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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流云神僧(玄幻激情轻重口)[完结]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1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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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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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神僧

讲述了至高境界的武僧被小妖轮番榨取玩弄,最终堕落成玩物精尽人亡的故事(后面还有番外故事)

第一章 堕落的神僧

“大师、大师,放过我吧 饶过我吧,我是只善良的妖怪哦”

红红狼狈得斜躺在地上,双手吃力顶着压在身上的巨大佛珠,好让自己能喘口气。、

巨大的脚趾,占了她视角的大半,剩余的,是晃得她睁不开眼的耀眼金光。

脚趾移到了她的身侧,震的地面隆隆发响,自己半边身子阵阵发麻。

“饶、饶过我吧”

红红鼻涕一把、泪一把,对着自己的身边的大脚趾,求着情。

“呵、这么弱小,还要修炼?”

年轻的男中音,从正上方传过来,雄厚温暖。

这家伙难道不该是个胡子花白的老不死吗,什么方丈啊大师的。

红红吃力撑起上身,想一看究竟。

啊啊,脖子好疼,都怪这串该死的佛珠,自己都快被压得窒息了。

当她看清了声音的主人,这一切苦楚,都被抛到了脑后。

绕过巍峨如山的巨大身躯,绵延广阔的肌肉高原,红红猛得看到一双漂亮的双眼,如湖水般澄澈透明,让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以至于忽视了他鬼斧神工的俊美面庞,和迎面扑来的炙热气息。讨厌啦,人家道行不够,还未定雌雄呢,这不摆明了要掰弯我!!??

哎,好浓重的呼吸,携裹着烈烈阳刚气息,仿佛穿透了自己的身体一般,咦,那汪湖水,怎么越来越近,近道自己能看清那白净的眼白,深邃的眼仁,啊啊!好大一双手,轻轻捡起佛珠,将自己娇小的身躯,拢在手心。

“小东西,认识那些家伙?”

依旧是那个好听的声音,只听一边,就足够自己一辈子铭记。

透过指缝,红红,看到了数不清妖兽的身体,四分五裂,布满了整座山头,油绿的鲜血流淌成小溪。

这些,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吗,那些自己侍奉了上百年的洞府大王,仅仅一上午,就被他一人。。

红红转过头,严重多了一分恐惧。

“你知道吗,我一只手指就能捏死你”

向来澄澈伟岸的声音,少见的多了分玩意。

红红本能得捂住脑袋,身子蜷作一团,等待着自己跟自己的大王们一样,粉身碎骨。

炙热的皮肤轻轻按揉着自己恐惧颤抖的身躯,红红看到一只硕大得手指肚,盘旋在自己上方

“我不会杀你,我要你作这世上最后一只妖”

年轻的和尚望着远处的山峦,喃喃道

“去见证妖族的灭亡”

.

.

.

.

在众弟子的夹道欢迎中,流云带着红红,回到了清风寺,这一次出门,仅仅用了半个上午,便全歼莫枫领,拔去了妖族进军人间的先锋队。流云可谓在江湖中名声大起,风光无限。不少外山的武林同好,不惜千里迢迢,赶来清风寺恭贺。

作为本代资质最高,道行最深的首席弟子,此次又只身拔去魔道门户。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流云已经是下一届主持的不二人选。

透过衣服缝,红红看到几百米的台阶下,偌大的广场、数不清的光头在对着自己的方向行着大礼。身边围着不少花白长须的老者,笑吟吟得相与交谈着。流云如同来时路上一般,没什么言语,淡淡得站在正中央,也不知此刻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寻常人的话,估计早得意得上天了吧。

亏得自己道行浅薄,没什么妖气,难叫人察觉,不然这么多高僧法师在这儿,难保不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或者把自己丢到火炉里炼丹。

越想越怕,红红缩缩脑袋,安安静静,重新躺回流云的衣袖。过了不知多久,只记得耳边持续着让人头疼的诵经声,红红抱着衣襟,缓缓睡去。

这一次大败了魔界,以魔君的火爆脾气,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卷土重来,而且多半会亲临出征,再掀腥风血雨。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为了早作准备,主持大和尚————一个真真正正的花白胡子大和尚,准备离开青风寺,广邀全天下的寺院道馆的主事人,想集全天下之力,对抗魔道。

流云则留在寺中,闭关修行,以期突破九重山的至高境界,与魔道圣君相抗衡。

这个大和尚现在是八重山,而魔道圣君是九重水,九大于八,这么说来,这个大和尚是打不过我们魔君大人喽!嘻嘻,魔君大人好强哦。。

红红坐在自己的新家里竖起手指数着数,————一只竹子编成的笼子,没有任何咒语结界禁制,大和尚的身边就是囚禁自己最牢靠的保障。

不过只差一重,应该不会差很多吧,这个大和尚真的满厉害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从小就侍奉魔君大人,那家伙一出生就强得离谱,能打败他的人,估计再过几万年也不会出现吧。

红红咂着嘴,摇摇头叹息着。

耀眼的金光笼罩着整座房间,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红红一双花痴眼,紧紧盯着练功中的流云,这就是大力金刚吗。。棱角分明,金光灿灿。简直跟真的雕像一样,哎?。。不对哦,通常应该说雕像像真人才对嘛。。。。哎,自己都被这个混小子搞得混乱了。

这小子,身材好的不象话,大肌肉,大块头,细细的公狗腰,皮肤被晃得金灿灿,看样子像是在练什么高深的内功。胸腹起伏平稳,膨胀暴起的血管遍身流窜,头顶不时得有青烟窜出。

流云练得越发投入,金光越发盛大,空气也越发沉静下来。强大的气场,仿佛将自己拉进了无尽的黑洞,如同沧海一粟,被浩渺虚空吞吐着,包容着。那种感觉,跟服侍魔君大人练功时的一模一样。这个叫流云的大和尚,真的真的很了不得,或许有朝一日,他真的会超越魔君大人,成为巅峰中的巅峰,高手中的高手。红红又想起了初见,自己在众妖的尸体中被拾起,像仰望山峰一般,仰望着他。

接连着几天,红红都在笼子里,老老实实得,看着流云吐纳修行,出了吃喝拉撒睡,偶尔,他也会起身,巍峨的身躯来到自己身旁,提起自己的小窝,像赏花赏鸟一般,谐谑得挑弄自己。

比如他会用气息包裹着红红,然后把她在半空翻着个得端详,甚至扒光了衣服,然后啧啧道这么弱小的妖精,连性别都还没划分,不拉不拉一大堆,听得自己一肚子火。

天生胆小又狗腿子的红红还要时刻准备着紧贴着竹笼子,对着这个自恋的臭和尚眉开眼笑,极尽赞美之词。

她不是没想过要逃走,每一次,她的小脚只要出了笼子半步,那种厚重的让人穿不上气的杀意便会把自己生生逼回去,瑟瑟发抖得缩成一团,然后被流云训斥一堆“一只手指就能碾死你一族”的嚣张话语。有一次,连自己的翅膀被杀气震碎了半截。那以后,红红彻底打消了要逃跑的念头,彻头彻尾成了这个变态大和尚的玩物。

原本以为,自己会一辈子锁在这只笼子里,陪着这个又冷又帅,强的离谱的大和尚,最后跟他一起如土?

直到这天早晨,红红睡梦中被翻滚着撞醒,嘈杂的轰鸣声震得人脑仁疼,红红还来不及咒骂,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黑云遮天,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尸身遍野,血腥味充斥着鼻息,半空中的黑云,红红看到了久违的魔君,依旧霸气十足。

红红醒来的正是时候,流云巨山一般得伫立在半空,粗壮的右臂斜夹着魔族将领——一条紫色蛟龙的脖子,肱二头肌微微鼓起,咔嚓一声,那将领登时身首异处,油绿的鲜血汹涌喷洒,洗刷着流云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哗啦,潇洒得一甩,蛟龙的头颅被丢得老远,刚刚好落到自己身旁。

啊啊!红红尖叫着在笼子里一通横冲乱撞。

那头颅落地的瞬间,更多的鲜血喷得红红满身。

红红颤抖着抱着柱子,双牙紧咬,盯着蛟龙的头颅。

竟然是自己伺候过的古旧,龙妖族的族长,无尽海千年的霸主,就这么手起刀落,被流云咔嚓了,。。可怕的男人。

寺门前,战死僧人的尸体,整齐的排成一排,不少伤残的和尚,一瘸一拐得围在一旁,呜咽哭泣着。

流云默默看了眼死伤的同门们,又迅速转回了头,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魔君拍了拍手,悠悠然走下云座,黑云伴随着魔君的前行而变换作阶梯的形状,直直铺到了流云脚下,触碰到流云双脚的瞬间,被染成了纯洁的白色。

“不错不错,如此小王打起来才有意思”

魔君闲庭嬉语的几句,却气冲云霄般的贯穿于天地。震的山崩地动,鸟兽横飞。

流云也不正眼瞧他,撤下湿漉漉的衣袖擦拭着血迹斑斑的身体,血红的麒麟惟妙惟肖得刻画于肩头,伴随着肌肉的舒张而呼吸伸展。

“将下无人,终于要主帅出马了吗?”

