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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继续。
四面白墙的诊疗室里阳光充足,仅以一道蓝色的屏风做分割,门口放着医生问诊的写字桌。电脑开着,桌上还堆了一些病例。
“请问……”一个病人探头探脑的走进来,“医生在吗?”
空旷的诊疗室里,没有人回答他,屏风后面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日间的阳光穿过薄薄的屏风洒进诊室内,从病人的角度,明显可以看出屏风后有人影。
疑惑地往里走了几步,病人再次开口:“张医生?”
“什么事?”
就在他即将绕到屏风后面的时候,一个穿着护士服的男人探出上半身,伸手阻止他继续往前。
病人一愣,举起手中的单据:“张医生在吗?我挂了号。”
男护士接过单子看了看,随即冷淡的说:“张医生在忙,外面坐着等叫号。”
病人点点头,转身朝诊室门口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男护士的声音:“带上门。”
蓝色的屏风后面,放着一张简单的诊疗床,床上现在并没有人。
床下跪着一个男人,身上除了披着一件白大褂之外,什么都没有--他绯色的唇微微张开,胸膛不住起伏着,刚刚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
打发掉了病人,男护士转过身走了几步,重新坐回床沿。
跪在地上的医生抬眼望他,眼中似有恳求之意。
男护士轻轻将手指插入他脑后的发中,温柔的来回抚摸。
片刻之后,他手上下了点力气,迫使医生朝他仰起头。
“继续。”
医生闭了闭眼睛,就着跪姿,朝床边膝行了几步。
嘴唇摆到合适的高度,医生偏头拨开深蓝色护士衣的下摆,咬住裤子的边缘,熟练地拉下。
映入眼帘的是裆部高高隆起的内裤,他把脸贴过去,鼻尖之下,就是硕大龟头的形状。
用嘴剥下内裤的一瞬,坚硬的阳具直接弹了出来,医生下意识的往后让了一下,却被阳具主人一把抓住头发,直接摁到身下。
“唔……”
被温柔的唇舌包裹住的那刻,男护士发出一声轻叹。扫了一眼身下之人的跪姿,他伸脚到医生紧闭的双腿间,不满的踢了踢。
“规矩呢?”
医生心里一惊,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双手背在身后,保持着满含阳具的姿态,朝下令者打开自己的双腿。
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半勃起的阳具,精致却刻板的五官--这充满禁欲感的脸上,却偏偏装上了一副情迷意乱的表情。
白大褂松松的披在身上,拖在地上的部分,正随着医生服侍部下的动作,不时前后移动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午休时间早就过去,外面挂了号的病人渐渐多起来,相互交谈的声音连室内都能听到一二。
职责在身的张医生正在诊室内努力吸吮男人的阳具,听到外面传进来的抱怨声,不免有点分心。
“想什么呢?”男护士用脚尖踢了踢他裸露在外的阴茎,不满的说道,“这么不用心。”
医生定了定神,连忙唆紧了口中的巨物。
“怎么?”用脚趾狎昵的玩弄着他腿间那根半勃起的玩意儿,男护士的口气轻佻,“该做的事情没做好,其他事情只能往后推了。”
医生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却丝毫不敢松懈,只盼着赶紧让嘴里的东西发泄出来。
然而五分钟过去,嘴里的阳具愈加坚挺,却仍然没有释放的意思。
门外的抱怨声越来越响。
一阵努力之后,医生绝望的看着男护士,漂亮的眼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不行?”伸手抚摸了几下医生的脸,男护士挑起他的下巴,“我可以帮忙,但你知道,会有代价。”
医生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有了决定。
感受到他停止了动作,男护士从他嘴里抽出自己的阳具。
“求您……”刚刚被解放的嘴唇,艰难的吐着字句,“帮我。”
男护士斜了他一眼,下床绕到他背后。
后颈处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医生分辨了一下,是湿润的龟头磨蹭皮肤的感觉。
“转过来。”
医生闻言,保持上身挺直,原地膝行着转身面对他。
伸手捏住医生的下巴,男护士往后推了推,让他的头靠住诊疗床的床垫边缘。
“张嘴。”
医生张开嘴,自觉的用嘴唇裹好牙齿。
“真是没用。”
轻声抱怨之后,男护士挺身进入他嘴中,腰部发力,剧烈的抽插起来……
第02章 忍着。
“请7号患者王琴到4诊室就诊。”
走廊里,叫号系统报出患者的名字,先前闯进诊室又被轰出来的女病人“腾”一下子站起来,走到诊室门口,推门而入。
入眼所见,医生问诊的办公桌前,摆着水晶制成的名牌:“辅助生殖科副主任医师张承彦”
张医生端正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下衬衫笔挺,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
他身边的座位上坐着身穿深蓝色护士服的男助手,正对照着手中的病例,在电脑中调出病人的档案。
“张医生,今天很忙哦?”
张承彦的专家门诊号很抢手,她上午排了好久的队才挂到了下午第一号,却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被叫进来。于是跟医生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就带了点埋怨。
医生有点儿心虚,含糊的应了一声。身边的助手斜了病人一眼,冷冷开口道:“是叫王琴?”
病人点点头,前面领教到这个冷面男护士有点凶,她不怎么敢惹。
“坐。”男护士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命令式的语气一出,病人赶紧在医生对面坐下。
打印机的声音回响在安静的诊室中,几秒后,助手整理好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和病例一起交给身边的医生。
“PCOS的周期性治疗……现在用的这些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张医生,我晚上睡不着……有时候头疼、气急、胸闷……胸还发涨……”
本来只是普通的复诊,听他问起,女病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张承彦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药物反应只是例行询问,像失眠这样的问题更不可能是他用的药造成的,但面对絮絮叨叨的病人,他只能耐心分辨是否真的有问题。
“一样一样来,”医生耐着性子,试图抽丝剥茧,“你说的这些症状是用药后多久发生的?”
