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爷爷的果园子》
转载自:@Taurisp
仅作分享,侵权请私信删除。
我姓木,叫木墩,我爷爷,我爹,我娘,还有我们村儿里人都叫我墩子。我爷爷叫木根,我爹叫木林。我爷爷和我娘都叫我爹大林子。我奶奶我没见过,据说我奶奶死得早,在我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死了。我爷爷一个人把我爹拉扯大的,也没给他找后娘,怕我爹受屈。所以我爹现在很孝顺我爷爷,啥都听我爷爷的,每天里端茶倒水摆饭,把我爷爷伺候的可好了。
虽然我爷爷没给我爹找后娘,可是村里人都说我爷爷一辈子就没缺过女人。因为我爷爷当了一辈子村长,前几年才退了下来。我爷爷的风流韵事儿在村子里传的可广啦,是个人都能说上一箩筐,有几个段子连我都耳熟能详,张口就来。可他是我爷爷,我不好跟着别人一起讲,就只能装傻,装作啥也不知道。有时候别人逗我,我还只能一问三不知,装得更傻。在那些段子里,总把我爷爷裤裆里的那根家伙夸张的特别大。说我爷爷的那根肉棍子硬起来有擀面杖那么长,那么粗,捅到女人的肚子里,都能把女人的肚皮顶的鼓出来,一跳一跳的动。
记得在我六岁那年,和我经常玩在一起,比我大上几岁的一个熊孩子狗蛋就问过我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我那时候是实打实的不知道,因为我那时候整天只是操心吃喝玩乐,上树掏鸟,下河捉鱼,我爷爷裤裆里的家伙大不大我一点都不关心。
不关心也就没注意,连瞄都没瞄过一眼,我哪知道大不大?熊孩子听了我的回答还老大不乐意,非得让我操心留意证实一下传闻的真假。他是你爷啊,你天天都能见着,瞄一眼那还不是特容易?熊孩子伸着脖子瞪圆了俩大眼珠子冲我说。我当时挺不耐烦,不知道他为嘛非要知道我爷爷的家伙事儿大不大,就算真有擀面杖那么长那么粗又能咋地?他长在我爷爷的腿裆里,又不能摘下来拿到大街上当众耍着玩,操那份闲心干啥?可我当时跟这个熊孩子玩的挺好,他干啥都肯带我一起去,说话办事都不招人烦,还挺照顾我,我不想和他闹掰,就勉强答应了他。熊孩子立刻高兴了,随手就把他的玩具枪送给了我。
我高兴地拿着玩具枪回了家,家里只有我娘正在厨房里做晚饭。我娘是典型的农村女人,有一张朴实的漂亮的脸,胸大,腰细,屁股圆,性子软得像水,啥都听我爹,我爷爷的,从来不违抗。我爹对我娘也真是好,从来不让我娘下地干活,夏天更是不让俺娘晒一丁点太阳,出个门都必须带着遮阳帽,穿着长衣长裤,把我娘捂的浑身上下那叫一个白,细白细白的,瓷器一样。我娘正在案板上揉面擀面条,身子一晃一晃的,把衬衣里没带胸罩的那对大奶甩的上下乱飞。我爹就喜欢我娘不戴胸罩的样子,鼓鼓的奶子把花衬衣高高的撑起来,奶头突起在布料上,很打眼。我不止一次看见我爹隔着我娘的花衬衣用粗壮的大手抓着我娘那对圆鼓鼓的奶子捏来揉去。
我爹和我爷爷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很多时候都喜欢默默的做事情,性子都比较严肃。我觉得我娘有些怕我爹和我爷爷,在我爹和我爷爷跟前几乎都不怎么说话,尽管我爹很少发脾气,也没打过骂过我娘。我也有点怕我爷爷,虽然我也知道我是爷爷的独根苗,爷爷也经常给我买好吃好玩的东西,从来就没断过。可他板起脸的时候真的很吓人。我爹比我爷爷更疼我,喜欢抱我,睡觉也搂着我睡,只是不会逗我玩。所以我一点都不怕我爹,跟他也最亲,比跟我娘还亲。我娘对我总是怪怪的,不怎么亲近。
黄昏的时候,我爹和我爷爷踩着满地的霞光走进了我家院子。俩人在山坡上的果园子里干了一天活刚刚才回来。那个果园子是我爷爷当村长的时候承包了一片荒山自己开垦出来的,栽满了梨树苹果树。我爹和我爷爷简直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个头身量,一样的胡须短头发,一样的眉眼和脸型,连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腔调和声音都一模一样。我爹更像是我爷爷在这个世上的二重身。我看到俩人回来,高兴地跑着迎了上去。我爹赶紧扔下手里的锄头接着把我抱了起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说话也不逗我。爷爷看了我两眼,放下锄头走向了洗澡间。“爹,我给你搓背。”我爹赶紧放下我,跟着也进了洗澡间。
我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忽然想起熊孩子狗蛋交代我的事情。爷爷正在洗澡,应该会脱光,正是好机会。于是我跑过去推开门走进了洗澡间。洗澡间里我爹和我爷爷都光着身子站着,我爹手里拿着搓澡巾正在给爷爷搓背,俩人同时回头看了看我。都没理我,我爹继续给我爷爷搓背。我走过去偷偷摸摸看了看。
我爷爷肚皮上都是黑毛一直连到腿裆下,腿裆的毛丛里一根软软的肉棍子长长的垂了下来,耷拉在硕大的毛茸茸的卵蛋上。我心里有些失望。爷爷的鸡巴虽然很大,但并不像人们传言中那样又粗又硬像擀面杖那么长。“爷爷你的鸡巴没人们说的那么大啊,也不像擀面杖啊。”我失望地脱口而出。“哈哈!”我爹忽然大声笑了起来。爷爷回头瞪了我爹一眼,我爹立刻憋住了笑,低头继续给我爷爷搓背。我爷爷低头板着脸瞪着我,用严厉的口气喝斥着:“出去!”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转身撒腿就跑了出去。
我娘做好饭,把干净的衣服放在洗澡间的门口。我爹和我爷爷洗完澡,我爹伸手把衣服拿进去,俩人换好了走出来。饭桌摆在了院子里的一棵高大的榆树下,我爷爷在饭桌前端正地挺着腰板坐好,我爹亲手盛了第一碗稀饭放在了爷爷跟前,又拿了个馒头递给我爷爷。然后我娘开始接手给我们盛饭。我爷爷跟我爹面对面坐着,目不斜视只管夹菜啃馒头低头喝粥,尽量不看我娘。我爷爷从来不跟我娘单独在一起,也很少跟我娘说话。
