个大头儿,乳房上有刚刚被他掐出来的青紫,奶头已经兴奋的挺起
来,和乳晕一样是粉嫩的淡红……
这家伙又疯狂起来,死命地往上顶着屁股。
「做爷们真好……」
「生了根大货真好!」
「鶏巴上的乐子……快活……」
「过瘾!……」
「日死你个骚娘们!」
「日死你!我日!」
我老婆的姿势,我老婆的硕士学位,我老婆被他日过之後的顺从,此时都让
王大牛的牛鶏巴铁硬铁硬,冒着热气,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来
山东之前就听说北方男人都有点大男子主义,我老婆却说那样的男人才性感呢,
没想到她这麽快就领略到了这种性感,以肉贴肉的方式。
像王大牛这样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汉子,又一身蛮力,肯定更加爲自己男性的
强壮而自豪,这自豪的最佳表现和最大原因,都是他那根战无不胜的大粗屌。
在屏幕前我感到,我老婆和王大牛,他们都找到了自己最满意的性伴。我老
婆要一个真正的男人,王大牛是男人中的男人;王大牛要一个让自己有征服感的
女人,我老婆是知识社会中的翘楚,却是王大牛男性胯下的仆妇。
那我呢?我在哪里?我是什麽?
王大牛吼叫着,我老婆努力着,多和谐的一幕。老婆的口水从大牛的阴茎上
一直往下流,直流到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再被老婆肥大的奶子挤压卵蛋的时候沾
到乳房上去……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性交,但在老婆奶子和王大牛那根大钢筋之
间,依然发出了水声……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俩人就这麽搞了20分钟,王大牛终于受不了了,这个姿势让他前所未有的
兴奋了。
「大学生给俺叼鶏巴哩!」
「白奶子夹着俺的黑棍棍哩!」
他满身大汗,嘴里就这几句,好像老婆的知识女性身份和这下贱的姿势让他
特别兴奋。王大牛嘴里爽快地哼着,粗声大气,两只大手死死地按着我老婆的头,
把老婆的嘴和奶子当成了阴道。老婆也全身是汗,累得够呛,不过还是坚持挤着
自己的乳房,把大牛的鶏巴夹得更紧了。
终于,大牛要射精了。
「日你的骚逼……日烂你的骚逼……」
如同一头在土地上使着蛮力的大公牛一样,王大牛浑身的黑疙瘩肉拱的跟铁
块一样,黑铮铮红通通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屁股往上狂顶,狂乱的大吼一声:
「媳妇儿……给俺生儿子!」
他把浓精射进了我老婆的嘴里。
在大牛漫长的射精过程中,这条山东大汉爽得哇哇乱叫。
「过瘾……尿死你……骚娘们」
「俺把鶏巴水尿在大学生嘴里啦……」
「喝俺的怂水……痛快死俺了……」
王大牛两条大粗腿乱蹬,板寸头摇来晃去,两只牛卵子胀大又缩小,像两个
拳头在握紧又松开一样,充满了力量,我知道,这次的快感太强烈了,这快感主
要是心理层面的,老婆的乳房和小嘴自然不如屄紧,但是老婆的小嘴可比逼要高
贵太多了——王大牛这个粗鲁的农民,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城里女人,像他的小
媳妇一样叼着他的黑鶏巴,在心中的仙女姐姐小嫩嘴里射出了子孙。
这可苦了我老婆,脑袋被王大牛使劲按住,挣脱是没戏的,只有乖乖接受他
喷泉似的精液,噎得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大牛这次射精比前两次时间都长,等他好不容易放开我老婆,我老婆趴在
他肌肉鼓鼓的肚子上,大奶子还压着那根软下来的黑屌,俩人都回味着、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老婆撒娇似的说:
「臭流氓,射出来也不说一声,我都咽下去了!」
「嘿嘿,」王大牛从快感余味中醒来,把老婆拉上来搂在怀里,抹掉她嘴角
粘糊糊的精液,「咽下去有啥?就是要咽下去哩!鶏巴水可补哩!」他在我老婆
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淫笑着在她耳边说:「尤其是俺这样的壮汉子,怂水
是大补!给俺叼过鶏巴的小娘们,哪个不是照着俺的尿眼子猛吸,恨不得把俺的
卵蛋子都吃进去,她们说滋润女人哩!」
我老婆一听,两只小拳头使劲打着大牛的胸膛,「臭流氓,坏家伙,你一下
子出来那麽多,人家怎麽咽得下……」
大牛舔舔嘴唇,好像还在回味刚在的高潮,「那是俺太舒服了,真的嫂子,
从没人给俺叼鶏巴让俺这麽过瘾!俺刚才感觉自己的鶏巴就跟个大水枪一样,咋
都喷不完,快活死俺了!」
「哼,大水枪,差点噎死我……」刚才我看到老婆在大牛射精的时候,确实
是不断的做着吞咽的动作,紧赶慢赶。
这家伙真是种牛托生的吧!