依旧澄澈如湖水的双眼,迎向血海杀意的魔君双瞳。

一时间,巨大的杀气,压裹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肺,遏制着每个人的呼吸。

红红只感到寒毛直竖,毛孔如同针扎一般。无数重大山压在头顶,压得自己透不过气。

轰隆隆,魔君一跃而起,九天之上,一个轻巧的翻身,身子微侧,肘部携卷着呼啸风声,如同陨石坠落一般,狠狠砸向流云的面部。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的当儿,流云双手重迭,挡在面前,轻巧接住魔君这一记肘击。

霎时间,海啸山崩,两人齐齐坠入地面,溅起的巨石携卷着飓风,檔开了众多的围观者。

黑烟吞吐于天地,两人纷纷后跳着退开,再重重撞到一起,再退开,再撞到一起。

反复着10几次间,南山的山头被夷为了平地。

两人的衣襟早已蹦得粉碎,最后一次的交锋,流云纵身一跃,退回到了清风寺门前,魔君同样,跳回了黑云之巅。

同样气喘吁吁,同样筋肉暴起,血气沸腾。

“区区凡人,能对阵于我,不错,不错”

魔君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笑得霸气而又痴狂。

流云抻了抻右臂,头也不回得向回走,嘴角拉出一抹弧线,

“魔君莫要张狂,改日我定会灭你”

风消云散,海月生平,山头开始恢复宁静。

两人都默契得收敛杀意,陆陆续续得撤回人马,没有更多的摩擦,甚至没有更多的言语,两人如此,两方人马意识如此。

“小东西”

流云谐谑得笑着,单膝半跪,单手提起笼子。

“竟然没被踩死,你我还真是有缘”

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与流云对视的瞬间,被完美的纾解。

红红傻傻得靠坐在笼子一侧,有些不安,又有些失措,她还是本能得靠上来,娇滴滴道

“大师、大师,你刚刚、好厉害哦”

“哼”

流云一副不屑的样子,拎起笼子,大步得回到自己的功房。

流云的状况没有看起来那么好,他一个人在房间,吐纳行功了片刻,吐出几口淤血,才渐渐平稳下来,接下来的几日,流云都在养伤,未曾出门。

红红却发现了异样。

自打那日魔君血洗清风寺,寺里的人便很少前来侍奉了,整整5日,只送来过一次茶水。门外也渐渐多起一些议论之声,大都在责怪流云护寺不利,只顾着耍帅,却牺牲了那么多师兄弟。

流云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红红感觉得到,他内心的不平与委屈。

直到有一天中午,已经连续7天没人送饭了,红红都饿得有些皮包骨了,流云却依旧例行打坐功课。熟悉得气场、熟悉得气息,整座行功房照常充斥着强大的金光,流云却显得有些与往日不同。

头顶生出的八朵金莲,此刻竟在飘摇中,强行孕育着第九朵,弱小的花蕾,在庞大真气的滋润下快速生长,与其余八朵的金光若即若离,交融合生。

流云的身体开始失去血色,血麒麟一点点得变淡、甚至几乎消失,流云的脑袋仿佛被什么吊着,全身的真气冲涌至头顶,凝聚着大海一般的光华,滴滴滋润着第九朵娇滴滴得金莲。

终于,花蕾开始展开,与其余八朵相互簇拥着,一寸寸,伸展着繁盛的花蕊,一瞬间,房间的光华,变得更为刺眼了。

贴身服饰高手多年的花花再清楚不过,这是高手破关升华的关键时刻,寻常主子,都会设下至强的结界,将所有人阻隔在外。因为破关时,人体的五感会无限大的提升,上至天雷,下至蚊蝇,都可能会扰乱自己心智,导致走火入魔。

流云这小子到底是20几岁的小伙子,自大而没有戒备心,将如此至关重要的时刻曝露给自己。或者难道是被魔君逼急了,顾不得那么多了?

关键时刻,门外又想起了碎碎的弟子议论声,说什么大师兄虚有其表,实际上不过如此,师父守了清风寺上千年未曾出问题,师父一走,便不拉不拉不拉,依旧是那一套难听的风凉话,连红红都有些听不过去了,自己虽然被流云这家伙降服,但是打心眼里说,要不是这家伙在,这寺里的人早就给魔王填肚子去了,真是不知恩情冷暖。

偏偏这种气冲九关的关键时候,听得流云开始气血加速翻腾,肾瑜、风门两处大穴,竟交替变换着青红二色,头顶真气郁结,冒出大股大股的黑烟。相隔数仗外,红红也能感觉得到,那股裂人心肺的紊乱波动,仿佛要撕裂整座房间一般、愈演愈烈。

刺耳的巨响,刺眼的金光,看不清那第九花是否顺利开放,听不清流云那似有若无的哀怨。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睡了多久。当红红醒来时,流云已经昏迷在了九龙金塌之上,嘴边是一大滩血迹。

流云斜躺在坐榻,昏迷不醒,双腿微开着,半支半立,黄色的外裤被压出一堆褶皱,湿湿得,紧紧贴在裆部,小腹上,粗长的一大条清晰可见,被软踏踏得裹在湿湿的裤子内,呼之欲出。

隆起的前胸滑下串串汗珠,微微起伏,脸颊的颜色也逐渐缓和,看上去已经好了不少。

不愧是天赋异禀的神僧,走火入魔也能恢复得这么快!

不过碰到我红红,怕也是要栽个大跟头。

别看红红平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在魔界,还没有那个男人,敢当着她的面,昏睡不醒,包括魔道圣君。

对于她们魅魔部落来说,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晕倒,就等于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想当年,天地初来,仙魔大战,她们魔魅一族可是魔界出了名的专职清道夫。伤残士兵,不管你是正道还是邪道,统统吸得连骨头都不剩。

没有了流云的震慑,红红轻飘飘飞出形同虚设的竹笼,脑子里持续着被流云性感的躯体蛊惑着,就像饿了十几天的苍蝇,碰见了天下第一美味的鲜肉。

没错,这块鲜肉,就是我红红的了。

横穿了整座宽广的大厅,红红仿佛飞了一万年那么久,如愿以偿,落到了流云汹涌澎湃的怀里,沿着虬龙搬绷起的青色血管,爬上他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肩头,翅膀呼哧呼哧,一下下蹭着他昏迷的脸颊细细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

“流云,流云”

红红贴着流云的耳朵,淫荡得,用裸露出的双乳擦着他的汗迹斑斑的脸庞,一边用极尽淫荡得语调,嗫嚅着他的名字。

“啊我的流云大师,我的流云”

魔障的声音接连不断回想在脑中,脸颊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儿时母亲哺乳时呵护的甜美回忆。

“嗯娘亲娘亲呃呃呃”

流云支起的大腿上下滑动,胯下的巨物竟微微抬头,撑湿皱的裤子,轮廓看得更加清晰。

“流云,我的宝贝滋滋”

舌头携眷着唾液,转圈舔食着圆鼓鼓的耳廓,牙齿调皮得,对着耳骨轻捉,咬得流云哼唧得,蹭着脖子,发出呼呼的气息。

流云转过脑袋,嘴巴和着炽热的气息,慢吞吞得贴上来,红红一边小心翼翼自己不被吃掉,一边用自己的嘴巴,用力裹着流云的嘴唇,滋滋,甚至,咬开了嘴唇,吸到了流云软绵,湿漉漉的口腔。

“哼”

流云有些痒的样子,不断蹭着腰,胯下越涨越大,直直竖起一座山丘。

红红琢磨着,应该是时候了。

哼,什么天下第一的神僧,不过一个不经世事的小伙子,就是实力可怕些,能耐高一些,不过这些在我苏小红眼里全都不值一提。

丝线从红红的肚脐发出,一寸一寸,爬过流云紧致的躯体,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蹭过深凹的胸口,贴着梯田般的小腹,深入黑漆漆的茂密森林,一根,两根,三根,十根,二十根,数十根,与高起茂密的阴毛融为一体,交叉着,贯通着,不得不说,这和尚的阴毛真是不少,怕是平日里自己也没怎么剃过,什么天下第一的武僧,怎么会自己剃阴毛,哈哈哈

“娘娘亲,云儿想你”

“云儿乖,娘亲在这儿,娘亲在”

哗啦,丝线挑断了摇摇欲坠的金丝腰带,裤子被流云的大腿蹭下,流云的大雕猛得从小腹弹起,数寸的巨物在半空摇晃着脑袋,短小的包皮早早退干净,紧绷得过在阴茎上。

“我的云儿,娘亲的好云儿”

“咱们不到九重天也没关系,娘亲爱你”

滋滋,红红,裹着流云的嘴巴吸得来劲,这等道行的圣僧,光是吸一吸口水,便能让自己丹田和暖了。

红红一边吸着,一边一点点得变大,渐渐的,竟有一个婴儿般的大小了。

“呜呜(>_<),娘亲,娘亲,孩儿孩儿没用”

“娘亲不在乎,娘亲只要你好好的”

鸡巴左右晃了晃,浓密的阴毛中冒出红红的丝线,牵牛花一般,攀爬着擎天柱一般的巨根,一圈圈,沿着凸起的脉络,逼近赤红的鬼头。

“娘亲,云儿云儿好累,”

“他们他们都在议论儿子,儿子好没用,”

红红吐出新的细细的触手,一根根爬进流云的耳朵,鼻孔。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爱你了,娘亲一会一直,一直爱着你的”

丝线开始一圈圈,缠绕着流云阴茎与龟头的链接凹槽,一根一根,仿佛织毛衣的线团,堆积在龟头的根部。给硕大的黄金巨屌织了一个围脖。

“娘亲,娘亲流云痒,,好痒”

流云孩子气的皱起眉头,几遍隔着眼皮,红红似乎也看得到那双澄澈如水的双眸。

丝线开始冒头,调皮得划弄着龟头表面,嫩嫩的肉皮,被调戏得时红时白。

流云哼唧着,再次开始滑动大腿,裤子干脆被脱到了膝盖,亵裤更被撑得几乎断掉,

“好痒,流云好痒,娘亲,”

“娘亲给挠,娘亲给挠哦”

红红搂着流云的脑袋,一边亲着他的嘴巴,一边摸着他的光头安抚道

滋滋,丝线终于饶到最顶端,竖起顶端,开始尝试插着紧闭的马眼,沿着细细的缝隙,钻探机一般的,一毫一毫得深入。

“流云乖,放松,放松这里”

“师傅,师傅让云儿,要阳关紧锁,阳关紧锁”

流云皱着眉头,嘴巴被红红吸得合不拢,任由着口水一串串流出。

“听娘亲的话,不管你师傅,松开了,咱们就会舒服了”

“舒服舒服”

“对呀,云儿不是痒吗,娘亲让云儿舒服舒服”

红红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改名叫狼狼,这种拐骗小朋友的潜力,以前倒从未发现。

“舒服舒服”

噗嗤,流云的马眼缓缓挣开粘连的胶状物,龟头的两片红肉瘫软着松开,密闭的缝隙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沟壑。

丝线疯狂得涌进,更多的丝线从阴毛丛冒出,争先恐后,拥挤在马眼孔,汹涌侵袭着初见天日的尿道

流云可怜的龟头被撑得越发松动了,大敞四开着,被持续深入灌涌。

流云紧紧夹着大腿,鸡巴被丝线贯穿着,抖动的越发厉害,源源不断喷涌的淫液,沿着直挺挺的茎身,断了线的串珠一般,接二连三得躺进浓密的森林。

“唔、娘、唔唔……娘亲、儿子、儿子好难受”

流云大口大口喘着气、正如他的马眼、大开大合着、吞吐着丝线。

“啊!”