我娘在我对面坐着,小心翼翼的吃着饭,我看着我娘藏在衬衣里的圆鼓鼓一对奶子,忽然有点眼馋。我吃奶吃到四岁才断掉,我爹原本还打算让我继续吃下去,可我爷爷从外面拿回来一个猪苦胆,冷着脸扔给了我娘。我娘默默地把胆汁儿涂在了她的奶头上,连我爹都没告诉。等我再拱到我娘怀里吃奶的时候被苦的嗷嗷直叫,哭了老半天。我爹听到哭声冲了进来,我指着我娘的奶子继续哭。我爹纳闷地爬到我娘的奶子上伸嘴尝了尝,然后我爹也差点哭了,真的太苦了。“你爹让我涂的。”我娘当时很平淡地说。我爹苦着脸蔫了下去。接下来那一阵子我娘天天都往她的奶头上涂苦胆,我终于不甘心地断奶了。等我娘不再往她奶头上涂苦胆的时候,我已经没兴趣再吃奶了。因为那阵子爷爷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来诱惑我,那些东西比奶水好吃多了。可是我爹好像对我不再吃奶很是耿耿于怀,好些个晚上,我们一家三口躺在炕上睡觉时,我爹就会扒开我娘的衣服,掏出一只雪白的大奶子,捏着摇晃着对我说:“墩子,来吃奶。”我娘对我爹的举动往往是听之任之,不理不睬,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随便我爹胡闹。可我当时已经被我爷爷教育明白了,像我这么大的孩子再吃奶是件挺丢人的事儿,再说我爷爷一直拿好吃的诱惑我,我对我娘的奶子真的没啥兴趣了。我爹对我坚决不再吃我娘的奶表现的很失落。我爹好像很喜欢看我吃我娘的奶。我记得以前每次我吃奶我爹都会趴在一旁直勾勾地看,好像要跟我抢奶,恨不得扑上来也跟着我一起吃。有一次我躺在炕上吃奶的时候,我爹趴在旁边又在直勾勾地看。我就大方地抬手让出了一边的奶子,我爹竟然真的爬上去张嘴含住了那个奶头,还用手抓着那只奶子又捏又揉。我娘当时就变得有些奇怪,微微扭着身子轻轻哼了起来。后来我爹跑到了我娘身后,贴着我娘一边继续跟我一起分吃着我娘的奶,一边把身子向前一顶一顶的撞我娘,把我娘撞得胸前俩奶乱蹦。我当时只好伸手抓着自己嘴里的那只乱蹦的奶子继续吃。我爹也吃的很来劲,喘着粗气冒了一头的汗,撞我娘撞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后来我爹干脆也不吃奶了,一边盯着看我吃奶一边撞着我娘一边揉捏着我娘的另一只雪白大奶子,一些奶汁儿流了出来,我爹就会从胡子里伸出热烘烘的长舌头舔干净。到最后的当口,我爹连舔奶汁儿都顾不上了,瞪着俩眼张着鼻孔气喘吁吁地捏着我娘的奶子疯狂地撞我娘,最后我爹猛地一撞我娘,手上跟着一使劲儿,我爹死死地捏着我娘的奶子,把我娘的奶头捏的涨起老高,一股奶汁儿直接飚出来呲到了我的脸上。
我瞪了我爹一眼。觉得他真浪费!我爹已经一身大汗地瘫在了我娘身后的炕上,光着大腚,黑油油的大鸡巴半软半硬地躺在他腿胯间的黑毛里,水洗过一样发着湿湿的光亮。鸡巴头搭在我爹毛茸茸的肚皮上,一些像奶汁儿一样白花花的粘液正在缓缓地淌出来,流到我爹的肚皮上。“爹你淌奶了,爹你也有奶水?爹你咋从没让我吃过你的奶?”我记得我当时好奇又委屈地连声问。我很想爬过去尝尝我爹的奶水好不好吃。我爹好像累坏了,他无力地笑了笑。吃个奶都能累成那样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爹用手指捏着他的鸡巴头抬起来低头看了看,然后他把手指滑下去捏着自己的鸡巴根慢慢的挤上来,更多粘稠的白奶汁儿从我爹鸡巴头上的尿眼子里流了出来。我爹看了看我,用手指抿起那些白奶汁儿,白奶汁儿粘稠地挂在我爹的手指上,看着很诱人。我爹看了看我。“墩子,你想吃爹的奶?”我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眼馋地盯着我爹手指上的白奶汁儿点了点头。我爹也愣愣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白色粘液,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娘这时候忽然挥手拍了我爹一巴掌。我爹回过神来,又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把手指在他的屁股上来回抹了抹,那些白奶汁儿就被抹掉了。我失望地看了看我爹,我爹歪嘴笑了笑,闭上眼倒头睡了。我对我爹也有奶,有奶还不给我吃这件事儿并没有深究,那时候我娘的奶就足够我吃了。当我连我娘的奶都不吃之后,就把这件事彻底忘记了。在饭桌上看着对面我娘衬衫里那对圆鼓鼓的奶子,我忽然又被勾起了一些吃奶的回忆。我爹这时候发现了我正在盯着我娘的奶子看,他放下碗看着我问:“墩子,你又想吃你娘的奶了?”我爹说完哈哈笑了两声,那意思就表示他在开玩笑逗我,我爹平时根本不逗我玩,只喜欢逗我吃奶。我爷爷板着脸继续低头喝粥,我娘也一样。没人理我爹。我撅了噘嘴,白了我爹一眼说:“我长大了,才不吃奶呢。爹你才没出息呢,今早上我还看见你吃俺娘的奶呢。”我爹立刻心虚地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
我娘的头埋得更低了,脸上飞起了红晕。我爷爷抬头瞄了我爹一眼,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然后放下筷子起身了。我爹赶紧站起身问:“爹,你吃好了?”“嗯。”我爷爷随口应了一声,到旁边的藤椅上坐了下来。我爹到屋里泡好一壶茶放到藤椅旁边的小方桌上,给我爷爷倒了一杯茶,又给我爷爷装了一锅烟,递给我爷爷,并打着火机帮我爷爷点上。我爷爷吸着烟袋喝着茶,我爹才又回到饭桌上继续吃饭。
吃过晚饭,我娘收拾桌子,我爹在我爷爷旁边的另一张藤椅上坐下来,把我抱过去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夜风习习,夏天的夜晚有些凉爽。我爹和我爷爷并不说话,俩人静静地并排坐在院子里,喝茶,吸烟,吹晚风。我娘刷锅洗碗收拾干净,拿着一条裙子进了洗澡间。过了一阵子我娘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那条裙子,裙子的领口开得有点低,我娘那对圆鼓鼓的奶子被露出了大半个,奶头若隐若现。我娘穿着那条裙子慢慢地从我爹和我爷爷面前慢慢地走了过去,慢慢地走进了屋里。我爹俩眼直勾勾滴盯着我娘,目光一直追着我娘跟进屋里去了。“去睡吧。”我爷爷这时候低声说。我爹扭头看了看我爷爷。“爹你也早点睡。”我爹说完抱起我往屋里走,我从我爹的肩膀上看着坐在藤椅上的爷爷,忽然觉得夜风树影里的爷爷有些孤单。我爷爷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他错开目光,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
我娘躺在炕上,胸口的裙子被扒开了,露出了一只肥大雪白的奶子,我爹用手指揪着我娘的奶头看着我,然后从茂盛的黑胡子里伸出宽大的舌头在我娘粉红色的奶头上舔了一下,粉红的奶头湿漉漉地挺立着。我爹舔完奶头,抬眼继续看着我,无声地诱惑着我。我叉着罗圈腿坐在距离我爹俩米远的炕上气鼓鼓地瞪着他。我想吃我娘的奶了,不是想念奶汁儿的味道,而是怀念奶头吸在嘴里的口感,很愉悦也很安全,可是我又不想屈服给我爹,于是就犟着头瞪他。
