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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家的沦陷之“引牛入室”[ 全本+外传] (有女,不喜误入)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1·回复 3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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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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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沦陷之“引牛入室”外传~~大龙过江 在第七页的63楼)

家的沦陷之“引牛入室 正文

1

我叫王成,今年30岁,是复旦大学毕业的硕士,结婚三年了。我的老婆叫

陈雨婷,26岁,是我的硕士研究生学妹,她毕业后不到一年我们就结婚了。

说到我的老婆,真的是人见人爱,168公分的身高虽然不算模特身材,但

是前凸后翘,皮肤细嫩,有南方女孩特有的温柔和娇美,大学期间就有很多人追

求,至于她为什么选择一个瘦瘦小小的书呆子——我,按她的话来讲就是:「你

老实呗!」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的新婚之夜,书呆子似的我俩还双双都是「第一次」,在

尴尬和急促中我在老婆的帮助下脱光了她的衣服,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有这么大

的一对乳房,要知道我和老婆谈恋爱的时候我很少动手动脚的,摸老婆的奶子也

就两三次,我这人天生胆小怕事,总是鼓不起勇气来,可能老婆就是因为这样才

喜欢上我吧——因为我老实——胆小还是老实?有区别吗?

在淡淡月光下,那对大奶子对我的冲击力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身边爆炸,我

从来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嫩、这么诱人的东西了,我真是捡到宝了!后来老婆告

诉我,她总是穿着保守一些,以遮掩自己胸前的巨物,因为觉得自己是知识女性,

总不能像街上的"敏感词自动替换"那样把半个乳房都露出来吧!我说老婆,你观念也太老旧了,

现在那些女白领穿的衣服都挺时尚高档,但前面都要露一点,清凉也美丽,你的

「条件」这么好,别以后都包得那么紧,让大家也看看我娶了多漂亮的老婆!

新婚之夜,我抓着老婆一手都握不过来的33D大乳房,费了半天劲才好不

容易捅开了了她的处女膜,只觉得好紧呀!就气喘吁吁地把精液射了进去。

结婚以后,我对我们的小家庭生活非常满意,唯一的不足就是我们没有孩子,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我精液里的精子数远远低于正常值,而妻子正常。

取结果的那天,老婆和我抱头痛哭,我记得我俩躺在床上,她把我拥在怀里,

抚摸着我的头,说:「老公,不行就领养一个孤儿算了,无论怎样,我都爱你!」

可是我还是非常愧疚自己不能让妻子享受到做母亲的快乐,不能让她成为一

个真正的女人,就在痛苦中,我进入了梦乡……

从那天起我开始吃各种补药,中西结合,吃了一年多老婆也没能怀上,去医

院一检查精子数还是很少。看着老婆失望的神情,我只有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来

转移注意力,我在公司步步高升,迅速从一个职场新人变成了分部部门经理,再

到分部经理,不到三年,我就被提拔为地区经理,老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

子,前程似锦啊!但是好钢是要锻造出来的,这次让你当地区经理,就是要下放

你到总部之外,去山东锻炼锻炼!」

于是,暂时忘掉自己的「难言之隐」,我带着妻子,怀着满腔的热情和希望,

来到了济南。

***    ***    ***    ***

2

在济南我和妻子住在公司安排的一套公寓房里,四室一厅将近200平米的

大房子,除了我和妻子的卧室和我的书房,还有两个房间当作储物室。当我们把

杂七杂八的东西——大多是书,都放进那所谓的两间储物室的时候,老婆神情落

寞,我心里也不好受,多出来的房间一定是为家里的孩子设计的,我们却要用来

堆满杂物。最近我和老婆的大学同学最近喜报频传,不是抱上了了大胖小子就是

老婆怀了孕,只有我们俩个还是凄凄清清冷冷。

来到济南后,由于我是总部直接下派的地区经理,必须尽快熟悉当地情况,

厘清管理和关系"敏感词自动替换",我总是外出晚归,非常忙碌,当三个月过后我总算对工作

安心下来,想要回归我熟悉的工作- 家庭双规道的时候,我发现妻子变了。

时值7月,济南的夏天不比上海的凉快多少,盛夏本来就让人烦躁,我却发

现妻子一改在上海时乐观开朗的个性,沉默寡言起来,很少有笑脸,这让我更加

烦躁。一天晚上,我把妻子搂在怀里,她本来想挣脱,挣了几下没挣开,也就由

我去了。

「小婷,这几天我看你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

「小婷,对不起,前段时间我太忙了,没有照顾好你……」

「老公,你想太多了……」

「为了陪我来济南,你又辞掉了工作,你一个硕士在家里当主妇,我真的对

不起你……」

「老公……」

我突然觉得手臂上湿湿的,怀里的老婆一抽一抽的,原来老婆哭了。我心里

别提多心疼了,老婆是书香门第,从小就是小公主,我娶她的时候跟岳母大人做

过保证,一定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向开朗乐观的她也很少流泪,今天这是怎么

了?

「老婆,你受什么委屈了?谁欺负你了?」

小婷又默默地继续流泪,我却能感觉到,她有话要说。果然,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说:

「老公,你每天一上班,我就在小区附近闲逛,买东西散步什么的。可是最

近不知怎么的,我碰到好多抱着小孩,推着婴儿车的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又是因为这个!我们小区是新小区,有好多年轻夫妇……

「老公,我看着那些小不点在妈妈的怀里拱来拱去,心里真不是滋味,我真

的想做妈妈!」

小婷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妻子今天排卵——我们试过很久想要一个孩子,对妻子的生理期和情绪变化,

我了如指掌。我怀疑排卵的时候女人更加想要成为一个母亲,因为妻子现在的表

现,简直就是悲痛欲绝……

说实话,没有孩子这件事也一直在困扰着我,我从来没忘记我们的家庭多么

需要一个孩子,可是我咨询了当律师的朋友,他说领养手续非常复杂,而且抚养

领养的孩子需要更大的决心和毅力,需要付出更多来弥补血缘上的不相关,让我

考虑清楚。

我又想到自己的脸面——一个拿着高薪的高管,却要去领养一个孩子,这不

是给那些想要中伤我的人提供了口实吗——王成这家伙,能力很强,性能力却不

行!这是男人最大的耻辱啊!

绝望之际,我想到了我们浙江老家的土办法,在心里憋了好久,却一直没能

跟妻子说出口。现在看着妻子这么痛苦,这么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母亲,我脱口

而出:

「小婷,要不咱们借种吧!」

***    ***    ***    ***

3

第二天,我一早就醒了,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也没法再睡去。

前一天晚上老婆听到我说要借种,又羞又怒,质问我还是不是男人。

我还是不是男人呢?一想到自己的地要别人来耕耘下种,我就深深地痛苦,

可是自己的犁不够硬实,种子不够好,还能怎么办呢?

与其公开自己不育的耻辱,不如借种,老婆还能够真正分娩,成为真正的母

亲。

昨天晚上经过我两个多小时的劝说,老婆终于答应了借种,可她那惊讶、受

伤、害羞、失望交织在一起的眼神,却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躺在床上,我开始思考到哪里去借这个种呢?老婆需要一个她能够接受的男

人,那么老婆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呢?

老婆喜欢高大健壮的男人。每次小婷在电视上看到健美比赛都兴奋不已,在

我们刚结婚的那段日子里,她总是指着电视上那些浑身腱子肉的男人们说:

「老公,你也应该多锻炼锻炼,看他们多性感!」

「老公,你看,他们跟大蛮牛一样,多棒!」

这时,我就会半开玩笑地问她喜欢肌肉男为什么还嫁给我?她说她妈妈说男

人老实最重要,她是听家里的话。

老婆喜欢壮汉子,难道我真的去找个壮汉给老婆下种?想到一个壮硕的男人

骑在老婆肥白的身体上,把大鸡巴插进老婆的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硬了。其实我这个人,人人都说聪明又帅气,但我这一生

最遗憾的就是自己不够高大,我169的身高,虽然不算矮了,但却瘦得可怜,

肩膀和老婆一样宽,一脱了上衣,肋骨就显现出来,丰满的老婆63公斤,我也

才63公斤,人说女人是要男人压的,压的越实女人越舒服,我是压不住老婆的,

在做爱的时候老婆稍微一动我就被掀下去了。

我的爸爸,我的爷爷都是瘦削的身材。一个高壮的男人一定也能让老婆生出

个健康的宝宝吧,也给我们王家改良一下基因,反正生下来的姓王。

真的要借种了吗?

她竟然真的同意借种,这个骚货!我突然生气起来,但随后,我又感到一阵

无奈:毕竟是我自己不行。

她喜欢蛮牛,我就给她找个蛮牛!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起床后,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从网上找了一家徵信社。第二件:从网上

找了一家健身房,还顺便查了查关于健身的知识。

我把老婆支出去购物,老婆昨晚也没睡好,对我却没什么话,不知道是出于

答应借种的羞愧还是答应借种的愤怒。

趁着老婆出去购物,我叫徵信社的人来家里,在卧室、客厅、洗手间里都暗

暗装了高清摄像头,链接到我的电脑,这几个摄像头都能达到高清720P的标

准,却非常小巧,藏在吊顶、台灯里根本发现不了,价钱也确实不菲,8个摄像

头花了我三万多。

我要记录下借种的过程,为了保护我,也为了保护妻子……

傍晚时分,老婆回到了家,夫妻之间依然无话,我前往那个健身房。

***    ***    ***    ***

4

这是一家铁馆,换句话说,这是一家比较简陋只有力量健身设备的健身房,

我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我从网上看到健美高手一般都在这种健身房,而整天

做办公室的大胖子和小瘦子才去那些高档健身房。而且来这种健身房的很多人都

没什么钱,我需要这种安全感:孩子的遗传学父亲不会也没有能力跟我争抚养权。

简陋的玻璃门上贴着「男士健身场所,女士勿进」的字样,这就是铁馆的标

志。推开门,一股汗臭铺面而来,鼓噪着耳膜的杠铃和哑铃落地时的铿锵声,还

有男人们推举用力时的呐喊声……

谢绝了热情的老板,我说我先参观一下设备再考虑买不买年卡。我走了一圈,

发现这个铁馆里的人普遍虎背熊腰,由于没有空调,又是盛夏,不像高档健身房

一样都穿戴光鲜,一个个都光着膀子,跟铁块较着劲,汗流浃背地光闪闪一块块

石头疙瘩一样的肌肉。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健身房里只有十几个人,不过在我看

来,他们都练的不错。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卧推架前。在今天上午网上搜索的过程中,我对健美有

了新的了解,我知道卧推是健美的三个基本动作之一,主要锻炼胸大肌和上臂肌

肉,和硬拉、深蹲一样,是最能提升男人力量的动作。这时,卧推架前围了几个

人,我好奇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膀阔腰粗的板寸汉子正在准备卧推,我数了

数他杠铃上的杠铃片,竟然数不清到底是多少重量的,这时,另一个光头汉子把

手放在杠铃底下,我知道他在给卧推者做保护,可能是他的训练搭档,只见他大

声说道:「110公斤,起!」

那卧推凳上的汉子「嗷」地一声,把杠铃推了上去,又放了下来,来回做了

6次,每一次推举的时候都大吼一声,他的身上全都是汗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上半身全是疙疙瘩瘩的肌肉块,皮肤微黑,两块胸肌像山东大馒头一样高高耸起,

当杠铃举到最高点的时候,胸肌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旁是一根根暴突的

肌肉纤维,汗水在他上半身铁铸一般的沟沟壑壑中流淌……最后一次推举时可能

是力竭了,吼出的是「日……你……娘……!」

我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被这种雄浑而粗野的力量震撼住了,耳边是几个汉

子为他数着1……2……3……,我却想着妻子被他汗淋淋的大膀子压在身下蹂

躏的景象,妻子这样美丽的女人不是应该配给强壮的男人吗?

我像着了魔一样,直愣愣地看着他,看他从卧推凳上起来,胸肌显得更加壮

硕,胸脯子的厚度超过我肩膀的宽度,腹肌不是特别明显但是能分清六块,腰部

没有一点赘肉,穿着一件红色的短裤,两条大腿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两双大脚

起码有45码……

真是头大公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头种公牛……

「嘿,爷们儿,看啥呢?」

他对我说话,把我唤醒,我看向他的脸,浓眉大眼,单眼皮,嘴唇很厚,鼻

子宽大挺直,这是一张北方汉子充满棱角的脸,我在单位人事管得不少,也看过

看相方面的书,我从这张脸上看出粗旷憨厚却又好色的性格……

「你可真有劲儿啊,练多长时间了?」

「哈哈,爷们儿,你新来的吧,这是咱牛哥,练了5年了!」他旁边一个高

个子边说边拍着他汗水淋淋的后背,「咱们这片儿就数他和大奎力量最牛逼!」

5年?看起来他很年轻啊……

「俺十几岁就开始举石锁练块儿了,咋样?」好像看出我的疑惑,大公牛凑

近了我,那张有点黑的脸上写满了野性和挑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了起来:

「嘿,你跟小鸡子似的,还不快点练练,爷们不壮点,咋拾掇女人!」

说罢,他还把右胳膊举起来,手臂一曲,腋下的黑毛如野草般刺了出来,肱

二头肌铁蛋子一样隆起,像高高的山梁,闪着汗水的光,同时,一股汗臭味扑面

而来。在汉子们粗野的大笑声中,我无地自容,我的大腿还没有他的胳膊粗,我

也确实拾掇不了我的女人。

他又做了一个健美动作,两块充血的胸大肌硬邦邦地闪着黑红的光,像两块

坚硬的盔甲,脸上充满了强壮男人特有的自豪感。见我还是没说话,就又回去卧

推架给那个光头做卧推保护了。

[

]

我老婆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当然有些生疏,但我回想和老婆接吻的经验,

知道老婆的舌头温柔而腻滑,每次和她接吻我都像到了天堂,吻完都气喘吁吁的。

现在这舌头,正在舔舐王大牛粗糙野蛮的征服工具,他的大铁犁。这家伙确

实很有福气。

「日咧……真恣儿……嫂子……真会……」

老婆脸红了,我知道她是第一次以这麽下贱的姿势来伺候男人,她白嫩的小

脸被夹在大牛的两条大粗腿中间,这王大牛的下身长满了粗拉拉的黑毛,我老婆

就在这黑毛中双手握住那根大铁柱子,用小嘴吸吮着那个硕大的龟头。

「嫂子……真美快……舒服……对……舔俺的鶏巴沟子……俺的尿眼子……

诶……日他娘……爽……

「嫂子……给俺叼卵蛋……对……嘬俺的大卵蛋子……真过瘾……」

我老婆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脑袋也一上一下的,卖力地想给王大牛更多快感,

可是王大牛的鶏巴太粗了,老婆的小嘴只能含住他的大龟头,充其量也就是像舔

冰棒一样舔这根肉棍子,深喉什麽的是想也别想。

「嫂子……俺媳妇给俺弄的时候……还用上她的大奶子哩……」

我老婆何等冰雪聪明,不解地想了三四秒钟,就松开大牛的鶏巴,两手握住

自己嫩白的乳房,夹住山东壮汉的鶏巴,嘴里含着大龟头,上下套弄起来。

没一点犹豫。

我老婆双手握住自己嫩白的乳房,夹住山东壮汉的鶏巴,嘴里含着大龟头,

上下套弄起来。

大牛一声粗吼,眼睛又红了,全身油亮亮地又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牛腱子肉

綳得紧紧的,两只大手捧住我老婆的头,用力挺着腰。

「日他娘哩……嫂子的奶子夹着俺的黑棍子哩!」

「嫂子真好……嫂子的奶子真白!」

「俺上辈子……积德咧……城里娘们给俺叼鶏巴……」

「嫂子真会叼……嫂子的奶子真软和……」

「嫂子……俺日死你……读书人给俺叼着鶏巴哩……」

「大白奶子夹着俺的鶏巴哩!」

我老婆的技术也许生疏,但是老婆的身份和青涩更让王大牛兴奋,他粗气呼

呼,看着自己的胯下,老婆在他的黑毛粗腿间捧着大奶子,夹住他撒尿的玩意儿,

嘴里还含着那个大头儿,乳房上有刚刚被他掐出来的青紫,奶头已经兴奋的挺起

来,和乳晕一样是粉嫩的淡红……

这家伙又疯狂起来,死命地往上顶着屁股。

「做爷们真好……」

「生了根大货真好!」

「鶏巴上的乐子……快活……」

「过瘾!……」

「日死你个骚娘们!」

「日死你!我日!」

我老婆的姿势,我老婆的硕士学位,我老婆被他日过之後的顺从,此时都让

王大牛的牛鶏巴铁硬铁硬,冒着热气,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来

山东之前就听说北方男人都有点大男子主义,我老婆却说那样的男人才性感呢,

没想到她这麽快就领略到了这种性感,以肉贴肉的方式。

像王大牛这样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汉子,又一身蛮力,肯定更加爲自己男性的

强壮而自豪,这自豪的最佳表现和最大原因,都是他那根战无不胜的大粗屌。

在屏幕前我感到,我老婆和王大牛,他们都找到了自己最满意的性伴。我老

婆要一个真正的男人,王大牛是男人中的男人;王大牛要一个让自己有征服感的

女人,我老婆是知识社会中的翘楚,却是王大牛男性胯下的仆妇。

那我呢?我在哪里?我是什麽?

王大牛吼叫着,我老婆努力着,多和谐的一幕。老婆的口水从大牛的阴茎上

一直往下流,直流到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再被老婆肥大的奶子挤压卵蛋的时候沾

到乳房上去……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性交,但在老婆奶子和王大牛那根大钢筋之

间,依然发出了水声……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俩人就这麽搞了20分钟,王大牛终于受不了了,这个姿势让他前所未有的

兴奋了。

「大学生给俺叼鶏巴哩!」

「白奶子夹着俺的黑棍棍哩!」

他满身大汗,嘴里就这几句,好像老婆的知识女性身份和这下贱的姿势让他

特别兴奋。王大牛嘴里爽快地哼着,粗声大气,两只大手死死地按着我老婆的头,

把老婆的嘴和奶子当成了阴道。老婆也全身是汗,累得够呛,不过还是坚持挤着

自己的乳房,把大牛的鶏巴夹得更紧了。

终于,大牛要射精了。

「日你的骚逼……日烂你的骚逼……」

如同一头在土地上使着蛮力的大公牛一样,王大牛浑身的黑疙瘩肉拱的跟铁

块一样,黑铮铮红通通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屁股往上狂顶,狂乱的大吼一声:

「媳妇儿……给俺生儿子!」

他把浓精射进了我老婆的嘴里。

在大牛漫长的射精过程中,这条山东大汉爽得哇哇乱叫。

「过瘾……尿死你……骚娘们」

「俺把鶏巴水尿在大学生嘴里啦……」

「喝俺的怂水……痛快死俺了……」

王大牛两条大粗腿乱蹬,板寸头摇来晃去,两只牛卵子胀大又缩小,像两个

拳头在握紧又松开一样,充满了力量,我知道,这次的快感太强烈了,这快感主

要是心理层面的,老婆的乳房和小嘴自然不如屄紧,但是老婆的小嘴可比逼要高

贵太多了——王大牛这个粗鲁的农民,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城里女人,像他的小

媳妇一样叼着他的黑鶏巴,在心中的仙女姐姐小嫩嘴里射出了子孙。

这可苦了我老婆,脑袋被王大牛使劲按住,挣脱是没戏的,只有乖乖接受他

喷泉似的精液,噎得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大牛这次射精比前两次时间都长,等他好不容易放开我老婆,我老婆趴在

他肌肉鼓鼓的肚子上,大奶子还压着那根软下来的黑屌,俩人都回味着、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老婆撒娇似的说:

「臭流氓,射出来也不说一声,我都咽下去了!」

「嘿嘿,」王大牛从快感余味中醒来,把老婆拉上来搂在怀里,抹掉她嘴角

粘糊糊的精液,「咽下去有啥?就是要咽下去哩!鶏巴水可补哩!」他在我老婆

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淫笑着在她耳边说:「尤其是俺这样的壮汉子,怂水

是大补!给俺叼过鶏巴的小娘们,哪个不是照着俺的尿眼子猛吸,恨不得把俺的

卵蛋子都吃进去,她们说滋润女人哩!」

我老婆一听,两只小拳头使劲打着大牛的胸膛,「臭流氓,坏家伙,你一下

子出来那麽多,人家怎麽咽得下……」

大牛舔舔嘴唇,好像还在回味刚在的高潮,「那是俺太舒服了,真的嫂子,

从没人给俺叼鶏巴让俺这麽过瘾!俺刚才感觉自己的鶏巴就跟个大水枪一样,咋

都喷不完,快活死俺了!」

「哼,大水枪,差点噎死我……」刚才我看到老婆在大牛射精的时候,确实

是不断的做着吞咽的动作,紧赶慢赶。

这家伙真是种牛托生的吧!