「大牛,你刚才说……在大学里打工的时候,就爱看女学生,你是不是特别
喜欢……读过书的女人?」
「是哩!俺读书不行,可俺特喜欢能读书的娘们,俺第一个看上的女人就是
俺们初中的年纪第一哩!嘿嘿,可惜当时人家看不上咱,咱可想了她好久!」
我老婆抚摸着他的胸膛:「你……你还有初恋?」
「啥初恋咧?俺当时才13,就知道看见那小妮子,鶏巴硬得不行,嘿嘿嘿。」
「臭大牛!你刚才还说别的女人给你……给你……口交,你可真好色!」
「嘿嘿,俺确实好串门子。」
「什麽叫串门子?」
「嘿嘿,串门子就是到处睡女人呗!」
我老婆大概觉得大牛也太老实了吧,说:「你倒是勇于认错!」
王大牛挠挠头:「嫂子,俺是爱串门子,可是俺可没错。」
「什麽没错,你就是被你爹带坏了。」
大牛懒懒地躺在我的床上,粗壮的手臂搂着我的老婆,老婆把头枕在他狗熊
一样的肩上,一脸满足与安全感。
「嘿嘿,嫂子你别说,俺确实看过俺爹日好多不同的娘们,在别人家里就起
码五六次,俺那时候下面刚长毛,看了俺爹日俺姨,对这事儿想得很。放假的时
候,一到傍晚就偷偷跟在俺爹後面,有时真能跟到俺们村里漂亮寡妇或者小媳妇
家里。」
「小媳妇家里?那家里不是有男人吗?」
「俺爹去的都是家里爷们不行的,俺爹跟村里虎实的老爷们都拜过把子,经
常一块儿摔跤,哪会去搞把兄弟家里的。」
「哼,你说那家里的男人不行,可是再不行也不能让你爹想干什麽就干什麽
啊?」
「嘿嘿,嫂子你不懂,俺们那地方就这样,俺爹当过民兵连长,大黑塔似的
一到门口,小娘们准迎上来给他开门,那家里蔫不唧唧的男人,就出来,把俺爹
让进去,自己蹲在院子里抽闷烟哩!」
「俺爹到了那些娘们家里,也不说几句话,看见有啥重活儿就干,小娘们求
俺爹干啥地里的力气活儿,俺爹也都不含糊,全应承下来,第二天就去干。俺们
那地方,就跟俺爹後来跟俺说的——鶏巴要快活,全靠力气换哩!」
「俺爹可真是头大骚马哩!重活干完,应承下地里的活计,啥也不说,抱起
女人就扔到炕上,咣咣咣就开始日,每次都至少日弄个把小时,那些小娘们都话
说不清楚了,还管俺爹叫爷爷,俺爹瘾头大,总是憋忍好久才放鶏巴水。那些家
里的老爷们,屁都不敢放一个。有时候俺爹日弄累了,搂着小娘们在屋里睡,呼
噜扯的山响,那家里的男人就在别的屋里凑合睡一晚上。」
「你爹这样弄,人家女人不怀孕?」
「咋不怀孕?俺爹和俺娘刚结婚的时候,俺那边计划生育管得严,所以就生
了俺一个。可是後来俺爹的那些相好,怀了的俺爹也不敢认。」
「怕名声不好?」
「不是咧,後来俺娶了媳妇才知道,村里的壮劳力们都商量好了,把俺们村
里男人不行的小媳妇看准了,每月底都抓拈,抓着了就给那家去拉帮套,那些女
人,俺村里的雄壮汉子们都轮着日过哩,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俺爹的!」
「你们这些男人啊……」
「俺爹还有更野的哩!俺17岁那年有一天,回家看到俺爹正在炕上狠日一
个小妮子,俺爹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俺一眼,继续跟砸夯一样使着力气。俺爹4
0不到,那小娘们看起来20都不到,俺特惊讶,俺爹一边日弄那个女人,一边
喘着跟俺说她是城市里来参观沂蒙山老区的,小骚货在俺们村里逛,一见俺爹只
穿个大裤衩子在地里干活眼都直了,说俺爹跟头大牤牛似的。」
「俺爹那还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请她到家里喝水,一进屋就把她扛到炕上,
扒光了就狠干,俺爹一拳头能把胳膊粗的小树砸断了,那力气全使出来,日的那
小骚货直叫爸爸,骚水儿流得炕上全是,大热天的俺爹一膀子大汗,死死按住那
个小娘们撞得震天响,背上都是那个小娘们抓的血道子。俺还记得那个城里娘们,
真白嫩啊!」
老婆靠在王大牛肩上,说:「你们父子俩坏透了,人家那样了,你俩还说话。」
「俺爹後来也觉着太过瘾了,使劲憋着鶏巴水儿就是不尿出来,晚上就让她
睡在大炕上,俺家他说一不二,俺娘也啥都没说。俺爹晚上当着俺娘的面,把那
小娘们整的杀猪一样嚎,第二天都爬不起来,逼肿的跟小馒头一样,旅游车都错
过了。」
「臭流氓!」
「嘿嘿,那天晚上俺听着隔壁屋的响动,把鶏巴都要撸折(she,二声)
了。
俺当时就想,做老爷们就得像俺爹一样,俺以後也要日弄个城里娘们!