我爹粗壮的手指捏着我娘雪白的大奶子让我娘的奶头笔直地翘了起来,然后我爹故意看着我歪着脑袋把那个尖尖的奶头咬进了长满黑胡茬的嘴里。我爹向后收起胡子和嘴唇,呲出上下两排白门牙,我娘的奶头正咬在我爹的两排牙齿中间,我爹错了错牙齿,我娘哼了一声,抖了下身子,把胸前的奶子抖得一阵乱晃。我爹沉重地喘了口气,用胯裆重重地顶了我娘的屁股一下。院子里忽然传来开大门的声音,然后又关上了,还有从大门外面落锁的咔哒声。“我爹熬不住,出去找女人了。”我爹捏着我娘的奶子抬起头聆听着外面的声音说。我娘闭着眼沉默不语,好像睡着了。“你穿成这样是不是为了勾引我爹?”我爹说着用一只手继续揉着我娘的奶子,另一只手伸进了我娘的裙子里头。“我爹鸡巴比我大,操你操的是不是更舒服?你是不是被我爹操上瘾了还想让我爹操你?我看我爹他也很想操你呢!”我爹一边说一边把手在我娘的裙子里剧烈动着。
“他爹,墩子还没睡呢。”我娘睁开眼红着脸看着我爹说,说完却微微张开了两条腿。“怕啥,墩子还小呢,啥都不懂,你看看你,一提起我爹你就浪,下面流水儿都流出一条河了。”我爹把伸进我娘裙子里的那只手抽出来举到了灯底下,那只手上光闪闪湿淋淋的都是水。我不知道我爹手上的水迹是哪来的,也不知道我爹和我娘在干什么,俩人都变得有些奇怪。我爹以前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
我爹把手上的水抹在了我娘的奶子上,我娘的奶子也跟着闪起湿湿的光,很漂亮,也很诱人,我很想拱上去伸嘴尝一尝。我爹坐在我娘旁边脱去了上衣,露出了强壮的胸脯和多毛的肚腹,然后我爹又扯掉了下身的长裤,我看到我爹的小裤衩已经高高的鼓了起来。我爹抓着我娘的一只小手塞进了他的小裤衩里,小裤衩的松紧带被我娘的手撑了起来,我看到了我爹胯裆里的那一大片黑毛,还有一根肉棍子的身影。我娘的手在我爹的小裤衩里上下动了起来,然后一个紫红发亮圆鼓鼓的大鸡巴头子忽然从我爹的小裤衩里冒了出来,被松紧带勒着贴在我爹肚皮上的黑毛里。大鸡巴头子上外面的一层软皮像是把俺爹的大鸡巴头子裹了一截皮套子,随着我娘手的上下移动,那截皮套子一会包住了我爹的大半个鸡巴头子,一会又退了下去,把我爹硕大的鸡巴头子连同鸡巴头子下面的那道沟子都露了出来。我爹动了动腿,伸手拽了拽他的小裤衩,遮住了他的大鸡巴头子,然后那个紫红的大鸡巴头子连同一大节黝黑粗硬的大鸡巴又从我爹小裤衩的下面跑了出来,随着我娘的撸动,我爹的大鸡巴头子上开始冒出了透明的粘液,沾满了我爹的大腿,拉出了一道丝线。我始终看不到我爹那根大鸡巴的全貌,不知道我爹的那根鸡巴有多大,是不是像一根擀面杖。我不知道为啥我爹的鸡巴忽然变得又粗又硬,比他洗澡的时候我看到的大了很多。我正要看得更仔细,我娘忽然拉灭了灯。我眼前一黑,同时听到我娘说:“墩子睡觉吧。”
我在漆黑一片里瞪圆了眼睛。这时候鬼才睡得着!可是我把眼睛瞪得再圆也是啥都看不到。我爹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默,不再说话只是在黑暗里伴着奇怪的声音粗粗地喘着气。我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屋子里响满了啪啪的拍肉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有些混乱,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我爹不是我熟悉的样子,正和我娘做着我不明白的事儿,这让我感到不安。
“爹?你在干啥呢?”我坐在黑暗的炕上歪着脑袋尝试着问了一声。满屋的啪啪声忽然停了下来,只剩下我爹沉重的喘息声。然后我爹喘着粗气说:“爹在操你娘。”然后满屋的啪啪声又剧烈地响了起来。我坐在什么都看不见的炕上呆了呆,不知道我爹是不是在骂我,我爹还没骂过我呢。所以我觉得我爹说在操我娘应该就是我爹真的在操我娘,至于我爹是怎么操我娘的我不知道,所以有些好奇。我顺着我爹的声音爬了过去。夏天开着窗子,窗子里吹来了夜风,夜风里我闻到了我爹搀着香皂气息的汗味。
我在黑暗里摸到了我爹的一条腿,腿上有我熟悉的密密的腿毛和汗水,我一下子安心了不少。那条腿在我手下肌肉鼓突地不停剧烈运动着。我不知道我爹是不是知道我摸着了他的腿。“爹。”我叫了一声。“嗯。”我爹应了一声,还在喘粗气。接下来我摸着我爹的腿没说话,我爹也不再出声,只有我手底下我爹的那条毛腿还在动,我爹还在喘粗气。
我顺着我爹的毛腿摸上去,摸到了我爹厚重多毛的两瓣大屁股。四我爹的屁股在黑暗里一起一伏的动着,随着他的动作,那两瓣多毛的大屁股也一松一紧一开一合一张一缩的蠕动着。黑暗里我的手在我爹屁股上来回摸了摸,最后一不小心摸进了我爹毛乎乎的腚沟子。我爹的腚沟子里湿漉漉的都是汗,像一片长满草的雨后小河沟。我的手指不小心摸进去之后,摸到了毛丛中心光滑柔软的一圈肉。我的手指尖刚一戳到我爹腚沟子里的那块软肉,我爹就浑身一哆嗦,屁股往下一沉,两瓣屁股肉猛地绷紧了往中间一缩一挤一夹,夹紧了腚沟子,把我的手指头都夹进了我爹的腚沟子里。
我没想到我爹会这么大反应,觉得好玩,又想报复我爹刚才吃奶逗我,于是在我爹慢慢抬起屁股放松了两瓣屁股肉的时候,我突然用力地把手指头往我爹腚沟子里的那块软肉上戳了下去,结果出人意料地我的手指头竟然戳进了那团软肉里,陷了进去,直接捅进了一个肉洞里。我爹闷闷地哼了一声,再一次哆嗦着全身绷紧了两片屁股肉,夹紧了腚沟子。那个肉洞裹着我的手指头缩了缩 ,紧紧的吸住了我的手指头。我好奇地把手指头动了动,肉洞里面很热很光滑,还有些湿湿的,好像是我带了一些我爹腚沟子毛毛上的汗水进来。我转着手指在肉洞里四下扣了扣,往外拔了拔手指,又往里头捅了捅,想试试肉洞有多深,能不能捅到底。我爹喘着粗气,哆嗦着身子带着肉洞里我那根手指头疯狂的有节奏地抖动着他的屁股,屋里响起了急促响亮的啪啪声。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手指捅进去的地方应该是我爹的腚眼子。