「大牛,你刚才说……在大学里打工的时候,就爱看女学生,你是不是特别

喜欢……读过书的女人?」

「是哩!俺读书不行,可俺特喜欢能读书的娘们,俺第一个看上的女人就是

俺们初中的年纪第一哩!嘿嘿,可惜当时人家看不上咱,咱可想了她好久!」

我老婆抚摸着他的胸膛:「你……你还有初恋?」

「啥初恋咧?俺当时才13,就知道看见那小妮子,鶏巴硬得不行,嘿嘿嘿。」

「臭大牛!你刚才还说别的女人给你……给你……口交,你可真好色!」

「嘿嘿,俺确实好串门子。」

「什麽叫串门子?」

「嘿嘿,串门子就是到处睡女人呗!」

我老婆大概觉得大牛也太老实了吧,说:「你倒是勇于认错!」

王大牛挠挠头:「嫂子,俺是爱串门子,可是俺可没错。」

「什麽没错,你就是被你爹带坏了。」

大牛懒懒地躺在我的床上,粗壮的手臂搂着我的老婆,老婆把头枕在他狗熊

一样的肩上,一脸满足与安全感。

「嘿嘿,嫂子你别说,俺确实看过俺爹日好多不同的娘们,在别人家里就起

码五六次,俺那时候下面刚长毛,看了俺爹日俺姨,对这事儿想得很。放假的时

候,一到傍晚就偷偷跟在俺爹後面,有时真能跟到俺们村里漂亮寡妇或者小媳妇

家里。」

「小媳妇家里?那家里不是有男人吗?」

「俺爹去的都是家里爷们不行的,俺爹跟村里虎实的老爷们都拜过把子,经

常一块儿摔跤,哪会去搞把兄弟家里的。」

「哼,你说那家里的男人不行,可是再不行也不能让你爹想干什麽就干什麽

啊?」

「嘿嘿,嫂子你不懂,俺们那地方就这样,俺爹当过民兵连长,大黑塔似的

一到门口,小娘们准迎上来给他开门,那家里蔫不唧唧的男人,就出来,把俺爹

让进去,自己蹲在院子里抽闷烟哩!」

「俺爹到了那些娘们家里,也不说几句话,看见有啥重活儿就干,小娘们求

俺爹干啥地里的力气活儿,俺爹也都不含糊,全应承下来,第二天就去干。俺们

那地方,就跟俺爹後来跟俺说的——鶏巴要快活,全靠力气换哩!」

「俺爹可真是头大骚马哩!重活干完,应承下地里的活计,啥也不说,抱起

女人就扔到炕上,咣咣咣就开始日,每次都至少日弄个把小时,那些小娘们都话

说不清楚了,还管俺爹叫爷爷,俺爹瘾头大,总是憋忍好久才放鶏巴水。那些家

里的老爷们,屁都不敢放一个。有时候俺爹日弄累了,搂着小娘们在屋里睡,呼

噜扯的山响,那家里的男人就在别的屋里凑合睡一晚上。」

「你爹这样弄,人家女人不怀孕?」

「咋不怀孕?俺爹和俺娘刚结婚的时候,俺那边计划生育管得严,所以就生

了俺一个。可是後来俺爹的那些相好,怀了的俺爹也不敢认。」

「怕名声不好?」

「不是咧,後来俺娶了媳妇才知道,村里的壮劳力们都商量好了,把俺们村

里男人不行的小媳妇看准了,每月底都抓拈,抓着了就给那家去拉帮套,那些女

人,俺村里的雄壮汉子们都轮着日过哩,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俺爹的!」

「你们这些男人啊……」

「俺爹还有更野的哩!俺17岁那年有一天,回家看到俺爹正在炕上狠日一

个小妮子,俺爹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俺一眼,继续跟砸夯一样使着力气。俺爹4

0不到,那小娘们看起来20都不到,俺特惊讶,俺爹一边日弄那个女人,一边

喘着跟俺说她是城市里来参观沂蒙山老区的,小骚货在俺们村里逛,一见俺爹只

穿个大裤衩子在地里干活眼都直了,说俺爹跟头大牤牛似的。」

「俺爹那还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请她到家里喝水,一进屋就把她扛到炕上,

扒光了就狠干,俺爹一拳头能把胳膊粗的小树砸断了,那力气全使出来,日的那

小骚货直叫爸爸,骚水儿流得炕上全是,大热天的俺爹一膀子大汗,死死按住那

个小娘们撞得震天响,背上都是那个小娘们抓的血道子。俺还记得那个城里娘们,

真白嫩啊!」

老婆靠在王大牛肩上,说:「你们父子俩坏透了,人家那样了,你俩还说话。」

「俺爹後来也觉着太过瘾了,使劲憋着鶏巴水儿就是不尿出来,晚上就让她

睡在大炕上,俺家他说一不二,俺娘也啥都没说。俺爹晚上当着俺娘的面,把那

小娘们整的杀猪一样嚎,第二天都爬不起来,逼肿的跟小馒头一样,旅游车都错

过了。」

「臭流氓!」

「嘿嘿,那天晚上俺听着隔壁屋的响动,把鶏巴都要撸折(she,二声)

了。

俺当时就想,做老爷们就得像俺爹一样,俺以後也要日弄个城里娘们!

「流氓,流氓,流氓!」我老婆的小粉拳不停地打着大牛,王大牛也不躲,

享受着老婆羞赧带来的小情趣。

「嘿嘿。俺还记得那个小骚货走了以後,俺爹让俺去看她送给俺爹的内裤和

乳罩,上面还綉着有小草莓呢,俺爹一边看一边说这城里小"敏感词自动替换"真欠日,不碰上

俺还喂不饱她咧!还让俺把鶏巴掏出来,和他一起往小骚货的内裤上打手铳,俺

把鶏巴一掏出来,俺爹就哈哈大笑,说日他奶奶的熊,真是俺的种!过後俺一想,

他咋会撸管,他有女人哩!俺爹就是想看看俺长全式了没。最後他跟俺说了一句

话,俺一直记着。」

「说的什麽?」

「俺爹说:」往咱胯下钻的娘们,下狠劲日服帖了,别对不起老子传给你这

根大耍货!‘

「哼!」老婆生气了,不过我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嘿嘿,嫂子,你瞅,俺得感谢俺爹哩,要不是俺爹给了俺一根大耍货,俺

咋能日上嫂子这样的天仙。」

「哼!」我老婆还是闭着眼睛靠着他,不答话。

「嘿嘿,嫂子,话糙理不糙哩,你说老天爷给爷们一根鶏巴,娘们一个逼,

让咱干啥哩?日屄咧!」

「俺听说,要是男爷们不好好使唤这根鶏巴,不多日娘们的屄眼,下辈子阎

王就要让你作挨日的货,谁让你不会日人咧?俺可下辈子还要做男人哩。」

「俺们那里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爱串门子?好汉子霸九妻哩!」

老婆终于受不了了,嫩葱一般的手指点着王大牛的脑门,「歪理!愚昧!什

麽老天爷,什麽阎王!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啊,」我老婆又笑又气,大概觉得王

大牛憨傻却也直率,「都是给你们这些男人好色找的藉口!」

看着屏幕里妻子几分撒娇几分生气几分喜欢,和王大牛说笑,我内心里充满

了说不出来的滋味。乡下汉子们好色,心里怎麽想就怎麽讲;城里男人们好色,

用的却都是什麽「她主动的。」「逢场作戏嘛!」这样的谎言。我们的谎言幷不

更加理直气壮,我们的谎言幷不更加高级,我们的那些假话,听到我老婆这样聪

明女人的耳朵里,怕是不如王大牛这样粗憨憨的真实想法受用。

好在我不用受到谴责,我没有第三者——我的心又抽痛起来——没错,我没

有和女人瞎混过,我只是把老婆让给被人操而已,这难道不是更大的背叛?

屏幕中的王大牛又抓了抓板寸头,接着妻子的话茬:「嘿嘿,嫂子,那俺的

大耍货搞得你不舒服?」

「讨厌!」

「嘿嘿,俺的大耍货不尿出那麽多子孙浆浆,嫂子你能怀上?」

「粗俗!」

王大牛一把抓住老婆点着他脑门的手,凑到老婆面前,得意地说:「不是俺

的大耍货,嫂子能流出那麽多骚水儿?」

看着显示器上大牛调戏着我老婆,说着荤话,讲着荤段子,我心里无限失落,

却不忘手里握着小鶏巴,我的阳具今天非常执着,虽然暂时硬不起来了,但它似

乎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非得索要我手指的逗弄。

我听到身後有响动。回头。

老婆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手机对准我,不知道多久了。

我看着显示器上大牛调戏着我老婆,说着荤话,讲着荤段子,心里无限失落。

却不忘手里握着小鶏巴,我的阳具今天非常执着,虽然硬不起来了,但它似

乎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非得索要我手指的逗弄……

我听到身後有响动。回头。

老婆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手机对准我,不知道多久了。

应该先穿裤子还是先关显示器,这是个问题。

「好看吗?」

「老婆,你……」

「王成,昨天晚上那个粗人折腾了我三次,其中两次把精液射进了我的阴道,

你满意了吗?」

「老婆……」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家里安监视器吗?你以爲我多傻?这个家的装修我亲

力亲爲,一件件东西都是我自己亲手买回来的!」

「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老婆原来知道家里有摄像机,那她昨天晚上

……

我心里涌上一阵欢喜:「老婆,你昨天晚上说那些话,做那些……是爲了故

意气我,对不对?对不对?」你靠在他怀里和他调笑,你说要做他媳妇,你後来

那麽配合他,你是爲了故意气我对不对?

对不对?

妻子笑了,眼里却闪着泪。

「王成,你真不是男人,你也就会动动这种小心眼。对!我昨天刚开始时是

有报复你的心,可是後来……」

「老婆……」我发现妻子使劲眨着眼睛,想要忍住泪水。

「可是後来我躺在他身边,听他讲那些胡话,突然就觉得……和他在一起,

比和你在一起,有意思的多!靠在王大牛身上,心里都是暖和的,靠在你身上,

连脚都是冷的!」

老婆激动了起来,我黯然:「老婆,你冷静点,王大牛算什麽……」

「你又算什麽,王成!我问你,王大牛刚才跟你说什麽了?」

「王大牛?他……」我糊涂了,看了眼表,都9点多了,幸亏今天是周日!

等等,我5点多醒的,现在9点多……

王大牛这混蛋,在我老婆身上拱了将近4个小时!我不得不再次感慨:真他

妈是一头种公牛!

「老婆,王大牛不是……不是在床上吗?」我想起了卧室里妻子搂着王大牛

睡得香甜,那一幕我这辈子都会记得。

「他不在,他走了。」

「走了?」走了?招呼也没打?

「王成!你请别人来家里糟蹋我不说,还把过程都录下来,你真不是东西,

你王八蛋!」家教良好的老婆很少駡人,从来都轻声细语,我知道王八蛋这三个

字已经是老婆駡人辞典里的最高级别了。

刚刚有点平静的她忽然又激动起来,我心里隐隐觉得这和王大牛的不辞而别

有关,难道妻子是在爲他伤心?我的心又一沉。

「老婆,你听我说,我是想搜集证据,说明这个男人是知情而清醒的状况下

和你……亲热的,以防以後有什麽法律纠纷!」

「你……胡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怎麽这麽坏,就知道出卖我们女人……呜

……呜……老公……你可真舍得,把我让别的男人糟蹋!」老婆总算哭了出来。

我心里乱如一团,我以爲老婆昨天晚上挺享受的,原来开始是爲了气我;我

以爲老婆是爲了气我才配合王大牛,看来後面是真的动情了;我以爲她对王大牛

动了情该不怎麽计较我把她拱手让人,哪知道她还是记恨着我。女人啊,真是让

人摸不透!

「老婆,我错了,我……咱们以後再也不干这种荒唐事了!」估计也用不着

干了吧,大牛这家伙射了那麽多浓呼呼、臭哄哄的精液在我妻子身体里,不怀上

才怪!

「啪!」我挨了一个嘴巴。脸不疼,心里疼,想着王大牛的种子在我老婆子

宫里,鶏巴竟然也硬了。这他妈是什麽感受?矛盾。

「王成!」我妻子抹了把眼泪,「我告诉你,你前天晚上一提要找男人借…

…借种,我的心就死了!

「雨婷,我爱你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爱我?你爱我会装上摄像头录下我……?你爱我会允许别的男人碰我?

你爱我会看着别的男人和我的录像自渎?「老婆纤白的手指隔空戳向我,那

力道好像恨不得把我捅个窟窿。

「王成,」老婆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脸依然涨得通红,

「昨天我一直在等,直到王大牛坐在饭桌前,咱们俩在厨房里的时候,我都在等,

我在等待,等待一个你爱我的证据,一个你珍惜我的证据,等待你说‘雨婷,咱

们不干了,咱们试试试管婴儿吧,咱们去领养一个也好!’」

「老婆,我真的没有办法啊,你知道我爬到这个位置有多麽不容易,我不能

让人家知道我不行,我不能让流言蜚语毁了我的事业啊!老婆!如果你爱我,你

就应该支持我,你就应该也爱我的事业啊,老婆!」

「我爱着你的时候,爲你的事业付出够多了,王成。」妻子不再流泪,身体

微微颤抖。

「老婆……」她这是什麽意思?她真的不愿意原谅我?

「可你不爱我,王成,从来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雨婷!」

「我不爱你了,王成,不是从昨晚才不爱,而是我昨晚才发现。」

「不,不,雨婷,我们会有个孩子的,我们会忘掉这一切的……」我感到心

力交瘁,不知道如何劝说老婆,不知道如何让她原谅我。

妻子的脸忽然变得煞白,呈现完美S型曲綫的腰身綳得笔直,好像下定了好

大决心似的说:

「王成,你去把王大牛找回来,让他住在咱们家。」

我脑子一片空白,盯着老婆的嘴,却完全不知道她说了些什麽。

「王成,我要王大牛住在咱们家,反正他在济南也一个人住。」

「王成,我要大牛和我睡卧室,以後你睡书房的客床吧。」

「王成,……」

我像遭到电击一样汗毛直竪,一个激灵醒过来,从来没有过这麽愤怒!

「你放屁!你这个贱货!你给我戴一顶绿帽子还不够?还想天天给我戴?!」

「骚"敏感词自动替换",贱女人!你他妈是被王大牛的大鶏巴操傻了吧!说什麽梦话!」

我老婆出人意料的平静。

「王大牛让我知道了女人原来可以这麽快乐,从前我只知道没有生育过的女

人是不完整的,昨天晚上我才发现,没有……没有性高潮的女人更加不完整!」

「你满足不了我,你连我最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满足,我离不开王大牛了,我

要和他在一起。」

「短短一晚上,我才知道男人的身体应该是火烫的,而你却总是阴冷的,在

王大牛怀里我被爱惜也被拥有,而你没有爱我的能力,从情感还是器官上,都没

有。」

我看着老婆的脸,那张脸和平常的她不一样,不再透出象牙塔内清纯女生般

的白晰与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红晕而满足的光彩,这样的光彩,我曾经在街

上那些牵着丈夫的手散步的女人脸上见到过,那是少妇的光彩,是被一个男人充

分滋润後的光彩。

结婚三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在妻子脸上看到这样满足的光彩。我妒火中烧,

王大牛夺取了我老婆那麽多第一次,让她成爲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现在,他还要

夺取我老婆的心!

但又一次,不知爲什麽,我胯下在愤怒中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又开始慢慢抬

头了,我突然悲哀的意识到,我真他妈是变态,我真他妈窝囊废,我受到奇耻大

辱,却从这种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你休想!告诉你,这个家里的丈夫是我!我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要

和王大牛在一起,除非和我离婚!」

老婆看了我只穿着小内裤的胯下一眼,发现了那里的丑态,脸上写满了鄙夷

和厌恶,语调却出人意料的平静,「好,那我现在就走,我会怀孕,十个月後我

会生下一个孩子,我会带着那个孩子和他与你的亲子鉴定书出现在你们总公司,」

妻子把脸伏低,一字一顿,「让你的下属们,你的上司们,你的敌人们,你

的朋友们,让钦佩你的人,仰视你的人,羡慕你的人,憎恨你的人,嫉妒你的人,

让你们公司的所有人都看一看、听一听,王成,你这个衣冠楚楚的地区总经理,

是如何主动申请到一顶绿帽子的。」

「那只能证明你自己是个偷人的贱货!」我感到冷汗从头顶冒出来,我甚至

能感觉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大滴的汗珠从我脸上划过,冰凉。

「别忘了,我手里还有这个,」妻子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刚才把你丑恶

的那一幕都拍下来了,发到了我的邮箱里,设置了定时发送邮件给所有我认识的

你的朋友,你的同学!」

「定时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4点,你要是答应了我,下午4点以前,我就去

把发送时间改到明天下午4点,我以後天天都会这麽改,今天改明天,明天改後

天,你想要你的事业,你的名声,就要付出代价!

「昨天,那代价是我,你的妻子!今天,这代价依然是我,只不过……」妻

子眼里都是决绝,看我好像在看一个仇人,「只不过,期限是永远!」

我感到从头到脚冷得不行,瘫软在电脑椅上,我要失去她了吗?永远地失去

她?

「你下午去找王大牛,把他带回来。你不要我,他要我,我是你飞黄腾达的

代价,却是他求之不得的女人!既然你……把我拱手让给别人,就别再妄想我还

能是你的妻子!」

我没有选择,爲了我的事业,爲了我的锦綉前程,我必须让这件荒唐事永远

成爲秘密,可条件是:和别人分享我的妻子。

「还有,你跟王大牛说,你同意他叫我他的媳妇,让他像对他媳妇一样对待

我。」

不是分享我的妻子,而是拱手把我的妻子完整地让给别的男人。

「王成,他昨天晚上不肯叫我‘媳妇’,是因爲你,所以你要跟他说清楚,」

妻子凑近我的脸,「跟他说,让他把我当成他媳妇,想怎麽日就怎麽日!」

这是报复吗?是复仇吗?还是你真的想被那个粗人在胯下蹂躏?我痛苦的闭

上了眼睛,我的小鶏巴却硬得像要戳破内裤。

妻子站起身来,看了看我的裤裆,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我:「要是你趴在我

身上的时候,有看到王大牛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一半硬,王成,我们不用借种。」

「我去超市买菜,」她走到门口,想起什麽似的又回头,脸上全是鄙夷和轻

视,「王成,瞧你刚才对着显示器自渎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以後我和王

大牛亲热的时候不关门,你不许看摄像头的画面,」

她转过头,出了书房,留下的一句话让我胯下一热,不由自主地「啊啊」射

了出来。

「我要你站在我们床前仔细观赏。」

我瘫坐在椅子里,我竟然一听到自己可以近距离观赏老婆被王大牛干就兴奋

得射精了。

我累的要死,又羞愧的要死。

我也兴奋得要死。

要死不活之中,我的脑子飞快转动,我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被老婆要挟。

可惜,我思来想去,老婆这次好像是吃定我了。

离婚?原因?「法官大人,老婆被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分居?原因?「嘿,哥们,别提了,老婆被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爲什麽孩子不是你的?「老总,这个……老婆被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女婿啊,你和小婷闹别扭了?「没有啦,妈,是老婆被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儿子,爲什麽你老婆没和你一起回来?「爸,春节好,顺便说一句,老婆被

我请来的壮汉操爽了。」

妻子不需要任何证据,如果她真的坏了孕——昨天是妻子排卵期的第一天,

这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那麽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我被带

了一顶大绿帽。而且出于我对我老婆的了解,她既然听到我让她借种之後就决心

和我翻脸,就很可能还有除了视频邮件以外的证据,或许……或许她趁我酒醉,

和王大牛亲热完之後就拷走了电脑上的所有录像?

我抱住头,越想身上越凉,剩下我的脚却冰冷刺骨。妻子能够证明是我,硬

要把这顶绿帽子戴在我自己头上的。

她还有那麽多律师朋友,她娘家人不是有权就是有钱……我不能冒这个险。

没有选择。我倒在了书房的客床上,连续失精让我疲乏不堪,昏昏沉沉地,

在绝望与莫名的兴奋之中,我睡了过去。

下午我醒来的时候,看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久,然後慢慢地起身,慢慢地洗脸,

慢慢地刷牙,看着洗手间镜子里那张被很多人夸奖过俊秀的脸,我痛哭失声。

我没有选择,我放不下金钱和权力,我放不下面子和尊严,我要外人继续羡

慕我,我要现在的生活!

我没有选择。

下午五点多了,我洗乾净脸,走出卫生间,看到妻子正在厨房里愉快的忙碌,

桌上已经摆了两三个菜。

我夹起一片酱牛肉,放进嘴里,好吃,我已经记不得妻子上一次这麽用心的

做菜是在什麽时候了。

我的这个举动被妻子看见了,她快步走过来,啪的一声打掉了我正伸向第二

块牛肉的手。

「王大牛还没来,你吃什麽吃?把我辛苦摆的拼盘造型都弄坏了!」

欺人太甚!「这是我的家!我凭什麽不能吃!」

「王大牛还没吃你吃什麽?我告诉你,这饭就不是给你做的,以後你也就是

他回来了能跟着吃顿饭!你吃了这牛肉能怎麽样?你晚上有什麽活要干?有什麽

体力劳动?自渎?」

我涨红了脸,对屈辱短暂的遗忘一下子被打破了,我又陷入了谷底。

「我让你跟他说的话你说了吗?你去找他了吗?还不快去?!」

是啊,我要去找一个男人来享受丈夫的特权,在我的家里,和我的妻子,我

怎麽能忘记这个重要的任务呢?

我行尸走肉一般来到昨天那家铁馆,一进门就看到王大牛和那个光头在深蹲

架那边做深蹲,我坐在一个不知名的器械上,他没有看到我。

正好轮到他做,他和昨天一样光着膀子,穿着一件红色短裤,发达的斜方肌

像一张鼓满了风的帆,脊背上全是一块一块我叫不上来的肌肉,有两条特别粗壮

的肌腱,从王大牛的腰部顺着脊椎一左一右一直向上延伸,到背上再向两侧展开,

拱起就如同两道山梁,脊椎倒成了山梁间的深谷。汗津津的肩膀上,搭着一块破

毛巾,我估计这是爲了防止杠铃把肩膀磨破。

王大牛钻到杠铃下面,那杠铃上的负重片我数都数不过来,粗略一看也得有

250公斤。我正数着,王大牛突然大吼一声:「嘿!」把那根被两端重量压得

微微弯曲的杠铃扛在肩上,抬离了深蹲架!他腰板向前挺得像一张弓,嘴里呼哧

呼哧喘着粗气,慢慢往下蹲,蹲到底了又慢慢往上起,一张大方脸憋的通红,全

身大汗淋漓,每一块肌肉都綳紧了,我感到这是对一个人力量的最高挑战。

我换了个位置继续偷看,这次能看到王大牛的正面,他的大脚板蹬着地,脚

趾狠狠地扣在地板上,随着每一次杠铃的举起,面部表情都痛苦的扭曲起来,在

把杠铃从最底位置站起到最高位置的时候,他用力的同时声嘶力竭又模糊不清地

喊出:「日——你——娘——咧!」

他蹲起了六次,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把至少四个我的重量扛在身上,蹲起了六

次。把杠铃放回深蹲架的时候,他像是把一座大山放下了一样,我这才注意到他

锻炼的部位——两条粗腿,我敢打包票,那一条腿就比我的腰还粗!王大牛看了

看自己的大腿,嘿嘿笑了两声:

「日他娘,还真胀哩!」

那个大光头比大牛个子还高点,起码有一米八五,说道,「废他妈话,不充

血不是白练了?」

大牛还在傻笑,那两条大牛腿泛着淡红色,鼓鼓地充着血,一条条一块块我

不知道名字的肌肉像被人硬塞进皮肤里一样满盈盈地鼓胀着,棱角分明,沟梁横

纵,似乎在向我显示着力量。

铁柱子一样杵在地上,花岗岩做的盘龙华表柱一样杵在地上,峰峦一样耸起,

高山一样宽厚,王大牛那两根牛腿,杵在地上。

纯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

「奎子哥,今天练的真过瘾哩!」

20分钟以後,我坐在更衣室里,偷听着王大牛和光头的对话。

「肏,你是过瘾了,俺最後那下没站起来。」

「嘿嘿,俺让你昨天晚上悠着点咧,你偏要日弄到淩晨两点。」

「肏,主要是那小娘们,我肏……那叫一个骚,水白粉嫩地,一口一个大奎

哥叫着,把俺的存货全掏光了,喝了俺4次怂,後来说她都饱了。」

「奎子哥,俺爹一早就告诉俺,卵蛋子里那东西别掏空了,特伤身子。你瞧,

今天最後没举起来吧!」

「肏,你得瑟个啥!你个牛鶏巴见了小嫩娘们忍得住啊你?和上次那个大了

肚子的断了,你憋犊子都多长时间没开炮了?看母猪都成貂蝉了吧你个牛肏的!」

「嘿嘿,你还别说,昨晚上俺就真睡了个貂蝉哩!」

「吹吧你就!」

「真地,大学生呢!还啥硕士,城里人,白嫩着呢!」

「肏,你就瞎白唬吧!」

「骗你就不是俺爹日的。」

「人家一个城里大学生,能让你那个大黑货杵哒了?」

「她男人不行,找俺借种哩!」

「真的?」

「可不真的!她男人找的咱!」

「肏,咋没人找老子借种!俺和俺媳妇儿那也是一整就一个啊!」

「嘿嘿,人家一瞅你,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一瞅俺,就知道俺老实。」

「肏,你也就长得憨厚,俺还不知道你!见了漂亮娘们就走不动道儿,要真

憨厚,把你那根大牛子割了再说!」

「嘿嘿……」

「那娘们儿咋样?啥感觉?」

「真嫩,她男人不行,那屄眼子都没捅开敞呢,俺一进去,美死了,又紧又

湿又暖和。」

「肏,眼红死俺了!生让你个牲口操了一大闺女啊!」

「嘿,俺也觉得,就是她不经肏,俺就尿了三次怂就不敢碰她了。」

「肏,你小子真他妈有福……」

我躲在锈迹斑斑的储物柜另一侧,听着大牛,这个在我老婆身上耕耘下种的

男人,和他的把兄弟,一个同样粗野的家伙,讨论着我老婆身体的细节——结婚

三年後,我都不知道的细节。

我没有出现阻止他,我怕被那个叫大奎的光头知道原来我就是那个没用的丈

夫,我害怕他鄙夷的眼光,害怕又一个陌生人知晓我光鲜的衣着与头衔下,最可

耻的秘密。

「日他娘,现在想起来俺鶏巴都铁硬,真过瘾啊,可惜……」

「可惜个啥?」

「可惜俺今天练了深蹲,晚上鶏巴肯定硬得慌,却见不到那女人喽!」

「爲啥?」

「还能爲啥?人家是知识分子哩!俺一个粗人,就是去下把力气,还能让俺

整天搂着睡觉?」

「哈哈,肏,瞧你这揍性!跟死了人似的。要不,跟俺一起去那小寡妇家?