流云暴躁得挥舞双臂,

“啧啧,这么快就插到底了”

红红拍了拍流云的漂亮脸蛋,看着他从睡梦中被疼痛惊醒,眼中是掩盖不住地惊慌与焦灼。

丝线插入了厚实却松软的海绵体,如同万千白蚁啃食着蓬松的泡沫。

任你是大罗神仙,金刚不坏之体,就算练出纯金的阴囊皮,里面也是软囊囊的一大把,一旦被她红红见缝插针了,这辈子也就玩完了。

任由他流云大武僧,怎么呼云唤月,兴风作浪,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翻滚着,摔打着,整座大厅都被他搅得翻了个个,她红红就是死死粘在他的后颈,如同抓着猎物的蜈蚣,脚爪紧扣,死不松手。

红红玩味得观赏着流云的挣扎,动动手中的丝线,给足他致命的刺激,要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和尚哭天抢地。

丝线穿透了海绵体,流云感到腚沟的两颗大鹅蛋,竟被什么东西粘连,包裹着,瘙痒难耐得噗通跪地,仿佛千万只羽毛,瘙痒着自己的蛋黄,他双手捂在裆部,紧紧抓着,狠狠撕挠着,阴毛被自己一把把抓落一地,却愈演愈烈,丝毫不得舒缓。

丝线如同虫子结出的茧,一层又一层,贪婪得包裹住两颗不安分的大蛋。

万蚁噬蛋的流云恨不得扯碎自己的阴囊,却奈何自己的精钢不坏之身,纵然阴毛抓光,皱皱的阴囊皮却未留下半分痕迹。

红红却一脸痴狂得死死盯着流云的面庞,捕捉着他痛苦煎熬的每一个细节。

“大师,大师,有没有很爽”

红红谐谑得向上扯了扯丝线,流云的大屌就像被牵线了的木偶,乖乖得上窜着,张着小嘴巴,流云自己也爽得不由自主得上挺着屁股,在红红赤果果的目光下,作着凭空抽插空气的丑态

“妖孽!!!!!……”

砰砰砰!!!!!

羞涩化作了盛怒,仿佛几十年的古灯佛余,心性修为,都在此时此刻,化为了无有。眼下的流云,就像市井的普通小民一般,畅快得骂着,砸着,恨不得将对方撕成碎片。

“区区蝼蚁……我一只手指就能…啊!!啊!!!!!!停下来!!不要!!停下来啊!!!!!!!”

更多的快感占据着神经,击溃着残存的理智。流云眼看着自己的金龙大鸡巴,在红红的小手下,翩翩起舞,无论是马眼、包皮、阴茎、甚至是青筋血管,都在极尽响应着红红的玩弄,在丝线的牵扯下,左摇右晃,时而爆起,时而萎靡。而自己也仿佛成了红红的木偶,那种越发强烈,深入骨髓的快感,驱动着流云也随之摆动着躯体,或是弯腰屈膝,或是挺动屁股。

“停、停下,呃呃呃好,好舒服、怎么会”

“你这只蝼蚁你这只蝼蚁!!!!!”

口水大片大片,从流云合不严实的口腔流下胸口,打湿了胸前的红木念珠,恰如自己的大鸡吧,在丝线的攒动下,马眼已经有些合不严实,成串的前列腺液一股接一股得流下,打湿了金黄的绣着九天飞龙的金丝坐榻。

“我是蝼蚁,那你就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你!!!!!!呃呃!!!!!”

流云的睾丸几乎被虫茧包裹了大半,此刻红红只要稍稍动一动手中的细线,流云便如同整个命根子都被肆意拉扯一般,让人痛到骨髓爽到心窝!

她说的没错,自己声名大作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要眼看着那么多师兄弟战死,被天下各门派耻笑。

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自己心里清楚,清楚大家的失望甚至是抵触,尤其是师傅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的话…

“哎说到底就是一个小屁孩,没了师傅的保护,连看门都看不好,还说什么统一天下,啧啧”

哈哈哈哈!是啊,她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自己是个失败的垃圾,看门都看不好的小屁孩!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大家!

“连我这样一个性别未分的小妖怪,都能把你玩于鼓掌”

流云猛得意识得,自己正被养在笼子里的宠物,扒光了衣服,随意玩弄私密处,自己的鸡巴,龟头,甚至是睾丸,这些自己都没碰过的私密处,啊啊啊啊!他流云已经堕落成了小妖精的玩物,巨大的绝望、崩溃,却竟还夹杂着一丝羞耻的快感

流云的鸡巴被玩得越来越爽,那感觉,仿佛小手上的丝线,正牵着自己,拉扯自己脱离无穷无尽的苦海,流云感到自己已经脆弱得不想再有一分一秒去触碰残酷的现实,只想一心凝视着红红的小手,远离那片压得自己喘不上气的苦海,越远越好。

“呃呃呃嗯嗯……呃舒服好舒服”

苦行僧的意识分崩离析,流云不在抵抗,转而配合着红红的小手,卖力得上下挺动,狠狠得抽插着空气给红红看,他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仿佛那只小手满意了,粘在自己身上的红红满意了,自己就能变得更舒服,仿佛她成了自己信奉的神,只要她高兴,随时都能带着自己脱离苦海,一辈子逍遥自在。

“嗯嗯嗯!啊啊啊啊”

“哼!哈!”

有了这些荒谬却让人无法自拔的想法,流云抽插得越发卖力,甚至用出了自己几十年站桩练功得力气,胸肌爆起,宽大的后背牢牢支地,翘起紧致的公狗腰,狠狠夹进屁股,向着小手所在的半空冲锋,一道完美的弧线,回落的瞬间,马眼与屁股松弛着,甩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泼洒在红红的小手和小脸上。

“哈哈哈哈!你不是说我道行低微,男女未分吗,大师你倒是开化得很清楚嘛!!!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红红很清楚他所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这小子做了二十几年的童子鸡,受了二十几年的纯阳之躯,第一次就能坚挺这么久,实属难得,不能就这么让他随随便便泻了,手指变换着,丝线死死勒紧了流云的大鹅蛋,阻隔了精液的喷涌之路。

“这么快可不行哦,本"敏感词自动替换"还没玩够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云原本幻想着最后的冲刺,能冲破云霄,永永远远得逃离着凡尘,腰部伸张得甚至扭曲了筋肉,谁成想却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拉回了万丈深渊。风暴一般澎湃得快感转而如同万年沼泽一般,粘连回五脏六腑,叫人狂躁到穿不上气了,流云徒劳得蹬着大腿,红润的大鸡巴就是“干摇头,不下雨”,麻木一片,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知觉。

红红动了动手指,丝线齐刷刷得断开,顺着流云开张的大马眼,缩回了他的大鸡巴。

流云珉了珉口水,眼泪汪汪、眼神呆滞得盯着小红妖化的左手,一点点得靠近————一株肉质的硕大花苞,如同拔了牙的猛兽的嘴巴,厚实的口腔,生满了密密麻麻肉质的凸起,如同海葵的短小触手,每一处凸起都能随意活动,凸起的末端生着细小的吸盘,在花盘的底部,紧闭着一丝细长的肉缝,仿佛婴儿紧珉的嘴巴,不时得有浓稠的黄痰似得粘稠液体从细缝伸出,沿着四下舞动的厚实花瓣,一串串的落下。

红红笑眯眯得将花苞伸向流云的胯下。

九龙座塌被流云的双手抓得碎裂变形,双臂的青筋绷起,盘绕在极度鼓起的肱二头肌。

流云神色紧绷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张牙舞爪的花苞,一步一步得逼近,前胸和着小腹,越发急促得上下起伏,抖得汗水串串落下。两根看门却柱紧紧夹着,如同静卧的石雕,一动也不动。明明紧张惧怕得要死,流云却鬼使神差般的,既没有抵抗,也没有丝毫的闪躲。

直到

吧唧

花苞轻轻叩住流云红肿的大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座塌彻底得被撕碎,双臂挥舞出得掌风击碎了棚顶的木梁,流云重重蹬着大腿,脚跟在坚硬的水泥地面砸出密密麻麻得浅坑,木屑石渣满屋嘣飞。小红却安安稳稳得坐在流云的两胯之间,小眼睛聚精会神得盯着不断吞吐着流云金龙大屌的肉花苞。

体内的沼泽似乎瞬间化作滚滚的泥石流,冲刷着流云的五脏六腑。流云只感到,仿佛数十亿只味蕾,此起彼伏得啄食着整只龟头,整条鸡巴的每一颗神经。

花苞紧紧包裹着,肉质的凸起密密麻麻的挤压着,吸盘裹上去再狠狠拔下来,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呑一吐,一呑一吐。

仅仅这么两下,便突破了流云的极限,高潮的大屌做着喷射前的摇晃。

就在流云以为体内的狂风暴雨将要爆发出来时。

“不可以”

虫茧复紧裹住睾丸,堵死了喷薄在即的精液。

“啊啊啊啊!!!!!!!!唔唔唔痛煞我也!爽煞我也!!!!杀了我吧求你唔唔唔”

佛珠散落一地,流云狠狠用身子摔打着地面,健壮的肌肉猛然暴起,又猛然松懈。

流云用尽全力,带动着花苞,连连对着半空开始抽插,几下,几十下,几百下……..