心里一抖,我赶紧把手指头飞快地拔了出来。我爹浑身一震,屁股剧烈一抖,瓮瓮地嘟囔了一句“臭小子”。我嫌弃地甩了甩手指,又下意识地把那根手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还好,不臭,只有一股香皂味儿。肯定我爹洗澡的时候用香皂把腚眼子也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我倒是从来没想到我爹的腚眼子会这么干净这么香。虽然我很得意自己刚才把父亲弄出了那么大的反应,挺好玩的。虽然我爹的腚眼子干干净净还很香,可那毕竟还是腚眼子,不能捅着玩儿,心里有点膈应不得劲儿。我摸着我爹的毛屁股在黑暗里又坐了一会儿,我爹的屁股一上一下还在动,满炕都是拍肉的啪啪声。我爹好像没空理我,这让我觉得有些失落。为了吸引我爹的注意,好让我爹亲近我搂着我睡觉,我故意在我爹的毛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我爹不声不响无动于衷,毛屁股按照固定的节奏继续猛烈地上下起伏着。我当时无聊了一下,用小孩子的心性顺着我爹的屁股往下摸,这回没去摸我爹的腚沟子,而是一直往下顺着我爹腿裆里的毛毛往下摸到了我爹毛茸茸的蛋蛋上。我爹的两颗蛋蛋又大又圆,装在长满毛毛的卵袋里,捏上去还会在我爹的卵袋里滚来滚去。以前我爹搂着我睡觉的时候我也捏着我爹的毛蛋蛋玩过,有一次玩的狠了我爹就伸手拦住我告诉我轻点,毛蛋蛋很脆弱,禁不住使劲捏,哪怕我是小孩子,蛋蛋也受不了。那时我才知道威武雄壮浑身力气的我爹身上也有脆弱的禁不住我轻轻一捏的地方。我觉得想引起我爹的注意,捏他的蛋蛋应该是个好办法。装着我爹两颗大蛋蛋的卵袋沉重地吊在我爹两腿之间的胯裆下,正剧烈的前后甩来甩去,像是个正在荡秋千的顽皮毛猴子。我伸手抓住了我爹的一颗蛋蛋,两颗太大,我的小手一下子抓不住。蛋蛋外面很湿,像是毛猴子跳进水里刚刚洗了个澡。
我揪着我爹那颗蛋蛋却没能阻止父亲继续运动他的屁股,于是我手里单独抓着我爹的一颗毛蛋蛋把我爹的卵袋子扯得绷直了,变成了一层薄皮。我爹明显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也没说话,甚至都没像上次那样出手阻止我,反倒加快了屁股的动作。我手里捏着我爹的那颗大卵蛋,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我赶紧松了手,我不想让我爹疼,我爱我爹。我还贴心的把手伸到我爹的胯裆下,托着我爹的那两颗大卵蛋轻轻揉了揉,希望揉揉之后我爹的卵蛋就不疼了。
揉完我爹的两颗毛茸茸的大卵蛋,我的手摸到了我爹那根正不断向前挺动的大鸡巴。准确地说是摸到了我爹的一节大鸡巴根。我爹的鸡巴根子太粗了,我试着用我的小手握了握,根本握不住。我爹的大鸡巴根子上都是黏黏滑滑的液体,把我爹鸡巴根子上的那堆黑毛都打湿了。我的小手摸上了我爹的大鸡巴根子也没让我爹停下来,我爹继续向前一下一下挺动着他的大鸡巴,我爹的大鸡巴根子就在我的小手上来回滑动着。我想起了我爷爷的鸡巴像擀面杖一样又粗又硬又长的传闻,不知道我爹的大鸡巴是不是也一样。我现在知道了我爹的鸡巴是会变化的,能大能小,能软能硬,能长能短,为啥会这样变化我还不知道,我只想知道我爹的鸡巴到底有多大。我顺着我爹的大鸡巴根子往前摸,我爹的大鸡巴就穿过我的小手刺溜刺溜的来回钻。我始终没摸到我爹的大鸡巴头子,我摸到了一个湿淋淋的肉窝窝,我爹的大鸡巴头子埋在那个肉窝窝里不肯拔出来,我始终不知道我爹的鸡巴到底有多长。我只好握紧我爹的大鸡巴扳着使劲往上抬。“啵”的一声,我爹的大鸡巴头子被我拽出了那个肉窝子。
我爹停了下来,喘气喘的厉害,但是他啥话都没说。我顺着我爹的大鸡巴往上摸,一直摸到了我爹大鸡巴头子的顶端,我爹的身子一直在抖,大鸡巴在我手里一鼓一鼓的像在喘气。我爹的大鸡巴头子上都是黏黏的水,滑溜得很,我用小手整个盖住我爹的大鸡巴头子抓了抓,我爹的鸡巴头子太大了,我的小手盖不严。我爹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肚皮抽了一下,我爹的大鸡巴抖着往上翘了翘。我用小手从我爹的大鸡巴头子上抓着我爹的大鸡巴往下撸,撸到我爹的大鸡巴根子上,再从我爹的大鸡巴根子撸回到我爹的大鸡巴头子上,把手停在上面。这回我终于知道我爹的鸡巴有多长了。我爹的鸡巴真的很大很大,就像根擀饺子皮用的擀面杖!村里人没说错!我爹的鸡巴都这么大了,听我爹说我爷爷的鸡巴比我爹的还大,我心里特骄傲。
这时候我爹伸手抓着他的鸡巴按着又往那个肉窝子里捅。我的手还盖在我爹的大鸡巴头子上呢。我爹的大鸡巴头子把我的手顶在那个肉窝子上,然后滑溜溜圆鼓鼓的大鸡巴头子一点一点顶开我的手指头顶进了那个肉窝子里,那个肉窝子吞下了我爹的大鸡巴头子,也吞下了我的几根手指头。我爹的大鸡巴杆子挤着我的几根手指头在肉窝子里捅来捅去进进出出。我爹把大鸡巴杆子一下下尽根捅进了肉窝子,我爹的毛蛋蛋一下下甩打着我的手,我爹的大腿根拍着我的胳膊,啪啪作响。我好像明白那满屋子的啪啪声是哪来的了。我费劲地把自己那只湿淋淋的小手抽了出来,不满意的在我爹的毛屁股上甩了两巴掌。然后在他的毛屁股上擦干手,躺到一边睡觉去了。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我爹回到了我的身边,身上有股淡淡的骚腥味。我爹轻轻搂着我躺了下来。我迷迷糊糊地顺手摸了下我爹的胯裆,那根大鸡巴已经软绵绵的变小了。我握在手里捏了捏,睡了过去。第二天醒过来,我爹又变成了沉默寡言一脸严肃的样子,跟我爷爷平静地在桌上吃了早饭,俩人扛着锄头一起出门去果园干活了。我娘在家收拾出来一堆脏衣服坐在院子里洗。
我看到我娘抖开我爷爷新换下来的一条小裤衩来回看了看,我凑过去看到我爷爷的小裤衩上有一片片黄白色的印迹,周围还粘了几根毛毛。我娘回头看了我一眼,红着脸把那条小裤衩扔进盆里先洗了。我蹦蹦跳跳的去找熊孩子狗蛋,然后告诉他我爷爷的鸡巴跟传闻中一样像根擀面杖。狗蛋俩眼放光地盯着我,张着俩鼻孔咻咻的喘着粗气问我:“真的?真有那么大?”我骄傲地点了点头。“真想摸摸看啊。”狗蛋忽然又傻呆呆地自言自语。“那有啥好摸的?”我撇撇嘴说。“你还小,啥都不懂,摸着可好玩了,我天天晚上都摸我爷爷的,不摸我都睡不着。”狗蛋握着拳头激动地说。我又撇撇嘴,觉得狗蛋神经病。可是我没说出来,我还要跟着狗蛋玩呢。