“这可说不好……有时候是当天,有时候是第二天,有时候三五天了还难受……”
絮絮叨叨的声音越飘越远……碰到这样纠缠不休的病人,张承彦不禁有点头疼。在病人啰嗦的间隙,他偏头看了一眼电脑前的助手,却见对方的眼光正玩味地扫过自己的胸口。
似被目光烫了一下,医生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白大褂。
“王女士,如果你身体这么不舒服,我建议还是停了这个周期,做一次全面体检,查查清楚是不是有其他问题。”稍稍转身,医生避开了助手的目光,平视病人的眼睛,“这么严重的情况最好住院体检——你觉得呢?”
被他这样一说,病人怔了一怔,又开始说似乎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希望还是继续这个周期的治疗。
医生略一点头,开始提笔写病例,一边写一边报出药片和针剂的名称及用量,让助手输入电脑。
“再开一个B超。”声音虽然镇定,眼睛却不敢再往电脑那边看。
打印机的工作灯亮起,处方单印上了药名和计量,助手取出单子交给医生,交接的时候,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
猛然缩回自己的手,医生低头,在处方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下次复诊需要做B超检查,检查单我已经开了,下周你直接刷卡去做检查,做完了再过来。”
再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啰嗦的病人终于满意了。
等她出去之后,男护士漫不经心地问道:“下一个?”
“嗯。”医生点头。
男护士伸手去按叫号器,却在即将碰到按钮的刹那间转了方向,往医生的腿间摸去。
带着薄茧的手指碰到挺直的阴茎时,医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男护士笑了。
“怎么骚成这样?”在办公桌下轻轻摩挲着秀气笔直的阳具,男护士说,“跟个八婆说话还能硬起来?”
问诊前的午间运动结束时,医生一滴不漏地喝下了男护士的精液,漱口之后又舔干净了刚刚发泄完的阳具。
等他穿戴整齐,在办公桌前坐下之后,男护士伸手拉开了他的西裤拉链,从里面掏出了半硬的阴茎。
于是,衣冠楚楚的张医生在办公桌下裸露着阴茎,就这样看完了第一个病人——只是,之前那半硬的家伙,这会儿已经完全翘了起来。
面对助手的问题,张承彦医生无言以答。
“说,在想什么,怎么会硬的?”手里仍是把玩着医生的阳具,男护士的口气强硬起来。
医生闭了闭眼睛:“刚刚……拿处方单的时候,碰到您的手……”
“哦?”男护士用手指摸了摸龟头上的小孔,顺手拉出一丝透明的粘液。
“还有……之前……您看着我……胸……”
“看看就硬了?”男护士抱怨道,“真受不了,成天就知道发骚……一会儿功夫又流水了……”
说着,他把刚刚玩弄过龟头的手指举到医生口边。
见医生的唇靠过来,他屈指敲了一下医生的嘴。
“别含,舌头伸出来。”
医生依言退开一点,慢慢伸出舌头,把他手指上的粘液舔干净了。
桌上放了一瓶免洗洗手液,男护士伸手摁了点在掌心,双手互搓了几秒后,摁下了叫号器。
“请8患者华天翔到4诊室就诊。”
走廊里又响起了好听的女声,医生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指示。
“忍着。”
第03章 戴上等我。
时针走到五点,最后一个病人向张承彦道谢后,拿了药方起身离开。
见病人走远,男护士关掉电脑里的病例系统,起身走到门口,关上诊室的大门。
“还有没做完的事吗?”男护士问医生。
医生摇头。
“过来。”
医生从办公桌前站起来,顺从地走到他面前。
整个下午的工作间隙,下身不时被身边的助手挑逗着,医生现在的状态,再也经不起任何逗弄。
男护士的手掌附上医生的下身,轻轻揉捏几下后,把他裸露在外的器官纳入西裤内,又帮他好好拉上拉链。
“十五分钟后,老地方等我。”丢下这句话后,男护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诊室。
※
“张医生,下班啦?”保安见张承彦开车过来,打了招呼之后,赶紧帮他升起停车场的栏杆。
车里的张承彦冷淡地点了点头,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在这间S市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张承彦能成为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除了学历过硬、技术高超之外,张家在S市医学界盘根错节的关系也给他加了不少分。
偌大的医院里,除了爱慕他的女医生、女护士之外,暗地里的嫉妒和诋毁也从来没停过,只是看他不顺眼的人忌惮他背景太深,从来不敢当面和他起冲突。
然而,讨好巴结也罢,冷眼嫉妒也罢,顺风顺水的张承彦向来性格冷淡,从不与人多话。
十五分钟后,医生开着他那辆黑色的沃尔沃SUV,绕到医院不远处的小巷里。
熟练地在小巷的拐角处掉了个头,张承彦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刚坐下,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两下。他取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
“手套箱里的铃铛,戴上等我。”
放下手机,张承彦打开手套箱,并不用多翻,铃铛就在他面前出现了。
--那是一只带了铃铛的银质阴茎环。
阴茎环大约两指宽,上面刻着复古的花纹,尺寸并不大。张承彦掂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把这个小玩意儿搁在座位上,伸手到自己的腰间,开始解皮带扣。
先是西裤,然后是内裤、袜子、皮鞋……相处了这些时候,他知道手机里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不过片刻,下身衣物尽除。张承彦把脱下来的衣物折好,转身放到后座。回过身来的时候,他手上拿了阴茎环,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轻轻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玩意儿,环上连着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想到自己戴上之后的情景,张医生不禁有些脸红。
用双手拨开由两个精巧的半圆闭合而成银环后,张承彦在座位上慢慢打开双腿,一手托了自己的阴茎,另一手把银环轻轻扣在根部。
“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复古花纹重新合二为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巷子偏僻而静谧。车厢里,张承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安心等待着。
整车的车窗都贴上了反光膜,偶尔有人经过,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他移动身体的时候,安静的车厢里不时响起铃铛声。这声音清脆悦耳,时不时的提醒着此刻佩戴它的人,这具身体是谁的。
忽然,随着车门一阵轻响,封闭的车厢内忽然吹入一阵冷风。
--是男护士打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室。
“主人。”
张承彦朝驾驶位稍稍转了身体,开口问候的同时,无法自控的带了上了铃铛的声音。
男护士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径自启动了车子,缓缓开出小巷。
几分钟后,车子在交叉路口遇到红灯停下。
“手背到后面,腿张开。”
张承彦听话地把双手背到背后,又暗自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能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他下身的情景,这才缓缓张开双腿,露出阴茎根部那个漂亮的银质环扣。
左手搭在方向盘上,男护士眼望前方,面无表情的伸出右手抚摸他的阴茎根部。
那地方早就做过了永久脱毛处理,入手光滑细致,绝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当啷,当啷。”
手指从根部向下,经过铃铛再滑到前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丝粘液。
男护士微微皱眉。
“带着环还发骚?”