「流氓,流氓,流氓!」我老婆的小粉拳不停地打着大牛,王大牛也不躲,
享受着老婆羞赧带来的小情趣。
「嘿嘿。俺还记得那个小骚货走了以後,俺爹让俺去看她送给俺爹的内裤和
乳罩,上面还綉着有小草莓呢,俺爹一边看一边说这城里小"敏感词自动替换"真欠日,不碰上
俺还喂不饱她咧!还让俺把鶏巴掏出来,和他一起往小骚货的内裤上打手铳,俺
把鶏巴一掏出来,俺爹就哈哈大笑,说日他奶奶的熊,真是俺的种!过後俺一想,
他咋会撸管,他有女人哩!俺爹就是想看看俺长全式了没。最後他跟俺说了一句
话,俺一直记着。」
「说的什麽?」
「俺爹说:」往咱胯下钻的娘们,下狠劲日服帖了,别对不起老子传给你这
根大耍货!‘
「哼!」老婆生气了,不过我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嘿嘿,嫂子,你瞅,俺得感谢俺爹哩,要不是俺爹给了俺一根大耍货,俺
咋能日上嫂子这样的天仙。」
「哼!」我老婆还是闭着眼睛靠着他,不答话。
「嘿嘿,嫂子,话糙理不糙哩,你说老天爷给爷们一根鶏巴,娘们一个逼,
让咱干啥哩?日屄咧!」
「俺听说,要是男爷们不好好使唤这根鶏巴,不多日娘们的屄眼,下辈子阎
王就要让你作挨日的货,谁让你不会日人咧?俺可下辈子还要做男人哩。」
「俺们那里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爱串门子?好汉子霸九妻哩!」
老婆终于受不了了,嫩葱一般的手指点着王大牛的脑门,「歪理!愚昧!什
麽老天爷,什麽阎王!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啊,」我老婆又笑又气,大概觉得王
大牛憨傻却也直率,「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好色找的藉口!」
看着屏幕里妻子几分撒娇几分生气几分喜欢,和王大牛说笑,我内心里充满
了说不出来的滋味。乡下汉子们好色,心里怎麽想就怎麽讲;城里男人们好色,
用的却都是什麽「她主动的。」「逢场作戏嘛!」这样的谎言。我们的谎言幷不
更加理直气壮,我们的谎言幷不更加高级,我们的那些假话,听到我老婆这样聪
明女人的耳朵里,怕是不如王大牛这样粗憨憨的真实想法受用。
好在我不用受到谴责,我没有第三者——我的心又抽痛起来——没错,我没
有和女人瞎混过,我只是把老婆让给被人操而已,这难道不是更大的背叛?