最后咣当砸落在地上,如同死鱼一般,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云云好棒哦,我们玩下一个好不好”

流云惊恐得看着花苞再次开始蠕动,却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他早早得开始卖力得配合着抽插着花苞,并极尽大声得呻吟着,心中默默期盼着下一次红红能允许自己释放,期盼早日结束这炼狱般的寸前折磨。

这一次,花苞中伸出无数只舌头,如同粘滑的鼻涕虫,趴满了被折磨的甚是娇嫩的龟头,

此起彼伏的舔舐,流云伸展着身子纾解鸡巴的快感,大腿配合着腰身滑蹭着,人鱼线被拉扯得时而舒张时而紧皱,很快流云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还不可以!”

魔咒一般的声音再度响起,流云神经反射一般得一跃而起,竟声泪俱下得开始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释放我吧!!求求你了!!”

流云双膝跪地,胯部刚好在红红的头顶,他极力湾着腰身,带动着大腿在红红的两侧一抖一抖,颔着大光头,以期作出磕头的姿势,

“哈哈哈哈哈!天下第一的流云武僧也会声泪俱下得求我!哈哈哈”

流云依旧狠狠湾着腰,身瑟颤抖着做着磕头的动作,地狱般得折磨与天堂般的享受,夹杂着冲破了自己羞耻的玄关,此刻哪怕红红让他跪下来学狗叫,甚至是吃屎喝尿,他想自己也一定答应

“大师这么贱得求我了,本"敏感词自动替换"就先不为难你了”而且估计你也到极限了,

寻常人,纵使是武林高手,被我们魅魔族锁精一次,也要全身气血逆流,血管爆炸而死,他流云大师连锁三次,竟然还能神志清醒,果真如他们所言深不可测,强悍到了可怕的底部。

可惜,他这辈子再没机会实现他的宏图大志了。

肉花撤掉,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全身颤抖,满地打滚那种惨状。

流云猛得深吸一口气,仰面朝天,下巴上调,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攥住血管暴起的阴茎。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自己的撸弄,流云抖动着鸡巴,爆珠一般,一股接一股得喷出汹涌的浓浆,鸡巴每抖两下,便能喷出三股,所有的精液,都一滴不落得射尽了自己的金钵。

那只金钵正是当时收服红红时用的那只,乃是流云历尽魔关大劫,获取的专属法器,无论何时都会随身携带着。

红红早早便端来,置于流云的胯下,双手撑着下巴,津津有味得看着这个壮男大和尚闭眼打飞机,将精液源源不断射尽自己的钵盂。

仙家法宝但凡沾了污秽之物,便会法力全失,伴随着精液的没入,金钵渐渐失去了光泽,流云却越撸越起劲。

配合着自己惊人的手速,流云狠狠挺动着屁股,一抽一插得将精液挥洒进自己得意得宝物。大腿肌、胸肌、腹肌,也随之而暴起收缩,暴起、收缩、直到自己的耻毛、阴毛挂满了浓稠的液滴,流云渐渐得加大着动作,甚至双手沿着阴茎来回拧,手上的青筋与阴茎的血管融为一体,逼出来的精液却越来越少,直到体内的精液支撑不住积压下的庞大快感,鸡巴徒劳抖动着,马眼徒劳长着,流云发出了哭腔,却再挤不出多余的一滴。

咣当,流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精泊里,不满血丝的鸡巴疲惫得贴回了小腹,最后一股前列腺液顺着耻毛流在了小腹。

红红享受着端起金钵,一屁股坐在流云赤裸瘫软的身上,一边小口小口砸着嘴、品尝着热腾腾的浓精,一边把流云的大鸡巴攥在手里,细细把玩着。

第二章 不眠之夜

“做好觉悟吧,流云哥哥,今晚要把哥哥的小弟弟榨干干哦”

妖花的内部,橡胶一般得收缩,严丝合缝得吸附在流云束手待毙的大鸡巴,被吸食了半宿,已经不如刚刚那般坚挺了。

“嘻嘻,吸住了、吸住了!舒服吗,流云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

内壁像胶水一般,死死粘着流云的大屌,紧紧的满满的得勒着敏感龟头,勒着疲软的阴茎,勒得马眼呼哈得一张一合着,无力得在妖花内部吞吐着精液泡泡。

“这一次红红不会再结扎流云哥哥的鸡鸡了,流云哥哥舒舒服服得射精吧吧”

红红一边嬉皮笑脸得说着,一边痴痴得窥视着流云的表情,眼中满是汹涌的爱恋。

“流云哥哥享受的表情好可爱哦”

红红伸出舌头,黏糊糊得舔舔流云的嘴唇,已经玩了半个晚上了,对于流云身体的肉欲却丝毫不减。

“现在开始允许流云哥哥你射精了哦,但是,射精的时候,要看着人家,感受着人家去射,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红、红红”

初见一般好听的男中音,性感浑厚。

流云感到,胯下的妖花如同紧逼追击着自己一般,紧紧的满满得越吸越用力,越勒越紧。

与此同时,红红一边痴痴舔着自己的嘴唇,一边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放佛自己每一丝表情的变化都被她尽收眼底一般,何时爽了,何时退却了,何时激灵了,何时迷茫了,红红都了如指掌。

那眼神中,满满的痴爱,还夹杂着几分调戏。

被红红这样赤果果得盯视着,自己却做不出任何反抗,流云感到了深深的耻辱感。

“嘻嘻,流云哥哥还在憋着呢吗”

红红轻轻笑了笑,轻而易举得看破了流云的小心思。

“哈哈,哥哥这是何苦呢,再怎么憋,也会被人家强行玩射,多丢丢啊”

红红一边挑衅得说着,妖花同时紧紧得吸住龟头,裹着松软的马眼狠狠一吸。

流云受到了必杀一击一般,身子嗡得一哆嗦,不容抗拒得被送到了高潮。

在这爽透心扉的吸裹中,流云热腾腾的精液灌满了整只妖花。

“呼呼呼。。。哈哈。。。”

“嘻嘻,忍不住了吧,流云哥哥”

红红像逗小孩儿一般,拍着流云的脸颊,一脸的坏笑。

被红红的小手那么随意一弄,就轻易得射了,流云下巴颤抖着忍受着莫大的羞耻。

“不要做出那样的表情嘛,流云哥哥”

红红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流云的嘴唇,强行自己被亲吻。

“这只肉花可是极品的榨精器官哦,是我吸了哥哥的精华,新进化出来的哦,男人的命根子要是被它吸住了,那是根本忍受不了的”

红红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流云的脸颊,已经吸了这么久了,流云哥哥男人的精气还是这么的浓厚,流云哥哥的身体摸起来好好舒服哦,特别是那六块大腹肌,还有若隐若现的第八块,虽然不像那些强壮到畸形的健美先生那般,但流云哥哥的这般就刚刚好,结出了汗水,显得更加性感撩人。

“所以喽,流云哥哥要加油,为我射出更多的精液,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呼啦啦”

“………”

红红的眼中,痴爱与嗜虐并存着,说不出的恐怖。

“哈哈,我有办法了,有办法了,刚刚我们玩了好多寸止的花样,不如我们再从头玩一遍好不好!”

“什、什么!!….”

刚刚释放不能的寸止的痛爽涌上心头,流云精被吓得阵阵哆嗦,像憋尿的小孩子那般,堪堪得夹起大腿。

“啦骗你啦,会让你射的流云哥哥,不想被寸止的话就乖乖听话哦”

“…….”

“我们先来试试看榨糊糊~好不好”

“努……撸……撸”

流云神经错乱一般得,笨拙得学着红红的发音,惹得红红咯咯笑开颜。

“是榨糊糊哦,流云哥哥好笨哦”

“呃啊啊!!停、停下!停下!!!!”

花腔内生出粗粗黏黏得大舌头,黏糊糊得,软软得,齐刷刷附着在流云龟头的表面,转着圈得缠啊缠,挤啊挤,舔啊舔,马眼内外被舔个溜干净。

“嗯嗯,好香好好吃,流云哥哥的身体好好吃”

“呼呼呼呃额呃额额!!!!!!不要了!!不!!!!”

“这里也让人家吃,好不好”

“唔……………….”

