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频HE — 男男社交网站
登录注册
首页›搬运›【成人】在拉萨和藏族哥俩激情

【成人】在拉萨和藏族哥俩激情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0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自从上次偷看到扎西做爱之后,我每次见到他都不由得心跳加速,而他好像也用那种戏谑,玩味的眼神看我,搞得我更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在和顿珠做爱的时候,每当我渐入佳境时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想起扎西那性感的大脚,绷直的身体,紧绷的屁股和痉挛的肌肉,这时就像是受到了刺激感觉浑身燥热,唉,罪过啊罪过,我怎么可以这样啊?

那天出去游玩下午早早回来准备休息一会,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打电话(藏族人不管老人孩子用的基本都是苹果手机,据说只有苹果手机有藏文输入),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好像是扎西,语气中好像有争吵,有哀求,听语气好像挺急的,但是说的是藏语,我也听不懂,继续赖在床上躺了一会起身去卫生间,刚到卫生间的门口门突然一下打开了,扎西从里面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还是三角的,精瘦的身子,细长的肢体,挺拔的身材,微微突起的胸肌,胸肌上两粒小凸起,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亮光,那是多么年轻具有活力的躯体啊!可能因为警察经常训练的原因竟然还有腹肌,从肚脐以下生长出来一溜毛发一直向下延伸进内裤里,我们就那样站在那里四目相对,忽然对上他那戏谑、玩味、痞痞的眼神我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赶紧低下头从他身旁侧身钻了过去,好不容易定下心来,小解完毕整理好衣服,深呼吸几次再次平复一下心情,从容推门出去,我的天哪!他竟然还站在门口,我一下子有心慌气乱起来,赶紧低头侧身从旁边走过,谁知他向这边走来,我又大踏一步向另一侧迈过去,而他也迈开脚向相同方向,就这样几次我不但没有走过去,还被他逼着倒退到了墙根,我心里突突乱跳,面红耳赤,语无伦次的说:“你、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聊聊。”

“那、那到客厅聊吧。”

“就在这里也可以聊啊。”他更加靠近一步,我的后背已经贴在墙上,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戏谑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痞痞的。

我心里更加慌乱,身体高度紧张,肌肉紧绷,两手手心紧紧地按在墙面上说“聊什么啊?”

他再上前一步,几乎和我贴在一起,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把头扭了过去。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扭过来直视着我,我觉得心慌气短,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下巴被他捏住,我只有垂下眼帘闭上眼睛。

“我和顿珠是亲兄弟,我们俩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他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他在内地上中学回来时告诉我说他喜欢男人,当时我没有说什么,后来也给他介绍过女朋友,甚至让朋友带他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可他就是铁了心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可他为什么偏偏喜欢像你这样的中年男人啊?年轻的帅男人他不好吗?”

听他这样说我更加的无地自容,把头垂的更低,低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啊?嗯?”

“我、我、我们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能这样说,同时头垂的更低了,说话也没有底气。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我不敢抬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突然他手上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抬起来,然后“啪啪”打了我两个耳光。

“妈的让你睁开眼睛听见没有?”

我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挣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他还是那种玩味的眼神,痞痞的表情,和我差不多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短短的头发,削瘦的国字型脸,因为高原日照和紫外线的原因,皮肤呈酱红色,仔细看脸上坑坑点点皮肤不是很好,高高的鼻梁,粗大的鼻孔,但是这些都不影响他还是一个帅哥。

“看着我,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你和顿珠怎么认识的?”

“在聊天软件上认识的。”

“什么软件?”

“就是同志交友软件。”

“还有这种软件啊,他才大学毕业很单纯的,听好了不许欺负他,不然你给我小心着。”

“嗯,我没有欺负他。”

“那天你是不是在门缝偷看我啦?”

“啊,你说的什么啊?我不知道。”我的大脑嗡的一下,难道那天偷看被他发现了。

“啪”又是一个耳光,“他妈的不老实是不是?”

我用手捂住脸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你他妈的还在装,你以为我警察是白干的啊?我早就发现你了,一直看到结束是不是?”

我默不言语,他看我不回答扬起手作势又要打,吓得我连忙抬手护住脸,“承认不承认?”