屏幕中的王大牛又抓了抓板寸头,接着妻子的话茬:「嘿嘿,嫂子,那俺的
大耍货搞得你不舒服?」
「讨厌!」
「嘿嘿,俺的大耍货不尿出那麽多子孙浆浆,嫂子你能怀上?」
「粗俗!」
王大牛一把抓住老婆点着他脑门的手,凑到老婆面前,得意地说:「不是俺
的大耍货,嫂子能流出那麽多骚水儿?」
看着显示器上大牛调戏着我老婆,说着荤话,讲着荤段子,我心里无限失落,
却不忘手里握着小鶏巴,我的阳具今天非常执着,虽然暂时硬不起来了,但它似
乎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非得索要我手指的逗弄。
我听到身後有响动。回头。
老婆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手机对准我,不知道多久了。
我看着显示器上大牛调戏着我老婆,说着荤话,讲着荤段子,心里无限失落。
却不忘手里握着小鶏巴,我的阳具今天非常执着,虽然硬不起来了,但它似
乎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非得索要我手指的逗弄……
我听到身後有响动。回头。
老婆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手机对准我,不知道多久了。
应该先穿裤子还是先关显示器,这是个问题。
「好看吗?」
「老婆,你……」
「王成,昨天晚上那个粗人折腾了我三次,其中两次把精液射进了我的阴道,
你满意了吗?」
「老婆……」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家里安监视器吗?你以爲我多傻?这个家的装修我亲
力亲爲,一件件东西都是我自己亲手买回来的!」
「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老婆原来知道家里有摄像机,那她昨天晚上
……
我心里涌上一阵欢喜:「老婆,你昨天晚上说那些话,做那些……是爲了故
意气我,对不对?对不对?」你靠在他怀里和他调笑,你说要做他媳妇,你後来
那麽配合他,你是爲了故意气我对不对?
对不对?
妻子笑了,眼里却闪着泪。
「王成,你真不是男人,你也就会动动这种小心眼。对!我昨天刚开始时是
有报复你的心,可是後来……」
「老婆……」我发现妻子使劲眨着眼睛,想要忍住泪水。
「可是後来我躺在他身边,听他讲那些胡话,突然就觉得……和他在一起,
比和你在一起,有意思的多!靠在王大牛身上,心里都是暖和的,靠在你身上,
连脚都是冷的!」
老婆激动了起来,我黯然:「老婆,你冷静点,王大牛算什麽……」
「你又算什麽,王成!我问你,王大牛刚才跟你说什麽了?」
「王大牛?他……」我糊涂了,看了眼表,都9点多了,幸亏今天是周日!
等等,我5点多醒的,现在9点多……
王大牛这混蛋,在我老婆身上拱了将近4个小时!我不得不再次感慨:真他
妈是一头种公牛!
「老婆,王大牛不是……不是在床上吗?」我想起了卧室里妻子搂着王大牛
睡得香甜,那一幕我这辈子都会记得。
「他不在,他走了。」
「走了?」走了?招呼也没打?
「王成!你请别人来家里糟蹋我不说,还把过程都录下来,你真不是东西,
你王八蛋!」家教良好的老婆很少駡人,从来都轻声细语,我知道王八蛋这三个
字已经是老婆駡人辞典里的最高级别了。
刚刚有点平静的她忽然又激动起来,我心里隐隐觉得这和王大牛的不辞而别
有关,难道妻子是在爲他伤心?我的心又一沉。
「老婆,你听我说,我是想搜集证据,说明这个男人是知情而清醒的状况下
和你……亲热的,以防以後有什麽法律纠纷!」
「你……胡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怎麽这麽坏,就知道出卖我们女人……呜
……呜……老公……你可真舍得,把我让别的男人糟蹋!」老婆总算哭了出来。
我心里乱如一团,我以爲老婆昨天晚上挺享受的,原来开始是爲了气我;我
以爲老婆是爲了气我才配合王大牛,看来後面是真的动情了;我以爲她对王大牛
动了情该不怎麽计较我把她拱手让人,哪知道她还是记恨着我。女人啊,真是让
人摸不透!
「老婆,我错了,我……咱们以後再也不干这种荒唐事了!」估计也用不着
干了吧,大牛这家伙射了那麽多浓呼呼、臭哄哄的精液在我妻子身体里,不怀上
才怪!
「啪!」我挨了一个嘴巴。脸不疼,心里疼,想着王大牛的种子在我老婆子
宫里,鶏巴竟然也硬了。这他妈是什麽感受?矛盾。
「王成!」我妻子抹了把眼泪,「我告诉你,你前天晚上一提要找男人借…
…借种,我的心就死了!
「雨婷,我爱你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爱我?你爱我会装上摄像头录下我……?你爱我会允许别的男人碰我?