张承彦偏过头去--带着环只是硬不起来,想要了当然还是会流水。
男护士抽回自己的手,顺手在医生的西服上擦干净被弄脏的手指。
“别怪我没提醒,脑子里少想下流事--下车的时候如果让骚水流到座椅上,整张椅子都给我舔一遍。”
张承彦默默点头,动作间又带出一阵铃铛声。
下班高峰,路上车辆拥挤,红灯过后,男护士不再跟他说话,只是专心开车。
副驾驶位上的医生没有得到主人进一步的命令,只能保持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大张的姿势。
车窗外,天空渐渐昏暗下来,马路上的车子都开了行车灯。偶尔对面车道上,有几辆打了远光灯的车迎面开来,刺眼之余,高强度的光亮更让张承彦觉得耻感丛生。
终于,SUV开出了拥挤的市区,驶向通往近郊的马路。
车上的两人始终没有说话,行程过半的时候,张承彦赫然发现车子并没往家里开。
他转头看了看正在专心开车的主人,见他一言不发,就不敢再多嘴询问最终的目的地。
车行多时,终于停在一座灰色建筑物的入口处。
认清这栋状似城堡的建筑,张承彦惊惧不定地看向他的主人。
“这么惊讶做什么?”伸手轻轻拨弄他下身的铃铛,男护士说,“这地方你以前不是经常来吗?”
医生偏过头去,沉默不语。
男护士用手指拨过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俱乐部,”张承彦轻声说道。片刻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也是……”
“我和主人相认的地方。”
第04章 缘起
三个月前,“城堡”俱乐部。
这个俱乐部在短短两年之内的崛起,绝对是件轰动S市色情业的大事。
传闻有背景的大亨意欲入资S市的色情圈,独具慧眼相中了BDSM这个小众分类。多方考察之后,聘了行家从国外引进成熟的管理模式,更是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俱乐部,从市中心酒吧地下室直接搬到近郊新建的庞大建筑中——“城堡”从此,名副其实。
张承彦第一次接触到“城堡”,是通过他们经营的色情网站——详细至极的BDSM分类,24小时Live Camera直播,各种主人和奴隶室内室外调教的情景剧……在深红色页面上浏览了五分钟之后,他当即刷卡买了Gay-BDSM专栏一年的会员资格。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倾向与众不同,上了医学院之后,更是看了无数与性心理有关的着作。然而,书里一百句高深的理论,也抵不上眼前看到的这几秒钟镜头——办公室里,总经理被下属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剥掉了裤子,被迫趴在会议室的桌上,让下属狠狠地操弄。
明知那些布景都是假的,夜深人静之时,他也忍不住在电脑前对着这些影片,自慰一次又一次……
随着“城堡”网站点击量的节节上升,张承彦却发现在最初的刺激过后,这些调教片段越不能够满足他。每次看着影片里的奴隶,他脑中总有一个声音不停回响……
好想变成他,好想真正的跪在那里。
这样的声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响起,他忍不住点击俱乐部网页中,BDSM真实调教服务的介绍——在“城堡”里,为爱好者提供收费的Dom或者Sub,现场调教。
网上的介绍内容不多,只留了预约邮箱和地址。寥寥几行字,张承彦反复看了不下几十遍,预约的邮件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终于,一个夏日的夜晚,他驱车来到近郊,按约敲开了“城堡”的大门。
※
“城堡”顶层的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后并没有人坐着,古厉正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沉沉夜色。
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古先生。”
“进来。”听见敲门声,古厉转身到办公桌前坐下。
门外的员工推门而入,手上还拿了一叠文件。
“这些文件麻烦您签字。”
古厉接过文件,依次翻开,大多数是俱乐部日常开销的财务文件。他大致扫过一眼,拿起桌上的笔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而,翻到最后一张申请单的时候,他签字的手顿了顿。
“黑名单?”古厉抬头看着送文件进来的人,“一个Sub”
“这是下面调教师递上来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员工看了看他手上的文件,“要不要叫经手的调教师上来?”
