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级 18+ | 状态 连载中 | 配对 陈渡 × 高骏 标签 肌肉猛男 · 主奴 · 贞操锁 · 高H · BDSM 警示 成人内容 / 强反差主奴调教 / 贞操笼与尿道调教 / 脏话羞辱 本文为 AI 辅助创作,人工修改润色。所有角色均为成年人,内容纯属虚构。
【简介】
一米八八的退伍消防员高骏,在铁拳格斗馆里是人人敬畏的硬汉主教练,宽肩窄腰、古铜色方形胸肌、脾气爆得一点就着。没人知道每逢晚上十点闭馆,这位满身雄性荷尔蒙的骏哥都得夹着裤裆里锁了五天的金属贞操笼,乖乖走进幕后老板兼康复师陈渡的理疗室,脱光了跪在皮垫上,任由那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斯文男人用尿道棒、震动肛塞、牛皮项圈和粗大肉棒,把他调教成一条听见钥匙响就自己撅起肌肉臀流骚水的贱狗。
【目录】
- 第一章 锁了五天
- 第二章 淋浴间:白袜与肛塞
- 第三章 八角笼:项圈与乳夹
- 第四章 相亲:满肚子的精
- 第五章 丰字架:狗窝
第一章 锁了五天
晚上十点一刻,铁拳格斗馆的前台终于拉下了卷帘门。最后几个来上搏击课的男学员说说笑笑地走出更衣室,隔着老远还在冲站在擂台边收拾沙袋的高骏挥手道别,一口一个「骏哥明天见,今晚那组鞭腿靶踢得太猛了」。高骏扯着嘴角冲他们点了下头,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句「路上慢点,回去记得拉伸」,等卷帘门彻底落锁的铁链声一响,他那副撑了一整晚的硬汉架子才猛地垮了一半,两条裹在黑色紧身运动短裤里的粗壮大腿难受地蹭了蹭,伸手按住了自己滚烫发胀的裤裆。
这枚全封闭的304不锈钢贞操笼,已经在他胯下整整锁了五天零八个小时。高骏原本那根软着都有十二三厘米、勃起能顶到十九厘米的粗黑大鸡巴,此刻正被死死拘在不到八厘米长的弧形金属套筒里,根部还卡着一圈严丝合缝的椭圆形阴囊环,把他那两颗饱满多毛的大卵蛋勒得紧紧往下坠。刚才带学员示范高抬腿和深蹲的时候,沉甸甸的铁笼子隔着高弹速干内裤一次次撞在大腿根上,金属内壁磨着充血的龟头和冠状沟,早就把马眼磨得直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糊了一裤裆,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雄性汗馊味和腥膻气。
高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随手抓起搭在围绳上的黑背心擦了把顺着寸头往下淌的汗水。他今年二十九岁,从消防特勤中队退伍之后就进了这家拳馆当主教练,一米八八的个头,宽肩窄腰,一身常年泡在器械区和沙袋堆里砸出来的古铜色腱子肉,尤其是胸口那两块又厚又方正的胸大肌,稍微一绷就能把训练背心撑得鼓鼓囊囊。拳馆里的年轻教练和会员谁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声骏哥,谁他妈能想到,这么一个脾气火爆的退伍糙汉,现在连自己撒尿和打飞机的权利都捏在里屋那个比他小三岁的男人手里。
走廊尽头的运动康复室还亮着暖白色的射灯。高骏走到门口,没敢像在外面那样大大咧咧地推门,而是规规矩矩地抬手敲了两下,等里面传出陈渡那道温和斯文的「进来」,才拧开把手闪身进去,顺手把隔音门反锁好。
康复室里开着二十四度的恒温冷气,陈渡刚洗完手,正站在不锈钢器械推车旁慢条斯理地往手上套一副乳白色的医用乳胶手套。他穿一件熨得平平整整的浅灰衬衫,鼻梁上架着副银丝半框眼镜,身高也就一米七八左右,站在跟一堵肉墙似的高骏面前足足矮了半个头。可当他拉下手套腕口、「啪」地弹出一声脆响,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往高骏裤裆上扫了一眼时,高骏那两条踢断过木桩的肌肉长腿还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最后一节课带完了?」陈渡没有直接提开锁的事,反而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皮革理疗床,语气跟平时给会员做筋膜松解时一样客气,「看你走路姿势都不太对,是不是今天下午加练深蹲的时候,笼子又把包皮卡着了?先把衣服脱干净跪上来我看看,别把咱们拳馆的活招牌给磨破了皮。」