你爱我会看着别的男人和我的录像自渎?「老婆纤白的手指隔空戳向我,那
力道好像恨不得把我捅个窟窿。
「王成,」老婆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脸依然涨得通红,
「昨天我一直在等,直到王大牛坐在饭桌前,咱们俩在厨房里的时候,我都在等,
我在等待,等待一个你爱我的证据,一个你珍惜我的证据,等待你说‘雨婷,咱
们不干了,咱们试试试管婴儿吧,咱们去领养一个也好!’」
「老婆,我真的没有办法啊,你知道我爬到这个位置有多麽不容易,我不能
让人家知道我不行,我不能让流言蜚语毁了我的事业啊!老婆!如果你爱我,你
就应该支持我,你就应该也爱我的事业啊,老婆!」
「我爱着你的时候,爲你的事业付出够多了,王成。」妻子不再流泪,身体
微微颤抖。
「老婆……」她这是什麽意思?她真的不愿意原谅我?
「可你不爱我,王成,从来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雨婷!」
「我不爱你了,王成,不是从昨晚才不爱,而是我昨晚才发现。」
「不,不,雨婷,我们会有个孩子的,我们会忘掉这一切的……」我感到心
力交瘁,不知道如何劝说老婆,不知道如何让她原谅我。
妻子的脸忽然变得煞白,呈现完美S型曲綫的腰身綳得笔直,好像下定了好
大决心似的说:
「王成,你去把王大牛找回来,让他住在咱们家。」
我脑子一片空白,盯着老婆的嘴,却完全不知道她说了些什麽。
「王成,我要王大牛住在咱们家,反正他在济南也一个人住。」
「王成,我要大牛和我睡卧室,以後你睡书房的客床吧。」
「王成,……」
我像遭到电击一样汗毛直竪,一个激灵醒过来,从来没有过这麽愤怒!
「你放屁!你这个贱货!你给我戴一顶绿帽子还不够?还想天天给我戴?!」
「骚"敏感词自动替换",贱女人!你他妈是被王大牛的大鶏巴操傻了吧!说什麽梦话!」
我老婆出人意料的平静。
「王大牛让我知道了女人原来可以这麽快乐,从前我只知道没有生育过的女
人是不完整的,昨天晚上我才发现,没有……没有性高潮的女人更加不完整!」
「你满足不了我,你连我最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满足,我离不开王大牛了,我
要和他在一起。」
「短短一晚上,我才知道男人的身体应该是火烫的,而你却总是阴冷的,在
王大牛怀里我被爱惜也被拥有,而你没有爱我的能力,从情感还是器官上,都没
有。」
我看着老婆的脸,那张脸和平常的她不一样,不再透出象牙塔内清纯女生般
的白晰与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红晕而满足的光彩,这样的光彩,我曾经在街
上那些牵着丈夫的手散步的女人脸上见到过,那是少妇的光彩,是被一个男人充
分滋润後的光彩。
结婚三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在妻子脸上看到这样满足的光彩。我妒火中烧,
王大牛夺取了我老婆那麽多第一次,让她成爲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现在,他还要
夺取我老婆的心!
但又一次,不知爲什麽,我胯下在愤怒中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又开始慢慢抬
头了,我突然悲哀的意识到,我真他妈是变态,我真他妈窝囊废,我受到奇耻大
辱,却从这种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你休想!告诉你,这个家里的丈夫是我!我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要
和王大牛在一起,除非和我离婚!」
老婆看了我只穿着小内裤的胯下一眼,发现了那里的丑态,脸上写满了鄙夷
和厌恶,语调却出人意料的平静,「好,那我现在就走,我会怀孕,十个月後我
会生下一个孩子,我会带着那个孩子和他与你的亲子鉴定书出现在你们总公司,」
妻子把脸伏低,一字一顿,「让你的下属们,你的上司们,你的敌人们,你
的朋友们,让钦佩你的人,仰视你的人,羡慕你的人,憎恨你的人,嫉妒你的人,
让你们公司的所有人都看一看、听一听,王成,你这个衣冠楚楚的地区总经理,
是如何主动申请到一顶绿帽子的。」
「那只能证明你自己是个偷人的贱货!」我感到冷汗从头顶冒出来,我甚至
能感觉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大滴的汗珠从我脸上划过,冰凉。
「别忘了,我手里还有这个,」妻子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刚才把你丑恶
的那一幕都拍下来了,发到了我的邮箱里,设置了定时发送邮件给所有我认识的
你的朋友,你的同学!」
「定时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4点,你要是答应了我,下午4点以前,我就去
把发送时间改到明天下午4点,我以後天天都会这麽改,今天改明天,明天改後
天,你想要你的事业,你的名声,就要付出代价!
「昨天,那代价是我,你的妻子!今天,这代价依然是我,只不过……」妻
子眼里都是决绝,看我好像在看一个仇人,「只不过,期限是永远!」
我感到从头到脚冷得不行,瘫软在电脑椅上,我要失去她了吗?永远地失去
她?