从我那次跟狗蛋说完之后,狗蛋就对我爷爷的擀面杖有了执念,时不时地追在我爷爷的屁股后面跑。一跑就是十来年,连我都长大了狗蛋还没结婚,也没追到我爷爷。狗蛋跟我在一起还是玩得很好,他在我跟前提得最多的就是我爷爷。我不知道狗蛋到底想跟我爷爷干啥,也不知道他看上了我爷爷哪点好,在我眼里我爷爷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样子,从来就没变过。我爹也还是老样子,白天沉默寡言学我爷爷板着脸,晚上时不时地在炕头上跟我娘使坏,我一直跟他们住在一个炕上,直到上学出去了几年回来务农后又睡到了一个炕上。我对我爹说过要搬出住或者和爷爷去睡一个屋,我爹也没说不同意,就是满脸都是哀戚的看着我,我就投降了。我爹现在还习惯跟我一个被窝睡觉,睡觉时不搂着我也会把一只手搭在我身上。我爹从来没对我动手动脚过,没摸过我身上他不该摸的地方。可是我又觉得我爹时刻都在诱惑我去摸他。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我对我爹的鸡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摸上一摸,玩上一玩。我爹从来都不阻拦我,鸡巴被我玩硬了我爹就会去找我娘使坏办那事儿。我对爹娘办那事儿已经免疫了。我觉得我爹也越来越不要脸了,有时候明知道我还没睡就开始扯着我娘当我面办那事儿。就算我长大了我爹也还那样,喜欢和我娘办那事儿给我看。我这几年"敏感词自动替换"上的小黄文看多了也就有点妄想了,我觉得我爹他那是心里有点淫妻癖,喜欢旁边有人看他操我娘,我爹可能也喜欢看我娘被人操。可是又不想真让外人得了便宜去,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成了他们的围观者,我爷爷大概就成了操我娘的人。我偷偷怀疑我爹背地里肯定跟我娘商量过让我在他们之间掺一脚。我娘恐怕是没同意。我爹从来没跟我明确表示过,我也就偷偷怀疑而已。我毕竟是我娘亲生的,估计我娘不像我爹那么脸皮厚,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我对操我娘也真的没兴趣,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可摸起我爹的鸡巴来我却相当顺手,还觉得挺有意思。我摸我爹鸡巴的时候他总是静静地保持沉默,就好像不知道我在摸他一样。只是在他的鸡巴硬起来之后,他的呼吸会变粗,身子会抖个不停。我爹的鸡巴应该很敏感,随便摸摸我爹都会爽的不行。
我爹从来没在我手里泄过精。差不多的时候他就会默默抓住我的手,或者直接掀开被子去找我娘。关于我爷爷跟我娘有一腿这事儿我隐约知道,可我还没有亲眼见过,我也不好真去问我爹,除了在被窝里偷偷摸我爹的鸡巴之外,我还没我爹在炕头上那么放得开。我爹更喜欢默默地做而不喜欢敞开了说。我爹那人在家里炕头上特放得开,可一离了炕头就特严肃古板,干啥都一丝不苟有板有眼,是活的很认真的一个人。我爹并不像我爷爷那样在村子里花名在外,我从没听人说起过我爹的任何风流韵事儿。我爹他就是家里炕头坏,坏不出屋子外头去。我爱我爹,也挺理解我爹的,再说我从小看他在炕头上使坏一直看到我长大也就习惯他那样了。我知道爹真的是个好人,他待我待我娘也是真的好,他炕头上的那点小癖好只要我娘和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反感他就不算啥大事儿了。
其实我爹真的没教坏我,教坏我的是狗蛋。因为狗蛋我才真正和我爷爷交集了起来,才知道了我爷爷是怎样一个人。狗蛋在我爷爷六十岁从村长位置上退下来那年得到了一个机会。我爷爷退下来之后不知道是没事可干还是心里郁闷开始喜欢上了喝酒。但是我爷爷的酒量并不好,总是容易喝醉。这是他退下来之后大家才发现的秘密。我爹还是一如既往的操心孝顺我爷爷,每次爷爷去喝酒前我爹都会问个仔细,跟谁在哪喝,到了夜里如果我爷爷还不回来我爹就会去找人,很多时候都是我爹把醉酒的我爷爷直接背回来的。那天天儿挺热,黄昏的时候狗蛋来我家叫我爷爷去他家喝酒。狗蛋之所以在我小的时候肯带我玩就是因为他爷爷跟我爷爷关系特别好。我爷爷当村长的时候是不喝酒的。他怕喝醉了影响形象,也怕吃人嘴短帮了不该帮的人。狗蛋他爷爷本来就是个爱喝酒的,现在我爷爷也成那样了,俩人关系就更铁了。狗蛋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我其实挺不爱跟我爷爷凑一块的,生分。可架不住狗蛋硬拉,我就跟着去了。酒桌摆在狗蛋他爷爷那屋的炕上,狗蛋他爹喝了几盅有事被人叫走了,就剩下狗蛋,狗蛋他爷爷,我爷爷和我,我们四个人继续喝。我爷爷本来就话不多,只顾喝酒。狗蛋他爷爷白白胖胖说话慢条斯理温吞吞的,也不是个活络人。他能跟我爷爷混在一起我也觉得挺奇怪的。狗蛋就是个人来疯的狗性子,劝酒逗闷子活跃气氛的事儿都由他扛着。我看出来了,他就是想把我爷爷灌醉。然后我爷爷就真醉了,狗蛋他爷爷更没好到哪去。俩老爷子并排在炕上挺倒了。狗蛋撤去酒桌,嘿嘿笑着搓了搓手,看着我爷爷俩眼直冒红光。看来他是真想把我爷爷怎么地。我心里忽然有点护犊子的不乐意了。
以前不管狗蛋怎么说我爷爷,想把我爷爷怎样,我认为他也就是说说,并没怎么在意。可现在狗蛋要在我眼前动手糟践我爷爷,我心里就别扭了。那毕竟是我爷爷,在我眼里向来就是高大威风不可侵犯的。要是被狗蛋给糟蹋了,我觉得自己受不了。“你还真打算把我爷爷怎么地啊?”我忍不住板着脸问狗蛋。狗蛋迟疑了一下,观察着我的脸色说:“咋啊?墩子你不乐意啊?”“他毕竟是我爷爷。”我为难地说。“我就摸摸还不行吗?好墩子,你也知道我盼这个盼了多少年了。”狗蛋可怜兮兮地说,一看就是装的。“那有啥好摸的,狗蛋你有病。”我现在啥都敢跟狗蛋当面说了,因为俺俩关系也铁着呢,我不怕他生气。“要不我把我爷爷让给你摸,咱俩交换你就不觉得吃亏了。”狗蛋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他跳上炕三下两下就扯开了他爷爷的裤裆,然后把他爷爷的鸡巴揪了出来。
狗蛋他爷爷的鸡巴和人一样也是白白胖胖的,鸡巴头是粉红色的,一点都不显老,看上去还挺可爱。狗蛋抓着他爷爷的鸡巴熟练地套弄了起来。他一边掏弄还一边跟我说:“我爷爷的鸡巴我从小摸到大,我爷爷一点都不在乎。”我撇了撇嘴说:“我没摸过我爷爷的,你也知道我爷爷那冷冰冰的脾气,要是发现我摸他鸡巴,我爷爷还不得揍死我啊。”“就是那样才刺激,你爷爷这么严肃古板的人,摸他的鸡巴看他的反应才过瘾呢。你都多大了还怕你爷爷打你啊?打两下又死不了。”狗蛋满不在乎地说。“死不死是小事,摸我爷爷的鸡巴被发现了挨打那多丢人啊?”我觉得这才是重点。