嘴唇吸住嘴唇,舌头滑溜溜得伸进流云的口腔,配合着花腔内的舌头,吸裹着,抽查着,再吸裹着………无穷无尽仿佛没有尽头

流云爽到脖子的青筋都爆起来了,鼻子笨拙得不知如何呼吸而被红红憋得满脸通红,健美的胸肌挂着晶莹的汗珠剧烈而快速得起起伏伏着,让人看了生怕下一秒他的肺会爆掉。

「呃嗯嗯嗯……」

“唔……..红……..红红唔”

嘴巴被堵住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嘟嘟囔囔的,口水不住得向下串。

红红催情美味的口水,妖媚的气息不断窜入口鼻,流云感到此刻,自己的脑袋变成了粉红色。

就这样下去吧,仿佛自己的精气、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了一般,乖乖得给她榨,给她玩弄,听话得把身体教给她,除了爽,就是被爽得昏了脑袋,

口腔和下体被不间断得舔舐着,流云感到全身慢慢松弛了下来,全身精装的肌肉,仿佛都成了摆设,凝聚不起一丝力气。

又一次,已经不知第多少次了,流云又被送上了高潮,不是主动射出来。他已经连射精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了,只能瘫软着,瘫软着屁股,瘫软着阴茎,瘫软着精索,瘫软着小腹,瘫软着前列腺,瘫软着被动得被妖花吸裹出精液,名副其实得被榨。

“哥哥又射了呢”

妖花再一收一缩,咀嚼着嘴巴里满满的精液。

红红一松开嘴巴,便又笑吟吟得盯着流云被口水和泪水打湿了的呆滞面庞。

“流云哥哥的小鸡鸡被我弄得太舒服了,射得这么快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一边这么说着,红红又重新裹住流云的嘴巴。

滋滋滋,滋滋滋

「我……呃嗯嗯嗯……!」

伴随着红红亲吻的声音,流云再次被爽得呻吟起来。

虽然妖花一动未动,但仅因为亲吻的快感,流云便不自觉得用出了仅剩的残存力气,挺动着屁股,配合着抽插起来。

咕咚咕咚,在妖花的口中,射出一股又一股得精液,分量虽足,却稀释了不少。

“呀流云哥哥好没用哦,只是被亲了一下,就又射了这么多。。”

“啊啊”

“流云哥哥,下面,我们来玩起伏吧”

“……………………”

未完待续

第三章

“接下来,我们来玩抽抽插插,弯弯曲曲的好不好”

“妖、妖孽!!!!啊!啊啊啊啊!!!!怎、怎么会”

嗯……、嗯嗯嗯嗯……

妖花内部果真如红红所说,变得弯弯曲曲,折折皱皱。

这褶皱的纹路非同小可,乃是由魅魔始祖所创,根据男性生殖器敏感点的分布精心生长,内含玄妙,哪怕是铁打的鸡巴,到了这个模子里,也是挨不过一分钟。

红红用嘴巴,将充斥着诱人气息的口水涂抹在流云嘴边,流云竟忍不住,主动伸出舌头,将红红的口水全部舔了进去,一边舔着,一边叫声连连,手指脚趾死死紧抓着,感受着那奇妙褶皱带来的爆炸一般的快感,仿佛自己的鸡巴变成了跳跳糖一般,刺激得,连自己的灵魂都跳跃了起来。

流云的表情慢慢消失,五官如同四人一般,瘫患着,木讷着

“云哥哥,好丢人哦”

红红一边吃着流云的鸡巴,一边打趣道

“不过无论看到流云哥哥什么样丢人的表情,红红始终最爱云哥哥了”

舌头再次插进流云的嘴巴,纠缠着他的,在他的嘴巴里翻云覆雨着,亲得流云口水连连,

流云被刺激得仿佛神经系统都瘫痪了。

流云在妖花的蠕动着陶醉着,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快感。

嘭的一声。

头顶的金莲接连脱落,自己的精髓已经稀薄了许许多多,但鸡巴却比以往敏感了不止一倍。

丰富自己放一个屁,都能嘣到高潮一般。

“呃”

精液再次溢满了花苞。

接连射了这么多次,射出的量却没有丝毫变少。

若不是红红触手的支撑,流云此刻早已倒在地上。

花苞再次蠕动,肉花内生出数不清的细小吸盘,如同章鱼的吸盘一般,密密麻麻得裹住射精后敏感的龟头,再狠狠拔起,吧嗒,在龟头表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印记。

“啊!!!呜呜呜呜不、不要求、求你了呜呜呜呜”

流云终于还是爽出了眼泪,嘴巴被红红裹着,呜咽得发出哭腔的求饶,生理泪直直留下,与自己的口水交融。

吧嗒,吧嗒,

很快,流云的鸡巴成了马蜂窝,20多年的处男鸡哪受得了这等程度的刺激,精液不断流得灌进花苞、

整整一个小时的吸裹,一个小时的射精和求饶,直到流云哭得眼泪流不出,嗓子发不出声音,一向充盈的精液也渐渐开始稀薄。

奇怪的现象发生了,流云身上的麒麟开始变得淡薄,顺着血脉,一丝丝得转移向自己的下身,仿佛正被什么牵着鼻子走一般,花苞里的精液,突然有了不一般的浓度。巨大的精块一颗颗得挂在花壁的凸起,越挂越多,直到麒麟完全消失,花苞被精块塞满,流云苍白着嘴唇剧烈颤抖着,而后真的昏死了过去,无论自己怎样刺激也不再醒来。

看样子真的要吸干了呢。

哼哼,他已经没什么大价值了,不过这么极品的壮汉美男,丢在这可惜了,不行,等下他醒了,我要想办法把他带回老家,给朋友们尝尝鲜。

大半夜青风山下的漆黑幽静的小路上,一个高大魁梧的壮和尚,亦步亦趋慢吞吞得行走着,身后留下一串串湿滋的痕迹。雄壮的胸肌,健美的腰身,一丝不挂的流云,赤裸着身子,痴呆呆得晃悠着身子,呼吸时而紧促,时而缓慢。

红红懒洋洋的骑在他的后颈,妖化的右手如同一根大肠缠绕在流云健壮的腰身,末端一只巨大的妖花紧紧裹着流云胯下的巨物,滋滋得吸得起劲,如同咀嚼着食物的嘴巴。

“云哥哥加油呦,过了那个山头,我就让你射出来,好不好”

“啊啊啊!呃!”

被玩弄了整整半个小时,高潮一波接过一波,生殖器却始终被红红结扎着,射不出来,疏解不得。

流云的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射精的欲望高涨到自己剧烈得颤抖,淫液不断地溢出花苞,在自己的身后,拉出长长的丝线。

听了红红的话,流云仿佛着魔了一般,继续拖动自己松散的脚步,晃晃悠悠,趔趄向眼前的那个小山头。

红红变换着姿势,挂在流云的胸前,来来舔着他俊美的脸蛋,和尖尖的下巴,还有他性感的嘴唇。

“云哥哥好棒哦!我们到了,我们到啦!”

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自己坐了十几年的禅却还不及这须臾那般漫长。红红松开了结扎, 妖花咕叽咕叽,含着流云的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哈呼呼啊”

终于、终于射出来了,憋了整整一个钟头,自己的紧致的小腹都险些要炸掉了。

噗通,流云被爽得双膝一软,跪到辛辛苦苦到达的山头,粗壮如巨石一般的膝盖在地面砸出两个深深的巨坑。解除了结扎的巨屌,痛痛快快喷发着,瞬间射满了红红的花苞,射得自己都睁不开眼了。

这么一宿,两个人踉踉跄跄出了清风地界,转而进入了人迹罕至的魔风森林。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两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驾!快点快点,流云哥哥再快点!”

又是半个多小时的结扎,流云强忍着堵死在体内的极致快感,手扶着接连的树干,踉踉跄跄行进在茂密的原始森林。

经过一天一夜的榨取,妖花已经对流云生殖器的敏感点了如执掌,送上高潮的时间也有原来的20分钟缩减到了此刻的半分钟。流云也多胯下这只“宝物”有了初步的了解,从变化的形态,到每种形态下的独特功能。

这片森林诡异至极,是天然的活迷宫,层峦叠嶂,玄妙无穷,且林间树木散发着魔性花粉,会阻隔一切搜寻的法术,谁若是不小心误入了林中,无论你是大罗神仙,还是先天术士,保证困死林中,一辈子也出不来,也因此,正道众人对于魔风森林可说是所知甚少。

再有、再有一百米,就、就能射了。

流云默默念叨着,如今,能让自己的大鸡巴痛痛快快射出来,成为他前行的唯一动力。

无论这里是什么动弹虎穴,也顾不上考虑自己是不是离青风寺越来越远,只要能射精,能逃离这寸止的地狱,拜托这生不如死的滋味,自己就会乖乖去作。。

“啊!!!!哈哈红、红红”

咣当,这一次,到达了钟点的流云彻底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任由着红红吸裹着自己疲软的合不拢嘴的大鸡巴。

嘶留!

“呃!”

红红拔下了妖花,末端一股浓浓的乳白胶装体连接着流云大开的马眼。

流云感到丹田阴冷,五脏空虚,仿佛连血流都凝固了一般。

模糊得天眼看到自己头顶仅存的3朵金莲,枯萎着散发着微光。

原本自己已经突破了九重山的至高境界。

然而那第九朵金莲还来不及耀眼绽放,便在自己第一次寸止时,枯萎凋谢了。

流云依稀记得,昨晚五更时,7次寸止后,在自己万般请求下,如愿射精后,自己的第八多金莲也随之凋零。

刚刚一路走来,自己的精液被红红榨得七七八八,后五朵金莲,也被她吸得没剩多少。此刻不要说是魔君,就是自己自己手起刀落的那些杂碎,怕也是能将自己肆意宰割了。

茂密的草丛着不住流云虬龙一般古铜色的肌肉,两根树干一般粗壮的大腿,瘫软着60度斜张开,被泡得发白的阴茎瘫软着斜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流云眼睛呆呆得睁着,直直往向树荫遮蔽的晴空。任由着红红跳上自己的胸膛,肆意玩弄着。

这个大壮男,好壮的胸肌哦,摸起来硬得像石头。还有发达的六块大腹肌,还真的是硬得刀枪不入,无论自己怎么扣捏,怎么用石头树枝割弄,都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不过。。。。

“啊!阿。。。。”

红红捏了捏嫩嫩的马眼,流云无力叫唤着蹭了蹭大腿,阴茎内残留的淫液被挤在了小腹上。

“唔。。。。”

“云哥哥、云哥哥,我们就这么,永远得在一起,好不好”

“唔。。。”

嘴巴被堵住的流云做不出丝毫的反应。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森林,突然开始热闹起来。

许许多多得怪物,披甲带麟的在树丛中冒出来。五花板门,奇形怪状,让人目不暇接。

“红红!!”