古厉看了一下落款,居然有好几个调教师共同签了名。
“不用了,”把签好字的文件还给他,古厉留下了那份黑名单申请,“我先看看。”
或许S市的人并不知道,“城堡”的运行模式和各项制度均沿袭自大洋彼岸。另一座闻名世界的大都会,市中心便耸立着和“城堡”相似的一个俱乐部。
“Black List”即为其中的一项——举止不当的会员将被列为不受欢迎的人,自此不能再迈入俱乐部的大门一步。由于这种惩罚制度的实施事关俱乐部声誉,最后的决定必须通过运营官的同意。
只是“城堡”运营至今,黑名单上为数不多的几人,都是具有极端暴力倾向的Dom,对于一个Sub竟会引起众怒,古厉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员工出去之后,他调出整套资料,查看这个Sub的真实身份——俱乐部能够确保每一位会员的隐私不被泄露,前提是,他们有足够强大的信息网,能够了解所有他们想知道的事。
会员号:140989237
会员名:AL
真实姓名:张承彦
职业:S大附属医院辅助生殖科,副主任医师。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古厉挑了挑眉毛……真是,好巧。
※
“告诉我,我是谁?”调教师问道。
张承彦双膝跪地,脸上还挂着调教师刚刚射在他脸上的乳白色精液。他闭着眼睛,面无表情说:
“我花钱请的男妓。”
摁下录像的暂停键,古厉嘴角不自觉地扯起了一个微笑。看着显示屏上定格的那张精致面孔,古厉已明白为什么张承彦会被联名推荐入黑名单——每次调教他的身体都能配合,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
饶有兴致的翻了翻他入会时填写的资料,除了身高、体重、体检报告之外,偏好那一页写着:
“能接受的项目:捆绑、器具束缚、口交、肛交、颜射。”
“不能接受的项目:穿刺、鞭打、药物、滴蜡、灌肠、内射。”
碍于俱乐部的规定,花钱请来的Dom并不能对他做他不愿意承受的事情,所以,每当他说出那样的话之后,Dom往往被气的摔门而去。
他每次预约都会换一个Dom,除了最早的几次记录,最近已经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满意。
看到这里,古厉摸了摸下巴,调出张承彦下次预约的时间。
今天晚上吗?微微扯了扯嘴角,他拎起手边的电话:
“AL的预约,来了之后安排到有魔镜的房间,然后通知我。”
第05章 果然没规矩。
“请跟我来。”
“城堡”的接待处,侍者刷了张承彦递过来的会员卡后,彬彬有礼的给他引路。
张承彦略一点头,跟侍者朝城堡深处走去。
俱乐部所在的这栋建筑物很大,各处公共空间宽敞明亮,全部做了繁复的欧式装修。走廊的地上铺了厚厚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各层走廊两边是一间间单独的套房,有些房间之间的隔断可以打开,连通成不同功能的大型活动场地。俱乐部的每间房间都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无论在里面拍电影、群交派对,还是主奴调教……都可以确保不被外面的人听见。
像张承彦这样的初级会员,一般只能接触到那些普通调教室而已。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
换乘了一部电梯之后,侍者带着他来到从未到过的城堡东翼,又为他打开一间房间的门。
张承彦走进房间,入眼所及,竟是一整面镜墙。
“我不记得我要求过这样的房间。”他平时说话总会习惯性的微抬下巴,面对俱乐部的侍者也不例外。
侍者礼貌的答道:“先生如果有疑问的话,等下可以问调教师——是他安排了这间房间给您。”
张承彦冷着脸问他:“今天的调教师叫什么名字?”在网上预约的时候,他只选了项目,调教师一栏选的是Random。
侍者应道:“对不起,我这里并没有相关的信息,您可以直接问他。”
见侍者一问三不知,张承彦示意他可以走了,侍者一鞠躬之后,便垂手退出去了。
和以前用过的的调教室相比,房间并不大,除了一贯的豪华,装修也没什么特别。但奇怪的是,这房里既没有刑具也没有家具,整个房间除了那面显眼的镜墙之外,只在地上放了一个方形的硬牛皮纸盒。
别说床了,连把椅子都没有。
张承彦平静的等待着,独自在房里待了一会儿之后,他的视线越来越集中到那个纸盒上。
又是几分钟过去,调教师仍未出现,张承彦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忍不住就想去掀牛皮纸盒的盖子。
正当他蹲下身,伸手触到纸盒盖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一声轻笑。
“果然没规矩。”
动作遽然停顿,张承彦猛然站起来,下意识的问道:“谁?”
那个声音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悠悠说道:“没人告诉过你吗?调教室里的东西,只有Dom能动。”
张承彦环顾四周,意识到这个声音来自于房间某处隐藏的扬声系统,而声音的主人,多半也能通过摄像头一类的设备看清他的动作。
想到此处,他从盒子前退开一步。
“你是我今天的Dom?”手指在身侧虚握成拳,张承彦的声音清冷,“你迟到了。”
一阵笑声。
“我的确是Dom,但你并不是我的Sub,”笑声过后,那声音说,“我今天来,只是因为好奇而已。”
听出对方的戏谑之意,张承彦不悦。
“这就是‘城堡’对待客人的态度?”张承彦冷声道,“我要向你的主管投诉。”
“我想你搞错了一些事情,”房间里的声音似乎并不着恼,“第一,我没有主管。第二……”
故意顿了一顿,那声音说:“你也不是‘城堡’的客人。”
“什么意思?”
“鉴于你的糟糕表现,‘城堡’已经决定把你放上会员黑名单,今天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你无权再踏入‘城堡’。”
“我不明白。”沉默片刻之后,张承彦开口道。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次沉默之后,站在房间中央的人微微扬起下巴。
“大名鼎鼎的‘城堡’也不过如此,”张承彦的口气倨傲,“所谓的调教师……呵呵,以后不来也罢。”
说完这句话,他抬脚便朝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打开房门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张承彦握住门把的手顿了一下,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回应,那声音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没有男朋友,没有"敏感词自动替换"。多半是某个欠操的晚上,翻到了我们的网站……”
“可惜啊,普通人看看也就罢了。你这种货色,对着电脑手淫只能越来越空虚,终于忍不住找上门来……”
全中。
“是又如何?”在门口微微偏头,张承彦说,“事实证明,你们的调教师差劲极了。最近几次,就算我脱光了跪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没法让我硬起来。”
“肛交,口交……”房间里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那声音没理会他的话,反而调笑道,“要让你这样的货色求欢,根本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张承彦抿了抿嘴唇,没有应他。
“你信不信我连衣服都不用你脱,就能让你哭着求人上?”
“夸口太大,嘴会裂。”张承彦冷冷的说。
“非但不需要脱,还能给你再加一件。”那声音笃定的说道,“地上的盒子里有件衣服,专为你准备的,穿上试试。”
张承彦犹豫了几秒,终究敌不过自己的好奇心,抬脚从门口走回了房间中央。
短短的几步路,他心里感觉很乱,有被引诱的不甘,隐隐约约的不安,甚至一丝期待。脑子里闪过很多稀奇古怪的刑衣和道具,自己见到那些东西时的反应。
然而所有的想象,却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被自动清零……
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大褂。
第06章 以备我的不时之需。
见到盒子里的白大褂时,张承彦僵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见他久久不动,那声音问道,“不穿吗?”