我怕在挨打,再说他也已经发现了,我就承认了“嗯”

“妈的,看人做爱爽不爽?你个偷窥狂。”

说着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往下按压,虽然我还不明白他的意图,但是我挣扎着,反抗者。“啪啪”有是两个大耳光,同时肚子上 “咣”的挨了一拳,就这样我被他按着跪坐在地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抬头望向他,可是映入眼帘的是他腹肌上哪性感的毛毛,我面面红耳赤挣扎着。

“妈的,听话,不要逼我动手,本来下午约人了,妈的最后吵架不来了,就拿你试试。”

“啊,你疯了,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他说着把臂部向前,由于我的头发被他抓在手里无法躲闪,他两腿间部位在我的脸上乱蹭,一股男性特有的雄性麝香气味窜入我的鼻口,蹭着蹭着我感觉到哪里有了变化,慢慢变大变硬,不一会儿三角裤头边缘漏出来一个尖尖的圆润的光头小和尚,泛着光泽,好似要挣脱松紧带的束缚跳脱出来一样。

他一把脱掉内裤,“啪”的一声一根粗大的肉棒弹跳了出来,这一看就是一根久经战场的肉棒,和他周围的肤色一样,黑的发紫,闪着光泽,微微上翘,上面青经暴露好像几条蚯蚓趴在上面,他的肉棒和顿珠形状几乎一模一样,尖尖的圆润的龟头,越往下越粗的柱身,呈现出圆锥形,尺寸不容小觑,只是顿珠的粉白中带着红显得是那么的鲜嫩可口,而他的是黑红发紫让人有一种畏惧感,同时也有一种期待感,中心地带是茂密旺盛的黑色森林,并且渐渐向周围散开去,上面连到肚脐,周围散布到大腿周围包括大腿后面及屁股下面都是,小腿上也布满稀疏的腿毛,其他地方都干净光洁。

他用手拿起自己的肉棒往我嘴里塞,我紧闭双唇反抗着,他龟头前端流出的液体弄湿了我的嘴唇,我腾出手来使劲推他嘴里喊着“不行啊,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啊。”

他抓住我的两只手抬起来固定在头顶,然后左右扭动胯部,带动着抡起大肉棒左一下右一下“啪啪”的抽打在我的脸上,我无可闪躲只能忍受着。

“妈的,把嘴张开含进去,”他命令道。我紧闭双唇低头反抗着,他扭动屁股左右抽打连带着在我脸上乱戳,流出来的液体搞得我脸上湿了一块一块的,他用手抓住我的下巴,大鸡鸡朝我嘴里硬塞进来,嘴唇被突破,可他怎么也突破不了我紧咬的牙齿,龟头在我牙齿上滑来滑去,就这他已经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他又猛地突破了好几次,可是无一例外被紧闭的牙齿拒之门外,“妈的,把嘴张开,听见没有?”他恶狠狠地说。

“我们不可以这样,被顿珠知道了不好。”

“事真多,我们不说他怎么知道,快点。别逼我动手。”他又做出要打我的样子,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我张开嘴巴,他腰部一挺,大鸡鸡嗖得的一下钻了进去,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我张大嘴巴任由他在我嘴里抽插,不主动裹紧也不收起牙齿,可能有几次他碰到了我的牙齿上,发出痛苦的惊叫声。

“你他妈的会不会口啊?在敢弄疼我看我不弄死你。”他一手卡住我的脖子一手指着我满脸通红的说,同时不忘在我屁股上踢了两脚。他爱动手的习惯可能和他警察的职业特性有关,可是大多数O心里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奴性,在他的威逼之下我只好含住了他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他的龟头尖锐圆润,柱身粗壮有力,在我的嘴里一胀一胀的,他不停地摆动身子,肉棒在我嘴里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开始来回抽插,我紧紧地握住他的肉棒根部,同时玩弄着旋转着他的睾丸,舌头灵活的在他的龟头、马眼上舔舐,在他冠状沟周围打着圈,他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说:“对,就是这样,妈的,真他妈爽,比那些女人还会舔,那帮骚女人都是应付一下,从来不好好口,没看出来口活真的不错啊。”

他双手抱住我的头,猛地向前一刺,一下子插到了我的嗓子眼,猝不及防的猛烈的深喉让我胃液上翻,有想呕吐的感觉,眼泪、口水一下流了出来,我想推开他喘口气,可他的动作更加的野蛮和粗暴,肉棒用力的顶着我的嗓子眼,我只能趁着他抽插的间隙猛地呼吸缓口气,有几次喉咙被他顶的就要吐出来了,可我又一次次的压制下去,口水沿着他的肉棒,我的嘴角流了下去,这种痛苦的表情和我难受的闷哼声似乎刺激了他更大的情欲,他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龟头在我喉咙里面故意膨大,卡得我难受,我想推开他,可是他每次都会用手将我的头向前使劲一拉,死死抵住,我摇头,拍打他,示意他,可他好像更加高兴,好像有施虐倾向似的,乐此不疲的玩弄我,我越是反抗,他反而越是比上次插得更深插得更久插的更狠,就这样我感觉嘴巴和喉咙渐渐变得麻木没有知觉,口水顺着嘴角,顺着他的肉棒,顺着他的卵带流了一地,狼狈不堪。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瘫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抗,由他任意摆布。