和上次街上遇到的那个小媳妇一样,咱俩一前一後,把两个浪洞洞全给她堵

上,让她叫咱亲爷爷!

「不中,你自己去吧,俺和仙女儿睡过了,那些烂桃子还真没劲头再触哒。」

「肏,那俺走了,俺去肏俺的烂桃子去了,俺的烂桃子逼不紧,可水儿多啊!

总比你今儿夜里一个人撸鶏巴强!」

「滚犊子吧你,个驴鶏巴!」

大光头蹬蹬蹬地出了更衣室,我走到王大牛身後。

这小子又光着屁股,黑屁股上的两瓣子肌肉好像也充血了,看着就硬邦邦的。

我要完成任务,把这个腱子肉大屁股请回去长期在我老婆身上有力地拱动。

「大牛。」

王大牛一楞,回头一看是我,很是吃惊,「王哥,你咋……」

我咋又来了呢?一个不疯不傻的人不是应该领着自己的老婆赶快去开始新的

生活,和老婆那个奸夫离得越远越好吗?

「大牛,你穿好衣服就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站在健身房门口不一会儿,大牛就出来了,和昨天一样,大裤衩子,大背

心,人字拖鞋。

我站在他身後,看着他东张西望的找我,突然发现这家伙走路和别人不一样,

扇呼着大膀子,横来直去的,由于背阔肌和三头肌太过发达,粗硕的手臂不能紧

贴在身体两侧,向外咋呼着。两条腿走路的时候也不像我一样幷得很紧,而是像

两边分得较开,大脚板有点外八字……我突然想到大牛腿间那一坨巨硕的东西,

顿时明白王大牛走路往外叉着点腿,不单单是因爲腿上肌肉发达,太过粗壮,还

因爲他那架种牛的大炮,体积太大,不叉着腿走路,会挤到两个大卵蛋。

王大牛走路,横冲直撞,霸道十足,一个人站两个人的地方,像一座城墙在

移动。

「大牛!」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憨憨地笑了笑,「王哥,找俺有啥事?嫂子……没事吧?」

「你嫂子没事。」

「那……」

「咱们边走边说」

我和大牛沿着与昨天同样的路往家里走去,只不过这次,是幷排而行。

「大牛,你嫂子做了晚饭,要谢谢你。」

大牛的脸腾的红了,「谢……谢啥哩?」

我看着夕阳下我俩的影子,像两个英文字母,一个是铁打的X型钢架,中间

细两头粗,一个,则是一个小写i。

「大牛,我也谢谢你。」

「王哥……俺……」

「大牛,我还要请你帮个忙。」

「王哥,啥忙哩?只要俺能做到……」

「我要你住到我家里去。」

「啥?」

「我要你把我老婆,当成自己的媳妇一样。」

「王哥,你咋了?你说啥呢这是?」

「我要你把你嫂子,当成自己的媳妇一样,睡在一起,吃在一起,住在一起!」

「王哥……你这是咋了?王哥,俺昨天不该答应你,把你逼成这样了都……」

「王大牛,你听好!」

王大牛一脸惊讶,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

我没有疯,我没疯,我心里有些话要对大牛说,这些话是妻子让我说的?…

…不,这些话似乎也是我深藏在心底的欲望要说的,它来自那些最黑暗的角落。

爲什麽要顺从妻子呢?我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吗?我……

这些话还是脱口而出: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沙发

(续)

「我没疯。」

「你嫂子喜欢你。」

「你嫂子说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要你到我家里来,做我家里的丈夫,做我妻子的男人。」

「王大哥,那咋行呢?你和嫂子要离婚?」王大牛这家伙憨厚的灵魂里,包

夹着兽性十足,现在,他的脸上都是诚恳的关心和歉疚,而胯下的大裤衩却被顶

起了一个大帐篷。

「我们不离婚,对外我是她的丈夫,但在家里,你才是她的丈夫,我只睡书

房。」

我低头看着王大牛那根威风凛凛的大家伙,把裤衩顶的老高,似乎要胀出来

了,那颗大龟头隔着棉布都能看出轮廓,比核桃还大。幸亏我们是在一条小路上,

人少。

「大牛,你不同意吗?」我嘲讽地看了看他的脸,又朝他下身努努嘴。

大牛的黑脸透出红来,手隔着裤衩拨弄了下那根大货,「王哥,你别笑话俺,

俺一听你这麽一说,不知咋地就硬了……可是王哥,俺不能做这种事情哩!」

「你不喜欢你嫂子?」

「嫂子……是俺见过最美的女人咧!俺……做梦都想……想和嫂子过日子。」

「那不就得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可是不行哩,王哥,那也太欺负你了!俺可不能这麽干,缺德哩!」

我还能说什麽呢?我总不能说:「欺负我吧,干我老婆吧,霸占我的家吧,

那样我才有性快感?那样我就还能拿着高薪,继续当个白领!求求你了,长着大

鶏巴的强壮男人!」

「走吧,咱们先去吃饭,你嫂子等着呢。」

我迈开步子,心里是隐隐的欢喜:王大牛不答应呢!可是爲什麽,又有隐隐

的失望?变态!我暗駡自己。

我老婆心里甜蜜,忙伸手拧下两个灯泡来,嘴上却不饶人,“傻大牛,傻力

气没处使!”

王大牛看她卸下了灯泡,笑说:“媳妇儿,梯子能带你走?俺能带你好好参

观咱家哩!”说着他就真的扛着妻子在家里到处转,我老婆乐得合不拢嘴,她从

没在这个角度看过这个家,她惊叫着冰箱上的土真多,惊呼着空调该清洗了,还

计划着家里所有灯都该擦一遍了。

我看着王大牛大山一般驮着我老婆,叉着两条大腿,甩着大脚板,胯下当啷

着大鶏巴大蛋,在家里参观,我老婆脸上都是幸福,绽开像一朵花。

走到我们的卧室,她看了看天花板上那个我自以爲很隐蔽的摄像头,拿手摸

了一下那个精密的镜头,似乎被玻璃的冰冷所灼伤,缩回了手,脸上的笑容不见

了,叹了口气,说,“大牛,王成,咱们该谈谈了。”

谈话非常简短,因爲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早就想好了,我要留在这个家里,

我要孩子喊我爸爸,我要孩子在户口本上是我的儿子,我要妻子陪我出席面子场

合,我要她春节带孩子和我回家,我每月给这个家里2000元,算是伙食住宿费。

剩下的,都无所谓。你们可以尽情在这家里欢乐,我不想看就算了,想看你

们也别拦着。你们可以过夫妻的正常生活,我完全不干涉也无意干涉。你们甚至

可以继续叫我蔫吧,那让我有高潮也让你们有高潮。

王大牛和陈雨婷夫妇俩,半天没说话,看着我。王大牛套着大裤衩,长着大

嘴,这家伙虽然知道我“不像个男爷们”,但怕是没想到我能“这麽不像个男爷

们”,竟然这样就正式把老婆让出去了。我老婆倒是心平气和,她早就想到我怕

是在这荒唐的关系中找到了乐趣。

妻子先说:“王成,你说的那些我都可以答应,我会和你回家看你父母,毕

竟你父母对我不错,辜负我的是你不是他们。但是……”

王大牛回过神儿来,粗声粗气地说:“不行,儿子得叫俺爹咧!”妻子在旁

边跟着点头,“王成,如果真的是个男孩子,我想要他有个顶天立地的父亲,从

小就是个小男子汉。”

我沉默了,我矛盾着,没错,从小父亲在我的心目中就缺乏男子气,他总是

在书桌前佝偻着身影,从没像其他男孩子的父亲一样陪我打球、跑步,也从没告

诉我男男女女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在我青春期最迷茫的岁月里,我感到自己瘦弱、

无助、软弱,我渴望一座灯塔,而只有一片黑暗。

我看了看王大牛,如果在我的青春期里,我有王大牛这样一个男性榜样在身

边,他一定能照亮那黑暗,用阳刚之气和雄性的勇敢,指引我走向更光明的彼岸。

除了那些关于异性的技巧和知识,他还会传递给儿子对世界征服的欲望,男性刚

毅的本质和诚恳待人的品德。

“好吧,孩子可以叫你爹,但是在我父母面前,在我同事面前,要叫我爸爸。”

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我希望这个孩子幸福,希望他能够有闯劲,

有勇气,希望他多像王大牛一点,能够征服这个世界,而不是被自己内心的黑暗

和欲望征服。

我老婆听到我的话,舒了一口气,顿了一顿,像是想忍却又忍不住地轻轻说

:“王成,那些事业、权力、面子,真的就那麽放不下?”

我抬起头,直直地看进我老婆的眼里,不到一个月以前,她还是我真正的妻

子,现在,她脸上散发着少妇般的光彩,白晰透着红润,远没有从前那麽苍白赢

弱。

“我现在,只有事业、权力、面子了。”

长久的沉默,夏日的济南,好像一场大雨即将降临,闷热潮湿。

妻子忽然说:“那些邮件我都删除了,我不会拿它们来威胁你了。”

我点点头,心里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我的内心深处是明白的,我留在这

个家,我接受这些常人所难以置信的屈辱,不是因爲谁的逼迫,而是因爲我自愿,

我能得到快感,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都是如此。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王大牛说:“俺以後肯定要在济南买房子哩,俺两个媳

妇都要和俺一起住哩,你咋办?”

我早想好了,“你不能和他们都住在一起,那会让别人知道你重婚。你只有

在一个单元里买两套房子,我就住在雨婷那套房子里,其他和现在一样,我出那

套房子三分之一的钱。”

王大牛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咋非要和俺们一起住咧?你钱多人又敞亮,

干嘛不再找个人咧?”

我看着眼前一对碧人,男的英武强壮,女的温柔贤惠。

“我需要一个家。”

我需要一个家,那个家里男的英武强壮,女的温柔贤惠,我需要安全感,我

需要有人保护。我不知道爲什麽,内心对这样的家是如此渴望,我的父母很幸福,

我记忆里的他们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学习环境,可我……我不知道,爲什麽我总是

觉得:如果我的小时候,有个虎背熊腰的父亲,我就不会经历一些不幸……?什

麽不幸?我自己都不知道。

就这样,2009年8月2日傍晚,我正式失去家,又得到了一个家。

我叫王成,我有着让人羡慕的事业和收入,我拥有复旦大学的硕士学历,但

最让我自豪的,是我幸福的家庭生活。

窗外,大雨倾盆。

「家的沦陷之“引牛入室” 完」

大家给点回帖吧

1 、

我叫王成,今年30岁,我法定的妻子叫陈雨婷,今年26岁。

不到一个月以前,为了给妻子借种,我找来了王大牛,一个山东汉子,家族

遗传的高壮身躯,後天劳动和锻炼形成的发达肌肉,还有一根我难以想像的粗大

鸡巴,让他征服了妻子的肉体。

然後又征服了她的心。

今天晚上,在知道妻子怀孕之後,我、王大牛和妻子进行了一次谈话,我们

都坦白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我们终於了解到原来看似荒唐的生活远没有那麽荒

唐,冥冥之中,我们注定牵绊在一起。

我终於可以不再把雨婷当作妻子了,我解脱了。我们的婚姻从本质上结束了,

虽然它的外壳还在。

但我还是宁愿把她当作我的妻子,宁愿在心里叫着她“老婆”,只有这样,

当她和王大牛亲热时,我才能获得巨大的快感。

对,没错,我是个淫妻癖。我不接受你的鄙视,我是幸福的。

家庭会议过後,我照旧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王大牛和我老婆亲热,王大

牛把那个毛茸茸的大脑袋,贴在我老婆只有些微微鼓胀的肚子上,傻呼呼地想要

听“他儿子的声音”,把妻子逗得直乐。

可惜好景不长,王大牛的鸡巴就像遵守生物钟一样,慢慢地勃起了。他可怜

巴巴地看着我老婆,我老婆则坚定的摇着头:“大夫说了,最少一个月,不能有

性行为。”

王大牛像打蔫儿的黄瓜,嘟囔道:“以为城里有了个媳妇,鸡巴硬了就能有

人给夹着,哪知道还是不行……”妻子刚要骂他,他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又兴奋

起来。

“媳妇儿,还真巧哩!俺下个月正好可以去比赛哩!”

我老婆满头雾水:“比赛?什麽比赛?”

“健美比赛!”王大牛说着跳下床,赤裸裸地在衣柜里翻来倒去,“你给俺

放哪儿了?俺来的时候箱子里有一条健美裤头儿哩!”

妻子不知道为什麽红了脸,“你说那个……在第一个抽屉最底下。”

王大牛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坐在床边,很快就穿上那条红色的内

裤。

不对,那似乎不是内裤,内裤一般都是棉质材料,这个似乎是纶啊什麽的化

学材料,看上去很光滑。腰带很窄,布料很少,似乎设计出来唯一的用途,就是

来遮挡男性胯下的那点羞耻。

王大牛胯下的可不是羞耻,那是他的自豪,所以似乎这裤子遮挡不住,他的

大龟头都从旁边红色布料的缝隙处露了出来。

我老婆看他穿上这玩意儿,羞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你……你怎麽还

有这种东西?”

王大牛奇怪道:“这是啥东西哩?这不就是健美比赛裤吗?你羞啥哩?俺光

屁股你都天天见。”

妻子红着脸说道:“健美裤……健美裤你怎麽……露着你那东西?”

王大牛往下一看,嘿嘿傻乐,“媳妇儿,俺也没办法哩,这健美裤裤裆就这

麽小,遮不住你男人的大货哩!”

妻子嘴里骂着“臭嘴!”手上却招着,让他走过去。

王大牛双手叉着腰,任由我老婆的白嫩小手帮他把那个大龟头塞进健美裤里

面去,哪知道,越塞越进不去,不但进不去,那根牛鸡巴还越来越大,大有撑破

健美裤之势。

我老婆生气了,“臭蛮牛!就知道想着那事儿!”

王大牛苦笑:“媳妇儿,俺冤哩!媳妇的小嫩手儿捏着咱的鸡巴,还不让咱

硬,有天理不?”

我老婆嗔道:“谁叫你这坏家伙长这麽大?人家这裤子,是为人设计的,不

是为……你这……大种牛!”说着又红了脸。

王大牛嘿嘿笑着,满脸都是自豪,他知道他媳妇那是夸他呢。“媳妇,去年

工程太忙,俺就没参加比赛,俺那把兄弟,大奎,得了第一名呢!俺就想俺也不

比他差,今年比赛俺想参加哩!可俺舍不得你!”

妻子抬起头,奇怪地问:“我?你比赛和我有什麽关系?”

王大牛坏笑,“俺们比赛之前一个月,都不能日女人哩!”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健美比赛之前,他们运动量和体能消耗都很大,需要减

去多余的脂肪,让肌肉更突出,所以可能要禁欲。

我老婆诧异道:“真的?”

王大牛点点头,“俺们铁馆那些弟兄,好几个参加比赛,他们几个都说好了,

比赛前一个月都住到大奎盘下的一处大房子里去,除了上班以外,吃喝拉撒都在

一起,结婚的不许找媳妇,光棍的不许找女人,互相看着,都忍住了。俺舍不得

你哩,咱俩才一个月都不到,可你说俺不能碰你,俺……俺就想……俺在这儿住

着铁定忍不住哩!”

妻子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王大牛以为我老婆生气了,连忙坐下搂着我老婆,“媳妇儿,别生气,俺就

是说说,你刚有了身子,俺哪儿能走哩?俺要照顾媳妇哩!俺不去了,俺练块儿

本来就是因为喜欢,在老家也习惯了,不是为了给谁看哩!要给谁看,也是给你

看!”

2 、

我老婆攀住他的手臂,抬起头,笑着说:“谁生气了?我是考虑考虑!告诉

你王大牛,别以为我离不开你,”她语气中隐约有了娇蛮的味道,“我自己能照

顾好自己,这一个月是胎儿着盆的关键期,特容易流产,我可不想你——”她粉

嫩的手指点着王大牛皮糙肉厚的额头,“你这个大牲口在我旁边,我还得时刻防

着你,怕你兽性大发!”

“你去吧!”

王大牛一脸惊讶:“啊?媳妇,你可真舍得哩!你舍得俺,俺还不舍得你哩!

俺还要……”他居高临下,看着老婆小内衣里的奶子,“咕嘟”咽了一大口口水。

“王大牛!你瞧瞧你!”妻子装模作样的生气,“你真的管不住你自己,为

了咱们的孩子,你还真得去参加这个比赛。”

“可是,媳妇,俺走了,谁照顾你啊?”

是啊,王大牛走了,谁照顾妻子呢?“我呗!”我躺在沙发上,心里还没有

想好,懒洋洋的声音就已经从口中泄出,“不也是我的孩子,我来,你放心走,

我还不至於看着雨婷出危险不管。”

“听见没?”

王大牛还是颇为不放心,“王成……那你……你可不许动俺媳妇!”

我几乎要从沙发上笑翻到地上,把王大牛从铁馆领回家那天晚上之後,我就

再也无法想像着妻子的身体勃起,只有想着另一个男人压着她,操着她,我才有

莫大的性冲动,一样米养百样人,这就是我的G 点,没办法。

“你放心,我不动雨婷。”她是我法定妻子,我却要承诺不动她,真荒唐。

不过这荒唐让我的心里又一阵激动,我感到胯下一阵发紧。

“敢动俺小媳妇,俺可揍你哩!”

“好,好!”妈的王大牛,能不能别拿暴力威胁我——太耻辱了,让我彻底

勃起了吧?

“那……可是……媳妇儿……你真行啊?”王大牛又把头转向老婆。

妻子跪在床上,摸着王大牛那硬如钢针的短寸头,“你放心去,我还要看你

的比赛呢!再说了,我还怀疑你离了我能吃饱吗?”

王大牛笑了,任由我老婆摸着她的头,我觉得有时候在她面前,这条彪形大

汉忽然会像个孩子。

“俺们牛肉都是十斤十斤的买,鸡蛋都是五斤五斤的称(yao ,一声),肯

定没俺媳妇做的香,可你放心,吃饱没问题,要长块儿就要吃好哩!”

“那就行,我现在就担心,你能拿什麽名次?我男人可别倒数第一名啊!”

王大牛蹭地站起来,咚咚咚拍着疙疙瘩瘩的胸脯,“俺就拿个第一回来给俺

媳妇哩!”

说着,他站在我老婆面前,摆了几个健美比赛的姿势,全身山包般的肌肉此

起彼伏,虎背熊腰的身躯,二头肌、三头肌把手臂撑得比五根大擀面杖还粗,胸

前的胸大肌像扣了两口铁锅,肩膀上三角肌、斜方肌厚重如墙,大腿粗如铁柱,

肌腱一根根蹦出,像纵横的山麓。他那两腿中间被健美裤遮住的一坨,鼓鼓囊囊,

还露出一个大鸡蛋似的龟头,别有一番阳刚滋味。

我老婆满眼欣赏和崇拜,这是她的男人,只是她从来口是心非:“傻样儿!”

王大牛嘿嘿笑,又走到妻子面前,双手叉腰,把那坨大家伙顶到我老婆脸前,

“媳妇,要俺拿冠军,还得要你动动针线哩!”

我老婆不解,却又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大牛下面那一坨,似乎健美裤的紧包让

它显得更大了,“什麽?针线?”

“恩哪,你得把俺的健美裤改大点,要不俺不是去比块儿,是比鸡巴去哩!”

妻子轻啐一声,“坏蛋!”却还是接过了王大牛三下五除二脱下的健美裤。

“媳妇,俺啥时候走?”

“明天吧,明天就走。”

“啥?那俺……俺……今天晚上……”

王大牛那双大手又伸向了我老婆的奶子,隔着内衣揉搓着,底下的肉棍子刚

刚摆脱了健美裤的束缚,就抬起了泛着钢铁光泽的头。

“不行,大夫说了,对孩子特危险!”我老婆非常坚定,“尤其……你这坏

东西……这麽长,不行!”

王大牛捂着那根他大手都握不过来的鸡巴,耍赖似的,“要憋炸了!俺鸡巴

要炸了!媳妇儿,要炸了!要炸了!”

我老婆“噗哧”一声笑出来,“傻样儿!真的不行!”

王大牛退而求其次,“那……媳妇,你给俺叼叼?”

见妻子犹豫,王大牛又接着说:“俺可怜啊,一个月都跟几个老爷们儿住在

一起,上工地去公司也都是女的,母猪都见不到一只,要憋死咱哩!”

我老婆看着他,骂道:“没出息!”嘴里骂着,手却轻轻拂在王大牛胸口,

王大牛就如同承受了千斤力量一样,幸福地太字形倒在床上。

妻子满眼爱怜,这是她的大男人,也是她的大男孩,“你啊……色劲儿真大!”

一边埋怨,一边把王大牛那个大龟头含在了嘴里。

“嘿嘿,俺是色劲儿大哩……哎……真好哩……”

妻子脱掉薄衫,用胸前白的晃眼的大乳房,夹住王大牛那根黑色铁棍,一边

温柔的套弄,一边用舌头舔着那个大鸡蛋似的龟头。

“媳妇儿……真好……过瘾死了……”

“大奶子……真软和……俺王大牛……上辈子真是积德哩!”