“来吧,给你吧。”黑蛋忽然把我的手抓过去,把他爷爷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塞进了我手里。狗蛋爷爷的鸡巴热乎乎的握在我手里,我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其实我对摸狗蛋爷爷的鸡巴真的没啥兴趣。除了我爹的鸡巴,我还没摸过别人的。狗蛋爷爷的鸡巴没我爹的鸡巴硬,也没我爹的鸡巴长,粗细倒是差不多。就是狗蛋爷爷的鸡巴很白也很肥胖,一点都不干巴,和狗蛋爷爷白白的圆肚皮很相配。说实话,把狗蛋爷爷的鸡巴抓在手里,我还真有一种和狗蛋一起偷偷干坏事的刺激兴奋感。狗蛋看了一眼我抓着他爷爷的鸡巴的手,嘿嘿贼笑了一声,然后跪到炕上,终于伸出双手去扯我爷爷的裤裆了。我心里忽然一阵紧张。比自己去摸我爷爷的鸡巴还紧张。亲眼看着并且纵容别人去摸我爷爷的鸡巴让我有种双重罪恶感。狗蛋故意没解开我爷爷腰上的皮带,而是拉开了我爷爷裤裆上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干。这么干是为了享受往外掏鸡巴的快感。我摸我爹鸡巴的时候也老这么干。把手伸进我爹的裤裆里一点一点摸索我爹蜷缩在小裤衩里的柔软的大鸡巴。用手指头一点一点辨别哪里是我爹的大鸡巴头,哪里是我爹的鸡巴根,哪里是我爹的鸡巴卵,哪里是我爹左边的那颗蛋蛋,哪里是我爹右边的那颗蛋蛋。有时候掏着掏着我爹的大鸡巴就硬了,坚硬粗壮又巨大的鸡巴委屈地塞满了我爹紧绷绷的小裤衩,小裤衩会束缚勒疼我爹硬起来的大鸡巴,让他咻咻的喘粗气。有时候我也会失手拽下来几根我爹的鸡巴毛,疼得我爹直哆嗦。
可我爹不会出声,不会反抗,也不会阻拦提醒我,只会像个成熟老男人那样沉默地隐忍和纵容,这很古怪也很诱惑人。我手里握着狗蛋他爷爷的鸡巴看着狗蛋一点一点地从我爷爷裤裆的前门襟里把我爷爷柔软粗长的黑鸡巴扯了出来。我对我爷爷平常状态下的鸡巴并不陌生,有时候我俩前后脚进了我家的茅房我总是会看到的,我爷爷并没有忌讳到在我面前也要遮掩他的鸡巴。我爷爷现在的鸡巴就是根老鸡巴,还是很粗很长,但是不像狗蛋他爷爷的鸡巴那么肥,看上去劲瘦精干,像是一根由肌肉组成的肉棍子,青筋浮凸,棱条分明,一看就身经百战,久经磨练,有种随时都要操进去某个肉洞的狰狞感。妈蛋,为了形容我爷爷的鸡巴我都词穷了,就是那种明明很粗很大但看上去又很干瘦有劲带筋带棱的鸡巴,见过这种鸡巴的人一说都懂。
狗蛋抓着我爷爷的鸡巴握了握,然后又把手伸进我爷爷的裤裆吭哧吭哧费劲地一个又一个分别掏出了我爷爷俩颗大卵蛋。两颗大卵蛋连同它们外面皱巴巴的外皮一起沉甸甸地堆在我爷爷狭窄的裤裆口上,几根白毛在我爷爷的蛋蛋上特别显眼。狗蛋重重地松了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壮举。六看着狗蛋视若珍宝的一手捧起我爷爷硕大的两颗蛋蛋,一手握住我爷爷粗长巨大还是软绵绵的老鸡巴,我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经意间忽然被别人抢先占了去的感觉。
传说中的属于我亲爷爷的大鸡巴,我还没有摸过已经被狗蛋抓到手里了。狗蛋握着我爷爷的大鸡巴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手上撸的飞快,把我爷爷那根还是软绵绵的长鸡巴弄得左右乱甩。“墩子,你爷爷的鸡巴真大,太大了,比我爷爷的鸡巴大多了。”狗蛋边玩弄我爷爷的鸡巴边赞叹地对我说。我看了看握在我自己手里的属于狗蛋爷爷的那根白胖粉红的硬鸡巴,觉得还是狗蛋爷爷的鸡巴更加好看可爱,我爷爷的那根大鸡巴一看就太有攻击性了,和我爷爷那刚硬的性子很像。我担心地看了看我爷爷,怕他被狗蛋玩鸡巴给玩醒了。我爷爷紧皱着眉头闭着双眼睡得很沉,连睡觉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我扭头看了看睡得脸色白胖红润,满面慈祥的狗蛋爷爷,觉得爷爷和爷爷还真是不一样,我爷爷和慈祥两个字一点都不沾边,甚至和老人也都不沾边。在我眼里我爷爷永远都是身强体壮精神倍儿好,从没见他腰酸腿疼过,干起活来总是比我爹还利索。我爹性子有点慢,太沉稳。
狗蛋已经把我爷爷的大鸡巴玩的硬了起来。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我爷爷硬起来的鸡巴。真是太粗太长太威风了。虽然并不比我爹的鸡巴大多少,可气势上差太多了。一看就是根身经百战,杀敌无数的大鸡巴。大鸡巴头子上边缘的棱角充满血之后整个膨胀伸展开了,让我爷爷的大鸡巴头子变得硕大陡峭起来,闪着乌黑的光泽。像是一条乌龙展开了他的逆鳞。我爷爷大鸡巴头子的最顶端是一种流线型的尖,好像我爷爷的大鸡巴随时都准备要冲锋钻洞一样。还有位于顶端最中央的那个大鸡巴眼子,比筷子还要粗,插进去一根筷子绝对富富有余,离这么远我都能看到我爷爷大鸡巴眼子里红艳艳的嫩肉。怪不得我爷爷平常撒尿的时候都是哗哗作响,尿柱子贼粗,原来是撒尿的鸡巴眼子这么老大!我想象了一下白花花粘稠的雄浆子从我爷爷的这个大鸡巴眼子里一下子喷发出来的样子,应该很惊人也很壮观和性感。属于成熟老男人的霸道的性感。我觉得我应该很快就能亲眼看到我爷爷的大鸡巴眼子往外喷雄精的样子了。因为狗蛋俩手握着我爷爷的大鸡巴拔萝卜一样把我爷爷的大鸡巴上上下下撸的飞快。我爷爷的大鸡巴被他撸的很快又大了一圈,我都怀疑是不是狗蛋用劲太大把我爷爷的鸡巴撸肿了。狗蛋边撸我爷爷的大鸡巴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墩子!墩子!”他嗷嗷叫我。“干啥?”我只好应他。“墩子,我要是个女的就好,我就能让你爷爷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了!啊啊!墩子,我真想让你爷爷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操死我我也愿意!这大鸡巴!”狗蛋有些疯狂地嗷嗷直叫。我整个人都糊涂了。难道狗蛋不是同性恋?他这么迷恋我爷爷的大鸡巴就没想过虽然他不是女人但是他身上也有肉洞能给我爷爷操吗?看来狗蛋他爷爷和狗蛋之间也挺单纯,就跟我和我爹一样,也只是摸摸鸡巴就拉倒了,别的啥也没干。
狗蛋上完小学就回家干农活了,没接触过外面的花花世界,村里连"敏感词自动替换"都没有,估计他没接触过男人和男人那些花花事。可是马上我就发现我还是低估了狗蛋。那小子忽然一手继续撸着我爷爷的大鸡巴一手扯开了他自己的裤裆,把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拽了出来。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狗蛋硬起来的鸡巴,不小,就是一根年轻的活力旺盛硬得像根木桩子似的大小伙子的鸡巴。鸡巴头子上已经滴出了不少透明的粘液。狗蛋把他那根鸡巴的鸡巴头子顶在我爷爷大鸡巴头子上,狠狠地来回蹭了蹭,把他冒出来的那些鸡巴水儿都蹭到了我爷爷的大鸡巴头子上。然后狗蛋喘着粗气,把他的鸡巴和我爷爷的大鸡巴用双手握在一起,然后满脸享受地来回套弄着。