“妈的,男人也可以这样玩啊,比玩女人还爽,怪不得顿珠喜欢你,骚货。”

说完他两腿微分,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头,加大速度疯狂的抽插起来,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能还是高原缺氧的原因,每次在做爱快高潮动作最猛烈的时候,我都会有窒息感,意识涣散缺失的感觉),他拼尽力气吧肉棒死死地抵在我喉咙最深处,过了几秒他忽然浑身颤栗,猛地抽出肉棒用手端起对着我的脸,伴随着他大腿肌肉的哆嗦马眼一张,一股浓稠的精液向我迎面射来,我正张大嘴巴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股、两股、三股……..伴随着他“哼哼”的低吼声,他的精液有力的射在我的脸上,嘴里。

射过之后,他扶着墙站在那里大口的喘息着,胸膛和肚子随着呼吸上下不停地起伏,半软的肉棒前端还有残留的精液滴落,他休息片刻用手把肉棒中残存的精液一下下挤出来,然后用力甩在我的脸上,用玩味、痞痞的眼神看了一会我说“骚货。”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十)

收拾好后我们来到餐厅,扎西看着我们问:“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才来?”

“我们冲个澡又换衣服去了。”

“哪里有啊?打电话不接,我去泡池和房间都找你们了,没有见到啊。”

“啊,啊啊,可能是走差了吧。”我结结巴巴的说道,同时偷瞄了一眼顿珠,只见他满脸通红低头不语,扎西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也在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有点累,你们都懂得,所以在房间睡了一觉,起来下午接着泡温泉,晚饭后稍作休息外面音乐声音响起,出来一看原来有藏族舞蹈——锅庄。别看白天泡澡好像没有多少人,可是跳锅庄竟然里外排了两大圈,可见藏族是多么能歌善舞的民族啊。跳锅庄的地方是一个开阔的广场,中间燃起熊熊的篝火,一边尽头是一个宽大的LED显示屏,乐曲声音伴随着画面播放出来,人们围成里外两圈,或拉手或搭肩,不时加入呼号,动作以身前摆手、转胯、蹲步和转身等为主,活泼而热烈。在这热烈气氛的烘托下扎西、拉姆和顿珠纷纷加入跳舞的队伍,看着他们兄弟两修长的身姿随着音乐随性的舞动着,舞蹈的颤动或屈伸步法随着身体的重心移动,移动的同时带动身体放松的上肢,手臂显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随意,随着舞蹈动作产生飘动的感觉,没有任何刻意的去移动身体的上肢,一点也没有丝毫的主动表演的痕迹,好像这就是他们天生的,血液里存在的东西,动作显得那么的热情、奔放、随性、洒脱。锅庄跳起来看似简单,在跳动时,强调脚、膝、腰、胸、手、肩、头、眼等身体部位的配合,男女舞者的动作配合给人一种奇异的优美感觉。我看着也不由得在场外跟着跳了起来,扎西和顿珠看到后一再邀请我参加进去,但是正式进去才知道跳锅庄一点也不简单,这好像就是他们民族与生俱来的,就像从小走路一样每个人都会,我跟了不一会就手忙脚乱把自己在里面绕的团团转赶紧退了出来。舞蹈一直持续到深夜,篝火缓缓熄灭大家才停了下来。

回到房间,我们简单洗漱过后相拥着上了床,白天泡温泉游泳,又跳了半夜锅庄真的有点累了,赤身和顿珠拥躺在一起在西藏寒冷的夜晚感觉好温暖啊,正在瞌睡要来临的时候,隔壁传来淅淅索索暧昧的声音,这酒店的隔音效果真的不怎么好,一男一女的声音,侧耳仔细一听,好像是扎西和拉姆,汉语夹杂着藏语,我抬眼望向顿珠,顿珠也看向我,我们同时抬头倾听,藏语也听不懂,偶尔汉语说道:“快叫爸爸,爸爸高兴了弄舒服你。”

“嗯,爸爸,阿爸。”

“要阿爸干什么?”

“要阿爸疼我。”

“哦,要阿爸怎么疼你?用什么疼你啊?”