张承彦慢慢站起来,“我拒绝。”
“为什么?”幕后人平静的说,“这不是你不可接受的项目。”
“个人隐私,没必要向你交代。”
“呵呵,医学世家,大众情人,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那人细数着张承彦在医院里的名头,忽而语气一转——
“张医生,承认自己是个披着白大褂的骚货,有那么难?”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灯火通明的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张承彦低着头面向镜墙而立,看不见镜中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抬起头,平视那一整面明晃晃的镜子:“你调查我?”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嗤笑。
“我认识你。”
张承彦垂在身侧的拳头越握越紧:“你是谁?”
“你想知道我是谁?”那人顿了一顿,“我劝你想清楚。”
张承彦僵在原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无数个念头正在他脑中交错闪现——如果这镜子后面,真的是个熟人,被他知道了自己……又或者虽然今天没见到他,但以后每日每夜都要猜……
“我可以出来见你,”那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也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直接离开‘城堡’——我保证你的生活不会受到干扰,也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
选择题,似乎很公道。
“如果真的不想让我知道……”沉默了一会儿,张承彦开口道,“又何必在我面前拆穿?”
“呵呵,迷路的小狗……”那人笑道,“看着你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觉得有点可怜。”
或许是这问题自己也想了太久,张承彦脱口而出:“我要什么?”
“兜兜转转换了这么多人,收费的Dom根本不可能满足你,”幕后之人笃定的说道,“你要的,是一个24/7的主人。”
“什么意思?”
“认准一个主人,全身心地服从于他,让他约束你、管教你、时时刻刻掌握你淫荡的身体和内心——他也会带给你梦寐以求的安全感和性满足。”
“而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调教室的灯光明亮,经过镜墙的反光后,更为强烈地照耀着整个空荡的房间,似乎没有东西能在这里隐去自己的踪迹。
张承彦木然的平视着镜子,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跟他说话的人现在正在这面镜墙后面,清清楚楚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从踏入这间房间开始,自己所有的反应,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要见你。”
许久之后,张承彦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随着他话音落下,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一整面镜墙竟然出现一条缝隙,一扇镜面门由里向外缓缓开启。
先是蹭亮的黑色皮鞋尖,然后是一丝不苟的西装。镜子后面的人用一指轻轻推开门,从容不迫的走到张承彦面前。
张承彦微微抬头,仰视着面前的人时,他竟不自觉的双手发颤。
闭上眼睛,他喃喃自语道:“古厉……”
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正是一个月前刚调拨给他的专属男护士。而除了深蓝色的护士制服,自己竟从未见过他穿别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是我。”
“我”字落下之时,古厉用手指轻抬起张承彦的下巴。
“为什么……”张承彦闭着眼睛,艰难的开口,“为什么……你会……”
“很稀奇吗?”用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古厉缓缓说道,“我是你的专属护士,也是‘城堡’的管理人——正如你既是医界精英,更是……”
“一条不折不扣的淫荡母狗。”
张承彦剧烈的喘息了几下,下身几乎立刻弹翘起来。
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古厉的眼睛,他曲起手指,隔着张承彦的西裤,轻弹了一下他的阳具。
“呜……”
刺激并不太重,张承彦却忍不住呜咽出声。
“今后,我会替你好好管教这根东西,”放开张承彦的下巴,古厉绕到他背后,一手搂过他劲瘦的腰肢,使两人身体相贴。
“从认主那刻开始,它就不再属于你,”另一只手掌包裹着臀部,古厉隔着裤子,色情的揉捏着他每一寸臀肉,“奴隶绝对不会被允许,整天想着怎么满足自己这根破玩意儿……”
放在张承彦腰上的手往下移,揉了一下囊袋底部,适量的疼痛让他刚刚还硬的发疼的阳具瞬间软了一些。
“奴隶的阴茎,必须时刻保持在半勃起的状态——它必须在我需要的时候,随时能够完全勃起,让我随心所欲的玩弄。”
调整了阴茎的状态,古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滑向他的秘穴:“而后面这张嘴,是你用来取悦主人最重要的器官,它必须随时保持干净和可插入的状态,以备我的不时之需。”
承受着古厉的狎玩,张承彦哑着嗓子问道:“上班的时候也要吗?”
没有回答。
一阵窸窣的声音过后,古厉直接命令道:“睁开眼睛。”
张承彦慢慢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镜中披着白大褂的自己。
“24/7的主人,拥有他贴身奴隶的所有时间,”站在他身后,古厉与他在镜子中对视,“包括你穿着这件衣服的全部时间。”
张承彦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那如果上班的时候你想跟我做爱,而我……”
“做爱?一个奴隶?”没等他说完,古厉就笑了起来,“以你现在的资质,再过几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有资格口侍,更别提被我使用了……”
用鞋尖轻踢了一下张承彦的膝弯,医生双膝一软,顿时跪倒在地。
古厉在他身边蹲下,轻拍了几下他的脸颊:“过不了多久,你会日日夜夜渴望着主人的触碰。一个眼神、一句话语就能让你轻易地勃起,却碍于主人的意愿,必须苦苦忍耐。”
张承彦再次闭起眼睛,他简直不愿意相信,古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都如此准确无误地唤起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当手指再次触及后穴时,张承彦悲哀发现,自己竟然正不自觉的扭着腰,隔着衣物追逐着古厉的手。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张承彦依言睁眼,他看见镜中的自己,眼角居然依稀有泪。
“呵呵,流着眼泪求人上的小母狗……”
“我会再给你点时间……”古厉放开他,慢慢站起来。
“明天下班前,告诉我你的决定。”
第07章 认主
那天晚上,张承彦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城堡”,又是怎么回的家。
迷迷糊糊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反复回味着古厉的每一个动作,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在那间调教室里,古厉根本没有碰他,却让他经历了比完成一次肛交更为强烈的快感。
张承彦非常清楚自己的性癖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巧合之下有着天然优势的资深Dom,他深知如果错过了古厉,可能这辈子真的再也没机会找到合适的主人。
思绪纷纷扰扰,恍惚中,他觉得古厉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充满了威压感,瞬间点燃了他下腹的欲望。
“一个眼神……就能让你轻易地勃起……”
手掌颤抖着覆上了自己的分身,张承彦回想着古厉的话,躺在床上手淫了好几次,这才精疲力竭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挂着黑眼圈的张医生准时来到医院。而他的助手职责所在,比他来的更早。
“早。”
古厉已经换上了深蓝色的护士制服,正在整理器具和桌子,见张承彦出现,波澜不惊地问了早。
张承彦僵硬的点了点头,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接下来的整天都是专家门诊,张承彦仍如往常一样看诊。病人进出的间隙,他俩有不少独处的机会,却没有人提起半句昨晚的相遇。
一切都仿佛这一个月来的每一个工作日那样,精英医生和他的男护士,上司和下属之间,正常的不能够再正常了。
下午的最后一个病人看完了……这本该是让人松口气的下班时间,张承彦却在病人走出诊室的刹那僵直了身体。
坐在他旁边的古厉处理完电脑里病例,转身面对张承彦,问道:“张医生还有别的事吗?”