“啊红啊!”

“你回来啦”

“……….”

“真的是你呀。。。。”

“………”

“竟然还能再见到你。。。。”

“”

“好久不见,人家也好想你们呀”

红红望着久违的伙伴,漏出灿烂的笑容。

“啊红啊,你不是被选去作大王们的侍女了么,怎么还有空回来呀”

“大王们都死掉了呀”

“什么!?。。。。”

“就是被他弄死的”

红红努努嘴,指了指一旁赤身裸体的大和尚。

“这是谁!!!!”

大家惊叫着聚在一团,瑟瑟发抖得盯着半昏迷的流云,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放心,他已经被废掉了,伤害不了你们的”

宽慰着,为了让伙伴们相信,还上前拍了拍流云的脸蛋。

“天啊,红红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是啊是啊,红红你是怎么做到的…..”

“………………”

红红一屁股坐在流云的身上,骄傲的讲起自己的历险记,听得小伙伴们唏嘘不已。

小伙伴们合力抬起流云,把他栓到了森林中央的一棵古树上,有“卫兵”严加看守。

说是卫兵,不过就是一些人形还没长全的蛤蟆精,蜈蚣怪之类的。然而此刻流云功力大减,体力又透支过度,便是这些虾兵蟹将也难以应付。

按照红红的意思,好东西要大家分享,森林里的小伙伴们可以随意来吸流云的精液。

实际上,早在前两晚,流云的精华已经被自己吸得差不多,剩下些弟子,就留给朋友们好了。

从早到晚,流云跪绑在树下,身上会爬满奇形怪状的妖怪精灵一类的,不间断得被玩弄着身体,强行榨出仅剩不多的精液。

森林里。两天还不到的时间内,自己的金莲已经被吸得只剩最后一小朵,鸡巴也被玩得布满了各种形状的伤痕。

“嗯嗯呃、呃”

嘶溜嘶溜

“啊啊!!要、要射啦”

一只半人大的蛤蟆,死死压在流云的身上,厚长的舌头粗暴卷着流云的大鸡巴,狠狠套弄了半晌,终于,第n次得将流云送上了高潮。

精液一边溢出着,舌头却没有丝毫慢下来的迹象。

“啊停、停下来!啊啊!!!不行了啊!!!!!”

射精后异常敏感得龟头,在常年捕食昆虫的粗糙舌头下,被刺激得飞起。流云大力拍着蛤蟆精的后排,;狼狈得叫唤着。整只鸡巴如同肥香肠一般,被吃得滋滋作响。

“啪!”

“呱!!”

粗大的尾巴将蛤蟆打翻在地,蜈蚣精气冲冲得在后面掐起腰

“呱干嘛打我!?神经病啊你”

“你还好意思吼我,你这个家伙要霸占他到什么时候!?”

趁着蛤蟆精和蜈蚣夫人吵架,流云吃力撑起被玩弄得酸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得想躲进附近的树林。

“呃啊啊啊啊!!!!!!”

“不、不要!!”

手臂般大小的蜈蚣尾,正正勾住流云的脖子,蜈蚣夫人娴熟得勾起身子,对着流云的后颈,将毒牙,准确得刺了进去。

“唔……..”

流云僵直着身子,脑门程青紫色,嘴角流下一股白色的泡沫。

刷拉,蜈蚣夫人驾轻就熟得,用无数只爪子,勾住流云强健美味的身躯,一步一步得拖向自己的蜈蚣洞。

虫傲松开流云的脖子,一边拖着,一边擒住流云的嘴巴,蜈蚣嘴与人嘴紧密贴着,缝隙中不时留下深绿色的粘液。

直到蜈蚣拖着人,完全隐蔽在了杂草丛生的虫洞口。

“哎什么好的猎物,到了你嘴巴里,那才是真的糟蹋了呢哎”

蛤蟆精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了。

经历了没日没夜的榨取后,流云一向刀枪不入坚如磐石的肉体,在蜈蚣夫人的利爪下,被轻易拨开。

流云黑暗中,仿佛听到了自己腹部肌肉被毒牙刺透的时间。

然后是一阵令自己抽搐的疼痛。

原来蜈蚣夫人将输卵管插进了自己的前列腺,流云冒着冷汗,任由着一颗颗绿油油虫卵被强行灌进了自己的体内。

无止境的剧痛折磨,流云的身体开始慢慢变绿,从皮肤到血肉,仿佛自己正被蜈蚣夫人洗礼着。

一堆听不懂的蜈蚣语,大意是,要把身体好好清洗,好让自己的宝宝健康长大。

输卵管猛得吸住流云已经麻木没有知觉的鸡巴,死死裹住松软的马眼,严丝合缝。

绿油油的羊水开始顺着流云的尿道被强行灌进他的体内。

疼痛已经远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的折磨了。

流云张大着嘴巴,仿佛自己的嘴角都要撕裂一般,疯狂嘶吼着,身体在蜈蚣夫人利爪的束缚下,徒劳得拍打着,捶打着,脑袋、手臂、大腿,后背,能动的地方都在肆意捶打着。

滚烫的羊水顺利灌进了海绵体,开始一股股积蓄在流云的阴囊,原本有些干瘪的阴囊,顷刻间,竟像小皮球一般鼓鼓涨起,两颗睾丸就像水煮蛋一般在羊水中翻滚着、

输卵管还在不停灌输着,终于,膨胀到极限的阴囊,开始将羊水逼进前列腺,逼进了肾脏,顺着血脉,开始疏通流云的全身。

噗嗤,流云放了一个屁,嘣出了大股的羊水。

流云的叫声渐渐减弱,终于,头顶最后一朵金莲在慢慢发黑后,无声得凋零,连根茎都不剩。

流云彻底被蜈蚣夫人清洗成了废人,自己天生慧根,被侵蚀得腐烂生虫。

流云最终停止了叫喊,在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虫子土洞,结束了自己所有的荣耀。

他静静得、乖乖得感受着,虫卵在自己体内孵化,小虫子们在自己的体内游走。

那种辉煌骄傲被毁,所带来的破罐破摔的情节,夹杂着对门人,对自己不公的不满,终于爆发。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沙发

(续)

流云主动含住蜈蚣夫人的嘴巴,将自己营养丰富的男人唾液仔仔细细得分泌出来,下贱得等待着蜈蚣夫人品尝。

羊水内的营养除了滋养宝宝外,也滋养了流云的血肉。

流云感到自己又恢复了一丝体力,他伸出右手,主动攥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性感得哼着取悦蜈蚣夫人,一边快速撸着,每每感到有淫水了,便快速得伸到蜈蚣夫人嘴边,主动请她品尝。

第四章

狭小到被杂草掩盖,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老鼠洞一般的小土洞内。

流云被蜈蚣夫人享用了整整一个晚上。

清晨的露珠从洞口的杂草无声滴落。

身躯被手臂粗细的虫身紧绷绷得盘绕,肤色透着一股妖冶的微绿,胸口更是如同一条深深的浓绿峡谷,直直划向小腹的耻毛。

成千上万只锋利、带有倒钩的脚抓死死勾着流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脚抓锋利的末端深深刺入曾经刀枪不入的硬实肌肉,渗出星星点点绿红参半的血迹。

多余隆长的包皮早已被蜈蚣夫人锋利的虫傲环形割掉,流云还隐约记得自己包皮在嘴巴里咀嚼的瘆人的响声,以及鸡鸡被切割时那种下身冰凉的刺激。

细长的蜈蚣输卵管依旧插在流云的金龙巨屌内,断断续续得如同点滴瓶一般,灌着蜈蚣夫人产后的羊水、一整个晚上,马眼和尿道陆续与输卵管的表面侵蚀粘连、血脉相连,流云稍稍一动,就会感到鸡巴口处剧烈的痛痒,仿佛愈合不久的伤口被撕开一般。

流云至阳至纯的血脉腐蚀殆尽,蜈蚣的妖血与刚刚孵化的蜈蚣幼虫,混合着至阴羊水流遍流云的五脏六腑。

体表的绿色愈发厚重,双眼与印堂已经完全呈现出蜈蚣夫人如出一辙的妖绿。

“忘记你的佛经,忘记你的人类语言,抛开你愚蠢的智慧与思想,”

蜈蚣夫人长傲抵着流云棱角分明的下巴,洗脑一般得在他双耳逡巡。

“学习我们昆虫的语言,”

“………………”

“我们昆虫的世界是最单纯的了,没有欺骗,没有谎言”

“@%$#&$(昆虫语)”

流云乖乖得得傻盯着蜈蚣夫人的暗影,笨拙得跟随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奇怪的声响。

“呃”

全身袭来阵阵由内而外的疼痒,仿佛数不清大人蚁虫啃咬自己的内脏一般,一波接一波,迎接不断。

虫宝宝开始进餐了,一出生就能享用这等极品的肉身,真是蜈蚣母子的福气、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土洞内,流云迎接着一波又一波无尽的折磨,最可怕的是,他已经丧失了所有抵抗的欲望,彻彻底底沦为了蜈蚣夫人的性奴和产床。直到他的骨血被她们母子吃净。

。。。。。。。。。。。。。。。。。。。。。。。。。。。。。。。。。。。。。。。。。。。。

(番外故事)

红红早早动身离开了魔风森林。

吸干了流云武僧的精华,红红早早晋升为魅魔的最高等级,身兼数不清的魔仙变化、榨精手段。

那块烂肉就赏赐给可怜的蜈蚣寡妇一家了,自己要寻找新的,更加强大的猎物,重温清风寺那几个销魂夜晚。

原本是想直接去找魔君的,谁想途中竟遇到了有一个极品。

天山山脚,红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领着一帮妖人围攻着一个高壮的身影。

两方人打得飞沙走石,天地变色,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各种绝世技能交杂在一起。

来到进出,红红才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竟是蛟龙王被流云手起刀落的那个的师傅,魔龙长老。

难不成是报仇来了,不对呀,报仇也该来清风寺,跑到天山来干嘛,这里看是天剑派的地盘。

天剑派乃是与清风寺并列的武林泰斗,正道主脉。就好比少林武当一般。谁会吃饱了没事来这里找事?哪怕那魔龙长老那作为魔道五大长老之首,到了这里也难讨到便宜、

就在红红愣神的当儿,魔龙长老竟华为原形,粗大的龙神盘旋着缠住那人的巨大身躯,锋利的龙鳞密密麻麻切割着他的身体,谁知那人竟一点伤痕都未留下。

嘭的的一声巨响,那壮汉双臂撑开,仰天张开怀抱。

伴随着一声参见,龙王瞬间被轰成了肉末。

这、这等功力,比起流云来,怕是有过之而不及吧。

红红砸砸舌头,正道中竟还有这等高手,真是万万没想到。

………………………..