高骏耳根子腾地窜起一层燥热,粗重的鼻息在胸腔里滚了两遭,到底没敢发作,咬着后槽牙把汗湿的运动背心从头顶扯下来扔在篮里,接着把运动短裤和那条早就被淫水浸透的黑色紧身内裤一并褪到脚踝,只留着脚上一双刚被汗水泡得微潮的白色厚底运动棉袜。随着内裤滑落,他胯间那副狰狞又滑稽的景致彻底暴露在冷白灯光下——浓密粗硬的黑色阴毛中间,粗壮的阳具被强行压缩在泛着冷光的金属贞操笼里,紫红色的龟头挤在顶端狭窄的排尿孔边,正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粘液,连底下被卡环勒得发紫的两颗大卵蛋都涨得像两枚快要爆开的核桃。
「啧,骏哥,我星期一给你换这副短笼子的时候怎么说的?」陈渡踱步过来,带着凉意的乳胶指尖不轻不重地托起那枚沉甸甸的不锈钢笼身,看着高骏瞬间涨红的硬朗脸庞和鼓胀起伏的方形胸肌,嘴角勾起一点促狭的弧度,「让你这几天上课专心点,少动不该动的心思。结果你倒好,光今天下午我从监控里看你,你就借着去器械区的工夫夹着腿磨了三回。你这根大鸡巴这么骚,锁着都能流这么多水,把内裤裆都泡烂了,还想让我今晚给你放风?」
「陈渡,你他妈少拿话寒碜老子……」高骏双手撑在冰凉的皮革理疗床上,曲起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跪稳,古铜色的背肌因为羞耻和忍耐绷出一道深深的脊沟,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是你昨天晚上故意用手机震我屁眼里的塞子,害老子熬了一整宿没合眼!说好了今天满五天给我开锁放一次的,你说话算不算数?」
「算数,我什么时候骗过骏哥。」陈渡轻笑了一声,伸手在器械盘里拿起那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在高骏眼前晃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另一只手却直接按在高骏饱满滚烫的左胸肌上,隔着手套恶意地捏住那颗早就挺立起来的深褐色大乳头,用指腹狠狠一捻,「不过开锁之前,规矩不能乱。刚才进门叫我什么来着?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叫,叫得我满意了,这把钥匙就插进去;叫得不满意,咱们直接换更短的一号笼,再锁你一个礼拜。」
乳头上传来的酸麻刺痛像一道电流直劈进尾椎骨,高骏闷哼了一声,宽厚的肩膀剧烈地晃了晃,连带着胯下贞操笼里的肉棒都跟着猛胀了一圈,把铁环撑得咯吱作响。半年前他为了填家里老头子欠下的四十万高利贷,不仅签了陈渡给的卖身长约,还在那晚被下了猛药的庆功酒后,被这个表面斯文的男人按在这张床上拍下了他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求操的全过程。从那天起,他的尊严就跟这根被锁住的鸡巴一样,被陈渡一寸寸碾碎在了脚底下。
「主人……」高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平日里凶悍锐利的虎目里已经蓄起了一层混着欲火的血丝,他主动把挺阔的胸膛往前送了送,把那对充血发硬的乳粒送到陈渡手心里,低头哑声道,「求主人给贱狗开锁……贱狗的大鸡巴憋了五天,卵蛋涨得快炸了,求主人发发慈悲,让我射一回吧。」
「这才像话,平时在学员面前装得那么威风,脱了裤子还不是一条发骚的大黑狗。」陈渡满意地拍了拍他坚硬如铁的腹肌,将钥匙插进贞操笼顶端的锁孔里,「咔哒」一声拧开卡扣,慢条斯理地把卡环和金属套筒先后卸了下来。
失去了铁笼禁锢的瞬间,高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吼。那根被憋了五天五夜的粗黑巨根几乎是弹射一般猛地向上翘起,滚烫的血液疯狂涌入海绵体,眨眼间就充血膨胀到了骇人的十九厘米,粗得连成年男人的手掌都握不拢,紫黑色的茎身上盘踞着几条蚯蚓般突突直跳的青筋,硕大饱满的龟头高高昂着,顶端微张的马眼拉出一道足有半尺长的透明淫丝,直直贴在小腹的八块腹肌上。
高骏喘得像拉风箱一样,右手本能地就想往胯下抓去,却被陈渡一巴掌狠狠抽在手背上:「谁准你手贱碰它的?手背到后面抓着自己的脚腕,趴好!」