王大牛的叫喊越来越粗鲁,越来越大声,我老婆抬头看向他,眼里有埋怨,

有崇拜,有爱,王大牛这时也低着头看我老婆,一看那春波荡漾的眼神,更加疯

狂了。

“俺大牛……黑鸡巴……日着读书媳妇的小白嘴儿哩!”

“骚媳妇……真好……好!”

“俺……让你……喝个够……给咱儿子……补补……”

3 、

推开家门,不再有熟悉的肉香,桌上放着两个素菜。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王大牛捡了几件衣服,已经去他那个把兄弟家了。

妻子心情看起来起伏不大,毕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肚子里的孩子和男人一

样重要。我想起王大牛说过“他娘”在“他大媳妇”怀孕的时候把那女人接到自

己家里去,就是怕王大牛房事的时候没轻重。我认为老婆放王大牛离开这一个月

是对的。

妻子一见我进来,递给我一个小纸袋子,“你去铁馆,找王大牛,把这个给

他。”

我打开纸袋一看,是一条红色健美裤。

我没有多在铁馆逗留,只是把那个纸袋交给了老板,让他给王大牛,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比赛临近,铁馆里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光着膀子汗流浃背,远远地我

看到王大牛和那个大奎正在练硬拉。

一个月後。

人群熙熙攘攘,我和妻子来到了山东省健美锦标赛的赛场,发现这里的观众

分为两类,一是粗壮的男人,一是年轻的女孩。会场不算大也不算小,我把老婆

带到我们的位子,就去後台找王大牛。

这一个月来,王大牛和老婆真的没有见面,只不过每天都通电话罢了,到了

後来,老婆天天和他有说不完的话,聊了产检聊晨吐,聊了晨吐聊营养,王大牛

哪里是煲电话粥的人?除了在床上和酒桌上,这家伙话都少,每次都几句话就要

挂,我在旁边都听得见他那大嗓门:

“媳妇儿,今天又吐了没?”

“媳妇儿,好好吃饭!”

“媳妇儿,王成照顾得你好不?”

“媳妇儿,能感觉到娃动了吗?”

一旦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王大牛就想不出来什麽话了。

“媳妇儿,俺得挂了,天天打电话,俺那些弟兄都笑话俺哩!”

每次我看着妻子脸上又气又笑的表情都哑然失笑,这就是爱上一个大男人的

坏处吧。

我刚要进後台和王大牛聊几句,告诉他我们来了,就被工作人员拦住了,我

只好说是选手的朋友,他上下打量了我瘦削的身材半天,才放我进入男选手准备

区。

一进准备区,汗臭扑面而来,一帮子壮汉,有的在做俯卧撑,有的在举哑铃

——我知道他们是在让肌肉充血,这样比赛状态更好。还有几个在互相帮助,往

对方身上摸油彩,他们需要让肤色变黑一些,这样肌肉线条更明显,效果更加彪

悍。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两个魁梧的背影,在这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里,王大牛

和他那个把兄弟极为宽阔的肩膀和180 以上的身高依然非常显眼,我看到他们两

个都还没有穿健美裤,光着屁股背对着我,一边做着哑铃臂屈伸,一边聊天。

我轻手轻脚躲过穿梭的选手助手,走到他们背後,我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麽。

“大牛,你裤头没问题?”

“嘿嘿,肯定没问题哩,俺都试过好几次了。”

“他妈了个屄的,你小子真有福气,二虎吧唧的,还在济南搞了个媳妇儿!”

“嘿嘿,奎子哥,羡慕俺媳妇好吧?”

“妈了个屄的,俺刚听说你搞了个大学生娘们,还以为咱也能鸡巴乐上一乐,

谁知道你给搞成你媳妇儿了,兄弟妻不可戏,你是故意啊你你个小瘪犊子!”

“俺这就叫本事哩!”

“啥本事?你这叫傻人傻福!要不是那小鸡巴男人就爱戴绿帽子,能轮到你?”

“那咋了?你咋就碰不上个愿意把媳妇儿让给你的哩?”

“要是让俺碰上了,把那俩贱货都牵回俺老家,让村里的汉子轮着肏城里骚

货,小男人在旁边看着!他妈的,说得俺鸡巴都硬了。”

“嘿嘿,俺就说你一肚子坏水儿吧?俺小媳妇儿就看上俺憨厚,要不咋没人

找你借种哩?俺就知道你个驴鸡巴闲不住,憋了一个月裆火乱窜了吧?想嫂子了

吧?”

“想她?想她有鸡巴用!俺还能回家去肏她那张大豁屄?孩子都在呢,俺俩

不尽兴!能有今儿晚上那些小嫩娘们勾人?”

“奎子哥,今晚上真有小娘们和咱乐呵?”

“哈哈哈,瞧你个色屄样儿,俺不说了?上次比赛你没来不知道,看见刚才

咱进来时候围在入口的那些小妮子没?都是小杨从网上约来小骚逼!穿的个顶个

的骚,这都秋天了还他妈露着半个奶子呢!冲着就是咱膀汉的牛子来的。一会儿

在台上咱看准了,冲几个水灵的一笑,完事儿了再让小杨一去说的说的(da,轻

声),嘿!”

大奎开始往自己身上涂橄榄油,他和王大牛肤色都较黑,不需要油彩,“嘿!

咱一会儿一回去,一帮子小娘们跟到俺的那个小院儿里!去年俺一晚上肏了六个

白嫩娘们,小杨和李子也没少肏!要不是有这大乐子在後面等着,谁他妈憋得了

一个月?今儿晚上让你个壮牛把攒的怂都他妈射出来,哈哈哈……”

王大牛也开始抹橄榄油,我听到他的声音里有些许激动:

“日他奶奶的熊,奎子哥,俺鸡巴硬得跟棍子似的,咋穿的下裤头?”

“哈哈,俺的牛子不也一样?他妈的,憋了一个月,看见长头发的就硬,更

别提想着晚上肏大逼了!来,有办法!”

大奎拿起一瓶冰冻矿泉水,打开就往自己的下体上浇去,“俺的牛子弟弟,

别着急,先软着,俺晚上让你痛快个够!”

王大牛也学他,往自己胯下浇着冰水:“日他娘哩,今晚上不日弄个十次八

次的,俺卵蛋子真要爆咧!”

“肏他妈的,真冷!”

“总算缩下去咧,奎子哥,你那健美裤没改过,塞得下驴家伙不?”

“谁说没改过?俺也是媳妇儿帮咱改的!”

……

4 、

我偷听着王大牛和大奎粗野的对话,心里一阵激动,我放弃了去和王大牛打

招呼的计画,悄悄退出了男选手准备区。

王大牛今天晚上要去玩别的女人,如果我老婆知道了会是什麽反应呢?我想

起在他们发生关系的第三天,老婆就对王大牛说过她知道自己管不住这头野牛,

可是希望他能记得在济南还有个媳妇。

这意味着纵容?还是欲擒故纵?

我是不是在面临着一个夺回老婆的机会呢?可是夺回了老婆,我们的生活会

怎样继续呢?我从没想过。我已经好久没有想过如果没有王大牛,我的生活会是

怎样了。好像我的家庭已经变成了三个人的家庭,我已经习惯了一个粗壮高大的

男人成为我家的庇护者。我真的想要“夺回老婆”吗?我不确定。

自从王大牛成为了我家里的男人,我有时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的女人被

体壮如牛的男人们轮番奸淫,有时候甚至是我中学时候的同学……而最让我感到

困扰的是:那个女人永远是我的母亲。我实在想不起来我有任何时候目睹过我母

亲的肉体,更别提她和父亲的床事,但那梦中的一切都是那麽清晰而细节分明。

受到困扰的我只有求助於心理医生,只见了几次面,医生也没有下结论。

我却隐隐感觉这些梦似乎印证了王大牛在我身边的重要性,他似乎是我从没

拥有过的强壮父亲,保护着占有着我家里美丽的女人,我仰望着他。而我现实中

的父亲,从没能给我这样的安全感。

真的要告诉老婆王大牛今天晚上要去花?

我胡思乱想着回到了座位上,我老婆正和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孩聊天,那女

孩手里拿着个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对等的大相机,还真的如同大奎所说,穿着特

别性感,天气已经有点冷了,虽然比赛场馆里恒温26度,但她……

穿着一件紧身粉红色小背心,大半个乳房清晰可见。

看来肌肉发达的男人对女性的影响力还真是大,从我老婆身上我就该明白的。

比赛马上开始了,90公斤级以上。

王大牛和大奎——听到广播的介绍我才知道他全名叫做张大奎——与一群虎

背熊腰的汉子们上了场,他们一走上来,整个观众席上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小

女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好性感啊!”“好壮啊!”

我看到王大牛们都全身赤裸,涂得油光鋥亮,只穿着一个极小的三角裤头,

胯下那一大坨隔着紧紧的布料都轮廓尽显。这些家伙浑身都是发达的肌肉疙瘩,

走路全都一晃一晃的叉着腿、甩着膀子,听到小姑娘们的欢呼,挺着胸收着腹,

脸上全是自豪和骄傲。

随着裁判们的指示,健美选手们开始做着同样的动作,展示各部分的肌肉,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大牛和他旁边的张大奎身上。

王大牛的肌肉经过这一个月的禁欲和训练显得更加发达紧实了,身上最後的

那层薄薄的脂肪已经消失,全身青筋暴露,肌肉之间有着深深的沟壑。原来他熊

腰上的腹肌并不十分突出,但现在,那里已经被八块肌充满。

人们往往拿鹅卵石来形容腹肌,我觉得不恰当,我忽然想起雨过的步道,人

行道上黑褐色的砖块,一条条一簇簇整齐的排列,闪着棱角,映着坚硬,这就是

王大牛的腹肌。

旁边的张大奎做了一个展示二头肌的动作,我曾在文学作品中读到过形容这

块男人最为之自豪肌肉的文字:像一只胖老鼠。大光头的这块肌肉,就像是有人

把一个美式橄榄球塞进了他的上臂,鼓突突红铮铮,饱满得真好似一只肥耗子藏

在里面。

旁边的王大牛又开始展示胸肌,他的胸肌本来就特别发达,如两口铁锅扣在

那里,现在经过一个月的脱脂,肌肉棱角毕现,就如同两个倒着的厚实梯形一样,

左右胸肌中间一条深深的沟,肌肉纤维一丝丝向那沟中侵略,似乎连那条沟都要

填满,让这个男人的胸膛真如一辆重型卡车的车头。

他又转过身去,显示他的背肌。那黑黝黝的背肌让我想起了天使,肌肉如同

天使之翼般在王大牛的背上像上下两个角度同时展开,宽厚结实的背部好像一堵

钢筋水泥的墙,满溢着野性的力量和安全感。发达的背阔肌在手臂下伸缩,怪不

得他放下手臂时,那粗胳膊贴不紧身体两侧,原来是有那麽大一块肌肉挡在中间。

我又往下看,王大牛那只有个小裤衩遮挡着的屁股,好家伙!像两个碗,圆

鼓挺实,完全没有赘肉。再看张大奎的大腿,和王大牛的一样,好像比以前更粗

了,真像牛腿一样,肌块纵横。最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小腿,那小腿上的肌肉已经

被清晰地分成了好几块,粗硕的腱子肉好像比我的大腿还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大牛和张大奎,发现也许是因为把兄弟在一起训练的原

因,他们两个一样壮实,肌肉也一样发达,要说稍有不同,那就是张大奎比王大

牛高一点,显得有些不够敦实。而且他的右上臂上,有一个纹身。

那是一条青色的龙,不大,绕他粗壮的右臂一圈,在肱二头肌最鼓胀的地方

是龙头。

我看了看旁边的妻子和那个女孩,她俩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嘴长得老大,

面色潮红。唉,我心里一阵叹息,我多麽希望我也有那麽强壮的身体,让女人们

也有如此花痴的表情啊!

台上,个人表演已经开始,每个人三分钟,自由展示肌肉,伴着音乐。

王大牛选用的是《终结者》的配乐,不知道为什麽,很多选手都是选的这个

音乐,可王大牛做得最好。或许是因为他的板寸头,方脸还是别的什麽因素,他

那肌肉发达的体魄很像是那个横扫一切的终结者。他随着音乐的节奏展示着自己

一身的腱子肉,汗水随着黑红色的身躯流淌,就像一座北方巨石林立的山峦在移

动,面朝观众的时候,每当他用力鼓胀肌肉,都露出憨厚的笑和一口白牙。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注意到——我相信全场观众也不得不注意到,王大牛的

胯下,那个被红色三角裤紧紧包住的巨大物体,随着他身体的运动也在徐徐颤动。

那根我已经见识过很多次的粗大鸡巴和硕大睾丸,塞在那条三角裤里,如同塞进

了三个大台球,雄赳赳气昂昂,就像随时都要撑破那薄薄的布料一般。

5 、

我仔细看那条三角裤,发现在前端有两条细细的针痕,看来妻子真是给这条

裤子加了些布料,否则王大牛要露着鸡巴上台了。

我左右看了看,我旁边无论是男是女都瞪着王大牛,我深切怀疑他们是瞪着

他的胯下,那根明显被强行头朝上硬塞进去的大屌,此刻形状毕露,正如同那两

只大睾丸。

我听到背後有女人小声说:“这个王大牛听说是新选手,好壮哦!”

另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回答着:“是啊,真是跟蛮牛一样,名字没取错!”

“家伙好像比张大奎都不差呢!”

“看起来和张大奎的那个一样大!人家都等不急了,晚上……”

“是啊,这麽大的货塞到下面,还不胀死了,真羞人……”

声音被潮水般的掌声所淹没,原来,台上王大牛的表演已经进入最後阶段,

他正做出那个经典的动作:像铁塔一样耸立,大树一样的双臂在身体两侧屈起,

像是公孔雀在开屏一样,脸上全是得意和快乐,汗水湿透的身躯像是在托举什麽,

散发着雄性的巨大魅力。我突然出现了错觉,好像王大牛是一座黑色岩石做成的

罗马柱,雄伟壮丽,擎起一片天空。

这时候,在音乐的尾声,王大牛做出口型,录音里放出了那句终结者的经典

台词:

“I'll be back!”他单膝跪地,手指着观众席里的我老婆,脸上是招牌式

的笑。

我的余光扫到老婆身子一震,嘴里发出了似有似无的一声轻哼。

比赛结束了,王大牛得了冠军,张大奎亚军。

张大奎後来上场的时候人群更是疯狂,他是上届的冠军,肌肉条件一点不比

王大牛差,不过我觉得他太高了些,比王大牛高5 厘米的身材让他的肌肉好像有些修长,不如王大牛厚壮,也许这是他屈居王大牛之下的原因吧,我瞎猜着。

颁奖仪式上,王大牛捧着奖盃,木讷的汉子使劲盯着我老婆,像要把她看出

两个窟窿,我老婆也朝他笑得跟朵儿花儿一样,和她旁边的N 多小姑娘一起,我

在旁边都能感觉到她们身上散发的雌性荷尔蒙。

在男人进行了展示力量的行为後(如捕猎、打斗、摔跤、拳击——当然还有

健美),女性会分泌孕激素——这是科学。

我瞎想着,又怀疑王大牛这家伙真懂英语吗?还“I'll be back”呢!肯定

是别人教的嘴形,不过这家伙原来早就看到了我老婆的位置,就等最後这一下子

献殷勤呢,算是他粗中有细。

想着想着,妻子的手机响了,这时我们正随着人群退场,我只能将将听到老

婆在说什麽:

“臭大牛,真行啊你!真拿到冠军了!”

“晚上要我做饭吗?”

“那也行,明天回来也行……嗯!”

“你要好好休息我生什麽气?傻瓜!”

“明天我在家等你,给你做牛肉……早点睡!”

妻子挂了电话,表情如常。

我心里翻腾起来,看来王大牛今天晚上不回家,一定是真的要去玩女人。我

到底要不要去跟踪一下王大牛?这是个机会。我真的想要把握这个机会吗?我…

…我真的想要拆散王大牛和老婆?

等等,拆散?我和我老婆才是夫妻吧!

我心乱如麻,没注意到已经走到了车前,是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雨婷,你能开车吗?”这段时间都是我开的车。

“可以啊,怎麽了?”

“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你真的行?”我把车钥匙塞到老婆手里。

我老婆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鼓的小腹,想了想说:“才两个月,应该没事吧,

我把安全带绑松点就行了,我看美国人怀孕9 个月还开车呢!你有事就先走。”

我点点头,快步走了,招手拦下一辆的士,刚上车,就见老婆开着我们的雅

阁从车场出来,加速,走了。

我让司机把车开到赛场後门,说:“我要等一个人,你正常打表吧。”

还没等到10分钟,就见王大牛和张大奎还有两个壮汉,从赛场的後门出来了,

身边是一群小姑娘,有的在要签名,有的在要求合影,有的甚至已经暗暗攀住了

他们的臂膀。王大牛上身穿着一件套头衫,下身还是大裤衩子,忽然,我发现有

一双白嫩的小手已经放到了大裤衩上,冲着中间那个明显的突起一按。我离得远,

那帮小姑娘又都差不多高,看不清是哪个骚货在摸王大牛的鸡巴,但我知道大色

牛定是受不了这种诱惑。果然,王大牛马上叫着张大奎快走,他们上了一辆金杯

车,那帮小姑娘有的也想上,有的正在车下犹豫。

这时,另一个壮汉用身体挡住车门,说话了:“各位"敏感词自动替换",我们要办个庆功

party ,庆祝我们铁马健身房的选手包揽省赛冠亚军,你们有兴趣的可以上车,

我们一起去啊?”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就是张大奎口中的“小杨”,他比另三个都斯文多了,带

个眼镜,皮肤较白。

这个小杨把身体侧开,在车门处让出一个小缝,“想上车的都知道是干什麽

去吧?要去狂欢就要放得开,你们喜欢大牛哥、奎子哥和咱这样肌肉棒子的,才

上车,放不开的就别去!去了的……”他淫邪地笑了笑,“去了的咱哥几个都能

让你乐死!”

我惊讶於他话语中露骨的性暗示,招妓也就不过如此吧!这些女人有那麽傻

吗?主动让男人糟蹋?

下一刻,我看着那些年轻女人,浓妆艳抹的,从小杨身前那条细缝里挤过,

他脸上都是淫笑,还挡住了一个不太丰满的女人:“妹妹,你太瘦了,不禁折腾,

哈哈!”

我眼看一辆金杯坐满了人,又眼看他们叫了一辆的士,也坐满了,四个男人

和九个女人,走了。

我叫司机跟着他们,心里骂道:这世界上不缺淫妇!

6 、

我跟着王大牛他们来到济南市内的一个小院子里,窗内灯火通明,看来这就

是张大奎盘下的那处房子,有家室的他十有八九是把这里当成炮房了。

我找了处视窗往里偷看,由於是老房子,窗户隔音不好,这帮汉子声音也大,

听得清清楚楚。

“李子,拿点儿酒出来,打开机器,咱们唱歌!”张大奎张罗着。

一个个子不高但很敦实的汉子去冰箱里,拿出了几瓶芝华士——暴发户的典

型特徵。

一顿猛喝,这四个男人尤其注意猛灌那几个年轻女孩,开始话题还正常健康,

喝了不到20分钟,就变味儿了。

“大奎哥,你的光头好性感啊!”

“大牛哥,你今天好壮好威武啊,人家好喜欢……”

站在窗外,我不认为那些酒里有春药,我知道这九个女孩本来就是骚货,跟

着上车她们就自己承认了自己是骚货,她们只是需要借着酒发挥一下罢了。

好几只小手抚摸着王大牛和张大奎的胸膛,他们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忽然,张大奎说:“几位"敏感词自动替换"都喜欢俺们这样的膀汉?”

"敏感词自动替换"们都点头。

张大奎哈哈笑,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那好!那咱哥几个,就给你们单独

表演一次!”

说着他就站起来,开始脱上衣,王大牛和另外两个男人也一样,三下五除二,

上身就赤裸了,再来就是长裤和王大牛的大裤衩,一下子他们都脱得只剩了小三

角裤头。

四具汗光闪闪的雄壮肉体一出现,屋里的气温好像一下子升高了,那些年轻

女孩都呆住了,崇拜地看着四条壮汉身上起起伏伏的肌肉疙瘩,脸色潮红,呼吸

急促。

张大奎他们做了几个健美动作,身上的橄榄油虽然已经擦掉,但雄性魅力依

然不减,伟岸的身躯引来了满屋子的惊呼。

“哈哈,你们这些小娘们,喜欢咱的疙瘩肉不?”

面对张大奎毫不掩饰的提问,那些小姑娘反应不一,有的红脸低头,有的使

劲点头。

“喜欢就来摸摸!”

这些女孩子对这句话的反应一样,十几只小手全部伸到了四条汉子的身上。

我看到张大奎和王大牛古铜色的身体上被覆盖着白白嫩嫩的小手,那些小手在他

们肌肉发达的肉体上来回巡梭,他俩都拱着肌肉,大奎脸上泛起坏笑,王大牛则

依然是憨笑,不过黑脸上泛起了红晕。

“咱爷们壮不壮?”

“好壮啊!”“热乎乎的肌肉,羞死了!”“人家也要摸……”“讨厌,壮

得跟大公牛一样……”

张大奎嘿嘿笑:“俺是大公驴,俺把兄弟是大公牛,李子和小杨是大公马,

俺们今儿晚上就好好给你们配配种!”

“讨厌死了!”“人家才不要!”几个女孩子嘴里说着不要,脸上却春情荡

漾。

摸着摸着,几个男人的大手也不闲着,都开始脱女孩子的衣服,“嘿嘿,只

许你摸俺看俺,不许俺看你?”女孩子们娇笑着,却并不怎麽躲闪。

忽然,我听见一个稚嫩的女声响起:“哎呀,大奎哥哥,你肚脐下面是什麽

东西啊,撑得老高!”

张大奎当然不会以为这真是一个无知小女孩的问题,他淫笑着,对那张与声

音一样秀丽稚嫩,只不过画着黑色眼线的脸说道:“那是哥哥的好东西,咱爷们

肌肉最发达就是那东西,可惜比赛的时候不让你们看这宝贝。”

那个看似稚嫩的小女孩又问:“真的吗?是什麽东西啊?”说着一把就抓住

了大奎红色三角裤里的那一大坨突起,“好热啊,好硬啊!大奎哥,比赛的时候

不让看,现在人家想看呢!”

她话音未落,好几双小手落到了大奎和大牛的胯下,抚摸着那红色三角裤中

包裹着的家伙,李子和小杨的三角裤上也有小手在摸。我看到大牛的内裤都要撑

破了,已经到了极限,那根粗牛屌已经完全显出了形状,正在不停胀大。

屋子里开着暖风空调,几个彪形大汉汗流浃背,腱子肉泛着油光,呼吸粗了

起来。

张大奎和王大牛一样方头大脸,牙关紧咬,粗着嗓子:“他妈的你们这帮小

骚货,俺们就给你看看爷们儿的宝贝!”

说着,四条汉子一起把最後的三角裤也脱掉,只听见啪啪几声,铁硬的阴茎

拍打到同样铁硬的肌肉上的声音,然後就是一片惊呼。

“好大啊!”“好粗啊!”“真黑!”“硬得要命呢!”“好哥哥!”