「你下午去找王大牛,把他带回来。你不要我,他要我,我是你飞黄腾达的
代价,却是他求之不得的女人!既然你……把我拱手让给别人,就别再妄想我还
能是你的妻子!」
我没有选择,爲了我的事业,爲了我的锦綉前程,我必须让这件荒唐事永远
成爲秘密,可条件是:和别人分享我的妻子。
「还有,你跟王大牛说,你同意他叫我他的媳妇,让他像对他媳妇一样对待
我。」
不是分享我的妻子,而是拱手把我的妻子完整地让给别的男人。
「王成,他昨天晚上不肯叫我‘媳妇’,是因爲你,所以你要跟他说清楚,」
妻子凑近我的脸,「跟他说,让他把我当成他媳妇,想怎麽日就怎麽日!」
这是报复吗?是复仇吗?还是你真的想被那个粗人在胯下蹂躏?我痛苦的闭
上了眼睛,我的小鶏巴却硬得像要戳破内裤。
妻子站起身来,看了看我的裤裆,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我:「要是你趴在我
身上的时候,有看到王大牛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一半硬,王成,我们不用借种。」
「我去超市买菜,」她走到门口,想起什麽似的又回头,脸上全是鄙夷和轻
视,「王成,瞧你刚才对着显示器自渎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以後我和王
大牛亲热的时候不关门,你不许看摄像头的画面,」
她转过头,出了书房,留下的一句话让我胯下一热,不由自主地「啊啊」射
了出来。
「我要你站在我们床前仔细观赏。」
我瘫坐在椅子里,我竟然一听到自己可以近距离观赏老婆被王大牛干就兴奋
得射精了。
我累的要死,又羞愧的要死。
我也兴奋得要死。
要死不活之中,我的脑子飞快转动,我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被老婆要挟。
可惜,我思来想去,老婆这次好像是吃定我了。
离婚?原因?「法官大人,老婆被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分居?原因?「嘿,哥们,别提了,老婆被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爲什麽孩子不是你的?「老总,这个……老婆被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女婿啊,你和小婷闹别扭了?「没有啦,妈,是老婆被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儿子,爲什麽你老婆没和你一起回来?「爸,春节好,顺便说一句,老婆被
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妻子不需要任何证据,如果她真的坏了孕——昨天是妻子排卵期的第一天,
这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那麽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我被带
了一顶大绿帽。而且出于我对我老婆的了解,她既然听到我让她借种之後就决心
和我翻脸,就很可能还有除了视频邮件以外的证据,或许……或许她趁我酒醉,
和王大牛亲热完之後就拷走了电脑上的所有录像?
我抱住头,越想身上越凉,剩下我的脚却冰冷刺骨。妻子能够证明是我,硬
要把这顶绿帽子戴在我自己头上的。
她还有那麽多律师朋友,她娘家人不是有权就是有钱……我不能冒这个险。
没有选择。我倒在了书房的客床上,连续失精让我疲乏不堪,昏昏沉沉地,
在绝望与莫名的兴奋之中,我睡了过去。
下午我醒来的时候,看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久,然後慢慢地起身,慢慢地洗脸,
慢慢地刷牙,看着洗手间镜子里那张被很多人夸奖过俊秀的脸,我痛哭失声。
我没有选择,我放不下金钱和权力,我放不下面子和尊严,我要外人继续羡
慕我,我要现在的生活!
我没有选择。
下午五点多了,我洗乾净脸,走出卫生间,看到妻子正在厨房里愉快的忙碌,
桌上已经摆了两三个菜。
我夹起一片酱牛肉,放进嘴里,好吃,我已经记不得妻子上一次这麽用心的
做菜是在什麽时候了。
我的这个举动被妻子看见了,她快步走过来,啪的一声打掉了我正伸向第二
块牛肉的手。
「王大牛还没来,你吃什麽吃?把我辛苦摆的拼盘造型都弄坏了!」
欺人太甚!「这是我的家!我凭什麽不能吃!」
「王大牛还没吃你吃什麽?我告诉你,这饭就不是给你做的,以後你也就是
他回来了能跟着吃顿饭!你吃了这牛肉能怎麽样?你晚上有什麽活要干?有什麽
体力劳动?自渎?」
我涨红了脸,对屈辱短暂的遗忘一下子被打破了,我又陷入了谷底。
「我让你跟他说的话你说了吗?你去找他了吗?还不快去?!」
是啊,我要去找一个男人来享受丈夫的特权,在我的家里,和我的妻子,我
怎麽能忘记这个重要的任务呢?