高骏被抽得浑身一哆嗦,只得咬牙把两只戴着运动护腕的大手伸到背后,死死攥住自己套着白袜的脚踝,整个人在理疗床上折成一个屈辱又极度暴露的弓形。陈渡没急着给他撸管,而是转身从消毒托盘里拈起一根足有二十五厘米长、五毫米粗的医用不锈钢尿道棒,当着高骏的面,将冰凉圆润的金属棒头浸入一瓶特制的透明黏稠润滑液里——那里面掺了微量提高粘膜敏感度的温感剂。
「别、别插那个,陈渡……主人!今天别玩尿道行不行,上周插完那根带螺纹的,我他妈去小便池撒尿足足疼了三天……」高骏一看见那根泛着寒光的细长铁棒,结实的臀大肌顿时吓得夹紧了,连声音都带上了点不自觉的颤音。
「越是不想玩,你这根骚鸡巴怎么跳得越欢了?」陈渡单膝顶上理疗床,左手铁钳似地一把攥住高骏滚烫粗硬的肉棒根部,大拇指和食指捏开紫红肿胀的龟头,对准那道正源源不断往外冒淫水的深红色马眼肉缝,右手捏着涂满润滑液的金属尿道棒,毫不留情地顶开尿道括约肌,一寸寸往深处推进去,「五天没排过精,尿道里不知道积了多少骚水,不先给你通一通、洗干净了,待会儿怎么榨得彻底?给我忍着,敢松开抓脚腕的手,今晚就插着这根铁棍睡觉!」
「唔啊啊——操!」冰冷坚硬的金属棒顺着敏感脆弱的尿道内壁一路往下滑,温感润滑液紧跟着烧起来,又冰又烫的怪异酸胀感炸得高骏眼球充血,整具健硕的古铜色躯体在皮革床面上剧烈地痉挛弹动,脖子和胸大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死死抓着自己的白袜脚踝不敢松手,只能仰起粗壮的脖子大口喘气,而胯下那根被插入了整整二十厘米金属棒的粗黑大屌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内部粘膜的剧烈摩擦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大股大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金属棒与马眼的缝隙疯狂往外涌,把底下的两颗大卵蛋淋得湿亮一片。
陈渡握着尿道棒露在外面的一截圆环手柄,不紧不慢地抽送捻转了十几下,听着这位硬汉主教练嘴里漏出越来越浪的鼻音,才在肉棒根部套上一枚紧绷的乳胶延时环,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整根金属尿道棒一点点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失守的马眼大张着,一股积攒已久的粘稠骚水混合着滑液喷溅在理疗床的黑色皮面上。
「看看你这副骚样,插根铁棍都能爽得流水。」陈渡用沾满淫水的右手拍了拍高骏高高撅起的两瓣结实肉臀,手指顺着深邃的臀沟往下滑,拨开臀缝间旺盛粗硬的体毛,直接按在了那口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深褐色菊穴上,「自己把胸肌上的骚奶子抓住了,用力揉给主人看。我数三下,要是后面这口骚穴没把我的手指吸进去,今晚你就别想射了。」
高骏的理智早就被尿道里残留的火辣酥麻烧成了灰,听到命令连犹豫都顾不上了,松开抓脚踝的双手,十指重重陷入自己饱满厚实的方形胸大肌里,粗粝的指节狠狠夹住两颗肿大滚烫的乳头往外拉扯揉捻,同时拼命塌下公狗腰,把两瓣紧实挺翘的大屁股往陈渡手掌上送。陈渡裹着乳胶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刚一抵上穴口,那圈湿热柔软的括约肌就像长了嘴似的主动张开褶皱,咕叽一声把两根手指齐根吞了进去。
「啊……哈啊……进来了,主人抠我……贱狗的屁眼好痒,里面一直在流水……」高骏一边自己用力拧着发硬的大奶头,一边随着陈渡手指在直肠深处精准狠辣的按压而疯狂摆动屁股。陈渡太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儿了,两根手指很快加到三根,弯曲着指节,隔着滚烫充血的肠壁死死顶住那块核桃大小的前列腺体,用指腹高频率地重重刮擦抠弄,另一只手则握住高骏那根刚拔掉延时环的十九厘米巨根,用掌心包裹着肥硕的龟头和冠状沟飞快地上下套弄。