“大侠、大侠饶命啊”

“是啊是啊,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对啊对啊,放过我们吧”

“。。。。。”

龙王的手下们回过神后纷纷跪下来,磕头求饶着。

那场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红红都有些鼻酸了

壮汉一边擦拭着身上紫色的血液,不屑得哼一声。

而后猛得抬起头,张大嘴巴,对着那些杂碎们,狂吼起来。

狂傲的脸庞,蹦起一根有一根的粗大血管,闲显的他更加凶神恶煞了

厚重的男低音在山间爆炸式得回荡,此起彼伏,贯彻天地,震得红红都有些头晕了,要不是自己功力大进,估计脑浆都要震出来了,这个神经病!

等红红回过神,才发现,那些虾兵蟹将们早已暴毙而死,死状惨烈。

这个人,果然心狠手辣。

“哥、哥哥,为什么,…..,要这样,他们好可怜啊”

红红才注意到,壮汉身边,还跟着一个清瘦姑娘。

“哼我说了多少遍了,只要是魔道众人,就要赶尽杀绝,决不能手软”

壮汉粗粗得说道。

“总有一天,我要用这把魄虎宝剑手刃魔君。”

红红这才注意到,壮汉腰间那把比树干还粗的大宝剑。

魄虎剑,莫非此人就是天剑派历代最年轻有为的掌门人____凡天飒。

不对呀,江湖传闻,凡天飒乃是一斯文美男子,眼下这人,简直就是一个精装版的绿巨人,那大块肌肉,那大块头,那股凶神恶煞的劲头。

一道飓风吹过,红光冲天,而后归于平静。

红红就这样傻傻得看着那个肌肉蓬头男,变身为修长性感文雅的白衣少侠。

挖槽,要不要这么多变,简直比老娘还会玩。

天飒用扇子魄虎剑变回来的疼惜得敲了敲妹妹的脑袋,语气里满满的宠溺。

“灵儿,你就是心肠太软了,对付魔道众人可万万不可这般”

妹妹羞涩笑了笑,却还是颇为悲伤怜悯得看着那些无辜的死尸,依偎在天飒的怀里。

红红看着这幅美好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弯曲。

浑厚的内力,催动着薄如禅翼的剑气,带着浓浓寒意横扫过半空,斩下偏偏梧桐叶,而后数不清的剑气充斥着庭院的上空,震得满园树枝哗哗作响、此起彼伏,仿佛狂风骤雨袭来一般,携眷着铺天盖地的叶海,漫天飞舞。

这只是天剑山庄的一个角落,满满一大广场的男弟子,高声吼哈着,响声真龙发品,直冲云霄。分毫不差整齐划一的武动,刀光剑影,各个舞得虎虎生风。

此处弟子所修习的乃是正宗的天剑派上等剑法-混天一剑,此剑术外表看来平平无奇,实则暗含玄机,威力无比,能伤人脏腑,断人经脉,功力高深者可瞬间冰冻人血液。

苍天门专掌天剑派的内功修为,实习门下弟子多以内力见长,这混天一剑,正是老门主穷毕生之力所创,是为天剑派的内功根基。

午时将至,朔风却依旧如往日一般,勤练不辍,正午日头高照,热得要人命,却不见他额头有一丝汗水。这苍天门的内功修炼到一定境界,是以能通经活络,使得体温保持恒定,不受外界环境干扰。

天剑派的弟子,每日修行练习,本就辛苦,朔风作为苍天门首席弟子,更是要保持着魔鬼式的训练,每天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做完一万个俯卧撑,一万个引体向上,绕天剑山疾跑一百次等等这些基本运动,而后一炷香的时间静坐沉思,陶冶心性,一炷香的时间钻研武学典籍,其余时间反复练习。

午时刚至,六局司的人准时来送饭菜。也只有这时,六司局的女眷才会出来抛头露面。

小翠3号,4号,5号,6号,7号,分身常年负责苍天门的伙食

天剑派饮食极为讲究,作为到家分支,几百年来,庄内不吃肉,不吃过季的蔬菜,只喝山顶的泉水,而且对不同级别的门人,有不同的定餐。

5个小翠的分身面面俱到得整理好餐具,将各自的伙食都分了去。

短暂的午餐后,众弟子又井然有序得回到自己的院落,继续修炼,练气,练功,练神。

夜半,寝殿的一扇门无声打开,又无声关上。

一个硕大的身影,往着西北的树林而去,那身影走得踉踉跄跄,十分不稳,沿途却未发出半点响声。

生更半夜,一年纪轻轻的弟子连外衣也来不及穿,却独自一人,来到这么一个偏僻的角落。

他在一棵树下,扶着树干,嘴里呼呼得喘着粗气,面颊通红,白天烈日下都不曾湿润的额头,此刻竟滑下一道道汗珠。

今天的俯卧撑只做了8千多,长跑不到90圈,打坐打了一个钟头却沉不下心来,以至于一整日都未钻研新近的武学典籍,还有一个月就是庄内一年一度的九门比试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被踢出师门了。

然而眼下,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呼呼呃好、好舒服额”

小翠3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男弟子的胯下,搂着他的腰,嘴里含着他胯下的巨物,一深一浅,时快时慢.

男弟子的屌很快就硬得撑满了小翠的嘴巴。

这里的男子果真非同凡响,细细的公狗腰像是铁打的一般,摸上坚如磐石。

他时而抽动着,拉张着强健的胸肌,将鸡巴送到小翠嘴巴的更深处。每插一下,都会暗戳戳得哼出声来。

小翠忽然用双手攥牢男弟子的鸡巴,嘴巴大张着,深处灵巧厚长的红舌,在男弟子惊恐的注目下,狠狠卷住男弟子刚刚冲出包皮的粉嫩龟头,嘶遛嘶遛,吮吸得渍渍作响。

男弟子铁打一般的鸡巴,瞬间如同浇上了上千度的岩浆一般,撕拉撕拉,被烙得通红了一片,爽得他连屁股都夹不紧了,大腿哆嗦着险些跌坐了下去。

不出两下,男弟子乖乖得翘着鸡巴在小翠嘴巴里射精,那红到快出血的鸡巴,被小翠的舌头紧紧勒着,马眼大张着,一翘一翘得将精液吐在了小翠的嘴巴里。

“爽、、爽死我了呃呃呃呃呃的怎、怎得,还”

双腿已经完全软了下去,硬实的身子骨被不知哪里冒出的藤条缠住,挂在身后的树上。

男弟子此刻爽得,早已把什么比武考试抛在了九霄云外,只是魔障了一般,傻愣愣得看着小翠的小嘴吧,一口一口吃着自己的鸡巴,明明平时四五下就射空了,这小嘴只要轻轻一吸,自己就像是刹不住闸了一般,没完没了得射着,完全停不下来。殊不知,自己白天苦心磨练出的修为,早被这小妮子吸得一干二净。

“呃呃呃呃呃呃呃”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求、求你再

朦胧间,男弟子仿佛听到了好多熟悉的声音,抬起疲惫的眼皮,眼前的景象竟令自己大吃一惊!

乌漆墨黑的树林间,自己的师兄弟们,七扭八歪得,或是躺着,或是站着,或是绑着,或是跪着,被几十个女子,同时束缚着,伴随着花式各异的玩弄和刺激,而一抖一抖、浪叫连连……………

啊啊那是程峰师哥,在妖女的要求下,他一丝不挂,大腿大张成90度,小腿又收回交叉在中间,胯间被好大一朵花吸着,每吸一下,他都会凸得挺动腰身……

啊啊!那是陆军师弟,他仰面朝天的被一个妖女连续不断得坐莲,腰上小腹,甚至脸上,都被自己的精液打湿得模糊一片…..