“§№#&@◎№#♂¤‰”一连串听不懂的藏语。

我看向顿珠,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那双深邃纯净的眸子好像深不见底的深渊,好似要把我吞没,他朝我吻了过来,我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英俊的脸庞一时竟然忘了迎合,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游走着,搜寻着我的舌头时而吸吮,时而缠绕,他一边忘情的粗鲁的吻着,一边抓住我的手拉向他的下体,他的下面早已经是一柱冲天,并且随着脉搏有力的跳动着,好像是在延续着锅庄的余韵,我一边和他拥吻一边用手撸动他的粗大,隔壁又传过来一阵拉姆的惊叫喘息声和啪啪啪声,还有扎西用藏语说的什么,顿珠满脸通红的看着我说:“我也要干你。”

“不行啊,回去在做吧,会被听到。”

“不行,我忍不住了。”

“今天中午我帮你吃过了啊。”

“可是我现在还想要。”

“不行,这里隔音不好,被人听到多难为情啊。”

“那我不管,我就想要,求求你了。”

“不行,会被人听到的,要不,我帮你吃出来吧。”

“不要,中午刚吃过,我就想干你。”

“可是会被别人听到啊。”

“没有关系,我想想办法。”

“那你告诉我,刚才扎西藏语说的是什么意思?”

“哦,汉语就是操死你,操烂你的B,弄死你,好舒服,这些意思”

“你听声音这么大,我们做也会被听见的,回家我一定好好让你爽,好吗?”

他看着我思考了一会,起身从床尾拿来他的内裤在我眼前晃悠。

“什么意思啊?”我问

“把他含进去就没有声音了。”

“什么?你想用内裤堵我的嘴吗?我不要。”

“那你自己看吧,要么堵嘴,要么就叫床。”

“这样多不好意思啊,好变态啊。”

“那我不管,反正我今晚要定了,求求你。”

看着他被欲望涨红的俊脸和渴望的眼神我无奈的张开了嘴,虽然泡了一天的温泉,可是因为跳了大半夜锅庄,口腔和鼻腔还是充满了淡淡的汗骚味,而这种汗骚味竟然让人有些上头,就像春药一样我感觉自己迷离起来了。

顿珠一把将我压在了身下,从包里拿出安"敏感词自动替换",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嘴撕扯开包装,拿出安"敏感词自动替换"捏住前端的小气囊,缓缓地套在鸡鸡上,然后顺着柱身往上套,一直套到根部,有一些阴毛夹在套套里,我躺在哪里看着他涨红的俊脸和硬挺的鸡鸡,屁眼开始下意识的收缩,俨然已经做好迎接进入的准备。顿珠把我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嘴里弄湿,然后一根手指伸了进来,手指在里面摸索着,打着转,抽插着,然后是两根三根手指,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随着手指的扩张,我已经呼吸急促,抬起屁股配合着手指动作,顿珠抽出手指把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用鸡鸡在我屁眼周围开始磨蹭。我闭上双眼,两腿搭在他的肩上,全身放松等待着他的进入。

“哼”

虽然经过扩张,可是他鸡鸡进来的一瞬间还是有一阵疼痛传遍了全身,只不过因为嘴里塞着内裤,叫床变成了闷哼声。我不能说话,只能示意他稍等让我适应一下,可是隔壁有不合时宜的传来扎西声音“用力加紧了,让我用大鸡吧操死你”和拉姆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对,对,对就这样叫,干死你。”扎西说道。

听到这里顿珠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蹭的一下一插到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快速的抽插起来,幸好嘴里有内裤堵着,差一点的惊叫声变成一声声闷哼,他一手扛着我的腿,一手抓着我软下去的鸡鸡一边套弄着,一边抽插着,我也适应了他的节奏,嘴里也呜呜呜的跟着呻吟起来,他听到后也开启了打桩模式,房间里“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我连忙示意他慢点小心隔壁,他便慢下来每次猛地抽出去,再缓缓插进来然后腰部用力死死地往里顶,好像要整个人钻进去似的,在我的直肠里上下左右捣动着。这种别样的抽插莫名的让我兴奋,刺激着我,撩拨着我,让我欲罢不能,爱不释手。他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我的微弱的叫声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这是隔壁传来“啊,我要到了,使劲操我。”

“你个骚货,看我不干死你,加紧,我也要射给你了。”

隔壁的啪啪啪声越来越急促,顿珠好像受到了刺激要和谁比赛一样,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他的鸡鸡插在我屁眼里抽插“噗嗤噗嗤”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啪啪啪”的声音错乱的交织在一起,我伸手捏住顿珠胸前的肉粒捻弄起来,他浑身一抖更加死命的抽插起来,肉棒似铁棍一样在我直肠里一下一下的捣鼓着,在我的前列腺上戳碰着,我觉得下半身失去知觉一样,菊花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小腹到尿道有一条线又痒又胀,格外难受,我扭动着屁股,迎合和顿珠的撞击往上凑,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是那么的粗壮、急促。而顿珠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双手抓住我的胸肌揉搓着,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胯下,像是一个攻克难关的勇士一样奋力驰骋。

终于,在我的“哼哼哼”声中,闸门被打开,米青液咕咚咕咚的从马眼喷射而出,射的胸口肚皮都是,我终于舒服了。顿珠也紧跟着低吼一声,他乳头发硬,伴随着他大腿肌肉一阵抖动,我感觉到后面一热,米青液一股一股的射进套套里,射完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全身趴在我的身上,耸动屁股利用余韵在我身体里继续抽插。