平时下班的时候他也会这样问,但张承彦知道,今天的问题,和往日并不相同。
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张承彦起身,走到诊室门口。
“咔哒”一声锁门声之后,他转身缓步走回办公桌后面,在古厉面前站定。
古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
几秒之后,张承彦推开面前的空椅子,注视着古厉的眼睛,在他双腿之间,缓缓跪下。
夏天的白日很长,夕阳通过玻璃窗斜射进诊室之中,给各色景物晕染上了一层暖色的光芒。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双膝跪地,虔诚中带着一丝惶恐,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主人。”
许久之后,古厉的手掌穿过夕阳,轻抚上他的脸庞。
“你做的很好。”轻抚着张承彦的头发,古厉让他把脸靠到自己的腿上,“今后的一切,全部都交给我。”
※
确定关系之后第二天,张承彦就住进了古厉家。所有带进去的所有行李,都由古厉为他亲自挑选。
“主人……”带着行李站在近郊独栋别墅的门厅前,张承彦疑惑的唤道。
“奴隶,你想知道的事情,晚些我会告诉你。”并不诧异于他的疑惑,古厉推门,带他进入客厅。
房子很大,到处都铺上了厚实的长绒地毯,赤脚走在上面的时候,张承彦不禁联想,是否曾有其他的奴隶在这栋房子里行走……爬行……尊他为主?
“这是你的房间,收拾完了到客厅来。”
把他带进二楼的房间之后,古厉径自下了楼。
张承彦好奇的看了一下房间,里面的基本家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附带的洗手间。
匆匆收拾完自己的行李,他按照吩咐,下楼来到客厅。
古厉正在沙发上等他,见他过来,拍了一拍自己的腿。
基本的规矩已经教过,张承彦赤脚走到他腿边,跪下。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是‘城堡’的管理人?”古厉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承彦摇头:“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会去做护士。”
古厉微微笑起来:“你可以这样理解,在医院做事是我的正职,‘城堡’的工作才是"敏感词自动替换"。”
张承彦不解的看着他。
“奴隶,并不是哪份工作能带来丰富的物质条件,哪份工作就是正职——这一点,我也花了一些代价才弄清楚。”
静静的等待着下文,张承彦并没有插话。
“我念的是UCLA的医学院,”古厉说,“一边念书一边在加州着名的SM俱乐部里"敏感词自动替换"做Dom——是兴趣也为了钱,但因为花了太多精力,最后连医学院都没有顺利毕业。”
张承彦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知道,美国医学院的学习和实习都非常严格,的确是一丝差池就会导致毕不了业。
“在俱乐部里,我慢慢做到了管理层,就干脆放弃了学业……几年前,那边的幕后老板看中了S市的色情业市场,用同样的模式在S市开了‘城堡’。‘城堡’开张之后,他给了我部分股份,我过来这边替他管理经营。”
“但在‘城堡’的运营上了轨道之后,我突然怀念起医院的生活来,”古厉摸了摸他的头发,“器械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充满禁欲感的白大褂,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所以我就考了护士执照,进了S大附属医院,顺手……捡到了你。”
最后一句话,古厉是附在张承彦耳边说的,吐出的气息热热地抚在耳畔,惹得张承彦居然红了脸。
不敢避开他,张承彦吞吞吐吐的说:“那主人是不是……一早就看出来……我是……”
“是什么……”古厉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
“欲求不满的骚货吗?”
张承彦涨红了脸,答不出话来。
“起来,”古厉下了命令,“衣服脱了,叠好放在旁边。”
虽然是第一次被要求袒露身体,张承彦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脱下身上的衣服、裤子、内裤,然后整齐的叠放在一旁。
“双手背到身后,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跪下。”
张承彦按照他的指示,以奴隶的标准姿态在他面前跪下。
古厉从沙发上起身,慢慢走到他身旁。张承彦仰着头,目光缓缓追随着他的身影。
“这是奴隶标准的跪姿,”古厉说道,“记住,这样跪着的时候,你的眼睛必须平视前方——当主人站起来的时候,你的视野只被允许到他的下身为止。”
张承彦心中一凛,赶紧低下头,平视前方。
“你的乳头和阴茎是我喜欢的颜色,”一步开外,古厉用打量一件物品的语气评价道,“腰腹上没有赘肉,五官也很漂亮。”
张承彦生平最恨别人说他“长得漂亮”,但被古厉这样评价,他却隐隐觉得一丝骄傲。
在他耳边打了一声响指,古厉说道:“现在向前趴伏,肩膀着地,脸向右侧贴到地上——双腿再分开些,屁股尽可能高地翘起来。”
张承彦照他的命令,向前伏倒之后,又慢慢翘起臀部,朝他打开身体。
“后面这张嘴的颜色和形状都不错,”古厉在他身后蹲下,细细观察道,“记住这个姿势,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在我打响指的时候,这就是你该摆出来的姿势。”
张承彦的双手背在身后,脸贴着地面——他虽然看不见古厉,却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正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巡梭,而这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阴茎瞬间勃起。
“回话。”
“是的……主人。”
“起来。”片刻之后,古厉让他重新恢复了跪姿。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宜,张承彦却觉得有点热过头。
待他跪好之后,古厉重新坐回沙发,视线落到他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伸出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张承彦的阴茎,古厉开口道:“告诉我,奴隶的阴茎……应该是什么样的?”