看他玩得那么投入,我默默地看了看狗蛋爷爷的鸡巴,觉得自己真是怠慢了。于是我也握紧了手里狗蛋爷爷那根白胖可爱的鸡巴用力撸了起来。撸了二三十下,狗蛋爷爷忽然皱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狗蛋爷爷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鸡巴,我的手还在他的鸡巴上惯性地上下套弄着。然后狗蛋爷爷和我同时瞪大了眼睛,我还来不及放手,狗蛋爷爷白白的圆肚皮忽然鼓了鼓,然后我手里那根白白的胖鸡巴撅了撅,射了。白白的雄浆子从狗蛋爷爷粉红色的鸡巴头子里喷涌而出,落在了他的裤子和白白的圆肚皮上。我惊惶地松了手,狗蛋爷爷的胖鸡巴倒了下去,倒在了狗蛋爷爷白白的圆肚皮下面,还在不甘心地往外吐着白白的雄浆子,雄浆子淌满了狗蛋爷爷胖鸡巴根子上的一堆毛毛。狗蛋爷爷看了看他还在吐着雄浆子的鸡巴再看了看我惊慌的脸,然后他忽然挤挤眼睛慈祥地温和笑了笑,然后把眼一闭,好像又睡了过去。狗蛋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的状况,他撅着屁股把他的鸡巴和我爷爷的鸡巴握在一起撸的正起劲。
看他的手速我觉得他快要射了。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我站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我的鸡巴并没有硬起来,我觉得自己有种置身事外的荒诞感。我不想看到狗蛋射在我爷爷的身上,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行了吧。玩够了没?”狗蛋停下手回头瞪了我一眼,我看到他满脑门子都是汗。然后他把自己的鸡巴收了起来,飞快地撸着我爷爷的鸡巴说:“你都让我爷爷射了,我也要让你爷爷射出来!”我看到我爷爷的大鸡巴眼子里已经冒出了大股的透明粘液,估计离射也不远了。我爷爷眉头皱的更紧了,鼻子里发出了微微的哼声,肚皮也一抽一抽的鼓动着,大鸡巴也越来越挺硬越来越笔直,一起都是要射精的预兆。狗蛋的手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成了一片残影。我盯着我爷爷的大鸡巴,看着我爷爷的大鸡巴眼子一缩一缩的颤抖着,雄浆子好像就聚在我爷爷的大鸡巴杆子里,马上就会冲出我爷爷的大鸡巴眼子喷洒开来。屋子里的空气都好像火热起来,我的眼睛一眨都不敢眨,怕错过什么。我的喉咙有些干,我的鸡巴在裤裆里微微有些发硬。
砰!屋门忽然被推开了,我爹和狗蛋他爹一起出现在了门口。我呆了,狗蛋呆了,我爹和狗蛋他爹也呆了。空气凝结了。我爷爷的鸡巴在狗蛋手里绷到了极点却没射。“狗蛋!你个兔崽子!村长的鸡巴你也敢玩!”狗蛋他爹忽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跳过来就要抓狗蛋。狗蛋放下我爷爷的鸡巴跳出窗子撒腿就跑了。我站在原地都傻了。昏昏沉沉地看着我爹,难堪又害怕。“啊啊!狗蛋这个死小子!把他爷爷的鸡巴也给玩射了!都是他爷爷惯的他,从小就没大没小的胡闹!”狗蛋他爹嗷嗷叫着拿毛巾擦了擦狗蛋爷爷的肚皮和鸡巴,帮他爹收好鸡巴系好裤子。“小孩子好奇贪玩,没啥。”我爹笑笑说。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也弯腰开始帮我爷爷收拾。我爷爷坚硬的大鸡巴粗粗地卡在裤子口,两个蛋蛋也沉甸甸地堆在那里,直接收不回去。我爹先解开了我爷爷的裤腰带,然后用手掌裹住我爷爷膨胀到极点的大鸡巴头子来回擦了擦,擦掉了我爷爷大鸡巴头子上的那些粘液,然后把我爷爷的小裤衩往下扒了扒,调整了一下我爷爷依旧坚硬的大鸡巴和那两个卵蛋,再把小裤衩慢慢拉上来。我爷爷坚硬的大鸡巴太长了,躺平了鸡巴头子都到肚脐眼了,小裤衩根本就遮不住。
我爹只好又把我爷爷的大鸡巴调整了一下,让它斜着向上躺在胯骨上,就那样还是有半个大鸡巴头子露在裤衩外面。“你爹这鸡巴可真大,名不虚传啊,也不知道平常咋穿裤子的。”狗蛋爹看着我爷爷的鸡巴赞叹说。我爹只是微微笑了笑,没说话。我爷爷的大鸡巴眼子里又冒出了一滩粘液,我爹伸手又抹干净了。然后帮我爷爷系好裤子,轻轻推了推我爷爷温和地说:“爹,我来接你回家,咱回家睡吧。”“嗯。”我爷爷好像在睡梦里听到了我爹的声音,闭着眼睛答应了一声。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我爷爷才费劲地睁开了眼睛。我爹扶着我爷爷下来炕,然后把手电筒交给我,他架着我爷爷出了门。我用手电筒照着路,我爹扶着我爷爷慢慢走在村子里的夜路上。
“林子,爹要撒尿。”走到半路我爷爷忽然含混地说,明显还醉着。“嗯。咱们去路边。”我照着路边的草稞,我爹架着我爷爷来到一棵大柳树的后面,我爷爷闭着眼靠在大柳树上,脑袋直耷拉,醉的不轻。我拿手电筒照着亮,我爹帮我爷爷解开了裤腰带。我惊奇地发现,我爷爷的大鸡巴竟然还硬着,又一些粘液冒出来,沾满了我爷爷的肚皮和裤衩。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我爹用手掌又帮我爷爷擦了擦,然后拉下裤衩把我爷爷坚硬的大鸡巴掏出来握在了我爹粗糙宽大的手掌里。“爹,尿吧。”我爹握着我爷爷坚硬笔直的大鸡巴扶着他对准前方说。
我爷爷背靠着大柳树,脑袋歪向一旁,好像又睡过去了。“爹?”我爹轻轻又叫了一声。“尿……尿不出来,帮爹揉揉……”我爷爷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哦。”我爹应着,一手扶着我爷爷的大鸡巴,一手在我爷爷的毛乎乎的小肚子上来回揉了揉,然后又挠了挠我爷爷的鸡巴毛,从鸡巴根一直挠到肚脐眼,再从肚脐眼挠到我爷爷的鸡巴根儿,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轻轻挠着。我爷爷舒服地轻轻哼着,然后肚皮挺了挺,握在我爹手里的大鸡巴颤了颤,鼓了鼓,又一团透明的粘液从我爷爷的大鸡巴眼子里滴了下来,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拉出一道明亮的丝线落进了脚下的草丛里。