王大牛和张大奎自豪地挺着胯下的大鸡巴,接受女孩们的检阅一样。

“咋样,咱爷们除了身板膀实,裆里还有个大牛子!”

那些女孩贪婪地看着四条汉子的大阳具,我在窗外看到四个人的鸡巴都很大,但以王大牛和张大奎为甚,王大牛的鸡巴就不用说了,又粗又长,牛鸡巴一样,这次一看,睾丸胀得比台球还大,看来这一个月是憋惨了。张大奎的鸡巴才让我吃惊,我以为王大牛是天下独一份的鸡巴,看来我错了,张大奎的鸡巴比王大牛要黑,似乎不如他的粗,鸡蛋粗细,但竟然还要长一两厘米!

我长大了嘴巴在窗外,看着两个我若非亲见定难以置信的巨阳,被一只只小

手握上。

“咱的牛子好不好??”

“好热哦!”“大牛哥的家伙坏死了,我都握不过来!”“大奎哥才坏,那

麽黑,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好大哦,真的好大!”“这麽硬,使劲压都

压不下来!”

四个男人都享受着年轻女孩们的小手,特别是两条牛一样壮实的汉子,得意

地挺着大鸡巴,享受着四面八方小手的抚摸,张大奎,咽了口涂抹,粗声说:

“哥儿几个都忍住咯,别他娘还没肏屄就丢了货!哈哈!”

四根鸡巴被18双白皙的小手揉摸着,汉子们发出大笑,王大牛说:“日他娘哩,奎子哥,咱憋了一个月,咋也不能在娘们手里就交代了!”他低下头,看着那些白光光的肉体:“小妮子们,俺们刚才流大汗可没洗澡,你们不嫌俺们臭啊?”

“臭死了!”“汗味儿,可是我喜欢!”“我也喜欢臭男人!”“好有男人

味儿啊!”

张大奎色迷迷的说:“肏他妈的小骚屄们,下面湿了的举手!”

九个女孩子无一例外,都举起了细白的手臂。

王大牛的粗家伙又胀了胀,嘿嘿笑着,“奎子哥,照俺说,小娘们要是屄眼

子湿了,汉子的家伙就得赶快堵上哩!”

张大奎也嘿嘿淫笑,“大牛兄弟,忍不住了?我看那个红头发娘们使劲捏你

的牛蛋子,看来今天是要把你的子孙水都吸走,帮她生儿子,哈哈哈哈!”

大牛往下一看那个握着他两个大睾丸的红发女孩,“嘿嘿,妮子,你别急,

你牛哥哥鸡巴水儿多着哩!让你们九个都怀上都行,”他大手咚咚拍了拍自己壮

硕的胸膛,“俺大牛今晚喂饱你哩!”

大奎看王大牛就要低下身子按住那个红发女孩,忙说:“别急大牛兄弟,咱

铁馆的老规矩,得了冠军的,可以享受个大龙过江!

谁有后面的,贴出来啊。。。。。。。。。。。

5

我坐在铁馆里,木楞楞地看着他和光头两个做完了卧推,浑身大汗地走进更

衣室,木楞楞地想着到底该怎么做。

我站起来,走进更衣室。这里没有淋浴设备,更衣室是真正的只有「更衣」

的功能,汗臭更加浓烈了,或者说是一股健壮男人分泌旺盛的「性味」,我站在

门口皱了皱眉,听到里面有人说笑。

「奎子哥,你小子前天晚上那个小寡妇怎么样?搞上床了没有啊?」

「肏,俺把她带回家,开始还挺别扭,咱把她往怀里一搂,让她捏了捏咱身

上的肉块子,小娘们当场就软了,骚货一个。」

「嘿嘿,你让她摸的是裤裆里那块肉吧?水儿多不?」

「水儿多,逼不紧。」

「都生过孩子的小骚娘们你还指望紧?再说了,让你那个大驴鸡巴操过了,

就是你媳妇也紧不了。」

「肏,扯你的牛蛋子,上次那个浪货,让你肏了没俩月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

你自己都说咕呦了俩钟头还射不出怂,还说俺?」

「她都生过孩子了,能紧?」

「肏他娘的,你个大牤牛,看上人家的时候咋说人家屄好咧?」

「滚犊子,明天练腿,你晚上别鸡巴那么骚,把蛋子里的货留着点儿!要不

没劲儿」

「滚鸡巴大蛋!」

只见那个光头像一堵墙一样冲出来,脸上挂着淫笑,看到我愣了一下,又没

事儿人似的走了。

我走进更衣室,里面就他一个人,那个叫「大牛」的,他正脱那条红色短裤,

微黑的皮肤,肚皮上一溜儿黑毛被块块腹肌撑着毛炸起来,当他拉掉短裤的一霎

那,我知道,我和老婆的命运要被这个人改变了。

那是个怎样的鸡巴呀!龟头的肉棱子翻翻着,大龟头泛着黑红色的光,通体

又粗又长又黑,如何形容呢?就像一个涂了黑漆的玉米棒子,只不过头特别大,

从视觉上就感觉到一种阳刚、健康和雄性的力量,一种要播种的力量。

我死死地盯着他那两条黑毛粗腿间的大鸡巴,看着那个鸡蛋一样大的龟头和

大鸭蛋一样的卵蛋,我这一生从没这么自卑过。他软的时候就有15厘米以上,

我的鸡巴硬了都差得远,他软的时候就有鸡蛋一样粗细,我的鸡巴硬了却比食指

粗不了多少。

「爷们儿,嘿!看啥呢?鸡巴有啥可看的?你没长啊?」

又一次,我被他从恍惚中唤醒,我知道,现在就是时候了,为了我和妻子的

幸福,我必须充满勇气。

「长是长了,没这么大」

「日咧」他憨厚的一笑,又自豪地晃晃胯下的大肉肠,「俺的鸡巴确实大,

在俺们老家都有名,人家都叫俺牛鸡巴,听说鸡巴大有福,哈哈。」

我心里五味杂陈,是啊,是有艳福,我即将邀请你去操我美丽的妻子了。

「你练的真不错,多大岁数了?」

「25」,他套上一个大裤衩。

我把目光从他胯下移开,打量着这个铁塔一样的男人,干净利落的板寸,至

少180公分的身高,他确实符合条件。

「结婚了吗?」

「呵呵,俺大儿子都5岁了。」

我顿时一惊!

「大儿子?你有几个孩子啊?」

「三个,都是儿子」

「妈呀,你几岁结婚的?」

「19就和俺媳妇同房咧,俺是沂蒙山区的,俺们那边结婚都早,俺还算晚

了那。」

他回答倒是憨厚,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农民的朴实,却也有农民的狡猾。

「你们那里能生那么多?」

「嘿嘿,多子多福呗,只要给钱就能生,就能上户口,俺初中毕业就开始干

农活,后来出来打工从卖苦力开始干,现在也算是小老板了,这点钱不算啥。」

「那你怎么三胎都是男的?」

他看我有兴趣,倒也豪爽,就穿着一条短裤套了个大背心坐下来跟我聊:

「俺也不知道,俺每年能和俺媳妇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两个月,每年春节俺一回

去,嘿嘿……」

他看了我一眼,见我年龄比他大,叫我一声「大哥」,话多了,也粗野起来。

「大哥,你也是男人,知道。咱一年见着媳妇儿一次,嘿嘿……家里烧上大

炕,暖和着咧,俺都让俺媳妇一直光着屁股。」

「每年俺走的时候,俺媳妇哭的呦,其实还不是舍不得咱这根屌鸡巴……」

他脸上写着自豪,「第二年春节俺再回家,总是多一个儿子出来,去年种下

的,媳妇都生了,嘿嘿,从她带环了才没事」。

「你就不怕媳妇偷人?」

「俺知道你们城里人爱那么想,不过俺的仨儿子都是俺的,生日都在春节十

个月后,俺做了老板后,俺娘非要俺做那啥……你们城里那个……亲子鉴定。俺

一想媳妇挺苦的,不想做,可是老娘逼着我,结果出来还真都是俺的种儿……」

「你媳妇对你这么好,你还在外面花?」

他一惊,抬起头来,瞬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大哥你刚才都听见了?你也知道,一个人在外……你瞧俺这身板,

憋不住啊。刚才那个光头爷们,奎子,和俺一样,都喜欢练大块儿,都好女人,

也都是包工头,所以俺俩才是过命的弟兄,否则100多公斤的卧推俺也不会找

他保护,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再说俺找的都是小寡妇啥的,干净,俺也给她们干干重活,补贴点儿钱,

不白日。」

我看着他的脸,憨厚、粗犷、野蛮和好色,在他的脸上写的清清楚楚,他和

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但他能让我的妻子生出一个强壮的孩子,很可能还是一

个儿子。

「大牛,我觉得咱俩挺谈得来的。」

「哈哈,大哥,俺刚才一看就知道你是文化人,能和咱个粗人聊到一起去,

俺还奇怪哩!」

废话,我上来就夸他的鸡巴,哪个男人不受用?

「大牛,你全名叫啥?」

「王大牛!嘿嘿,俺们农村人名字土,不过人家都说有啥男人味儿。」

天意吗?他也姓王!

「大牛,大哥要请你帮个忙!要你出点力气。」

「哈哈,大哥,咱钱没多少,力气有的是,你说吧!」

「别答应的太快,要出大力气的。」

「嘿嘿,大哥,俺别的没有,就一膀子牛劲儿,交你这个文化人朋友咱高兴

还来不及呢,」,他说着啪啪拍了拍自己城墙剁子一样的胸膛,「多重的活俺都

干的来。」

「我要向你借个种。」

更衣室里一阵安静……

「大哥,你开玩笑吧?俺没听错?」

「大牛,我叫王成,你嫂子叫陈雨婷,我们都是研究生学历。我精子数不够,

我们想要个孩子,需要借你的种。」

「那爲啥是俺哩?大哥,俺俩才刚认识啊!」

「找熟人我丢不起那个人,我老婆喜欢高大的人,我也想要孩子结实点,所

以就你了。」

「可是……」

我没等他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我老婆的照片递给他。那是我老婆的一张生活

照,里面的老婆罕见地穿着低胸短衫,温柔地笑着,33D的胸部又白又嫩。

大牛一接过照片,一双牛眼就死盯着老婆的乳房,我看那样子,口水都要流

出来了。上午我在网上搜索的时候,了解到这些喜欢练习力量和肌肉的男人,他

们的这种运动刺激肌肉块生长,同时也刺激睾丸素的合成。这种男人只要没有使

用类固醇类药物,一般都很好色。而类固醇类药物会使生殖器缩小,这头大种牛

显然不属于这种情况……

大牛死死盯着我老婆的照片,我看到他的大喉结「咕嘟」地咽下一大口口水,

大裤衩包裹着的那鼓鼓的一坨明显地涨了起来,我甚至看到——不知道是不是我

的想像还是错觉——那两个鸭蛋大小的突起,他的大睾丸也胀了两下。

我知道他起性了。

「大……大哥,嫂子真漂亮,一看就是读书人,俺这个粗人去,她能同意吗?」

操,这头大色牛,动心了!

「大牛兄弟,你放心,你嫂子一定同意,我们都说好了的。」

「嘿嘿」,他又看着老婆的照片,习惯性地用大手搓了搓小山丘般的胸膛,

板寸头低下去,又抬起来……我发现他的喜欢「嘿嘿」地憨笑,他的声音低沉有

力,像他的身板一样厚实,发出「嘿嘿」两声的时候,透着粗犷和楞楞的阳刚。

「啥时候?」这小子竟然还脸红了!

「就今天,就现在,就今晚!」

「俺就有一个背心儿和大裤衩子,怎麽去见嫂子?」

「没事儿!」

「俺……俺还是不知道……」

更衣室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我知道时间不多了,看他还在犹豫,凑到他耳边

说:「大牛,你在外面玩女人不安全,还要戴套」,操,有那麽大避孕套吗?

「你嫂子要你下种,你不用戴套,随便你日!」我把操字改成了日字,入乡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板凳

(续)

随俗嘛,「我在外面等你,你跟着我走,15分钟就到了。」

一个男人告诉你他的妻子随便你操,你会拒绝吗?

说完这话,我看也不看大牛,转身就走。走到铁馆健身房外头,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告诉她我要带一个男人回去,这个男人强壮、已婚、有三个

儿子。

妻子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羞怯,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饭都做好

了。」

挂了。

我在健身房外面等了10分钟,王大牛出来了,这小子真的只穿了个大裤衩

和大背心,由于没有洗澡,汗还没下去,膀子上的肌肉凸凸凹凹,汗光下结实得

像钢铁。

(待续)

给点回复吧。。。。。。。。。

我见他出来,也不打招呼,径直向家里走去,夕阳的背影下,我看到一个比

我粗实的多的背影沉默地跟在我的後面。

老婆,我把大种牛给你牵回来了!

推开家门,是一桌丰盛的饭菜。

老婆很会做菜,尤其是荤菜,北方人叫「大菜」、「硬菜」,但是偏偏我不

喜欢吃肉,老婆总是说男人就要吃肉才有劲儿……

看着桌子对面狼吞虎咽的大牛,我胡思乱想着。这家伙只吃了一碗米饭,却

几乎吃光了桌上所有的肉:两个大鶏腿,一盘虾,一盘牛肉也正在消失中。

「慢点儿吃!」妻子温柔地说。从我们进门,妻子看到我身後的大牛一脸平

静,倒是大牛,看到妻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个憨厚的汉子只叫了一声「嫂子!」

就痴痴地死盯着妻子。

我不知道妻子是什麽心理,但她竟然穿着她平时在家里穿的衣服——明知道

我要带外人回来——一件小露肩裙,白嫩的大乳房露出了根部,一道深深的乳沟

延伸到裙下,这些大牛倒是都在照片上看过了,他死盯着的是老婆的屁股。

哦,忘说了,我老婆有一个让所有男人都会爱死的屁股,白如玉盘,圆若满

月,丰满挺翘,从後面看就像一个大桃子。

老婆似乎很享受大牛野兽般的目光,故意从厨房端菜到饭厅里,来回数趟,

好像模特走秀一般。

最後打断大牛呆呆注视的,是老婆的一声「吃饭了!」。

于是现在,我坐在饭桌上,对面是大牛,旁边是老婆,大牛一边狠嚼一边说:

「好吃,好吃!嫂子做饭真好吃!」

我趁着他猛吃的时候把妻子拉到厨房。

「你看他行吗?」

妻子依旧面无表情,「我觉得行啊,他挺好的!」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他好?你看那吃相!」

妻子看了我一眼,「你反悔了?还来得及!」

我的气一下子泄了,该吃的药都吃了,该打的针都打了,我们还是没有孩子,

难道真的要领养一个,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王成「不行」吗?

妻子看我沉默了,也沉默了……

过了好久,似乎足足有一年,但估计也就是一分钟,妻子突然打破了尴尬的

无言:「我觉得他挺好,能吃的男人才能干!」走出了厨房!

我心如刀绞,我知道,我错过了让这场荒唐闹剧结束的最後机会。我在厨房

里找了一瓶人家送的五粮液,拿了三个杯子,走到餐桌前,大声说:「来,今天

我认识了大牛这个好兄弟,我来跟他喝几杯!」

大牛刚刚吃完他的晚饭,这小子,才10分钟就吃完了这麽多东西,真行!

他一见五粮液,两眼冒光,说「哥!这酒好啊!」

我就知道北方男人爱喝酒,今天我就陪着他喝个够,看着他高壮的身板,我

知道自己喝不过他,但我还是不停地想着各种由头和他喝,我喝了小半瓶,大牛

却豪爽地喝了大半瓶,最後,我失去了意识,在醉死过去的一瞬间,我想到的是

我终于解脱了,但内心深处,却似乎还有点遗憾……

清晨,我被剧烈的头疼弄醒了,从客厅的沙发上醒来,冲到洗手间,吐了个

痛快,捧着一杯凉开水,看了一眼客厅的表,五点半了。晕晕乎乎的我这才想到:

「老婆!」

我急忙奔进我和老婆的卧室,看到的一幕我永生难忘。

王大牛,这个山东壮汉,正全身赤裸裸地大字型躺在我的床上,粗壮的臂膀

搂着的,正是我同样全身赤裸裸的美丽娇妻!妻子把头枕在大牛的肩膀上,葱白

般的手臂抱着他肌肉凸鼓的身子,睡得安详而满足。大牛则扯着震天响的呼噜,

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想到妻子曾经说过幸好我不打呼噜,否则她怎麽睡得着……

她现在睡得不是挺好!

我觉得自己就要晕过去了:我的妻子真的被这个粗汉给奸淫了!我像一根木

头一样盯着他们很久,他们一个阳刚,一个阴柔;一个粗旷,一个娇弱;一个黑

黝黝,一个白嫩嫩,我有种错觉,他们才是夫妻,而我……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

的小男人。

正当我转身想要离去的时候,就如同老天爷爲了我前世做过的什麽错事,一

定要惩罚我一样,大牛的身体起了变化。他胯下那根软塌塌的黑家伙,慢慢昂起

了头,我在这几十秒钟的时间里,目睹了这个睡在我妻子身边的男人,他的大鶏

巴,从软到硬的全过程。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根鶏巴的战斗状态。我想它起码有2

3厘米长,粗得不像话,大龟头上的肉棱子泛着红黑色的光,真是一根充满了生

殖力的牛鶏巴,底下的两个大卵蛋似乎和昨天没什麽变化,鼓胀而饱满,我甚至

乐观地幻想昨天晚上他也许没有射精,他们之间也许什麽都没有发生……

这时大牛突然停止了呼噜,用大手无意识地撸了撸他那根牛鶏巴,也许是硬

得难受,他往下按了按,那跟鶏巴就跟钢筋一样,啪地弹回到他的肚皮上,又恢

复到与小腹成锐角的状态。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真想把他们叫起来,让大牛滚,駡妻子淫妇!可是我

有什麽资格呢?大牛一只手就能把我按死,要妻子借种也是因爲我自己不行啊…

…

我痛苦极了,却发现自己的鶏巴竟然硬了起来,我可悲的意识到,看到一个

比我强壮的男人睡在老婆身边,我竟然兴奋起来,这是多麽变态的事情……我突

然想到,我在家里安了摄像头的啊!

客厅的录像在我面前的监视器里播放着,高清摄像头效果不俗,安装在天花

板上的摄像头在图像放大後能看到饭桌上的一根头发。

我看到王大牛在我醉倒在桌子上後连忙伸过手来,推我「大哥,大哥?你醒

醒!」

见我不醒,他挠挠头,问道:「嫂子,大哥这……怎麽办?」

「放到沙发上就行了。」

大牛轻而易举的就将我打横抱起,这小子的卧推起码110公斤,我才60

多公斤,对他来说这太轻松了。

我看到大牛在抱我的时候,妻子一直在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大牛的背影很

宽厚,雄壮的背阔肌,壮硕的肩膀,让他粗实的腰被衬出一个明显的倒三角型。

「大牛,你叫王大牛,对吧?」

「对,嫂子,你就叫俺大牛就行了!」不知是因爲酒的原因还是大牛想到了

今晚他的「体力活儿」,他的脸红胀胀的。

「哪里人啊?」

「俺家里是沂蒙山里的。」

「家里干什麽的?」 w

「嘿嘿,还能干啥咧?种地。」

「那你怎麽到济南来了?」

「嘿,俺20岁就进城打工了。」

「你怎麽这麽壮啊!」

大牛一听这句,马上自豪地抡动两条大木椽一样的膀子,做了个健美动作,

暴涨的肱二头肌像高山一样耸起。

「嫂子,你想摸摸不?还会跳哩!」

我看到妻子细白的小手慢慢地摸上了大牛的手臂,大牛骄傲地小幅度屈伸着

胳膊,那铁疙瘩一样的肱二头肌也一跳一跳的,把妻子逗笑了。

「嘻嘻,跟活得一样。你怎麽壮成这样的啊?」

「俺从小就跟着俺爹练块儿了。」

「啊?你们那里还兴健美?」

「啥健美哩!」大牛憨憨地笑,「俺们哪里的老爷们都爱举个石锁练个摔跤

啥的,干的就是修理地球儿的活计,没膀子好力气,哪有女人喜欢!」

「那你这样的在村里还不最受姑娘们的欢迎?」

「嘿嘿,嫂子你别说,俺媳妇儿还真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俺们那边就这样,

哪个小夥最壮实,哪个小夥就最受欢迎。俺们家的老爷们都又高又壮,按我们哪

儿的话说,都跟个‘大牲口’似的,所以特招女人喜欢……」

我看到大牛似乎是酒劲儿上来了,脸越来越红,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他那个宽松的大背心早就湿透了。我还注意到妻子的手

一直放在大牛的胳膊上,似乎在抚摸他强壮的臂膀。

「你把背心儿脱了吧。」

我看到大牛忽然傻笑了一下,这笑转瞬即逝,透着点狡诈,那似乎是一种农

民的狡诈,粗野的狡诈,或者说,是雄性动物爲了赢得生殖权力而表现出的狡诈。

这小子虽然微醺,但不傻,他巴不得快点把那身牛肉展现在美丽的女人面前。

「嘿嘿,那俺就光膀子了啊,嫂子别见怪。」

「没事,你怎麽舒服怎麽来。」

王大牛大手上下一翻,就把那件大背心扯掉了。

妻子看着光着膀子的大牛,嘴微微张了张,我承认大牛的身体充满了男性美,

厚实得像一座城墙,他的肌肉就是坚硬的砖块,尤其是那扇面形的宽肩,上面的

胸肌像是扣在案板上的两口大铁锅,黑黑红红,胸肌下沿的乳头如同5毛钱币般

小,顔色却像黑巧克力。

我从屏幕中看到妻子的屁股挪了挪。

「你接着说。」

王大牛就晕晕乎乎地接着说:「俺还记得有一次俺刚上初二,提前放学回家,

看见俺爹把俺姨按在炕头上,俩人都脱的精光,我凑近一看,原来俺爹屁股一耸

一耸地正在干俺姨,俺姨开始还没声儿,後来可忍不住了,嗷嗷地叫,大鶏巴汉

子啥的都出来了,可劲儿地抓挠俺爹的脊梁,俺爹不理她,嘴里駡着荤话,照旧

咣咣地日,他们日了多久,俺就在门口看了多久,过了起码半个小时,俺爹突然

大叫一声,才趴在俺姨身上不动了,俺姨把俺爹抱得死死的。」

「过了好一会儿,俺爹才从俺姨身上下来,看见俺傻站在门口,俺也看到了

俺爹的鶏巴,真大啊,跟洗衣服的棒槌似的,上面挂着白浆子,爹身上的疙瘩肉

让我想起村里的大牤牛,那时候俺突然觉得俺姨那麽叫,肯定是因爲爹的鶏巴和

疙瘩肉。俺自己都不知道跟木桩子似的杵了有多久,爹喘了会儿气,看了俺一眼,

慢慢地从炕上爬起来,小姨还缓着劲儿呢,眼睛无神,俺看她屁股下面湿了一大

片。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俺小山丘似的裤裆,说了句‘娃大了!’」

「俺爹套上大裤衩子,把俺带到院子里,说俺也算是个小老爷们了,就啥都

告诉俺了。他说俺小姨嫁的那个大学生村官在炕上不行,种不出娃,他出把子力

气,帮他们忙。俺爹向来是俺心里的英雄,有一年村里的老爷们农闲时比力气,

俺爹能把场子上的大石头磨盘举起来绕打谷场场一圈,是村里最壮实的汉子,那

时候村里的娘们看俺爹的表情我都能记得。我突然明白了,我就跟俺爹说,俺不

想跟姨夫一个样儿,俺想跟爹一个样!」

「第二天起俺就开始跟俺爹一起玩石锁,举石担了。俺姨後来生了个大胖小

子,姨夫还来专门感谢过俺爹,爷俩喝酒到後半夜,俺爹就在俺姨夫旁边又把俺

姨日的哭爹喊娘的。後来俺又撞见过好几次爹趁着娘不在,把村里的寡妇啥的按

在炕头日屄,俺从小就听村里老娘们叫俺爹大骚马,俺到那时才明白爲什麽。俺

从没告诉过俺娘爹的事,不过,俺娘肯定知道俺爹骚得很。」

听了大牛粗俗的讲述,老婆脸红红的,气喘不匀,她没想到大牛微醺之下,

竟讲出了这麽赤裸裸的经历。我从屏幕上看,妻子的屁股一直在椅子上挪来挪去。

「你爹真是把你带坏了,」妻子爲了掩饰自己脸上的潮红和尴尬,没话找话

的接道。

「俺们那里向来就有‘姐夫有小姨子的半个屁股’一说,有能耐的爷们鶏巴

都闲不住。不过俺结婚前,俺爹从没让我碰女人,他说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

这之前,憋着好!」

「这倒挺对。」我觉得妻子有些兴奋,有些尴尬,有些害羞。

「对啥啊?结果俺19岁那年结婚,洞房那天搂着俺媳妇日了个够,一晚上

没歇着,日了她8次,後面几天她都是俺娘扶着才能起床。」

……妻子的脸更红了,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她只有起身倒了杯凉水给大牛,

说:「瞧你热成这样,喝点水吧。」

大牛伸手去接,和老婆的手碰到的霎那,大牛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今晚的「

重活」还没干呢!