隔壁完全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事了,我们两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顿珠慢慢起身抽出鸡鸡,取下安"敏感词自动替换"打好结扔进垃圾篓里,然后取来纸巾帮我擦拭干净,然后把他半软的鸡鸡胡乱擦了一下草草了事,躺下一把把我搂过去。

(十二)

迷迷糊糊感觉到一双手在我屁股上游走。

“又要干嘛?已经操了我几次了,我要睡觉。”

“操,屁眼都被操肿了。”

啊,谁啊?声音怎么不对,我的瞌睡一下子没有了,我翻过身一看,竟然是扎西,他披着一件宽大的藏袍,里面好像没有穿衣服,我一下子蒙圈了,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明明是男的,但是怎么喜欢被人操啊?”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全裸的,赶忙扯过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你,你,你是,怎、怎、怎么进来的?”我慌乱的问道。

“操,我昨晚回来,房间里裤衩衣服扔了一地,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然后听到叫床声,那动静真没那啥了,好不容易等你们完事睡着了,今早又是连喊带叫的把人吵醒。”

“不、不、不好意思哈,我以为你没有在家。”

“我这几天不在家你们玩疯了吧?”

说着他一条腿踩到床上,藏袍受力撑开,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上身和腿上什么都没有穿,然后他猛地一把扯掉我盖在身上的被子。我“啊”的叫了一声,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你要做什么啊?”

“真看不出来,一把年纪了身材还真不错,有练过吧,屁股也挺翘。”

我一边向床里边退缩者,一边说:“你不要乱来啊,我是你弟弟顿珠的.........”后面的话我说不出来了。

“什么?说啊,你是顿珠的什么?老婆?情人?炮友还是什么啊?”

是啊,我到底算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扎西抓住我的脚踝向下一拉,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一只手在我胸前游走起来。

“真没看出来,身上这么有料,胸肌挺不错啊。”

我扭动身体,奋力的反抗者,手脚并用逃脱他的控制连滚带爬向床另一侧爬去,可是还是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拉了过去,然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们在床上撕打着,翻滚着,实在是摆脱不了他,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说:“扎西,你不要这样,你听我说,我们不可以这样,我和顿珠在一起,我们这样不好。”

“是不好,可是你叫那么大声惹得我睡不着怎么办?”

“我错了,你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们不知道你会回来。”

“可是我现在很想怎么办?”

说着他又动起手来,看来是说不动了,我假装顺从,然后趁他没有注意一脚把他踹了下去,趁机起身向门口跑去,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一把抓住,紧接着就被狠狠地仰面朝天摔倒在床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啪啪”身上就挨了几巴掌。

“妈的,逼我动手是不是?还敢踹我。”

“不要,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你说我要干什么?”看着他那被情欲涨红的脸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我要干你!

“不行啊,不可以这样。”我一边大喊着,一边奋力反抗者。我连推带踢,好几次他压上来的身体被我挣脱开,“啪啪”他用力甩了我两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一下子被打懵了,他站了起来,一只脚死死踩住我的胸口用手解开藏袍的系带,藏袍没有了系带的束缚从他肩头滑落下去,他竟然穿了一件豹纹三角短裤,勃起的鸡鸡冲天而立,窄小的短裤难以遮挡坚硬的钢炮,黑紫的尖尖的圆润的龟头冲破松紧带的束缚,像是一个人的脑袋努力抬头好奇的向外张望。

“妈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的大鸡吧操过了还在这不听话,逼我动手打你。看来今天只能强奸了。”

他用力把我翻转过来,半跪着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把我双手往后用带子捆绑起来,由于头被踩住使不上劲,我徒劳的反抗被他“啪啪”用力打在屁股和腰部的几拳头镇压下去。

他趴在我身后,坚硬的肉棒在我股间摩擦着探寻者,虽然我心里清楚摆脱不了被操的结果,可是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左右扭动着屁股躲避着、摆脱着钢炮的入侵,在我的躲闪下他一直不能进门而入,几次以后他失去耐心,一手掐住我的后脖子,一手就在我的后脑勺“啪啪”来了几巴掌,“妈的再敢乱动不听话看我不弄死你。”他是第一次操男人,钢炮毫无章法的载我股缝乱戳,做0的可能内心都有或多或少的奴性,被他揍了几下后我也不敢乱动(再说他这次下手真的挺重,脸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是不是这里?”他趴在我耳边问道

“嗯”他找到了入口

他在我耳边粗重的喘息着,钢炮用力往里挤,好在早上刚被顿珠操过,屁眼还不是很紧,但是单靠套套上的那点润滑还是很疼。

“啊,好疼啊,慢点,求你了。”