张承彦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强忍住下身的冲动,断断续续的说道:“奴隶的阴茎……应该……随时保持半勃起的状态……以供主人玩弄。”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它现在是这幅样子?”
“我……”不停被古厉用脚趾玩弄着阴茎,张承彦脸色绯红,喘息着说,“主人刚刚看我的时候,我觉得……很羞耻……很兴奋……”
不置可否,古厉收回自己的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昨天晚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着我手淫?”
“有……”张承彦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希望你昨天晚上,射了足够多的次数。”话音刚落,古厉伸手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身下。
“因为以你的表现,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恐怕再也得不到射精的机会。”
第08章 干净的标准
从最基本的坐立行卧开始,古厉把规矩一点一点教给张承彦——他很有耐心,也不缺手段。
这会儿,他面前端正地跪着浑身赤裸的奴隶,正等待着他的检查。
古厉打了一个响指:“转身。”
张承彦膝行着转身背对他,然后肩膀着地趴在地上,尽可能高地朝他翘起臀部。
作为后庭的基础训练之一,古厉给出的命令是,洗干净、做好润滑和扩张。所以检查的时候,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两指并行,捅进了张承彦的后穴。
“嗯……唔……”
虽然做了必要的润滑和扩张,后穴乍然受到刺激还是会有点疼痛。但随着主人的手指在后穴里随意探查,擦过奴隶敏感的G点时,带来一阵令他颤悚的快感。
“别动,”知道碰到了他的G点,古厉拍拍奴隶的屁股,“保持奴隶的仪态。”
张承彦深深的吸了口气,绞紧了背在身后的双手,努力保持静止。
再过了一会儿,从奴隶的后穴抽出自己的手指,古厉命令道:“起来,转过身。”
张承彦依言起身,仍旧保持着跪姿,转过身面对他,照例眼神只敢停留在他的下半身。
刚刚被手指进入过的地方余温未消,张承彦只觉得后穴已经被完全揉开了,这会儿正如小嘴般翕张着。但古厉之前说是检查命令的执行,他不知道主人是否对他的准备工作感到满意。
正在胡思乱想间,古厉把自己刚刚抽出来的手指举到他面前。张承彦偷偷看了一下,上面只有润滑剂湿漉漉的痕迹,看上去很干净。
应该,过关了吧?
“做到‘洗干净’了吗?”似是料到他心中所想,古厉问道。
犹豫了一下,张承彦点头:“是的,主人。”
“有信心是件好事,”古厉脸上神色未变,“现在,含进嘴里,舔干净。”
张承彦浑身一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手指。
无论再怎么干净……这……
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古厉捏开他的下巴,直接把手指送进他嘴里。
张承彦闭上眼睛,条件反射地开始舔舐。
然而,刚舔了没几下,他一把推开古厉,转身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边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洗手间里灯光明亮,张承彦吐光胃里所有的东西之后,重新刷牙漱口,清理洗手间。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不堪。
古厉慢慢踱进洗手间。
“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是因为……”
见他进来,张承彦膝行到他面前,想解释自己只是因为心理因素,才忍不住吐出来。
“奴隶,不要找借口,”古厉在他面前蹲下,打断了他的话,“这次是手指,下次放进去的,可能是后面取出来的按摩棒,甚至是我的阴茎……基础工作很重要,而这,就是我要的干净的标准,明白了吗?”
张承彦点头,古厉这种教学方式,实在是让他印象深刻,从此不敢再犯同样的错。
“念在这是第一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古厉平视他的眼睛,“一个小时后,我们再来一次。”
一小时后,奴隶再次跪在他面前等待检视——在这一个小时里,他想尽办法,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清洗身体……张承彦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专注于一件事了,而这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让一个人满意。
几分钟后,古厉坐在沙发上,从张承彦嘴里抽出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手指。
“做的很好。”让张承彦把头靠在自己腿上,古厉抚摸他的头发。
“保持下去,明天我们学新的东西。”
第09章 惩罚
“呃啊……”
周六晚上,别墅的书房里,古厉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城堡”送来的文件,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传进他耳里。
算上今天,张承彦搬进古厉家刚好满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它刚够奴隶学会跪立、展示、趴伏等基本仪态,却仍不够他学会如何隐忍服从、控制自己的欲望。
古厉很讨厌奴隶不经他允许随便发情,张承彦正式认主之后,一早就被交待过,除了清洗的时候,奴隶绝对不能碰自己的乳头、下身和后穴。一切有关性的念头,都要向主人坦白交待。
但对于正常的性爱十分冷淡的张承彦,到了他手里完完全全变成了荡妇。调教的时候,古厉一个威压的眼神都能轻易挑起他的情欲,腿间那根玩意儿完全无视于“奴隶的阴茎应该随时保持半勃起状态”这个命令,常常翘的笔直,还不自觉地流出淫汁。
为此,古厉给他定制了贴身的金属贞操带,上班的时候令他穿在身上,下班回家以后,才能由主人亲手给他打开。独自睡觉的时候,张承彦的双手也经常被拷在床头,以防他擅自手淫。
就这样,在古厉的严格管教下,张承彦自搬进来之后,一直没有被允许射精。到最近几天,他已是熬得坐立不安,连主人对他无意间的触碰都是一种恩赐——随便碰哪里都好。