自己的对床,他、他可是被誉为小天才的、腹黑同门傲然,他也赤身裸体得呆呆站着,被人一前一后,同时吸过着菊花和鸡巴,毫无反抗之力,哈哈,他的那玩意,也没有那么大嘛……..无数的藤条,穿梭于林间,将一个人工园林化作了原始热带雨林一般,兄弟们被藤蔓缠着,被妖女吸裹着,榨取着。

“呃呃呃呃”

一不留神,自己又被妖女送上了高潮,透过爽出的生理泪水,男弟子竟看到,这些女子,无不是同一个面孔,就如同自己胯下这个,她们一边吸裹着,一边转过头看向自己,同时露出一个邪意的笑容。

一定是梦,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午夜十分,安静的林间,喘息声此起彼伏,久不绝于耳,腥奶奶的气味四下飘散着。

只有首席大弟子,一个人在寝殿熟睡着,玄功自行运转着,在梦中温习着白天练习的武功要诀。

卯时三刻,盛夏时节,天边微微发亮,是例行的晨练时间。

苍天门,有些整夜未眠的弟子,晃悠着脑袋,拖拉着软绵绵的身子,一遍遍、耐心得将还在熟睡的同门叫醒。

庭院内、又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武动之声。想来沉醉于武功修炼的朔风师兄也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却始终说不上问题处在了哪里。

三千零四十几,三千四十一、

疲惫的身躯,高强的训练,做着俯卧撑的陆军师弟,突然感到大脑中有一秒钟的空白,仿佛全身的血液被瞬间抽走,麻木的意识漂浮于满目的苍白,而后坠落于乌漆的深渊,坠落、坠落,脑中如同灌入了成吨的水银,令他迟于思考,只想顺着这股突如其来的疲倦感,任凭自己跌落下去。

“师弟!”

透亮、磁性的嗓音,如同清冽的喝水。一丝丝将自己混沌的大脑洗涤。

陆军稍回过神,自己笔直得趟在地上,眼前是大师兄关切的面庞,其他师兄弟也围了上来。

“师弟?”

见陆军清醒了些,朔风复又召唤着。

“师、师哥”

陆军撑起身体,摇了摇脑袋。

“最近休息不好吗?”

朔风的手依旧扶在伦军的肩头。

陆军沉吟片刻,然后骚着脑袋,不好意思得笑笑,道

“有一点吧,抱歉,叫你们担心了”

见他没什么事,朔风又嘱咐了些,最近要比试了,好好调整状态诸如此类的话,便叫他们自行散去了。

其实不止陆军,其他师弟们,这几日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劲。

傲然做到第四千个俯卧撑时,便见他脸颊通红,双臂颤抖,肱二头肌竟憋得青筋暴起。

程峰师弟在跑到第六十几圈时,便气喘吁吁,上接不接下气,走路时脚步也明显拖沓多了。

还有杜泽师弟,清早打坐,便见他一直魂不守舍,迟迟无法坐定。

还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几日沐浴更衣时,总觉得师弟们消瘦了好多,一身的肌肉也不似从前那般健壮。

这些师弟们整日与自己在一块,就算出什么事,自己也不会不知道。

除非,他们晚上出了什么问题。

作为首席弟子,自己向来住在单独的寝殿,如果他们晚上真的有了状况,自己就真的无法得知了。

“呼呼……”

刚刚修行完长跑的杜泽师弟扶着一旁的树干,喘着大气,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那样子真的与凡夫俗子没什么区别。

看着疲倦的师弟们,朔风突然有了想法。

夜半,朔风早早守在师弟们寝殿的树后,席地而坐,入定打坐。一边施展神通,窥探殿内的情况。

原本一直平平无常,朔风甚至一度打算回去了。

直到子时一刻,殿内稀稀落落传来怪异动静。

那声音仿佛是吃食的猪儿发出的吧唧之声,又仿佛在极为泥泞的沼泽中来回踱步。

其间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男性呻吟、哼叫声音,以及女性的鬼笑

朔风当机立断,宝剑出鞘,半空一划,这一剑看似轻飘绵软,实则是似若实强、凝结着强大内力的高明招式。

此招一出,殿门顷刻间四分五裂,化作片片木屑,顺着剑气四散纷飞。

朔风以极快的步伐飞身跃入殿内,右手持剑,在身形入殿内的片刻,右手持剑指于东南床铺方位,剑尖上挑,剑身护于身前,乃是正统的天汇24式中的第三式,此式朔风苦练多年,有18路变招,范围虽小,却攻守兼备,最适于以寡敌众的招式。

适才听到殿内多处有异动,是以施展这招天汇剑法,探查情形,又不会伤及自己人。不得不说,朔风虽极少下山,战斗经验却着实高于常人。

落地的瞬间,四个黑影从不同方位极快袭向朔风的面门,手腕轻轻一抖,剑尖挥出六路变招,顷刻间,将黑影斩成六段。

乍一看,就是六段深绿色的藤蔓,被劈得四分五裂,撞在两旁的门上。

手法劲道平平,不像是什么决定高手。

然而眼前的景象,还是着实零朔风吃了一大惊。

密密麻麻的藤条,将屋子严严实实得堵死,透不进一丝月光,师弟们姿态各异、一丝不挂得被藤蔓死死缠绕着,被十几名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缠在身上玩弄着。

浓浓的气息竟嗅得自己阵阵发麻。

就这么一瞬间的愣神,更多的藤蔓飞快将大门堵死,朔风方欲转身,更多的藤蔓复又攻向自己。

朔风反手持剑,原地旋转一圈,破掉攻势,而后以绝顶轻功,透过剩余藤蔓的缝隙,来到了床边。

“不、不行啦!!呃呃呃呃呃呃”

傲然师弟妖女搂在怀里,硕大的生殖器被无数细小的藤蔓一圈圈缠绕着,勒着,他一边叫唤着,一边不住得挺动着细腰,扑哧扑哧,藤蔓间渗出点点滴滴的白色痕迹。

“师弟!”

宝剑于手腕旋转一圈,混天一剑的剑气,充斥着整座寝殿,划破虚空,带着呼呼风声。

藤蔓纷纷断折,师弟们接二连三得落地,女子们警觉地退后缩成一团。

未曾想到这小子竟然功力至此,自己施展分魂之术一大风险,就是在一段时期内,功力大打折扣,此刻这几个分身加起来,也不过地阶的水准。这小子刚刚那两招,明显已经接近地阶巅峰。

此战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小翠暗中盘算着,藤蔓不知不觉间缩回自己身边,盘坐一团,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瞄准对手,做着致命一击的准备。

许是刚刚闻到的气味有毒,朔风此刻间有些许恍惚,然而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师弟们大都已经昏迷,很容易受到波及,此处又与师尊相距深远,无法呼救,这一战自己必须取胜。

朔风踮起脚尖,裤摆被气冲得四下招展,小翠眼前,竟有一个朔风变作两个,两个变作四个,四个化作十几,守在十几个师弟身前。

哈,小翠冷笑着,原以为这种分身的法术只在妖界有,想不到在人间也能见到。

却不知,朔风实则已极快的轻功来回于几位师弟的身前,形成了一模一样的重影罢了。

小翠操控着藤条,藤条末端竟生出数十朵粉红的花儿,花瓣张开,铺天盖地的粉色花针汹涌着扑向十几个师弟。

十几个朔风分身同时剑端于胸前,左手手指抵在剑身,巨大的剑气笼罩于胸前,花针狠狠砸在剑气之上,瞬间迸发出满屋子的粉色起头。

“呃呃呃”

“啊好香,”

“嘶嘶”

十几个师弟嗅着空气中粉色的花浪,身体竟渐渐开始呈现出淡粉色,明显一副中了毒的样子。

危急关头,朔风并未如小翠所料一般,不顾自己的安慰,想方设法保护众师弟的安全。

粉色的花海被飞快挑开,所有的分身消失不见,真正的朔风眨眼之间窜至小翠本体身前,小翠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的本体是如何暴漏的,剑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咙,冰冷的剑尖,渗着丝丝血迹,阵阵疼痛感刺激着小翠的神经。

怎、怎么可能,

“师、师兄!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陆军拼了命得跳到了小翠与朔风之间,赤手抓住了朔风的宝剑,斑斑血迹渗出手掌。

“师弟,你干什么?…..啊!”

原本盘在陆军鸡巴上的藤蔓,竟在朔风说话的当儿,飞快窜进了朔风的裤裆。

朔风原本一个标准的弓步,前腿一个直角,后腿伸的笔直,却不想这大开的姿势被小翠趁虚而入。

藤蔓飞快得从屋子的各个角落缩回到三个人的身边,围绕着朔风一圈一圈的缠绕,衣襟被挤得粉碎,赤裸的身躯展现着然而朔风却不再有那个经历和力气去挣脱,裤裆内的藤蔓,如藤生了无数细小的倒刺一般,缠在自己的龟头上,完完全全牵动了神经朔风,他抻直了腰板,像触电了的鱼儿一般,鸡巴上的藤蔓微微一动,他便嗡嗡的乱抖。然而强劲的刺激过后,便是那股自己如痴如醉的快感,舒服得自己鸡巴直翘,真叫自己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只两下,朔风便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藤蔓将朔风送到小翠面前,朔风的眼睛却始终无神的盯着半空,仿佛在聚精会神的感受着什么。

小翠伸出手,拍了拍朔风的脸颊,抬着朔风的下巴,对着的他的口鼻,呼得吹了一口粉气,然后狠狠亲了上去,用自己的嘴巴,堵住朔风的嘴巴,咕咚咕咚,

朔风迟疑了下,而后猛虎扑食一般得狠狠吮吸着、吞咽着,眼睛闭得死死的,脑袋以嘴巴为轴系,左右转着,仿佛十几天没喝水的人,被饥渴冲昏了头脑。

藤蔓同时蠕动着,纠缠起朔风的鸡巴,一向意志坚定的朔风,终于也呜呜得被两头爽得哼出声来。前胸大开大合,仿佛哮喘的病人一般。

一吻过后,眼前的景象,又将朔风拉回了现实。

陆军师弟赤裸着来到小翠身前,弯下腰亲吻着小翠的本体,同时心甘情愿得挺动着鸡巴,让小翠套弄,两下三下四下、、、、、噗嗤、不多不少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小翠的手掌,被慢慢吸收着。

“师弟,你这是为什么?”

稍稍回复神智的朔风,冷静得闻到

“呼呼呼呼师兄你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陆军疲惫得应着,趁着鸡巴还没软下来,重新开始在小翠的手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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