他看向老婆,经过他色情故事的挑逗,老婆面若桃花,粉嫩嫩的小脸浅笑弯

弯,他一下性欲大起,一伸手就把妻子搂进了他的怀里!

妻子穿着连身短裙,惊叫一声坐在大牛的腿上,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大牛喘着粗气,闷声闷气地急说:「嫂子,你真漂亮,今晚可让俺解大馋了!」

说着就要亲妻子。

妻子反应过来,急欲挣脱,她还没忘记在这个家里她是妻子的角色,她使劲

地打着大牛,喊道「你干什麽!放开我!」

妻子那小粉拳打在大牛身上跟挠痒痒一样,他单用一只粗胳膊就把妻子牢牢

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俺是王哥请来的咧!」

妻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一切,自暴自弃般停止了挣扎,趁着她发楞,大牛迅速

把老婆的细肩带裙子和内衣一起剥下,速度之快,让显示器前的我叹爲观止,这

家伙,看着憨厚,其实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了。

似乎是一瞬间过後,老婆就上半身赤裸在大牛汗津津的怀里,客厅里突然安

静了下来,老婆看着大牛,而大牛则死死地盯着老婆的那对大奶子!

突然,大牛「嗷」的一声,血盆大口咬住了老婆的一只奶子,毛喳喳的胡茬

刺激着妻子细嫩的皮肤,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捏住了老婆另一边奶子,用力地揉

搓着,一边享受他还不忘一边评价,奶子都堵不住那张大嘴:「嫂子……你的奶

子真好啊……粉嫩嫩的……俺媳妇的奶头子早就被俺揉搓黑了……没生过孩子就

是好……看来王哥不咋会……」

不咋会什麽?我坐在监视器旁一边撸着自己的小鶏巴,一边奇怪爲什麽我也

硬了,一边生闷气:我是不咋会玩老婆的奶子,我们做爱一般就如同例行公事,

5分钟完事,完事了我跟累死了一样,哪有心情玩奶子!

老婆把大牛的板寸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万般享受地大大地叹着气,却什麽都

没说,但她摇头晃脑的表情说明一切。

看着老婆坐在大牛怀里,乳房在大牛的大嘴和大手里被玩来玩去,挤压揉搓,

我不由得联想到一颗嫩苗倚靠着一颗参天的大树,或者一株小草倚靠着一座巨石,

因爲老婆的纤细嫩白,大牛的粗野强悍。

「不要!」

我正心情矛盾地打着手枪,监视器里的老婆突然一下从大牛腿上跳下来,捂

住了内裤。想想就知道发生了什麽,肯定是大牛的手往下探去了。我真爲老婆自

豪,我的老婆知道底綫在哪里,最後一刻清醒了过来。但我胯下的小鶏巴却不这

麽想,它明显地失望了,微微发软,告诉我它希望看到新的发展。

王大牛看到老婆的反应,也不急,看着老婆说:「嫂子,俺王哥把俺叫来干

啥你也知道,俺知道你爱王哥,但王哥……说实话,俺看他就不像个男爷们。嫂

子,你知道炕上的乐子吗?你做过真正的女人吗?俺能让你不但做娃的娘,还能

先作真正的女人哩。」

老婆不说话了。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社会,谁也别骗谁,老婆是很清纯,

但也不至于不知道女人也能高潮,她明白男女之事能够很快乐,虽然她从没体会

过——她在和我做爱的过程中,淫水都流得很少,激情,高潮,更别提了。

大牛看老婆犹豫了,慢慢伸过手,拉过老婆的手,再慢慢地放到自己裤裆里

鼓鼓囊囊那一大坨上,我看到那一大坨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

「我是别人的老婆!」

老婆羞红了脸,憋出一句话,手却放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我相信她能感受到

王大牛那根大鶏巴的热量与生命力,「嫂子,俺的鶏巴大不?」大牛见老婆一手

捂着脸不说话,脸上泛起坏笑,「嫂子,王哥要真把你当成宝贝,咋能让俺来?

俺来疼嫂子,俺会疼女人哩!」说着用他那只大手,捉着老婆的小白手,在

他那坨巨大的隆起上摸来摸去。

我把老婆当成宝贝吗?当然!可是我却把一个壮汉带回家中,我……我不知

道。

「你可真坏,我老公在电话里还说你憨厚呢!」老婆终于说话了,这时王大

牛也飞快地站了起来,他一手捉着老婆的小白手,一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

那条大裤衩脱了,赤裸裸地站在老婆面前。

老婆抬眼看了铁塔般的王大牛一眼,由于那个铁馆没有淋浴,王大牛没有洗

澡,老婆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气味,那是一种壮实健康的男人做完重体力

劳动後散发出的味道。她又含羞地低下了头。

王大牛嘿嘿一笑,再次抓住老婆的手——这次是两只,摸向自己已经完全勃

起的鶏巴,好大一根牛鶏巴,通体黑红,真跟老玉米一样粗,龟头泛着钢铁一般

的青光,硬挺挺地和主人的小腹呈一个锐角。

我看到老婆的小白手摸上了这根大鶏巴,王大牛全身一颤,马眼里挤出一滴

透明的液体,老婆闭着眼睛,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地摸遍这根阳具,这根老婆两只

小手上下握住都露出一大截的种牛鶏巴。王大牛又把老婆的手引向他的睾丸,那

两颗黑色的大睾丸雄赳赳地吊在大牛粗壮的两腿之间,饱满的像两颗鸭蛋,老婆

轻轻握住这两颗睾丸的时候,王大牛不失时机地说:「嫂子,俺的卵蛋子大不?

里面全是怂水儿,俺尿的鶏巴水儿特多,特容易就给娘们种上,和俺相好的

一个城里小寡妇,一天忘吃避孕药就怀上了,前两个月刚打掉。」大牛说这些话

的时候,脸上全是自豪的表情,是啊,有哪个男人不爲自己有一根大鶏巴自豪呢?

老婆这时想要把手缩回来,估计是憋忍不住了,两条玉腿来回打晃又互相摩

擦,跟憋尿似的。大牛看准时机又再问了一遍:「嫂子,俺的鶏巴大不大?!」

老婆实在忍不住了,轻哼一声「大!」向下就倒。

老婆腿一软,大牛一个挺身就把老婆扛在了肩膀上,嘿嘿笑着,挺着鶏巴雄

赳赳地走向卧室,「嫂子,你别怕,俺大牛肯定比王哥经验丰富,俺有的是劲儿,

你就只管乐呵(he,轻声),别怕!」

老婆这时候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她已经被那根大鶏巴勾动了春心。我赶紧把

监视器转到卧室的录像档案,卧室的高清摄影机是我找徵信社的专业人员精心设

计的,床头床尾床两侧都有,天花板的吊顶上也有。

只见老婆被王大牛放在我俩的床上,害羞地用一只手捂着脸,王大牛嘿嘿笑

着,一个饿虎扑食就把老婆压在了身下,双手一用劲,哗啦一声,老婆的被脱到

腰部的裙子被彻底撕开了,又哗啦一声,老婆的内裤也被大牛抓在了手里。

我正气愤王大牛这小子的粗鲁,又佩服这小子有种,知道不快点行动让老婆

回过味儿来容易生变。只听得屏幕里的王大牛闻了闻那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嘿嘿

一笑,说:「嫂子,都湿透了,刚才坐在俺腿上的时候俺就觉得了,没想到这麽

湿。」

听到这句话,我灰心丧气。我,把鶏巴插进老婆屄里性交的时候,老婆都没

有流过这麽多淫水,没想到这麽一会儿功夫,老婆就被挑逗成这样了。我承认,

和王大牛比起来,我真的「不像个男爷们」!

「嫂子,你的屁股真好!」王大牛直盯着老婆的屁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小子又开始犯楞了,胯下的鶏巴翘的老高,好像又胀大了一圈。大牛盯着老婆

的光屁股,突然跪起来把老婆的两条玉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老婆嘤咛一声,还

是没有睁开眼看,但是脸又羞红了些。王大牛跪在老婆屁股前,女人两条修长嫩

白的大腿被他扛在熊一样宽厚的肩膀上,他把板寸头凑近了老婆的屁股,看了半

天,冒出一句话:「好地,真是好地!」

见老婆不说话,大牛用两只大手揉搓着老婆的屁股,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嫂子这屁股又大又圆又白又翘,跟大桃子似的,俺媳妇的屁股都没这麽大哩,

这麽好的屁股一定好生养!嫂子,这就行了,你有块好地,俺这头大牛有个铁犁

还有好种子,咱一定能让你生个大胖小子!」

老婆被他傻乎乎又透着自豪的语言逗笑了,似乎放松了些,手却还捂着脸,

这时候王大牛忍不住了,叫了声「嫂子,俺要日了!」就要把他那小拳头一样的

龟头往我老婆屄里挤,疼得老婆大叫一声,也不捂脸了,双手死命要推开大牛,

大牛哪是她推得开的,老婆那几下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一样,他也不用手扶鶏巴,

两只膀子死死夹住老婆的腿,任她在他身後白白乱踢一通,双手撑着床,从容不

迫地把他那根大鶏巴往我老婆的屄里面挤,一边挤还一边说「嫂子的屄真嫩啊,

嘿嘿,真好看,没啥毛儿,唉……这紧实!」

挣扎了几下我老婆也累了,在我看来她是知道守身无望,妻子死了一样瘫在

床上,说了他们到床上以来第一句话。

「大牛,嫂子这事儿……经验少,你悠着点儿!」

大牛正在妻子胯下拱着,一听妻子说话了,大喜过望,看着妻子双目含泪,

楚楚动人,脸上又委屈又害怕,更多是娇羞,那根本就异常粗大的鶏巴又硬了几

分,这下更进不去了。他只好在龟头上抹了把吐沫,又继续往里顶。

从屏幕上看,妻子的表情始终有点疼痛,任王大牛又折腾了几下,叹了一口

气,伸出一只手,到胯下抓住大牛的鶏巴,引着他顺着自己的节奏往里送。

在屏幕前的我,气急败坏,这小子的大家伙还没攻破城池,我老婆竟然要引

狼入室!不知道是不是生气的缘故,我胯下的那玩意儿胀得更高了,我之後一手

抚慰着小兄弟,一手滑动鼠标,把床尾的摄像头也打开一个窗口,我不要错过大

牛的鶏巴入巷的那一刻。

屏幕中间一根大黑鶏巴,在一只嫩白小手的引导下,刺入半个龟头,退出来,

再刺入一个龟头,再退出来……每次多进去了一点,但不多。

这样几次之後,大牛哪里还忍得住,趁着大半个龟头都进入了老婆的阴道,

叫了一声「嫂子,俺来了!」只见他那个大黑屁股上的疙瘩肉一鼓,生生把半根

牛鶏巴插进了老婆的屄里,这还不算,他也不管老婆惊叫哭喊,挺动熊腰,把鶏

巴撤出来一截,随後又更加用力地刺入老婆的阴道,这麽来回几次,纯用蛮力,

终于把整根鶏巴都干进了我老婆的身体里!

大牛正被老婆的阴道夹得飘飘欲仙,抬头一看,老婆已经晕了过去,他连忙

掐人中,老婆悠悠醒转,脸上显示一阵扭曲——这是疼的,後又是一阵茫然与羞

涩——估计是感到下面充实异常,嗔道:「你……大蛮牛!」

大牛嘿嘿一笑,抽插动作起来,没想到刚动没几下,我老婆又一声「哎呦妈

呀!」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大牛停止了操弄,叫道:「嫂子,你尿啦!夹得我

真鶏巴痛快!」

原来老婆竟然刚被大牛的鶏巴操进身体,就高潮了,这是老婆的头一次高潮,

她双颊泛红,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大牛,我刚才这是……」

「嘿嘿,嫂子,你刚才这就是尿了,娘们被汉子日的舒服了,就会尿骚水。」

「……」

「嫂子,痛快不?」

「恩,痛快……」我老婆在高潮余韵之中,晕晕乎乎,心不在焉。 w

我一边使劲打着手枪,一边嫉妒地看着王大牛不到1分钟,就让我老婆达到

了我3年都没实现的高潮。

「嘿嘿,嫂子放心,俺看出来了,嫂子这是第一次尿骚水哩,俺今天晚上一

定不惜力气,让嫂子把骚水全尿出来!」

「你……羞死人了!」

「嘿嘿,嫂子,俺可开始日勒!」

说着大牛这小子就开始挺腰,我看到他那根黑鶏巴狠狠地操着我的老婆,老

婆细嫩的阴唇吞吐着这根青筋暴露的阳物,胯下和床上,鶏巴和主人,同一个事

实:黑大汉正在奸淫娇嫩的女人。

大牛咣咣咣上来就先大开大阖的一顿猛操,把我和妻子的床干出吱呀吱呀的

响声,我自卑了,我什麽时候在这张床上,创造出过这麽气壮山河的声音呢?

「嫂子,你的屄真嫩……嘿嘿,俺这辈子只操过俺媳妇是处女,给她开身子

比给你还容易呢……嘿嘿……嫂子的屄真紧,真会夹……嫂子,俺鶏巴上有血,

你真是比大闺女还嫩呢!」

这时大牛和老婆的交合处除了啪啪的撞击声音,又逐渐传来了水声,我一看,

原来是大牛的鶏巴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有些透明的浆水,中间还夹杂着血丝。

我知道,这是因爲我的小鶏巴从来没有把妻子的阴道撑得这麽大,操得这麽

深,妻子今天才算是真正破处,用这个壮汉的牛鶏巴,来体会男女之事的真正乐

趣。

「嫂子……你又出水儿了,嫂子,听……俺的大鶏巴在日你的小水屄咧!」

大牛似乎有点不满妻子又陷入沉默,他知道妻子是害羞。

大牛故意把身子放低,趴在妻子身上,就在他火热的身体压住妻子的时候,

我分明听到了妻子一声充满快感的嘤咛。

「嘿嘿……」大牛淫笑着,用自己坚实的胸膛在妻子丰满嫩白的身上碾轧着,

壮硕的胸肌像两块被烤热的大石头,磨蹭着妻子的乳房,让她娇喘连连,同时,

他使出牛劲儿,狠狠地撞击着妻子的身体。妻子的肩膀还没有大牛的一半宽,我

看着大牛的大膀子死死压着妻子的肉体,看着他的玉米棒子一样的鶏巴在老婆的

屄里狠狠地出入,每次出来都带出一串骚水,看着他的两个大睾丸像古代的攻城

锤一样有力的砸着妻子的肉体,我使劲打着手枪。

奇怪,我不是该感到愤怒吗?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这时,音箱里又传来了声

音:「嫂子……乐不……乐你就喊出来」,大牛使着牛劲儿,汗水蹭到了我老婆

身上。

「……」老婆似乎还在坚守着什麽。

大牛在一段猛插之後突然停住,把鶏巴抽离了老婆的屄眼,拱着屁股用大龟

头蹭着我老婆的尿道、阴唇。上身依然紧紧压住老婆,全身的疙瘩肉把老婆压得

娇喘连连,又舒服无比。

老婆忍不住了。

「我……!要!」

「嫂子,想要啥?」大牛嘿嘿笑着。

「要……」

「嫂子,说:」我要汉子的大鶏巴

「……」

大牛一拱屁股,把鶏巴头顶进了老婆的屄里,磨了一阵子,马上又抽了出来。

「啊……」

「嫂子,你要俺的啥?」

老婆最後的防綫终于崩溃了,「对不起……!」

对不起谁?对不起我吗?我不由自主地又飞快地撸着鶏巴,听着我老婆第一

声淫叫。

「我要大鶏巴!」

「要谁的大鶏巴?」

「要你的,要大牛哥的大鶏巴!」老婆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夹杂着绝望和自

弃。

「俺的鶏巴咋样?」

「你的鶏巴太好了!」

「俺的鶏巴咋个好法咧?」

「你的鶏巴又热又大又粗又硬,你的鶏巴一捅进来我就浑身发抖!」

「嘿嘿,俺的鶏巴比王哥的鶏巴咋样?」

「你的鶏巴比他的大多了……他的和你一比,跟没长鶏巴一样!」

显示器前的我射了,在屈辱与快感中,我知道我和妻子,我们回不去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大牛一鼓作气使劲撞击着妻子,妻子就如同风暴中的小

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放开了,她终于不管不顾了,她终于伸手揽住了

大牛的膀子,叫起床来:

「哎呦……大牛你可真有劲儿啊……大鶏巴……真硬啊……操我……操死我

……大牛……牛鶏巴……真壮啊……肌肉真棒……操死我了……我喜欢壮汉……

有劲儿……啊……操到屄芯儿里了……大牛……你真是好汉子……你是真汉子…

…真男人……大牛……使劲……」

大牛嘴里也不闲着,这个粗野的山东汉子,一边喘着粗气使劲拱着我老婆,

一边粗话连篇:

「嫂子……骚娘们……俺日死你咧……俺日死你……真紧啊……真会夹鶏巴

……王哥……真没福气……男爷们……还是得有个壮身板……和大鶏巴……要不

……白来世上……走一遭!」

「你真坏……日着别人的老婆……还说别人的坏话……」

「嘿嘿……嫂子你说……俺说的不对?」

「哎呦……你……对……操……我」

「嘿嘿……嫂子……俺的龟头子磨得你的屄芯子美快不?」

「快活……死了……我又要尿了!」 w

「嘿嘿……嫂子……俺一会儿就这麽一边磨你的屄芯子……一边往里面尿鶏

巴水,保证你怀上!」

我瘫坐在电脑椅上,听着王大牛和老婆的淫词浪语,手里攥着我湿漉漉的小

鶏巴,射精後的喘息中,心情复杂。

「唉……唉……」录像里的我老婆这时已经狂乱了,手脚乱动,大牛却如同

一块坚硬的磐石,压住老婆,我终于知道爲什麽说女人越被压越快活了,男人越

强壮,女人就越乐。

这时,老婆的手如同找到了一块浮板似的,揽到了大牛的背上,男人壮实肌

肉的热量和手感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感到了一丝安全。我看着卧室顶部摄像头的

录像,看着大牛城门般宽厚的虎背上,出现了老婆细嫩的双手,在无意识的抓挠,

大牛的背阔肌非常发达,脊背上的肌肉隆起硬实,上面都是汗水,如高山大川,

老婆的小手无助地抓着,抚摸着,我感到一种阴与阳的完美结合,这才是男人和

女人。

大牛感觉到了老婆的高潮又要到了,又说了起来:「嫂子……俺日的你舒服

不?」

「……舒服死了……」

「你叫俺啥?」

「我的男人……老公……啊……丈夫……好老公!」

「嘿嘿,嫂子……你们城里人那套……俺听不惯……被俺日过的……都叫俺

亲汉子哩。」

「我的亲汉子……快操我……啊……我要死了……我的大公牛」

「俺日……日你个小骚逼……日烂你个小骚货……日死你……日!」

大牛也性起了,他越来越使劲地拱动那个黑色的肌肉屁股,就如同一辆肌肉

坦克一样碾轧着我老婆,伴着老婆的淫水声儿,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日你娘……小骚货……喜欢俺的大鶏巴不?」

「喜欢……大鶏巴是我的天啊……我的天……!」

「想给俺生儿子不?」

「我要给我的男爷们生儿子啊……」

「咋生啊?」

「让亲汉子的鶏巴……大鶏巴……给我下种!」

「爲啥不让你的小男人给你下种?!」

「我老公的鶏巴不够大……不够硬……顶不到我的屄芯子……」

王大牛这时候浑身如同水捞出来一样,鶏巴上的快感传到周身,浑身热腾腾

的肌肉疙瘩磨蹭着老婆细白的肉体,那个大板寸头爽的摇来晃去的,方脸上牙关

紧咬,牛眼通红喘着粗气,使着牛劲。我知道他也到了最後关头。

「咱的鶏巴够大哩……咱的鶏巴够硬哩……俺把你日弄得好不?」

「好……」

「俺的大铁犁犁得你好不好?」

「铁鶏巴……汉子……」

「俺这头大牛有劲儿不?」

「有劲……大蛮牛……日死我了……」

「要生儿子不……」

「要……」

突然老婆紧紧抱住王大牛的背,又一次高潮了,这次高潮比上次更猛烈,老

婆全身抽动,翻着白眼,可以想像到阴道里王大牛的那根牛鶏巴,一定是到了天

堂一样。

「日……俺的鶏巴……真痛快……小嘴儿似的……老子日烂你的小骚屄!」

王大牛最後使尽全力挺动了两下,只见插在我老婆屄里的那只大鶏巴,猛然

暴胀,青筋直蹦,像一把军刀刺破敌人的心脏一样用力地全根而入。只听他大吼

一声:「日你娘……媳妇儿……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王大牛的屁股綳得紧紧,两个大睾丸突然提紧,猛然收缩又放松,收缩又放

松,可以看到他的鶏巴一翘一翘的,正在往我老婆的阴道里射精。我特意回放了

这一段录像,数着他射了多少杆。

「日……日死你……」

在王大牛的嘶吼声中,我看到他的鶏巴挺了30多下,射了快1分钟,我当

然知道有些可能是空枪,但我依然震惊不已。

而与此同时,在神智不清的吼叫声中,老婆被王大牛死死地抓住大奶子,被

他的精液烫得又高潮了一次。

老婆第一次和王大牛上床,在第一回合中被他操到了三次高潮。

一切归于平静,老婆和王大牛急喘一阵後,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你可真沉。」妻子依然被山东汉子压在身下。

「俺200斤哩」

「你看起来不像」

「都是疙瘩肉,比都是肥肉重哩。」王大牛得意的说。

妻子脸红了,摸着他胸脯上馒头一样的胸大肌说,「刚才你……射精……的

时候,脸红脖子粗的……全身的肌肉綳得跟铁蛋子似的。」

「嘿嘿,你不喜欢俺壮实?再说了,」王大牛把黑脸盘子凑近我老婆的嫩脸,

小声说道:「俺那不叫射精,俺那叫尿鶏巴水儿,放怂水,叫下种也行!」

老婆脸更红了,不依地掐着打着他,他也不躲,只是憨乎乎地綳紧了肌肉块,

老婆哪里掐得动打得动。

一会儿,老婆不动了,小声儿问他:「你怎麽还不出来啊?」

王大牛嘿嘿一笑,贪婪地看着老婆娇羞的小脸:「俺的啥没出来啊?鶏巴水

儿都出来了啊!」

「你坏死了!你知道是什麽!」

「嘿嘿,刚才喊着亲汉子的是谁啊,这都说不出口了?」

老婆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你的……鶏巴……怎麽还不出来?我那里胀

得慌」说完羞涩地侧过了头。

王大牛哈哈大笑,「嫂子,俺来这里是下力气的,活计刚干完,不能没有服

务,俺现在就是拿粗鶏巴堵住你的屄眼子,省得俺刚下的种汤汤都流出来,这样

能保证你肯定生出个大胖小子!」

看老婆的表情,显然是被他粗野的回答刺激得又羞又兴奋,王大牛则继续把

那根半软不硬的牛鶏巴堵在老婆的阴道里。

我想到平常我射完精,鶏巴都是马上就滑出了老婆的阴道,王大牛射了精,

鶏巴却还能被老婆夹得紧紧的,这都是因爲他的鶏巴软了也有小鶏蛋的粗度。想

到我和他一比就像是小太监和嫪毐,我的小鶏巴又让人不解地抬了抬头。

过了一会儿,王大牛说:「行了!」从老婆身上起来,鶏巴抽出来的时候发

出「啪」的一声,老婆又「哎呀!」地叫了一声,我一看床尾的摄像机,乖乖,

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像放倒的瓶子被拔开了瓶塞子一样,几乎是喷射而出,老婆

的阴唇已经从我熟悉的浅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而且不正常的肥大,老婆的屄被王

大牛操肿了!