前后夹击加上刚被疏通过的尿道酸爽,让憋了五天的高骏连十秒钟都没撑住。「啊啊啊——要射了!主人!贱狗被抠射了——!」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低吼,粗壮的腰腹猛地向上挺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剧烈跳动,积攒了整整五天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大张的马眼里狂喷而出,一道接一道白浊滚烫的浓浆直冲出去老远,不仅喷满了自己的八块腹肌和方形胸肌,甚至有两股直接溅到了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
高潮足足持续了近半分钟,高骏浑身肌肉都在抽搐,被汗水和精液糊得油亮发光。可还没等他从这灭顶的榨精快感里喘过气来,身后的陈渡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西裤皮带,将那根同样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紫红肉棒掏了出来,连套子都没戴,直接蘸着高骏屁眼里泛滥成灾的肠液,一把掐住高骏劲瘦的腰窝,将硕大的龟头顶开还在阵阵缩紧的菊穴,一竿子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操!好大……主人慢点,刚射完……里面太敏感了,啊!」高骏被这记凶狠的贯穿顶得整个人往前滑出去半尺,双手死死抓着理疗床的边缘,刚射空的阴茎随着后穴被粗大阳具撑开的剧烈快感又可耻地半硬起来,在皮垫上乱晃着滴水。
陈渡俯下身,一手抓着高骏汗湿的寸头迫使他仰起脖子,一手越过他的宽肩,替他狠狠揉捏那两块沾满白浊精液的大胸肌,胯下则开始了大开大合、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啪!啪!啪!」结实的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高骏浑圆有弹性的两瓣大屁股上,肉体拍击声伴着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在安静的康复室里回荡。每一记挺动,陈渡粗硬的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刚刚被抠肿的前列腺,顶得这位一米八八的搏击主教练彻底没了脾气,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嗓子眼儿里全是变了调的粗喘和讨饶:「轻点……主人操死我了……大鸡巴把贱狗的骚屁眼顶穿了……好爽,再重一点,干死我……」
陈渡听着身下这头肌肉猛男毫无尊严的浪叫,眼底的征服欲烧到了极点。他抓着高骏的肩膀将人往后一带,让高骏跪直上半身,背靠在自己怀里,当着侧面那扇能映出两人身影的落地玻璃窗,挺起腰胯发起了最后的狂暴冲刺。几十下重若千钧的深顶之后,高骏前面那根早就被榨干的大鸡巴竟又硬生生被操出了前列腺高潮,马眼一缩一缩地喷出大股清稀的前列腺液;而陈渡也闷哼一声,掐死高骏的公狗腰,将滚烫的肉棒死死钉在直肠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尽数内射进那口紧咬不放的骚穴里。
直肠被热精灌满的胀热感让高骏翻了个白眼,浑身脱力地软倒在理疗床上,两条套着白袜的肌肉长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陈渡慢悠悠地把半硬的阳具从他红肿外翻的肉洞里拔出来,看着白浊的精液顺着深褐色的穴口往外淌,并没有拿纸巾给他擦,反而从器械车上拿过一枚足有鸡蛋粗、带着金属底座的黑色硅胶震动肛塞,就着流出来的精液,「噗嗤」一下整根塞进了高骏的后穴,将满肚子的浓精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今天表现还算乖,贞操笼今晚就不给你锁了。」陈渡慢条斯理地脱下沾满淫水的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低头拍了拍高骏汗湿发烫的脸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斯文温和,「不过这枚塞子得给我夹到明天下午上完私教课。要是明早查房的时候让我发现你偷偷拔出来漏了一滴,咱们明天就在更衣室的淋浴间里算总账,听懂了吗,高教练?」