“妈的,疼就对了,强奸肯定疼,谁叫你不听话,给我忍着,在乱动我操死你。”

他用力一挺,肉棒破开我的括约肌插入进来,每一寸直肠都能感觉到被他圆润的龟头破撑开,他大口的喘着粗气,鸡把终于全根没入我的直肠。“我操,真他妈爽,这比女人紧多了,你动啊,你刚才不是喜欢一直扭来扭去的动吗?怎么现在不动了?你不动那我可动啊。”

说着他扯住绑住我双手的绳子向上拉扯,由于胳膊受力疼痛,我尽量撅起屁股往他身上靠,他开始疯狂的操干起来,他从上往下大鸡吧一下一下的在我屁眼里猛戳,我的菊花被操开了,他捏着我的屁股,把两片臂肉向两边扒开,以便更深的插入我的身体。

“我操,这和操女人真是不一样的感觉,怪不得顿珠喜欢男人,还真舒服,裹得真紧啊,你看你屁眼都往外冒白浆了,周围一圈都是,你不是很会叫吗?给我叫啊。”

说着“啪啪”在我屁股上来了两巴掌,说实话我很想叫出声,可是第一次当着扎西的面我只能咬牙切齿的忍住,确实忍得很辛苦,扎西一只手从我脖子后面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往后拉,我身子向后成弓形,前胸和腹部抬起一览无余,他的头凑到我耳边问道:“骚货,被多少男人用大鸡吧操过了?快说。”

“三四个。”

“真的只有三四个吗?”他手上用力。

“哦,有六七个啊。”

“妈的,到底多少个,老实说。”我感觉下吧快要被他捏变形了。

“啊,疼,这么多年了,我也记不得了。”我拉着哭腔说。

“那就是记不清被多少大鸡吧操过了,真是他妈贱货,那还装什么?给我叫,就像刚才顿珠操你时那样给我叫床。”

说着他两手从我腋下穿过抓着我的胸大力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一边用手在我乳头上捻弄,“操,真骚,乳头都硬了,一个大男人喜欢被男人操,看我不操死你。”他把大肉棒整根一下从我屁眼里抽出来在紧接着猛地一下一插到底,他的力气好大,我感觉像是被他用肉棒钉在床上一样只能任他宰割,他一边操着一边骂着脏话,不时还夹杂着打我的巴掌声,我终于忍不住“啊...啊...”大声的叫了出来,“这就对了,给我大声地叫,越骚越好。”他鸡鸡在我屁眼里抽插的“噗嗤”声、他的骂声、我的叫声、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他扇我耳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他大力的抽插着,我在他的身下就像面团一样任他摆布任他揉捏,我也耸动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他的鸡鸡就像一根坚硬的铁棒一样在我直肠里出出进进的戳弄着、抽插着,就这样不停地大力操弄之下我突然感觉小腹处酸麻感袭来,并且伴随着扎西的肉棒的戳弄越来越酸,越来越麻。

“啊,不行了,快停下来,我不行了。”我大喊着。

“不行了啊,就是要操的你不行。”他更加快速的操我,随着他快速的抽插“啊.....啊.....”我忍不住射了出来,射的同时屁眼不由得收缩。

“哦,我操你妈,你个骚货夹得我好紧,爽.....啊,我也不行了,我操你妈我射死你,射死你,啊.....。”

扎西射了,感觉鸡把在我身体里跳动了十来下,而且跳动的非常有力,射过后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大口的喘息着,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一直到他鸡鸡变软从我屁眼里滑落,他起身清理着自己,我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嗯,对不起昂,好久没有操了,憋了好久,早上又被你叫床声勾引,没忍住,对不起啊。”扎西说着一边解开捆绑我的绳子,一边帮我清理后面。

“都操肿了,用力有点大了,屁眼成圆洞合不拢了,对不起怪我。”他自顾自的说着我静静的趴着没有搭理他。

“我都道歉说对不起了,你他妈的在这装死人样,再这样信不信我再干你一次。”他看我不理他有点生气的说着。

我知道他的脾性,再这样他真的会在操我一次,我慢慢的爬起身,浑身就像被坦克压过一样酸疼。

“这就对了,走穿上衣服吃饭去,难得我今天休息半天,吃完饭我带你出去玩,你不是想拍火车站吗,走我今天带你去你随便拍。”

我被强奸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吗?我真的无语了。

(十三)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胡同口,我和扎西下车和司机道别回家,进了家门我弯腰准备换鞋,“操”扎西说着一把手从背后拦腰抱住我就走。

“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操,你撅着屁股干什么?勾引我吗?”