「哎呀,怎麽这麽多啊!」老婆一看自己下身,「怪不得我刚才那麽胀,都

是你……射了这麽多!」话一出口,老婆自知粗鲁,马上不好意思地去抽纸巾。

王大牛躺在床上得意地说:「嫂子,这说明王哥有眼光,不瞒你说,俺媳妇

都说,俺尿鶏巴水的时候跟撒尿似的,一股又一股的,还特浓!」

我老婆胡乱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床单,又上了床,靠在王大牛的旁边,王

大牛伸手搂住她,老婆却一点也不反感。

我心里又气又急,这才一次肌肤之亲,我老婆竟然就习惯了王大牛的怀抱?

这难道不应该仅仅是一次借种吗?老婆,你难道不应该把王大牛就此赶出家

门吗?

忽然,我又想到,如果王大牛现在就走,屏幕前的我,会不会和妻子一样失

望呢?我糊里糊涂地想着,宿醉的劲儿还没过去,我实在搞不懂刚才我下体快感

的原因是什麽。

录像里两个人在打情駡俏。

「你怎麽那麽坏啊!」

「嘿嘿,跟你说,嫂子,俺20岁那年和俺们村的小夥子们来济南打工,半

夜里睡不着觉,一帮生牤子壮小子还能干啥?」

「干什麽?」

「干啥?比鶏巴呗!比来比去,俺们那群小子20几个人里,俺的鶏巴是最

大的。」

「你坏死了,说点儿别的!」我老婆又把手放到了脸上,红晕从没遮住的细

白面颊中露出。

王大牛才不管:「嘿嘿,後来他们不服,你知道比啥?」

我老婆装作生气不理他,我却觉得我老婆的沉默其实是一种默许:她想听这

个粗野的汉子讲下去。

「他们要和俺比鶏巴吊水瓶,就是在鶏巴上挂一个装满水的大可乐瓶子,看

谁挂的时间长。」

「……」

「他们最多的一个挂了1分钟,俺把鶏巴撸硬了,挂了三个大水瓶子5分钟!」

「……」

「他们还是不服,说比尿鶏巴水儿,谁的怂射的远谁最牛。俺们就开始撸鶏

巴,最後,俺嗷嗷的把怂浆子尿了3米多远,又浓又多,他们谁也没能射过2米,

一个邻村大专毕业来城里找工作的,那晚上和俺们住一起,比俺还大3岁哩,鶏

巴水是流出来的,都砸脚面上了。」

「怪不得……」

「嫂子,怪不得啥啊?」

老婆的手依然挡着红脸,小声说:「怪不得你刚才射精的时候,我觉得都射

到我嗓子眼儿了,就……就又到了一次。」

「嘿嘿嘿,嫂子,俺大牛读书不行,但就是有力气!刚才俺顶着你屄芯子尿

怂水,一定能给你种上儿子!」

「讨厌……你怎麽知道一定是儿子?」

「嘿嘿,结婚前俺爹跟我说过,让女人尿骚水的次数越多,越容易生儿子,

让俺可劲儿日弄俺媳妇儿,俺娘後来知道了,直駡俺爷俩大牲口。嫂子刚才痛快

了好几次,肯定生个带把儿的。」

老婆又羞得不说话了。我却知道这个观点有一点道理,性高潮过後女性的子

宫颈管会分泌强硷性液体,更利于生男孩。

我胡思乱想起来,更粗大的阳具就意味着更容易让女性高潮,让女性高潮後

又更容易生出男孩,莫非这就是自然选择:让大鶏巴的基因流传下去?那爲什麽

人类繁衍生息这麽久了,还会有我这样的人……?

「嫂子,」录像里,大牛看着我老婆桃花般的红脸,忍不住用那张胡茬大嘴

在上面啵啵地亲起来,「你知道俺跟那帮小子比赛撸鶏巴的时候想的是啥?」

「谁知道你这个坏家伙……」老婆被王大牛搂在怀里,小声说道。

「嘿嘿,俺当时刚来济南,走在街上就看着城里的小娘们那叫一个白,一个

个又肥又嫩,穿的也骚浪,俺就想要是能娶一个做媳妇,天天都日弄,有多好!」

大牛说着,突然捉住我老婆的手,又让她握住了他那根大鶏巴。

「你……真色……」

「嘿嘿,嫂子,俺要是不色,你喜欢吗?」

「谁……谁说我喜欢你了?」

「嫂子不喜欢俺,干嘛给俺撸鶏巴?」

我往大牛的胯下一看,那根牛鶏巴在我老婆细嫩小手的刺激下,已经又一次

站起。这家伙当真是体壮如牛,射完才10分钟,就又硬得跟大铁棒似的了。

老婆也是一惊,往下一看,更吃惊了,「你怎麽又硬了?」

「嘿嘿,嫂子的手真嫩,真恣儿。」

「你可真壮……可是我可不能再……我都让你……弄肿了。」

我调过床尾的录像,看向老婆的下体,经过大牛将近30分钟的摧残,老婆

的阴唇已经又红又肿,阴道口还残留着一些白花花的精液和血丝……

「嘿嘿,嫂子,俺王哥让俺来干活儿,俺不能不干完啊,这下种子哪有只下

一次的,嫂子的地恁肥美,要保丰收就要多下种啊!再说了,」他跪在床上,向

我老婆挺了挺那根雄赳赳热腾腾的牛鞭,「俺说过,要让嫂子把骚水儿全都尿出

来哩!」

说完,他就扑向了老婆白嫩的身体,大嘴猛吸老婆的大奶子,一只大手揉着

另外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老婆的下身,玩弄着老婆的阴唇和阴蒂。

我老婆那还有反抗的力气,只有任他玩弄,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

「你的手,真粗糙……」

「俺……俺的手上……都是老茧哩!嫂子……弄疼……你了?」王大牛一边

吸奶,一边说话,嘴真忙啊!

「没……舒服……啊……」

我看着老婆的大白奶子在王大牛的大手里变形,心里满不是滋味,我的小手

都握不住老婆的奶子,王大牛的大手却能握个结实,又揉又搓,又有力气,给老

婆的快感肯定比我强百倍。

王大牛爱抚了一阵我老婆,胯下的鶏巴都要胀破了,突然抬起头,抽回手,

给老婆看:「嘿嘿,嫂子,你水儿可真多啊,俺今天要出大力,日得你都尿出来!」

说着,他抱紧我老婆,挺动鶏巴,只听「噗哧」一声,张飞进了水帘洞。

这次两人都不像上一次那麽生疏,老婆又一次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干

脆摊成一堆烂泥一样,双臂攀上王大牛的膀子,无意识地叫道:

「哎呀……妈呀……胀死我的……你怎麽……这麽有劲儿啊……」

王大牛撒开蹄子可劲儿猛操,那根牛屌在我老婆的阴户里出入,每次出来都

几乎退到龟头,每次进去都猛地一下顶到底,把我老婆的淫水和他刚刚射进去的

精液都挤出来一大股,两个大黑蛋子在早先射精後一点没有减小体积,依旧有力

地撞击着我老婆白嫩的身体,他黑亮的阴毛茂盛浓密,从腹部一直长到屁眼,我

老婆阴毛和他的一比,只能用精致文雅来形容,现在两丛阴毛缠连在一起。

「俺日……日……日……日你个……城里小娘们……」

「讨厌……坏死了……乡下……粗人!」

「俺日死你……小浪娘们……俺乡下汉子的鶏巴好不好?」

「好……好死了!」

我仔细观察王大牛的鶏巴,发现他那龟头上那翻着的肉棱子,每次出入我老

婆的阴户,都能带出一大串骚水,而且还有些阴唇旁的嫩肉,好像留恋这根强盗,

跟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得翻出来,然後又跟着这根肉棒被送回去。

我想老婆一定是欲仙欲死,这根鶏巴真是太厉害了。这时王大牛压在老婆身

上,用力挺动着,狠狠干着老婆,结实的胸肌压着老婆的乳房,两双牛眼死死盯

着老婆,鼻子里喘着粗气儿。

「日……骚货……水儿真多……淹死俺了」

「就是……淹死你……你个坏大牛……」

老婆摆动着肥美的屁股,略有些生涩地迎合着大牛的熊腰。

「日你娘……日你娘……真痛快……真会夹鶏巴」

「夹死你……嗯!」

老婆没夹死大牛的鶏巴,却把自己弄高潮了,大牛才不管那麽多,这家伙比

上一次更粗野了,享受完了老婆高潮时给他鶏巴带来的巨大快感,咬紧牙根,憋

住那泡浓精,立起身子,把老婆的两条大腿扛在肩上,猛操起来!

厚颜求回复。。。。。。。

「日你娘……偷汉子的骚娘们……日死你!」

老婆屁股腾空,白晰的大腿被大牛死死把住,哪里经过这样的狠操。

「要死了……要死了……」

「日死你个偷汉子的娘们!」

大牛一下下使着狠劲,老婆的骚水顺着他的睾丸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这小子真有力量,浑身大汗,一块块腱子肉翻翻着,像泼了一桶油,老婆这

时睁开迷离的眼睛,眼中的大牛一定如大力神一般。

「就偷你了……啊……就偷你个壮汉……偷你的大鶏巴……偷你的种……」

「日你娘……日你个骚货……给你大鶏巴……日!」

「大鶏巴……汉子……」

「叫啥?」

「大鶏巴……亲汉子……我的亲汉子……」

「爷们的鶏巴好不好?」

「好死了!」

「咋个好法?」

「……硬……」

「还啥?!」

「热!」妻子的面部已经有些扭曲了,这样的快感对于她来说显然是陌生的。

「还啥?!」王大牛不遗余力地撞击着,又狠又猛。

「亲汉子的鶏巴万岁!」我老婆又要高潮了,坐在屏幕前的我惊呆了。

那根粗硕的阳具,强壮的身体,在女人身上雄性的霸气,最原始的交配,最

有效的征服,让我那含蓄优雅的老婆,喊出了「万岁」?

还有什麽可说的呢?我妻子的身体是一片战场,我被王大牛铁硬的家伙戳得

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倒在血泊里,他赢得了战利品,赢得了这篇肥沃的土地。

我被屏幕上王大牛的吼叫唤回:「小骚货……偷来了俺……壮汉子……俺鶏

巴上的瘾头大着哩!你得让俺过足瘾!」

「我……让你……过足瘾……你想怎麽操……都行!」

我看着屏幕上大牛拱动着的屁股,一使劲就在旁边形成两个圆坑,心想这家

夥屁股蛋子上都是肌肉,怪不得有股子牛劲儿。屏幕上我老婆正要经历她今天晚

上,同时也是人生中的第5次高潮,整个人已经是半昏迷状态,骚水汩汩地流出,

我看到王大牛那根大肉棍子在这轮快速的抽插过程中有几次,竟然从老婆的屄里

滑了出去,那根20多厘米的牛鞭热气腾腾,青筋暴露,黑红色的大龟头翻着肉

棱子,硬得跟铁条一样,上面全都是老婆的骚水白沫子,显得健壮威武无比。每

次他滑过了屄眼,也不用手扶,挪了挪腰,对准了地方就又猛捅进去。

「日他娘了个屄……骚逼眼子水儿真多啊……俺全给你日出来!」

「啊……啊……妈啊……我又要到了」

「他娘了个屄……真过瘾啊……日他娘了个屄……真白啊……城里娘们就是

好……就是好嘞!日死你咋样……日死你好不……!」

「……好!啊啊啊!」

我老婆在高潮中又抖了起来,手脚乱动,脸红脖子粗的王大牛哪管这些,咬

紧牙关,脸上青筋直蹦。

「日!跟小嘴儿似的……真会吸鶏巴……好屄……俺上辈子……积德啊……」

话音未落,只见王大牛也不管我老婆还没有回过味儿来,巨石般的上半身一

沉,就把老婆的两条玉腿压到了她的胸前,这种姿势让老婆的屄整个露在他的面

前,真的是他想咋操就咋操。这家伙喘着粗气,双眼通红,也不管我老婆的死活,

就又在她身上使起牛劲儿来。

我和妻子花一万多买的实木大床在王大牛浑身蛮力的作用下发出山响,我真

怕床塌了。

「你……你怎麽还不射啊?」

王大牛狠干这我老婆的嫩逼,每次进入都用尽全身的力量,每块肌肉都綳得

紧紧的,我知道他已经被性欲控制,这头野兽要在我老婆身上获得最大的快感。

「俺……俺媳妇都说俺是铁鶏巴……俺一定要让你再尿一次……」

老婆明显有点力不从心了,「我受不了了……」

「日你娘……骚货……有啥受不了的……乐死你咧!你瞧这水……多的哩…

…」

「我受不了啦……饶了我吧……让我死吧!」

在大牛暴风骤雨般的猛干之下,老婆被快乐和痛苦包围,似乎快乐的代价是

痛苦,而痛苦的顶点就又是更大的快乐。

王大牛不管不顾,像没听见老婆的叫床声似的,晃着他那壮硕的膀子,狠狠

把自己砸向老婆,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大木栓子在胶皮管子里出入似的粘

腻的水声响成一片。

我突然有种错觉,王大牛像是一块坚硬的磨盘,而我老婆就是泡好的肥嫩黄

豆,大牛碾压蹂躏着我的老婆,而老婆则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而且还流出了香甜

的黄白色汁液……

「骚娘们……俺让你死……俺日……日死你!」

「受不了啦……快活……我死了……」

「骚娘们……你喜欢俺大牛不!」

「喜欢……我的亲汉子」

「嘿嘿……嘿嘿……喜欢俺啥?」

「喜欢你……鶏巴又热又大……」

「还有……呢?」

「喜欢……你……壮实……有股牛劲儿……」

「还有呢?」

大牛也被快感刺激的脸都变了形,我看他可能也要射精了,这场肉搏般的男

女大战就要终结了吗?

「还有……男人味儿……热烘烘的……一到你旁边我就腿软了……」

「嘿嘿……这味儿?」大牛抬起手臂,把黑毛丛生的胳肢窝露了出来,凑到

老婆脸前面。我记得大牛没有狐臭,不过今天他进行了这麽多「重体力劳动」又

没有洗澡,肯定味道好不了。

「是……汉子……爷们味儿……真好闻!」

我怀疑老婆已经精神错乱了,还是大牛身上的雄性激素真的那麽吸引女人?

「城里浪娘们……喜欢不?」

「喜欢……你全身上下我都喜欢……」这句话让王大牛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撞击起我老婆的身体。

「骚逼眼子……读那麽多书……有啥用……还不是照样……被俺……压着日!」

老婆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在快感中癫狂,双手胡乱地抓住了大牛的胸大肌,大

牛下午刚练过卧推,胸大肌红通通地充着血,山东大馍一样,老婆更有意无意地

刺激着大牛那两粒铜钱大小巧克力色乳头。

大牛疯狂了。

「日你妈的屄……过瘾死了……舒坦死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喜欢俺的疙瘩肉不?」

「喜欢……喜欢死了……」

「王哥有不?」

「他……瘦得跟干猴子似的……」

「喜欢他喜欢我?」

「喜欢你……壮身板……好身板……啊……」

「骚娘们……俺让你再尿!」

说是迟那时快,大牛突然一个猛扎,把那根大铁鶏巴全根没入我老婆的嫩穴

里,却不急着抽出来,屁股慢慢挺动,竟然在打圈子。我知道大牛的鶏巴能轻松

顶到我老婆的子宫,这时一定在用那个铁铸似的大龟头磨我老婆的屄芯子。

他两只大手突然抓住老婆正抚摸他壮硕胸肌的手,紧紧地按在自己身上,兴

奋地哇呀呀大叫,做了一个健美运动员的动作,浑身肌肉凸鼓,汗油闪闪,如同

一座肌肉打造的黑色巨塔!

毫无预兆却又毫不奇怪的,在肉体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我老婆全身跟打摆

子似的,又一次高潮了,可是这次高潮却和前面几次完全不同,因爲它伴随着老

婆的一声哭喊:

「我憋不住了!」

在电脑前的我目瞪口呆,眼看着我老婆小腹上出现了一行黄色的液体。

她被王大牛操得尿床了。

老婆突然尿床了,性高潮来得太猛烈,对神经系统的刺激让老婆尿道口的肌

肉也放松了下来。

我只能这麽解释。

当然,还有那头大蛮牛的功劳。

老婆低声啜泣着,多半是出于害羞,一个第一天认识的男人面前,被他操,

被他操出高潮,被他操得喊了很多自己想都没想过的话,被他射精在里面,最後,

还被他操出了尿来。

我在屏幕前摇头叹气,老婆书香门第,几代家里都是读书人,或爲官,或从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地板

(续)

商,或出国,或作学问,从小娇生惯养却家教严格,哪里知道这人世间,还有让

女人爱死恨死恨不得揣在怀里过一辈子的种牛鶏巴。

我知道,今天晚上,老婆会记一辈子,我这一生的性爱,和今晚相比,结果

都只会是个无穷小。

王大牛这小子,正在发今天的不知第几次楞,他猛瞪着老婆小腹和床单上的

淡黄色尿液,气喘的跟拉车的老黄牛似的。我从床尾摄像头中清晰地看到这小子

的两颗大牛卵提了几下,充分说明他有多性奋。

果然,这小子马上又开动了。

「日你个妈咧……真是个嫩屄……俺媳妇也没被俺日出过尿来哩……」

他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撞击着我的老婆,脸上全是征服的欲望和自豪,

相信他的鶏巴也前所未有的硬。

「真是个好屄哩……大闺女似的……水儿多……又紧!」

老婆此时像个机器人一样,已经完全被大牛所操纵,她已经沦陷,她是他的

女人。

「壮汉子……好汉子……我的亲汉子……我要给你生儿子……」

大牛一听,拉过老婆的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卵蛋上:

「想生儿子……给俺揉卵蛋……揉舒服了……尿的鶏巴水儿才更多更浓咧!」

老婆的白晰小手摸到了大牛运动中的一对牛睾丸,上面全都是她自己的骚水。

「真大啊……真热乎……」老婆叹息着。

王大牛终于忍不住了,他发疯一般用肌肉发达的身体碾磨着我的妻子,浑身

的汗水雨点般落到她的身上,嚎叫着冲向顶点:

「日他奶奶地熊……大学生给俺揉卵蛋子哩……城里小媳妇儿给俺揉卵蛋子

哩……俺日给你……俺日给你!」

「我的亲汉子……我要给你生儿子!」

「日……俺日……」

「啊……」

「媳妇儿……给俺生个大胖小子!」

王大牛嘶吼着,屁股上的肌肉綳得石头一样紧,蛮牛一般撞击着我的老婆,

被老婆揉摸着的大卵蛋有力的地收缩,把浓稠的精液拱动出来,王大牛嗷嗷叫着,

脸都变了形,如同憋久了的尿液全都放出来了一样,快意、得意,全写在脸上。

他这次依然射了有50秒,比一泡尿的时间还长,我真是心如死灰,我怎麽

可能跟这样的男人竞争?我比他聪明,比他英俊,但是,在床上,在这片男人最

重要的战场上,我和他就像一只小渔船对决一艘航空母舰。

屏幕上老婆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在王大牛射精的时候,我知道她又来

了一次小高潮,一个能射精三米远的鶏巴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女人最敏感最隐秘的

地方,一杆一杆跟大水枪似的,没有一个女人会不爲这种力量而折服。

我知道我的妻子已经不属于我了,我没想到在人类文明诞生了一万年之後,

在我自己的卧室里,我竟然依然输给了最原始的力量、强壮和生殖力。

「航空母舰」从老婆的身上下来,一把搂过老婆,这次倒是不再拿鶏巴堵我

老婆的屄眼了,老婆的骚水带着这小子的浓精不断流出来,我能看到那些精液确

实粘稠而浓厚,在幻觉中,我似乎看到一个个小黑壮汉在精液的河流中向我招手。

「嘿嘿嘿嘿,真舒坦!真过瘾!」这家伙傻乎乎地笑,满脸都是满足,突然

跳下床,打横抱起我老婆,「嫂子,咱去洗洗。」

老婆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尿床了,害羞地把头靠在大牛的胸膛上,点点头,忽

然又摇摇头:

「不能洗……万一……」

「万一啥哩,嫂子?」

我老婆脸上一片红晕,「万一……把你射进去的那些坏水……洗出来怎麽办?」

大牛嘿嘿一乐,脸上露出不常见的狡猾表情,这种表情透着淫邪,散发着强

壮的雄性动物挑逗雌性时的主宰感和自豪感。

「嫂子,别怕!」这大牛,竟然手臂一翻,让老婆挟坐在他的右胳膊上,就

像单手抱小孩的姿势,我看着他房梁一样的大膀子,块块小山一样隆起的肌肉,

不得不承认,单手就抱着一个成年人,这家伙真他妈有劲儿,我射了一次精以後

就累的跟残废了一样,这小子恨不得射了有半瓶子浓精,怎麽就一点也不腿软呢?