我行尸走肉一般来到昨天那家铁馆,一进门就看到王大牛和那个光头在深蹲
架那边做深蹲,我坐在一个不知名的器械上,他没有看到我。
正好轮到他做,他和昨天一样光着膀子,穿着一件红色短裤,发达的斜方肌
像一张鼓满了风的帆,脊背上全是一块一块我叫不上来的肌肉,有两条特别粗壮
的肌腱,从王大牛的腰部顺着脊椎一左一右一直向上延伸,到背上再向两侧展开,
拱起就如同两道山梁,脊椎倒成了山梁间的深谷。汗津津的肩膀上,搭着一块破
毛巾,我估计这是爲了防止杠铃把肩膀磨破。
王大牛钻到杠铃下面,那杠铃上的负重片我数都数不过来,粗略一看也得有
250公斤。我正数着,王大牛突然大吼一声:「嘿!」把那根被两端重量压得
微微弯曲的杠铃扛在肩上,抬离了深蹲架!他腰板向前挺得像一张弓,嘴里呼哧
呼哧喘着粗气,慢慢往下蹲,蹲到底了又慢慢往上起,一张大方脸憋的通红,全
身大汗淋漓,每一块肌肉都綳紧了,我感到这是对一个人力量的最高挑战。
我换了个位置继续偷看,这次能看到王大牛的正面,他的大脚板蹬着地,脚
趾狠狠地扣在地板上,随着每一次杠铃的举起,面部表情都痛苦的扭曲起来,在
把杠铃从最底位置站起到最高位置的时候,他用力的同时声嘶力竭又模糊不清地
喊出:「日——你——娘——咧!」
他蹲起了六次,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把至少四个我的重量扛在身上,蹲起了六
次。把杠铃放回深蹲架的时候,他像是把一座大山放下了一样,我这才注意到他
锻炼的部位——两条粗腿,我敢打包票,那一条腿就比我的腰还粗!王大牛看了
看自己的大腿,嘿嘿笑了两声:
「日他娘,还真胀哩!」
那个大光头比大牛个子还高点,起码有一米八五,说道,「废他妈话,不充
血不是白练了?」
大牛还在傻笑,那两条大牛腿泛着淡红色,鼓鼓地充着血,一条条一块块我
不知道名字的肌肉像被人硬塞进皮肤里一样满盈盈地鼓胀着,棱角分明,沟梁横
纵,似乎在向我显示着力量。
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花岗岩做的盘龙华表柱一样杵在地上,峰峦一样耸起,
高山一样宽厚,王大牛那两根牛腿,杵在地上。
纯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
「奎子哥,今天练的真过瘾哩!」
20分钟以後,我坐在更衣室里,偷听着王大牛和光头的对话。
「肏,你是过瘾了,俺最後那下没站起来。」
「嘿嘿,俺让你昨天晚上悠着点咧,你偏要日弄到淩晨两点。」
「肏,主要是那小娘们,我肏……那叫一个骚,水白粉嫩地,一口一个大奎
哥叫着,把俺的存货全掏光了,喝了俺4次怂,後来说她都饱了。」
「奎子哥,俺爹一早就告诉俺,卵蛋子里那东西别掏空了,特伤身子。你瞧,
今天最後没举起来吧!」
「肏,你得瑟个啥!你个牛鶏巴见了小嫩娘们忍得住啊你?和上次那个大了
肚子的断了,你憋犊子都多长时间没开炮了?看母猪都成貂蝉了吧你个牛肏的!」
「嘿嘿,你还别说,昨晚上俺就真睡了个貂蝉哩!」
「吹吧你就!」
「真地,大学生呢!还啥硕士,城里人,白嫩着呢!」
「肏,你就瞎白唬吧!」
「骗你就不是俺爹日的。」
「人家一个城里大学生,能让你那个大黑货杵哒了?」
「她男人不行,找俺借种哩!」
「真的?」
「可不真的!她男人找的咱!」
「肏,咋没人找老子借种!俺和俺媳妇儿那也是一整就一个啊!」
「嘿嘿,人家一瞅你,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一瞅俺,就知道俺老实。」
「肏,你也就长得憨厚,俺还不知道你!见了漂亮娘们就走不动道儿,要真
憨厚,把你那根大牛子割了再说!」
「嘿嘿……」
「那娘们儿咋样?啥感觉?」
「真嫩,她男人不行,那屄眼子都没捅开敞呢,俺一进去,美死了,又紧又
湿又暖和。」
「肏,眼红死俺了!生让你个牲口操了一大闺女啊!」
「嘿,俺也觉得,就是她不经肏,俺就尿了三次怂就不敢碰她了。」
「肏,你小子真他妈有福……」
我躲在锈迹斑斑的储物柜另一侧,听着大牛,这个在我老婆身上耕耘下种的
男人,和他的把兄弟,一个同样粗野的家伙,讨论着我老婆身体的细节——结婚
三年後,我都不知道的细节。
我没有出现阻止他,我怕被那个叫大奎的光头知道原来我就是那个没用的丈
夫,我害怕他鄙夷的眼光,害怕又一个陌生人知晓我光鲜的衣着与头衔下,最可
耻的秘密。
「日他娘,现在想起来俺鶏巴都铁硬,真过瘾啊,可惜……」
「可惜个啥?」
「可惜俺今天练了深蹲,晚上鶏巴肯定硬得慌,却见不到那女人喽!」
「爲啥?」
「还能爲啥?人家是知识分子哩!俺一个粗人,就是去下把力气,还能让俺
整天搂着睡觉?」
「哈哈,肏,瞧你这揍性!跟死了人似的。要不,跟俺一起去那小寡妇家?