“没有啊,我在准备换鞋呢。”

“换鞋就换鞋你把又大又圆的屁股撅起来干什么?就是勾引我。”

“你快放开我,不要开玩笑了。”

“说真的,忙了好久没有做了,我想干你。”

“不行,你疯了,顿珠马上就回来了。”

“那我们快点,争取在他回来之前做完。”

“不行啊,快放开我。”我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

“又不听话是不是,别逼我动手,我也不介意在这里干你。”

我知道他精虫上脑失去了理智可能什么事情都会干出来的,于是我放弃反抗任由他把我拖向房间,进了房间他一把把我扔在床上“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我是第一次进扎西的房间,他的房间大小和顿珠一样,只不过他一直生活在这里,他的房间家具布置什么的比顿珠的要多,床也比顿珠的宽大,可能是生活习惯的原因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酥油的味道,我坐了起来一件一件的脱掉全身衣服,他全身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冲我勾了勾手指,我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起身全裸着走了过去。

“妈的,一把年纪了身材真好。来吧开始吧。”

在他的催促下我蹲在他面前解开他的皮带,拉开他的裤子,他那粗壮布满青经的大鸡鸡“啪”的一下弹了出来,我用手握住仔细打量着,他好几天没有洗澡了,那里散发出一股男性独有的雄性麝香味道,闻着就像春药一样让人着迷,扎西抬起屁股将自己的鸡鸡送了过来,我握住鸡鸡的手向下撸动,让龟头完全漏了出来,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哦”他发出一声呻吟,我好像是得到了鼓励,又或是得到了允许。张大嘴巴准备一口含了进去,扎西握住我握住他鸡鸡的手一会用它那铁棍似的大鸡鸡在我脸上左右抽打着,发出“啪啪”的抽打声,一会又用尖尖的圆润的龟头像涂抹口红一样在我嘴唇上来回蹭着,就是不插入,我几次张嘴准备吞入都被他躲开了。

“你快点啊,一会顿珠就回来了。”我说

“快点干什么啊?”

这样明知故问的话让我怎么回答,太丢人了。

“说啊,快点干什么?是不是等顿珠回来才说啊?”

“快点干我。”我无奈说道‘

“用什么干你啊?”’

“用大鸡鸡干我。”

“谁的大鸡鸡啊?”

“你的,用你的大鸡鸡干我,用你的大鸡鸡快点干我。”我大声说道。

“骚B,贱货,我这就满足你。”

他抓住我的头发大鸡鸡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嘴里,尽根没入,嘴唇挨着阴毛有些扎人,刺在人中和上唇痒痒的,鸡鸡咸咸的,还有淡淡骚味,我抬头看向他,他两眼微闭,脸上呈现出满足的表情,即使已经没根他任然继续用力向前挺进,直至再也不能前进半分,他的龟头直达我的喉咙口,口水止不住的从嘴角留下来拉成一条条丝线,我轻轻的拍打他示意他慢一点,他却愈加的深入,阴毛堵住了鼻孔难以呼吸,大龟头似要穿过喉咙,连带着睾丸囊袋一部分皱褶好像进入嘴中,我喉咙下意识的收紧,不由得一阵恶心,胃液一阵接一阵的上涌,我急忙使劲挣脱他的禁锢,一边干呕一边大口的喘息呼吸。

“想不想我用大鸡鸡操你?”

“想。”

“想了叫爸爸。快点。”

我沉默不语,那怎么也叫不出来啊。

“骚货不叫是不是?等会会让你叫的。”

他拉着我的手臂让我站起来,又推着我的胸膛让我躺在床边,站在我的两腿间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拉了过去,将我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把我的手引向他的大鸡鸡,我手拿着他布满青经的大鸡鸡引导着对准我的菊花,我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屁眼上,心里有些畏惧,又有些渴望,他腰部用力向里顶去,“啊”由于没有扩张没有润滑,疼得我大叫出来,“操,真他妈紧,不好进去啊,夹的我都有点疼。”说着他侧身从床头柜子上用手挖了一大块酥油,先是涂抹在自己带好套的鸡鸡上,然后又用手指涂抹在我菊花上,房间内顿时弥漫着一股酥油那种特有的酸酸的味道。我把他的鸡鸡对准菊花,用双手掰开我的屁股示意他可以进去了,虽然涂抹了酥油,但是没有很好的扩张,进入的时候格外的疼。我咬紧牙齿坚持着,但鸡皮疙瘩和冷汗却止不住冒了出来,我觉得好像有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强行往里塞,疼痛感夹杂着想大便的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他那铁棍似的粗壮的大鸡鸡还在一点一点的强行往里塞,似乎要捅烂我的括约肌把我的直肠撕裂开来一样,他的龟头穿过括约肌但也卡在那里寸步难行。

“啊,太疼了。”我带着哭腔说道。

“太紧了,你放松我退出来。”