这不是古厉第一次碰到奴隶欲求不满的情况,刚刚入门的新手受不了刺激,很多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而真正触怒他的,是今天张承彦在洗澡的时候,偷偷用手背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阴茎,甚至还背过身,悄悄捏了捏自己的乳头。
浴室里装了摄像头,古厉发现之后,直接进了浴室。连水龙头都没来得及关,正在洗澡的张承彦就被他从里面拖了出来。
一路上水迹滴滴答答,被拖行到调教室的奴隶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连声哀求讨饶。
古厉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大号的软式口塞,又把他推到墙角,打开装在墙上的金属项圈,把他的脖子锁在项圈里。
项圈之上,墙角还装着两只金属手环,古厉拉起张承彦的双臂,把他的手腕拷进环里,然后转身走向存放道具的柜子。
项圈到地面的高度只够人挺直身体坐着,等古厉拿了道具回来的时候,只见张承彦挺胸坐在地上,看着他手里的乳夹和电动阳具,不停呜咽着向他求饶……
乳夹夹上去的时候,古厉去掉了夹子上的胶皮。张承彦想往后躲,却在被主人看了一眼之后,喘息着挺起胸,接受惩罚。
疼痛的呻吟被口塞死死压在喉咙里,在左右两个乳夹分别挂上砝码之后,古厉把电动阳具慢慢插进张承彦的后穴,直至全部没入,只留电线在体外。
插上电源打开开关,确认了一下阳具不会滑出后穴。随后他留下张承彦,径自离开了调教室。
调教室墙角的奴隶独自一人承受着痛苦,但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明白,胸前的疼痛相比另一件事来,实在微不足道。
埋在后穴的电动阳具被设定了奇怪的程序,刚插进去的时候只是嗡嗡的维持着低速的震动。若干分钟后,电动阳具开始离心扭动起来,一下下蹭刮过张承彦的G点,让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然而,这种扭动往往只持续数十秒,每当他被刺激到躬起身子想射的时候,电动阳具就会适时地停下来,恢复到低速震动。
就这样循环往复,在第三次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时候,张承彦绝望的哭了起来。
第10章 驯服
两个小时之后,古厉回到调教室,墙角的张承彦满脸泪水,双腿间的阳具高高翘起,口水顺着不能闭合的嘴角蜿蜒而下,弄湿了胸口。
古厉在他面前弯腰,拔掉了电动阳具的电源。
“今天在我允许之前,你不能说话,明白吗?”
张承彦点头,涕泪交错的脸看上去十分可怜。
古厉伸手,同时捏开他左右两侧的乳夹,奴隶顿时痛的呜呜直叫——乳夹取下来的那刻比夹在上面的时候更疼,主人更是故意让他在一时之间体验了双份的痛。
等张承彦好不容易平复了之后,古厉打开墙上的项圈和手环,又伸手到他脑后解开口塞。
“夹紧屁股里的东西,跟我出来。”
见古厉说完就走,张承彦顾不上自己满脸狼藉,赶紧手脚并用爬到他脚边,然后绷紧了臀部,用被教导过的姿态,跟着他向外面爬去。
窗外天色已暗,张承彦跟在古厉身后,从一楼的调教室一路爬行到二楼的书房。
“跪到镜子前面去。”指了指书房角落里的一面落地穿衣镜,古厉命令道。
镜子前面铺了一整张形状不规则的白色羊皮,旁边还放了一些不明用途的金属器具。听见命令,张承彦不敢耽搁,爬到羊皮上,用标准姿态跪好。
待他跪定,古厉走到镜子前面,拿起地上特制的金属分腿器。
“屁眼夹紧,腿张开。”
张承彦含紧后穴里的按摩棒,然后双膝慢慢朝外打开,试图达到一个让古厉满意的角度。
古厉把分腿器上左右两个脚环卡在奴隶的脚踝上,然后调整旋钮,伸长金属伸缩杆,强行撑开奴隶的双腿。
张承彦不敢说话,努力配合着他调整自己的姿势。古厉调整完分腿器之后,又取来手足相连的环拷,将他的双手分别和打开的左右大腿拘束在一起。
弄完这些,古厉顺手插上电动阳具的电源,张承彦的身体里立刻又响起嗡嗡声。
“嗯……啊……”
没有了口塞的阻挡,在按摩棒又一次刮过G点的时候,张承彦忍不住闭上眼睛,发出呻吟。
“贱货,睁开眼睛。”冷眼看着他发骚的古厉突然出声。
张承彦睁开眼睛,意识到主人就一直这么看着他,顿时羞愧的低下头去。
古厉抓过他的头发,让他抬头面对镜中的自己:“一个月了,半点长进也没有。”
张承彦看着镜中大敞着双腿跪在地上,放荡不堪的自己,忍不住就想偏过头去。
古厉不让他动,手上用了点力气,抓的他头皮一阵发麻。
“看着镜子,好好反省。”
丢下句话之后,古厉放开他,转身出了书房。
十几分钟后,古厉回到书房,身后还跟了一个从“城堡”过来的工作人员。
张承彦背对着门口,听见陌生的脚步声,顿时后背一紧。
平时隔几天“城堡”就会派人送文件过来,每次古厉都让张承彦回避,这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调教他。
那人看到张承彦全裸的背影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笑着跟古厉说:“古先生那么久没来俱乐部,原来是蓄了私奴。”
古厉没搭腔,径自在办公桌前坐了,来人赶紧递过去一叠文件。
夜间的郊外宁静冷清,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蛙鸣。书房里没有人说话,除了古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能听见的,便是电动阳具嗡嗡的震动声。
有外人在场,跪在镜子前的张承彦恨不得隐身钻入地底,但在那个该死的按摩棒又一次大力转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了一声呻吟。
古厉停了笔,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奴隶。
似是感受到主人的目光,一声呻吟之后,张承彦小幅的喘着气,死死压抑住自己的淫叫。
“古先生什么时候带奴隶来俱乐部玩玩?”见古厉在看张承彦,“城堡”的人问道。
收回落在张承彦身上的目光,古厉轻描淡写的说:“还没教好,带出去丢脸。”
“古先生说笑了,”那人笑道,“能让古先生亲手调教的奴隶,肯定不一般——我们可是等着开眼界呢。”
古厉笑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转而问起了俱乐部的事情:“新的Live Camera节目策划的怎么样了?”
“有设计几个系列,正在征求下面Dom和Sub的意见。”
“抓紧了,两周之内给我看详细的策划书。”
“好的,古先生。”工作人员恭敬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