和上次街上遇到的那个小媳妇一样,咱俩一前一後,把两个浪洞洞全给她堵
上,让她叫咱亲爷爷!
「不中,你自己去吧,俺和仙女儿睡过了,那些烂桃子还真没劲头再触哒。」
「肏,那俺走了,俺去肏俺的烂桃子去了,俺的烂桃子逼不紧,可水儿多啊!
总比你今儿夜里一个人撸鶏巴强!」
「滚犊子吧你,个驴鶏巴!」
大光头蹬蹬蹬地出了更衣室,我走到王大牛身後。
这小子又光着屁股,黑屁股上的两瓣子肌肉好像也充血了,看着就硬邦邦的。
我要完成任务,把这个腱子肉大屁股请回去长期在我老婆身上有力地拱动。
「大牛。」
王大牛一楞,回头一看是我,很是吃惊,「王哥,你咋……」
我咋又来了呢?一个不疯不傻的人不是应该领着自己的老婆赶快去开始新的
生活,和老婆那个奸夫离得越远越好吗?
「大牛,你穿好衣服就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站在健身房门口不一会儿,大牛就出来了,和昨天一样,大裤衩子,大背
心,人字拖鞋。
我站在他身後,看着他东张西望的找我,突然发现这家伙走路和别人不一样,
扇呼着大膀子,横来直去的,由于背阔肌和三头肌太过发达,粗硕的手臂不能紧
贴在身体两侧,向外咋呼着。两条腿走路的时候也不像我一样幷得很紧,而是像
两边分得较开,大脚板有点外八字……我突然想到大牛腿间那一坨巨硕的东西,
顿时明白王大牛走路往外叉着点腿,不单单是因爲腿上肌肉发达,太过粗壮,还
因爲他那架种牛的大炮,体积太大,不叉着腿走路,会挤到两个大卵蛋。
王大牛走路,横冲直撞,霸道十足,一个人站两个人的地方,像一座城墙在
移动。
「大牛!」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憨憨地笑了笑,「王哥,找俺有啥事?嫂子……没事吧?」
「你嫂子没事。」
「那……」
「咱们边走边说」
我和大牛沿着与昨天同样的路往家里走去,只不过这次,是幷排而行。
「大牛,你嫂子做了晚饭,要谢谢你。」
大牛的脸腾的红了,「谢……谢啥哩?」
我看着夕阳下我俩的影子,像两个英文字母,一个是铁打的X型钢架,中间
细两头粗,一个,则是一个小写i。
「大牛,我也谢谢你。」
「王哥……俺……」
「大牛,我还要请你帮个忙。」
「王哥,啥忙哩?只要俺能做到……」
「我要你住到我家里去。」
「啥?」
「我要你把我老婆,当成自己的媳妇一样。」
「王哥,你咋了?你说啥呢这是?」
「我要你把你嫂子,当成自己的媳妇一样,睡在一起,吃在一起,住在一起!」
「王哥……你这是咋了?王哥,俺昨天不该答应你,把你逼成这样了都……」
「王大牛,你听好!」
王大牛一脸惊讶,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
我没有疯,我没疯,我心里有些话要对大牛说,这些话是妻子让我说的?…
…不,这些话似乎也是我深藏在心底的欲望要说的,它来自那些最黑暗的角落。
爲什麽要顺从妻子呢?我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吗?我……
这些话还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