我长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徐徐呼出放松全身肌肉好让他退出来。猝不及防扎西却噌的一下直接插了进来,尽根而没,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撕开成了两半一样,我颤抖着身体,仰着脸“啊,操你妈的扎西”忍不住爆出粗口。

“你还有力气骂我啊”他再一次的挺动鸡鸡,撑得我更疼了。

“求你了,让我适应一下。”我哀求道。

“你不是还有劲骂我吗?”他继续用力。

“啊,不要,我错了。”

“那你叫我爸爸”。

不等我完全适应他开始抽插起来,他专心的盯着自己鸡鸡看着,看着他在我的屁眼里出出进进,他亲眼目睹着自己的鸡鸡在别人的器官里抽插着,可能是酥油的润滑起了作用,痛苦似乎慢慢减轻,我的身体也慢慢适应了他的大鸡鸡,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我使劲的克制住自己,不想在扎西面前像和顿珠在一起那样肆无忌惮的,酣畅淋漓的大声呻吟,总觉得那样就会落入下风一样。他在我体内笨拙而又粗鲁的运动着,像极了在田间耕作的老黄牛,但他的动作和技巧十分娴熟,屁股前后摆动,节奏把握的相当的好,每一次抽插恰到好处。“啪”他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虽然不疼但是声音清脆,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他又开始用手打我另一边脸,听到的我惨叫声,他像疯狂了一样,一手抓住我的胸部一手抬着我的臂部,开启了疯狂的打桩模式,“啪啪啪”两具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回荡着。

突然门口传来响动声,是顿珠回来了,我紧张的抬头看向扎西,他也怔了一下停止了动作,我心里慌乱想要起身,扎西手上用劲把我按住腰部用力再次抽插起来。

“你真的疯了。”我惊恐万分到。

“那你叫爸爸。”

“爸爸。”我被逼无奈,又羞愧不已用蚊子似的声音叫到。

“听不见啊。”

“爸爸。”我加大声音。“好了,赶快起来,顿珠回来了。”

“现在起来怎么办,出去让他看到你被操了吗?”

我无言以对,他继续抽插着,我示意他停下来,顿珠从门口经过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我指指自己的嘴示意他会发出声音,谁知道他甩掉鞋子脱下一只袜子在我眼前晃动,我明白他的意思拼命的摇头示意,他痞痞的笑着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屁股前后摆动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不由得我张开嘴巴差点叫出声来,他把袜子见缝插针似的塞进我的嘴里,还没有等我回过味来,另一只袜子也进入嘴中,他好几天没有洗澡,男人脚上那种特有的味道夹杂着皮革的味道窜入我的口鼻,他开始在我的直肠里上下左右不停地捣动,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他那近似施虐的抽查夹杂着口鼻里男性特有的味道,竟然莫名的让我兴奋,他刺激着我、撩拨着我、让我饱受折磨却又欲罢不能,我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我抬起屁股在他插进来的那一刻就像勇敢的迎头出击的战士一样怼了上去,并且缩紧屁眼和他的龟头鸡鸡紧密接触。

“操,真他妈爽,比女人的紧多了,真刺激。”

我呜呜呜呜的呻吟着,他忽然“啪啪”左右开弓在脸上打了两巴掌,我睁开眼看到他满脸通红,额头青经暴起,面目狰狞,一遍嘴里骂着“骚B操死你”一遍用手捂住我的口鼻,大力抽查起来,我就像快要被贯穿了一样,任由他大力的操弄着,我呼吸困难,觉得缺氧,左右摇晃脑袋,可是他死死地钳住我,我从来没没有感受过这样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就像座过山车一样,上一秒就快要死去,下一秒又登上巅峰重获新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震颤从脚底直奔头顶,我觉得就是现在马上死去这辈子好像也值了他双腿爬跪在床沿,把我两腿扛在肩上,身子向下,把我的身体压折成C型快速的冲击着,鸡鸡在我的屁眼里大力抽插着,他用手忽然鉄钳似的箍住我的肩膀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停止了动作,拼尽力气腰部往前拱,大鸡鸡抵住我直肠最深处,扎西哆嗦一下,大腿肌肉紧绷,屁眼内的大鸡鸡一跳一跳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扎西起身收拾自己,他只是赤着双脚,裤子挂在脚踝处,收拾完提起裤子很快又变成一名为人民服务的人民警察,而我全身赤裸,嘴里扎西的袜子已经被口水完全浸湿,在扎西的帮助下我穿好衣服,扎西出房间看了下示意我可以出去,顿珠还在厨房乒乒乓乓的做着晚饭,我打开门“咣”的一下拉上假装刚从外面回来,并且大声说“我回来了。”

您没有在该版块回复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