王大牛要干什麽呢?我看着他单手抱着老婆穿过客厅,走进了厨房,可是厨

房里没有安装摄像头啊,看不见他俩,我急得火急火燎,只听到冰箱开啓又关上

的声音,过了不长的时间,这小子又抱着我白赤精光的老婆出来了,把她放在客

厅沙发上,妈的,就在醉倒的我的旁边!

王大牛搂着我老婆坐在沙发上,我老婆旁边就是睡得死猪一样的我,老婆手

里多了两瓶矿泉水,放在了茶几上,看来他们是渴了,王大牛手里……有一个鶏

蛋。

这个山东汉子,正光着屁股搂着我细皮嫩肉的老婆,用他那双蒲扇似的大手,

拿着那颗大鶏蛋,往我老婆的屄里面塞。

「你怎麽这麽坏啊!」老婆不依地扭着屁股,撒着娇。

「嘿嘿,嫂子,俺这不是帮咱王哥,」王大牛冲旁边熟睡的我扬了扬头,「

生儿子呢呗,就得堵上,要不鶏巴水儿都流出来就不好怀上了。」

瞎扯八道,他那喷尿似的甩精液,又顶着我老婆的子宫射,射精的那一刹那,

强壮的某个精子说不定就已经完成了让我老婆受孕的使命。

「可是,这鶏蛋也太大了吧……」

王大牛看了看那颗鶏蛋,那确实是超市里买的XL号鶏蛋,最大最饱满那一

种。

他忽然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拎起了他那根黑鶏巴。把那颗红皮鶏蛋和他的

大龟头幷排展示在老婆眼前。

王大牛的鶏巴是软的,红皮鶏蛋是硬的,但是红皮鶏蛋还没有王大牛的龟头

大。

「嫂子,俺的鶏巴都日过你的屄……嘿嘿,起码上千下了,你还怕个啥?」

我老婆又害羞起来,却不乱动了,两只小手抗议似的掐着王大牛的手臂,可

我估计这头大蛮牛根本没啥感觉!

就这样,我亲眼看着,几个小时以前,我老婆在我旁边,被一个大鶏蛋塞住

了红肿的屄眼。

王大牛蹲在地上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又扛起老婆去了浴室,我调出浴

室的录像,没有脱衣服的过程,因爲王大牛和老婆一直就一丝不挂,显然,他已

经没有把我这个熟睡中的男主人放在眼里了。

「嫂子,你可真美!」

温水流过我妻子美好的肉体,我无数次地观赏、抚摸过的肉体,现在却被另

一个男人把玩着。

「大牛,你也很美。」

王大牛在水中如同一块巨岩,黑红色的皮肤下块块凸起的肌肉,还有那根因

爲阴毛贴在皮肤上而更显硕大的鶏巴,让他有一种顶天立地的男性之美。

「嘿嘿,嫂子,老爷们哪有说‘美’的,俺这叫膀实!」

妻子笑了笑。王大牛突然说:

「嫂子,你给俺洗洗鶏巴吧!」

「讨厌,你怎麽这麽多坏水儿。」

「俺坏水儿不多咋把嫂子的肉洞洞灌满哩?」

「坏蛋!」

「嘿嘿,嘿嘿,还是嫂子好,嫂子的手真嫩,俺媳妇要是有这麽一双小嫩手

儿,天天给俺揉鶏巴,俺就是穷死也不出来打工!」

「大色牛,傻样儿!」

「嘿嘿……」

水声,笑声,真和谐。

我鶏巴硬着,心里疼着。

我和妻子从未有过放肆的调笑,我以爲相敬如宾才是夫妻之道,谁知道文质

彬彬的三年,比不上王大牛热乎乎的一个怀抱,硬邦邦的一根鶏巴。

老婆和大牛躺在换了床单的床上,光着屁股聊天。

「大牛,你刚才说你刚来济南那会儿,想着的都是城里女人,是真的吗?」

「恩哪,俺那时候刚娶了媳妇半年多,还没过够瘾就出来打工了,天天晚上

鶏巴硬得跟铁棒似的,恨不得把被子日个窟窿出来。」

「所以後来你就去找那些小寡妇了?」

「嘿嘿,嫂子,那时候,城里娘们哪瞧得上咱啊,俺只有想着她们撸管儿,

哪敢开口跟她们说话?」

「那你怎麽後来变得那麽色。」

「後来,俺当了包工头,带了一帮子兄弟一起干,自己揽活儿自己拿钱,有

了钱才有了相好。」

「你们村出来那麽多人,怎麽就你当上了包工头呢?」

「嘿嘿,这还要感谢俺这根大家伙。」

「胡说,你这东西还能射出钱来啊?」我老婆和王大牛调笑,竟然越来越自

然了!

王大牛哈哈大笑,一把把老婆搂在自己肌肉发达的怀里。

「俺22岁那年,工程队儿里来了个30多岁的女领导,说是来检查的,这

个领导和俺们上头公司的关系不好,俺们头儿说这关怕是难过,说不定这个工程

就要黄,不黄也得扒层皮。俺们一听急了,工程黄了工钱自然也就没了,听说这

个女领导是有名儿的酒桌铁娘子,俺们几个酒量好的就自告奋勇,上去陪酒哩!」

我老婆安逸地趴在王大牛的胸膛上,静静地听他讲。

「结果第二天,俺也不知道怎麽搞的,醒来就在一个旅馆里,旁边就是那个

女领导,睡得昏天黑地,俺俩都光溜溜的,俺一看床上,红的黄的白的,啥都有,

俺一瞅这是俺被迷奸了啊……」

我老婆噗哧一声笑了:「你这个大种牛,还会被别人迷奸?」

「嘿嘿,俺赶快套上衣服逃出了那个旅馆,谁知在门口儿就碰见了俺们工程

的头儿……他说……」

「他说什麽啊?」

「嘿嘿,他当时原话是‘大牛大牛,真是公牛一样,整得整个旅馆都听你的

房’。原来当时俺们一桌都倒了,俺和那个女领导糊里糊涂就一起回了旅馆,俺

……」

「什麽‘糊里糊涂回了旅馆’?不可能吧,哪有这麽巧。」我老婆不相信,

打断他说。

王大牛挠挠头,「俺後来听说那个女领导专拣年轻小夥子困觉,那晚上可能

桌上的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就俺几个打工的不知道。不过俺一个大老爷们,睡就

睡了呗,也没上心。再说那次俺醉了不知道轻重,把她日的哭爹喊娘,整个旅馆

的人都来我们房间门口听热闹。後来那个女领导也不好意思多留了,俺们工程也

过关了。」

「这跟你当包工头有什麽关系?」

「这事儿之後,俺们工友们说俺特有种,人实诚,跟着俺错不了!其实是感

念俺让他们一年的辛苦没白费,就认俺当了包工头,十几号人跟我出来单干,都

是熟练工哩!」

「……」我的妻子沉默着。

屏幕前的我也沉默着,也许在这个世界上,阳具真的从来就代表着力量,而

我们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实都要用阳具来丈量。金钱、权力、枪械……这些,只

不过都是男人裤裆里那活儿的延伸,你没看到摩天大楼和原子弹的形状吗?那不

就是一大鶏巴吗?

「嘿嘿,」妻子被大牛的招牌式憨笑唤回现实中,问道:「你笑什麽?」

「俺想起那个女领导离开俺们工地时候的眼神儿,可舍不得俺呢,跟俺每年

过完春节回济南的时候,俺媳妇儿的眼神一样,死盯着俺的裤裆,恨不得让俺把

鶏巴留下让她天天晚上搂着睡,嘿嘿嘿。」

「当了包工头以後你就开始变坏了吧?」

「俺那不叫变坏,俺是被勾搭。」大牛瘪瘪嘴,「头一次是俺大夏天光着膀

子在屋里做活,那女主人是个有钱娘们,可就是不结婚,一个人过,大晚上的,

工人都走了,她来检查工程质量,她摸俺的胸脯子,说‘真硬!’俺就起了性,

抱起她就日弄……」

「你对的起你媳妇吗?」妻子出于女人的本能,问了这麽一句,可惜话刚出

口,脸上就泛起了一阵失落。

「开始俺也觉得对不起,後来就想开了,城里人都这麽开放呢,俺在济南就

一个人,憋死对俺也没啥好处。嫂子你不知道,俺也难受着咧,俺这根鶏巴,三

天不放水,蛋子就跟要憋炸了似的,看到母猪都双眼皮哩!再说,俺每个月给俺

媳妇寄的钱是村里最多的,俺从来不打她,俺心疼她着咧,每年回去都给她带好

多城里的漂亮衣服,她是俺们村最漂亮的媳妇。可是俺实在管不住俺这根骚东西,

没办法哩!」

「……」妻子什麽都没说,在经历了两次王大牛的耕种之後,她体会到了大

牛野兽般的性能力,大约也觉得让这个壮汉子禁欲不太人道。

「俺挑的相好,都是单身女人或者小寡妇,俺可从来不破坏别人的家庭。再

说了,」王大牛脸上又挂起得意的笑,「哪个小娘们挨了俺的日不欢天喜地地叫

俺亲汉子?还有叫俺亲爹的咧!」

「坏蛋!大牛……那些女人都比嫂子好看吧?」

我老婆的话里,不知怎麽,我听出了酸味。

「嘿嘿,真那样就好了!和那些小寡妇俺就是凑合一下,俺喜欢的是嫂子这

样的女人!」

「嫂子是什麽样的女人啊?」

「嫂子才是真正的城里女人,知书达理,读过大学,家里这乾净,做饭俺也

爱吃,还有,身上白嫩嫩不说,还香喷喷的。」

大牛耿直的回答透出一股粗鲁的诚恳,让老婆很是受用。我明白:受过良好

教育的她,深知文质彬彬的谎言如此之多,她宁愿要赤裸裸的真诚。

我又忽然想到,我就是一个从早到晚说着文质彬彬谎言的人。

老婆笑了,这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好久没看到了,我知道,她被打动了。

王大牛这傻瓜这时候却凑过来,在我老婆耳边小声儿说道:

「再说了,俺的那些相好们,在炕上都熟练的不行,就嫂子你,和俺新娶的

小媳妇儿似的,奶子大屁股也大,那个肉眼子也又紧又嫩,叫俺亲汉子也特好听,

唱歌儿似的!」

老婆又羞又窘,捂住大牛的嘴,使劲拧他的肩膀,「我叫你说……叫你说粗

话……」

大牛也不躲,含糊着说:「哎呦,俺再也不敢了,嫂子你饶了我吧!」

我老婆松开了手,大牛紧接着一句:「嘿嘿,也不知道谁刚才哭着喊着要给

俺生儿子呢!」老婆正要去揪他的耳朵,被大牛一个熊抱,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大牛把老婆抱在怀里,粗糙火烫的皮肤紧贴着我老婆幼滑细嫩的肌肤,脸上

顿时涌上天堂般的表情,咧开大嘴叉子,又说起来荤话来:

「俺刚来城里的时候,在一个大学里的工地干活,一到傍晚俺就蹲在路边看

那些女学生,那些小娘们,抱着书,头扬的高高的,看都不看俺俺一眼。晚上俺

就想着她们的奶子,鶏巴硬得跟铁棍子一样。没想到今天,俺真的日弄了一个城

里的读书女人,嫂子,你可真好!」

大牛粗手捏着我老婆的奶子,一边亲着老婆一边说:

「嫂子,炕上这乐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咧,要不,今天咋能被俺……」

我老婆赶紧捂上那张大嘴,她知道大牛要说的是「日出尿来」。

「嫂子,俺王哥是真不行啊?在俺们那村子里,王哥这样的就要找个人拉帮

套哩。」

「拉帮套?什麽是拉帮套?」妻子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拉帮套,就是家里男人身子骨弱或者有病啥的,找个壮实的爷们帮着干家

里重活,养活那两口子,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那家里的媳妇,晚上得陪着拉帮套的壮实爷们睡觉咧!」

「你坏死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你王大哥请来拉帮套的?」

「嫂子,俺一个粗人,你跟仙女儿似的……俺今天一看到你的照片浑身就跟

着了火似的,俺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有这感觉哩!俺今天把你日了,跟做梦一样,

是上辈子积德哩,哪敢再想那些?」

「大牛,你不是在做梦,你是我丈夫请来的……」

「俺刚才全身快活死了,一辈子都没这麽舒服过啊,俺媳妇都没给过我这麽

好,压着嫂子俺啥也不想,就跟飞了似的,所以俺才完得那麽快。」

我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这头大蛮牛第一次在我老婆身上咣咣狠干了快半

个小时,第二次将近一个小时,这还叫快?!这家伙是上帝派来玩儿我的吧!

王大牛的这段表白又粗俗又野蛮,但看得出老婆受用的很,却没有马上回应。

「大牛,你刚才……就是……咱俩一起的时候,说的话怎麽那麽粗鲁啊……

不好。」

「嘿嘿,嫂子,你不知道,俺一起了性,脑子里就一团浆糊,啥都是咋过瘾

咋来,俺们那儿的男爷们干重活儿的时候爱駡脏话,俺也是,习惯了。」

「原来和我好,跟干重活一样?」

王大牛楞楞的,「咋不一样哩?都要老爷们卖大力气咧!没膀子好力气,哪

里拾掇得好女人!」

「大蛮牛!」

「嘿嘿,俺就喜欢小娘们叫俺大蛮牛哩,小娘们这麽叫我,多半是想俺日弄

她哩!」

「厚脸皮!」老婆駡着,却乖乖被大牛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一座座山

峦般的疙瘩肉。

「大牛……」

「唉……」

「你和你妻子……你媳妇在一起的时候,也这麽野吗?」

「嘿嘿,更野哩,野多了!俺媳妇洞房那天就被俺日服贴了,俺想咋日就咋

日,除了她来红的日子,俺想啥时候日就啥时候日!」

「哼,吹牛,你一年才在家俩月,什麽想啥时候就啥时候,」老婆笑道,「

你下面有那麽长吗?」意识到自己说了个荤笑话,老婆的脸又红了。

「嫂子,你可爱害臊了,臊起来特好看,俺特喜欢!」大牛嘿嘿笑着,在我

老婆脸上「啵」了一大口,说道:

「就那两个月里,俺刚回去时总有几天吧,把火炉子烧得旺旺的,把孩子都

让俺爹妈带着,俺根本就不让俺媳妇穿衣服哩,光着屁股给咱做饭伺候咱,俺也

啥都不穿,鶏巴硬了就给她日进去,那才叫痛快!」

「大牛……」

「唉……嫂子」

「你把我当成你媳妇好不好?」

我惊得从电脑椅上差点坐在地上,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妻子,我的硕士学位

妻子,我的书香门第妻子,会对一个山村里来的,干力气活儿起家的,粗俗不堪

的,包工头说出这样的话!

我和妻子坐在校园的银杏树下……我们爬上北京的香山……我们在外滩的灯

火辉煌中散步……我们一起去吃麻辣烫……岳母把妻子的手放进我的手里……

这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的心好像碎了,我有种预感,

我和妻子,我们的爱情终结了,我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一去不复返

了。

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怎麽可能,我精心设计的人生,一个粗人怎可以就这麽

轻易让它出轨!

我更加不能相信的是,我的下体,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我真是越来越搞不

懂,我性奋个什麽劲?我不是该一跃而起,去隔壁杀了王大牛吗?!

显示器里的大牛也一样震惊,嘴巴张了老半天,不过我开始了解这个家伙了,

我把床尾摄像机的图像也调了出来。

果然,那根老实了好一会儿的黑牛鶏巴,正在慢慢变大。

老婆忽然说:「大牛,你把我当成你媳妇好不好?」

我惊得从电脑椅上差点坐在地上,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妻子,我的硕士学位

妻子,我的书香门第妻子,会对一个山村里来的,干力气活儿起家的,粗俗不堪

的,包工头说出这样的话!

我和妻子坐在校园的银杏树下……我们爬上北京的香山……我们在外滩的灯

火辉煌中散步……我们一起去吃麻辣烫……岳母把妻子的手放进我的手里……

这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的心好像碎了,我有种预感,

我和妻子,我们的爱情终结了,我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一去不复返

了。

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怎麽可能,我精心设计的人生,一个粗人怎可以就这麽

轻易让它出轨!

我更加不能相信的是,我的下体,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我真是越来越搞不

懂,我性奋个什麽劲?我不是该一跃而起,去隔壁杀了王大牛吗?!

显示器里的大牛也一样震惊,嘴巴张了老半天,不过我开始了解这个家伙了,

我把床尾摄像机的图像也调了出来。

果然,那根老实了好一会儿的大黑鶏巴,正在慢慢变大。

大牛楞了半天,憋出一句:「不中,这可不中哩!」

我在屏幕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老婆突然红了眼睛,问道:

「爲什麽?你不是喜欢我吗?」

「俺做梦都想搂着嫂子这样的女人过日子哩!但这样太对不起王哥了……」

「对不起他?」

王大牛憨憨地说:「王哥让俺来和嫂子好,是想要生个孩子,俺要是霸占了

嫂子,对不住王哥,这事儿俺可干不来。」

「他要是爱我,还会让你来和我……好……吗?」老婆的声音颤抖着,一下

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大牛慌了,也跟着坐了起来,「嫂子,你别伤心,王大哥咋想俺不知道,

可俺知道嫂子可美咧,俺就没见过比嫂子更美的女人!咋会有男人不稀罕嫂子这

样的女人!」

老婆突然伸手抓住了王大牛胯下那根大家伙,轻轻地揉搓着,「嫂子这麽好,

你就不想把嫂子当成媳妇,‘想咋日就咋日’?」

王大牛哪想到我老婆会主动抓住他的鶏巴挑逗他,顿时满脸通红,浑身都好

像冒着热气,我老婆小手里的那根牛鶏巴,蹭蹭蹭几下子就又硬得跟铁棍子一样。

我老婆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把她扑倒在床上,但是王大牛

喘了半天粗气,没有动。

「嫂子,俺出来打工到现在自己做生意,靠的就是信义,咱一身力气光棍子

闯天下,靠的就是个实诚。王哥让俺把你当成嫂子,俺……俺就把你当成嫂子,

能和嫂子快活一回俺王大牛没白活哩!可是让俺把你当成媳妇日弄,可不行,那

还不逼死王哥?!」

我坐在屏幕前,不知道是该爲老婆的沦陷悲哀,还是爲王大牛的坚守底綫而

高兴。这小子够义气、讲诚信,短短几年就从打工仔混成了小老板,肯定不仅仅

是如他自己戏言「靠的是那根大家伙」。

老婆叹了口气,把脸伸过去,在大牛黑红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大牛,你

真是个傻大牛……胡子茬真扎!」

大牛看老婆不再逼他,又得到了美人主动的一吻,心花怒放,鶏巴更硬了,

两个大睾丸吊在粗壮的毛腿中间,又兴奋的动了动,「嗷!」的一声就要扑到我

妻子雪白的肉体上,想把她翻过来再狠狠地干一炮。

我老婆这时的一句话,却让他乖乖地又躺回床上去,「大牛,虽然你不叫我

‘媳妇’,可你要是真喜欢嫂子,就爱惜嫂子。你也知道,嫂子今天是第一次…

…真真正正做爱,嫂子的下面又疼又肿,再来嫂子真受不了了。

陈雨婷,我操你祖宗!老子这三年在你身上累死累活,不是做爱是做作业吗?

我火冒三丈,内心深处和胯下的小鶏巴却都承认,王大牛和我老婆,才叫

「肏逼」,我和我老婆,那叫过家家。

大牛把手伸到老婆胯下,把那颗大鶏蛋掏了出来,看看上面只有他已经液化

了的精液,嘿嘿傻笑两声,「嫂子,你们城里女人真不经日咧,这要是俺媳妇,

鶏蛋一掏,逼水儿跟小河一样流出来。」

我老婆又羞又怒又嫉妒,使劲掐着他皮糙肉厚的肩膀,「那你找你媳妇去啊

……你坏死了……真会欺负女人……再说了,刚才谁说的……让我……干(ga

n,一声)了……」

我老婆哪里好意思再说下去,王大牛这小子倒听懂了,更得意了,「嗷,原

来嫂子的骚水儿被俺都日出来了,那好,嫂子过瘾就行!」

我妻子哪里还好意思说话!

估计也知道我老婆这个城里女人身体确实没他媳妇那麽好,王大牛只好老老

实实仰躺回床上,闷闷地说:

「嫂子,俺虽然不能把你当媳妇一样日弄……俺媳妇来红的时候,俺不能日

她的逼,可是……」

老婆的好奇心起,双手攥住大牛的鶏巴还露出一个大龟头,慢慢揉搓着,

「可是……什麽……」

「可是,俺想着,嫂子能不能给俺……像俺媳妇伺候俺一样……」

老婆脸红了,「什麽?你妻……你媳妇怎麽伺候你的?」

「嘿嘿,嘿嘿」

「什麽啊?」

「嘿嘿,给俺叼鶏巴。」

我在监视器前怒火冲天,这个粗鲁的民工,这个野蛮人!我老婆的嘴唇红齿

白,小巧玲珑,会英法两国外语,岂能……

妻子看了看大牛通红的脸,再看了看手中兴奋得一挺一挺的牛鶏巴,犹豫了

三秒钟,趴在床上,利索地把那根黑鶏巴含在了口中。

录像里的大牛一个挺身,靠在了床头,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录像的我

鶏巴又硬了,心里却更凉了。

我老婆一个知识女性,爲一个初中毕业就从事体力劳动的粗人,吸着鶏巴。

就因爲他的大鶏巴把她操出了连续不断的高潮吗?她被征服了吗?

我以爲我懂女人,懂妻子,现在看来……

大牛这家伙,起了性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嫂子!嘿……真痛快……」

「俺日他奶奶……舒坦……嫂子……舌头真软和……」

王大牛低头一看,我老婆樱桃小口,正叼着他那根粗黑的大家伙,俏目含羞,

眼中水光闪闪,有几分爱怜,又有几分委屈地看着自己……

王大牛那根牛鶏巴胀的都快爆血管了,「啪」的一声,从妻子的手中挣脱出

来,打在肚子上,勃起的角度几乎贴到了小腹,高度已经超过了他的肚脐,妻子

埋怨地又看了他一样,两只手握着铁棍子似的大屌,使劲往下压,给他舔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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