我听到我爹的呼吸在安静的夜里明显粗了一下。我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爹的裤裆,我爹的裤裆明显已经鼓了起来。“爹,你是不是也想尿了?我帮你。”我趴在我爹耳朵旁小声说。我爹沉默着没有说话。我用胳膊夹住手电筒,慢慢解开了我爹的腰带。七我爹的腰带被我解开之后,他的裤子一下就落到了膝盖上。我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过去,我爹的小裤衩被他硬起来的鸡巴顶的老高。我伸出手,把我爹裹在小裤衩里的硬鸡巴连同那层布料一起抓在手里。我爹的身子抖了一下,我看到我爹的手用力地握紧了他手里的我爷爷那根大鸡巴。我的手上上下下在布料外面移动着,布料摩擦着我爹的大鸡巴,我感觉我爹的鸡巴越来越硬了,我爹把我爷爷的大鸡巴握得越来越紧了。我爹在安静的黑夜里粗粗地喘着气,身上都是香皂的气味。
我剥下我爹的小裤衩,他的大鸡巴弹了出来,坚硬倔强地挺立着。我把我爹的小裤衩拉到他的毛蛋蛋下面,我爹毛茸茸的胯裆整个暴露出来,很威武,很有老爷们味。我把裤裆紧贴在我爹的屁股上,我爹的屁股很壮很结实。我伸手握住我爹的大鸡巴上下套弄着,我爹把头往后仰了仰,他的胡子蹭着我的脸颊,他的脖子里都是我熟悉的味道。“爹。”我在他耳边低低叫了一声。“嗯。”我爹用暗哑的嗓音应了一声,重重地喘了口气。我的手上加快了速度,我爹的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握着我爷爷大鸡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节奏套弄起了我爷爷的鸡巴。我爷爷靠在树上脑袋依旧耷拉着,好像又睡着了。
“墩子。”我爹忽然叫了一声,用空着那只手握住了我套弄他鸡巴的那只手。“慢点,缓缓。”我爹小声说。我放慢手上的速度,轻轻抚摸着我爹的鸡巴问。“刚才要射了吗。”“嗯。”我爹轻轻应了一声,又沉默了下去。我的鸡巴已经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父亲的屁股上,我挺着胯,让父亲的屁股狠狠地挤压着我的硬鸡巴。父亲一动不动地沉默着,他手里握着的我爷爷的鸡巴这时忽然尿了出来。一股洪流亮闪闪地从我爷爷还坚硬着的大鸡巴里喷射了出来,远远地打在草叶上,哗哗作响。我和我爹一起望着我爷爷的鸡巴沉默着。我把手电筒递到父亲空着那只手里,忽然加快了套弄父亲鸡巴的动作,父亲哼了一声,绷紧了身子,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握紧了正在撒尿的我爷爷的大鸡巴。
“爹,你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摸过我爷爷的鸡巴?”我边用力的飞快套弄着我爹的鸡巴边在我爹耳边小声问。我爹沉默地喘息着,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我心里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生疼,我想撕开一些伪装,想要释放我的欲望。我用裹着我的硬鸡巴的胯裆撞了撞我爹的屁股,然后把他屁股上的小裤衩扯了下去。我爷爷还在尿,我把手指摸进了我爹的毛茸茸屁股缝,按在了毛丛中间那团软肉上。小时候那晚的记忆,我终身难忘。我爹的身子猛地一颤。“墩子。”我爹叫了一声。“爹,我想看你玩我爷爷的鸡巴。”我把手指捅进我爹的屁眼在他耳边说。
我爹的鸡巴在我手里猛地跳了跳,却没有射出来。“墩子。”我爹又叫了一声。我抱紧我爹,把手指头捅到尽根,另一只手继续套弄他的鸡巴。我爹的屁眼缩了缩,吸紧了我的手指头。“爹,玩我爷爷的鸡巴吧,我看着你玩,我想看,你不是最喜欢我看着吗?现在我爷爷喝醉了,啥都不知道。”我用诱惑的语气在我爹耳边说,就像他当年诱惑我吃我娘的奶子一样。
我爷爷已经尿完了,我爹咽了口唾沫,手里还在抓着我爷爷的大鸡巴,我爷爷的大鸡巴还在硬着。我手指插在我爹屁眼里动了动,手上继续套弄着他的鸡巴。我爹喘着粗气,手掌滑动,开始套弄我爷爷的鸡巴。他手里拿着的手电筒的光亮正照在我爷爷的鸡巴上。“爹,你有没有吃过我爷爷的鸡巴?”我趴在我爹耳边问。我爹的身子抖了抖,没说话。
“爹,我想看你吃我爷爷的鸡巴,我想吃你的鸡巴。”我小声说。我爹的鸡巴在我手里又跳了跳。“墩子……”我爹艰难地叫了一声。“爹,你给不给我吃?”我觉得自己有点邪恶了。我并没那么想吃我爹的鸡巴,我就是想看我爹的极限在哪里。他吊了我这么多年,我想知道我爹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脏。”我爹好不容易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爹不脏,爹你刚洗完澡,连屁眼都洗得这么干净。”我的手指在我爹的屁眼里搅动着。我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爷爷的鸡巴已经在我爹手里软了下去,我爹早就忘了它。“爹,你的屁眼为啥老洗的这么干净?”我继续邪恶下去,想找到根源和突破口。“爹,我爷爷是不是操过你的屁眼?”我最后趴在我爹的耳边小声问。我爹回头看着我,他满脸的胡子都在抖。“爹,我也想操你屁眼。”我很认真地看着我爹说。我爹毫无征兆地忽然在我手里射了出来,平生第一次在我手里射了,在我说要操我爹屁眼的时候,我爹猛地射精了。我爹的精液射的又多又猛,白花花地喷满了地面的草叶子。我爹的身子一直颤动个不停,屁眼紧紧的裹着我的手指头,一下一下用力吸着,直到我爹射空了所有的雄浆子,他才安静下来,沉默地推开了我。我的手指从我爹的屁眼里抽离了出来,带着我爹灼热的体温和香皂味,我爹每天都用香皂洗屁眼,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等着我爷爷操他。
我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因为我爹已经进入了沉默严肃的状态。他板着脸帮我爷爷收拾好,我爷爷的鸡巴也已经小了下去。我爹帮他系好裤子,蹲下去把还昏昏沉沉的我爷爷背了起来,慢慢往家走。“该给你娶媳妇了。”我爹走着走着忽然说。说完又沉默了下去。我没回答他,只跟着他默默往前走。回到家我爹给我爷爷仔细擦了擦身子,把爷爷放到我们的炕上一家四口一起睡了。我爹和我之间隔着我爷爷,我娘睡在我爹另一边,我觉得我爹是故意的。可能我高估了我爹在那事儿上的开放程度。或者,我爹的屁眼只愿意给我爷爷操。我愤愤地在黑暗里捏了捏睡在我旁边的我爷爷胯裆里那根软绵绵的大鸡巴。我爷爷突然挥手把我的胳膊推开了。我后背一凉,不知道我爷爷到底是不是清醒的,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怕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